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公主不娶-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κ鞘芰司牛�
任七月连忙摸摸脸颊。有吗?自己可是已经很仔细的整(www。fsktxt。com)理过外表了,还可以看出些什么?手臂的摆动拉扯的伤口隐隐作痛,任七月微颦了眉尖。哭完过后立刻便觉出了肩膀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疼痛!那些狼的尖爪是用刀做的啊!可恶!自己最怕疼了!
李文启站在一旁纸扇轻开又轻合,眼中光芒闪烁不定。最终将纸扇收入袖中,沉默的走开,李文启跳上一匹马,独自离去了。
当烤肉的香气溢满整座营地的时候,任七月早就已经用向遥光要来的生肉将怀中的小狼崽喂得撑成了一个球!
“乖乖,你怎么那么漂亮啊!”任七月挠挠小狼崽圆滚滚的肚皮,全身漆黑,长大后必是一匹威风凛凛的黑狼!“给你起个什么名字好呢?”
小狼崽使劲儿翻过身来,抬起头,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好奇的盯着任七月。
天呢!任七月伸手捂住心口!如同婴儿一般纯洁明亮的双眼!不染尘埃!透明的一览无余!萌死我的小心肝了!
“瓦力!”
没错!就是这种不能说话,眼神纯洁,表情可怜无辜的可以萌到令宅女尖叫的小可爱!决定了!你就是我的瓦力!
“瓦力!瓦力!”任七月抱起瓦力狠狠的亲亲,“可爱的瓦力,以后就只有你可以用永永远远的陪伴着七月了。”真是的!压不住心底的那点小抱怨。真是靠谁都不如靠自己!男人永远不如一条狗来得可靠!
谢玉坐到她的身旁:“瓦砾?哪里像了?”见任七月瞪向他恶狠狠的目光,谢玉连忙抬手求饶,“确实不像吗!”将手中的烤野鸡塞到任七月手中:“某个不敢来见你的罪人托我给你的。”神秘的一笑,“偷尝了一口,非常好吃!”抬手将吃剩下的鸡骨头弹得远远的,谢玉又伸手捏了捏任七月气鼓鼓的脸颊才心满意足地走了。
这人!无耻!无耻!无耻!
任七月看着手中少了一只鸡翅膀的烤鸡真是欲哭无泪!腹黑帝!你可不可以在任七月的面前也恢复成那翩翩玉公子的温柔体贴样啊!呜呜呜!七月好怀念那样细腻柔情的暖玉公子!
任七月愤愤的咬了一口,立刻两眼冒桃心。真是!太好吃了!外酥里嫩,还刷了层淡淡的蜂蜜!谁啊!这么有创意!
连蹦带跳的跑到负责制作烧烤的遥光与徐庶面前:“谁做的?谁做的?简直太美味了!”果然受到惊吓后,美美的食物是最好的补偿!任七月对手里的美食满意极了!
遥光见到活蹦乱跳的任七月也立刻复活:“鸡呢,是我烤的。调料呢,则由徐兄……”顿了一下,遥光看向徐庶淡淡道,“徐兄负责。”
徐庶还是那副淡然的温和的神情,夹起一块烤鹿肉:“尝尝这个味道如何。”
任七月吃得满脸幸福!好好吃!好怀念的味道!“辣椒?你从哪里找到的辣椒?”真不知道这个世界里辣椒此时有没有传到中国。
徐庶露出微笑:“商人吗,总会有些新奇的东西。”伸手抹了抹任七月吃得满脸的酱汁,“再说,先祖也十分喜欢品尝天下美味!”
“哇!”任七月发出惊叹!“那岂不是说……”
“跟着你,有肉吃!”
站在一旁品尝美味的谢玉终于忍受不了,浑身打了个寒颤,低头自言自语的转身离开:“还一个馒头……”
“咳!”遥光重重地咳了一下,“是跟着我,有肉吃!”也不想想这些野味都是谁打回来的。
“对!对!”任七月连忙蹦到遥光身边甜甜的撒娇!“遥光最棒了!丛林杀手!身手无敌!”
丛林杀手?遥光疑惑了。这是在夸我吗?
一时间吃饱喝足,洗漱完毕。任七月靠着宛宛满意的昏昏欲睡:“宛宛,七月吃得好饱。”
宛宛柔柔的轻笑:“看来七月很是满意这次的出游了。”虽然有个自己并不知晓的小插曲,不过看任七月现在的这个状态,这次游玩还是非常尽兴的。
抬头看着那片郁郁葱葱的森林,宛宛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好想像七月那样有个自由的身份,即使前方有着无数的危险,也可以自己去亲自探索那未知的乐趣!
“七月,过来。”不知何时返回的李文启满脸冰霜的站在任七月面前,伸出的手指都僵硬着有些吓人。
上次他这么说,自己可没遇见什么好事!任七月迅速摇摇头,缩在了宛宛的怀中:“宛宛,我不要过去!”人家都受伤了!不想再挨整!
宛宛连忙将任七月护在怀中:“文启哥哥,你又有什么事情要找七月。”阴沉了一双眼,宛宛冷凝的神情霸气四散!“若是有关于七月的出身来历,文启哥哥还是死心比较容易。宛宛是绝对相信七月的!”
还有什么是可以令李文启耿耿于怀的。宛宛只想到了有关于任七月神秘的来历,却冰雪聪明的一猜就中!
李文启看着戾气迫人的宛宛很明显的一愣!咬紧了牙!一言不发的将任七月从宛宛怀中抱起就走!
“放肆!”宛宛站起身,单手负背,“把七月还给我!”无风,空气却迅速冰冷,无声无息的弥散开来。
宛宛!任七月感动的想哭!
“臣去给七月姑娘换药。”扔下一句话,李文启头也不回地走了!
正文 第五十章 你以为你是张无忌啊
被重重摔在马车软榻上的任七月可不认为李文启会那么好心来帮她换什么药。“李文启!”艰难的坐起身,任七月肩膀上的伤口抽疼得令她忍不住要跳脚骂人了!“要整我你等明天好不好!今天我很累了!”
李文启跪坐在任七月面前,细长妩媚的狐狸眼敛去了所有的流光溢彩,粉面妖娆的桃花面冻结了一层冰霜,阴沉了夭夭桃花,灼灼三千!
任七月立刻就老实了。本小姐的抗冻能力实在是不达标。不然也不会被你们这些冰山一恐吓,连开口都不用,就缴械投降了!
见任七月低着头,嘴里虽然不知道在小声嘟囔着什么,表面上总还算是安静了下来。李文启放下了高挑的眉,心里总算是平顺了一些。转身打开特意去取来的包裹,李文启一瓶一瓶的摆放在手边:“脱掉衣服。”平稳的声音自然到理所当然。
“哦!”任七月一恍然还以为自己正在医院里看病,愣愣的将遥光的外衣脱掉,忽然才恍过神来,“脱衣服!”抓起脱下的外衣就要穿上!“开什么玩笑!你让宛宛给我换药不就好了!”
任七月为了去森林打猎,特意换上的束身武服一直都没有脱下来。要为肩膀上药,那就真的必须袒胸露背了!连在森林里上药都是任七月自己上的,遥光与徐庶互相监督不许偷看。现在李文启一句脱衣服?开什么玩笑!任七月也是要守着清白的!
李文启一手便将外套远远地丢开,看着任七月肩上虽然并不算恐怖,但仍有些狰狞的几道伤口,恨不得破口大骂:“你这个……”看着任七月已经很是憔悴疲惫的面孔浮上了些惊恐,李文启狠狠一别头,将所有的怒火又全部咽了回去!
“你去叫宛宛不就好了,两下里都省心。”任七月轻轻地提议。
李文启吐出一口气,转头盯着低头缩腰装无辜可怜样的任七月仍是毫无怜悯之心!一手将她拽到怀里,李文启按着她的头抵在胸前:“脱吧,我不会看别的地方。”
平日里总是一脸媚笑的人,手段却强硬的令人无从反抗!
任七月的额头贴在李文启的胸口,距离近到可以闻到他身上干净温暖的体香。那是种没有被任何熏香所污染,犹如被太阳晒过后散发的暖到人心底的香味!
衣衫半褪,任七月双手紧紧地攥住褪至胸口的衣服,兀自红透了耳根脸颊!
李文启拿起一瓶药酒先将任七月胡乱撒在伤口上的伤药冲洗干净。感觉到怀中的任七月疼得止不住浑身轻颤,牙齿也咬的咯咯直响!“很痛?”这药酒带来的刺痛确实会让娇养长大的大小姐们无法忍受!
任七月的手指很柔软,指甲也修正的圆润漂亮。有着这么一双芊芊玉手的女孩绝不会是农户出身。再加上她奇怪的认知与聪透的见解,任七月,背景令人捉摸不透!
李文启看向任七月玉润修长的后背,很是完美的肌肤,看得出确实是珍重的如珠如宝一般长大的娇女!可是这般疼痛也咬牙绝不吭声的坚毅任七月,若你与我为敌,文启必是要伤透脑筋吧。
无从理会李文启此刻心中所想,任七月只知道胡乱的点头!好痛!比那狼爪抓在身上时都要痛出去百倍!
李文启扶任七月坐直身体,转过头不去看她,手指灵活快速的解开紧束的领口,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与性感的锁骨。
“你做什么?”任七月紧紧闭上眼睛,虽然清楚李文启的为人,但还是忍不住心惊胆颤!
李文启伸手再度将任七月拥入怀中,扶好她的头,让她干燥的唇抵到锁骨上。
“咬着点儿,就不痛了。”
“你胡说什么啊!”任七月忍不住张口抗议!
李文启手狠狠一按,逼得任七月张开的口只得咬住抵在唇上的锁骨。听得任七月含含糊糊的唤他,李文启兀自拿起药酒,冷冷的威胁:“不许再动。”似乎为了满意任七月的乖乖听话,他又伸手安抚的摸了两下任七月的头发,另一只手却毫不犹豫的继续用药酒清洗着伤口!
“嗯。”任七月实在是抵抗不了那药酒带来的疼痛感!反射性的紧紧咬住了含在口中的硬硬的锁骨,涌进鼻腔的的不再是那温暖的体香,血的腥甜,代替了一切!
李文启深深皱紧了眉,那痛,简直是深入骨髓!
七月,七月,七月
身不动,则心不动;心不动,则情不动;情不动,无欲则刚。
李文启,绝不需要破绽!
李文启,绝不需要任何伤口!
曾经这般坚定地告诉过自己,也曾认命的想过去爱一个人,可为什么天意弄人,最危险的未知却成为了最致命的破绽!
无法容忍她的眼泪,无法容忍她的黯淡。只愿她是火,烈烈的燃着,刺目、耀眼,永不熄灭!
七月,文启的骄阳。
包扎好伤口,任七月已经是满嘴的血腥。拼命的眨着眼睛,七月张开嘴:“你,你以为你是张无忌啊!”再也忍不住的眼泪直流,大滴大滴的砸在李文启扶着她的双臂上。
躲在一旁看热闹看了已经很久的众人中,谢玉终于忍不住暗暗自语:“这可比咬……”
遥光好奇的没听清,连连追问:“你说什么?”
谢玉连忙示意遥光不要出声!
李文启随意往伤口抹了些药,稳稳地将衣服重新穿好,从包裹中取出一套女装放到任七月面前:“洗漱一下,换身衣服。”起身走出马车,淡淡的看着围成一圈的人似笑非笑,“可还看得过瘾?”
真是又绵又软的声音,轻轻的透出些威胁!
所有人立刻远远的散开,只留着谢枫无所畏惧的仍保留着脸上冰冷的讥讽。
谢玉突然停下身子,转头笑道:“刚刚应该涂些毒药令伤口更深才对!爱之深吗!”
李文启转回身,看向马车中仍自泪水不断的任七月。宛宛与冰心已经坐在她的身边,一脸想笑又不敢笑,两个女孩都憋得很辛苦!
“七月。”
李文启微睁狐狸眼,抽出纸扇但只握在手中,立在风中自主的风流!
“我仍不信你。”
正文 第五十一章 东瀛使者
任七月靠在宛宛身边,两人并肩站立,迎着暖洋洋的海风很是惬意!“宛宛。”任七月开口还是撒娇,“太阳真好!晒得七月好想睡觉!”最近总是懒懒散散的,着实提不起精神。要不要再拐一顿美食出来?任七月盯着站在礼仪队前段的徐庶两眼直冒青光!
宛宛轻叹一声:“七月若是累了,可先回观海楼休息。”反正稍后迎使团也会去观海楼为东瀛远来的使者洗尘接风。
站在她们身旁无所事事的谢玉与贺兰渊自然也听到了任七月的撒娇。谢玉神秘兮兮的凑过来:“左不过玉郎此刻也无事可做,七月何不与玉郎同去那观海楼之上,看海谈心,自也是别有一番趣味!”
谁要与你个腹黑帝一同去谈个什么心啊!任七月急忙摇头,还不知道你会拿什么整治我呢!摇完头却见谢玉口不出声的对着她连连使眼色。
瞧一瞧宛宛,看一看贺兰渊,再眨眨眼睛。玉郎你个腹黑帝又在打什么主意?
任七月左右看了看那两人,突然间便恍然大悟的一击掌,对着谢玉做出了我明白了的神情。迅速转身面对着宛宛,笑容甜甜!“宛宛我同谢玉哥哥去观海楼休息,你继续观礼就好。累了贺兰渊会送你回来。”顿了一下问道,“好不?”
宛宛并没有注意到任七月与谢玉的眉来眼去,点点头。任七月最近又是受伤又是伤心,人总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蔫的,回去多休息一下倒也有好处。
任七月临走时特意看了眼站立在宛宛身后的冰心,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若是连冰心都一同带走就太过明显了,更何况冰心这个暗卫可不是当假的。任七月还真不相信有谁能将冰心从宛宛身边带走。
她们两个才是真正的连体婴呢!任七月暗暗地想。
“七月小心。”谢玉伸手将任七月护在怀里,“这么多人,七月走路竟也不注意些。”
“就是人这么多,七月才注意不过来啊!”任七月才不要承认自己刚刚的心不在焉!
谢玉看着眼前的人山人海也有些头疼,转过头又看了看特意为东瀛使者留出来的直通虹桥的红地毯。谢玉坏坏的笑了。
“喂!谢玉!”任七月担惊受怕的被谢玉拽上红地毯,“你胆子也太大了吧!”
谢玉紧紧拽住了任七月的手,如玉般秀雅的脸上笑起来柔情似水:“怕什么?难道还有人敢阻拦我不成?”又故作悄声道,“我们跑过去,让大哥他们不知道。”
怎么可能不知道!有人擅闯官道,自然会有管事的出来阻止。但衙役们老早便知道了谢玉等人身份不凡,所以只能赶紧禀报了高大人。
谢枫与李文启对视了一眼,同时转回头,正看到谢玉和任七月手牵着手,满面笑容的快步跑到虹桥上。
到了虹桥之上,自然已经离迎使队伍极远。谢玉回过身,对着正在关注着他们的人群温和一笑,犹如春风拂面,柔柔的淡去了所有铅华!
任七月见到围观众人瞬间呆愣痴迷的神情,实在忍不住脆声娇笑,媚颜明眸,珠玉叮当,乱了世人的眼!
谢枫转回头,淡淡的问李文启:“七月这丫头,文启觉得如何?”
李文启低垂狐狸媚眼,将所有光华遮掩其中:“很好,令文启头痛。”
谢枫微有些惊异,可以令李文启头痛,妙哉!“那依你看,我四弟可是真心喜欢那丫头?”
四殿下吗?李文启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眼神坚定!“虽然文启不知个中缘由,但玉郎,相信任七月。”
谢枫转过头,对着李文启微微一笑:“既如此,我便信了文启。”停顿了片刻,再度开口,“文启,不可放弃任七月。”
平和的声音,放低了有些压抑。李文启听在耳中,却觉得锁骨上的伤口都被挤压的有些疼,咬了一下嘴唇,终还是低下了头,行礼。
“臣,领命。”
随着一班衙役乱七八糟的领命声,谢玉转身走到任七月身边:“七月在看谁?”
任七月呼出了一口气,眼睛眯起来:“七月谁也都看不见。”
“玉郎已经命下人们去找个美人榻过来,七月马上就可以安心休息了。”谢玉体贴的伸出手,轻柔的按摩任七月的太阳穴,“七月,可觉得好了许多?”
任七月直接趴在了桌子上:“七月只是心累。”
谢玉随口换了个话题:“七月觉得,贺兰人如何?”
“渣一个!”任七月毫不犹豫的开口评价。可以要人命的冷暴力!还永远不说话的忧郁王子!去死吧他!
谢玉瞪大了眼睛,突然间便爆发出惊天狂笑!“贺兰!贺兰……竟然是个渣?”有趣!有趣!站在女性的立场,评价的很到位。
“七月就从未好奇过,贺兰兄为何不喜爱宛宛?”以任七月和宛宛的亲密度,以及刚刚任七月的一点就透。谢玉当然知晓了任七月定会对宛宛与贺兰渊之间的恩怨了如指掌。
任七月抬起眼皮对着谢玉冷笑!“是谁说贺兰渊不喜欢宛宛?”睁着眼睛说瞎话!贺兰渊与宛宛的两情相悦早就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
谢玉仍旧神色自如的笑问:“那七月就没好奇过,贺兰兄为何一直距宛宛于千里之外?”就不信任七月会不好奇。
任七月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突然起身一拍桌子:“谁知道那个闷嘴葫芦是怎么想的啊!有什么问题好好说出来不好吗!不肯喜欢宛宛又不能做到视而不见!拖拖拉拉的是想要人命是吗!”伸手一指谢玉,“你去告诉他!我任七月,绝对不会把宛宛交给他!”
谢玉高举双手告罪!“好!好!我一定转告!一定转告!”好激动啊!这任七月不着急自己反倒替宛宛这么操心,大小姐哪根劲儿搭错了?尽干这皇上不急太监急的事!
等得任七月平静下来,谢玉柔声道:“七月,真的很清楚有关宛宛的一切。看来宛宛,什么话都对七月讲。”
完了!任七月好郁闷!刚刚一个激动,好像把什么底都给露了。宛宛这次会不会提着刀来追杀我啊!最有可能的情况是她指挥着冰心就把我给灭了吧!
“喂!”任七月很是不满!“宛宛对我好!你们都很是不满是吗!”就知道你们谁都不信我!果然还是我的宛宛最好!
谢玉坐到任七月身边,柔软如蜜的嗓音可以化甜一座冰山:“谢玉只是羡慕宛宛,可以与七月无所不说。”一手抬起任七月满是疑惑的脸,俯下身,与她靠的极近,“玉郎,也想与七月无话不说。”凑得再近些,“玉郎,想在七月心中独一无二。”
正文 第五十二章 拼死吃河豚
当宛宛推开雅间门时,看到的是任七月躺在一张美人榻上,头枕着谢玉的腿,身上盖着谢玉的外衣,兀自睡得甜香。
而在贺兰渊眼中,靠在美人榻上闭眼沉睡的暖玉公子坐姿固然优雅规范,却绝不是个令人很是舒适的姿势。但他侧低着头,对着沉睡中的任七月,唇角上仍挂着温暖的笑意。
谢玉,你终于决定要了任七月吗?
静静并肩站立在门前的两个人都没有再动。映照在阳光里的一男一女温馨安详,一如人生初见,岁月静好。
直到身后传来一阵喧哗。宛宛回过神来与贺兰渊走进门中。冰心转过身连忙要将门关上时,还是晚了一步。
原来宛宛与贺兰渊静站观礼,看到后面却也觉得甚是索然无味。两个都不喜言谈的人互看一眼,决定还是先走一步比较好。所幸谢玉与任七月将马车留给了他们,一路回来也算是通畅。
但此时此刻,却是高大人同东瀛使者客套完毕,使者团一行众人沿着虹桥迅速来到了观海楼之上。结果便有如特特的撞见了一起,想躲都来不及!
李文启一眼就逮住了正在迅速关门的冰心。虽然只是一扫而过,雅间内的情景仍是让他看了个十成十。
是该哭,还是该笑?
李文启狠命的攥了几下手中的纸扇,轻柔的打开,掩住嘴,上扬了唇角,失却了眼中的光华。
熙熙攘攘的人声终于将任七月彻底吵醒。黑沉了一张脸,任七月不耐的将眼睛睁开,看着屋中仅坐着的三个俱为安静的人低垂了唇角。
宛宛与冰心都知道任七月有个起床气的坏脾气。若是让她休息不好,不用发脾气,只甩个脸色就够人看半天的!不用人提醒,两个女孩自发的转头看向窗外,保持安静,绝不与任七月对上任何一句话,保命要紧!
因为任七月对贺兰渊的厌恶以及贺兰渊本身的沉默寡言。此时的贺兰渊见到任七月坐起身,仍旧保持沉默的静坐不语。
头疼!任七月略有些烦躁的轻锤了几下额头,好不容易有个暖洋洋的下午可以睡个懒觉。为什么却总是会被人吵醒啊!“宛宛……”幽怨如叫魂一般的声音。
宛宛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用叫我,我是不会再度往你的枪口上撞的。
“头疼……”软软的开始撒娇。
“七月,来。”温暖的声音充满了宠溺的诱惑。
任七月转过头,一下扎进正对着她张开双手的谢玉怀中:“七月头疼。”迷迷糊糊的再度闭上眼睛,原来这丫头真的还没有睡醒。只觉得一双温暖有力的手指揉按着她的头,胀痛与眩晕的感觉一下子轻了不少。
满意的蹭了蹭,任七月含含糊糊道:“果然还是大叔最疼七月。”
大叔?谢玉奇怪的皱了下眉,轻柔的低声道:“玉郎还没有那么老。”
“是!您永远青春年少……”任七月坐起身,又要指手画脚的即兴发挥。
宛宛迅速走到任七月身前:“七月!”一把将她拽起来,“马上就要吃饭了,去洗漱一下吧!”对着冰心一使眼色。
冰心永远是最为尽职的暗卫,不问缘由,立刻将尚有些迷糊的任七月带走了。
待到美食上桌,任七月果然又是第一个精神焕发的!七月是杂草!七月是个小人物!所以七月就是那摔不死的小狗,打不死的小强!任你狂风呼啸,雨雪交加,我任七月自倚天屠龙、笑傲天下!
“七月,慢一些。”宛宛掏出手帕,心疼的擦了擦任七月的唇角。最近总是这么不要命的吃法,七月,你的心究竟有多苦。李文启,究竟伤的你有多深?
还记得,当李文启站在马车下,风都不忍心抚上他那过于苍白的脸颊。可是这个前一刻还是那般温柔的男人,一个要将你烙印在心底的男人,口中说出的话语,却挖了你的心,取了你的命!
“哦!”任七月怔怔地停下了筷子,无趣的转头左瞧右看。见到宛宛看着她那一张隐忍着悲伤的脸,任七月眨了下眼睛,绽放出甜蜜的媚笑!“宛宛,七月好得很!能吃能睡!宛宛不要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