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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错反派后我嫁进了豪门-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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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浮看他笑也跟着笑,“什么这么好笑?”
“没什么,”连清笑着摇头,“你是不是想在这里喊话?”
“喊什么?”江浮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他脸上带着残余的笑意,“当然不是,就是觉得这里的风景视野很好,想带你来看看。我有这么幼稚?”
“没有,”连清说,“喊话也不是很幼稚吧?”
“那我喊喊看?”江浮真用手在嘴边围了个小喇叭,准备大喊,连清急忙拉住他,“别喊别喊,扰民了扰民了。”
“不行,我就要喊。”
“你想喊什么?”连清拉他,笑弯了腰,也不知道是哪里逗笑了他,“别喊了,真的真的。”
“不,”江浮很固执,“我要喊连清世界第一好。”
连清攀着他手臂,脸都红了,也许是笑的,也许是羞的。
江浮却突然在料峭春风里抱住了他,衣角飘动着贴到了一起,连清在江浮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里缓缓睁大了眼。
江浮说:“连清,你再等等我,等等我。”
连清心想,我还能等你什么呢?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走,我在哪等你呢。
在江浮看不见的地方、在江浮的肩头,他终于露出了一点软弱与迷茫。在这个世界,他背负着一个无人知道的事关世界命运的重任,江浮是他的重任也是他的使命,他不是在拯救世界,是江浮在拯救他。
连清的声音温柔:“应该是你等我啦。”
他的头发就贴在江浮耳边,又软又痒,“我永远都不会承认雪莱家,只有你,只有你是我的亲人,我只相信你,我只承认你。”
江浮就是个小王八羔子,他不说话的时候眼神会卖乖,他一说话就是甜言蜜语直戳人心窝子。
连清从没遇到过这样的,说要解除关系的是他,说只承认他的也是他。
看着老老实实,肚子里却一箩筐坏水。
他却用力的回抱了江浮。
晚上他们还是睡在一起。
“还是我睡左边?”
“嗯。”
“什么讲究?你睡左边就会掉下去吗?”
江浮说:“不会。”
“那会失眠吗?”
“不会。”
“那为什么我要睡左边?”连清好奇道。
“因为我要睡右边。”
“你为什么非要睡右边?”连清关了电脑放小桌上,他坐到床边,突然犯了倔,“我今晚要睡右边。”
江浮克制的看他一眼,嘴角好像浮现一闪而过的笑意,“那你睡我身上。”
“?”
“瞎说什么?”连清知道他在开黄腔,他觉得这时候的江浮还挺新奇的,有种年轻人的劲儿,“学坏了啊你。”
江浮铺床,把两个圆鼓鼓的枕头放挨在一起。
他妥协了一点,用手在床中间指了一下,“那我抱着你,我们一起睡左边。”
连清一脸无语,好好的床两个人硬抱一起只睡半边算什么事,他嘟囔道:“。。。。。。闹得慌。”
江浮勾了勾嘴角,把明亮的水晶灯关了,只剩两盏昏黄柔和的床头灯,“你先睡,我去洗澡。”
连清躺在床上听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水声慢慢小下去的时候,他睡着了。
江浮在浴室喊了两声连清没人应,在腰间围了条浴巾带着一身水汽就出来了,他没拿睡衣连清又睡着了只能自力更生。
他穿好睡衣却蹲在连清床头没动,他这边的灯关掉了,江浮就在黑暗里长久的用眼神描摹连清黑暗里泛着莹白的光的脸。
连清若有所觉,迷迷糊糊的睁眼,“怎么了?”他温热的手从被子里抽出来很无力的薅了一把江浮的头以示抚慰,但他头发洗了还没吹,连清摸了一手的水,“你好湿。。。。。。”然后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湿什么湿。
江浮给他擦干手,恨恨的说:“谁闹得慌。”
第24章 将军
十年后——
“大家好,这是十号漂浮摄像头视角,现在正在为您直播的是帝国上将的授勋仪式。众所周知,关元帅在二十岁时上战场,而这位年轻的上将在十八岁时就上战场了,二十九岁受封上将,前途无量。现在我们看到他已经上台了。。。。。。。”
江浮一出现在镜头里,弹幕就疯了一样飞涨。
“啊啊啊啊舔舔舔,今天也是快乐的舔狗。”
“麻麻怎么会有人这么帅还这么强的!”
“江浮这升职升的比关帅还快了吧,牛逼。”
“啧,看元帅这臭脸,不是怕江浮把他挤下位吧?”
“抱走关帅,不拉踩不比较不关我们家的事,后辈还是多尊重前辈吧。”
“楼上的,别把饭圈这一套带过来行不行?怎么哪都有你们?”
“哥哥军装帅的我腿软!!!”
连清托腮看网络直播,不得不承认江浮军装真的很帅。
他眉眼深邃,宽肩长腿,目光沉静幽深,在战场上的这十年叫他变化很大,现在只是薄唇轻抿着,简单站在那里就已经气势逼人,让人不敢冒犯了。
也是那种一个扫眼就能惹得小迷妹尖叫连连的男人了。
江浮十年前进军队,从兵开始在前线摸爬滚打。
那段时间连清几乎天天失眠,担心江浮受伤,也担心江浮受了伤还一声不吭。他没上过战场,也不了解打仗是怎么样的场景,他对战场的概念仍然停留在几百年前,枪林弹雨,赤手空拳。
星际战场都是机甲在作战,人在机甲内用精神力控制着机甲,机甲受损不会导致人受伤,但是精神力会受损。
精神力受伤会比身体受伤更严重,精神领域始终是最神秘、最难掌控的地方,一点差错都可能导致满盘皆崩的局面,那不是现代医学技术能简单治好的创伤。
许多人都因此不得不从战场退出。、
让江浮升到上将的这场战役替帝国打开了陌生星系的关塞,这个星系的位置很关键,属于军事要塞,难攻易守,如果出征顺利,帝国对太空的探索将会进入一个全新的阶段。
这场持续了大半年的战役,最后是江浮带了几个人组成突击小队,潜入该星系,和关邑来了个里应外合,成功突破防线,才打赢的。
虽然对外说是关邑点了江浮去执行这项危险任务,但实际上——
“你是真不要命了啊?你这十年待在军队就学了这么个先斩后奏的本事?训练营都教你什么了?老子平时对你好声好气的,你把老子当什么了?”
江浮面不改色,“战场上瞬息万变,要抓紧一切有可能的机会。”
“呸,”关邑骂他,胸口起伏很大,他这几十年在战场官场已经练就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本事,现在却被个小兔崽子气得变脸,“扯个屁的机会!老子现在问的是你的军人素养!你的素养被狗吃了吗?到底谁是元帅?不能服从命令就给我滚蛋,少来碍老子眼!”
江浮知道他现在情绪激动,再开口恐怕关邑还要再骂他一宿,索性闭了嘴不说话。
不知道连清这时候在干嘛,他看了刚刚的直播吗?
他会开心吗?
他会骄傲吗?
江浮看了眼时间,算算时差,这时候应该是连清午睡的点。他睡觉的样子会显现出少年人的稚嫩,睡颜乖巧,他会不自觉的蜷缩,像婴儿躺在母亲温暖的子宫内——那是安全感缺失的表现。
江浮也是后来才知道连清走丢过,连清也在琅西孤儿院待过。江浮自己是孤儿院出来的,当然知道孤儿院里的人是什么货色,连清的能力是成年后觉醒的,他不觉得孤儿院的人会对连清很好。
但是连清表现的开朗自信坚强,像个能源永远不会用尽的小太阳,很难想像这样的人居然也有颠沛流离的童年。
他更像是生活在家庭优越、父母宠爱环境里的小少爷。他会做饭应该是和热爱厨艺的妈妈学的,他的待人处事应该是和开明的爸爸学的。
他应该继承了母亲的温柔和父亲的责任心。。。。。。
眼见着江浮开始光明正大的放空,关邑简直想给他一棒槌。以前连清担心他太过激进,他还觉得是连清想过多,现在看来是他对江浮太放心了。
“要是你带出去的那些人回不来了,谁和他们家里人解释?你想过连清没有,你知道他多担心你吗?你要是残了死了我怎么和他交待?”关邑看了眼他肩上的军衔,“你配得上这个上将吗?你连对自己负责都不到!自己滚回家和连清解释吧,想不明白别回来了!”
授勋晋升是帝国的事,在战场用不用这个人,怎么排兵布阵还是他说了算。这场战役只是征服这个星系的开始,他这意思是要“雪藏”江浮了,如果他改不了他这毛病恐怕永远都只能做一个“上将”了。
对于江浮来说这是一个过得很快的十年,他流过汗流过血,他努力往上爬,但他有时候也会有一瞬间的迷茫,这算是他身上最像个年轻人的地方。有时候太过注重终点,会忘了自己是为了什么这么拼命。
对连清来说呢,这是个漫长的十年,他待在书咖里,遇到过很多人。为鸡毛蒜皮吵架的夫妻,和家里闹矛盾离家出走的年轻人,下班路过歇脚的工作党,春心萌动犹豫要不要表白的青春期少年,或者只是来书咖坐一坐消磨时光的老人,指针在他身上转的很慢。
两三年前他送走了月牙,去年莉莉也告辞了。他守着书咖,也守着春夏秋冬,有时甚至觉得自己也已经苍老。
十年听起来这么长,在星际时代其实是如此短暂匆忙。
被关邑驱逐回家的江浮在第二天的雾气里回到了连清身边。
他可能坐的是最早的一艘飞船,天都没大亮就到了。
他解了锁悄无声息的进了连清的房间。
连清睡得正香,睡相还是这么差,原本应该是朝西睡的,现在已经转了九十度朝南睡着了。
他裹着被子缩成一团,半张脸埋在被子里,露出毛茸茸、乱糟糟的头顶。江浮怕他闷,把被子掖到他脖子下,发现连清右耳耳垂后边有颗艳丽的红痣。
他冰冷的手不小心碰到连清温热的皮肤,害得他瑟缩一下,又把脸埋到被子里去了。
江浮失笑,脱了衣服去浴室快速洗了个热水澡。
他没穿睡衣,光着身子只套了条短裤就轻手轻脚的往连清被窝里钻,连清睡着就和洋娃娃一样,任他折腾,他一勾就把连清搂到了怀里。
他好乖。
生物钟叫醒连清,他没睁开眼就摸到一片滚烫的皮肤。
连清没清醒,脑子转不过弯,下意识多摸了两下。江浮闭着眼捉住他的手,哑声说:“别闹。”
连清一下子惊醒了。
一句“我操”已经溢到嘴边生生被他咽下去,他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双手箍着江浮的腰,两人四条腿交缠在一起。
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共享体温。
江浮还没穿衣服,连清整个人都僵了。
为什么江浮会出现在这个星球?他不是应该在首都星吗?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还出现在他床上,连件衣服都没穿?为什么他们还这么抱在一起睡?
连清抽开上身,问了他觉得最重要的问题:“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江浮大概还没睡醒,连清往后退他就主动贴过去,埋在连清颈窝里咕哝道,“太累了。”
他翘起来的发丝搔得连清的脸很痒,热热的呼吸就喷在他裸露在外的肩膀上,直往他衣领里钻。江浮的气息扑面而来,连清觉得自己半边身体都软了。
江浮体格高大,肌肉线条流畅,抱着他就好像把他锁在怀里一样,关键是。。。。。。大清早的,江浮起反应了。
连清腿根被他顶着,觉得这情况实在不妙,早晨有反应很正常,但是要是他们同时顶着对方。。。。。。
连清为自己想象的画面红了脸,背后渗出点热汗,心脏剧烈跳动,他都怀疑江浮能听到他毫无理由加快的心跳声,而他本人也说不清这紧张从何而来。
江浮后知后觉一样,跟他道歉,说对不起,声音闷闷的,听上去还挺委屈,“它不听我的。”但丝毫没有放开连清的打算,甚至还往他衣领里埋得更深了。
“。。。。。。”连清推他,但没推开,他对这方面的事一直都不太能放得开,连清尴尬的说:“要不你去厕所解决一下?”
江浮抱紧连清,还把他往自己怀里塞了塞,“可是好困啊连清,睁不开眼睛了。”这哪有一个在战场上气势逼人的将军的样子?
连清本来就心疼他,这下更加心疼他了,毕竟打仗又耗脑力又耗体力的。
虽然江浮本人看起来没有精神,但是他的东西一直都很精神。
连清等了一会,额头上都有汗了,又尴尬的问:“你好了吗?”
江浮可能也没睡了,脸依旧埋在连清颈窝里,连清觉得他可能是害羞了,因为江浮声音听起来很懊恼,“没有,它是不是很烦啊?”
连清仍然把他当成个十八岁的孩子,怕他对这方面产生不好的情绪,赶忙安慰他:“不烦啊,这正常的。”
江浮抬起脸来,鼻尖几乎蹭着他的,近的能感受到对方脸上的温度,他目光清澈,问:“那你怎么没有?”
第25章 受伤
“我。。。。。。我,比较禁欲。”
说完这话,他红着脸就从江浮怀里退出来,这次他一下就推开江浮了,连清下床,“我去洗漱了。”他走的有点匆忙。
连清一爬下床江浮就坐起来了,被子滑落,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他一头蓬松的头发也睡得乱糟糟的,显得有点懵。
连清没管住自己的眼神,看了第一眼就想看第二眼。他刚才摸到的就是江浮的胸?
手感怪好的。
连清虽然以前每天催着江浮运动,但他自己不爱运动,他是那种能偷懒就偷懒的类型。好在他瘦,天生吃不胖,所以不怎么锻炼身材依然纤瘦,只是没有腹肌胸肌。
他挺反感那种肌肉太发达的肌肉男,太吓人了,总感觉他们一块肌肉比自己脑袋还大。江浮的就刚好,肌肉线条同时具备了力量美和艺术美,很漂亮,让人很想上手捏一捏。
连清进浴室刷牙,后脚江浮就跟进来了。
他还是没穿衣服,精窄的腰,人鱼线蜿蜒进他短裤里,骨肉均匀,如描似削。连清下意识去捂鼻子。
江浮一笑,他好久没睡得这么沉了,这会还有点提不起精神,他的声音又沉又哑,“捂什么?”
连清又羞又恼,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捂鼻子,都是男人,就是几块肌肉的区别,有什么好、好流鼻血的。
江浮从背后压上来,来自雄性的强烈压迫感将连清笼罩着,连清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来,转身去推江浮,碰到他滚烫的皮肤,烫了手一样又收回来,“靠那么近干嘛?”
江浮没应,他看见连清嘴边沾着牙膏沫眸色暗了暗,他缓缓抬手。连清在他缓慢的动作里突然心跳加速,瞪大了眼。
江浮面无表情、神色严肃的把他嘴边的牙膏沫涂到了他脸颊上,突然一笑,跟恶作剧似的。
连清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突然落了空,恼羞成怒,“你幼不幼稚!”说完用手背用力擦了擦脸,他皮肤又白又嫩,用力一擦就留下了红印。他弯腰吐掉嘴里的牙膏沫。
江浮就着这个姿势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膀上,两人就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连清甚至能感受到江浮有力的心跳声。
他直起身,江浮就直起身。他弯腰,江浮也跟着弯腰,跟背上挂了个巨婴似的,密密实实贴在一起。
连清烦他,觉得他好幼稚,“你干什么?没骨头了?”
“没了。”
连清想不通江浮上次战场怎么就突然这么会撒娇了,只当他是太久没回家来了小孩脾气。
连清抽毛巾擦了擦脸,转过身扶正他肩膀。江浮热热的呼吸喷在他脸上,连清蹙眉,探了探他额头,眼含忧色,“你是不是发烧了?”
“有吗?”连清不说,江浮还没什么感觉,“好像是有点。”
连清拍了下他手臂,训他,“生病了还不穿衣服,什么本事!”
江浮又从正面弯腰抱住连清,整个都挂在他身上,像条懒洋洋的大狗委委屈屈撒娇,“我哪知道我生病了啊。”
连清仰头虚抱着他,“行了,快回床上去躺着,把睡衣穿上。”把江浮安排到床上,连清去找药。
江浮就静静躺在床上,连清的床,有连清的味道。看连清的反应,他对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
可能是因为生病,明明刚睡醒,他又生出了倦意,眼睛半闭不闭,身体一阵凉一阵热,等了好久连清也没回来。
他心里一惊,正要坐起来,连清就回来了。
连清脸色不太好,进来的时候看都没看他一眼。
江浮就知道是关邑和他告状了。
“连清,我好难受。”他眼睛水蒙蒙的,看上去十分凄惨,像个在要糖吃的小孩。
连清心软嘴软耳根子软,“你冲动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以后会不会难受?”
他果然知道了。江浮没什么营养的想。
连清坐到床边,递给他一杯水,声音带着点疏离,“坐起来吃药。”
江浮乖乖照做,也不说话只眼睛紧紧盯着他,然后垂下眼轻轻勾住了连清的手,像在认错,也像在求饶。
江浮的手温暖干燥,有薄茧。他指尖隐隐滑过连清的手心带来一阵酥麻感,瘙痒感一直穿到他心尖,但连清现在不想耗费脑力想为什么他会有这种奇怪的反应。他甚至反握住江浮的说,抬眼柔声问:“你受伤了吗?”
江浮没马上回答,他缓缓敛了表情,勾着连清后颈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他用鼻尖侧脸轻轻蹭连清的脸颊,声音有点危险,“连清,别对我用能力。”
他说话时候呼出的热气全灌进连清耳朵里,耳朵是他的敏感区域,片刻,耳垂就红了。江浮忍不住低笑一声。
连清不知道江浮在笑什么,他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被识破了,关邑倒是没和他说太多战场上的事,就简单讲了一下这事的严重性,以及可能对他造成的伤害,江浮的能力属于精神系的,被分到的部队也是精神力部队。
比起物理系的,精神力受伤会更深,更难发现,也更难治愈,搞不好就是一辈子的创伤。
“你受伤了吗?不要骗我,江浮,”连清有点伤心,他们仍然保持着这个类似拥抱的姿势,“我不是你可以信赖的人吗?”
“是,你是,永远都是”江浮说,“只是一点小伤。”
江浮说只是一点小伤,连清反而更担心了。
江浮是个特别能忍的人,偏执和疯狂,他总给连清一种病态拼命的感觉。他可以为了自己想做的事情放弃很多东西,健康或是生命。他知道江浮在意自己,但他不确定真有一天他是否会比江浮心里想做的事情重要。
他很担心江浮,一直试图改变他,但是江浮就像块顽固的石头,他有时候感觉已经把他剖开了,有时候又觉得自己根本没看懂他的内心。他无法精确形容他和江浮之间的关系,兄弟,朋友,家人,然而江浮对他的态度叫他琢磨不透。他们有时候太亲密了,亲密的像是两只在海里飘无定所、失去方向的小船,没有别人,他们只能抱紧彼此。
连清的世界是狭小的,他没有父母,关邑算是他的朋友,但他们也有将近十年没见面了。他在这个世界一直都很孤独,常常会有那么几个光怪陆离的瞬间让他觉得他是为了江浮来到这个世界的,他是为降幅而生的。
他这几年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开朗,在夜暮交换的时刻,他会产生一种似是而非的错觉。他有时候都想不起来自己正在干什么,他好像已经在这颗星球度过很长很长时间了——什么时候才是结束呢?
他对这个世界始终持有怀疑的态度,包括最开始引导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系统,系统能量不足了这么多年还没补充完能量吗?江浮真的是毁灭世界的反派吗?那他现在成了帝国的将军,结局已经被打破了吗?今后世界将走向什么地方?
这个世界究竟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
他思考的问题太过宏大,让把自己也拉入了迷茫中。他这几年又去考了心理资格证,但结果并没有比他以前做的更好,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精神问题。
而江浮活的深刻又现实,他在江浮身上找到一种鲜血淋漓的尖锐感,让他感觉自己是真切存在的。
连清终于在这个瞬间明白,这十几年不是他在照顾江浮,而是他依靠着江浮。是江浮的存在才让他一直坚持下去。
连清忧伤的看着他,剖开自己的内心,把埋藏多年的软弱给江浮看,“我相信你,永远相信你,你不要离开我。”
江浮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露出这样的表情,他只是抱紧了连清,在他头顶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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