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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认贼作夫-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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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留住我?”话说到这个地步再什么都不懂,他就真的需要回娘胎重造了。
奇怪,他南风堂堂一个男子汉,纯爷们,哪里看起来像基佬了?
喜欢陆子夜那只是一个偶然,偶然我喜欢的人,是个男人而已,但这并不代表全天下的男人他都可以接受啊!
不晓得这男人看上他哪一点了,他改还行不行?
“因为想和你过完下半辈子。”大手无意识的摩挲着他瘦削的肩头,粗糙的布料,撩人心弦的触感。
都说佛靠金装,人靠衣装,为什么这人明明一身再廉价不过的粗布衣裳,还是让他觉得这世上再没有如他这般好看的人了!
南风没急着拒绝,这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住的男人,他只是作出一副我要好好考虑的样子,捂着肚子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沉思了起来。
而坦白了心意之后的男人,不再做作的刻意与他保持着距离,但也没有太过逾矩,只是松松的拥着他,满足的嗅着他发间的清香,静静享受了一会儿这得来不易的亲昵,随之沉沉睡去。
沉思的表情一直延续到第二天,当然,期间有过一定时间的缓冲,南风不是情圣,乍然遇到这种事,压根不知该如何处理是好,只好装作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闲杂人等请勿打扰的熊样儿。
没成想这招还真的有效,此后几天,除了有意无意的不过分亲密,沈意复可谓对他是放任自流,既然他不再是妖,自然就不能再变成一只便于携带的老鼠,但沈意复很享受和他在一起时恬静安宁的感觉,与他商量了一顿,南风不想再惹事端,沈意复也不想让他成为后宫那些女人群起攻之的对象,遂两人达成一致:白天南风假扮小太监随侍他左右,晚上照旧与他一起住在偏远地带。
对待他,皇上大人有着超乎想像的耐心和宽容,似乎真有要和他磨完下半辈子的决心,哪怕他不接受,对方也绝不勉强,就这么清水挂面的过也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
南风有点迷惑了,难道这世上还真有身体出轨但感情不出轨的爱情?
可就算是有,他也难以接受,不是他意识不奔放思想不时尚,而是后天因素造成,拜他母亲所赐,他打小就告诉自己将来若有了爱人,绝不做出背叛对方的任何举动,他要让自己所爱和爱自己的人,成为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今晚后宫的某位妃子要生了,所以沈意复没同他一起回来,南风咬着毛笔杆儿兀自思量,有一笔没一笔的在宣纸上写写画画,墨汁染的袖口手上胳膊脸上到处都是,而他浑然不觉。
正当他出神的空当儿,一块油腻腻腥乎乎的咸鱼,啪嗒一声不知从哪儿掉了下来,正好拍在他这个毛笔盲好不容易快要写好的信上,染上好大一块儿油渍。
雪特!法克!
南风静默了一瞬,默默念叨:世界如此美妙,我将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嚓…尖利物体摩擦纸质物品的细微声响随之打断他的自我催眠,南风只觉眼前一花,不知为何想要落荒而逃的念头争先恐后的从身体各处冒了出来,他定睛一看,竟然是只猫?!
“喵呜~”猫儿低低叫了一声,低头,两三口就把鱼块吞进肚里,愉悦的伸出粉嫩的小舌tian了tian唇,享用完美食后,便好整以暇的抬头看他,视线落在他暗藏玄机的额头,忽然绽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来:“真倒霉。”
正文 【088】 正邪难分
啥?
没成想这玩意儿突然说人话,南风惊得直接从凳子上跌了下去,那猫儿体态优雅的蹦到还残留着他的体温的凳子上,像人一样用屁股坐在上面,甩着长长的尾巴,翘着二郎腿,用骄傲无比的姿态睥睨着南风,抖着两条后腿道:“本女王允许你tian本女王的脚趾,卑微的猎物,你的噩梦,即将到来。”
说完,还仰天嚣张的哈哈大笑一阵,声音尖细刺耳,惹的南风立马捂上了耳朵。
“深井冰,替我问候你主治大夫。”看来这是一只成了精的,精神还有点失常的动物。
“已问候他全家,”戏谑的回了一句,猫儿跳下来,迈着猫步缓缓的走近他,尽管对方可能还没自己强大,与(这个身体)生俱来的惧怕本能还是让他下意识的后退、退后……当发现自己这么窝囊的举动时,南风惊诧之余,嘴里拼命喊着不听指挥的身体:“退个屁啊退!怕她干嘛!”
“哦呵呵呵呵呵!”掩嘴娇笑了一阵,猫儿勾勾小爪,南风就腾空而起,随即,重重落地!
“唔嗯……”闷哼一声,浑身被摔的阵痛不已,因为要维持正常的人形,所以地玄道人把他的妖力全封了起来,不仅看起来和一个凡人无异,实际上也和凡人没什么两样。
“你是我主人的猎物,我可不能把你给玩死了。”嘴里这么说着,双眼却迸射出嗜血的兴奋光芒!看着南风痛苦的在地上打滚,她就愈发开心得意。
“你主人?”被遗忘很久的东西刹那涌进脑袋!“你是指……魔王?!”
“没错,”提到魔王,猫儿表情一变,肃然起敬道:“他是我永恒的主人,他是全天下唯一的主宰!”
“噗……”南风喷笑,牵动的胸口一阵闷痛,他毫不在意的从地上爬起来,尽管身体还在不易察觉的细细发抖,眼神却丝毫不见畏惧的直视着她,可爱的脸上满是讥讽和不屑:“靠暴力得来的臣服,你以为能维持多久?”
脆弱的咽喉被无形中紧紧扼住,用力到快要捏碎的地步,猫儿唇一挑,目空一切的圆眼里布满狠戾:“弱者就是弱者,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弱者?懒得跟这货解释,南风咬牙硬撑,青筋暴起,眼前发黑,依旧不肯求饶,猫儿到底不敢和主人抢猎物,桎梏一松,一道黑紫的爪印赫然印在白皙的颈间。
“咳咳……”干咳了好一阵才缓过气来,南风戒备万分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忽又想起什么般,声音嘶哑道:“你是妖?”
“我不是!”没想到只是随便一问,对方的反应就这么大,尖叫着反驳了一句,随即恶狠狠的欺到他的面前,露出尖尖的利牙威胁道:“我才不是卑贱软弱的妖,我是魔,是魔——!!!”
TMD还真是魔音穿耳,这么声嘶力竭的喊声把他的耳朵都要震聋了。
“妖怎么卑贱软弱了?”他卑贱吗?他软弱吗?“你这么说的凭据在哪?无凭无据的可不要瞎说!”
猫儿伸出一爪不解气的把他揍翻,趁他龇牙咧嘴捂脸痛吟的空子,恢复傲慢道:“几千年前,妖族确实强大,曾威霸一时,连魔族都要甘拜下风。”
真的假的?
“但那只是因为,魔族还未变得强大,魔因怨气而生,那时,凡人还少,天地间一片和睦,自然怨气不会多。”
敢情是以多欺少啊……
“随着凡人的不断繁衍,强大,开始有纷争不断的浮出水面,凡人都是自私的,远没有妖那么纯洁善良,他们的私心,嫉妒,怨恨,贪婪,yin欲,都是魔的精神食粮,可以这么说,除非凡人全部灭绝,不然,魔永远存在。”
这话倒是有点道理,人生在世,谁也逃不过爱恨痴嗔怨憎恨。
“之后,魔的不断壮大遏制了妖族的发展,妖族不再那么欣欣向荣,反而如老鼠一样活在见不得光的地方,唯恐招来祸患,惹火烧身。”
南风:……活在见不得光的地方的动物有的是,干嘛非说老鼠?
“我恨这样懦弱的妖族!我恨不敢反抗的妖族!我恨只会逃避强敌的妖族!”
“所以你就背叛妖族,然后弃明投暗,改正归邪,飞入了魔族的怀抱?”
“是,”滔天的恨意让她四周都席卷起小型风暴,柔软的毛发被吹的凌乱起来,圆圆的眼也跟着半眯半阖,她猖狂道:“除非魔尊重生,不然,魔王一统天下,指日可待!”
夹裹着细碎飞沙走石的风暴猛地迎面袭来,雨点般噼里啪啦全部击打在南风身上,却有着比雨点不知沉重几倍的力道。
再睁眼,眼前恢复如初,只有被吹落的纸张散落一地,其中一张,犹沾染着油腻的污渍。
半边脸都肿了起来,活像吞了个大馒头,脖颈间的痕迹由紫黑变黑,浑身外面发痛不说,里面也没好过到哪里去。
嘶着气把满地的狼藉收拾了,他倒在床上思忖着那只怪猫的话,魔尊重生方可阻止魔王祸乱天下?可关键是,他连师傅为什么变成人来凡界轮回都不知道,不过,到时候,师傅总不会袖手旁观的吧,当然,自己也会出手帮忙。
羊善被狼嬉,弱肉强食什么的,真是无论在哪里都能见到,不过他虽是妖,可并不代表他会懦弱逃避,示弱求饶。
躺着躺着觉得有些硌人,在后腰处摸摸索索,终于把硌人的东西抽了出来,顿时舒坦不少。
却原来是那条艳红色的流苏。
流苏上镶嵌着一颗大大的珍珠,圆溜溜的,煞是喜人,触感腻滑,看到这个,自然就想起了很多好些日子没有见面的人。
听到地玄道人的话时,他的第一反应不是被算计的愤怒,反而是可以再次变成人的喜悦和期待。
他不知道到底该给自己怎样的一个定义,做妖固然好,做什么都很方便,还有着绵绵不绝的寿命,这可是很多人求都求不来的,让人羡慕嫉妒恨都来不及,他竟然还会想着舍弃?
可是他原本就是人,看到别人可以放肆的去爱,他总是羡慕不已,因为他和陆子夜算是一人一妖,本是殊途,如何能做到坦诚相待?
想变回真真正正的人,但每当这个念头一起,做了这么久的妖的责任感就油然而生,逼迫他无法自私的起来。
正文 【089】 早晨的男人易冲动
某天,山某无意中看到有读者亲说,为毛乃的文,很少见肉体不出轨滴捏?于是,就这个问题,正反方人物展开了一场基裂的讨论!
正方代表人物:南风,荷言,离,宁辰,楷祭,陆子夜反方代表人物:灵药,莫渊寻,赵江亭,殷溪景,尘飞扬,单君羽情况:反方人多势众,且大多是位高权重,腰缠万贯之人,正方急需排场支援!
南风(不屑):有个屁用,老子一个法术扔过去全秒了他们!
咳咳,禁止暴力,主持人:很荣幸,是山某,下面,我宣布,小受or小攻的初|夜权,是否该自始至终的交给那个爱自己,自己也爱的人,正方的观点是,该,而反方的观点是,可以容忍不该,下面开始辩论,艾克神!
荷言:我觉得一生一世一双人才是真爱,如果你真的爱对方,那么,无论何时,身体都该为这份爱保持干净,滥交是不好滴,容易得艾滋。
楷祭:(鼓掌!)灵药(耸肩):无所谓啦,反正我是医生,金手指都能开到起死回生了,小小艾滋能奈我何?
宁辰(淡然):你搞错了,我方的意思是,最好为爱忠贞,不然,就会被认为三心二意,水性杨花,这样的人,配得到真爱吗?
离:(重重点头!)南风:(我怎么忽然有不好的预感?)殷溪景(皱眉):若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呢?
陆子夜(挑眉):可以原谅……(大喘气之后),但该有的惩罚还是不能少。
南风:……
(景默默的看了尘飞扬一眼,尘飞扬低头,捂嘴,假装咳嗽,咳咳,你看不见我看不见我……)荷言(拍桌):陆子夜你到底是哪方的?!!!你是不是反方派来的卧底,说!
陆子夜(不动如山):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一管黑洞洞的枪口抵在陆子夜脑袋上)陆子夜(保持淡定):什么玩意儿?
主持人(拿着小喇叭奋力的喊:禁止暴力!保持和谐!是中国人就别给我歪楼!)南风(无辜):其实我是卧底的可能性才大,我还……是个雏儿呢……【#^_^#】荷言(咄咄逼人):他不是你CP么,难道他不是雏儿?
南风(脸色一变):他敢不是!!!(拍碎桌!)某人一把将炸毛的某只小老鼠揽进怀里,放自己大腿上坐着,顺毛。
于是,之后满大厅都回荡着某人的窃窃私语:你到底是不是啊,我记得你有前女友的啊,给我从实招来,你丫的招蜂引蝶的功力简直和我师傅都不相上下了,定情信物都收了你不可能没对福姑娘做什么吧,陆子夜!是男人就给我老实交代!
陆子夜(略带羞赧):那天我表白时,才知道什么是……梦……(掉了个遗),怎么可能和福姑娘有什么?
南小风(若有所思):也是哦……
尘飞扬(忽然抬头出声):我赞同景的观点!不一定是主动出轨啊,而且,被动出轨也有利于突出主角的心地善良,更有利于将主角之间的矛盾激化,最大限度的凸显出两人之间的爱情深度,何乐而不为呢?
离(笑眯眯):那么,请问反方一个问题,当你看到你最爱的人和另一个男人滚床单的时候,你能微笑着坦然面对吗?
尘飞扬(默,随即爆发):……妈的,老子这就去杀了他!(怒气冲冲而去,顺带不忘拖走某人)众:……看来卧底还不少。
南风(弱弱的):我想请问一下各位前辈,我们这本书的简介上的字母NP是个什么意思啊?
唉……真是纯洁的男孩子。
灵药(过来人模样):意思是,你以后会遇到很多很多滴——帅哥!然后和他们酱酱酿酿……咦?有杀气!
莫渊寻(阴沉威胁):谁敢碰他一根汗毛!(顺手将某人抱进自己怀里)南风:呃……我忽然想起家里水龙头没关……
陆子夜:晚了!那座该死的山去了哪里!
主持人(悄然逃匿ing)众:息怒,息怒……
【主持人弱弱申辩:山山是人,不能用‘座’这个量词滴……】陆子夜(毫不示弱静静站起):我敢。
于是,一阵刀光剑影,伴随着各种加油呐喊的声音若干。
【不知何时逃回来的主持人: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啊,女人见自家男人打架第一反应是上去劝架,男人见自家男人打架第一反应是:丫的不能输!揍扁他丫的!】战果:平手。
莫渊寻(大笑):棋逢对手,不知阁下可否随在下痛饮一杯?小小年纪如此修为,实属不易啊,在下佩服!
陆子夜(微笑):前辈过奖了,请。
一行人拖家带口的远去……远去……
反方清场。
正方:那这算是……我们赢了?
遂高高兴兴的拉帮结伙找地儿吃饭庆祝。
荷言(问宁辰):你平时都喜欢干什么啊?
宁辰:杀人。
荷言:……我也喜欢宰人咧!不过我更喜欢宰人不见血的那种,怎么样,敢不敢来一盘,放心啦,我不会出老千的。
楷祭(暗自嘀咕):哪个老千会说自己是老千?
宁辰:好啊,输了的人趴在地上学狗叫。
荷言(愣):为啥啊?
宁辰(不怀好意的笑):给我哄儿子。
荷言(恍然大悟):那我能把我儿子也抱过来不?
……
主持人:你们这帮歪楼的,我代表上帝墙裂鄙视你们!啊!(惨叫)谁的剑扔出去忘接住了!
嗯,所以这场辩论的最后结论是:不该,出轨是不好滴行为,写文只是为了推动感情线发展所想象出的情节,现实中的出轨是对于感情的背叛和不负责任,墙裂鄙视酱紫的人!(竖中指)当你被迫的时候,你可以想一想,除了献出肉体这条路,你是否真的,没了别的选择?
正文 【090】 这样道别
“喂喂你给老子住手!老子身上没事儿,不用检查啦!”南风扭着身子使劲儿的往后退,百般不合作,就是不想让他得逞,若即若离的磨蹭间,让男人不可遏止的起了反应。
他一个狠劲把南风死死摁在自己的胸前,声音温润暗带咬牙声道:“要么,乖乖让我检查,要么,就不止检查身体这么简单了。”
离的太近,男人几乎要将皮肤灼伤的灼热气息全部喷洒在他的耳畔,下意识的瑟缩了下,南风无奈道:“我受的伤你都看得到,干嘛还要检查身体?真的没事,放了我吧,嗯?”
“可我不放心,”男人的脸埋在他的肩头,努力汲取着他身上馨香好闻的气息,眼角余光瞥到咽喉处的伤,真是致命的碍眼,“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
愧疚,自责,恼怒,心疼,无数情绪交织在一起,让这个自小便高高在上运筹帷幄的男人,生出深深的挫败感。
南小风吃软不吃硬,一国之君流露出如此无助脆弱的姿态,他有点把持不住,贸然推开吧,就显得自己不近人情,好歹人家也是为了他好才这么做,他想了想,豪迈道:“那好吧!检查就检查!”
伏在他肩头的人眸底闪过一丝亮光。
南风接着道:“不过,得让御医来,就算给你检查你也看不出什么,不是吗?”
“……”
御医大人实在想不明白,明明是男人的脉,为毛还要他在床帐外拉着长长的红线把脉?
药是皇上亲手上的,伤口的范围不过就这么点,这男人非要滴一点点,然后给他抹匀,然后再滴一点点,如此循环……
神情认真,眼神专注,感觉不是在做给他上药这么简单的小事,而是在完成一件伟大的艺术品。
躺着躺着,南风就有了睡意,再加上药迟迟上不完,不知不觉中他就真给睡了过去。
上午的阳光晴好,透过大开的窗户倾斜而入,暖暖的洒在少年安详的睡颜上,白皙的肌肤在日光的照耀下,甚至能看到细小的茸毛,几近透明,吹弹可破。
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时光在悄然惬意的流逝,宁静而悠远,陡然间,似乎一切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金钱,名利,地位,权势,悄然流过,怎带进梦中?
唯有在意的那些人,深深的印刻在记忆里,岁月中,在你的生命里,永垂不朽。
他近乎虔诚的在微翘的唇上印下轻轻的一吻,气息相融间,有什么,再也无法磨灭。
前夜丽妃临盆,诞下一女,天降美到无以复加的烟花雨,众以为,此女乃天女转世,连老天爷都为她的降生而庆贺祝福,她的到来,必将护古夜郎国更加繁荣昌盛,国泰民安。
刚诞下不久,此女就被封为善庄公主,意为希望她将来能出落的善良敦厚,端庄贤淑。
连带着她的母妃,也由贵妃升为皇贵妃。
初为人父的喜悦,天降福瑞于大古,蓦然发觉这些,竟都不是他想要的。
他只想知道,小东西吃好了么,睡好了么,自己一夜未归,他会不会,有哪怕一点点的在意?
欣赏他的专情,也憎恨于他的专情。
只因……这专情的对象,并非自己。
明天就是新一个月的第一天,南风想着既然要走,就这么一声不吭的走掉也太没礼貌了,所以今晚,就尽力的给这份不该存在的感情,画上一个句点吧!
至于这句点完不完美,就不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了,唉!
晚膳过后,散了一小会儿步,回到小屋里,洗漱过后,两人便各怀心思的先后上了床。
南风白天睡过,此时精神正好,而沈意复向来国事繁忙,俊秀的眉宇间,有着掩不住的疲态。
不过南风没睡,他也硬撑着没有闭上眼睛。
光着洗白白的小脚丫盘腿坐在床里面,南风揉揉太阳穴,斟酌着展开话题道:“哎,问你个问题,那个……做皇帝,好玩吗?”
在他的认知中,做皇上,实在是拉风的很,美女任挑不说,还有花不完的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谁也不敢管,哪怕想要天上的星星,也有无数人叠成天梯去替你摘,真是快活塞神仙!
“你想做?我可以把位子让给你做几天试试。”开玩笑的口吻里,夹裹着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认真。
“哈,我?算了吧,我就是随便问问,没别的意思,”南风赶忙摆摆手,继而叹息道:“你也算是得偿所愿了,真好,要好好的珍惜这得来不易的一切,做一位贤君才行,知道吗?”说到后来,他小老师似的正儿八经的教导着他,沈意复笑着握住他撑在膝上的手,郑重其事的答应道:“好……”
承君一诺,必守一生。
沉吟了一会儿,南风觉得也没别的要交代了,喜欢他的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不喜欢的,等他走了,这人应该会慢慢忘掉自己的吧……
“我脸还没好,明天就不出门了,行吗?”
“嗯,行。”沈意复想着最好在他身边安插几个大内高手,时刻看着他别再出这种让他窝火的事儿才行。
不过等到次日他下朝后真的安排好人过去之后,让他更窝火的事儿就发生了……
南风正做梦自己喜当爹,不知从哪冒出一个超粉嫩乖巧听话的小宝贝冲他叫爹,还一副刚睡醒的迷糊样儿睡眼迷蒙歪着小脑袋傻傻的看着他笑,露出一口整齐的小白牙闪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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