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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认贼作夫-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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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喂!”南风急的大叫,不知名的惩罚让他惶恐不已,“大哥大哥,你不能这样对我啊!我连你的面都没见过,只凭声音认人,这也太欺负人了吧!有本事你把我眼上的布拿下来,如果我还认不出你,那时候再罚我,怎么样?”

    “不行,”可惜,男人根本不吃他这套,慢条斯理道:“我罚你,不只是因为你认不出我,有的错,你早已犯下,自己好好想想吧!”

    “到底是什么错啊!能不能告诉我,最起码让我死个明白!”

    “我靠你大爷!死yin贼!死断袖!死基佬!你要真敢做,我绝饶不了你,咱们走着瞧!”

    “呜呜……你就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吧,求你了……”

    “……”

    只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不管他是威逼利诱,怒骂挣扎,求饶示弱,还是好气商量,男人都置若罔闻,只顾着对他上下其手,尽情非礼。

    待他被迫泄了一回,正大脑空白意识飘远时,这该死的贼头子竟然、竟然什么准备都不做,就这么硬生生的往里挺进?!

    “唔……”痛,痛死了!记忆中从没有哪次欢好是如此痛苦的,他下意识的使劲往后偎着身子,可窄腰被两只大掌给牢牢固定住,压根动弹不得,疼痛感让某个地方的肌肉如临大敌,可无论再怎么紧缩,都终究躲不过被敌方强制攻破城门的命运。

    嘶——痛啊,一定流血了吧,一阵阵的尖锐辣痛让他浑身止不住的抽搐,被圈住的手腕和脚腕早已洇出刺目红痕,平坦胸腹上也具是被狠力吸吮出的朵朵深浅不一的红花,混着牙印,至于下半身,那更不用说,定是惨不忍睹。

    在无力随着男人毫无怜惜毫不客气的凶狠撞击下晃悠着身子时,他迷迷糊糊苦中作乐的自嘲:这,原来就是被强X的滋味啊……

    真他娘的,一点快感都没有——无论在生理上还是心理上。

    昏昏沉沉,混混沌沌,在被强X犯折腾了大半宿后,他终于昏死过去。

正文 【177】 无处可逃

    南风起床有个习惯,就是意识先醒,然后闭着眼睛再等一会儿,无法再次睡着的话才会睁开眼睛,真正醒来。

    楚江楼初具规模之后的几年,他不必每天早上早早爬起和楚桥飞一起去开门做生意,自然可以每天都睡到自然醒,只是今天……

    动动身子,包裹着他的棉被又厚又软又暖和,好舒服啊~只是!浑身好疼……

    像七老八十的老头一样艰难的翻了个身,揉揉眼睛,发现外头已经艳阳高照了,他扭头,看到鞋子就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床前,可……身子沉如大石,真的是一动都不想动。

    昨夜种种,不期然在脑袋里翻腾重现。

    好,很好,非常好!

    吱呀一声,开门的声响传来,他藏在被子里的双手瞬时紧握成拳,双目喷火的死盯着画着桃花一簇一簇妖娆盛开的屏风,恨不得要把这漂亮的东西烧出两个大窟窿。

    曹邺晖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

    他一只手扒着屏风,小心翼翼的探出两只大眼睛,骨碌碌的朝床上看去——正好和床上人黑黢黢阴森森的双目对个正着。

    “娘哎!”他吓得大叫一声,倒退几步直接摔了个屁股着地,四脚朝天。

    南风冷哼一声:活该!

    揉着可怜的大屁股从地上爬起,曹邺晖狗腿的颠着小碎步来到床前,点头哈腰,谄媚十足的送出最诚挚最纯真的问候:“南公子早上好,请问您有哪里不舒服吗?想吃点什么?我马上叫人……啊!啊你干什么!”抱头鼠窜中……

    “干你妹!”

    不顾满身酸痛,南风抄起枕头对着这只披着羊皮的狼就是一顿狠砸,可惜鹅绒的软枕大大降低了威胁度,看起来好像在调情似的,他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干脆扔了枕头,大叫一声,整个人都扑了上去,拳头脚丫子一起上,打的将近一米九的汉子连连跪地求饶。

    “你TM的还有脸来?!”打人的累的大口直喘粗气,南风朝着地上狠啐一口,抖着手指着曹邺晖,咄咄逼问道:“说!为什么要出卖我!”

    曹邺晖哆哆嗦嗦松开抱着头的两条胳膊,结果眼神一触到南风,又立刻捂住了脸,可疑的红晕自耳朵蔓延开来,他结结巴巴道:“你……你先穿上衣服再说……”

    我勒个去!这场面要是给老大看到了那就不是一顿胖揍能解决的事了,老大非活生生扒掉他两层皮不可!顺带剜掉眼珠,剁掉双手,砍掉双脚,放进瓮里,撒上盐巴,做成咸肉人干……

    南风一愣,低头看看,这才发觉自己全身赤裸,啥也没穿,因为屋里太暖和,加上气昏了头,所以一时没注意到这点。

    “哼!你给我等着。”

    咚咚两声蹦回床上,扒出里衣就开始穿,穿……咦?其他的衣服呢?!!

    “我的衣服呢!”这里衣依旧是崭新的,昨天那套已经被人狂暴的撕成碎片,收拾无踪了,问题是,现在他翻遍全床,除了一套薄薄的里衣,连根腰带都没找着。

    “曹邺晖!”他掀被怒吼,“你们到底在耍什么把戏!!!”

    艹艹艹艹!真他喵的要被气疯了!

    曹邺晖被他吼的一抖,颤颤巍巍站起,两手举高做投降状,苦着脸道:“我……我也不知道……”

    老大交代过,不能泄漏一个字,哪怕标点符号也不行!所以他只好见招拆招,一推二三四五六了。

    “不知道?你竟然跟我说不知道?”南风被气笑,瘫坐在床上倚着床柱不停发抖,不知是疼的还是气的,“是你把我带来这里,是你说,只要跟你们老大说一下事情缘由,就能放我走,对不对?是不是你说的!”

    “是是……”愈是脾气好的人,发起火来就越骇人,曹邺晖愈发心虚,低着头老实听他训斥,唯唯诺诺的应着,俨然一副做错事的小孩模样。

    “那你们老大为什么还会这样对我?你敢说,这里面没有你的一份功劳吗!”

    “不敢不敢……”

    南风抹了把脸,长舒一口气,想把胸中的郁结和愤懑也一并吐出,看那大块头的熊样儿就觉得冲他发火的自己很可笑,算了。

    “曹邺晖,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如果你当年拿我当朋友,你还有最后一丁点的良心,就老实回答我。”

    “……好。”

    “你们老大,到底是谁?”

    曹邺晖一梗,抻着脖子说不出话来。

    “说不说?”这句南风问的特别轻,也代表他的忍耐就此用尽。

    “我、我……”他支吾了半天,还是没有说出口。

    不是不想用老大的字蒙混过关,不是不想避重就轻躲过这个问题,而是那颗无论外在怎么变,始终对朋友、对兄弟赤诚如初的心,让他把除了答案以外的所有话语都扼杀在了肚子里。

    南风轻笑一声,半圆的瞳眸里,满是失望。

    忽的,他弹跳而起,如离弦的箭一般飞速窜了出去,他快,曹邺晖的反应亦不慢,见他要逃立刻拔腿紧追其上。

    小院里负责守卫的人见屋里有人冲出,二当家又嚎了一嗓子‘别让他跑了!’,连忙也跟着围追堵截。

    南风飞起一脚对首当其冲拦在眼前的人就是大力一击,可昨夜被毫不节制使用的地方很不给面子的因拉扯而刺疼无比,他趔趄了下,咬牙忍痛,一个弯腰自旁边拦截的人腋下钻出,朝着大门拔腿狂奔。

    这座峰虽是附近山峰中最高的一座,可小院并非建于峰顶,而是在半山腰,微微仰头,即可看见周遭山峰上铺满的大片厚厚白雪,在暖阳照耀下,银光闪烁。

    想要到达小院,并没有登峰的小路,只能凭靠深厚轻功,向崎岖不平的峰壁借力,一口气飞上半山腰,方能进至小院。

    由此可见,除了南风,其余在小院中的人内力有多深厚,武功有多高强了,对付一个失去妖丹,半分内力也无,只会几招打架招式的小家伙,实在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但问题是,这只蚂蚁太金贵,老大有令,好好看守,不得有任何闪失,哪怕他伤了一根毫毛,所有人就提头来见!

    几人混战半天,没分出个胜负,南风站立不稳,腰痛的快断掉,什么泼皮无赖的招数都使出来了,扯头发啊,咬人啊,戳眼睛啊,捅鼻孔啊,猴子偷桃啊之类的……人家虽然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但也没再次让他得空逃出包围圈去。

正文 【178】 谋杀亲夫

    呼……呼……他两手撑着膝盖,累的直喘,不甘的瞪着挡在身前的肉墙,活像只斗败的小公鸡。浑身的热汗被特别凉爽特别冰冷的小风一吹,一个激灵,大大的喷嚏冲口而出——

    “阿嚏!”

    口水鼻涕糊了人家一脸。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闹了一整个上午,得来的只有闷涨的鼻腔,和涩痛的喉咙,头晕脑胀的倒在床上,南风此刻只想一死了之。

    薄薄的单衣挡不住刺骨的酷寒,高烧在所难免,曹邺晖亲手拧了凉水帕子被他冷敷额头,见他烧的满脸通红,胡话连篇,苦笑着摇摇头:这又是何苦呢?

    不知说的到底是闷骚的老大,还是可怜的南小风。

    不过这烧委实厉害,他接连焐热了三盆雪水,还是不太奏效,这才有点慌的叫人去请大夫,顺便跟老大说一下。

    寨里的大夫很快被带了上来,一同来的,还有面罩寒霜的老大,经过诊脉,大夫说,因内里耗损,外又受寒,所以烧的厉害了些,开些药,晚上再闷出身汗来,就没什么事了。

    大夫去别屋熬药,陆子夜往床沿一坐,探出手来摸摸床上人通红的脸蛋,触手的温度令他剑眉直皱,墨黑凤眸透出几分疼惜,细致的将被角掖的严实了些,顺便将搭在额上的冷湿帕子翻了个面,他转头低声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呃……”战战兢兢站在一旁的曹邺晖略一沉吟,如实相告:“老大,他死活闹着要走,结果您老又把他的衣服全都拿走,只剩下不御寒的里衣,他跑到外面和几个守卫的干了一架,不小心就着了凉。”

    陆子夜没大惊小怪什么,只是若有所思的抚着下巴,须臾,轻轻摆手道:“你回去休息吧,今晚我来照顾他。”

    “是!”他喜滋滋的应下,他是真的希望这两人能重修旧好,破镜重圆,别再互相折磨了。

    可他同时也清楚的很,他们的老大,是那种滴水之恩涌泉报,有仇不报非君子的人,喜欢的人无缘无故离开他十年之久,不好好‘报复’一下简直对不起全天下的有情人!所以咯,南小风,你就自求多福吧~走了曹邺晖,陆子夜从怀中掏出一条黑纱,折叠成正好遮住眼睛的宽度,动作轻柔的穿过躺着的人的后脑勺,在耳朵上方打了个死结。

    之后,又掏出两根布条,一条用来绑住双手,一条用来绑住双脚。

    做好这一切后,他便除掉外衣,脱靴上床,钻进暖烘烘的被窝中,将人揽入自己怀里,闭上眼,开始小憩。

    熬药时间稍长,等一碗药熬好,已是金乌西沉,接过药,陆子夜顺便要了些消肿祛瘀的软膏,再吩咐厨房做些清淡小菜和米粥。

    拿掉已是温热的帕子,他把犹在昏睡的人扶起,靠着软枕,自己则端着药碗,舀起一瓷勺黑乎乎的难闻药汁,放到自己嘴边吹了吹,就往紧闭的淡粉双唇中送。

    想当然尔,难喝的药汁自然不会被轻易纳入口中,只沿着唇线流淌,滑落,滴入衣领内。

    唉……终究是少爷的身子少爷的命,而能教导他如何照顾好一个人的那个人,又一走就是十年,所以,这伺候人的事,他只做的来一,却做不来二。

    怎么办?

    深色液体沿着白皙肌肤往被衣服遮住的深处滑去,里衣凌乱,领口大开,半边香肩都露了出来,偏偏这人又正在发烧,连吐出的气息都是灼热的,面颊绯红,羽睫轻颤,浑身散发着脆弱无助的撩人气息。

    他端着药碗的手骤然收紧。

    毫不犹豫的倾身上前,想亲吻被药汁滋润过的朱滟水嫩的双唇,等到快要吻上的那刻,忽然想到什么,干脆将精致瓷碗中的药汁一口吞尽,随即,贴住那怎么吻都吻不够的地方,轻捏下颚,把嘴中苦涩的药汁一口一口慢慢哺了过去。

    干痛的喉咙急需液体舒缓,连醒都未醒的人贪婪的吞咽着他渡过的药汁,等到最后药汁喂尽,还在不满足的继续吸吮着他秀致的唇瓣,他心念一动,索性把自己的舌头伸了过去,果然,被人一口含住,tian舐吮吸,舌尖还能尝到那人嘴里残留的药汁苦味,混着独属于他的清甜味道,格外诱人情动。

    他老实不客气的甩掉药碗,将人一把捞入怀中,大手探入衣襟内肆意抚触,享受着这人难得的热情主动。

    不过,有病在身,终是舍不得再随意放纵自己的欲望,又喂了一碗小米粥,便挥下床帐,大手一搂,运起内功升高被窝里的温度,抱紧这人睡了一夜。

    临近清晨,外头又下起大雪,扑扑簌簌,混着嗖嗖的夜风,扰人清梦。

    南风是被饿醒的。

    一整天没吃东西,加上和人干架,再加上受寒,现下出了一身的大汗,他是又饿又渴,不过奇怪的是,喉咙不痛了,鼻子也不堵了,身上轻快的很。

    撑着乏力的身子想爬起来,谁知连动都动不了,若有似无的呼吸在耳边不远处回荡,他仰头睁眼,发现什么都看不见,靠!又被蒙上眼睛了!

    再发觉手脚被绑,连猜都不用猜,一定是那山贼头子来了。

    现在,他就在自己身旁,还在睡觉?

    毫无防备的睡觉?

    一个大胆的念头窜上脑海,激的他热血澎湃,不能自己,恨不得马上出了这口被人强X还反抗不了的鸟气!

    不敢再轻举妄动,南风像条无骨虫一样缓慢蠕动着身子,没有往外退,反而往里蹭。

    直到感觉和男人身体紧贴,他才悄悄松了口气,黑暗中什么都看不清楚,耳朵竟变得格外灵敏,他循着男人温热的鼻息一路向下,用柔软的唇瓣试了试,找到了致命之处。

    呵,就是这里了,死yin贼,今天小爷我就替天行道,咬死你这祸害。

    他凝神长吸一口气暗自蓄力,随后,亮出一口整齐的小白牙,张嘴就恶狠狠的咬了上去!

    咦咦?

    口感貌似不对啊,喉咙有这么硬吗?

    他一口下去,只感觉满嘴粗糙,像是……某种布料?还混着浓浓的草药味。

    难道对错地方,咬在衣服上了?

    正当他疑惑松口,准备再确定一次落嘴地点时,黑暗中,男人的低笑声自头顶传来。

正文 【179】 你的残暴与温柔

    他霍然一惊,连忙缩起脑袋当鸵鸟,心却不安的狂跳起来,震荡的胸口都隐隐发痛。

    懒懒收回自己缠着纱布的手掌,陆子夜夜视力极好的眼睛睨着埋在颈窝处的小脑袋,抬手轻抚,调侃道:“玩够了么?”

    南风死死咬住下唇,闭紧双眼,一声不吭。

    “既然精力这么旺盛,那咱们就一起玩点别的好了。”

    话音刚落,男人就一手扳住他的肩膀用力将他压平,随后整个人泰山压顶般翻身而上,将他整个儿罩在身下。

    南风又惊又怒,破口大骂:“死yin贼,我艹你全家!放开老子!你个恶心龌龊的家伙!”

    “不装了?”对他的辱骂一点反应都没有的男人慢条斯理的单手解着他的裤腰带,笑得十分愉悦,兀自说道:“其实呢,你要杀我很容易,只要用对方法就行。”

    “什么方法?”明知男人不会轻易暴露弱点,南风还是带着最后一点希望发问。

    无声一笑,男人以往一年加起来,都没有今天笑的次数多,他附耳过去,轻声慢语:“当然是,让我上你上到精尽人亡。”

    “……下流!”

    “过奖。”这辈子他只会对一个人下流,其他人,连得到这份殊荣的机会都没有呢。

    跟人渣说话,只会越说越气人,这人敏锐的很,力气大,又是山贼头子,武功一定也差不到哪里去,自己再反抗也是白费气力,不如随他去吧,就当被疯狗咬了一口。

    可是当那人的手探到他身后时,他还是屈辱的别过脸去,浑身打颤,苦苦隐忍着害怕和惶恐,咬牙撑着不肯再示弱分毫,维护着最后一点没有在强敌前落荒而逃的尊严。

    不过,稀奇的是,这次对方没有粗鲁强硬的直接闯进来,而是在指上沾了凉膏,先探进去涂抹均匀。

    玛蛋,强X的技术还带与时俱进的?!

    陆子夜看着他憋屈忍耐的样子,心疼的同时,也倍觉好笑。

    但,即便再再心疼,不舍,怜惜,都不会成为他会放过对方的理由。

    南风可是欠了他整整十年啊,他现在只是讨回点利息,总不算过分吧?

    抹完那里,又分别抹了手腕和脚腕上的勒伤淤痕,之后,交错重叠的两道身影骤然分开,来自上方的压迫感也随之消失。

    ?!!

    南风不明所以,还以为对方又要玩什么新的把戏,哪知等了一会儿,只有温暖厚实的怀抱把自己包裹其中,在这寒风冷雪的夜里,无疑让人倍觉温馨舒适。

    可这份贴心的温暖,是一个前一晚还对他施暴的山贼头子该给的吗?

    他心里千头万绪,山贼头子曾说过的话适时在耳边响起。

    ——他们认识,而他忘了他。

    他忘了的故人?

    难道是……

    一个人影逐渐浮现脑海,一个名字差点脱口而出:

    福鹤龄!

    十年前曾非礼过他的福、鹤、龄!

    不过,福剑门乃名门正派,他怎么会来干这种偷鸡摸狗拦路抢劫的勾当?这十年里发生了什么巨大的变故吗?

    觉得自己猜对了答案,南风心里稍稍有了底,可一个问题弄明白了,其他问题又不停冒出,他想不出个所以然,决定干脆明日当面问个清楚。

    谁知,一个回笼觉睡起来,身旁的男人就不知所踪了。

    活动了下被绑了一夜的酸软手腕和脚腕,重见光明的半圆双眸没有焦距的平视着前方的屏风,他端坐床沿,沉思半晌,决意下次男人再来,一定刨根问底,问个透彻!

    不知是新鲜感没过,还是别的什么,男人几乎是天天晚上来。

    这次自昏迷中清醒,他没怒骂,没反抗,没挣扎,而是乖顺的躺在柔软的被褥上,任由黑纱遮眼,布条缠身。

    哼,不就是怕被他认出吗?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十年前的人,十年未见,容貌身材气质等肯定大有改变,就算他没被遮住眼睛,也未必一眼就认得出来。

    开门与关门声不易察觉的响起,诡异的是并未传来脚步声,但凭借直觉,他就是知道,男人来了!

    果不其然,一道黑影很快出现在床边,轮廓高挑,身形修长,绯靡的冷香扑面而来。

    没等脱衣服,就先俯身在他唇上狠嘬一口解解馋,然后边解衣带边跟他闲话家常:“晚饭吃过了吗?”

    “嗯。”

    “需要什么就跟曹邺晖说,他都会给你捎来。”

    “嗯。”

    “白天无聊的话,可以让他给你带点书,想看点什么?”

    “有没有逃生大全之类的?”

    男人除衣的动作一顿,一直盯着他的目光一沉,冷声回道:“想离开我?我告诉你,连门儿都没有,做好下半辈子都要乖乖呆在我身边的觉悟吧!”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了!”男人冷然决绝的口气让他心凉了半截,一种下半辈子真要栽在这人手里的可怕预感陡然而生。

    不、不会的,人对一件事物或一个人的新鲜感是有限的,他不过是仗着现下新鲜感正浓,所以才能说出这种话,一定是的!

    他如是安慰自己,想压下涌动在心头的悸动和惶恐。

    “哦?”男人颇感意外的扬高声调,“那你说,我是谁?”

    “别装了,我知道你是贼心不死,不过没想到,我们竟然是以这种方式再次见面,可真符合你的性子啊……”

    只会下药猥亵人的下三滥死性!

    “贼心不死?”这个词让男人心生不悦,“我虽然现在是贼,可不代表我十年前也是贼。”

    “当然!”对这人身份的猜测又肯定了一分,“说吧,怎样你才会放我离开?”

    “你当我刚才说的话是耳旁风?”

    “不过对我是一时新鲜,不要吓我了行不行,看在咱们好歹相识一场的份儿上,你就别再作弄我了,好吗?”

    “一时新鲜?!”陆子夜敢百分之百的肯定这人绝对是猜错了,不然不会说出这么让他火大的话来!罢了,他懒得与他争辩,反正自己要做的事,这世上还没几个人能阻挡的了。

    “对啊,难道不是?”没察觉到男人情绪波动的南风犹在语带嘲讽的火上浇油,“别告诉我你当年的一时发情能延续到今天还没消下去,这种鬼话连鬼都不……啊哟……你干嘛!“软滑细嫩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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