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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热标签男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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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况伸头凑到温学晟身上,趴在他脖颈见闻了闻,“这烟味好像是你身上发出来的。”
温学晟赶紧撇锅,“我可没抽,身上也没藏烟。”
俞况笑了,“没说你藏,这烟味这么浓,很明显是点燃的,你要是藏了,早着火了。”
温学晟老脸一红,总觉得俞况这话好像在换着法子骂他蠢。
俞况把温学晟身上的外衣扒了下来,眼底里带着压抑着色气,直叫温学晟害怕。
温学晟抓着衣服退回到角落里,一脸警惕地盯着俞况,“你要做什么?”
俞况握住温学晟的脚腕,往他跟前又凑了凑,“乖,是我疏忽了,第一次碰你的时候太仓促了,忘记标记你了。”
在这个所谓的abo文里,“标记”一词意味着什么,温学晟这个老司机再清楚不过了。
这两个字从俞况嘴里说出来,虽没带着一点色,情的味道,却也叫他浑身发热。
发,情期的特征也是在这时才忽然明显起来,燥热,不安,想蹭蹭。
温学晟想起胡同里的那只猫来,也不知道它找到对象了没有。那次温学晟没注意,这次被俞况这么一提,他才发觉原来自己的信息素是烟味的。
那股香气,浓郁到有些呛人,却带着不容人拒绝的诱惑。
怀了孕的人发,情期就有些滞后,距离上一次发,情期,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两个月了。
俞况忍得眼睛都红了,他把着温学晟的肩膀,认真地注视着他,“你准备好了吗?”
温学晟下意识就有些畏惧,俞况此时的眼神有些过于骇人,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问道,“不就是在脖子后面咬一口吗?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吗?”
俞况笑了起来,配上他那略带狰狞的表情,就有些妖冶了,“你这么天真的吗?”
下面一凉,温学晟忽然睁大了眼睛,俞况竟然扒了他的裤子!
☆、第 29 章
温学晟整个人都酥了,眼角还挂着半干涸的泪痕,一整只瘫在床上一动不动,俞况已经爬出去抽事后烟去了。
因为忌惮着他怀孕,俞况也没做太过分,反正就除了最后一步,其他的手段都十分全面地用在他身上了。
温学晟坐在浴室里搓澡的时候,觉得自己比这搓澡巾还皱巴,俞况那货简直是在拿他当甘蔗,咬了他一身的印。
洗完了澡,温学晟眼泪汪汪地趴在床上控诉俞况的罪行,“不是说好腺体在脖子后面的吗,你怎么能咬我这么多下?”简直太过分了!
俞况也是刚刚从浴室中出来,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慢慢走向温学晟,坐在了他身边,“我迷路了,没找到腺体的具体位置。”
温学晟直翻白眼,“放屁,味最浓的地方就是腺体。”
俞况突然俯身在温学晟嘴边亲了一口,“你满身都是我最爱的味道,我分辨不出来。”
温学晟在床上打了个滚,离俞况远了一些,“那你指定是有点毛病。”
俞况把人又捞回来,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吹风机,“乖一点,给你吹头发。”
温学晟抱着双臂为自己打抱不平,“你一天天就知道吹牛逼,说的全是土味情话,土得掉渣!”
俞况把略显聒噪的吹风机拨到一旁,姣好的面容就贴在温学晟面前,“那不然我吹你的?不吹牛了好不?”
去他妈的三轮车!
温学晟拎起枕头砸中俞况的脸,然后不解气似的又砸了一下。
后来,温学晟把自己给砸到人怀里去了。
俞况况拉灯,亲一口怀里的大宝贝然后说,“睡觉。”
温学晟翻白眼,妈的外头都要亮天了,睡个屁。
但是温学晟还是真香地睡着了。
再一睁开眼睛,已经是下午了,俞况扎着个Kitty猫的围裙在厨房里忙活,见温学晟醒了,还怕他寂寞似的与他搭话,“先去洗漱一下,准备吃饭,卫生间里有水,小心地滑。”
那姿态那语气,整个就一保姆上身。
温学晟从卫生间里出来,俞况拿着个红酒杯半坐在桌子上发骚,温学晟一拖鞋过去把人给拍下去了,“吃饭的桌子是给你坐的?把你那猪后鞧给我从桌子上挪下去!”
俞况乖乖听话,还把拖鞋捡起来给温学晟穿上了。
温学晟坐下,挖了一勺米饭正要送嘴里去,一抬头就看见俞况眯着他那双狐狸眼睛盯着自己看,搞得他一阵恶寒。
“吃饭,别看我!”温学晟态度生硬,自打从床上下来,他就很暴躁,看见俞况那张脸就想一拖鞋糊上去。
“好。”俞况温顺地应下了,然后老老实实地开始吃饭。
吃完了饭,俞况收拾好桌子,就拉着温学晟坐在沙发上假装过夕阳红的日子。
温学晟半靠在俞况怀里,肚子被他揉的舒舒服服的,不觉间就眯了眼睛。
俞况真是爱极了他慵懒的模样,趁着他意识不清赶紧偷亲了两口。
温学晟的眼睛已经快完全闭上了,被偷亲的时候也只是无意识地动了动手指,俞况像是个对动态敏锐的捕猎者,一下一下揉搓着温学晟的手指头。
“好想把你带走啊。”俞况小声嘟囔了一句。
温学晟迷迷糊糊地睡着,忽然间抽搐了一下,整个人就惊醒过来,颇有一种大学课堂上睡着的迷茫感,偏过头去问俞况,“你刚才说什么?”
俞况想了想,随口道,“我刚才给你讲小陈的黑历史呢!”
“是嘛?那你能不能再说一遍?”
温学晟眼睛里好像有星辰似的碎芒,俞况只看一眼就再也移不开目光了,“好啊!”
温学晟坐得半边腿麻了,就换了个姿势,把腿架到俞况怀里,“麻了,揉揉!”
“好嘞!”俞况眼里含笑地给他揉腿,一边继续讲小陈的黑历史。
“小陈去夜店,看上了一个靓妹,结果俩人腻歪的时候小陈的丝袜不小心被靓妹指甲上的贝壳刮坏了,然后小陈把靓妹的美甲给扣下来了,俩人打进了警察局。靓妹当时坐在警察局地上哭,说就为了一条丝袜,你特么扣我指甲,你再温柔一点咱俩崽都有了。”
温学晟把脸埋在俞况怀里笑,俞况尽职尽责地继续给他揉肚子,“这小陈,活该单身哈哈哈!”
“行了行了,别笑了,一会又肚子疼了。”
温学晟真是怕了他的接吻止笑法,只好克制了一下自己,“我觉得,我一笑,孩子都快出来了。”
俞况用手指刮他的鼻子,“那等你生崽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给你讲笑话,你一笑,咱娃就出来了。”
温学晟听完又是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第二天俞况起的特别早,昨天那一整天除了粘在温学晟身上他什么事都没干,导致公司有一大堆事在等着他。
他给温学晟留了一张卡,密码是温学晟的生日。
“我和我的一切,都是你的,除了我以外,任何东西随你挥霍。”
温学晟手里捏着卡笑了,“不能挥霍的话,那我省着点用好了。”
已经换好鞋的俞况又拐了回来,俯身贴近温学晟的脸,“如果是使用我的话,那倒是可以考虑挥霍,我刚才的意思是,希望你珍惜一下我的感情。”
假装听不懂俞况的第一句话是什么意思,温学晟调皮地眨了眨眼,“只珍惜一下就好了吗?”
俞况把领带系好,一边往门口走一边道,“那再多几下也行。”
俞况刚走没一会儿,温学晟就穿戴整齐地出门了,钱钱已经到手了,挥霍!
言学那个出租房对面有一条胡同,里面有个烤串店,他觊觎好久了,以前没钱的时候,就只是每天晚上去吃五串,贫穷使他克制。今天,富贵的他要来个五十串。
烤串是真的香,刚端上来的时候还滋啦滋啦冒着油泡,孜然混着辣椒面淋在上面,散发着勾人犯罪的香味。
温学晟一口叼住两串,狠劲一撸,鲜嫩的肉全留在了嘴里,香味直达头顶。
老板见他吃得香,点得还多,还赠了他一瓶冰可乐。
撸串的整个过程真是过于美好,等温学晟回过味来,桌上的东西已经没了七七八八了。兜里是不可能有钱的,手机支付也没钱,只有俞况给的卡一张,胡同外面左拐就有一个自动提款机。
老板人好,也信得过温学晟,就任由他去取钱了。
温学晟把卡插进去,输密码,密码错误。
他再输,密码又错误。
可他还是有一种盲目的感觉,下次一定就输对了。
然后三次输入错误的密码,卡自闭了。
温学晟也想自闭了,撸完的串可还没给钱呢,老板一生气说不定冰可乐也改收费了。
难不成俞况这小子坑他?他输的明明就是自己的生日啊,阴历阳历都试过了。这怎么可能会错?
温学晟拿着手机给俞况打了个电话,“喂,我,温学晟,打钱。”
俞况:“……你怎么了?”
温学晟打了个饱嗝,“我出来吃东西没带钱。”
俞况轻笑了一声,呼出的气体打在话筒上,温学晟这边听起来就好像俞况真的在他耳边吹起一样。
俞况问他,“在哪里?”
温学晟老老实实地报了位置,然后回去试图跟老板搭交情。
“我之前每天晚上路过这里,都要吃一顿的,老板您的手艺是真的赞!”
老板笑纳了他的赞美,心照不宣地与他唠家常。
一般还没付款的顾客,笑着与老板唠家常的,不是喝多了就是没钱。
老板精明的一双慧眼,已经看透了一切。
俞况赶过来的时候,温学晟和老板快聊成结拜兄弟了,手都握一块去了。
俞况黑着脸把温学晟给揽过来,毫无感情地把撸串钱塞给老板。
老板甚至还婉拒了他五块钱,“诶呀冰可乐免费!”
俞况的脸黑了一路,直到他把温学晟圈在车里,结了冰的脸才松动了那么一下,“给你钱,就出来吃这种东西?还敢喝冰可乐?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吃太冰的东西吗?我说的话你都听到哪里去了?”
温学晟默不作声地想,都吃进肚子里去了。不过面对着俞况的黑脸,他没敢说出来。
看着温学晟畏畏缩缩地在角落里缩成一团,眼睛里充满着对他的警惕,俞况心里一滞,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于是他伸手抓住了温学晟的手,仔细打量着他的手心手背,“你竟然还背着我和老板勾肩搭背的!”
这忽然软下来的态度是怎样?温学晟甚至有点怀疑俞况下一秒就要嘤嘤嘤出来了!
“我吃醋了!”俞况光明正大地表达自己的不满,“以后除了我,你不能碰别人。”
温学晟弱弱地举爪,“小龙虾行吗?”
“不行。”俞况霸道地坐过去,把人捞进自己怀里。“你负责吃就行,不用你扒,我来替你碰小龙虾。”
“行吧。”温学晟勉强接受了。
“还有,不许碰凉的,不许碰辣的,尤其是上面还带着焦黑的肉串,都不许碰。”
温学晟的嘴都快撇到下巴颌了,“你烦人!”
俞况揉着他脑袋安抚道,“乖,那东西吃了对身体不好,我会心疼的。”
温学晟直翻白眼,伸出小手指来竖在俞况跟前,“你的心眼也就我小手指指甲这么一小点,也没多大一块,乖,咱不疼!”
俞况:“……”
☆、第 30 章
“对了,你给我的卡,好像不是我生日吧,我输了三次都不对,卡直接锁死了,你是不是把我生日记错了?”
正在开车的俞况侧过头看了一眼副驾上的温学晟,而后摇了摇头,“不可能,我明明就是照着你身份证设置的。”
温学晟不信邪地从皮夹里把身份证拿了出来,而后“对质”二字就卡在了喉咙里,妈的他之前输得是他自己的生日,而不是这个世界的温学晟的生日。
俞况见他突然噤声,还怪异地回头瞧了他一眼,“怎么了?”
温学晟用手扶额,叹气,“没事没事,是我自己把阴历和阳历记错了。”
“可是你阴历和阳历都是同一天啊,都是0528,你还怎么记错?”俞况的语气里已经带了点怀疑。
温学晟咬牙继续瞎编,“我手抖输错了行吗?”
“你……”俞况顺藤摸瓜地想到了一些事情,什么样的人才会不记得自己的生日?
“怎,怎么了?”温学晟的心脏狂跳不止,紧张到结巴。
俞况却是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回去了,“没事,你说啥就是啥吧。”
温学晟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觉得俞况分明就是在敷衍他。
车子忽然停下来,温学晟偏过头往外看,发现这里根本不是他熟悉的地方。
“这什么地方?”
“好地方。”俞况一边替温学晟解开安全带,一边说着。
温学晟揣着狐疑和他一起下了车,然后一抬头才发现这地方是民政局。
“你这属于诈骗了。”温学晟幽幽地看了他一眼。
俞况死皮赖脸地蹭在温学晟身后,把人半圈外怀里,伸出手来捂在他肚子上,“可我觉得还不够,我还没骗到你的心。”
温学晟哼哼了一声,“俞总这算盘打的可真好,白嫖了我的身子不说,还想要我的心?”
俞况把下巴搁在温学晟肩上,刻意压低了声音,就显得有点委屈,“没白嫖,给钱了。”
温学晟噘嘴,“不够。”
俞况抓起温学晟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给他看,“公司真正的最大持股人是你,房产证上的名字是你,我私藏的一块地皮也在你名下,现在,我把我所有银行卡的密码告诉你。”
俞况忽然贴近温学晟的耳朵,说了六个数字。
温学晟觉得这大概是俞况嘴里最实用的一句情话了。
“我和你的婚姻,也就差这六个数字了,现在我同意了,领证吧。”
俞况却没有急着拉温学晟去民政局,他抓着温学晟的手,轻轻放到了自己的心口上,“还有最后一个署名的地方,那就是我的心。”
温学晟笑了,“别整没有用的,赶紧领证,我赶着回家吃饭呢。”
俩人在民政局门口抱了半天了,里面排队的人往外瞅了好几眼,都以为他们俩是过来离婚的,临别前在抱一抱。以至于两个人站到领证那一队的时候大家脸上多多少少都带了点惊讶。
温学晟还以为自己裤子里又掖了枕巾呢,之前他刚从鸿泰酒店出来的时候,别人看他就这个表情。
好不容易排到了他们俩,结果拍照的时候又出了分歧。
温学晟说,“我觉得蓝底的好看,很衬我今天的这身衣服。”
俞况说,“可我觉得红色的喜庆一点。”
工作人员:“要不我给你们俩整个一红一蓝的?”
温学晟摇头,“那不行,红配蓝,招人烦。”
工作人员:……
俞况:……
最后俩人结婚证上的照片还是用了蓝底的。原因无他,怀孕的最大嘛,俞况还能怎么办呢,就只能宠着了。
俩人领完了证,总感觉二人之间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比较明显的就是,温学晟看俞况的眼神好像更嫌弃了,而俞况看温学晟的眼神则更宠溺了,只要能反光的地方,里面倒映着的就都是温学晟的身影。
所以说,有些人就不是富贵命。
揣着俞况的卡刚富裕了一天的温学晟,刚到家没一会儿就冲进了厕所,而后以半分钟为间隔,数次往返于厕所与客厅。
后来裤链拉锁都掉了,原因是使用过度。
温学晟嫌麻烦,干脆也就不折腾了,坐在厕所不出去了。
俞况在外头担心得不得了,把自己认识的医生全问了一遍,甚至连一个大学专业是兽医的高中同学都没放过。
温学晟也蹲在厕所给老郭发消息,“拉肚子离不开厕所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没过一会老郭就回了他消息,“如果是受风着凉导致的腹泻,那么请注意保暖。如果是饮食不当导致的腹泻,那么请注意饮食。”
温学晟噼里啪啦地打字,“别说废话,我现在被封印在厕所了,你就告诉我怎么能不拉?”
“很严重的话,可以服用一点思密达,先有效止泻。”
温学晟不放心地问了一句,“什么玩意思密达?我问你怀孕拉肚子吃啥药?”
老郭差点一口上不来撅过去,“我说的思密达不是韩语,是药,怀孕也可以服用的一种止泻药。”
温学晟想了想道,“那怀孕了能吃吗?”
老郭的好脾气早就已经被温学晟这只妖孽给磨没了,“我在这跟你说脱口秀呢?我说半天说啥呢?你耳朵是用来出气的?”
温学晟觉得老郭最近有点暴躁,不好,“我跟你说老郭,你最近跟我说话的态度越来越过分了啊。”
木得感情的产科男医生老郭:“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温学晟做作地给老郭发了语音,一共五十二秒,前五十秒都是他拉肚子的声音,最后两秒是他捏着嗓子说的一句晚安。
之后老郭就没回过他了,搞不好已经和温学晟一样在厕所了,只不过老郭是在呕吐。
温学晟拎着裤子走出去,正想跟俞况说自己需要吃点思密达,就见俞况手里已经有了一盒。
够贴心。
温学晟拖着两条发软的腿,挪到床上放倒,不忘夸奖一下他家的暖男,“不错嘛,我还没开口你就知道我要什么了。”
俞况倒了一杯温水,手心托着两片药凑过来,“是我的一个学兽医的同学告诉我的。”
温学晟:……不,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好像大概也许正文完结了
温学晟和俞况两个人的小日子过得属实挺平淡,却意外地踏实。温学晟原以为自己是个不甘于平凡的人,所以他才会做出在大学辍学之后远离家乡一边在书店打工一边写作的事。他不愿意平庸地毕业,不愿意平庸地就业,他一直以为自己想要的是不一样的人生,想要追求的是刺激。但在这个世界遇到俞况之后,他觉得好像平凡也挺好的。
所以其实平凡也分很多种,从前他只是没找到适合自己的那一种平凡。
就这么过了一段平凡的日子之后,生活中值得挑出来特地讲一下的事情就是俞言和言学回来了。
俞言去参加那个选拔比赛,就是想进职业队,那样他就能实现自己去国际赛场打一场比赛的梦想。
不过可惜的是他没能通过职业队的选拔,人家要五个,他排第六。
言学为了安慰他,答应了他的求婚,于是两人回来之后就直接结婚了。
言学特别瘦弱,不像俞言穿上西装以后立马变身霸道总裁,他整个就是一卖保险的。
婚礼上的誓言都说的天花乱坠的,文采虽好却不及俞言把言学从台上直接抗走的画面来得精彩。
温学晟光看着就觉得肚子疼。
俞言的浪漫的理念是童话,婚车都选的是灰姑娘的南瓜车,言学红着脸死活不肯上,最后被俞言一把抗了上去。拉南瓜车的看上去是两头还没满月就出来营业的小马驹,头顶上粘了半截胡萝卜cos独角兽,言学被扔上南瓜车的那一刻,小马驹头顶的胡萝卜都被颠掉了,小马驹四下看了看,然后做贼似的一口把胡萝卜给吃了。
小马驹不是独角兽,言学也不是灰姑娘,可俞言真的算王子。
为了游戏休学之前,他是伯克利音乐学院的留学生。家里大大小小的奖杯不计其数,更不用说那些几乎快叠成一本书的奖状,数量多到像是打印社复印的一样。
俞言溜去厕所的时候,言学才悄咪咪地凑到温学晟跟前来,说出了他心底的不安。
“老板,我觉得自己好像配不上他,我又老,又没能力,又没背景,学历也不高。”
温学晟看着头快低到桌子地下去的言学,噗嗤一声笑了,“什么时候360行里还多了男朋友这一行了?结个婚你当成是就业呢?他俞言再优秀,再光鲜亮丽,一个人他也撑不起一个完整的家,得有你的存在,他的家才配叫家,不然他那顶多只能算房产。”
俞况看着温学晟自信满满的模样,想亲。
注意到他痴傻的目光的温学晟偏过头白了他一眼,“认真听着,这话也是我要说给你听的!”
俞况看着温学晟神气十足的模样,想亲。
“傻逼!”温学晟嫌弃地道。
俞况看着温学晟耍小脾气的模样,忍不住了,搂着人脖子就把人给亲了。
言学目瞪口呆。
尿遁回来的俞言正好看到言学呆呆地看着人家俩人亲热的画面,忙把人给捞走了。
“怎么着你还学习上了?不懂问我啊!”
言学松了一口气,离开了那金光闪闪的舞台,俞言才变回了那个他认识的俞言,一开口就是耍流氓,跟个地痞无赖似的,此时那些美丽的标签都与他无关,他身上就只有一个头衔——这是他言学的人!
吃饭的时候,又是温学晟以一瓶花生牛奶放倒众人,找的代驾都和上一次的如出一辙,那兄弟都要哭了,“怎么又是你们,上次我工作服就被吐了,这次还来?”
温学晟给他塞钱,“多买几件,吐了再买。”
代驾:……就不能不吐嘛。
俞况喝多了又开始发骚,把锁在三层保险柜里的结婚证拿出来,左亲一口,右亲一口。还好结婚证的封皮防水,不然就被他口水给淹了。
之后他也不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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