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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型重生-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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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了。
  年后,孟正就不摆摊了,待在家里写作业,也盯着孟朵写作业。
  正月里,大家都在走亲戚。
  只要客人来孟家,他们就能看见孟家两个孩子围着火炉写作业。客人忍不住对着孟家长辈夸道:“你们家的孩子真懂事,以后肯定有出息啊。”对于很多人来说,之前孟正摆摊赚到钱都不算什么——当然他们也猜不到孟正到底赚了多少——但孟正认真写作业就被他们看在了眼里。写作业就是有出息的表现。
  初六那日,于菊花带着丈夫孩子来孟家拜年了,手上拎着一对酒、一条烟,还有各色的糖果、蜜枣等等。这在他们这片地方算是规格非常高的拜年礼了。
  于菊花还拿出两个红包,给了孟正和孟朵一人一个。孟妈妈偷偷拆开看过,见一个红包里塞着二十,就加点钱包了一个五十的红包给于菊花的儿子浩浩。
  zh孟爸爸陪于菊花的丈夫姜有海喝了点酒。
  姜有海说了些城里的事,还说他们工地上常年缺人,待出了正月,他要带一批老乡去工地上。正巧有邻居端着饭碗来孟家串门,听见这话后忙问工地上要不要自己这样的。姜有海笑道:“只要干事勤快、舍得力气,我们那都要。”
  也不知道他们后来是怎么商量的,后山村有四五人打算跟着姜有海干了。
  快开学时,孟正提早两天赶到了瑞阳市。
  因为天气太冷了,加上孟正行李也多,孟正没让沈独清骑车去接他,而是自己打车到了楼下。沈独清帮他把大包小包的往楼上搬。沈非浊不在家,听说是他一个女同学过生日,他去同学家给她庆生了。沈外婆在厨房里张罗吃的。
  孟正蹲在自己的卧室里整理行李,沈独清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
  “你坐到床上去。坐这边碍事。”孟正说。
  沈独清心里始终有一种自我厌弃的情绪。
  他想,虽然他不打算对孟正表白,但万一他的心意没有彻底藏住,日后被孟正瞧出了端倪……他要是这会儿坐了孟正的床,等孟正知道了他的心意后,孟正会不会想,当年我以为我俩是好兄弟,所以我让你在我的床上坐着,谁知道你那时就在暗恋我了……孟正会不会怀疑他是故意的,因而觉得恶心呢?
  床是一件很私密的东西。
  沈独清朝孟正的床看了一眼,摇着头说:“不坐。”
  不仅不要坐孟正的床,以后也不能和孟正有什么过于亲密的举动了,不能拦着孟正和女生聊天,不能在打篮球时从后面跳到孟正身上……他不希望在多年以后,孟正不小心知道了他的心意,会怀疑他以兄弟的名义占了很多便宜。
  不坐就不坐吧。孟正也没多想。
  沈外婆端了一个果盘进房间,招呼孟正吃水果。
  果盘里有切成块状的猕猴桃,闻着那酸酸甜甜的味道,孟正忽然有一点想吃。但因为他在整理东西,两只手上虽然没有灰尘,他依然觉得不太干净,却又懒得去卫生间洗手了,就指了指果盘说:“沈独清,你喂我吃块猕猴桃呗!”
  沈独清:“!!!”
  孟正朝着沈独清张开了嘴。
  沈独清断然拒绝:“不喂。”
  “你今天怎么了?我没有招你惹你吧?”孟正笑嘻嘻地问。
  沈独清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反正就不愿意喂孟正吃东西。
  孟正心生狐疑,问:“我哪里没做好,真惹到你了?”
  身在厨房的沈外婆忽然听到沈独清大喊了一声:“是你逼我的!”
  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沈外婆怀疑孟正和沈独清吵架了。虽说这两个孩子都很早熟,可这个年纪的男生,情绪变化都是说不准的,今天瞧着亲亲热热,明天就可能为点小事闹别扭了。沈外婆有些担心,赶紧走到卧室去看了一眼。
  卧室的门没有关。
  沈独清愤愤不平地挑起了一块猕猴桃,递到孟正嘴边,凶巴巴地说:“快吃!先说好,不是我主动要喂你的,都是你逼我的!”
  孟正张嘴把猕猴桃吃了。
  沈独清又挑起一块苹果问:“苹果要不要?这个苹果是我舅妈单位发的,进口苹果,很甜的,我觉得比以前自家买的要好吃……猕猴桃再来一块吗?”
  沈外婆:“……”
  对于代沟这种说法,你真是不服不行,谁知道现在的男孩都在想什么呢?


第七十四章 
  虽然孟正是为了上学才回到瑞阳市的,并且他不是客人; 而是沈家的常驻人口; 但因为这会儿还没出正月; 所以他回来的第一天; 沈外婆就拿正月里有客上门的礼招待他了。午饭做得极为丰盛。徐老师带着妻儿也来这边吃饭了。
  孟正转交了孟家长辈为徐家三胞胎和沈非浊准备的红包。
  按照当地风俗,过年时送给孩子的红包都不大,五块十块是最常见的。之前孟正给自己家人准备了大几百的红包,与其说是红包,不如说是孝敬的钱,毕竟世上没有小辈给长辈或平辈准备红包的道理。真正的红包绝不会这么大。
  红包虽小,但孟家长辈还为沈家人和徐家人准备了许多新年礼物; 大都是家里的土特产。纯野生葛根粉就是为胃不好的沈外公准备的; 自家采自家炒的谷雨茶是为沈外婆准备的; 笋干、豆腐干是为徐老师准备的……人人都有份。
  这些东西虽是自家弄的; 却也不便宜; 尤其是那个纯野生的葛根粉; 在城里是能够卖得上价的。这里头要花费的功夫就更不用说了; 都是用心准备的。
  从同学家里回来的沈非浊欢呼着冲进了孟正的怀里。
  两个人搂在一起好好腻歪了一下。
  沈非浊哒哒哒地跑去房间; 拿出一个崭新的小灵通,递给孟正说:“孟哥哥,这是我送你的新年礼物!以后就算孟哥哥回家; 我们也能随时联系了。”
  孟正一脸惊喜地说:“谢谢非浊!”虽说他拿着小灵通没什么用,学校里自有公用电话,而且这会儿的小灵通没有后世手机那么多功能; 只能玩玩贪吃蛇等小游戏,但孟正一想到是沈非浊想自己了才会送自己小灵通的就特别感动!
  这个弟弟没白养!
  吃过饭,送走徐老师一家后,孟正拉着沈家兄弟去了房间里,从外套的内兜里取出了一个小锦盒,说:“ 我也给非浊准备礼物了哦!快打开看看!”
  沈非浊看了沈独清一眼,沈独清点了头,他才美滋滋地接过了小锦盒。
  盒子里摆着一把小金锁,样式很简单,却极有分量。
  这样一把小金锁肯定不是给孩子戴的,怕丢,但可以放在孩子的枕头下压着。用当地老人的话来说,金银的饰品都具有灵性,是可以给小孩子们作伴的。
  孟正特意挑了这把有“岁岁平安”字样的金锁,他觉得寓意很好。
  而之所以买了黄金,还因为黄金保值,算是一种不错的投资吧。
  这把金锁足有十克重。黄金论克卖,价格真的不便宜了。
  孟正之所以会送一份这么贵的礼物给沈非浊,主要是为了感谢他哥哥沈独清前几次的慷慨相助。光买房那次就借了一笔大钱,再有就是年前做生意,虽然有袁女士帮他尽量压低了成本,但必要的成本还是需要的,运输需要钱,购置摆摊用的铁支架和几百个衣架也需要钱……这些钱都是从沈独清那里借来。
  要是没有沈独清,整个事情不可能这么顺利。虽说孟正现在已经把沈独清的钱还上了,但沈独清借钱给他时几乎没有收利息,他心里是记着这一点的。
  按照他们当地民间借贷的常见合法利率来算,五万块钱借半年,利息差不多要有五六千了。沈独清主动表示不要这个利息钱,是念着他和孟正之间的情分,但孟正并不能真的一点表示都没有。所以,他选择送沈非浊一把小金锁。
  有人或许要说了,好朋友之间不必算得这么清。
  但孟正并不是非要和沈独清算清楚,真想算清楚,他直接把利息钱给沈独清不就行了吗?他是真把沈独清当成了朋友。而作为一个成年人,孟正心里明白,哪怕是最最要好的朋友之间,也应该常来常往,如果其中一人一味付出,而另一人不知感恩,朋友是做不长久的。正巧他年前确实赚到了一些钱,一把金锁完全送得起,并不是在打肿脸充胖子。
  沈非浊举着小金锁跑去厨房找沈外婆炫耀了,把两个哥哥剩在卧室里。
  “太破费了。这把小金锁得好几千吧?”沈独清问。
  “我拿非浊当自己亲弟弟看的。哥哥送弟弟礼物,提钱就伤感情了啊!”孟正笑眯眯地说。他又在外套内兜里掏了掏,这回掏出了两根一模一样的手链。
  手链是用红绳编的,看上去非常喜庆。
  红绳本身肯定不值钱,但手链中间缀着一个小葫芦,也是纯金的。
  葫芦谐音福禄,在民间传说中有辟邪招宝的功效。
  孟正把其中一根递给沈独清,说:“喏,这是你的。我买了两根,你一根,我一根。我们戴一模一样的。”小金葫芦比金锁轻,不到两克的样子。
  沈独清:“!!!”
  沈独清忙不迭地把手链塞回到孟正手里:“我、我就不要了吧。”
  “要的要的。”孟正不由分说攥过了沈独清的左手。
  沈独清挣扎了一下,没挣脱掉。孟正三两下就把兄弟同款手链给沈独清戴上了。然后,他伸出自己的左手,递出另一根手链,说:“你也给我戴上啊。”
  作为一个纯洁正直的大人,孟正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肆意拨弄一颗少男心。
  沈独清几乎是崩溃的,但崩溃中又带着一丝甜蜜。
  明明知道孟正肯定没有那个意思,可沈独清还是忍不住想,这是一模一样的手链呢,就像是情侣手链一样,你帮我戴,我帮你戴,就像是在交换定情信物……沈独清匆匆给孟正戴好,不等孟正说什么,就低着头转身去了卫生间。
  “尿急?”看着沈独清的背影,孟正体贴地为他找着理由。
  沈独清跑到卫生间里关上门,额头贴在冰冷的瓷砖上,他的脑子里始终乱糟糟的。他抬起手,仔细打量着自己的左手腕,心里一会儿甜蜜,一会儿难过,最后定格在难过上。他咬咬牙,抬起右手搭上了左手腕,想要把手链解下来。
  几秒钟后,手链还稳稳当当地系在手腕上。
  沈独清忍不住拿自己的脑袋撞了撞卫生间的墙壁。
  舍不得解开!
  都怪孟正!
  他为什么要送我手链!
  思来想去,沈独清决定稍微放纵一下自己。
  我只戴一天,沈独清在心里对自己说,等这一天过完,我就把手链收起来。
  待沈独清从卫生间里出来时,孟正和沈非浊正待在客厅里有说有笑的。沈独清靠在墙边,盯着客厅里的两个人看了一会儿,嘴角不自觉地染上了笑意。
  孟正若有所觉地回头看了他一眼。沈独清立刻转身去了自己的房间。
  孟正:“???”
  孟正小声地问沈非浊:“你哥哥今天好像有点怪怪的,你察觉到了吗?”
  沈非浊皱了皱小鼻子,想了半天说:“可能是因为太想你啦。”
  “真的假的?”孟正笑着问。他把弟弟说的话当成孩子话来听了。
  “真的!”沈非浊压低声音说,“你们是最好的朋友哦。难道你不想哥哥吗?”
  孟正特别配合地说:“想啊,肯定想!”
  自认为帮哥哥们解决了难题,沈非浊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
  房间里,沈独清打开书桌中间的那个抽屉,从中取出了一个收纳盒。盒子里放着很多东西,有各式各样的首饰,其中有一对钻戒,沈独清拿起戒指好好打量了一会儿,这是他父母的结婚戒指。还有一本相册,里面塞满了家人的照片。还有三支钢笔,都是他妈妈办公时常用的笔。
  沈独清取出了一支钢笔。
  这支钢笔看上去有八成新。沈独清爱惜地摸了摸,然后拿去了客厅。
  “送给你。”沈独清把钢笔递给了孟正。
  “谢谢啊!”孟正连忙用双手从沈独清手里接过了钢笔,他看了一眼钢笔上的商标,“哟,还是个大牌子……我听说这个牌子的钢笔很好用的!”也很贵。
  沈独清没说这是他母亲的遗物,只说:“你不是说把非浊当弟弟嘛。这个钢笔一共有三支差不多的,我一支,等非浊长大了给他一支,这一支给你。”
  兄弟就兄弟吧,兄弟也是很亲密的关系。沈独清在心里努力地说服自己。
  孟正脸上的表情立刻就严肃起来了,说:“我一定会好好爱惜它的。”
  沈非浊眼尖,看到两个哥哥手上都多了一根红绳,大声问:“这是什么!”他先抱着孟正的手看了一眼,又抱起了沈独清的手,说:“哇,是葫芦哎!”
  “你们戴的是一样哒?”沈非浊问。
  沈独清连忙解释说:“是兄弟款。”不是情侣款。
  “哦哦哦,你们是葫芦兄弟。”沈非浊似懂非懂地说。
  孟正端起沈外婆榨的水果汁喝了一口,下一秒,他呛住了。
  因为小朋友竟然拍着手唱起了歌:“葫芦娃,葫芦娃,一根藤上七个瓜!”
  作为一个被后世各种垃圾信息荼毒过的大人,孟正怎么听都觉得歌词应该是:“互撸娃!互撸娃!”嘀嘀哒哒咚咚哒哒,弟弟大大洞洞大大,互撸娃!
  都怪后世那些无聊的人,好好的童年说毁就毁。
  都怪自己,送什么不好,金貔貅、金蟾蜍的寓意都很好啊,偏偏要送金葫芦!
  ————————
  孟正拒绝接受葫芦兄弟这个说法,提议说:“还不如叫红绳兄弟。”
  沈独清张了张嘴,但出于心虚到底没说什么,硬生生把已经涌到嗓子眼的吐槽咽了回去。如果红绳是兄弟,那月老干的难道是帮天下人找兄弟姐妹的活吗?


第七十五章 
  沈独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又一个念头。
  很多人都有过类似的经历,当你恨一个人时; 你会想; 要是他明天出门被外星人绑架走了就好了。当你在大庭广众下出了丑; 你会想; 要是把大家脑海中关于你出丑的记忆抽掉就好了。当你做了一件特别让自己后悔的事,你会想,要是世上有后悔药就好了。
  可想来想去,你也只是想想而已。
  尽管沈独清已经下定决心只在心里默默地暗恋孟正,但他仍忍不住憧憬自己和孟正在一起之后的幸福生活。他们白天会一起出门上班,晚上会搂在一起睡。沈非浊长大了,不与他们住在一起; 但偶尔会带着老婆孩子来串门……
  这样的日子真是太美好了。
  沈独清想; 其实他完全可以趁着孟正现在还没有开窍——不不不; 其实人家孟正作为一个成熟体面的大人懂得比你小子多多了——用尽办法去诱惑孟正; 用温水煮青蛙的姿态; 不动声色地套牢他; 让他再也离不开自己。明明是自己先喜欢上孟正的; 但不让孟正知道; 叫孟正反过来以为先动心的人是他。
  沈独清又想,那如果不管他做了什么,孟正都不会动心; 他又该怎么办?哦,他可以买一栋独门独户的别墅,经过一番仔细的改造; 然后把孟正关在里头。谁都不知道孟正去了哪里,只有他知道。就算孟正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他的。他可以对着孟正为所欲为,让孟正的眼里只能看到自己一个人。
  不行不行,这样太坏了。
  沈独清又想,等到哪天他的心意藏不住了,他就把孟正灌醉,然后偷偷亲孟正的嘴巴,把他的嘴巴亲得肿起来!亲完就跑,从此在孟正的世界里消失。
  ……
  想法很多,但就只是想想而已。
  沈独清伸出手摸着被他压在枕头下的手链,在心里恶狠狠地说:“你以后要是再这么对我(用懵懂无辜的姿态做一些诱惑我调戏我勾引我的事),我就真的把你关起来!”是一句狠话,但沈独清心里清楚,这话就只是说说而已。
  沈独清不免有些泄气。
  他知道,其实自己永远不会去做那些事,不会去诱惑孟正,不会把孟正关起来,不会灌醉后偷亲他。即便沈独清有了这样的机会,他都不会去这么做。
  他可以在想象中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只求结果不问过程的坏人,为了孟正不择手段。然而在现实生活中,他很固执地要做一个好人,尤其不想伤害孟正。
  很快就开学了。
  学生的日子总是过得千篇一律。每个月都有月考。孟正的成绩非常稳定,沈独清的成绩也没有下降。但孟正还是隐隐察觉到了沈独清的不对劲,颇为关心地问:“我们是好朋友吧,有心事一定要告诉我。你是不是有暗恋的人了?”
  沈独清吓了一跳,脸色苍白无比。他声音干涩地问:“你、你知道了?”
  孟正主动搂住沈独清的肩膀,说:“我猜的,难道真被我猜对了?你到底暗恋谁啊?是我们班的女生吗?”他见沈独清最近魂不守舍的,但家里并没有发生什么令沈独清的分心的事情,因此思来想去只能怀疑沈独清春…心萌动了。
  沈独清松了一口气,但心里又冒出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他摇了摇头。
  孟正心里非常好奇。作为沈独清人生道路上永远光辉伟岸的领路人,他竟然不知道沈独清到底在暗恋谁,这孩子瞒得也太紧了啊!不过,像沈独清这样优秀的男生竟然还需要暗恋,喜欢谁就直接说啊,对方有大概率会答应的吧?
  不对不对,作为一个大人,他不能怂恿孩子早恋。
  孟正轻咳了一声,见沈独清始终不说暗恋对象的名字,他也不逼迫他,劝慰道:“我觉得,在我们这个年纪,有个把暗恋的对象,是件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呢,我们现在还是学生,并没有经济能力,你不能给对方未来啊……”
  孟正重生前始终没有谈过恋爱,原因就在于此了。
  高中以前,他一直没有开窍。待到念高中时,他虽然开窍了,却知道自己身上担负着全家人的期望,唯有读书能改变自己的命运和家境,所以一直用功学习,不敢在别的事情上分神。等他上了大学,他忙于兼职,更是没有风花雪月的心思了。后来工作了,他总想着要趁年轻先拼两年,手里没点存款没法给对方未来啊。然后他就重生了,同龄人都是未成年,他就什么心思都没有了。
  沈独清若有所思地问:“未来啊……你未来想做什么?”
  未来想做什么?孟正最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重生前,孟正的大学专业是软件工程,毕业后找了对口的工作,进了IT公司。工资待遇很好,但工作非常辛苦,大多数IT公司都一样,把女职员当男职员用,把男职员当牲口用。孟正那时最怕自己因为用脑过度而秃顶了。老实说,高考填志愿时,他对各类专业都没有什么概念,只是听老师说计算机相关专业都很热门,毕业后好找工作,他就报了。毕业后干了两年,几乎每天都要加班,他看似勤勤恳恳地工作着,其实内心深处已经对这份工作多少有些倦怠了。
  如果他没有重生,那么他会努力克服内心的厌倦。人活着不就是这样吗,年少时可以任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不做什么就不做什么,但等到成年了,肩膀上扛着各种各样的责任,就必须要学会妥协。孟正有自己的职业规划,他会在这个行业继续做下去,算着升职加薪的机会,一步步爬到技术部门的高位。
  然后,就像这世上大多数平平凡凡的人一样,一转眼就过去了半辈子。
  可现在他重生了啊,他有了新的选择。最重要的是,这一次他的选择完全可以遵照自己的内心,因为他肩膀上已经没有养家糊口的压力了。说得极端点,哪怕他毕业后成了家里蹲,就凭着孟家长辈现在的赚钱能力,他也有饭吃。
  当然,真家里蹲了是不行的,兴趣和赚钱还是要兼顾的。
  孟正想了想说:“不考虑就业前景的话,我对许多专业都很感兴趣,天文学、心理学、药剂学、考古学等等。我打算在大学时自主创业,等有了一定的资本后就尽情享受人生。”他重生前在IT行业当老黄牛,对这个行业还算熟悉,在大学里抓住先机组建个主营软件开发的小型工作室,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
  孟正这人比较实际,他这会儿还真没有把工作室做成特大规模公司的野心和计划。他略说了说自己的创业打算,然后问:“你呢?你以后想做什么?”
  “我想当医生。”沈独清说。这个想法不是突然就有的,已经在他的心里存了很久。
  想当医生一方面是因为沈独清确实对医学方面的知识感兴趣,另一方面是因为医生这个职业每天都要救死扶伤,这在沈独清看来非常高尚。沈独清没有宗教信仰,但父母意外去世后,他逢年过节都会给父母烧纸钱。如果救死扶伤真的可以像佛家说的那样积攒功德,他希望这份功德可以回向给他的父母。
  这算是一种美好的期盼吧。
  如果老天真的有眼,等他当了医生后,等他用自己的专业能力救下很多人,他希望老天爷能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然后善待他身边剩下的这些亲人们。
  “做医生很辛苦的,勇气可嘉啊!我很期待看到你身穿白袍的那一天!”孟正说。虽说日后的医患关系有些糟心,但医生这个职业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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