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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系重生-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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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家王朝一直没有封地这种说法,一般封王就是给食邑,但从来没有给过封地,这是为了防止诸侯割据,孤立皇权。
  江南一带是块宝地,虽然离京城远,但那边富贵之人云集,繁华程度比京城也有过之而无不及,把这块地方划出去,真是从积麟心上挖了一块宝。
  但傅燕然真的接受良好,不是只有嘴上说说。他早就做好了准备,这是他就和谢恪交易里的一项而已,他心里清楚,不管是从清元帝那条路走还是从谢恪这条路走,是因为傅知玉不争,这整个的积麟江山才轮得到他。
  也是因为傅知玉在御花园的那一次帮助,也才有他傅燕然的今天,傀儡皇帝也多的是人可以做,若不是九哥,他连和谢恪对话的资格都没有。
  算是礼物吧,虽然稍显贵重,但是九哥值得。
  谢恪昏迷,杜隐是主动出来,揽了这送旨意的差事的。。


第六十六章 
  把江南作为傅知玉的封地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谢恪给傅知玉预备的东西; 远比一般诸侯王要豪华许多。
  奖赏的理由倒是次要的,反正这种给奖赏的事情; 只要权力在手; 自然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都可以编出来。
  在这种情况下,那所谓昭王在皇宫被火烧死的事情就没有那么重要了,只说是老天庇佑被人救出来了,所谓烧死的谣言自然不攻自破。
  就连圣旨也不止一张。有一张是给元江行的; 按照圣旨的意思; 他不用再守边关,而是把他调去了江南; 成了傅知玉手下的武将。
  没错; 不仅是封地; 连独立的兵权,谢恪也愿意给他。
  “这样,知玉就能保护他自己了。”
  这是杜隐听到谢恪的原话。
  这人在昏迷之前; 还在说着絮絮叨叨地担心傅知玉的话。
  “我知道……他不想要积麟的权柄了,不仅仅是因为累了; 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害怕; ”谢恪道; 他不知道是在嘱咐他们; 还是在对自己说,“迁原之战回来之后,我便知道他心里还是有天下的; 只是他总觉得自己掌权会对不起百姓,便不敢碰了。”
  “我把江南给他……一是想告诉他,不需要逃的,这全天下都是他的地方,只要他愿意,有江南,他至少不会过得差,也不会被别人欺负,”谢恪道,他叹了一口气,又猛地咳了一声,“他若是不愿意管着江南也可以,就找信得过的人管着,元江行可以,元明刀也可以,他只要享受就好,若是愿意尝试一下……也好,我总是想让他对自己有些希望,他、他其实是很优秀的人。之前的事……都是我的错。”
  这么久的相处之后,谢恪也看出来了傅知玉到底是什么心态,若不是就元家和元明刀这些他还在乎的人仍在这个世界上,他是没有任何动力去做一些事情的。
  傅知玉对自己本身的期望几乎没有了,如今得过且过,**少之又少,这样的他让谢恪感到害怕,怕他什么时候又突然消失了。
  “他不想见我,如何恨我都可以,”谢恪道,“但是我希望他好好的。”
  杜隐就是带着他这样的嘱咐去江南的,虽然他内心疑惑,但是作为一个将士,听令这种事情他会做到的。
  反正总要人去做,不如自己去吧。
  他没一开始就去江南,先是去了边关,给元江行颁了旨。
  没办法,虽然知道傅知玉在江南,也极有可能与元江文在一起,但是元江文手底下的宅子一大堆,商号更是数不胜数,傅知玉具体在哪里,谁也不知道,总要有个接旨的人吧。
  元江行似乎对京城那边的来人并不感到意外,他其实随时可以走,这地方山高皇帝远的,手上还有兵,谁也管不到他。
  但元江行近来是听到一些风声的,他刚听到是傅燕然登基为帝之后是很疑惑的,按他的设想,不是谢霖就是谢恪,后者的可能性还稍大一些,最后是这样的结果,真的是出乎他的意料。
  而且,谢恪还莫名其妙地就不见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了。
  所以当他看到那张圣旨的时候,元江行的表情就更奇怪了。
  按照逻辑上,应该是先给傅知玉颁旨,先立下江南王,然后再给元江行这个调去江南守着的将士颁旨,告诉他职责变了,以后只听傅知玉的便是。
  但是元江行先收到了自己的这一份,傅知玉那张旨意虽然没颁,但他听着这意思,也能猜到大多了。
  傅知玉曾和他提过傅燕然的事情,但是就凭这简单的关系,元江行觉得应该达不到能把江南送出去的程度。
  杜隐留在那里呆了一段时间,好几天之后,他才收到了元江行给他的信息。
  “准备动身吧,”他道,“我们一起去江南。”
  这大约就是可以见到傅知玉的意思了。
  杜隐也是人生头一次到江南。
  现在快要入冬了,若是在京城里,早已经冷风簌簌,但南边却不是如此,天气依旧残留着一些暖和的温度,毫无冬季的萧条样子。
  京城虽然繁华,但多少带着点粗犷的风味,江南的繁华却带着精细,人看着也与北边京城那边的不一样,就连路边的树,看着都要清秀婉转许多。
  所谓江南,不是只有一城而已。
  人们嘴里说的江南包括茗江河一带的七八个城,给傅知玉的封地便是从茗江河中段起一直到南疆边界处这一块,囊括了江南一带最为繁华的几座城市,其中最出名的一座,便是眼前的鸾州城。
  鸾州城别名桃花坞,只是他们来地不巧,这季节没有桃花,路边卖桃子的摊倒有几个。
  这里商业繁荣,和京城划定了商铺的位置的做法不一样,到处都可以做生意,也没有限定商铺的营业时间,人声鼎沸,到晚上也是灯火通明,从下榻的地方二楼的窗户上看过去,一串一串灯笼的光映照在茗江河上,美地如梦似幻。
  杜隐暂宿在行馆之中,鸾州城的官吏对他尊敬倒是尊敬,但不算很热情。
  江南这地方富商奇多,官吏之间的关系网也复杂,又离京城远,真要接管起来,其实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傅知玉有那两个舅舅,算是事半功倍,他即使不想管,情况也不会太差,他若是想管……
  杜隐知道他先前是故意装的了,只是现在清元帝已经死了,他也不知道傅知玉会如何选择。
  第二天,杜隐就见到了傅知玉。
  傅知玉是和元江行一起来的,颁旨的地点就在鸾州城的官府处。
  毕竟他这权力不仅要叫傅知玉自己知道,也要叫其他人知道,这地方如今主事的是谁。
  圣旨抬出,所有人按律法都要跪谢接旨,唯傅知玉不用。
  “陛下旨意,昭王殿下不需要跪,”杜隐道。
  和送出江南比起来,这一点特殊就不算什么了。
  傅知玉倒是一直沉默着,他听着那张旨,有点心不在焉。
  元江行在出发来江南之前就已经给他传过信了,也是得到傅知玉那边的肯定回答他才动身的。
  这圣旨上已经盖上了皇印,实际上已经生效了,颁旨也只是一个仪式而已。
  而且皇城那边全都知道他没死了,就在江南,这口径一改,自己藏着掖着也没必要,只是掩耳盗铃罢了。
  这江南……
  这件事真的是出乎傅知玉的意料,他心不在焉地听了,又心不在焉地从杜隐手里接了旨,然后便听见杜隐低声问道:“昭王可否一叙?”
  杜隐停顿了一会儿,又补充了一句:“单独。”
  傅知玉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
  “杜将军随我来吧。”
  杜隐便跟着傅知玉去了他现在住的地方,是一间很精致的小院子,看样子是仔细打理过很久的,没有皇宫那么豪华,但是很让人舒服。
  傅知玉就在花园的亭子里面请杜隐坐下,清清淡淡的风不知道送来什么花的香气,叫人不自觉地就安定下来。
  杜隐看着傅知玉,只觉得这个人好像没有什么变化。
  仍然是那样有点懒懒散散的样子,坐下之后没有立刻开口,慢悠悠地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先喝了几口,然后才说道:“杜将军要与我说什么?”
  “谢恪……本来是打算自己跟你说这些的,”杜隐道,“但是昭王殿下给了他一箭,他到现在还没醒,便只能我来了。”
  傅知玉笑了一下,他听出了杜隐话里面的怨气。
  从杜隐的角度来看,谢恪做出的事情就好像是被他下了蛊一样,只能用“不可理喻”来形容。
  每个人的角度都不一样,有的时候实在很难讲清楚谁对谁错。
  “他还是这样,总要给人塞一点他认为好的东西,”傅知玉叹了口气道,“杜将军真没必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从未跟他讨要过江南,也……不欠他什么。”
  “他知道你喜欢,才把江南送给你的,”杜隐道,“我现在往前想,只觉得可怕,有的时候我甚至感觉到,他筹谋布局当然这一切全都是为了你。”
  从来都是谢恪眼巴巴地往前送,你情我愿的事情,杜隐心里知道这算不得亏欠。
  “可是,为什么呢?”他憋不住地问道,“谢恪爱你这件事,我不觉得有什么,他要如何对人好,我也管不着,但是你为何这么对他呢?若只是不接受倒好了,有的时候,你也……太狠心了。”
  杜隐想从傅知玉的神情中看到一点点后悔的痕迹,但是没有。
  他很坦然,神色无比平静,好像什么时候都没办法叫他动容。
  傅知玉从来都没打算和杜隐解释这件事情,他理解不了的。
  杜隐把自己的情绪压了下来,还记得自己的话没有说完。
  “他昏迷之前,都在说关于你的话,”杜隐把谢恪的话说给他听,“我真的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讨厌他,也许是谢恪真的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是……你对他好一点,可以吗?只对他好一点,他就会感到高兴了。”
  “杜将军,你对试图杀他的我说这句话,真的本末倒置了,”傅知玉摇了摇头道,“为什么他的情绪要依赖我呢?他若是学会放过我,便不用受你说的这些折磨了,不是吗?”。


第六十七章 
  傅知玉和杜隐实在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不仅是角度不一样的问题,两个人所知道的信息也大不相同,讲三天三夜也讲不清楚的。
  “我也不记得和他说过多少次了; ”傅知玉有些无奈; “谢恪若是能学会放过我; 我们自然各自欢喜,谁都没必要伤害谁,不是吗?”
  杜隐没接着说下去了; 他长叹了口气道:“我希望吧。”
  但是他心里清楚; 不可能的。
  谢恪那个样子; 虽然可能不会像之前那样守着傅知玉,但他依旧不会放弃,只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罢了。
  圣旨已经颁完了; 杜隐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他很快就告辞回京城去了。
  走之前; 他深深地忘了傅知玉一眼,却什么话都没再说了
  傅知玉也转身回去了,和没事人一样。
  他接了旨之后也像之前那样; 和娘亲、元明刀还有原来的王府里的小动物们过着小日子。江南本来就有各层官吏管辖着,况且还有元江行带兵守着; 他撒手什么都不管; 倒也不会出什么事情。
  不过,江南确实是住的很舒服的一个地方,比傅知玉之前想象的样子还要好; 悠闲地让人会忘了时间流逝。
  直到娘亲给自己送上礼物的时候,傅知玉才恍然醒悟过来,三年多已经过去了。
  “给你缝了一件新的冬衣,试试看?”
  元挽云离开宫这么久,眼看着也年轻许多,走出去之后,旁人看着都认为她是三十出头的女子,她身上又是别人没有的那种的成熟风韵,气质上比一般的年轻女子要好太多,让人见之难忘。
  她眼睛盯着傅知玉看,见他换上了冬衣的样子,又伸手帮他理好了头发。
  娘亲的手艺自然是巧的,傅知玉在镜子前看了看,夸了几句,然后沉默了好一会儿。
  二十二岁了啊……
  傅知玉的生日,自然是全家一起热热闹闹地庆祝的。
  明刀今年也十五岁,也许是十六岁。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具体哪个日子生的,不过到了这个年纪,少年的身段也渐渐显示出来了。
  他长高了很多,这几年简直是在狂长,以前傅知玉可以随手摸他的头,现在不行了,他已经长地和傅知玉差不多高了。
  上辈子还没长这么快的呢……他嘀咕道。
  可能是自己的血?
  家里人的身体素质是因为这个确实有些改善,毕竟都已经吃了好几年了。
  傅知玉自成了江南王之后,就没有对外卖的东西的必要了,他本来卖的也不多,每一粒都是天价,当时卖的时候也从未保证会一直提供,现下停了给出的理由也很简单,只说没有原料了,对方即使有点意见,但也没有办法,没有就是没有。
  晚上的生日晚宴也热闹,元明刀猎了一头鹿回来,晚饭吃了一点之后,全家人就在花园里面坐下,架了火炉,在上面烤鹿肉吃,新鲜的鹿肉只撒一点盐做出来就很好吃了,又烤着火,即使是冬天也不怎冷。
  茸茸身上也裹了一件红色的小衣服,低头专心致志地啃着煮过的小棒骨,阿橘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躲在凳子下面睡着,兔子们在院子后面养着,地方的变化没让它们有什么感觉,还是原来那个样子。
  周管家也在,他来地要晚一些。
  傅知玉在京城的时候没把周管家划入自己真正信任的那一批人里面,很多事情都瞒着他,但封了江南王之后,傅燕然那边却把他送了过来。
  周管家真的是个挺优秀的管家,傅知玉渐渐也习惯有他的生活了,到处都妥帖着,挑不出一丝错来。
  周管家本身也挺珍惜的,他一辈子都在伺候人,傅知玉是他遇到最好的主子了,基本上没什么要求,出手也大方,江南也是个好地方。
  他年纪也大了,也真心希望能找个养老的地方,就这样安稳地过完一生。
  陈太医也来了,只不过他现在不是太医了,在鸾州开了一家医馆,收了几个徒弟,又常扛着医箱给穷苦人家看病施药,没有在宫里那时候荣华富贵,但是如今外面都夸他华佗在世,又说他是绝世大善人,不像以前,总是要扛着挨板子的风险。
  元夕嫁人了,是元江行手底下的人,两个人算是一起长大的,傅知玉上辈子也见过,是个好人,也是个忠心的人。
  元家上辈子集体被太子杀害的时候他不在,在边疆一心一意地守着家,收到消息之后整个人都变了,阴沉地很,后来跟了傅知玉一段时间,杀了太子报了仇之后,他拒绝了官位,很快离开了,傅知玉再也没有收到过他的消息。
  现在他与元夕毫无意外地结婚了,一扫上辈子傅知玉对他阴阴沉沉的印象,就是个对妻子老实又傻乎乎的男人,如今正在认真地给元夕烤鹿肉,一边烤还一边小心地叮嘱着:“鹿肉燥,不能多吃的。”
  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元夕要吃,他总是拦不住的,只能听话地接着给妻子烤肉,又给她递水果试图降降火气。
  元鹭其实也长高了一点,他年纪与明刀差不多大,来了江南之后两个相处地多,自然而然就成了最好的朋友,只是和元明刀抽条的身高不一样的是,他属于长地慢的那种,现在看起来还是小孩子的样子,脸上还保留着肉乎乎的样子。
  傅知玉知道他没表面上看起来这样简单,他三岁的时候就跟着元江文一起走商队,很多东西是潜移默化的,元鹭最近在鼓捣自己的生意,还想拉着明刀入伙。
  傅知玉是无比支持的,他看到这些只觉得开心,大约是真的所有人都重来一次,拥有了和上辈子不一样的人生,大家都感到幸福。
  至于自己……
  我也新的冬衣穿呢,傅知玉摸了摸自己身上被火烘烤地温暖的冬衣,低头笑了笑。
  他偶尔会在这三年里面想到其他人,不过这念头转瞬即逝。过去的事情太复杂了,像是一团缠在一起解不开的毛线团,他也没打算去解开,只是在知道所有事情之后,放下了而已。
  即使有时候不小心想到了,也一笑了之,转身便忘了。
  吃完生日宴,傅知玉送大家出门,转身又被塞了一大堆礼物。
  他今天高兴,晚上到了睡觉的点也没有睡着,就坐在床上拆礼物,每一件都让他惊喜。
  元明刀看他房间灯光还亮着,让小厨房那边煮了一碗牛乳甜羹送过来,消一下烤鹿肉的油腻感,喝了也好睡觉。
  傅知玉刚好翻到了元明刀的礼物。
  是一根玉簪,特别的是这是一根少见的帝王绿玉料,即使在皇家,这也是少见的东西。
  傅知玉随手给自己束了一下发,碧绿的发簪夹在他墨色的头发里,像是融在里面的一滩水,是一种低调的贵气。
  元明刀笑了一下,道:“主子戴这个很好看。”
  也不枉费他费这么多心思。
  也不用傅知玉主动问他哪里来的,这种事情,元明刀挺愿意和他说的。
  “我和元鹭前段时间去了一趟南疆,做生意,”他道,“那边其实很排斥外人,元鹭父亲那边商队虽然去过几次,但那是站在他无意间救了几个南疆那边的人的情况下,恰巧那些人是在那里有些声望的,才做了几次生意,有了一点关系。元鹭这回是想做一笔大的,但那边很多东西不确定,便要我一起去。”
  商队其实很重要的一部分来自于武力保护,元明刀现在的武力放在元江行的商队里面也是首屈一指的,选他合作不仅是元鹭朋友情感使然,站在利益的角度上,他也是最好的。
  “做一笔大的?”傅知玉伸手把玉簪取了下来,他的头发也随之垂散了下来,“玉?”
  “是的,”元明刀点了点头,“南疆产上好的翡翠,只不过那边的玉坑很少交由南疆的外人开采,我们暂时也没有越过这道坎,只是达成了合作而已,可以买卖那边的大批翡翠原石。”
  黄金有价玉无价,这笔生意若真的做好了,未来确实不可限量。
  “明刀若是有什么需求,也可以跟我说,”傅知玉对他说道,“能做的我都会做的。”
  元明刀笑了笑,道:“主子不用担心这么多,我会做好的,往后,就是我挣钱养着主子了。”
  孩子年龄大了,总是自己的想法。
  傅知玉也没在那个时候反驳他什么,只是笑了笑,低头把牛奶甜羹吃完了。
  第二天早上,元明刀一早又出去了,元江行又来找他了。
  江南本来就有自己挺完整的行政架构,各级官吏傅知玉一个也没撤,他撒手不管,维持原样,三年来也没有出过什么事情,若是真的有什么需要他这个王来决定的,元江行也觉得自己无法做主,就会来找傅知玉。
  “这几大商户又给你递了帖子,还是不去吗?”
  傅知玉低头看了看他手上烫金的请帖,摇了摇头。
  江南这一块地方,富商极多,又以元林邓钱四大商户为大,元自然是元江文,其余的三个,傅知玉只见过几面,没留下什么印象,他也不打算多和他们说话。
  但他不想说,不代表别人不想。
  他虽然不管事,但是这整个江南名义上都是傅知玉的地方,生存在这里的富商们不想着和他打交道,那是不可能的。
  这些富商们在这江南一带向来地位极高,天高皇帝远,京城里管不到他们,江南的官吏们又与他们称兄道弟,但现在多了一个顶头的傅知玉,和变了天没两样。
  一开始,谁都想探他的底,帖子飞雪一样递过来。但是傅知玉不管这个事,久了之后,他们也消停下去许多。
  但这消停不代表永远,你看,这不是又递帖子了吗?。


第六十八章 
  “外头甚至还觉得你是傻的呢; 所以才不管事; 怕管多了露怯; ”元江行忍不住劝他; “知玉; 你在京城的时候不争; 我很同意,那个位置不是那么好坐的,有的时候就和囚笼一样。但现在只有江南这一块地方,且世事已经不一样了; 你也不用再忍了。
  知玉,你是有本事的人,我不是不想让你休息,但是……我只是觉得可惜。”
  “我不觉得可惜就好; ”傅知玉低头笑了笑; “舅舅不用劝我,就这样吧,我觉得挺好的。”
  傅知玉如今只觉得自己正呆在最舒服的位置里; 一点也不想动。
  所有的事情都如他所愿,讨厌的人没有出现; 自己挂念着的家人都在身边; 个个都很好; 他觉得自己真的没有改变这种生活的道理。
  江南这整个地方如今也挺好的,不需要自己插手。
  至于那封帖子,被他随手丢在一边; 不再理会。
  元江行听他这样说,叹了一口气,知道他的意思之后也不再相劝,拿着帖子便离开了。
  过了大约一月之后,元鹭和明刀一起开的店开张了,是一家卖玉的铺子,起名明月轩,傅知玉被两个小的请了几轮,他第一天没去凑这个人挤人的大热闹,没让他们忙地顾不过来,只送了礼,第二天才去了。
  “表哥来看看喜欢哪一样?”元鹭嘻嘻笑着,乍一看完全没看出来他是这间铺子的老板,“看上就拿,我绝不含糊。”
  “不用了,明刀不是送了吗?”傅知玉道,“我头上还带着呢。”
  “那还是我给找的玉匠呢,”元鹭往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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