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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不娶-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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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七月自然是极美丽的。”初云本想伸手再去揉揉任七月的头顶,但一想起宛宛刚刚梳拢整齐,便又收回了手。
“嘻嘻。”任七月满意的拉起初云的手,“出发。”
正文 第六十六章 妖孽文启(一)
一路走来,任七月成为了众人眼中绝对的焦点。袒胸露背绝对有伤风化的少女却偏偏透了出一股典雅高贵的气质!纯洁的犹如最为珍品的绿菊,柔美却也有着凛凛的风华!
与初云同乘一骑马的任七月怀中仍抱着那只浑身漆黑的小瓦力。仿佛总有说不完的话,围绕着瓦力如何的聪明乖巧,任七月便几乎与初云说了一路。
初云总是轻轻的笑,淡淡的应答,却时不时又伸手抚摸几下任七月怀中的瓦力,绝对不会令任七月感到自己只是在被敷衍。
说到最后,任七月皱起了眉头:“可是这两天我总是觉得瓦力有些傻傻的。说什么它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的作出反应,还有些不听话了呢!”说完举起瓦力,点点它的鼻尖,“对不对呀,我的傻瓦力!”
初云好笑道:“或许它只是被你玩累了。只要好好休息两天就好。”
“是吗?”任七月盯着面无表情的瓦力,却总是觉得独独属于它的那一份灵气没了。眼睛不再纯洁通透,一张呆板的狼脸还不如小狗崽可爱,怎么可以变化这么大?
“你再这样折腾它,以后就更傻了。”初云好心提醒道,“你别忘了瓦力是一只狼,总抱着迟早会有一天会将它的狼性磨去。到时候瓦力就真的和一条狗没有任何区别了!”
任七月纠结的看着怀中安静趴伏的小狼崽:“可是,瓦力就喜欢在我怀里睡觉。还是它用绝食抗议要我时刻将它带在身边的呢。”
初云被噎得半天才冒出一句:“……是吗……”
傍晚时分,任七月坐在驿站的小小庭院中,身边围坐着初云、宛宛、冰心与遥光,小小的,就已经是任七月的全部世界了。
刚刚洗浴完的头发还有些潮湿,还好风吹清凉,任七月懒懒的依偎在宛宛身上:“宛宛,七月现在好幸福!”所有喜欢自己的人围绕在自己身边,七月圆满了。
宛宛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驿站的下人来报,热水以及梳洗用具皆已备好。与此同时,另一个下人也同时来请遥光。
刚刚坐在一起,怎么一走就走了个干净。任七月很是不高兴的站起身:“大叔,我回房了。”回到房间里还可以玩一会儿游戏,人都走了,好无聊。
此时天还未黑透,初云也不便此时进到任七月房中,含笑点点头,示意任七月随意就好。
推开门,没有点灯的屋里罩上了一层黄昏的金黄,暖暖的看起来就很是舒适。任七月直接跑到自己的包裹前,还好自己让大叔把电脑变小了,随时随地就可以玩。眼中余光瞥到床上坐着一个人,任七月放下手中的电脑,好奇的看过去。
顺直的长发垂散在床上,遮的脸都看不清,一身白衣很是闲适的倚靠在床边,仿佛就是在自己房内休息一般的安然自在。
可以这么随意出现在自己房间的,想来也超不过三个人。任七月欢喜的蹦过去,扑在那人怀里甜甜的撒娇:“大叔,你果然还是舍不得七月没人陪。”
那人轻轻笑得全身都颤起来:“舍不得?七月果然与他有着极深的渊源。”
李文启抬起头,娇艳的红唇扬起漂亮的弧度,一把拽住转身就要跑的任七月,微微睁开的眼眸中封上了一层冰寒。
“七月,文启曾经说过。”凑到任七月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你若还敢回来,文启若不问出个究竟,这条命便给了你。”
任七月胆战心惊的看着李文启唇角那一抹魅惑到了极致的笑容,拼命想要挣脱:“不是我要回来的!”只要一回想起那天他射向自己那只箭的迅猛凶狠,任七月恨不得逃到天边上去!
那又有什么区别,还不是回来了。李文启不想在这种无聊的问题上徒做争辩,一手将任七月按在床上,一手向怀中伸去:“我再最后问你一遍,你是谁?那个叫初云的,又是谁?”
“我就是任七月!”任七月咬着牙吼回去,“初云,我不知道!”死挣不开的任七月心中那一点就着的小火苗已经隐隐要破茧而出了!
肯开口就好。李文启嗤笑一声:“不知道?”吸了口气故作思考状,“我还记得,初见七月第一面……”点头嗯了一声,“七月姑娘的花名,就叫做‘初云’!”
死了!任七月立刻满头满身的冷汗!直勾勾的盯着李文启那一抹坏笑,无论如何也不敢去看他的双眼。怎么办?怎么办?这么久以前的事,她和大叔都忘光光了!
李文启看着任七月口中不停地念叨,到真的有些好奇,手不觉松了一点儿:“你在说什么?”还记得这个鬼丫头总是能口出妙语,令人不由得好奇,她下一刻会说出些什么。
任七月猛然抬起眼,直视着李文启眼中那个小小的自己:“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苍天!她只会这一句!救救七月吧!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李文启凝视着任七月苍白惊恐的面孔,真的是好美的诗词!从不曾见这丫头读过书,却总是有着世人都不曾知道的知识与见解。若可为我所用若可为我所用
将手中药丸狠狠塞进任七月的口中,李文启妩媚一笑:“不好意思,回答错误。”捏住任七月的嘴,一拍一打,药丸顺利的滑进任七月的胃中,“七月可真是不乖!竟然逼得文启使用这种手段,坏孩子!”
你个变态!任七月终究只是个娇生惯养长大的小公主,用尽了全身力气在李文启眼中也不过是个笑话。
倔强地咬紧嘴唇,任七月的呼吸已经有些沉重,却更加的不吭一声!
李文启忍不住笑出声。果然啊!这才是任七月,绝不求饶!决不放弃!只要坏脾气一旦被点燃,所有的理智便都会消失无踪!好控制的很!
任七月惊异于他的突然松手,迟疑的坐起身,实在看不懂眼前这只狐狸的闲适笑容。一步三挪,小心翼翼,任七月离开床飞快的跑向房门。
指尖触到,手指摸到,手掌握到。任七月暗自庆幸,立刻就可以逃出生天!死狐狸不知道初云是神仙,他下了什么毒,初云只需要一动手指就好。
嘿嘿!也有他失算的一天!
房门还没有拉开,任七月立刻被一团暖暖的香气包裹住。
“七月姑娘,莫急。咱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正文 第六十七章 妖孽文启(二)
“你!卑_鄙!无_耻!”任七月手扶着门框,却再也使不出一点儿力气。
李文启手扶门,将那一点开启的门缝也轻轻地严丝合拢:“七月姑娘,文启,可并没拦着你做任何事。”伸手将任七月那一头垂散的有些纷乱的长发随意向后梳拢,着迷于她发丝的柔软舒顺,“今日七月姑娘与初云携手走出,真真是一对璧人。”
任七月咬紧嘴唇,借着疼痛将注意力转移,心知这不过是李文启的又一次试探。
摘下任七月头上执意要戴上的精灵皇冠,手指拨弄着那精致的丝丝流苏,李文启看得极为专注:“想来这必是那位初云大叔送给七月姑娘的了。这般精致,这般奇异,想来可不是我晋国人做得出来的精品。”长叹一声,拽起了任七月的衣袖,“这衣料也绝对不是。初云和七月姑娘身上怪异的东西还真是不少。”
“你们,究竟会是从何处而来?”一口气直直吹进任七月的耳孔里,酥麻微痒的令任七月心脏一颤,百爪挠心的几近令她崩溃!
真是倔强到极致的女孩子,毅力惊人!
李文启随手将那顶皇冠抛开,细长的手指调皮如弹琴般跳跃着从任七月裸露着的后颈轻快地划到她袒露的细致锁骨。“七月,穿了这样的一身,是想勾引谁?”
“这样惊世骇俗,这样柔魅妩媚,是为了你那位初云大叔?”竟然仍可以僵硬着不动,看来只能有所动作了。李文启在任七月圆润晶莹的肩膀上落下一吻:“还是?想令文启进得七月房中。成为七月姑娘的入幕之宾,裙下之臣?”
“无_耻!”再也无法忍受的任七月回过身就要一巴掌扇上去!
李文启顺势将她抱进怀里,脸对脸近到鼻尖相顶,唇角那一抹坏笑冰冷至极度的不屑!
“你可舍得?”
这样的近!近到任七月脑袋炸了锅!适才苦苦支撑的那一丝理智全部崩溃!只愿就这样被他抱在怀中,满心满怀都是他身上魅惑的香气,丝丝的甜,柔柔的香,仿佛温暖的泉水流淌过肌肤,酥化了骨骼,无力的沉溺!
被药物控制住的傻孩子已经完全没有了反击之力。李文启解开白色的衣衫,丝滑的脱落在地,纱质的内衣隐约露出里面少年纤细修长的身体,细腻却绝不文弱!
“七月……”温柔的执起她的手,李文启缓缓退后,“你中了药,身不由己。”松开她的手,手指细微的划过她的手心,“你,可……”指尖勾起,颤巍巍的联系着那最后一个触点,“舍得文启……”
每一个字,都可以听得很清楚。每一句话,都可以理解。
但是为什么?身体,不随心意。
看着那个妖孽缓慢的后退,衣衫飘荡,黑发轻扬,桃花面却寒似冰霜!
却无法阻止,停不下脚步。指尖那危险的相连,断不掉!
上了床,卧了榻,衣衫敞乱,长发缠绕。谁在勾引着谁的唇舌纠结,谁又在将谁的眼泪吞落。
黄昏已过,清寒的月光渐渐浮上。
李文启翻身将任七月压在身下,呼吸粗重,清凉的嗓音透出了一丝暗哑:“如何?可清醒些了?”
任七月闻言骤然一惊,适才还有些昏沉的大脑仿佛终于又属于了自己。这才看清楚自己已经与李文启几乎赤裸相拥,炙热的肌肤却似越发的干渴。
“此毒名为‘渐行渐远’。”李文启唇角那一抹冷笑越发的寒入心扉!“是所有春_药中唯一一种可以使中毒者时刻保持清醒,却无法控制身体需求的毒药。”
任七月喘着气,身体的热烫几乎要焚烧了她!“你!……究竟想怎样?”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羞辱她!
李文启轻抚任七月红透了的脸颊:“七月不觉得,此时问些问题,比较容易回答吗?”声音柔柔的满是宠溺!“这样,文启伤不到七月,七月也会乖乖的。”依旧笑容讥诮冰冷!
“若是七月在身上留下了任何一道伤痕,文启,可会心疼!”
明明是想要将他推开,身体却将他抱得更紧。“李文启!你好卑_鄙!”神志清醒却无法控制身体,而那焚身的欲火几近将她拖进地狱中折磨!任七月想咬牙!不知道制造痛感可否会令她抢回身体的主动权!
李文启起身坐在床上,悠闲地就像是在戏耍老鼠的猫。只对着任七月勾勾手指:“七月,过来。”
任七月再怎样不甘,身体却还是主动依偎了上去。干涸的身体叫嚣着需要进一步的抚慰,即使理智再如何阻止也是徒劳!
“你看!这可不是乖了许多。”李文启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支金钗将凌乱垂散的长发随意挽起,将任七月抱到自己腿上,一手拿出纸扇挑起任七月的下巴,恶意的撩拨!“乖孩子,告诉文启,你是谁,初云是谁,你们究竟从哪里来,接近我们的目的为何,为什么宛宛会无条件的愿意相信你们!”
任七月的嘴唇都已经干裂开来,咬出血珠连连,仍是抵死的倔强!
不说?李文启纸扇轻摇,我等着你可以抗拒到何时!
一定要控制住自己的身体!绝不屈服于什么狗_屁春_药!任七月极力咬撕嘴唇,痛一些!再痛一些!抗拒住那从身体深处所涌出的欲望!
鲜血滴滴坠落!点点飞溅如花!
任七月飞快的拔下李文启头上金钗,狠狠的插进胳膊!强烈的疼痛袭遍全身!止不住疼的浑身轻颤,但是身体,终于又回到了任七月的掌控之中!
“你……”被溅了一脸血的李文启呆愣的看着那支金钗几乎要穿透了任七月那本就极为纤细的胳膊。纸扇猛合!李文启毫无形象的放声大吼!
“你!竟然这般不爱惜自己!”
任七月只觉得那只胳膊已经废掉了,嘿嘿冷笑!还有一只手可以用不是吗!趁着李文启慌乱间扔下了那从不离手的纸扇,抢握在手,直直对准了李文启!
李文启的脸终于苍白起来!“宛宛,竟会连这都告诉了你!”
“是啊!想不到吧!”任七月艰难的站起身,身上的衣服虽破,但也无从顾忌!
“滚!”
狼狈的慌乱退出房门,李文启轻咬着嘴唇,脸色又青又白。
任七月不依不饶的追出门去,映入眼帘的竟是一片刀光剑影!
谢枫,谢玉,贺兰渊,三人将初云围在正中,剑光流转,竟是合三人之力要将初云斩于剑下!
大叔!任七月下意识的在心中一惊!原来,这就是初云一直没有出现的原因!太子四人组!果然同心协力!
只这在心底的一声!初云在激战之中仍旧立刻回过头!
门前勉强站立的任七月刚刚遭受到了什么,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突然间便狂风大作!吹的任何一个人都睁不开眼,站不住身!只需一瞬,那风便似要将天地万物撕裂粉碎!
正文 第六十八章 太子四人组
月光下,冷清得连影子都与黑暗融为了一体。
谢玉脸上映照着一层淡淡的银辉,越发如那羊脂白玉般细腻玉润。捏在手中泛着粼粼波光的白玉酒杯都不如他眼中如水的笑意波光荡漾。
“小贺兰,你说,七月他们现在正在做什么?”忍不住笑得连手中的酒都要泼洒出来,谢玉此刻都觉得自己太过幸灾乐祸。“可是在解毒?”一想到解毒,谢玉又忍不住想放声大笑!
将全身都隐藏在黑暗之中的贺兰渊,唯一可以发出亮光的便只剩下他手中仍在细心擦拭的凛冽寒剑!“那‘渐行渐远’本不用解,时辰一过,便也就散了。”停顿了片刻,终是没能忍住那一声赞叹,“七月那丫头的性子,当真刚烈!”
虽说时辰到了便会安然无恙,但毒发时那清醒着便要忍受有如烈火焚身之苦!任七月那样一个娇气到手碰一下都要与宛宛抹着眼睛装哭的小丫头,竟会是如何忍受下来的?
“贺兰,你不了解那个丫头。”谢玉笑起来面孔柔和温暖,“她知道要想活下去,便只能靠她自己。她又如何会令自己虚弱到任人摆布。”
贺兰渊淡淡的开口:“殿下,当真是在说七月?”
“自然。”谢玉挑起眉毛,“不然,我还能说谁?”
“可是那丫头弄了一身的伤,殿下为何却不担心?”贺兰渊觉得,这才是眼前这位四殿下目前最应关心的事情,“殿下不是很喜欢那个丫头吗。”
谢玉将手中美酒一饮而尽:“是啊,很喜欢她。”摊开手,任那美玉酒杯坠落在地,碎溅纷飞!“宛宛与遥光不是已经追过去了,自然是会没事的。”单手支腮,慵慵懒懒!“喜欢又有什么用,她又不喜欢我。”
贺兰渊冷冷一笑:“殿下何时竟会顾虑如此多。”
“不一样的。”谢玉摆摆手,“不可用强,七月最讨厌有人强迫于她。”思索了片刻又道,“若不可令她全心全意的喜欢上我……”话题一转,“那样聪颖的女孩子,若可为我所用,究竟会成为动力还是阻力?”
贺兰渊扯动了一下嘴角:“那就要看殿下如何使用了。”
话题再一转,谢玉似在自言自语:“李文启可从没输得这般惨过。你说,他现在会和谁在一起,做什么?”脸上的笑容隐隐透露出一丝诡异。
还好贺兰渊早就摸透了这位主子爷的脾气,只要紧跟着他提出的问题走就好。他会这般不停的转换着问题,只因他已有了答案。若你答不上来,便会令只喜欢聪明人的四殿下彻底厌弃!
“夜已经这么深,殿下与臣在一起。李文启还会在何处。”
李文启此刻身上穿着太子殿下脱给他的外衣,安静的侍立在谢枫身边。
直到夜深露冷,只着内衣的太子殿下忍不住打了喷嚏。李文启递了一条汗巾过去,明烈的正红色,本就是太子殿下的。
“怎么?活过来了?”谢枫放下手中的笔,随手接了过来,“茶凉了,我要歇息。”
李文启转身先去吩咐下人预备好洗浴的用具,再亲手倒了一杯茶,稳稳的递到谢枫面前。
“活了也不准备与我说些什么?”谢枫接过茶,突然一笑,“你穿正红倒是好看。”
李文启今日的脸色格外的苍白,越发映衬得正红色鲜艳夺目,脸上那几滴还未来得及擦拭掉的血迹,更是将那张妩媚的面容描画的妖艳诡异!
跪落在地,李文启闷声道:“请太子殿下责罚!文启……”咬牙狠狠道,“文启有负太子殿下的信任,未能问出任何内情。”
“我又何尝命你问过,多此一举。”谢枫很是满意入口茶水的温度,擅自出手的人自愿领罚本来就是本分,跪着去吧!“再说,‘渐行渐远’!你何曾想问出来过!”谢枫淡淡的瞥了一眼跪在地上低垂的着头的李文启,“天下第一鬼才,旁人就算是傻子,却也不是瞎子。”
李文启自然也知道,仍旧保持着沉默并不惊慌。
“你要逼七月那丫头走,使用的手段倒也算是新颖。”谢枫站起身,直直的站立在李文启面前,“可是,我曾吩咐过你什么?”
再也躲不过去,谢枫既问出口便不会要借口搪塞过去。
“太子殿下曾经,命文启不可放弃任七月!”
“难为你记得。”谢枫侧头手指轻点额头,“难得我最近刚刚喜欢上任七月,这么有趣又好用的傻丫头,弃之可惜。当真可惜。”
看着跪在地上,头发凌乱,一副狼狈相的李文启,谢枫叹了口气,将他拽起来:“念你初犯,饶你一回。”突然瞥向卧室中下人已经备好的洗澡水,谢枫开始宽衣解带,“便是责罚,也片刻以后再说了。”
李文启迅速上前亲手将谢枫衣衫皆尽除去,自然而然的站在了木桶外,待太子殿下入水前将他垂散在身后的长发拢起。
这样周到体贴,谢枫不由得轻轻叹息:“进来吧,看你那副狼狈样,重新洗过。”言下之意便是这件事彻底揭过去了,今后还是好兄弟。
李文启不故作推脱,解开衣衫便也进到了水中。反正这木桶大得很,两个人是没有问题的。
谢枫伸出手,钳住李文启今日显得格外清冷的面孔。这样一张桃花面,点上了这点点滴滴的桃花泪,当真是妖娆至骨中的诡异魅惑!
“那丫头的?”
“是。”
“倒也真是心狠,对自己都这般下得去手。”
“一向如此。”
谢枫冷笑一声:“不愧是心上人,你到清楚。”一手将李文启按到木桶的边缘,皱起眉头看着李文启身后的长发将他全身丝缕包裹,犹如在洁白的身体上缠绵萦绕的墨色图腾,本就有着像妖魔一样勾人魂魄的脸庞的少年,越发的邪魅!是这样诡秘的引诱!
“怎么不挽起来,不是才刚刚洗过?”
李文启手捧清水,想将脸上的血迹洗去,闻言只淡淡道:“又脏了。”
谢枫按住李文启的手,欺身过去,将那一头长发拨到一旁,轻声笑道:“这可是洗不干净了。”手指按在那张细腻如脂的脸上,如蛇般画着曲线,次次绕过早已干涸的鲜血,夭夭极艳!太子殿下不禁好奇而问:“那丫头中了‘渐行渐远’,竟真的什么都没对你做?”真是不会把握时机!
“她不会。”李文启紧靠着木桶,一动不动。
谢枫更是忍不住笑了!“不会?是不会做出这种事,还是不知道怎么做这种事?”
“不知道怎么做这种事。”李文启当真是有问必答,温热的清水终于将他一直苍白的脸颊润上了一抹红,淡淡的,犹如枝头上初红的樱桃。
“当真?”谢枫一手抬起李文启的头,左右仔细的打量了片刻,“唔。竟是什么痕迹都没有,看来当真是什么都不会。跟她惊世骇俗的形象差远了!”低下头,将那锁骨上狰狞的伤口含在口中,缠绵的吸吮。
“殿下!”李文启想要挣脱却早已被谢枫狠狠的按在了木桶边缘,两具赤裸的身躯紧紧贴合,“您不是……”
“嘘!”谢枫抬起头,故作神秘道,“明天,你就说这是七月做的。看看那个小妮子会是什么神情。”再度将那伤口轻轻咬在口中,灵活的舌轻点柔舔,这次却不再刻意要将它吮红!
酥麻如电般带起了全身的颤栗!李文启别过头,抗拒的声音都是无力的!“殿下,她不会看到那里……”
谢枫终于松开了那块令他很是不快的伤口,转过头吻上李文启脸上点点嫣红!
“这里,她一眼便会看见。”
“可是殿下……”李文启双手扶住谢枫的肩膀,低垂的狐狸眼中晦涩不明,“明日,所有人便都会看见……”
谢枫唇角勾起,从容地应道:“那好,便只淡淡的,你我知道。”
站在门外等候伺候的下人们听着水响几近要睡了过去,终于听的里面主子的吩咐。
“都退下吧,这水便留在这里便好,明日再收。”
正文 第六十九章 日光之下
宛宛,一整个晚上都没有回来。
已经预见到了这一点的谢枫仍然很是气愤。从来都是最为循规蹈矩的乖娃娃,自从遇见任七月这个疯丫头后,日见一日的越发任性固执。虽然性情相比任七月仍是平和稳重了许多,但那一向韬光隐晦的闲适却总是会被任七月的危机而打破。
宛宛,已经开始不甘于沉默了。
从公然宣告出任七月对于宛宛而言的地位,再到刻意在人前展示的愿意为任七月而做到何种地步,最后以公开反对李文启的所作所为乃至决绝的一夜不归。
这一步步,一渐渐,宛宛,终还是不会屈居人下的!
进门通报的下人几乎是连滚带爬的,焦急到了极点之后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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