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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不娶-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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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上,可不可以让文启先问尹才人几个问题。”如此绝色却只是个才人,这也怪不得这个女人会如此的疯狂,竟敢与人通_奸,当真是绝望至到了极点吗?
居然主动出击?三位大人乐得连忙点头他们一句话都不用说才好哩黑锅不用你背,送命也不用我去了这李文启简直就是活菩萨下凡“尹才人。”李文启转回身,竟然率先将跪在地上的那位尹才人体贴的扶起,倍加怜惜的将她的乱发梳拢了一下,开口却不急着询问,“地上这般的凉,尹才人应当小心腹中的孩儿才是。”软绵绵温柔的声音却听得所有人心中一寒显然那位尹才人与所有人的想法一致。李文启的这句话刚刚一落地,尹才人立刻戒备的后退了两步,死死地护住了小腹,一双美目盯着李文启伸出的双手,惊恐的似是见到了两条毒蛇李文启很是遗憾的摇了摇头,自己也往后退了两步,用以显示自己的无辜与善良纸扇慢摇,李文启懒洋洋的向着后堂招手:“太医院的各位大人们,出来给尹才人好好请个脉,看看尹才人怀中的龙脉已经有了多少时日,坐了这几天的牢狱,腹中胎儿是否安好,可不能给伤到了。”
狐狸媚眼笑成了一条缝,将所有光芒收敛其中,李文启声音依旧温和的亲近无害:“尹才人,毕竟腹中胎儿要紧,若是证实了确是皇家血脉,这可是未来的龙子,内定的继承人呢”
这句话仿佛给了尹才人所有的勇气与力量。只见她立刻站立的腰背挺直,威吓霸气已现,当真是有了龙子便有了一切的依靠与依仗就连那些太医院的太医接连上来请脉,尹才人都是一副目中无人的倨傲神情李文启一一听过太医们的分别汇报,点头微笑间却也不由得暗叹,做事果然周密,这腹中胎儿竟真的是来得刚刚好走到尹才人面前,隔开了足够的距离,李文启俯身行礼,笑容流露出一丝献媚的无耻之态:“当真是恭喜尹才人了。腹中胎儿虽然只有两个月大,但却健康的很尹才人委屈了这几日,孩子却是安然无恙的”
这句话听着就不是好话,偏偏这只狐狸说的又老实又诚恳,心中刚刚得知自己的孩儿安然无恙的消息的尹才人只顾着暗自欣喜,却是毫无怀疑对着李文启行了一礼:“才人尹氏谢过大人吉言。”
李文启微微一怔,心下一丝怜悯,真的是身为人母的女人,卿本佳人,唉该说的总是要说,该做的更是不能犹疑李文启纸扇反握手中,双手指尖将尹才人微微一抬扶起:“照的尹才人腹中胎儿来算,太子殿下从合浦县城刚刚回来不久便与才人情投意合,更加情不自禁,致使惹出了这一点儿小麻烦?”
说得可真是轻巧三位大人同时在心底鄙视这只正在轻描淡写的将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妖狐狸如此惊天大案,在他的口中,竟是成为了无关痛痒的小事一桩?那他们三人还坐在这里做什么?围观瞧热闹啊呃三人同时冷汗,好像自己就是这么干的
尹才人顿时眼中泪光盈盈,低下头,轻轻摇着否认:“罪人尹氏早就已经与太子相识相知,更是早已定下了永不相负的誓言”突然几步冲到萧宛枫的面前跪下,双手紧把住太子的腿,哀声乞求,“殿下,殿下罪人原本死不足惜,更是不该将殿下供出来可是殿下尹儿怀了殿下的骨血若是不说明是殿下的孩儿,这孩子,这孩子,怎可能还会活在世上”
“求殿下念在这孩儿是殿下的亲生骨肉救救孩子救救孩子”尹才人将头磕的迅速青紫“罪人百死不足惜只求殿下认下这孩子救救尹儿的孩子”
萧宛枫就站在原地任由尹才人哭闹,微扬的唇角挂着冷讽的嘲笑。
“哎呀”李文启迅速将尹才人拦住扶起,怜惜的摇头,“才人这是何苦,只要可以证明这孩子确实是殿下的便是了。哭伤了身体,岂不是害了孩子”
狐狸眼睛微睁,凝视着尹才人的一双眼眸通透宁静的宛若琉璃流彩,李文启唇角一抹微笑魅惑心神“尹才人可否拿出与太子殿下相关的任何证物,若是证物属实,堂上的三位大人必会为才人做主便是太子殿下又如何?再大也打不过王法去”
怎么又与我们扯上了关系?堂上干坐着的三位大人不约而同的往椅子里面缩了缩身子尹才人抬起头看了看那三个一脸衰霉样的各位大人,又看了看静坐在那里、脸上毫无表情的晋皇,环视了一周,终于咬咬牙,从贴身的小衣里珍重的掏出了一副小图:“这是太子殿下当日为尹儿画的小像。不料珍藏至今,却是成为了控诉殿下,保全我孩儿的铁证”再度下跪,高举画像“求皇上为罪人做主”
正文 第九十三章文启忠义两难全
凌乱披散的长发,惨白憔悴的容颜,笔直伸出的双臂,悲愤泪涟的神情,这一幕指天控地、凄婉哀怨、怨比窦娥的人间惨剧正在任七月的眼前上演。
让虚伪变成面具,让犯贱成为一种普遍真理。
这句话真是世间真理啊任七月唇角扬起冰冷的笑容,颠倒黑白,也不过如此了吧“求皇上为罪人做主”
哈哈这是句多么好笑的疯话
明明是自己偷_情在先,不知悔改便也就算了。现在竟然为了保住自己的一条命,将全部的希望赌在自己未出世的孩子身上。就为了让这个孩子可以拥有皇家的血脉,拿出的那铁证如山,却是要求自己所背叛的丈夫为她做主世间还有比这更为荒谬的事情吗?
人啊究竟可以无耻到何种地步任七月今日这才算是真正的见识到了大堂之上一时间安静的无语以对苍天。所有人只能用沉默来表示出自己的态度。难道是那只臭狐狸的演技着实是太好了,误导的太过成功,以至于尹才人居然会上演出如此搞笑的一幕。
幸亏李文启有纸扇在手,打开、遮住,整个大堂也就他一个人正大光明的在纸扇后面偷笑了个够“极好极好有物证便好”李文启其实也只不过是一笑而过,迅速将尹才人手中的小像拿过来,仔细的查看了一遍。抬起头,李文启率先看向坐在大堂一侧的晋皇,狐狸媚笑着晃动了一下手中的画像,无声的询问,陛下可要看?
所有人的目光立刻全部集结到从一开始便绝不表态,面容沉静如井中深水,无波无澜、深幽莫测的晋皇脸上。
晋皇老爷爷果然威风十足,只是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手一摆,不用发一言,明确的表示自己对此不感兴趣。
这样啊李文启转过身,举着手中的画像,抬步就往三位会审的大人们面前走去。
三位大人立刻傻了眼,瞪大的眼睛仿佛看见了黑白无常已经手拿铁链来勾自己的魂魄一般惊恐无助一时间,咳嗽声四起,眼神漫天乱飞,刚刚还安静的绝对适宜安眠的会审大堂立刻生机勃勃,热闹非凡原来这里也不受欢迎。可怜无奈至极的妖狐只好举着画像走到萧宛枫面前,将画像遮挡在自己脸前,只露出一双狐狸眼睛眨动着越发的令人怜惜“殿下,这上面可有您的印章。”放肆的坏笑也不怕会被当事人看在眼里“文启与您在国子监里写诗作画,同窗多年。殿下的字迹画风,文启烂熟于胸。且又有印章在此,殿下……”
手一甩将画像扔给萧宛枫“逃不掉了呢”
一石激起千层浪三位纯属旁听的大人几乎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李文启?居然会亲手将太子殿下逼至绝境?
这难道是晋皇陛下暗许的?原来这案子从一开始便已经由皇帝陛下全程掌握操控。李文启在这里唱做俱佳,尹才人悲愤哀怨,不过是晋皇为了废除太子而特意在三司会审的大堂之上做的一出戏而已一切都在转瞬之间急转而下萧宛枫唇角的冷笑凝固在李文启突然显露的那一刻狰狞。
“尹才人”李文启突然急退至尹才人身旁,纸扇一点下巴,狐狸媚眼盯住尹才人略有些迷茫的双眼微微眯起,“才人可还记得太子殿下都与才人在何种地方私会?”
竟似不等尹才人反应过来开口,李文启已经一连串的说了出来:“御花园中的假石堆?避暑山庄畅春湖的泊船?还是太子殿下的车驾之上?更或者……”拉长了声调方才那般的迫不及待,此刻却又声调悠扬“就连尹才人的寝宫也……”
那只妖媚的狐狸笔直的站立在尹才人身边,肃穆的官袍穿在他的身上竟也是衣摆微飘、翩翩风流永不离身的纸扇贴住脸颊,恰似回眸一笑般的侧脸看过来,红唇微勾,眼帘半垂。他只这样看着萧宛枫,似笑非笑,妩媚倾城,妖孽倾国仿佛得到了鼓励与暗示,尹才人脸上露出狂喜,连连点头:“原来大人早已查明一切不错这些地方都是太子殿下事先命人传话,尹儿孤身前往去与太子私会”
连珠炮一般李文启绝不给对手留下任何开口解释的机会“时间可是随意之极?清晨?正午?黄昏?深夜?只有在见到传话人的那一刻,才人才会知道时间地点。幽会完毕之时,太子殿下却是绝对不会定下下一次见面的任何细节?”
尹才人头点的似乎连脖子都要断掉了
轻声一笑,李文启转身正面对上两眼已经溢满冰雪的萧宛枫,挥开纸扇,伸手冲着堂外摇了两摇一队士兵压着终日紧跟在太子身边的几位贴身太监鱼贯而入,成排跪倒在萧宛枫面前。
“殿下。”李文启走过来,手中纸扇一一将跪在地上的那几个太监的头颅挑起,令萧宛枫看的一个明白“这些人,殿下必是认得的”
萧宛枫几乎要咬碎了一口的牙,却仍是张狂的高抬着头,声音清朗“不错他们都是我的贴身太监我的事情,问他们便是问对了”
李文启惊异的瞪大了眼睛,一笑,便又缓缓垂下来将光彩遮掩:“殿下果然是殿下,从不屑于言辞争辩。想来这些奴才的供词,殿下却也是不看了。”李文启仍是伸手入怀,将一叠写满密密麻麻的纸张随意抖落在萧宛枫的脚下。
萧宛枫只直勾勾的盯住了李文启似睁未睁的双眼。前一刻这双眼睛还在对着他笑得弯起了弧度,那眼眸通透清亮的宛若世间最为剔透的水晶,阳光洒在上面,折射出七彩琉璃光芒伸手想将李文启拽住,萧宛枫艰难的开口,却只是想问:“文启,为何?”
李文启却似早有准备,那眼帘未抬,却早已将萧宛枫的一举一动收入了眼中。几步退开,李文启却是又站在尹才人身边,开口所言皆是要将萧宛枫置诸死地“尹才人,不知太子殿下是否曾在尹才人的寝宫之中歇息过夜?一夜巫山,衣衫必将皱乱不堪,不知尹才人的寝宫之中现在是否仍旧存有太子殿下必换的衣物。可否取来以作物证?”
尹才人不禁一怔,半响才喃喃的开口:“大人怎会说出此言。太子殿下每次与我私会,男女之欢,怎会不脱衣物,哪里用得到再去备用。”说完脸都羞红李文启却似惊异万分,高声惊呼:“衣衫尽褪?”想了片刻便又加了一句,“可是在白日里,畅春湖泊船之中,也敢如此?”
尹才人羞得满面通红,却仍是点头坚认:“也敢”
如此询问竟是越来越不成体统一干众人犹不觉得如何,安宁公主却是再也无法容忍如此伤风败俗的细节也在这大堂之上一一提出核对愤然起身,安宁几步冲到李文启面前抬手就要挥落“安宁。”淡漠的声音,晋皇终于开口,冷静的瞬间制止了安宁的冲动,“这种案子本就不是你个未出阁的女儿家可以旁听的,现在,回去吧。”虽然并没有说出任何重话,但对安宁一向放任的晋皇竟然也会板起面孔,局面开始明朗了起来安宁收回手,一脸的不敢置信,羞辱交加:“父皇太子哥哥是被人冤枉的”几步赶到晋皇面前跪下,“父皇,太子哥哥一向洁身自好,况且前几日刚刚与紫鸾姐姐大婚,怎么可能会这么巧便出了这种丑事父皇您一向是最为疼爱太子哥哥的,怎么可能只因为这么不疼不痒的指证便信了”
“皇上。”一直坐在一旁静默不语的贺兰贵妃轻轻开口,也是向着安宁说话,“安宁说的没错,枫儿是你我从小便看着他长大的孩子。心性品行如何,做父母的如何不知,这件案子,恐怕其中仍有存疑,不可如此轻易地便下定论。”
晋皇一抬手,阻止贺兰贵妃再往下说:“人证物证俱在,不用再说。”低下头,伸手拍了拍安宁的头顶,口气终是柔和了一些,“安宁娇儿,听父皇的话,你身为公主,不要涉及到这种事件中来。”
安宁立刻两眼泪光盈盈:“父皇,那是安宁的哥哥,安宁怎么可以视而不见,抽身而退”凄哀哀的摇着晋皇的双腿,“父皇那是太子哥哥啊父皇您最最疼宠的太子哥哥您怎么忍心您难道真的要将哥哥他废除吗?”
萧宛玉立刻也跪在地上,开口求情:“父皇,这件案子不可偏信一方之言。印章,笔迹,还有那些太监都不过是李文启的一人之言。其中未必就不会另有内情。这件案子,父皇应该更加谨慎才是”
这里一片跪地求饶的兀自仍在乱哄哄。那一边的萧宛枫与李文启却是又出了事故“李文启”萧宛枫冲到李文启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脖领,伸手指住就站在李文启身边的尹才人,“她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竟然如此陷害于我”
李文启轻蔑一笑,侧过脸,狐狸媚眼冷冷瞥着萧宛枫,开口讥讽“殿下真是说笑您是堂堂太子,她不过是个小小的才人,有什么好处竟然比得过一国的未来之君?”凑到萧宛枫面前,眼睛直视着萧宛枫怒火滔天的双眼,李文启的笑容有一丝凄凉,“殿下,请恕文启忠义两难全。”
“什么?”萧宛枫完全愣住了
李文启挥手一掌,成功将萧宛枫逼退,灵巧几步便退到晋皇身后,低头敛目,恭敬温顺的表明了自己现在所站的立场哦大堂之上的三位大人心照不宣的互相看看,看来今后的储君已经很是明显了皇帝大人不到最后一步不掀底牌的做法真的是很要人命啊“皇上,奴婢有几句话,想要问问尹才人”
正文 第九十四章扭转乾坤
任七月抬起头,直直迎上晋皇看不出任何神情、无喜无怒的双眼。晋皇老爷爷,任七月才不会为了您的抉择而改变自己的原则萧宛玉是个不错的继承人,文武全才,性格又是那样的温润如玉。可是,太子明明没有任何过错你若是想废,直说便是,何苦要找这么无耻的借口“皇上,安宁公主与四皇子殿下所言并不是没有任何道理。”任七月眼见得这整个大堂之上的静默,恐惧在悄悄的弥漫。但是,不允许退缩怎么可以只为了一己之私便将人污蔑诋毁至如此地步不是不明白皇家斗争的残酷更知道这种事情自己应该离得越远越好可是……任七月看向脸色惨白的被至亲之人接连背叛的萧宛枫,再看了看站在晋皇身后一脸恭顺奴才相的李文启,心中突然一阵凄凉被背叛被遗弃被孤立恍若这世间不该有你才好你的出现,那般的多余这种痛再清楚不过
所以任七月直盯住任何人都不敢直视的世间最为高贵的皇帝陛下,不会放弃一面倒的局面又怎样反正前面的准备都已经做足,这死局我也要一手翻过来“奴婢斗胆,想问得一问尹才人几个问题,以还太子清白”
公堂之上的刑部尚书刘文龙眼见包括皇帝大人在内的所有人对于这样一个地位卑微的小宫女的话不做任何反应。自认为对于皇帝陛下的抉择已经猜透的刘大人,当下选择伸手取过惊堂木,立时便要一声断喝也就幸亏大理寺卿唐卫宗眼明手快,险险的及时拦了下来。凑到刘文龙耳边,唐卫宗悄悄话说得极为小心:“你可不要小看了这个小宫女。她是安宁公主在宫外买来的贴身侍女,在宫中可是以姐妹相称据说不管大事小情,安宁公主都要与这名小宫女商量。”
左都御使柳世杰此时也凑了一份子,在一旁连连点头,小声低语的爆料:“据说这个女孩子可不简单,太子与四皇子殿下并李文启等四人对这个女孩子都是宠爱有加的,其地位丝毫不亚于安宁公主在他们心中的位置”
“看来……”刘文龙大胆的猜测了一下,“这个女孩子心属太子,这种局面都敢站出来找死情根深种哦”
柳世杰回忆了一下最近的流言,对于这个公主殿下身边的新贵的印象并不深刻。谁让晋国最为尊贵的公主殿下从不涉及政治,朝中大臣也没有人会过于关注一个对他们后半生都不会有任何影响的可有可无的一个小姑娘。
可偏偏就是这个小姑娘,竟是要只身扭转一个帝国的命运走向好大的胆子看来皇帝大人也是这么想的。盯着任七月看了半响,发觉到这个女孩子竟然全不怕他晋皇有些感兴趣的笑了。就算有安宁给她撑腰,这女娃娃的胆子也大的不可思议敢这个样子的盯着他看,任七月绝对是独一份胆量有了,不知道聪不聪明棋子自己往外跳,可是值得鼓励一番?
“朕准你去问。”晋皇此时却抬眼看了一眼已经几近隐忍不住的萧宛枫,这孩子,完全没想到从小与他一同长大的李文启居然会在这种时刻将他遗弃了吧受受打击也好一直以来,萧宛枫都太过依赖于李文启,迟早有一天会酿成后患若是这般打击便承受不住,还不如直接废了省事
果然,三位大人暗中击掌庆幸,不动声色的旁观就好永远令人摸不透心思的晋皇会在转瞬之间作出何种决定,绝对不会是他们这些愚笨之人可以猜测的到的任七月迅速站起身,丝毫都不觉得晋皇会这般轻易的便答应下来是令人惊讶到何种地步的一件事匪气十足的晋皇老爷爷会不答应下来才比较奇怪才对双手端放在身前,任七月立起眉梢,一上来便虎视眈眈的盯得尹才人浑身都不舒服曾经亲身在安宁身上感受过什么叫气场全开任七月自然对如何将眼前的敌人先吓个半死做到训练有素了“尹才人,恕七月放肆了”才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被眼前一片大好形势鼓励的有些找不到北的尹才人心下微微一惊,却也可以瞬间恢复浅笑安然的神情不变:“七月姑娘是吗?尹儿在后_宫之中近一段时间耳中听到的,可全都是关于姑娘的各种流言蜚语。姑娘为人……”
摇摇头,咂咂嘴,尹才人一副“你不过是个身份低微又行为不检的下溅女子”的模样,不屑的犹如看到了一只最令人嫌恶的臭虫切以为像你这种小菜就能刺激到我啦任七月才不会被尹才人这个白痴气到,下巴平直,不需抬高便已经是高人一等的尊贵“尹才人,恕七月不得不提醒您一下,您现在应该只是朵出墙的红杏,都被人捉到了,还是不要太过嚣张才好”如果不是为了本小姐的形象问题,才不会这么轻描淡写的便放过你只可惜时间地点都不对,皇帝陛下一张没有表情的面孔实在太过吓人。不然尹才人不断变换颜色的臭脸还是很有笑点的不训就不老实,变态的人格任七月冷冷一别头,直接走到萧宛枫面前,伸手在萧宛枫紧紧握住的拳头上轻轻一按,坚定的保证:“放心”这主意可是我想得,你可要对我有信心萧宛枫想笑也笑不出。放心?他可记得这个小妮子可是最不按牌理出牌的疯丫头一个。这种场合,总不会也成为她的游戏才好。
转身对上明显已经准备就绪的尹才人,任七月勾起唇角,不要太弱才好玩哦“尹才人,按照您前面所说,您与太子殿下的关系已经亲密到不分彼此了,对不对?”
尹才人听得这话虽平平淡淡毫无特殊之处,却是不知道为后面预留了多少问话的余地。如此云山雾绕、大而化之的开场,绝对令人不可掉以轻心可是,这句话却是绝对不可以不答的“自然。”尹才人原本仍想维持住方才那倨傲的神情,但一想起任七月那句“出墙红杏”,再大的气势便也架不出来。
任七月看见尹才人那副“又想做婊_子又想立牌坊”的样子就恶心的想笑跳梁小丑一个不愿在她身上多费力气直接说出那句话便是了这游戏竟然连让人想玩下去的欲望都没有“那么太子殿下小时顽皮,曾在身上留下了一道伤疤。”任七月伸手在萧宛枫身前上下挥动了一番,从上摸到下,从左指向右,“尹才人,这道伤疤直到现在任无数太医院的院士医者想尽办法也没能彻底医治成功。想必尹才人早就已经见识到了这块伤疤的狰狞恐怖”
夸张的吸了一口冷气,任七月伸手在嘴边懒洋洋的扇动了两下:“真真是想起来就令人怕的心胆皆颤啊”停下手,低下头,任七月斜眼看着尹才人笑容诡异“尹才人,这伤疤,在殿下的身体何处?”
本以为只在传说中才会看见的惨绿色的面色,竟然真的活生生的便出现在了尹才人的脸上。啧啧啧任七月可惜的只能在心底叹息,若是有照相机便好了多么令人赞叹称奇的一幕啊“尹才人,这可不难回答啊方才您不是还在李文启李大人面前亲口承认了您与太子殿下在那……”任七月连忙抬起头细细回想,“哦在那白日里,畅春湖泊船之中,衣衫尽褪,赤luo以对么”欢快的转回身,问出的声音清脆娇欢的如那鸟儿立在枝头欢唱,“李大人,七月没记错吧”
真是没把我忘了啊李文启抬起头,微微一笑,勉强算是表态了。
见那尹才人仍自站在原地不言不语,却也勉强撑住了架子不倒。任七月转看向安宁,看来是要有人帮那尹才人一把才对:‘安宁,你告诉冰心。太子殿下的伤疤,在右胸口。’
安宁只看着萧宛玉脸上悠然浮起的笑容温暖如阳,那样从心底露出的欣喜无伪。听见任七月如此说,安宁转头在冰心耳边低低吩咐完毕,立刻回应任七月:‘七月,好了。’
任七月正在大堂之上无聊的左走三步,右走三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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