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认错反派后我嫁进了豪门-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醯梦逶嗔荚谔弁矗肪屯鲁鲆豢谙恃�
萧汀带着一群警察下车立马控制住了危章。
连清愣在一边,回头在一片兵荒马乱中看见了江浮,他惊觉江浮又长高了不少。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解释一下,现实考心理资格证其实是需要很多很多精力的,而且考到了证也要经过漫长的实习期才能“上岗”的,这里算一个bug啦
第13章 意识
连清是真倒霉,连续碰见两回杀人案件。不过这回的事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做了笔录就被通知可以走了。
但他没马上走,他带着江浮在审讯室外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一大早先是危章拉他出去说了一大堆模模糊糊的话,后来又是江浮突然有了能力,打伤了危章,然后又有人告诉他危章可能杀害了他女朋友。
连清感觉自己还是太年轻,这一连串的事砸过来都把他砸晕了。
他更担心的是江浮,江浮的能力,江浮的做法。
他知道江浮是因为怕他受伤,才会突然爆发出能力,但是。。。。。。他想到危章初步的检查报告,肋骨骨折,脾脏破裂,他按住了额头,觉得这件事很难处理,现代医学技术发达,这些伤要不了几天就能好,让他耿耿于怀的是江浮。
江浮出发是好的,但他还不会控制自己,他不忍心苛责他,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和他讲这件事,他已经无法把江浮看成一个单纯的孩子了。
说的太轻江浮可能不放心上,说的重了江浮又会伤心。
江浮也陪着他坐在长椅上,比起连清把焦虑写在脸上,他倒是稳得一批,好像对于自己刚刚打伤一个人一点概念都没有。
连清看了更头疼了。
“感觉还好吗?”
“嗯。”江浮转过头来看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
连清在这个眼神中突然得到了鼓励,他想,我在怕什么,不管怎样我都是他的哥哥,他今天突然有了能力肯定也吓了一跳,或许只是他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他手绕到江浮背后,在他另一边肩头安慰似的拍了拍,“我们先去医院检查,再聊聊今天的事。”
江浮其实觉得没什么好聊的,他不觉得自己有错,但他听连清的,连清想聊他就陪他聊。
“唔,意识控制,精神系的,和你哥哥倒是挺像,”王老医生瘪着嘴低头抬眼盯着江浮,“能力也是最近刚有的?”
“是。”江浮面无表情,连清在诊室外等他。
老医生撇了撇嘴,感觉这两人给他医学生涯带来了巨大的挑战,“你们还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还是你们家基因就这样?”
“不是亲生的。”
“哦,”老医生丢了个白眼,“把徐连清叫进来。”这架势跟班主任处理俩闯祸小孩一样。
“怎么了,他没事吧?”连清忧心忡忡。
王老医生在心里点点头,这才是正常的反应,“这小子能有什么事,我看他心里有数的很。但你要注意点了,这小孩能力定级在三级,”他顿了顿,想让连清追问,但连清一脸“三级怎么了三级很奇怪吗”的表情,“。。。。。。能力分级是很严格的,绝大多数一级能力是观赏性能力,二级就像是你这种,能对别人造成影响但没什么大杀伤力的,三级往上就是有杀伤力的。”
“正常人都是幼年就会显现能力,缓慢增强,直到成年停止。他能力启蒙得晚,但起点一点都不低,按理说能力应该是随着年龄增加逐渐增强的,你反正是老树开花了我能理解,但他到底还没成年就是这种增速,那他成年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大脑是生命活动的中枢,他这样的情况代表大脑很活跃,但有时候活跃也代表着衰老快。而且能力有没有杀伤力一定程度上是我们的大脑决定的,你有没有想过什么样的大脑能让能力增幅像指数增长一样?”
被迫老树开花的连清皱眉,“脑子好的?”
王医生嫌弃的看着他,“他脑子好为什么这么晚才能力启蒙?”
“那是为什么?”
“那你得问他了,他脑子里装着什么。这个东西很玄乎,他心里的渴望能改变他的身体,一定程度上来说,就是他的精神能力非常强大。”
“您什么意思?增长速度还能自己决定吗?”
“差不多这个意思吧,虽然这听起来不像是一个医生说的话,”他顿了顿,“但有时候影响一个人的能力的因素是很多的,家庭,童年经历,社会环境,学习经历,吃过的东西,听到的东西,看的东西,都能影响一个人的成长。能力的增长就像大脑的成长,如果大脑成长过程中总是处于恶劣的环境,那么它就有发育不良的可能。”
“您是说,他能力启蒙晚是因为之前的环境不好,现在的爆发是因为环境好?”
“差不多吧。”他喝了一口茶。
“那我要怎么办?给他换个不那么好的环境?”连清一脸担忧。
王医生又翻了个白眼,“我又没让你抑制他的能力,他这能力增长下去说不定能加入军队为帝国做贡献。我只是告诉你他的能力处于一个危险的状态,你作为他的家长应该好好引导他,不要让他往歪路上走。”
连清很愁,“我也不太懂养孩子的事。”
“我就懂了?”
“啊?”
王医生干咳一声,“你不是前段时间考了个心理证吗?没人比你更懂了,我看好你。”说罢他还比了个大拇指。
连清更愁了,14岁小孩的心,就是六月的天,“我回去和他聊聊。”
八月底暑气开始消逝,自地底钻上一股秋天的凉爽,月亮挂在树梢头,万物沉浸在夜色与月色的交辉里。
“港港。”连清推开江浮的房门,这时候应该是江浮的睡前故事时间,但今晚注定讲不成故事,连清坐在了他床边的小凳子上。
江浮的目光很快追过来,声音里好像还带着点委屈,“你以前都坐我边上。”
连清默默坐到了他床边,他想江浮并不是一个不能沟通的孩子,和他相处的越久他就越不相信江浮以后会变成反派。
“你觉得你的能力怎么样?下午有不舒服吗?”
“没有。”
“我能知道你上午是怎么想的吗,对于危医生。”
江浮脸色有点冷,“我以为你有危险。”
“嗯,”连清语气温柔,“那我们明天去给危医生道个歉好吗?他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为什么?”
连清试图跟他讲道理,“我知道你是为了保护我,但你到底还是误伤了他,港港,我很感动你保护我,但是危医生是无辜的,他当时并不是想伤害我。”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想伤害你,”江浮微微提高了声音,在床上坐了起来,“他杀过人!”
“现在事情都还没弄清楚,他只是有这个嫌疑。”连清温声道。
“有嫌疑才更危险,你不知道他会对你做什么。”
连清感觉他们陷入了死循环。
他觉得头疼,甚至想丢盔卸甲。他必须得承认江浮说的对,危章或许是杀人犯,或许当时伸出手不是想和他握手。江浮做的也并不过分,他还没掌握能力,连清在意的是他的态度,他伤人之后没有任何正常孩子该有的恐惧与不安,好像自己不是伤人了,只是摔了一只玩偶。
“那以后任何对我有危险的人,你是不是都要这么做?”连清把他的额发拨到一边,他的额发有点长,该找个时间给他修一修了。
江浮像是感觉不到连清的动作,他盯着连清的脸斩钉截铁的说,“是,”又觉得这样似乎太干巴巴,于是补充了一句,“我说过我会保护你。”
连清烦躁的心被这一句“我会保护你”砸的又软又疼。
“那你可以换个方式,比如把我拉开。”
江浮没应,显然是不赞同连清说的话。
“你以后碰到想保护的人遇到危险了,不一定要像今天这样动手伤人,只要把你想保护的人保护好就可以了。”
江浮没应,他不想和连清争吵,只用沉默来表示自己的抗争。
“港港,说话。”
“为什么?这样不是任人欺负吗?别人都以为你好欺负,以后只会有源源不断的麻烦。”这大概是他说过的最长的句子了。
连清握着他手腕,包住他的手,连清的手是冰凉的,江浮的手却干燥温暖,“你当然不能任他们欺负,但只需要给他们一点小教训就够了,用更温和一点的方式。”
江浮沉默一会,垂下了眼,说:“我困了。”
连清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以为之前生活里江浮表现得温和柔软就是全部了,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才知道他心里有这么多偏执的想法。
江浮是个大孩子了,他已经有一套自己的思考方式和为人处世方式了。他有一套自我保护机制,而这些都是基于他以前的经历和生活环境产生的。
——幸运的人一生都在被童年治愈,不幸的人一生都在治愈童年。
“你睡吧。”连清把薄被提到他肚子上,替他关了灯。
连清拉开房门,门外的灯光细碎的扑进来,他听见江浮在他背后说:“明天我会去道歉。”
连清嗯了一声,门锁嗒哒一下,房间里恢复了黑暗。
黑暗里的江浮想,今晚没有睡前故事,也没有晚安吻。
这就是连清的态度。
作者有话要说:
矛盾其实是一直存在的,只是到现在才浮出水面。
大家周末愉快呀,卑微求评论啦
第14章 竺谢
“看起来你们谈得不太好。”关邑还窝在沙发里打游戏,连清不知道他是单纯为了打游戏还是为了等他出来。月牙蹲在他旁边,一见连清来了就跳到连清的怀里。
“是,”他抱着月牙坐到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按着额头,笑的有点精疲力尽的感觉,“一直都没问你,你的能力是什么?”
军人的能力算是帝国机密,所以在星网上是查不到的。
“可算想起我了,”关邑放了游戏手柄,“我给你露两手。”他兴冲冲拿了个抱枕往上抛。
连清只觉得接下来的画面十分戏剧化,关邑的元帅身份在他面前永远都竖不起来了。他的双手变扁、变得物质化,最后变成了锋利泛着冷光的双刀,把掉下来的抱枕撕成了碎屑,枕头里的绒羽掉了连清一身。
月牙不知道是惊吓还是兴奋,一下从他怀里跳出去乱窜,在空中刨爪子,跟磕了猫薄荷似的。
“。。。。。。”
“怎么样?牛逼不?”
连清感觉细小的毛飞进了他鼻子里,想打喷嚏但打不出来,憋得眼眶泛红,他又气又急:“你割我的抱枕干嘛?!”
“呃——”
“收拾了!”
“哦。”关邑悻悻的收了双刀,耍帅没成功还要被批评,堂堂元帅居然还不能反驳,谁让他吃连清的,住连清的。人在檐下走,不得不低头。
连清叹了口气,这绒羽很粘人,得要细细的摘才能摘开,他现在没心情做这细活,索性也不管了,像披了一身雪似的坐着,“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的能力是这样的?”
“没什么明确的概念吧,爸妈死的早,也没人来教我,这玩意就跟我的家里人一样,和我的帅脸一样都是我的一部分。”
有点感叹又有点无语的连清:……
“那你觉得江浮这样的……他这样的……”他说不下去了。
“你是怕那小子长歪吧?要我说,丢军队里练他几年,绝对长得笔直笔直。”
“那也得他愿意。”
关邑反问,“他不愿意?”
连清沉默,江浮从没说过他愿不愿意,但他的态度很明朗,他对关邑那些战场上的故事策略一直都很感兴趣。
关邑叹了口气,“他要是想去,我可以带着他,也不是没有这个年纪就进军队的,可以先让他训几年。”
“再说吧。”
“连清,你觉得江浮想要什么?”
“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对江浮一直很好,给他所有你能给的,但你想过他想要是什么吗?你自以为对他好,他说不定觉得自己被束缚了。我没养过孩子,但也知道孩子不应该这样养,连清,他是一个有思想的人,他的三观已经长成了,你不能逼他接受你觉得他应该接受的。”
“逼他?”连清腾的站了起来,他忍不住提高音量,“你觉得这是在逼他?他今天打伤了一个人却毫无负疚感,这难道不应该被束缚吗?”
“喵。”
“我不是那个意思,”关邑说,“人总是要跌跟头的,你要让他跌一次他自己就会明白了,你得让他自己去明白,你按头让他认错又能怎么样?”
“我只是害怕。。。。。。他的能力太强了。”连清慢慢坐下来,他声音颤抖,眼眶红红的。
“喵——”
“是,但你太心急了,有点风吹草动你就会很紧张,他才十几岁,有点极端的想法也是正常的。像你,在我面前也还是个孩子,嫩的很,”他笑了笑,“我在你这个年纪,也觉得自己能拯救世界了,但你知道我现在也还没有做到,这个瞬间有无数战争正在进行,连清,你得把眼光放大点。”
“你今天和他谈的不顺利也是正常的,之前你们的相处模式都是你安排,他顺从,这还是你们第一次这么谈心吧?”
“你问过他他突然有了能力是什么感受吗?”
没有。
连清不得不承认关邑说的都对,他内心的挫败全来自以往的顺风顺水,他以为江浮会像之前一样简单的接受。
但是江浮这次没有。
第二天连清没提要江浮再去给危章道歉的事,江浮好像也不记得自己昨晚说了什么,他说会道歉本来就是为了哄连清开心,既然连清不提他当然也不提了。
一座房子四个人,三个人都各有心思居然相处得和平时没两样。
傍晚时分,晚霞铺满天空,高楼大厦间来,往山岭树林间蔓延,在又闷又热的空气里,鹿鸣书咖终于等到了它的邻居。
是一家三口。
连清看不出这对夫妻的年龄,他之前以为关邑只有三四十岁,没想到他已经七十多了,谁让星际时代人们寿命延长,保养的好的话根本看不出他们的真实年龄。
不过他们家孩子看起来倒是和江浮差不多年纪。
男人叫贺修明,女人叫姚白安,男孩叫贺竺谢。
这家人怪得很,夫妻长相平凡,但孩子长得却很漂亮。而且一家人之间,特别是这对夫妻和孩子之间总透着一股疏离客气。
连清不想打听别人的家事,只简单与他们打了个招呼。
那对夫妻很热情的邀请连清以后去他们家坐坐,得知他家里还有个江浮之后就更热情了,连清不太能应付这样突如其来的热情,与他们交谈几句就回去了。
他没想到江浮会主动找他。
“哥哥,你生气了吗?”月牙舒舒服服的赖在他怀里,江浮看起来有点忐忑。
“没有,”连清说,他很难把昨晚那个坚持己见的江浮和眼前这个江浮联系起来,这个江浮是真正的江浮吗?“你觉得我应该生气吗?”
江浮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连清从他后脑摸到后颈,这是一个安抚的动作,“我永远都不会生你的气。”
“你害怕你的能力吗?”
江浮摇头。
“前几天有什么感觉吗?有标记了吗?”
江浮还是摇头。
连清默默叹了口气,感觉他们的关系又回到了一开始,他问:“怎么又不说话了?生我气了?”
江浮偏开头,小声说了句没有。
连清拉着他的手,月牙可怜兮兮的跳到另一边的沙发上蹲着看他们,“你想上战场吗?想成为关邑叔叔那样的人吗?”
“嗯。”
“那等关邑叔叔回首都星让他也带上你好吗?”
江浮倏地反握住了他,“那你呢?”
“我……”
连清的回答被打断了,隔壁家的孩子端了盘绿豆糕过来。
“哥哥,这是我妈妈让我给你的。”小孩样子看着很乖,有点怯怯的。
连清没想到星际时代还能发生邻居家送糕点这种事,毕竟现在都快没什么人会自己做吃的了。
连清接过了,笑着说:“谢谢你,你叫竺谢是吗?”
“是。”
“你多大啦?”
“12岁。”连清见他眼神一直往他身后的江浮那飘,问:“怎么了?你想和港港玩吗?”
贺竺谢像得了他许可一样,扑到江浮身边,冲他甜笑,“哥哥好。”
江浮只面无表情的看向他。
连清觉得他们这样子不像是第一次见面,有点惊奇,“你们之前认识吗?”
贺竺谢比江浮矮点,攀着江浮手臂跟他小媳妇似的笑的没了眼,“是啊,我们以前还睡上下铺。”
和江浮睡上下铺,贺竺谢居然也是琅西孤儿院的。
那这就能解释为什么贺家夫妻与他之间这么疏离了,想来是还没磨合好。
“哥哥,这个绿豆糕可好吃了,尝尝吧。”
江浮偏开头,顺道也把自己胳膊抽出来了,“不吃。”
连清看他们互动觉得挺有趣的,江浮看起来冷淡,但对贺竺谢的亲近行为却并没表现出十足的抗拒。
同时贺竺谢的出现也让连清想到江浮跟他住在这里几乎都没有同龄的伙伴,如果连清不喊他出去,他就待在家里要么学习要么看书再要么就是跟着关邑打游戏,他根本没有其他娱乐活动。
连清把绿豆糕放他们前面的小桌上,“竺谢,喝牛奶吗?”
贺竺谢又缠上了江浮的胳膊,“好啊,谢谢哥哥,叫我小谢吧。”
“好的,小谢。”连清冲他笑笑。
连清一走,贺竺谢就松开了江浮,脸上笑容也没了。他甚至冲着空气翻了个白眼,“唉,在这些大人面前装可爱真是心累。”
江浮抱过月牙瞟他一眼,“没人让你装。”
“会哭的小孩有糖吃,懂不?”贺竺谢想到了什么居然哈哈笑了两声,他撸了两把月牙,“其实我刚开始也是这么想的,没想到反而是我的养父母被吓了一跳,他们还小心翼翼的和我说话,我一小孩能对他们做什么,至于吗?”
“那是他们在乎你。”
“不,那是因为不是亲生的。”
江浮这回看了一眼贺竺谢,他和贺竺谢因为年龄相近,一直都是上下铺关系。
他知道贺竺谢私底下没表现出来的那么开朗,但在大人面前他总是会装得乖巧可爱,江浮不喜欢这样表面一套背地一套,但
他也不得不承认这样在那个吃人的孤儿院能生活的更好些。
“小谢,等会要留下来吃晚饭吗?还可以叫上你的爸爸妈妈。”连清的声音从他们背后传来。
贺竺谢的脸上瞬间挂上笑容,“不用啦,爸爸妈妈已经准备好晚饭了,我马上就回去了。”
连清原本还想再多留他和江浮玩一会,但是门口风铃一响,他抬头一看,又是老熟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555555我发现我一点也不会写悬疑,我好垃圾,下一本一定不写这个了。
我要写谈恋爱!
第15章 危章
这段时间只要萧汀一来,连清就没好事。
这回他来,连清都有条件反射了,“又有案子了?”
萧汀自己好像也意识到了,他无奈的笑说:“不是,是想请你去警局帮个忙。”
“危章,我们拘留了他,他不开口,说只与你谈话。”
“啊?”连清楞了一下,没想到危章会是这个态度,因为案情保密,他那天在警局也不知道危章到底和什么案件有关,“可以的,我们到时候打个申请就行了,这个案子里你会以证人身份出现。”
连清思索片刻,答应了。
连清说要去警局见危章,江浮立马就说:“哥哥,我也去。”
关邑在旁边笑呵呵看他,跟火上浇油似的把他们按下不提的那件事拎出来跟连清说:“带他去吧,省的他在家里坐立不安的想你有没有被那谁谋害。”
惹得江浮不冷不淡的瞪他一眼。
连清想了想还是把江浮捎上了,倒不是关邑说的那个原因,而是因为上次他把江浮一个人落在家里去了警局,心里总想着要补偿回来,他担心的是江浮被他扔在家里有了阴影。
去警局的路上,萧汀跟连清讲了大致案情。
危章的女朋友陆梓欣被发现淹死在他家浴缸里,脖子上有掐痕。那一晚危章应该原本在医院里值班,但他却用了他的瞬移能力离开了医院。
警察问不出来他那晚的行踪,也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他就是凶手。连清想这不就是他在从兰案子里的那个情况吗?
显然萧汀也想到了这点,他表情很无奈,自嘲似的笑了,“没办法,科技与异能都是一样的逆天。”
连清问:“没有监控这一类的吗?”
“没有,”萧汀抽了下眉毛,牙疼似的顶了下腮帮,“危章家附近的摄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