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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系重生-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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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国不可一日无君,这便是傅燕然的筹码了。
做谢家的傀儡皇帝,也比到时候跌入深渊死无全尸要好。傀儡皇帝也是皇帝,至少能够让母妃和阿叶过上好的日子,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与猎场相比,京城倒是一片平静。直到昨天晚上,琉璃宫突然起了大火,侍卫们闻讯赶来,但是大火蔓延,已经控制不住了,一直到今天早上火才熄灭,整个琉璃宫烧成了一片废墟。
据说,云皇贵妃因为生病,一直躺在寝殿里面,没有逃出来,据说昭王因为关心母亲,也在殿内侍疾,一对母子竟然都被这一场大火烧地灰都不剩。
但很快,这件事便不算什么了。
连皇帝都死了,皇贵妃又算什么呢。
四国朝会本来高高兴兴的,谁也没想到结局会这样,但事情发生了,总要解决的。
谢霖活动了一下手脚,他做完这所有事情,除了刚开始的时候有点兴奋,见傅燕然的时候,已经很平静了。
他年纪也大了,比清元帝还大几岁,战功都是打下来的,浑身都是伤,他也清楚,自己这副身体也撑不了多久。
本就是谢恪怂恿的,他也觉得人生一世,总要摆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一人”的束缚,尝尝真正登顶巅峰的滋味,现在做到了之后,算是这辈子没有遗憾了。
但这些东西,迟早都要交到谢恪手上的,他毕竟年轻,未来的成就绝不会比自己差。但是……这人跑哪去了?
明明全都是他幕后策划的,怎么事情发生了,反倒不见了?
别说手臂脱臼的事情,那借口骗皇帝就算了,谢霖不信,谢恪这人魔性地很,什么伤都能挺过来,都是从鬼门关里出来的人,真的会在意什么脱臼不脱臼的事情吗?
但是他上下找了一圈,真的不见人。
刚好遇上杜隐了,谢霖便扯着这位谢恪的心腹问道:“谢恪哪去了?”
杜隐抽了抽嘴角,无语望天。
什么意思?
谢霖跟着他一起望天,过了一会儿,懂了。
“又是昭王,”他叹了一口气,“我都要怀疑,他折腾这么多,其实全都是为了傅知玉了。急什么?现在都这样了,昭王难道还能跑了吗?”
杜隐想了想,道:“那还真不一定。”
谢恪在混战之前,心就已经不在这上面了,他做些本来就是想曲线性地达到自己保护知玉的心思,现在傅知玉本身出了问题,他就不可能舍本逐末去花心思弄这个了。
系统在下午的时候就回来了,那个时候帐篷外是一片杀戮声,谢恪却手脚冰凉,因为系统的话。
“我其实很早就是查有关于傅知玉的事情了,但是没有什么头绪,但是这回我换了个思路,”027系统道,“我去问了其他的系统,问他们有没有听过一个异常数据的事情。很多系统因为主神的命令不敢理我,但是我有个帮助过的新系统,它偷偷告诉我,主神空间里面曾经住了一个人,是一个古代世界的异常数据,主神删不掉他,所以他留在那里很长一段时间,还经常和主神与其他系统交谈。”
谢恪没有说话,027系统能感觉到他浑身颤抖了一下。
“那个数据,很有可能是傅知玉,”系统下了结论,“我一直很奇怪,重启世界后为什么他可以带着记忆回来,按照主神删bug的规则,他就算回来了,最多那也是个随世界一起重来的新数据。”
“那就不是知玉了,”谢恪突然在这时候加了一句,“若是新数据,那应该就是原文里的那个傅知玉了。我……有时候希望他忘掉那些糟糕的事情,有时候,更庆幸他记得。”
系统沉默了很久,道:“不管那个异常数据是不是傅知玉,你应该去找他的。把一切都说清楚,他是当事人,他因为这件事受到伤害是毋庸置疑的事情,不管知道结果之后态度如何,你都不应该瞒着他,谢恪,尊重不是嘴上说说的东西。”
谢恪手指抽动了两下,没有回答。
“你自己选择吧,”系统少见地叹了口气,“这是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情,我不说了。”
谢恪心里知道,这事情容不得自己想太久。
知玉要离开了吧,他多少能猜到一点。
他一回来便做出这样的选择,不会在京城多呆的,谢恪也没打算一直在京城里呆着,自然是知玉去哪里他去哪里,但是不管到哪里去,他都要有护着知玉的能力,谢恪毕竟和傅知玉的性格不一样,他没办法其余什么保障都不做只选择随机应变。
但如今知玉要走了,他不是拦不住,但是现在拦下来又怎么样?跟上去又怎么样?知玉还是那副冷漠的样子,不会因为他的行为产生丝毫变化。
由沈泱转述的知玉的话,多少让他明白了,为什么自己明明一直在努力,却丝毫没有进度。
“我和知玉的过去太痛苦了,”他道,“我……一直以为,是我之前没有足够表现出爱他,才会叫他这样失望难受,但是不是。你看,我一直是错的。”
他所有的努力,都是在试图修复他和知玉之间的关系,然而知玉最不想与他修复这所谓的关系了。
“回来之后,我应该一切为他,不是为了我们之间可以重来,目的性太强,反而离他越来越远,”谢恪似乎想清楚了,他站了起来,道,“我……要去找他,知玉他,理应知道这所有事情。”
猎场离京城有一段距离,谢恪回到那里的时候,已经看到了宫里飘起的滚滚的浓烟。
“知玉已经走了,”他也不急,深吸了一口气道,“我知道……他会去哪里的。”
从京城到江南之间的路线也就那么几条,暗影找了一宿,在离京城不远的静阳城找到了他们的踪迹。
傅知玉其实对谢恪找过来这件事没有什么意外,一出京城,他就和陈太医他们分了路走,自己独自走了这一条路,就是为了防着这个。
他是在商会的楼里面见到谢恪的,傅知玉昨天晚上还好好睡了觉,今天早上心情十分平静。倒是谢恪一身凌乱,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魂不守舍。
“这所有事情都成功了之后,谢将军不觉得高兴吗?”傅知玉歪着头看他,“我以为你会庆功去的。”
谢恪苦笑,摇了摇头,道:“知玉,我争这些,都是为了你。”
“不是,”傅知玉摇了摇头,“你是为了你自己。为了得到我这种想法不叫为了我,毕竟我不想再和你在一起,终究还是为了你自己罢了。”
谢恪无法反驳,他看着傅知玉,空了很久,又开口道:“我……以后不这样了,知玉,我会改的。”
傅知玉不听,他笑了一下,道:“你若是真的在改,现在就不会追上来堵住我了。”
“我这次不是阻拦你,真的不是,你可以去你想去的地方,哪里都可以。”谢恪慌忙解释道,“我只是想……和你说清楚一件事情。关于上辈子的真相的事情,对不起,之前因为种种原因,我一直都没有和你说清楚。”
真相?
这两个字倒是真的让傅知玉稍微对谢恪这次的来意起了一点兴趣,他也总算抬起头,直视着谢恪的眼睛。。
第六十章
傅知玉早就知道所谓任务世界的事情; 但随着时间推移; 他其实也疑惑着,觉得自己看到的东西并不是所有。
如果像他之前一直以为的,谢恪只是为了积分; 但他现在为此倒付出的积分、道具及精力; 都比那时候获得的要多得多; 这种反差让谢恪的举动显得很奇怪,显得他很没有逻辑。
又加上,他那所谓的,“早就知道自己爱上你”的说辞。
确实还是有更多的真相存在的吧?
傅知玉之前就想过深究下去,却被谢恪种种的举动弄退了不少; 他不想再与谢恪有更多的纠缠,也不想不再重蹈覆辙,这种情绪让他压下了对所谓真相的追求。
但如今这种状况; 大概谢恪也终于发现什么了吧?
“知玉,你……是见过主神的,对吧?”
谢恪深吸了一口气,总算问出了这句话。
“是; ”傅知玉思考了一下; 没有否认; “上辈子死了之后; 我和主神一起呆了很长一段时间。它跟我说了关于这整个世界的事情,也跟我说了你们这种扮演者。”
谢恪脑子空白了一瞬,即使听系统说过; 他也做好了准备,但是这话真正从傅知玉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还是觉得不真实,像是脑子被谁打了一拳的那种不真实。
“主神……怎么说我?”
傅知玉想了想,道:“说你是个很厉害的扮演者,在所有扮演者里面可以排前三。在你重启这个世界之前,它对你评价还算不错。”
“也说了关于积分的事情?”
“当然。”傅知玉道,“它还跟我说,你在这个世界评分不错,获得的积分不菲。”
谢恪听完之后,苦笑一声,又接着问道:“那主神有没有提过,《名留青史》这个世界很特殊?”
傅知玉记得主神是提过的,它说名留青史是个扮演难度很高的超高级世界。这种没有异能、没有高科技的古代世界能钻的空子反而最少,且时间跨度大,真的是结结实实地要扮演几十年的时光,能拉进度条的地方少,出场角色多,一不小心剧情就会偏移导致扣分。
就是因为这个,名留青史才成了扮演者的超高级世界。
谢恪还没有等到傅知玉的回答,他先接着说了下去:“主神没有给你提过……这个世界是我、或者说是我那个组织,筹备了很久的晋级世界?”
这个……主神没有说过。
傅知玉皱了皱眉头,没一下子明白谢恪这句话的意思。
“扮演者是有明确的阶级分层的,越到前面,压力越大,更何况我们这种各大组织的管理者,身上的责任不是只有自己的,”谢恪道,他回忆着之前那件事,只觉得那时候的自己像是另一个人,“名留青史就是这样一个关卡,它要求扮演者评分达到九十,只有这样,我才能突破瓶颈,真正达到大家的期盼,成为扮演者的第一人。”
到达这样的地步,不是谢恪一个人的努力,是用整个组织的资源堆起来的,是想用谢恪这一个人的地位,让整个组织再进一步,名留青史这个世界,便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谢恪甚至成了全体扮演者们触摸规则的一个代表。
扮演者的日常评分要求,只要60分就可以,但60分容易,再往上走就很难了。
超高级世界达到90分的评价,自然是难上加难,谢恪是有这个本事的,他最终不负众望,评分90。5,那被扣掉的9。5分9分来自傅知玉,0。5分来自最后发疯的沈泱。
“哦,那是挺重要的,”傅知玉听完之后,低头喝了一口茶,想了想道“在这样的情况下,你选择放弃我,很有道理。”
“不是的,知玉,”谢恪苦笑一句,“我那时候觉得,我从来没有放弃过你。”
傅知玉愣了一下,一口茶堵在喉口。
其实谢恪之前说的那些,关于这个任务特别重要之类的,他不是没有想过,所以对他来说这些东西不算什么,但谢恪接下来的这句话让他疑惑了。
什么叫……没有放弃过自己?
“我之前说过,我的组织为这个世界付出很多,以保证万无一失,这个付出包括方方面面。”谢恪道,“扮演者组织达到那个程度,是可以寻找作弊的渠道的,但是我现在想起来,宁愿我们不曾做过这方面的努力。
知玉,我在进入这个世界就收到消息,世界里有另外一个扮演者,他接到的任务是和原着不一样的干扰任务。”
名留青史这个任务复杂到这个程度,甚至头一次出现了干扰者,更加强了谢恪的胜负欲,坚定了他要把任务做成功的决心。
“知玉,一开始的时候,我就认定你就是那个干扰型的扮演者,只有你表现的和原剧情差距那样大。”谢恪道,“你也几乎符合那个扮演者的所有特征,我用道具测试过,其他人数据都没有问题,只有你是被屏蔽的,我甚至还让027再去仔细查过,也一遍一遍地确定过,另外一个扮演者所扮演的角色,就是傅知玉。”
傅知玉:“……你在说什么?”
他不敢置信,主神他从来没和自己提过这个。
“那个扮演者在试图进入世界的时候出了个从来都没有出过的意外,扮演者无法顶掉原始数据,他一直没有进入过这个世界。知玉,你从一开始就特殊,”谢恪道,“但是我不知道这件事,我是后来追查的时候才发现这个意外……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扮演者,是个和我一样,可以拉进度条、可以有痛觉屏蔽、知道所有剧情的扮演者。”
明明知道他其实也在演,明明一开始还在躲避着好好走剧情,但是有的时候谢恪望进那双眼睛,便瞬间忘了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主神系统对扮演者有底线性的规定,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一定要把自己完完全全的当成那个人,不能在世界里表露出任何“我是个扮演者”的意思,即使在道具屏蔽下的基础上也不可以,只要被检测到违规情况,立刻判定不及格。
在世界里的时候,谢恪无法对自己喜欢上的人表露一点自己真实的心情,他在这个世界里用掉了自己所有的屏蔽道具,可以让自己在剧情里拥有短暂的喘息机会而不会被扣分,他大部分时候把这个机会用来和知玉相处,在床…笫之间说过最明显的话,便是“就等着这一会儿”、“只是一时的委屈”。
对扮演者没有尽头的扮演生命来说,这几十年的时光确实可以算作“一会儿”,但是对于土着数据,这便是所有的一生。
“我真的不知道,”谢恪说起这些,仍然控制不住地手指尖都在抖,“我以为,我做完这个任务之后,就可以找到你,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我想告诉你,我早就喜欢上你了,你这个干扰任务没有做好不要紧,现在我有最高的权限了,往后我能护着你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从头到尾只是一个异常数据,我……甚至亲手杀掉了你,因为我那时候以为,这只是在帮你按时脱离世界。”
扮演者按时脱离世界也是扮演的一部分,按照剧情,傅知玉这个角色确实要在那个时间段死亡。这对扮演者来说没有什么的,在痛觉屏蔽之下,真的什么感觉都不会有,只是正常走个程序而已。
谢恪自己也不知道经历过多少遍了,他自然而然地带入了,没觉得有哪里不对。
他原来以为,他和傅知玉只是在错误的时候遇见了正确的人,傅知玉恰好接到了自己的干扰任务,虽然对立,但也是难得的缘分。
却没有想到自己以为的事情的一开始就是错的。
“我以为我选择了对我们两个人都好的一条路,”谢恪道,他说到这里,声音抖地不行,“但事实证明,是最差的一条路。”
傅知玉在他说话的时候,没有出声反驳,他等到谢恪全部说完之后,才长叹了一口气,谢恪感觉到,他好像一下子放松了下去。
“我挺感谢你告诉我这些的,”傅知玉慢慢开口说道,“毕竟我之前,甚至觉得是我自己有问题。”
他大约是这么久以来,真正和谢恪说了这样用心的一段话,没有敷衍,也不带什么情绪。
“你、沈泱、元明刀、娘亲、元家。我深爱的人不爱我,我付出过的人背叛我,我想守护的人离开我,为什么这些事情都要发生在我身上?很长一段时间……觉得是我自己的问题,是我求太多,是我害了明刀他们。”他道,“谢恪,平心而论,我也得谢谢你,毕竟是你让这个世界重启,才能够让我重新拥有这些,叫我知道……很多事情不是我的错。”
谢恪听了这句话,他心里也稍稍升起一点不敢置信与希望。
知玉他……
但傅知玉接下来的话,让他的心又瞬间沉了下去。
“但是太晚了,”傅知玉又道,“这所有的一切,我如果在上辈子早一点听到,也许……”
他没有再说出什么“也许”的可能性,而是想了想,和谢恪说道:“你们扮演者,是不是没有真的体会过死亡是什么感受?”
谢恪说不出话来,他摇了摇头。
扮演者的死亡大概就是任务失败太多次被系统抹杀的那一次,其余的所谓“死亡”都只是任务结束的时候脱离世界的那一瞬间,身体会那在一时间觉得轻飘飘起来,然后脑子里“嗡”的一声之后,系统的提示音就会响起来,再睁开眼睛,就回到扮演者空间了,全程没有一丝多余的感受。
“我告诉你吧,像我们这种人的死亡,和你们不一样,那是很痛苦的一个瞬间,”傅知玉道,“明明是很短的一瞬间,却好像想起来自己的一生,那些所有的痛苦和不甘都浮现出来,像是浑身的伤疤都在那一刻共同发作,经历过那样的死亡时刻之后,好像……自己变成了一个新的人。”。
第六十一章
“知玉……”
“我还没有说完; 你不用这样激动; ”傅知玉说到这里,心情已经重新回到平静,“我听完之后; 其实理解你的所有选择; 我早就说过; 即使你只是为了积分,我也理解你的选择,因为之前我根本没觉得你爱我。刚刚这段话里面让我没想到的是,是你原来真的喜欢我。
但是那又怎么样?我们错过了,谢恪; 我们已经错过了。
你死过一次就会懂了,那些伤太痛了,不是你说; 你原来不是想这样伤害我的,这样就可以一切不算。伤害是真的,是不能因为这所谓的真相,就能随随便便地揭过去的。”
这真相; 来得太晚了。
如果他上辈子能听到这些的话; 知道谢恪真正的想法; 也许两个人之间还有转圜的余地; 但现在已经不可能了。
“你还有什么事情吗?”傅知玉说完之后问他,“目前为止,我们话都已经说开了……你还要再坚持吗?”
“可……我就是全为了你回来的啊。”
在说出这所有事情之后; 最让谢恪恐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没觉得所谓真相说出来之后知玉就会谅解,他尚抱希望的时候,觉得如果知玉能理解这一切,至少态度可以松动意一点,一点点就还,至少可以给他一条路可走。
但是现实里,还是最坏的设想成真了。
知玉完完全全放下了,他终于可以把过去的感情定义为失败,也终于给自己判了死刑。
“知玉……”谢恪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他忍不住流眼泪,努力地去牵傅知玉放在桌子上的手,“我们明明是相爱的,明明是……早就相爱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傅知玉给不了他回答,只觉得那都是翻过篇的事情了,再纠结下去没有意义。
“你走吧,”他道,“接着做你的扮演者,你可能真的不适合与我们这样的人谈感情。”
谢恪如今再没有说“我不走”之类的话了,他低着头,傅知玉听到他闷着声音,哽咽着问了一句:“知玉,你希望我离开吗?”
傅知玉把手抽了回来,想也不想就点了点头,道:“我希望你离开。”
在这种时候,说什么话也是没有用的。
谢恪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提起来的回忆和眼前的傅知玉都让他痛彻心扉,她站起来,最后紧紧地拥抱住了自己的心上人。
“对不起,”他泣不成声,“我原来,不是想这样伤害你的,我原来……”
傅知玉觉得闷,没听完这些话,一下子就把他推开了。
他感觉谢恪确实有些变化,之前刚回来的时候,他把自己骗到那个小院子去,力气很大,怎么样都不肯让自己走,但是现在,倒是轻而易举可以把他推开了。
我力气又变大了吗?傅知玉还仔细想了想。
谢恪没敢再去碰他了,他与傅知玉中间只隔了这么短短的一算距离,却觉得好似鸿沟。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傅知玉皱了皱眉头,“我要走了。
谢恪没有回答。
待傅知玉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他才听到谢恪的声音。
“对不起,知玉,”他道,因为哽咽,说话的声音也有点断断续续,“可是我爱你,很早就……一直……爱你。”
傅知玉皱了皱眉头,没有回答,推开门出去了,不管谢恪在房间里面如何。
“您没事吧?”商会的人迎上来,关心地问道,“那人……”
傅知玉转身在榻上坐了下来,他摆了摆手,很长时间没有说话,像是在回忆着什么,商会的人便识趣地不说话了,低下了头,给他倒了杯茶。
谢恪还呆在那个房间没有出来,傅知玉也不动,两个人在不同的空间里凝固着,直到那杯茶已经完全冷了下来,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自言自语地问道:“如果痛苦是有缘由的,这缘由能让痛苦不存在吗?”
“不能吧……想起来还是很让人不高兴。”
商会的人不敢回答,他往外看了一眼,似乎是看到了外面的人比的手势。
“那人走了,”他道,“我们那些东西……要收起来吗?”
傅知玉手指动了两下,然后摇了摇头,道:“不收,备着。”
元江文的商队里能打的人真不比元江行这个守边疆的将领少,财富更需要武力守着,商队出门从来都是带着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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