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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不娶-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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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为神秘的部门是什么?中情局?联邦情报局?
哈哈,自然不是。答案吗,你知我知任七月知便可。实在不行可以去度娘。
提到这个,其实是因为任七月现在正在生着闷气。而且,这气生的还不是一般的大,整个公主府,除了安宁、冰心与遥光,就没有一个人胆敢接近任七月身边三尺以内的。
李文启走进来看到任七月自己坐在庭院里面生着闷气。刚刚往她身边走,却看到前一刻还看着前方寂静不动的任七月转回身对着他就是一弩箭。勉强躲了过去,妖狐的脸都白了:“任七月,你个疯丫头有气就这么抽风”真是的,幸亏自己轻功还说得过去。
不过,任七月这手弓弩,玩的是越来越好了。
“我今天已经发话了,谁也不要来烦我。”任七月将弓弩放回自己现在随身携带的小布包中,看见了李文启心情反倒更差了,“你自己过来找死,怪不到我。”
李文启没有立刻做出回应,墨黑琉璃眼瞳被眼帘遮掩住其中光色不明。任七月,现在越来越乖觉,性情也更加偏激。这宫廷,终于还是将她的性情扭曲了。那样的凶残,那样的漠然,视人命如草芥,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任七月,你为何一定要来到这宫廷之中?为何面对死亡也毫不畏惧?
现在的你,令人又怜又怕
跪在任七月的面前,李文启将她受伤的那只手臂小心翼翼的抬起,进行每日都会例行的查看。愈合的状况比想象中要好很多,至少已经可以看出伤口已经闭合,血肉不再外翻那么恐怖了。“还会疼吗?”见她烦躁的样子,伤口处的疼痛也是原因之一吧。
任七月深呼吸了几次,告诉自己一定不要生气,不能乱发脾气。绽开甜美的笑颜,她笑得隐隐有层诡异:“皇帝老爷子有没有下令说可以追击了?”不甘心为什么自己会干坐在这里什么也干不了。若是可以在第一时间追过去,一切都还有转机,至少情况也会更加明朗才对说什么也不能甘心
沉默着将任七月的伤口重新包扎好,李文启伸出手,不管任七月瞪着双眼是如何看着他,只要把她抱在怀里便好。“七月,你为什么要这么逼自己?”救贺兰渊是她,杀贺兰渊也是她,拼了一切也要将洛临溪杀死。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明明没有一件事,是与她切身相关的,反倒是她,成为了整件事件中最为拼命的人。
为了什么?任七月冷冷的笑。当然是,把这事情办完了,本小姐立刻离这皇宫远远地,一生一世,生生世世都不要再回来疯子才会愿意在这宫廷之中癫狂致死“我只问你,什么时候可以动身。”任七月现在没有那份柔情蜜意,“洛临溪,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杀死他,这件事情就绝对不会完结。
李文启猛地抬头盯住了任七月,他就实在是不明白了“为什么是洛临溪?为什么一定要将他杀死而不是贺兰渊。你究竟在乎的是他身上哪一点儿?”看着任七月依旧沉默,狐狸终于无法抑制的低吼:“七月,为什么你什么都不说?为什么你知道很多事情,却偏偏不愿意说。文启,就这样的令你不可信任、不愿依靠?”
李文启对于你任七月来说,究竟算个什么。
真是好笑啊,任七月看着李文启一脸的痛苦却只想微笑。啊,自己真是疯了。“你想知道?”任七月好头疼,这件事情如果说得清楚,为什么不说。不外乎就是,其实她说不清。
该如何说?她以一部未来属于她的那个世界的掌上电脑试出了那皇宫之中的萧宛玉是个假的。除了这唯一的破绽,任七月回忆了半天也再没有找到有关那个萧宛玉任何的破绽。若是以那个世界的事情去质问,会被认为疯子的人只会是她任七月而已。
洛临溪,叛军首领是他,救贺兰蓉是他,来抢贺兰渊是他,成功将贺兰渊勾引走的还是他。这样的人,如果不是贺兰渊心中的那个“不负君父不负卿”当中的那个君,又有谁可以只在一瞬间之间便令贺兰渊转变态度,誓死护卫若是这般还认不出你,任七月当真白活
可是,说不得,破不得。
如何敢去说,皇宫之中的萧宛玉是个假的。就算可以强行将那个萧宛玉脸上的易容面具摘下,可是真的萧宛玉,谁又能交的出来?谁又敢去说谁才是真正的萧宛玉反正为了自己今后还能留得一条小命,任七月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更何况,萧宛玉化身洛临溪,这种身份是最好。那皇宫之中的不过是个没有什么本事的傀儡,主子没了,四皇子殿下现在又没有任何的背景与实权。一只小虾米再也翻不出天大的浪。
而真正的萧宛玉现在是洛临溪,一个反贼头子,一个被朝廷通缉的叛国反贼,人人得而诛之的过街老鼠。有了这么一层身份,任七月这才好光明正大的动手。彻底将这一后患清除干净。
洛临溪的真实身份,绝对不能拆穿
任七月想到这里,微微一笑,将李文启的臂膀挣开,站起身,依旧眼神冰冷:“我只需要知道何时才可以出发去杀洛临溪。其他的,我没有兴趣,也不想多嘴招来杀身之祸。”这句话总算是说得够清楚了吧,“你自己去猜吧。”
转身回到宫殿寝室里休息,胳膊上不断隐隐而痛的伤口只会令任七月咬牙切齿的只想将这只胳膊剁下来才好还是有初云大叔才好,上次用金钗插透了胳膊,神仙只用手在伤口上轻轻一抚,立刻无病无痛,好用得很越是这么想,胳膊上的伤口就越是疼。无人可见处,任七月终于令自己留下了眼泪。真的是好痛,真的是好累。为什么?为什么想要杀个人就那么困难。那只弩箭究竟有没有取了洛临溪的性命,现在最急迫的就是想确认这一点。
苍天啊,就让这一切就这么的完结吧。她,真的是,再也撑不下去了大叔,大叔……七月,好想你。
“七月。”冰心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任七月寝宫的宫门外,“公主殿下让我带来的消息,你一定愿意听。”想来就知道任七月现在最想知道的是什么。
赶紧用袖子擦了擦眼泪,任七月翻身坐起,笑的一脸欢喜:“好冰心,进来坐着说吧。站在门外做什么,我还没凶到那个份上。”冰心不比何人,任七月在她面前最是安心的。
冰心如常走了进来直接汇报:“我暗卫一路追踪,终于查探清楚洛临溪与贺兰渊落下的确切地点。现在已经先令当地官员率兵将整座山都围堵住了,即刻便可以率兵前去剿灭。”
“哇”任七月欢快的跳起来,“冰心我好爱你暗卫果然厉害”办事好可靠哦冰心的脸上却没有笑容,看着任七月那只明显行动不便的手臂,心中暗自愧疚:“七月不要这么说。如果不是冰心办事不利,七月也不会受伤。现在……”也不会性情大变,更加的自我折磨。
这话,说不出口。
“啊哈哈”任七月干笑了两声,原来冰心是这么在乎自己啊。不生气了,不生气了。蹦到冰心面前,小丫头笑得真是开心:“安宁早就说了,这世间的事情,从来都是尽人事、听天命。你冰心再厉害,还能与老天爷斗不成?”脸上一丝阴霾都没有,“安拉安拉我从来没有为这件事而生气,冰心不要自责吗。”
人再强,也无法与老天爷斗。这句话终于说的令冰心也开心起来。只是,任七月既然这般想得开,又为什么会这般的生气,连续两天身边都进不得人。
“七月你究竟是为什么而生气呢?”冰心真的很好奇。
这个啊,哈哈。任七月张嘴,很是尴尬的笑了两声:“其实,也没气什么。”认真想想确实不算什么。“就是对皇帝老爷爷迟迟不肯下令出兵追击而不太高兴。就算下了命令,就凭朝里那些迂腐的大臣,办事你推我我推你的,什么时候才可以真正的粮草兵令一起发动,天才知道呢”
这就是部门啊,部门想来都知道,现在洛临溪胆敢闯入公主府救人,事情闹得极大,真正办起事来,肯定还是有说没钱没粮的。先推推,从中拿点儿好处才是真的。等着朝廷这帮人办完事,洛临溪若是没死,身上的伤早就已经养好了吧冰心一笑,仔细的给任七月解释:“这次不会了。”很是理所当然的开口,“公主殿下在皇上面前要求自己带兵,亲自去将贺兰渊这伙贼人剿灭。此次出兵,是由李文启亲自在朝中坐镇后方钱粮,由公主殿下和慕叶延带兵在前方剿匪。”
晋皇啊我崇拜死您老人家了
这,这种事情您都能答应安宁。您究竟是放心安宁呢,还是放心慕叶延啊任七月轻轻叹了一口气。以正常人的眼光来看,这两个人谁都比较不靠谱才对“这么说,安宁与慕叶延率军出征也不过是这一两天的事情?”任七月高兴完后又想起了一个人。李文启会亲自坐镇后方掌管钱粮?呵呵,方才那般问他,他都不肯透露半句。
你要我信你,你又何曾信过我。心若都不肯交换,又何谈的相互信任。当真可笑“对了。”冰心见任七月终于开心起来,便也随口多说了一句,“我见李文启站在外面站的那般的久了。你们究竟怎么了?你为什么不让他进来?”能让李文启傻呆呆的站在外面,便也只有这任七月才可以了吧。
真是想谁就提到谁。任七月想笑又懒得笑:“哦。我还以为他走了。”反正也没得可说。“他应该会去找安宁商量剿匪的相关事情吧。你带他过去吧,军事上我是一窍不通,去了也只会听得睡觉。”挥挥手,随意的躺回床榻,“我很累了,要多休息。”
冰心心中暗自叹息。只在一旁看着,都替他们两个人着急。为什么明明是想往一起走的两个人,竟是越走越远,再也不肯回头了呢?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惊现火器


鹫峰山,光听名字就已经可以想象其山势凶险奇诡。
任七月从遥光的怀里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座茂茂葱葱、见山不见庙的峻险山峰,心里却只想着一件事。这次,就在这里,不知道会不会将一切都完结。眼前已经可以看到那连绵驻扎在山脚之下的军寨,终于,终于没能避开命运。
安宁,你这“白衣鬼相”终于来到战场之上了。
或许是为了掩饰住安宁贵为公主的身份,或许是当真没有将洛临溪区区一个土匪头子看在眼里。此次出兵,竟是慕叶延一个异国王子身为统领。先不说满朝的文武已经闹成了一锅粥,就连这地方之上的县衙知府老爷,却也满是看不起、异常的轻视慕叶延在军中早就已经对这种明显的歧视视而不见。他在贺兰成手下本就只负责冲锋陷阵,像需要统领全局这种必须要动脑子的事情,自然而然交给了安宁去做。
而安宁,却很是奇异的对此不发一言。慕叶延在安宁的口中向来都是阴险狡诈、极富智谋的隐忍之人。这次却不知是为了何种原因,安宁宁愿自己一个人对着鹫峰山的地形图发呆,却也绝不多问慕叶延一句。
任七月曾经很是好奇地问过,却不想被安宁只用一句话便顶了回来。
“七月,你在暗杀洛临溪时,可曾想到过李文启。”
呃。任七月确实是愣住了。李文启,我心中早就决定下的计策为什么要询问他。虽然他确实是心中满腹的计谋,又在朝中闯荡了多年,但这只是我任七月自己要做的事情,何须他来多多操心。
我任七月,又不靠男人活着。
便是如此了。安宁在军事上的能力又何尝比任何人差。在这战场之上,她便已经是绝对的王者。不容人质疑,不容人插足,她安宁,绝不是一个肯依息在男人庇护之下的女人。
知安宁者,便不该再问。
一身书童打扮的任七月走出帐外,迎面却看见了一直紧守在她们身边的遥光。笑着迎上去,他也在偷懒不成:“你何时也出来的?为什么不进去护住安宁。”惊觉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捂住嘴,“嗯,护住鬼相大人。”
这倒真是好,安宁这次连一个假名字都懒得取。鬼相,这真亏她敢直接就叫出来。
遥光虽然站在帐外,警惕性却不减,见任七月也受不了帐内沉闷的气氛而躲了出来,粲然一笑,阳光少年脸上几分顽皮:“你不是也受不了出来了。不过一个帐外,一个帐内。又能差个什么。”
任七月无奈的一耸肩:“没办法啊。这种事情我是真的不懂。怎么调配人马,怎样选择突破口……哎呀,好麻烦,我是一点儿都听不懂。又不想当众睡觉出丑,自然只好出来了。”直接拉着遥光坐在地上,她可没有力气陪着他一直站着。
遥光坐在地上,与任七月肩并肩靠着,阳光暖洋洋的照射下来,只觉流风轻转,宁昵静好。这世间的一切,原应该是这般简简单单、无声无息间将年华流逝,却也道平常。
任七月难得心情这么好,用头撞撞遥光的头,随意的闲聊:“你看鬼相的那一身,看得出她是个……”又撞撞,大家都明白的哈。
遥光轻笑,真是想不明白这小姑娘在想些什么。“哪里能够看出来?本就是一身白衣潇洒,脸上又带了那样一副面具。”转过头看了看任七月这身打扮,“你是女孩子这是人就能看出来,但那位可一点儿都看不出。光是长得什么样子就已经完全看不到,更加罔论其他了。”
这就是带了一张面具的好处
哦看了看天,任七月点头承认。也是哈,自己这句是问傻了。可是,又有什么可以聊得,什么都好没意思。眼睛无趣的往四周瞎看,终于找到了一个目标,呵呵,这个,可是所有八卦的热衷点啊。
“你觉得慕叶延这个人怎么样?他与鬼相如何?”你懂我懂大家都懂哦慕叶延与安宁公主?遥光仔细看了看那一头鲜红长发,尊贵又耀眼的男人。他们两个人,还真是没想到。“鬼相与他看起来并不亲近。”真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安宁自己心里正在瞎别扭吗。任七月很是不满的从遥光那里听到了自己一直知道的答案。不爽不爽严重的不爽真是的,也不知道安宁上一辈子究竟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为什么死活就是看慕叶延不顺眼。
任七月看慕叶延明明哪里都是极好。深情,够专一,肯为了自己爱的人而去拼命,究竟有哪里不好了?令人费解啊费解。
哎呀,回想起安宁新婚的那一晚。呵呵,当真是有戏剧性,太有戏剧性了。自己正牌最想要的男人就关押在离自己最近的一座偏殿里,迈出门就可以看得见,偏偏自己又不敢要,要不得。
如此良辰美景,美人娇娃却要独守空房,何人可忍心。反正任七月只觉得气闷,更是在密谋之下将原本想与慕叶延谈分手的安宁下了一点点儿小药。竟一力促成了慕叶延与安宁的那一夜*宵苦短,一刻千金。
而这一夜之后呢……这一夜过后,慕叶延再也未登门拜访过,安宁也似从未见过慕叶延一般。任七月看在眼里,想问,却又觉得不必。旁人可以做的,她任七月已经做了。旁人不该做的,她任七月不管不顾的也已经做了。
还能如何,还要她如何。这两个人之间究竟要如何开始,如何纠结,是相爱还是如上一世一般最终形如路人。这一切,如何令任七月掌控。感情之事,便是上苍也无法任意指使,更休论一个凡人。
至此,便算了吧。任七月突然凄凉的想到。最多,便由任七月亲手将你送到贺兰渊的怀里。你们二人便如上一世一般,双双死去,这,也算是一种幸福。
安宁,其实,你从未想过要改命吧。若是要改,也是要与贺兰渊长长久久地走下去。你的心里,便当真是再容不下任何人了?
遥光见任七月这么许久都没有再说话,轻声开口:“七月,你可是又累了?”虽然严格说起来,自进入军营之后一直在忙的人是安宁,任七月因为什么都不懂便整日在偷懒。但任七月胳膊上的伤口还没有好,所以一直也都休息不好,精神也不见有所恢复。
“以后才有的累呢。”现在只是围山,又什么都没有做,何谈疲累。任七月还是闭上了眼睛。这暴风雨之前的平静,可以享受,便享受。
有多久再没有见过瓦力了。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一脸委屈相的瓦力,任七月除了无语就是无语。自己,呃,自觉得瓦力越来越傻,越来越不讨巧之后,便几乎不再去看望这只曾经要求时时刻刻与自己在一起的小狼崽。
好吧,现在狼崽长大了,已经成为了一匹纯黑透亮、威风凛凛的大黑狼。更是一路找到了自己,令任七月极端的佩服。可是,现在可没有时间感动自己这只小笨狼终于又聪明回来了。
慕叶延,已经带着自己所带领来的五千禁军上了鹫峰山。这一战,终于开始了任七月坐在大帐之中,怀抱着瓦力的脖颈,看了一眼站在地图之前一动不动的安宁。觉得此刻还是不看她,也不要说话的才好。没有地方放的眼神,在大帐之中兜兜转转了几圈,最后只能无奈的只看向瓦力的头顶了。
想了想,身边一直站立不动的遥光现在也是这么认为的吧。不出声,无处安放的眼神,这一切,不过是因为紧张而做出的反应而已。
深深的喘气,任七月强令自己平静下来。没有什么的,安宁的智谋,慕叶延的武功,自己不都是深知并且极为相信他们的吗。
只是,依旧担心,依旧紧张,依旧心晃晃,无处安放。
只能全身心去聆听着那鹫峰山上传下来的声音,胡思乱想。
任七月突然全身一震,惊得立刻从地上跳起来。这个声音这个声音没有听错绝不会听错这种声音再不会是其他
冲到安宁面前,任七月慌得语无伦次:“下令撤兵”
“下令撤兵”
安宁本来也在闭目倾听,已经被冲到自己面前的任七月吓了一跳。现在听到任七月这样说,这一颗本来就提起来悬晃晃的心脏更是恨不得立刻要从嘴中跳出来。
立刻闭上了眼睛,安宁强令自己瞬间将心神恢复,开口,却是冷硬无比:“任七月,你可知,你这是在扰乱军心。若是在这大帐之中再有第四个人的存在,我必会立刻下令取了你的性命”军令如山,更枉论居然有人胆敢在战争初始便急惶惶乱嚷嚷“下令撤兵”
这在军中,本便是死罪
现在没有时间与你辩驳这些了任七月开口说出来便绝不收回:“你必须下令撤兵,只能下这道命令你难道愿意看见慕叶延死在这里?”这声音的存在便表示慕叶延现在绝对凶多吉少安宁咬紧牙:“任七月你什么都不说便要我下令,你认为这有可能吗?”这样做,根本就是胡闹任七月无奈的咬牙一摇头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好吧
“你跟我一同上去,一同去看看便知。别说是慕叶延,便是在军中被誉为战神的贺兰成亲自到此,他也是绝对无法打赢这一战的”任七月手一指山上,“安宁,别告诉我你真的没有听出来这种声音,比年节的花炮更为震耳的爆炸声响。”
“这,分明就是火枪的声音”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以身探营


曾经有人说过,当热兵器时期对上冷兵器时期的战争就不能被称之为战争,那只能被称之为屠宰场。但是也有人说,最初的火绳枪远远达不到那种威力,其在战场上所能做到的,亦不过是吓敌震威而已,杀伤力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声名赫赫。
任七月并不想弄清楚这个世界里的火枪已经发展到了哪一步。她只知道,慕叶延是个冲锋陷阵的先锋,而他对火枪的威力一无所知。如果就这样放任他继续冲锋,那迟早有一枪会送他上西天。
战争伊始,主将身亡,这仗还打个屁
与安宁、遥光一同策马上山,虽然受了伤的那只胳膊还是很难做任何事,但只是短短的一段路程,任七月还用不到遥光如同行军前来之时那般照顾自己。
映目的,终不过是一片屠宰场。士兵一片一片的冲上去,总是会被那高高山寨之上的火枪队打下来。无数的尸体堆积在眼前,不过是无谓功,徒往里面填贴人命而已。便只看了一眼,任七月立刻一声惊呼:“三段击果然是三段击”
为了弥补火枪需要放入火药,放入铅丸,从枪管下抽出通条,捣实铅丸和火药,再点燃火绳瞄准敌人等等一系列繁复到了极点的操作。自明朝时期便有了三段击这一针对机动性极强的敌人,尤其是骑兵,这一战术。
三段击,可以永无停歇的射杀敌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空隙时间可以令敌人冲杀。有了火枪,再以三段击的方式上阵杀敌。还有什么敌人是不会被剿杀殆尽的。
再也不用多看一刻,安宁也已经知道这一战打到现在,是必须撤退的了。没有任何可以突破那道寨墙的方法。在这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特殊地形下,集中冲锋的后果就是连冲到离那寨墙三尺的可能性都没有,白白填命而已。
“慕叶延在哪?”安宁高声呼喝,军队居然已经失了建制,完全一副败相混乱中仍是有人回答了:“将军已经包扎完毕,仍在指挥冲锋。”顺着前方找过去,果然在列阵最前面看到了身上包扎着白布的慕叶延。看来军队虽然有些混乱却没有溃败完全是拜慕叶延受伤仍不肯下前线的勇猛所至。
任七月叹了一口气,根本就没有继续作战的可能了,双方的实力早已不在同一个水平线上。这是一个时代对另一个落后时代无情的嘲笑与屠杀。无法战胜的,是时代,而不是人。
“安宁,撤退吧。”白死人而已,还是先行退下吧。
安宁点点头,高声下令:“集结,恢复阵列。”只因为小小的挫折便乱了自家的阵脚,这哪里是禁军应该有的自制力骑在马上,一身白衣飒然,脸上面具冰冷诡异。“白衣鬼相”自来到军中便已经是扎眼的很。再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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