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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认贼作夫-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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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对方在重新悬挂上的夜明珠白芒下双眸紧闭,睡颜安静,眉宇间还透着几分稚气,活像个真正十四五岁无忧无虑的少年,攒聚眼底的那抹深沉暂时隐蔽不现,他的心就顿时软的像一大堆棉花,无论谁踏进都会一脚踏空,全部陷下去。
直到这时,他才敢把尚未熄灭的暗沉欲火浮于眼中,毕竟饿了十年,只吃一顿是决计不管饱的。
所以,冷静……既然猎物已然到手,那么来日方长,美味大可一口一口来细细品尝,直到吃不动为止。
贪,人之本性也,他曾以为自己真正看得开,看得透,直到此时才发觉,自己对于南风,实在小心眼的可以。
南风无法释怀的过去,他也跟着无法释怀,得到之后,更恐失去,甚至神经质的想着以后要不要找跟绳子把人绑在裤腰带上,走哪带哪,最好还蒙着面,谁都不给看,顺便还庆幸了一下情敌的英年早逝。
之前之所以看得开,也许是,不曾体味过爱的滋味吧。
虽然其中不只有甜,还有酸苦和辣,但这漫无目的的人生,似乎因为这样,而变得有意义起来了呢。
自个儿胡思乱想了大半夜,一直动作的手也变得又酸又麻时,他才停下动作,低头在微翘的唇瓣上亲了一口,便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只是,须臾,怀里的人便躁动不安起来,许是做了什么噩梦,猛地攒起眉,眼角不断、不断的溢出泪珠,晶莹剔透,在夜明珠的照耀下反射着刺目的亮光。
“南风?”他一惊,忙用手肘撑起半边身子,轻轻摇晃着他,试图把人叫醒。
“呜……我……”颤抖的唇断断续续的含糊的说着什么,楚桥飞凑近听了半晌,方勉强听清楚他在讲什么。
——我没有背叛你,我不是有意的。
知他梦见了谁,楚桥飞面罩寒霜,头顶飘来一顶小乌云把他罩的严严实实。
边梦呓边掉泪了一会儿,南风渐渐平静下来,梦境的内容好像改变了。
为他拭去眼角湿润,楚桥飞耐心等待梦态发展。
只见南风呼吸急促,露出一副难以抉择的表情来。
这人虽然在困难来临时可以临危不惧,条理清晰的逐一克服困难,可那是在他想出对策之后。
正文 【164】 看谁整的过谁
若是一时想不到解决方法,又处于左右为难,进退维谷的境界,这人就会慌得不知如何是好,在阻碍面前不知所措。
此时,他就如一只掉进陷阱的小兽,正惊慌失措的寻找逃出生天的生路。
“不……不……”他摇头否认着什么,等了好一会儿,才喏喏小声开口道:“我还喜欢着你……子夜……”
如晴天霹雳,一下将沉浸在两情相悦的喜悦中的楚桥飞劈了个正着。
他咬牙切齿,满脸戾气,该杀千刀的陆子夜,死了都不让人安生,当真是阴魂不散!
这个名字在十年中不知听过多少次了,每次每次,都是在南风的梦里。
有时他会傻乎乎的想,这陆子夜真会起名,子夜,子夜,一个每到夜晚就会轻易让人想起的名字,和人。
……他是不是该改名叫楚日明?
这样,至少,南风在白天能改为想他。
可终究……什么都晚了。
“子夜……”
楚桥飞干脆凑到南风耳边,洗脑般细声呢喃:“桥飞。”
“子夜……喜欢你……”
“那桥飞呢?”问出这句时,莫名觉得几分心酸。
“……”对方一阵缄默。
“那桥飞呢?”他坚持不懈的追问。
“桥飞……”长直的睫毛剧烈的颤动了一阵,很久很久之后,才传来口齿不清的一句:“桥飞,爱你……”
对前任情人是少年之间热烈直接的喜欢,对他,却是十年相濡以沫积少成多根深蒂固的爱。
楚桥飞鼻头一酸,几欲落下泪来。
有他这句话,哪怕这刻就死去,亦死而无憾。
旭日东升,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装饰朴素却透着高雅的廊下,两人惯常在被灿烂的阳光笼罩下,享用着早饭。
南风抬头,皱眉,低头,吃了几口又抬头,皱眉,如此反复好几次。
最后,终于忍不住问出口:“喂……你没事吧?”
整个早饭,这家伙都在笑眯眯的一瓷勺接一瓷勺把玫瑰百合鱼片汤送入口中。
奇怪的不是他像是笑肌损坏的重症患者,而是……这人根本不爱吃鱼的啊!哪怕只沾一点鱼腥的东西都不吃的!
今天这是怎么了,中邪了吗?
“嗯?”楚桥飞抬头懒懒看他一眼,唇角笑意灿过朝阳,晃花人眼,“我什么事也没有啊!”
“那你傻笑什么?傻样儿。”
“我……”他一顿,似是想起什么,又吃吃笑起来,暖意融融的笑意让人忍不住横生亲近之心。
笑够了,他放下瓷勺,对着南风一本正经道:“我爱你。”
嘎?
南风呆愕傻眼,结结巴巴道:“你……你说什么?”
“你爱我吗?”楚桥飞不答反问。
赤红的小脸顿时一僵,水润的唇下意识的吐出违心之语:“不爱。”
说罢,偷偷小心睨着对方脸色,没成想对方竟然不怒反笑?!盯着他看的双眼还深情的让他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啊咧,看样子他是真中邪了,得赶快找个道士来清清宅子才行呐!
楚江楼一如既往的客似云来,搭了一条艳豔红绸的巨大招牌上,三个龙飞凤舞的浮雕金字吸引着来来往往行人的目光。
此时,在靠近门口的柜台上,斜倚着一位俊雅风流的公子,他一袭浅蓝色长衫,以一条纯白银边腰带束着窄瘦有力的腰肢,此时正面带十万伏特的致命笑容,和柜台里的帐房先生亲切攀谈。
大堂里不时有客人朝这边瞄来,连路过的小二都忍不住在经过的时候多瞅两眼。
因为今天他们的大老板,笑得实在是……太风|骚啦!
麦苗飞快的拨弄着金算盘,头也不抬的揶揄道:“桥哥,前晚洞房洞的很爽吧?”
“咦?”楚桥飞收起傻笑,惊奇道:“你怎么知道?”
“拜托……”看你那副刚偷吃完鸡一样的黄鼠狼表情就知道的很清楚了,“那是我和猪大爷送你的礼物,怎么样,够兄弟吧?”
“礼物?”楚桥飞疑惑道:“什么礼物?我怎么没看见?你们放哪儿了?”
我次奥!
麦苗顿生一种‘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愤怒感,他停下拨弄算盘的手,抬头一脸沉重道:“桥哥,十年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十年前的桥哥还是淳朴的,还是诚实的,还是可靠又稳重的,还是懂得感恩的,怎么十年后他就完全不是他了?
“这跟十年前又有什么关系,你们的礼物十年前就准备好了?是什么?拿出来看看呗!”楚桥飞完全一副状况外的表情。
麦苗扶额……
“桥哥,别玩了好不好,我们给你准备的礼物就是南风哥啊!”某人犹不知自己即将大难临头的说着。
“什么?!!”
“虽然这样做有点不厚道啦!”他摸着头憨笑,“不过效果好就好啦,你不是觊觎人家十年了吗,所以我和猪大爷就给他吃了点好东西,这不,有情人就终成眷属啦!”
楚桥飞额上青筋直跳:“你是说……那百合欢是你们给他吃的?”
“是啊是啊,这药太贵了,花了我们好多银子呢,这个月准备包多少红包给我们呀?”
“好……很好……”他转怒为笑,只是笑的有些渗人罢了,“我会给你们包一个,大大的红包。”
“呃……你这表情好像要给我们送棺材的样子唉……”
于是,这个月直到月底,麦苗还在门外打地铺,和蚊子们相依为命,而艾叶猪,则每天被一个叫‘如花’的姑娘穷追不舍,不小心被喜欢的人给撞见了,还要苦口婆心心有戚戚焉的追在人家屁股后面拼命解释。
总之,都过的不甚安生。
而肇事者,则在过着性福又美满的生活,即便吃不到肉本身,吃点肉渣肉汤嫩豆腐什么的,也十分心满意足。
麦苗这些年见的人多了,自然也猴精猴精的,不像那头笨猪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莫名其妙被恶整了一顿,不反击那还叫纯爷们吗?
一日,楚桥飞携家眷在楚江楼打烊后来查账。
正当他认真的翻看着厚厚的账本时,趴在一边的麦苗忽然想起什么般,骤然开口道:“对了,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
“什么?”南风边吃花生边问,经过某人‘爱的滋润’,他现在整个人都越发水灵了。
“那个……为什么我们这里各地的小吃都有,唯独没有爆肚这道小吃啊?有很多客人来找呢!”
正文 【165】 你是我唯一想要的了解
南风往嘴里扔花生的动作一滞,眼睛下意识的投向楚桥飞。
那人也正神情复杂的看着他。
良久,南风才勉强扯起一抹干干的笑,涩声问:“还有这种事?”他怎么不知道?
“是啊是啊,这是桥哥特地命令的呢,说楚江楼无论楼中船上,都不得再做这道小吃,客人要就说没有,从外面买也不行的喔!”麦苗火上浇油的连连点头承认。
他桥哥脸色一黑,送给他一记眼刀:够胆,你给我等着!
麦苗呵呵呵无辜憨笑,眼里分明透着狡狯:反正在外面睡了快半月了,也不差再多一个月!
“噢……我知道了,这件事……我回去再跟桥飞说。”陆子夜永远是他无法解决的难题,明明现在当面就能说清楚,却还是条件反射的选择逃避。
流光溢彩的桃花眸中,流过一丝难以忽视的黯然。
夜幕暗垂,清冷的月亮,如细细的眉毛一样,高挂在柳树梢头,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微微错开,各怀心事的一同走在回家路上。
“咳咳……”清清嗓子,还是楚桥飞先开了口,“你不必放在心上,麦苗那个人你也知道,说话没轻没重的……”
微垂的睫抬起,南风抿抿唇,看得出心情很低落:“其实……你不用这么做的。”
很久很久之前发生的那件事,不期然又闯入脑海。
爆肚在北方是名吃,楚桥飞的酒楼开在北方,怎可能不做这道小吃?
只是……有次新请来一位专做小吃的厨子,试菜时,楚桥飞主动夹了块蘸了佐料的爆肚给南风,结果……南风很给面子的吃了以后,就干呕不止,生生把那块爆肚连同之前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还扶着墙哭得稀里哗啦,谁也不给碰。
楚桥飞吓坏了,以为有人下毒,还当场把厨子辞退,急哄哄的请来大夫,大夫用丝线诊脉的结果就是:一切正常,根本没有中毒,之所以会呕吐,是因为情绪波动太大所致,所谓伤什么别伤心,因为心是五脏六腑之首,它出现问题,还怎么起到统领作用?
伤心过度,呕吐是自然现象,等情绪平复下来,一切都会变好。
能让南风这么伤心的人或事,他心知肚明,自此以后便在自己地盘杜绝爆肚出现,等到秋冬满大街都在卖热气腾腾的小吃的时候,也尽量避开卖爆肚的小摊。
他这么做的目的,无非就是让南风不再睹物思人的想起那个人,不想让他再伤心难过成那个凄惨样子,他会心疼,他会比他更难过。
南风何尝不知道楚桥飞的用心!
对他好的人,他一个也不想辜负。
抽抽鼻子,南风紧走几步,主动握住了那只垂在身侧的大手,在这微凉的夜里,他的手心竟是如此温暖,那温度转瞬间就肆意蔓延开来,一直一直,蔓延到他心底深处去。
楚桥飞一怔,随即反握住他,将他整只手都包在手心。
“只少一道菜,也亏不了多少的。”老实说,他还觉得银子赚的多了,还真不知道怎么花才好,心上人又非女子,胭脂水粉,金银首饰,绫罗绸缎……没一样用得上的,而珍奇古玩,琴棋字画,又没甚兴趣,吃的更是除了爆肚之外从未挑嘴过,害他连想为心上人散尽千金的机会都没有。
而要说起南风的爱好……并不古怪,可他就是不想在这上面费银子,因为——他喜欢的是兵器,各式各样危险的兵器。
这玩意儿能伤人伤己不说,有时还会招致大麻烦,他是脑子抽了才会允许他舞刀弄枪。
当然,看着解解馋还是可以的,不过南风似乎不太喜欢那些缩小版的各式精致迷你的武器,还说什么这是小孩子才会玩的玩具……
“对不起……”他低低道歉,都是因为他,才让这个本该是人生赢家的男人,暗地里受了这么多委屈,“请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会忘掉他的……”
脚步声骤停。
下巴被人轻轻捏住抬起,视野一黑,唇上便落下湿濡的tian吻,他先是愣愕,后又想起还在大街上,做这逾越之举委实不妥,想推开时,男人已然离开,正歪着头,用有点坏的眼神,笑意满满的望着他。
“如果你一定要跟我说三个字,我希望不是对不起。”
很多很多次,他悲伤失落时,感到孤独寂寞时,都是这个人无怨无悔的陪在自己身旁,用着最最温暖人心,最最温柔贴心的笑容,给他力量,给他希望。
他明明本可以左拥右抱,三妻四妾,儿女满堂,在金色的年华里,享受金色的人生,因为他有这样丰厚的资本。
可他偏偏没有……
只是这么多年来,默默陪伴他左右,关心他,爱护他,如果说,他是治愈陆子夜的良药,那么,楚桥飞便是治愈他的良药。
只是,陆子夜弃他而去,他却依然对他念念不忘,却不肯对自己的良药早些施舍一分回报。
他是多有自私?多冷血?
想到此,泪水便因感动和愧疚,不受控制的在眼眶内迅速积聚,即便再再努力的瞪大眼睛,还是阻止不了它挣脱眼眶的束缚,快速滴落,泅染领口。
大手覆上他半边脸颊,揩去他如断线珠子般不停往下掉的热泪,醇厚的沉吟在耳畔响起,伴着温热的气息:“这泪,是为我流的吗?”
南风紧抓住他胸口的衣襟,昂贵的衣料被抓皱抓褶,而他却毫不在意,顺势将泣不成声的小家伙揽进怀里,低头用唇舌将一颗颗珍贵的泪水,勾进嘴里。
咸咸的,苦苦的,但是,他被各种美食养刁的嘴却依然贪婪无比的渴求着更多的苦咸。
静谧的夜空下,一对有情人正忘情的相拥深吻。
前路漫漫,我只希望能拥有你的这一刻,能延伸成永恒。
弯腰,胳膊穿过腿弯,楚桥飞一个用力将被吻到腿脚发软的人打横抱起,哼着小曲往家走去。
曲子悠闲,脚步声却一阵比一阵急。
啧,哪怕不用照镜子,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确定、一定、肯定是一副急色的猴急模样。
没办法,美人在怀,哪能坐怀不乱?
他楚大老板可向来都是内敛沉静,安分沉稳的,万一被人看到这副样子,那人一定会摔碎下巴吧!
不过,哈!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能和怀中人云雨巫山逍遥游,哪怕让他倾家荡产,也不会眨一下眼睛的啦!
正文 【166】 就要这样的幸福
夏花最盛时,楚江楼忽然开始张灯结彩,有客人好奇问起,帐房先生只会绽出灿灿笑容,神神秘秘的摇着手指道:“保密。”
当天,所有前来楚江楼的客人,无论吃什么喝什么,全部免费。
而且,这天还是楚江楼关门最早的一天,太阳还没下山呢,帐房先生已经吩咐小二将未吃完的客人所点的剩余食物全部打包,并外赠几坛陈年佳酿,客人自然都是高高兴兴的来,高高兴兴的走。
麦苗带着茵儿,和艾叶猪三人,一同脚步匆匆的赶往街尾的宅子。
甫一进门,满院姹紫嫣红的花就让人眼前一亮,花香四溢,走在通往长廊的小径,犹如置身花海。
“哇——好漂亮啊,好像连花儿们都知道今天有喜事的样子呢!”已然亭亭玉立的娇俏少女,禁不住沉浸在自己Lang漫梦幻的想象中,一双水汪汪的杏眼,绽放出奇异的光彩。
麦苗牵着她柔软的小手,十分赞同道:“是啊,真会挑个好日子成亲,要不,咱们以后成亲,也来这儿,行不?”
“讨厌啦……”好不容易忘记前事的茵儿,听到成亲二字,流光溢彩的美目顿生几分黯然。
麦苗心细,安慰的握握她的手,放慢脚步,企图让这大片美艳怒放的花儿,抚平她内心结痂的伤口。
门前长廊下,早已准备好一大桌丰盛的美味佳肴,酒香洌洌,在廊下悬挂的大红灯笼映照下,更添几分喜庆色彩。
“欸?人呢?”三人左看看右看看,该礼迎他们的两位新郎官,却一个都不见踪影,只有一只慵懒肥胖的浅色花猫,窝在不远处的某间房门前打盹。
“齁,这样对待客人,小心不给红包哦!”麦苗愤愤从鼻孔里喷气,倚在栏杆上双手抱胸摆臭脸,艾叶猪则摸摸鼻子,低声道:“我记得好像这只猫是南风哥养的,特别黏南风哥呢,在家的时候走哪跟哪……”
额……这么说来,那两人不会就在……
门内,只亮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借着油灯发出的微弱亮光,依稀可辨靠在房门后纠缠不清的两道人影。
温热的唇覆着他的,霸道的舌强硬探入,流连扫荡着窄小口腔内的每一寸,不断tian弄着不知所措的同伴,邀它一同起舞。
相较之下身形较小的人被完全揽入男人怀中,自雪白腮畔晕开的一抹淡淡红潮,一直蔓延到耳根后,不知男人坏心的做了什么,被强压在门板上予取予求的少年,禁不住的一阵颤栗。
“唔……”
暧昧撩人的啧啧水声连绵不绝,激的身前男人动作愈发孟Lang。
不过是在看到对方穿上红色鲜艳的喜服后格外水嫩可口,怎么就一点自制力都没有的失控了呢?实在太丢人了!男人懊恼的暗忖,不过却一点停手的意思都没有,甚至很想直接跳过拜堂喝喜酒等繁琐步骤,直接抱着怀中的小家伙入洞房,吃干抹净。
然,凡事总有事与愿违。
门外打盹的花猫,在听到逐渐趋近的杂乱脚步声时,警觉的睁开眼,撑着被喂养的太好而变得异常肥胖的身子,对着迎面而来的几人威胁般的喵喵低叫。
盯着紧闭的房门,麦苗邪邪一笑:“你说咱们是敲门呢,还是直接踹门进去?”
“我可不想长针眼啊!”艾叶猪怕怕的摆摆手,实际上他更怕桥哥阴险的报复手段。
“好吧,看在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上,暂且先放过他……”麦苗大发慈悲的大手一挥下了特赦令,随后咳嗽一声,啄木鸟一般笃笃笃的开始敲门。
只是还没敲第二下,门便爽快的自里面打开。
他们的桥哥满面春光的自门里踏出,十分欣慰道:“都到了啊,好,很好。”
麦苗狐疑的自上而下打量他一番,发现并没臆想中的衣衫凌乱,面色慌张,坦坦荡荡的仿若他们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小人。
“嗯,来了,可以开始了吧?”
“当然!”楚桥飞往后一伸手,将躲在门里迟迟不肯出来的人一把拉出,大踏步的走在前面领路。
“噗——咳咳……”麦苗一下子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个不停,敢情!衣衫凌乱面色慌张的那个,不是桥哥,是南风哥才对!
没想到哇……平日桥哥那么听南风哥的话,跟条狗腿似的对人家唯命是从,就差摇着尾巴冲人家汪汪叫了,结果被压的那个竟然是南风哥……
唉……他反整桥哥的得力助手少了一个,真是令人扼腕啊……
一行人先后到达布置好的喜堂,只见煞是明亮的喜堂中,满目艳红,金色的双喜字在正前方闪闪发亮。
南风无父无母,楚桥飞亦可算作无父无母,就算有父,他老人家来了估计也只有被当场气死的份儿吧,所以麦苗和艾叶猪当仁不让的坐上高堂,茵儿则在一旁充当司仪。
两人都是男人,这朝代也没见过两个男人是如何成亲的,所以免去了那些繁复的步骤,一切从简,反正两个人过日子,好与坏具是两人做决定,并非那些省去的步骤所能驾驭的,所以也没多大必要。
当然,楚桥飞希望尽可能庄重的来,而南风是现代人,最怕的就是麻烦,折中一下,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茵儿先是念了一段为新人祈福的祝词,趁这段时间楚桥飞仔细把南风被自己弄乱的喜服整理清爽,随后她清朗的喊道:“一拜天地——”
两个人迅速肃容,恭恭敬敬的转身,对着放置门外的天地灵位牌躬身拜下。
“二拜高堂——”
再转身,拜这些年与自己同甘共苦风雨同舟的好兄弟,以及放置桌上的,母亲的牌位。
“夫妻…夫夫对拜——”茵儿刚喊就察觉不对,立马改口。
两人相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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