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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错反派后我嫁进了豪门-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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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啊,你确定他是晕倒?”他扶了扶眼镜,“他的身体很健康,能力波动也不异常,最多就是疲劳导致昏睡。”
  江浮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他早上十点多才醒的。”这才醒了多久,就累了?
  他失了耐心,“你会不会看病?”
  王医生被他气得吹胡子瞪眼,“你小子怎么说话的?我不会你就会了?有本事别叫医生!”
  
  “这个情况我也不能对症下药,他的身体功能都是正常的,只能让他先睡着,观察一段时间看看。”
  
  江浮捞了一把连清,“慢走。”
  王医生:“。。。。。。”别生气,别生气,生气给魔鬼留后路。
  
  江浮吻了吻他额头,这样抱着连清竟有种奇异的安定感。他心里很焦灼,越是焦灼,面上却更加冷静。
  也许是因为他心里始终不相信连清会生重病、会离他而去,他莫名的自信来自心底深处不可名状的恐惧——他恐惧连清会离开他,所以他在自己大脑里已经完全杜绝了这种可能的发生。
  
  连清悠悠转醒在一个阴沉的傍晚,他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嘴唇干的起皮,声音沙哑:“我怎么了?”
  
  江浮就守在他身边,样子看起来比他还憔悴,下巴上已经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眼底一片青黑,眼眶通红,像是几个晚上没睡了。
  房间里拉着一半窗帘,连清看不太清他的表情,只觉得他眼睛很亮,像是浸润着哭后的水光一样。
  
  连清睡得全身无力,笑着抬手摸了一把他的下巴,竟莫名觉得这气氛有点悲怆,“你怎么了?我睡了多久?怎么搞得跟生死离别一样,是不是还哭了,小孩?”
  
  江浮盯了他半晌,低声求他:“别胡说。”
  连清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他的声音很沙哑得更厉害,喉咙里像是被人塞了一把沙土。
  连清被他的态度弄的有点忐忑不安,他从他怀里坐起来,“怎么了?我睡了多久?”
  “不知道,”江浮垂着睫毛抱住他,下巴磕在他颈窝里,他喃喃地说:“不知道,好久好久了。”
  
  连清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了,他既没有觉得哪里虚弱也没有哪里觉得疼痛,只是最近睡的时间长了点。他对自己的身体一向都很注意,应该不会生什么大病。
  但他想,这一定吓坏了江浮。
  
  他亲了亲江浮的侧脸,吻在他耳垂上,“我没事,真的,就是累了点。对不起,吓到你了吧?”
  江浮没有回答,雨点似的吻却落了下来。落在连清脸上,脖子上,锁骨上。。。。。。
  连清被他吻得动情,苍白的脸上浮起红晕。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相爱的两人之间做这事再正常不过,他对这事也不抗拒,如果这样能安抚到江浮就更好。但是——连清推他,“先洗个澡。”
  江浮勾着他舌头给了一个深吻,才一言不发地抱他去浴室。

  江浮把他放在洗手台上,给他解扣子。
  连清觉得他把自己当小孩,小声说:“我自己脱就行了。”说完才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味。
  江浮却好像没听见似的还在和他扣子较劲。
  连清也不敢多说,生怕刺激他,只好由得他去解。江浮三两下剥了他衣服,白皙滑腻的皮肤暴露在柔和的白茫里,像抹微微发黄的月光。

  这抹月光被江浮浸进了水里,水波摇晃,情思荡漾,窗外朦胧的月亮渐渐隐了。他捞一把水里的月色,捞得满手都是湿淋淋的温柔。
  他跪下亲吻月亮,月亮却诱他进了幽深的云雾间,叫他看不清,出不去。
  他像头喘息着的、撕咬猎物的野兽,急不可耐的在猎物身上留下自己的标记。
  
  连清难耐地呻/吟,月光是他眼里摇晃闪烁的烛火,燃不尽,吹不灭。他沉在清澈澄明的水里,反被他的心上人浇了满身月色。
  
  江浮抱着快要合上眼皮的连清回卧室,连清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只能松松圈着他的脖子,松软的头发蹭着江浮的脸颊、颈侧。
  江浮把他裹进被子里,连人带被抱进怀里。
  
  连清已经睡过去了,露在被子外面的肩头布满吻/痕,江浮盯着他睡颜良久,才满足地在他额上印了一个吻,微不可闻地说:“晚安。”
  
  半夜乌云聚拢,一道闷雷打醒了连清。
  
  可能是前几天睡多了的缘故,他一下就睁开了眼,像是根本没睡一样,就是身上有点酸疼,不怎么觉得困倦。
  连清轻轻动了动,发现自己和江浮什么都没穿,他在黑暗里红了脸。
  思及此,他又想起浴室里的光景,做那事的时候自己明明没怎么耗费体力,但为什么后来会觉得这么困这么累呢?
  真是奇怪。他想。
  
  连清飘散的思绪很快被雷声敲回来。他怕打雷,但现在江浮就在他身边,结实有力的臂膀牢牢圈着他,多多少少帮他驱散了点恐惧。
  倒是江浮也怕打雷,不知道他会不会被吵醒。
  
  连清小心翼翼地抬手想去捂他的耳朵,江浮敏锐地睁眼,弄清没有危险靠近后他才放缓了情绪。
  
  “吵醒你了?”
  “没有,”江浮听见窗外的雨声和雷声,带着他翻了个身,“还怕打雷?”
  “嗯,嗯?”连清诧异,“你怎么知道我怕打雷?”
  江浮笑了一下,“有一次晚上打雷我和你睡,你。。。。。。”
  连清立刻明白过来他说的是哪一次了,有点羞耻,捂着他嘴不让说下去,“你不是也怕打雷吗?”江浮顺势亲了亲他手心,手掌抚上他的腰轻轻揉了揉,“谁说我怕了?疼不疼?”
  “还行,没想象的疼,”连清说,“别揉了,有点痒。”
  
  “哦,”江浮好像笑了一下,手移到他后背顺毛似的拍,“再睡会吧,我帮你捂着耳朵。”
  “睡不着,我睡得够多了,”连清捋了下他下巴,他还没见过江浮留胡子的样子,觉得很稀奇,胡子衬得他很成熟,有点颓废帅,“我到底睡了多久?连胡子都不刮了,你不会一直守着我吧?”
  “别摸了,”江浮把他的手塞回被子里,一截白生生的手臂在黑暗里像是在发光,“你睡了四天了。”
  “四天?我感觉我只睡了一两个小时,怎么会睡了四天?”
  连清皱眉,睡了这么多天肯定不是因为太累,更何况他一直作息良好,平时都没什么事可做,怎么会疲劳到一睡就是四天?
  他心里有点忐忑,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他不想自乱阵脚,江浮的偏执好像全长在他身上,他可以为了自己不眠不休四天,要是他再发生什么意外,不知道江浮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连清嘴上不说,心里到底留了个念头。
  
  “我已经睡饱了,你快睡吧,年轻也不能这么硬熬啊,颜值会下降的。”连清说。
  江浮的手从背后绕到他后脑勺,手指插/进发丝抚弄他头皮,慢慢地说:“我睡不着,颜值下降了会怎么样?”
  连清被他抚弄得很舒服有点发困,心里反而更急,只想让他快点闭眼睡觉,谁知道他睡了之后江浮会不会睡。连清心里想江浮怎么还跟个小孩似的,还得要人哄着睡觉。
  “颜值下降我就不喜欢你唔——”
  江浮堵上了他的嘴。
  
  侧躺着接吻不舒服,江浮捞了连清,让他趴到自己身上。
  他身体某个部位变化很明显,连清说:“你怎么又——”
  江浮顶了他一下,没让他把接下来的话说完,他恶意满满地说:“年轻。”
  接着,他翻身而上把连清按在了身下。
  润/滑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谁从浴室带到了床头柜,就放在他们触手可及的地方。
  
  江浮说:“不用怕打雷。”
  
  一次之后,江浮问:“想睡了吗?”
  “不、不想,”连清手扶在他胸口,“我们聊聊,就聊聊天。”
  江浮笑说:“盖着棉被聊天?”
  “。。。。。。”
  
  连清想告诉江浮关于的系统的事很久了,苦于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才没说。在这个人心会不由自主变软弱的夜半时分,他有一种很强烈的倾诉的欲/望,这是他唯一的秘密,如今他不想再对江浮有任何隐瞒了。
  
  江浮听完沉默半晌,连清被他的反应弄的有点不安,“怎么了?你不相信吗?”
  江浮说不是。
  
  按连清的说法,那么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为什么连清会收养他,为什么连清手腕上会有自杀而他本人却对此闭口不谈,还有小时候家里贴的那些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所有都说得通了。
  因为他是个会毁灭世界的反派,连清要来阻止他。

  
  但真正让他沉默的原因不是这个,江浮扣住他后颈轻轻抚摸,手下皮肤温热,江浮像在安抚他。

  “连清,世界上没有平行宇宙。”

作者有话要说:
我:好爽(不是





第31章 连秀
  江浮被“发配”蓝星的这段时间帝国依然给他派了任务,发配的事关邑说了算,这任务却是陛下通过军部直接派给他的。

  连清问了江浮确定没有危险才放他出门,就算有危险他也不能扣着人不让走,反复确认不过是为了安自己的心。

  江浮用力亲了他一下,沉声嘱咐他:“乖乖待在家里。”
  连清嗯了一声,目送他离开。

  像是掐着江浮离开的点,连清刚到书架边坐下,就有人推开了书咖的门。
  这么早的点一般都不会有人来书咖,连清望去,是个长相清秀的男人,年龄看起来应该和关邑差不多。
  眉眼看起来有几分眼熟,但连清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
  
  那人一眼看见了他,就朝他走过来。
  行色匆匆,像是有急事。
  
  “您好。”连清率先打招呼。
  那人深深地看他,半晌,才问:“你认识我吗?”
  “啊?”
  “我叫连秀。”
  
  连清对这个名字感到莫名的熟悉——
  “我是你舅舅。”他扔下一个惊天大雷。
  “什么?”连清内心却没有太大波动,他好像早就习惯了和江浮的两个人生活。
  连秀如今来告诉他,他是他舅舅,是他母亲的兄弟,就好像一个陌生人来告诉他我们曾在某条街上擦肩而过一样,没什么太大实感。
  
  连秀好像也猜到了他这个反应,表情没怎么变地说:“你最近是不是经常昏睡,健忘,情绪低落?”
  “啊?”连清皱着眉,觉得这个舅舅神神叨叨的。
  “你了解你母亲吗?”
  连清皱着眉,“您到底想说什么?”
  “你自杀醒来之后不觉得自己忘了很多事情吗?”
  
  江浮回家之后看见失魂落魄、脸色苍白的连清和坐在另一边悠悠闲闲的连秀,脸一沉,像是没看见连秀似的,他直直走到连清身前,俯身把他颊边的碎发撩到耳后,“在家无聊吗?”
  连清摇头,冰凉的手握住他手腕,像是在寻求帮助。
  江浮不动声色地反握住他的,探了探他额头,“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先去楼上睡一觉?”
  在旁边一直观察他的连秀嗤笑一声,“他的脸色又不是睡一觉就能好的。”
  
  江浮没理他,坚持地对连清说:“你先去房间里休息一会好吗?”
  
  江浮把连清送回房间,盯着他睡了才回到楼下。连秀还是坐在那里,江浮走过来,浑身都散发着冰冷的气息,颇有点咬牙切齿地问:“你跟他说了什么?”
  连秀盯了他半晌,笑了,“看来你都知道了?我只是把他该知道的都告诉他了而已,你不会以为他只是简单的双重人格,想给他找个心理医生吧?”
  江浮眯眼打量这人。
  
  早在他有属于自己的小股势力之初,他就查过连清的身世了,他对眼前这人当然不陌生。连清的母亲连珂,这是连珂的弟弟连秀。
  连珂和徐蒙松婚后恩爱,但生下连清就撒手人寰,徐蒙松一蹶不振,最可怜的反倒是平白吃了这么多苦的连清。就凭着这一点,江浮就对这位素未谋面的老丈人生不出好感来。
  连清出生的时候连珂还在外星,后来听说连清走丢了才回过首都星一趟,这一趟来去匆匆竟是什么结果也没有,他无功而返。
  
  江浮真正认识连秀是派人暗中保护连清时,他的人和连秀撞上了,这才知道连秀这些年其实一直都在暗处守着连清。
  江浮不知道为什么他从不在连清面前露面,他也不想知道。但如今事关连清的健康——“到底怎么回事?”
  
  于是连秀把刚刚告诉连清的事又复述了一遍。
  
  连珂出身名门却不顾家命要嫁给穷小子出身的徐蒙松,当时家主一气之下将她逐出家门,还在暗中打压徐蒙松。连珂也是倔强,这么以后竟真的不再与家人联系。
  连秀当时还在外星求学,家里人瞒着他,他对发生在姐姐身上的事一无所知。他还是偶然一次和姐姐的管家联系时才知道有这回事,但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他见不到徐蒙松的人,家里人也有意无意地避而不谈,他找不到任何关于连清的线索。
  
  等他找到连清时,连清因为无法承受生活的负担已经选择了自杀,是他把连清送去医院的。而他因为心中愧疚,不敢出现在连清面前。
  连清长的实在和连珂太像了。
  他看着连清就像看着连珂,就会想到无数个夜里,连珂在梦里问他为什么不早点回来保护姐姐一样。
  
  他照顾昏迷的连清时,探测到连珂的能力波动——姐弟俩总是会有莫名的共鸣。
  连珂送给连清的唯一一样礼物,是来自母亲的庇护。
  
  连珂再见到连清时,他已经收养了江浮。
  坚强,乐观,积极。
  他拿着连清的资料,都不敢相信资料上的和他眼前的连清是同一个人。
  一个人怎么可能进一次医院就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呢,他知道是连珂的能力发挥作用了。
  
  连珂留下的是一颗种子,这颗种子种在连清大脑里。当连清的大脑无法承受精神上的重压时,这颗种子就会发芽,成长,他会变成一个全新的连清,而原来那个连清就会沉睡。
  大脑中枢则会自动修正人格交换时产生的bug,连清梦中的系统就是这么来的。
  而那颗种子就是所谓的第二人格,连清的第二人格,拥有幸福的家庭,开朗的性格,从不曾经历过不堪的黑暗。
  
  连清眼里含泪:“所以,系统是不存在的,原来的徐连清才是真正的徐连清,我的过去全是虚构的,是吗?”
  
  为什么连清初来这个世界时都不感到陌生,为什么他对原先世界的父母没有牵挂,为什么他会反复梦见原身在孤儿院的经历,为什么那些经历又是这么的真实,都说得通了。
  因为系统从来不存在,也没有反派毁灭世界之说。
  因为只有一个连清,而这个连清属于这个世界。
  
  连秀说是,“按你现在的状态来看,两个人格应该在融合了,但融合后是什么样很难说,有可能是结合体,也有可能是两个人格都崩溃。”
  “我建议是去一留一,但是主次人格记忆是不相通的。留下主人格,你就可能不再记得他了。”连秀看了眼一旁脸色阴沉的江浮。
  
  江浮问:“留下次人格呢?”
  “次人格毕竟是不完整的,以后年纪大了很可能会有精神方面的疾病,”连秀说,“像老年痴呆这种。”
  江浮又问:“你怎么去人格?”
  “我和连珂的能力一样,言灵,就是许个愿的功夫。两个人格都是你,你可以多想几天,考虑几天。”
  
  连清有些无助的靠在江浮怀里,像是疲倦极了,但声音坚定地说:“我想留下。”
  
  江浮嗓子沉甸甸的,说不出话来。
  他做不出选择。
  
  如果去掉主人格,连清以后会生病,憔悴,他不是嫌弃这样的连清,他依然会很爱连清,可是他也不愿连清受这样的苦。连清是有尊严的,他本应该健康快乐的活到生命尽头。
  但如果去掉眼前这个连清——这和杀死他的爱人有什么区别?
  
  江浮沉默地吻他发顶,遇到他人生中第一个真正的难题。
  
  连清却很坚持,“我想留下。”
  生老病死于他而言都是常事,但在他过去的凄惨人生里,他作为原来的徐连清已经失去了太多,如今他只剩下一个江浮,他不想把江浮也忘记。
  
  这一晚的江浮做的特别狠,像是要把连清从天上拉到地底,再嵌进自己身体里。
  连清哭着求他,眼角泛红,他难耐地弓起身子,声音沙哑濡湿。江浮却掐着他的腰不让他逃,不管不顾的掰扯他、撕咬他,顶到他最深处。
  再狠狠地吻他,不让他有喘气的余地,他咬着连清下唇说:“连清,不要哭。”自己眼泪却掉到连清脸上。
  
  像对苦命鸳鸯,江浮想。
  
  结束后,江浮在他耳边有点神经质地低声问:“你能叫他出来吗?”
  连清困极,没听清就睡过去了。江浮也没在意,把人搂到自己怀里也闭眼了。
  
  江浮最后还是如愿——第二天醒来的是他不认识的那个连清。
  
  很奇怪,明明共有一具身体,表现起来却完全是两个人的模样,让人无法忽视。
  “你是徐连清?”
  “嗯。”
  江浮捏捏眉心,“你先换衣服。”他身上还穿着昨晚江浮给连清换上的睡衣。
  徐连清照做了。
  
  这里的一切对他来说很陌生,他的记忆仍然停留在之前住的那栋大房子,很大但也很冷清。这个房子在它面前小的根本没得看,但是这里却收拾得很温馨,随便一个角落都能看出主人对生活的热爱。
  江浮穿好衣服倒了杯水给他,两人在沙发里坐下来。
  
  “他呢?”江浮问。
  徐连清双手拿着杯子,双腿合拢拘谨地坐着,这是他的家,这是他的身体,然而他离开的太久已经成了客人,“他睡着了。。。。。。”他快速瞟了眼江浮冷淡的神色,“只是睡着了。”
  “嗯,”江浮假装没注意到他看自己的那眼,“你知道我们昨天谈的事吗?”
  
  “知道,”徐连清说,他把空杯子放回桌子上,倾身的时候袖口滑了上去,露出手腕上江浮昨晚留下的青青紫紫的痕迹,他欲盖弥彰地遮了,“有时候我精神好点,白天发生的事能在晚上梦见。”
  江浮神色不变,“那他什么时候会醒?”
  “等我没有能量了,又睡了,他就会醒了。”
  
  江浮眼睛牢牢盯着他,“你以前选择自杀沉睡,为什么现在又醒了?”他这话问的刻薄,话里话外都像是在责怪徐连清的苏醒。
  徐连清也不迟钝,眼眶红了,连清昨晚哭得狠,本来眼睛就肿着,这下一红,更是显得楚楚可怜。但江浮心里恍如明镜,清醒又冷酷,连清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他就算哭,也只会倔强的瞪着自己,不会这样做作地欲语还休。
  当然,床上除外,床上的连清不会瞪眼,会求饶,那也和眼前这个不一样。
  
  徐连清没直接回答,他问:“还有水吗?”
  江浮深深的看他,把他看得有点发毛了才起身去厨房给他倒水。
  
  厨房是开放式厨房,徐连清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江浮高大结实的背影,无论是在梦里看到的,还是现在从这个家里感受到,江浮都是很爱连清的。
  他轻轻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了江浮,白皙的手于江浮腹前扣在一起,脸乖顺靠在他温热背上。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看了眼存稿,发现。。。。。。
居然要完结了!





第32章 搬家
  这个瞬间江浮想起连清从未从背后抱过他,因为他很少进厨房,进厨房也是他从背后抱着连清讨欢。

  
 他放下手里的玻璃杯,在料理台上磕出清脆的响声。
 动作轻柔地拉过环着自己的手腕转了个身,江浮面色冰冷,浑身散发着肃杀的气息。
 他俯视徐连清,“这具身体是他的,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江浮低声说,压迫感铺天盖地的笼罩了徐连清,他几乎害怕的站不住,“你最好老老实实待着,不然我会让你过上比以前还惨的日子。”
  
  说罢,他甩开徐连清的手,绕过他走了。
  
  徐连清在他身后愣愣的站了许久。
  
  当晚江浮是一个人在自己房间睡的,自从他和连清确认关系以来一直都睡在连清的房间,这晚突然睡回了原来的房间很不习惯。
  白天他出去跟任务了,也不知道徐连清在家干了什么,一直都待在醒来的房间里。他也不愿意去管,一想到自己喜欢的人被换了个内芯,他就觉得不舒服。
  
  比起上次连清无缘无故昏睡,这次连清不在的日子里,江浮显得冷静的多。他在和徐连清打一场拉锯战,徐连清要么就是自己选择沉睡,要么就是耗着等能量用完了被迫沉睡,无论是哪一种方式,他沉睡之后都不会再有醒来的机会。
  江浮把自己全心全喜沉在帝国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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