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渣人终被渣-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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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三年前的事实。
　　谢邵阳胃里一阵恶心，他就为了这么一个玩意儿丢失了如珍宝般的穆斯。
　　脑子里轰轰闹闹的响着和穆斯在一起的画面，那些甜蜜的事情，穆斯的喜悦微笑痛苦。
　　“我会听谢先生的话的。”
　　“其实现在这样，养养花，做做菜的生活也不错，我倒是不用再想着怎么赚钱了。”
　　“谢先生，过来吃早饭。”
　　……
　　“可我不过是个随时能被丢弃的替身，这样的渴望不过奢求。”
　　“你别对我太好。”
　　“谢先生，我想我骨子里犯贱。”
　　……
　　“谢先生还是想要我回去，让你左拥右抱？”
　　“谢先生，我变成了自己讨厌的那类人了。”
　　……
　　那些记忆那么久远，却是鲜明如昨日，谢邵阳到现在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留念这些。要是那次在穆斯做饭回过头的时候直接抱住他，说就我们两个一起过吧！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是不是，即使如穆斯所说的，他只是病了，这些都是被迫的，是假的，也会一直病到陪着他一辈子，假的也会成真的。
　　没有人会强调性的板正他的错误，所以即使是假的，都是真的。
　　可是，楚颜霖的一通电话，苦情戏一般的戏耍他，直接将这一切的后来颠覆。谢邵阳红着眼，视线紧紧盯着角落里的楚颜霖：“过来。”
　　楚颜霖害怕，却不敢不从，慢慢地走过去。
　　“扶我到床上。”谢邵阳动一动都难，只能招呼楚颜霖过来，等坐好了他再处置他。谢邵阳绝对不会轻易绕过楚颜霖，是他的谎话连篇直接造就了自己和穆斯的悲剧，谢邵阳蛮横地认为，自己和穆斯就该是从在花田里甜蜜相处后就一直在一起了，之后的一切都是被楚颜霖恶意破坏的。
　　只有这样，他才会好受一些。
　　他总得着个发泄桶。
　　楚颜霖扶着谢邵阳到床上，眼睛直直落在谢邵阳的腿上。
　　“怎么，以为我瘸了你可以反抗了？”谢邵阳挑眉嗤笑，这一冷冰冰的声音直接让楚颜霖身体一抖，用力摇头，他已经被谢邵阳弄得条件反射的恐惧，即使谢邵阳现在这般窘困，都激不起一丝反抗。谢邵阳拽住他的头猛地就砸向了床，口里骂着：“贱人，贱人。”
　　既然敢骗他。
　　房间里一番动静，有血腥味漫开，楚颜霖眼前一片血红，无声地裸着泪。
　　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子呢？明明他的开始比穆斯来的要耀眼，明明他的起点更高，他怎么会变成如今众人厌恶的地步。谢邵阳发狂的模样慢慢变成了个缩影，这个人一开始明明一直跟在他身后讨好着他，他的一举一动，谢邵阳都小心翼翼啊！
　　有泪水缓缓滑下，楚颜霖悲怆的呜咽了一声，无比的不甘，晕厥了过去。
　　这次再也没有人担心地急急寻找着急救药帮他喂下了，一直到保镖带了人来才发现情况，连忙送走，一边狠狠踹了谢邵阳一脚：“给我老实点。”
　　跟在他身后的谢慕林好奇地看着，然后拍着手掌学着保镖的模样踢过去，一边喊着好玩，好玩。
　　在精神病院里的谢慕林，被折磨的智商退回四五岁的时候。作为一个父亲，竟然把儿子送到精神病院，这是保镖怎么也想不到的，保镖现在就自己一个人，倒是对这个长的好看的娃很是可怜，不免多照顾些。
　　看他玩的开心，保镖也不打扰，就要静静离开。
　　察觉到他离开，谢慕林离开撒手，转身紧紧的跑上来抱住了他的腿：“别走。”
　　他明显就是把他带出那个可怕地方的保镖有依赖心，小可怜地抽着肩膀：“不要走，怕。”
　　十七八岁的娃可怜兮兮看着他，保镖的壮汉心都柔软了，摸了摸他的头：“不走。”
　　这娃一个人陪着两个人渣，止不定被伤害成什么样，保镖的刀疤脸尽量微笑着：“以后你做我娃怎么样？”
　　往常，他这样都会吓跑很多人，找媳妇基本都害怕他，久了保镖也就不找了，依旧刀儿浪尖的过，而现在，碰到个不怕他脸的娃，保镖的寂寞心又有了想法，这个孩子现在心思干净的很，养着可以有个伴，也可以养儿防老，或者可以看到娃的儿子。保镖想的远，谢慕林只单纯的抓着他的手，好奇问道：“娃是什么？”
　　“是我儿子，以后我罩着你。”保镖笑眯眯的，这样笑着的他更吓人了，不过谢慕霖却是开心的拍掌，啵的给了保镖一个吻，清清脆脆地喊着：“爸爸。”
　　喊了一声又不停断的喊，看着保镖摸着他头的模样很是开心。
　　“爸爸疼我。”咧着嘴很是满足的谢慕林。
　　谢邵阳倒在地上难以动弹，看着这边父慈子孝的情形，一个急怒攻心，一口血吐了出来。
　　这个不孝的东西可从没有一次这么孝顺叫他爸爸。
　　不止和他抢爱人，还敢对他拳打脚踢。
　　别墅里自此，住下了四个人，整日里热闹的很，保镖护崽一样的护着谢慕林，谢邵阳和楚颜霖整日里吵吵闹闹没个休停，还被谢慕林当做玩具骑马，扔球，斗马……被折腾的谢邵阳浑身都是郁气，阴沉沉的从没笑过，楚颜霖更是日渐衰弱，本来好看的颜都衰老了许多。
　　这天，别墅里安静很多，保镖早早地就用拳头让两个不安分的安静，打开电视观看楚锦霆和穆斯的直播婚礼。
　　婚礼很是热闹，婚礼上的两人很是匹配，牵着彼此的手相视而笑，在众人的哄闹中亲吻着。
　　热闹的画面，谢慕林好奇地看着，看着，然后抱住保镖亲亲：“爸爸，我们也这样。”
　　相较两人升起的暧昧情绪，谢邵阳和楚颜霖却几近崩溃，看着所爱的人和所恨的幸福的在一起，而他们却是一生再也触及不到，不，画面里的他依旧光鲜亮丽，耀眼灼目，而他们却是一身狼狈，全身没有一个能够匹配的，他们连去见一面的勇气都没有。
　　啊啊啊！
　　谢邵阳抱着自己的头大叫了起来，在这个时候，他总算是彻底明白。
　　此生，他只能抱着那些回忆度过，回忆里美好的人比以往幸福，却不是他给予的。
　　他连一丝奢想都没了，他们如今，是云泥之别。
　　这世界上最痛苦的，莫过于曾经拥有最美好的人，如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属于别人，他连站在他面前的资格都没有了。
　　然而即使痛苦，心碎了一地，谢邵阳还是只能自己拾起，每天都几近自虐地开始疯狂的搜着穆斯的信息，他连打骂楚颜霖的气劲都没了，眼底只容得下穆斯。他看穆斯的时候，楚颜霖看的是楚锦霆，哥是他见过最好的人，他从未看错，可是为什么哥不给他机会，却给了这个替身永久的宠爱。
　　“大马，还不起来变球球。”揉着眼的谢慕林走进来，房间的墙壁被保镖打通，有六个通道供谢慕林扔球，通道下是外面的水池，谢慕霖每天起床最爱做的就是扔人球了。
　　谢邵阳和楚颜霖不得不把自己团成球，供这个祖宗玩好了才有时间继续自虐的活动。
　　日子就这么平静无风的重复下去，楚锦霆和穆斯这对夫夫的恩爱则秀了整个时代，直到他们死去，改编自他们的故事，电影，电视剧还在进行着。


第29章　城
　　脸颊火热热的疼，穆斯还没来得睁眼看清周围的一切，整个人就一阵天旋地转，像是被人拖起倒挂着。
　　身体四处都疼着，腹部尤其的难受，肋骨也像是断了，弄得穆斯呼吸难受。他眉峰拧起，脑子里走马观花的画面浮出，这个身体本能的颤抖着。
　　“烂货，再拦老子老子先弄死你。”来人很是粗暴的吼着。
　　“他是你儿子啊！穆泽平，你怎么能够这样做？”女人撕裂的叫声沙哑，带着泣音。穆斯捂着头，慢慢地抬起，就见一个女人正抱着男人的腿，拼命的扯着他。
　　穆泽平闻言更火了，抬脚用力地踹着女人：“我儿子？你确定他不是你和那个家伙搞出来，老子养着别人的孩子这么久，要不是被人说了还不知道，你这个烂货，竟敢背着老子偷人。”
　　他下手很狠，女人穿着睡衣，可以看见露在空气里的皮肤没有一块湿好的，眼泪沾湿了她的脸，整张脸又青又紫又肿，看到穆斯看过来，女人努力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轻轻道：“阿斯，你等下出去，别管妈妈了。”
　　穆斯看着，猛地就抓住男人的手用力一咬。
　　他现在这个身体不过是四五岁，之前爸妈吵的厉害，他看到爸爸打妈妈就上来推穆泽平，一边喊着爸爸不要欺负妈妈，然后就被发着酒疯的穆泽平抓着一顿狠打，打着打着就要弄死他。
　　他现在得先脱离穆泽平，才好活下去。
　　小孩子的身体实在是太弱了。
　　“啊！”穆泽平手一松，眼里的杀气都掩饰不住了，“敢咬老子。”
　　“小斯，快跑。”女人眼睛一亮，更加用力地抱着男人拖住他的步伐，拼命朝穆斯喊。
　　穆斯要离开的脚一顿，眼睛瞄到桌椅，抱起椅子便要朝穆泽平砸去。这个女人这么救他，还是看看能不能救下吧！大不了死了到下一个世界。
　　而且，四五岁的孩子，真是讨厌得很。
　　“小斯，不要管妈妈。”见穆斯抱着椅子过来，女人用力摇着头喊着。
　　穆泽平疯了，压根就没有人性。
　　“哼，今天你们娘两，都别想给我走。”穆泽平眯着眼，曲起手，突然狠狠地砸向女人的头。
　　脑袋顿时一阵嗡嗡嗡响，眼前一黑，有无力感涌上，即使再怎么想抱住穆泽平，女人都是抱不住了，被穆泽平轻易的踹开，女人努力睁着眼，嘴里还叫着：“小斯，走，走。”
　　穆斯也是赤红着眼，看着女人，他突然就想起自己的亲生妈妈。望向穆泽平的眼杀意腾腾，这种恶意虐待孩子的人根本不配做人父亲。穆斯手中椅子朝男人狠狠砸去，男人抬脚直接踹走了，他显然身手不错。
　　穆斯看了，眼睛瞄到桌子上的水果刀，便绕着他冲过去，手即将碰到，他转身，然而穆泽平也已经到了，根本来不及让穆斯瞄准地方，只能用尽力气丢了过去。
　　同一时间，穆泽平抓住了他，刀子射中了他的肚子，穆泽平暴怒地把手中的穆斯用力地甩了出去。
　　砰。
　　穆斯瞬间撞向了墙壁上，脑袋瞬间一黑，昏了过去。
　　他到底还是个小孩子的身体，身体扛不住这样的撞击。那边女人眼眶一热，怨恨和对儿子的担忧让她冲破了黑暗的袭来，尖叫着朝着正朝穆斯走去的穆泽平冲去，她尖叫着想要救出自己的儿子，谁也不能伤害儿子。
　　母爱的爆发让女人不知疲倦，不知疼痛，两人扭打着就这么从大厅到了阳台，而后女人疯狂笑着抱着穆泽平一起翻身滚下了阳台。
　　巨大的响声让整个公寓楼都热闹了起来，穆斯却是昏迷不醒。
　　……
　　病房里，躺在病床上昏迷许久的穆斯睁开了眼，守在一边的人连忙去叫人过来。
　　穆斯睁着眼睛，脑袋里一片空白，对周围的认知也是空白，眼珠子转动着，呆呆地看着四周的一切。空荡荡的脑子了总觉得这很不真实，穆斯抿着唇，一动不动地看着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在他身上查看，然后询问他。
　　然而穆斯没有回答，只是眨了眨眼。
　　未知让穆斯充满警惕，总觉得危险无处不在。
　　询问了很久，小孩子还是呆呆的没有说话，医生面色有些严肃。
　　一身西装的男人蹙着眉，担心地望望穆斯，小心走上前：“小斯，还记得叔叔吗？”
　　他的手在穆斯的面前晃动着，尽量温和着语气。男人显然很少这么柔情过，微笑的表情有些僵硬，柔和的声音也是别扭得很。
　　认识吗？不认识。
　　他什么都不记得了，穆斯不动声色，抿着唇摇头，身体也挣扎着想起来，他要出去看看，看看会不会想起什么。
　　即使是失忆，穆斯也没忘了本能，他内心没有恐惧，只有警惕防备。
　　“别动，你身上的伤很重，得养着。”男人连忙按住了他，穆斯没有动了，刚才一动，就感觉到刺骨的疼痛，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男人，怎么会伤得这么重？谁伤的他？
　　这神情很是轻易地便被男人察觉了，他的手顿了顿，眉头紧皱了起来，有种猜测在心中浮起。
　　“小斯怎么不说话？”没有回答。
　　“既然小斯不说话，那就让我来说，小斯只要点头摇头就行。”男人想了想，换了问话方式，“小斯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了吗？”
　　摇头。
　　还真的是。男人摸了摸穆斯的头：“忘了也好，小斯记得，以后你是叔叔的儿子，叔叔会照顾你长大的。”
　　穆斯有些怀疑，却还是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他身体受伤太重，清醒这么一会儿就累了。
　　“小斯饿吗？叔叔去给你带东西。”男人继续问道，小孩子已经躺了好几天了，既然醒来还是吃吃东西的好，不过穆斯已然闭上眼睛，依旧没有回答他的话。男人脸色沉重，轻抚着他的头，朝着医生们作了个小声点的手势，这才小心地往门外走。
　　离开病房，男人这才严肃地询问医生：“小斯这是怎么了？他好像不会说话也忘了一切。”
　　“薛先生，病人脑部受到重要撞击，脑部血块压迫神经，导致失忆。”医生顿了顿，又接着说，“但也不排除病人创伤应激所导致的自我保护……”
　　薛烨然皱了皱眉，直接打断了医生的话：“简而言之，小斯这是失忆了。”
　　“是的，薛先生。”
　　失忆也好，遭遇那样的事情之后。“他不说话。”
　　“这暂时还需观察。”
　　“嗯。你先下去吧，好好调养小斯的身体。”薛烨然直接拨打了下属的电话，让他水果零食玩具吃的过来，他家的小子就喜欢这些。薛烨然回到病房，拉着椅子坐在病床边看着穆斯。
　　他倒是没有想到，自己的到来会造成穆家的惨剧。不过是同学联会，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妹情，让他敲打了穆泽平几下，让他别再混日子，既然娶了他妹妹，就要好好照顾。穆泽平应得也是好好的，却不知道心眼这么小。
　　薛烨然皱眉，当初就该多多劝穆母的。
　　薛烨然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终归自己也有责任，不多话说穆泽平那么几句，也不会造成这样的事情。看向躺着的穆斯，薛烨然自责而歉疚。
　　小孩子身上都是伤，实在是无法想象遭受过什么。
　　薛烨然稳稳坐着，时间静寂爬过，直到门被突然撞开，胖乎乎的小胖子气喘兮兮地跑进来，一进来就指着薛烨然喊着：“爸爸，姜叔叔说你不要我了，你要养别的孩子。”
　　他气愤得很，用力的剁着脚，眼珠子转动着转到了床上：“是这个人吗？我要打死他，叫他抢我爸爸。”
　　小胖娃说着就攀着床要爬上去，薛烨然忙将他拦住，眉头拧得紧紧的，很是不悦：“薛小斌，你的教养呢？”
　　薛小斌哇哇的叫，撒泼似的抓踢着薛烨然：“爸爸你就会凶我，我告诉爷爷奶奶，你不要我，要丢了我。”
　　薛烨然脸色越来越沉，气压陡然降低，他死死抓着薛小斌，目光逐渐冰冷。薛小斌的撒泼渐渐也就不敢继续下去了，哇爸爸好可怕，可是他不要别人和自己抢爸爸，抢爷爷奶奶，抢自己的玩具，他都看到了，姜叔叔抱着的那一堆东西有好多自己想要的，可爸爸却是让他必须班级前十名才给他买，而且每天也只许他玩那么一会儿。
　　薛小斌的强烈独占欲让他忽略了自己平日最怕的老爸，直接就闯来了。
　　“爸爸，那些东西明明我求了你很久的。”委委屈屈的，薛小斌摸着眼泪。
　　薛烨然寒着眼，正要脱下薛小斌的裤子胖揍一顿，这小子，看来是被他爷爷奶奶宠坏了。只是视线瞧见了床上睁开眼的穆斯，就顿了顿，薛烨然警告地瞪了薛小斌一眼：“我让姜文兴再买一份给你，别再胡闹。”
　　薛烨然的威亚实在太大，薛小斌慢慢点头，然后被薛烨然牵着站在床边：“这是小斯，以后他就是你弟弟，薛小斌，你要多多照顾弟弟。”
　　“我才不……”薛小斌的话被一袭寒风袭来，而后瞪大了眼满是不可置信，“爸爸，你打我。”
　　“平日里教你的教养风度都去那了？”薛烨然对儿子的胡闹很是不满意。
　　薛小斌眼泪哗啦啦，更加讨厌极了穆斯，扑打着：“我就不要，不要，我才不要什么弟弟，他们都说这是不要脸的生的，爸爸被抢走了，就会把我扔掉了，他们说的果然是真的。”
　　薛烨然看着薛小斌那越来越像他哥的脸蛋，叹息着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谁和你说的会抛弃你的。”
　　薛小斌眼皮转动着，愤愤不然：“没有谁说，爸爸你现在不就是这么做吗？”
　　薛烨然被他闹得脑壳儿都疼了，直接转头对着刚踏进病房又要偷溜着离开的姜文兴说：“姜文兴，调查清楚，还有，先带薛小斌回去呆着，别让他来医院。”
　　啊啊他要被冰冻住了，姜文兴提着一颗心过来，把东西放到桌子上赶紧的抱着薛小斌滚了。
　　怀里的小皇帝直接抓打得姜文兴脖子都要掉一层皮了，真是个皮孩子，姜文兴眼皮跳了跳，果断呆着薛小斌朝薛家老宅过去，还是送给薛家老头吧。
　　送走了薛小斌，病房这才静了下来。薛烨然看穆斯依旧是那副毫无波动的表情，询问了下：“那是薛小斌，以后会是你哥哥，我没有管教好，有没有吓到你？”
　　怎么会被吓到，不过是个被宠坏的孩子。心中很快浮起这样的想法，穆斯微微摇头。
　　“正好你醒来，喝些粥？”薛烨然边说边弯身找到保温盒，打开，有热气浮出，他略满意地点头，拉回椅子坐在床边，这才继续说，“你睡了五天了。”
　　穆斯直接伸出手，想要自己吃。
　　“不行，你还是别乱动的好，躺着好好休养，也能早日好起来。”薛烨然轻摇着头，舀起粥吹了吹这才递到穆斯的嘴巴边。穆斯眉头狠狠拧起，心底排斥这种被人脆弱被人伺候的形式。
　　薛烨然也不催，稳稳的拿着汤勺看着穆斯。
　　好一会儿，理智终究是让穆斯张开了嘴巴。
　　薛烨然微微笑了，这孩子倒是听话，想到这又拧起眉，当初哥哥嫂子突然车祸去世，薛小斌于是转到他的户口下，因为忙着哥哥嫂子的事情，倒是没有好好管教这个孩子，竟是被宠得这样，以后可得好好教育，让爸妈别尽是依着薛小斌。
　　他可不愿薛家养出一个纨绔来。


第30章　
　　小孩一直不说话，薛烨然只能尽量引导。
　　他公司的事情有些忙，只能尽量只能挤出时间过来看小孩，小孩一直都安静，那些对薛小斌很有吸引力的玩具和零食对小孩来说，吸引力指数为0。薛烨然偶来回让姜文兴换了好几批过来，都没有让小孩投过一个关注眼神，他压根不感兴趣。薛烨然便尽量多的和小孩多一些相处时间，医生说这能够让他们培养感情，让小孩逐步接纳，小孩现在正处于记忆全无，惶恐无助的时刻，他会害怕外界的相处。
　　这种安静拒绝外界的姿态就是一种自我保护。
　　小孩实在是太静了，静的仿佛不存在般。薛烨然每每他这呆呆坐在床上的模样，就有强大的内疚窒息将他勒住。
　　他一年前见到小孩的时候，小孩被他妈妈抱着，满脸灿烂兴奋地指着东西要妈妈买。
　　而现在，他坐在那里，若是不刻意去注视，很难会发现他的出现。
　　薛烨然只能积极地和小孩说话，哪怕他的话并没有得到一丝回应，也一直在说。少言寡语的薛烨然，在穆斯这里都快成话唠了，穆斯全程都是一张冷静脸，对于男人的示好他感觉得到，只是他总觉得自己必须记起什么，就一直努力的逼迫自己去想起些什么。可从早坐到晚，左想右思，脑袋依旧是一片空白。
　　想的穆斯有些烦躁，有些火地瞪了薛烨然一眼，没有了记忆的穆斯有些迁怒，都是这人太吵了。
　　他这要发火的模样却是叫薛烨然一阵跃然，小孩总算是有反应了。
　　“怎么了？”薛烨然尽量柔和着声音。
　　“吵。”穆斯抿着唇，嫌弃着。
　　被嫌弃了的薛烨然也不恼，一下就把穆斯给抱起来，用力的揉着小孩的头：“小斯说话了就好，小斯，医生说你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今天我带你出去接哥哥？”
　　薛小斌爱闹，薛烨然这段时间也没少□□的，现在已经可以把小孩带过去让薛小斌带着他玩。小孩子总是喜欢热闹的，多和同龄人在一起玩，也许会让小孩活泼些。薛烨然老担心小孩这么静，会把自己封闭起来，变得自闭。
　　薛小斌已经学前班了，在幼儿园里是大魔王一样的存在，很多老师都对小胖薛小斌这个混世魔王没有办法，小孩子打不得又说不得重话，而薛小斌却是学会了许多捉弄老师的事情，把虫子仍在老师的讲课桌，掀老师的裙子，揪前面的女孩子头发还烧了……薛小斌在幼儿园的壮举简直数不清，好些个都是他从电视剧里学会的。而爷爷奶奶宠他，总当他年龄小，又可怜他爸妈不在，就总是把事情压下来不告诉薛烨然。
　　于是，薛烨然抱着穆斯前去接薛小斌，打着让薛小斌带弟弟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