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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渣我,没结果-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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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琪在傍晚跟晚餐近三个小时里都跟那人待在一起,使上浑身解数后终于送他出局,而那张骗来的4号纸条自然而然就进了她口袋。
  她侧身,掌心抵着下巴,没出声,只是静静看着他。
  秦野鼻挺唇薄,总有人说这面相薄情,林琪想想,觉得真是一点没错。但相比醒着的时候,他这样闭着眼似乎要显得柔和一些。
  林琪之前没这样仔细看过秦野,现在离得近了,才发现他其实睫毛很长。
  她胆大,玩得开,眼半阖嘴角轻扬,伸手轻轻点在他眉心,指腹一寸寸往下,勾出鼻形,落至人中,快要点到唇上的时候她的手腕突然被握了住。
  “差不多行了,属女流氓的?”
  秦野今天睡得有点多,但不知怎么越睡越困,这会儿脑子还有点混,一双眼迷迷瞪瞪没睁开,等话说完才悠悠掀起眼皮看过去。
  林琪视线跟他一撞,心里好像也被什么东西撞了撞。但她毕竟久经沙场,面上一点不怂,轻轻笑了一声。
  “是啊,女流氓看上你了。”
  “看上我分了?”秦野声音有点沙,他松开手撑地坐起,“我估摸就你零头,不划算,盯我没钱途。”
  “那你倒是说说,盯谁有前途?”
  他慢慢起身,顺势捞过角落的包拿了样东西,掌根按了按发涨的眼,笑回:“那姓沈的,还有叫什么烈的寸头,分多管饱。”
  林琪看着他,问:“你这会儿去干什么?”
  “出去吹风醒醒脑子,一会儿回来,你最好换个地方流氓,不然我流氓起来你可能招不住。”
  她这么一听反而有些乐,满眼期待:“怎么,你打算把我怎么着?”
  “哪来的丢哪去。”他回得很是无情,末了带点轻松调子揶揄了一句:
  “你这么漂亮的小姑娘,被小鸡仔似的拎着就不漂亮了。”
  秦野说完就撩起帐布弯腰一跨走出了帐子。
  被留下的林琪愣了愣,暗暗骂了句操。
  这攻略对象……地狱级别难度。
  外面已经热闹完,该收拾的都已经收拾好,不见几个人影子,秦野往石头上一翻一坐,就地看景。
  他闲来无事,出来时顺带捎上了那罐啤的。
  风一阵,混着“刺啦”一声,他掀开拉环凑唇边灌了口。
  白沫翻着落到他指节,秦野垂头望着,有些出神。
  忽而身后有人叫了他一声:
  “野哥。”
  秦野侧身一看,严启烈正双手抄兜站在后头:“赏一口?”
  他笑笑,逗他,“叫爹。”
  “有你这么占便宜的?”
  “叫爸爸也行。”
  严启烈有点失笑,但还是顺着他开了口:
  “成吧,秦爸爸,给我腾个位?”
  他指指那块算得上平坦的石头,示意秦野稍微往旁挪一挪,秦野听了那两字,挺大方一让,拍了拍。
  “来,儿子。”
  严启烈眼底一笑,倒也没介意。
  自从车上那一回强撩后他稍微收了些,也有了点逼数,先做兄弟,比较有戏。
  他往上一坐,秦野把酒一递。
  严启烈接过后喝了两口,伸出只手绕过去搭上了他肩膀。
  “喂,野哥,你怎么老是一个人?”
  “清净。”
  “不交个朋友?有什么难事也好说一说担着点,你看兄弟我怎么样?”
  “你爸爸没有难事。”他笑骂,“喝酒就喝酒,屁话一堆。”
  夜里的风有些大,秦野套了外套,袖口推到臂肘,那里还有道伤,严启烈看着他,反倒觉得烈的是他。
  次日野营继续,又少了两个人。
  除了玩家之外,还少了些其他东西,比如准备着的鱼肉蔬果,通通清了零。
  一开始大家以为这是出了错,可过了早上才恍然这是要让他们自己去想办法。
  明明校园野营,强行变成荒野求生。
  这落差就像打开精美包装发现里面的玩意儿与实物八竿子打不着。
  但他们么得办法,骂完八百遍后还得遵守规则。
  几个男生还算积极,接受现实后抬脚进了林子,试图找些野味,这样的另类竞争显然也是展现个人魅力的一种。
  至于秦野。
  秦野没动。
  他在溪边待着就没挪过窝。
  一个上午过去,去林子找肉的什么都没找回来,一些女生捡了些果子,搜罗了点蘑菇菌类,好歹能煮锅汤。
  半小时后,午餐备好,十来号人盯着那锅清汤,不发一言。
  秦野靠近站在那瞥了眼,转身去了帐子。
  这一上午搞得一伙人都不大开心,有人见秦野这样,难免开始碎嘴。
  “挺闲啊,就他一个歇在这。”
  “那不得有个守摊儿的?多重要,没人管着锅碗铲一会儿打起来了,得看着啊,舍他其谁。”
  ……
  那些人说话不好听,冷嘲热讽,金潇潇跟林琪听不过去,帮了帮:
  林琪:“懂个屁,这叫保留体力。”
  金潇潇:“你们转悠一上午好像也空着手呢。”
  塑料姐妹花站到了统一战线:
  什么辣鸡,骂我野哥,阴阳怪气,掐死再说。
  她们话音刚落,不远处秦野拎着包走了回来,那个黑包上印着秦野的名字,他拉开拉链随手往中间一丢。
  里头的零食基本没动,来时被塞了多少,现在剩了多少。只是里面的酒喝了,烟盒子跟打火机被拿出搁进了口袋。
  “将就下。”
  他不轻不淡给了一句,刚刚逼逼的人静了静。
  秦野不知道他们先前说了什么,也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安静是怎么个情况,没深究,莫名其妙看了两眼,从里头捞了包薯片拆开走了。
  有些大方的估计是受了提醒,也把来时包里自带的零食都拿出来堆到了一块儿。至于个别比较有私心的,别说拿出来共享,恨不得把包藏地下。
  中午就这么勉勉强强靠着零食过去了,但这东西毕竟不顶饱,该忙还得忙。
  秦野靠着石头睡了个午觉,那群男生走时看了他一眼,眼神并不友好,秦野能感觉出来他们对他有点排斥。
  也是,毕竟就他一个没去林子。
  在那些人在里头无头苍蝇似的绕圈时,他正在溪里搞事。
  上午该干的已经干完,待着也空,百无聊赖之下秦野起身动了动。
  他扫了一眼,没跟他们走同一条路。
  上一次进里头是在捡树枝,这一次进里头为了找吃食,但他没想到最后碰到了同个人。
  沈辞看见秦野时也愣了愣。
  “你怎么来了?”
  秦野上下扫了眼,沈辞周围没人,正靠着棵树,手里捏着根线,线连着根树枝,树枝抵着一个半圆的框,似乎是昨天拿来放蔬菜的,而底下洒了中午剩的面包屑。
  ——小孩儿用的标准捉鸟工具组合。
  他视线落在那,欲言又止,最后道:“你弄的?”
  “不是,那帮傻逼……”沈辞一句傻逼出口突然觉得自己人设有点崩,又换了个文明的词,“那帮很有想法的人弄的,叫我在这管着。”
  果然很有想法。
  秦野抬眼,刚想笑,余光瞥见些什么,笑意收了收。
  “沈梓,你别动。”
  “……我叫沈辞,怎么了?”
  “有蛇,站那。”
  秦野尽力放轻动作走了两步,等靠近后找准位置拿手掌猛地压住那伸着的蛇头,另手按在沈辞脖颈上一推隔开了距离。
  被推开那个踉跄两步稳住身子,回望一眼,秦野正用另一只手轻捏着蛇颈。
  沈辞这才开始后怕,冒着冷汗僵在那。
  “你……小心点。”
  “没毒。”
  秦野动作快而狠,一套操作行云流水。
  沈辞觉得这人的确对自己的定位没错,确实是,很A。
  “秦野。”
  “嗯?”
  “没什么,叫你一声,谢谢。”
  “不客气,我只是顺便救你。”
  “……”
  两人一前一后出林子时那些人已经回去。
  他们这一趟也算有收获,虽然不多,但好歹逮到个兔子,几个大男人围在一块儿,严启烈在边上瞅着,大概是觉得这场面有趣,站一边勾着唇笑。
  接着他眼一扫,就瞄见了一块儿过来的秦野跟沈辞。
  严启烈那点笑忽地收了大半,看不大清眼下装的什么,冲秦野打了个招呼。
  “哟,野哥,跟小漂亮又处一块儿呢。”
  秦野面上挂笑,配合一应:“哟,儿子,又醋?”
  这次严启烈倒是没回骂,反而一把搭住他肩,把他拦了拦,流里流气凑他耳边低声:“是啊,醋了,酸得冲鼻,闻着味儿没?”
  他顿顿,有意无意带笑跟了一句:“爸爸?”
  秦野担开他手,嘴角一挑,侧头挪开了点距离。
  “收收,你秦爹不吃这套,小孩儿吗还玩上头了。”
  他说完走出了段路,沈辞在后头看着,到严启烈身边时停了一停,话语温温,听着却冷:
  “凡事还是要讲个先来后到,你觉得呢?”
  严启烈好笑地看着他:
  “我觉得?我看着像是讲道理的人?先来后到个屁,我插队。”
  他们就像是在玩儿烂初级游戏后看见个有意思的高级,抱着打通关的念头去抢,殊不知自己一共五条命,绿灯一亮满,就地出局。
  另一边那伙人已经把兔子拎到女生堆里,兔子还没处理过,但已经断了气。
  女生虽然觉得残忍,但晚餐能沾点腥,也不赖。
  秦野过来时之前碎嘴的那些人又开始叭叭。
  “哎秦野,听说你也去林子了?有什么收获没?”
  “别是进去睡了觉出来的吧。”
  “这不手上空着,用问?”
  他们脸上嘚瑟,开口带嘲。
  秦野提着校服,似乎被这么一二三的咄咄逗笑。问:
  “我要是有呢?”


第6章 
  秦野那句调子上扬的反问一出,刚蹦着的那几个收起声,互相对视了一眼。
  他们的气势显然压不过秦野,可边上还一群小姑娘在看。
  ——能怂吗,不能。
  更何况人手上除了拎着件校服也的确空空。
  “还挺狂啊,你要带了东西回来,条件你随便提,要拿不出来,”那领头的一顿,视线往后一送,“我们也不为难你,兔子你帮她们处理了。”
  开口那个说完往女生堆里看了眼,“女孩子的手娇贵,不好沾血。”
  这位选手自认为这波操作直逼满分。
  一来显得自己讲理不过分,没低俗地叫人叫爹学狗做些捞穿地心的事,二来显得极为贴心,说话好听还刷好感,多苏。
  他正洋洋得意,就听秦野淡淡应了声。
  “行啊。”
  那人默了默,抬眼望过去,就看见秦野把手上的校服松开轻轻往中间一甩,滑出来条蛇。
  ……
  那蛇出来时候,好几个先前话多的都怂逼兮兮往后跳了跳,“操”声此起彼伏,掺着几个女生的尖叫。
  金潇潇跟林琪:……野哥你他妈也太野了。
  秦野按了按耳朵,“放心,死透了。”
  原先他没想着吓这伙人,校服遮一遮,处理完丢给姑娘们就算完,可谁知有人偏要伸着脸过来叫他扇上一耳光。
  他说着望向刚刚跟他呛声的,平日的懒骨头里一点锐气,眼带桀骜笑笑:
  “这位同学,你看我这样能狂了吗?”
  “……”
  那人哑了炮没了声,秦野也不追着,只是搭上他肩,把刚刚那通话还了回去:
  “我也不为难你,这两样,你都处理下。”
  他说完又学着对方的样子往女生堆一抬下巴,拿腔拿调照搬照抄,“女孩子的手娇贵,不好沾血。”
  女生那头先是静了会儿,随后一阵小骚动。
  “为什么一样的台词,说出来差这么多,我的狗比老鹿仿佛跳了一段迪斯科。”
  “看脸。看气质。野哥碾压性完胜。”
  “完了,妹妹绿灯可能快到顶了,我先撤了,扛不住,自我攻略,最为致命。”
  ……
  秦野装完一手好逼后功成身退。
  他走了两步,像是想起些什么事,又顿住回头叫了那伙人一声。
  “有没有闲着的,过来下。”
  刚刚那些人轻嘴薄舌碎话一堆,现在虽然心里不舒坦,但明面算是服了气,有几个抬眼朝他望了过去。
  “怎么了野哥。”
  “帮个忙。”
  “啊?帮什么忙?”
  几个男的原先正研究怎么给兔蛇剥皮,听完站起来脸带问号。
  先前被完胜的那个眼看他们要倒戈,抓着兔腿瞪了瞪:站住!别走!回来!老子比较需要帮忙!
  秦野脖子上挂着那件校服,一手抓一边,显得无比闲散,顿在那里侧侧头,拿眼神往溪里一扫。
  “过来抓鱼。”
  “……这抓得到?”
  “不然你去分分,那么些东西,给谁?”
  “……”也是。
  那些男生犹豫会儿,对视两眼,跟了过去。
  走到溪边时他们愣了半晌,对秦野的感官好感一下涨了百八十倍。
  那溪里的确有鱼,而且不少,但是徒手抓基本没戏,他们一时半会儿也变不出使得上的工具,所以压根没人往这儿动脑筋。
  但上午待这儿没挪窝的秦野却在水里放了些东西,弄了个小陷阱,原理挺简单,那一道开口小,进来容易出去难,困了好些半大的鱼。
  “秦野,牛啊,不愧是野哥,服了。”
  “兄弟,之前对不住,说话没过脑。”
  ……
  他站边上有些欠地懒懒回着:“没事,过奖,常规操作。”
  沈辞跟严启烈也蹲在水边一块儿帮忙,各有想法。
  其实秦野大可以在那人出言不逊的时候领着一伙人到这儿看看,打脸更狠,可他只是和和气气叫他们一块儿帮忙,深藏功与名。
  沈辞向来想得多,这么一忖,不由觉得这人内外都讨喜,有时候锋芒毕露,有时候又低调收着,矛盾又统一,犹豫着问了问,对方只给了三个字:
  “刚忘了。”
  沈辞:秦野——一个我永远看不透的男人。
  男生们把几条鱼弄上岸后就开始发愣,不远处对着兔子跟蛇的朋友也在发愣。
  这帮人都是渣男出身,竟然没有点这方面技能,秦野在那调笑了一句:
  “这都不会?都怎么骗小姑娘的?”
  他说着随手捞了条鱼看了看,严启烈在边上回:
  “这你就不懂了。”他唇线半勾,“会的那是个别,不会才有理由巴着人姑娘做不是?都会了,要她干嘛?给她发挥展示机会,再放着点儿,自己就追上来给你做了。生个病,能把你伺候成皇帝。”
  周围一众纷纷表示说得到位在理。
  秦野瞅了眼他们,笑笑把鱼一放。
  听听,是人话吗。
  有人在那又道:“不过这些女的不好搞,难骗,做菜倒都技能点满了,可个个精着。说句话不知道下几个套,一水儿女妖精。”
  秦野听着觉得无趣,撑着膝盖起了身,掸掸衣服开口:
  “你们也不嫌累。”
  他说完过去到女妖精窟里招了招姓金的那个,借来了她的剪刀,随后又回岸边重新捞起那条鱼,手起刀落,开膛破肚。
  边上几人瞅过去看,就听见秦野嘲了一句:
  “皇帝们,学着点儿。”
  “皇帝们”在秦野跟前都挺安分,老实学杀鱼。
  沈辞看他动作熟练,轻声问:
  “秦野,你以前是不是一个人住,没跟别人同居过?”
  “没。”
  “那父母呢?”
  他拿剪子的手轻轻一顿,似乎是回忆了一番,但没回忆出个所以然。
  “应该也没。”
  沈辞在那温温笑了笑:“什么叫做应该也没。”
  “记不得了。”他眉一挑,“查户口呢?”
  “不是,只是有点好奇,好奇你以前是怎么样的。”
  “巧了,我也好奇。”
  他说完把东西一丢,在溪里把血水冲干净后甩手走了,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这头的现场教学结束,秦野又顺带给那处理兔子肉跟蛇肉的朋友起了个头,看帮得差不多了手一撒,窝回帐子睡觉休息。
  大概因为沾了血,猩味混着腥,帐篷小,一股子味散不开,弄得他不太舒服,最后索性到外头找了个清净地靠着休息。
  风吹过来有些凉,秦野穿得单薄,先前那件包蛇的校服已经沾了血,拿去当了抹布。他本打算找系统再要件外套,不过眼一眯先睡了过去。
  那头忙碌的一伙人费了不少劲总算把晚餐做了出来,秦野前半段帮了忙,之后便没了踪影,不过这一回没人再逼逼。
  毕竟人功劳大,忙完了歇着无可厚非。
  到了饭点,秦野还没来,金潇潇去找了找,最后在驻扎的营地边看到了孤独求败的野哥。
  秦野双臂叠着,跟先前车上打盹的姿势差不多,她过去蹲下身子轻轻叫了叫他。
  闭眼的那个面色有些泛苍,看起来睡得很沉,但一叫就醒,低低哑哑地“嗯”了声。
  “野哥,你有嗜睡症吧。”
  “……”
  秦野难得没呛回去,迷迷糊糊掀起眼皮拢了拢神。
  “吃饭去啦,大佬。”
  “嗯。”
  现下意境恰好,跟前一日差不多,正值落阳,只是这会儿的秦野好像有点不大一样,金潇潇说不上来,但跟平常相比,他似乎反应慢了半拍。
  周围只有他们两个人,金潇潇不知哪里生出点趁人之危的念想,掌心覆上他的手背往前凑了几分。
  双手叠上时她才发现他有些冰,约莫是被溪边的风吹了太久。
  “喂,秦野。”她软软糯糯一声唤,凑到他耳侧,轻轻问:
  “我可不可以亲你一下?”
  金潇潇说完也不等他回应,放缓动作慢慢凑了上去,而刚刚那位慢半拍的终于开机成功,哑笑一声扭过了头。
  “喂。你这么玩也不怕自己栽了?”
  秦野侧头按按眉心,说完晃悠悠站起了身。
  没能亲成的金潇潇愣了愣,心底不知怎么空落了一块,一品他的话,突然有些发慌,但很快又调整好了心态,把话题一转。
  “你刚刚怎么了?”
  “我怎么了?”
  “就,感觉有点晕晕乎乎?”
  秦野因为起身的位差,眼前那片黑刚刚褪下去,听完她的问看了她一眼。
  “可能有点低血糖,人仙有别,你们仙女吸风饮露,你野哥做不到。”
  金潇潇理解了会儿,终于恍然:
  “……噢,你今天除了一小包薯片还没吃过别的东西。”
  夜里温度降得快,回去路上秦野找系统要了件衣服,小系统几乎喜极而泣。
  野哥你终于跨出了第一步,真是,可喜可贺喜上眉梢喜出望外啊。
  接着秦野就极其随意地挑了个一排一号——灰色兜帽卫衣。
  系统:……虽然衣服不好看,但我宿主长得好看,好的没事,问题不大。
  他们两人到的时候林琪正百无聊赖玩着勺子,看到秦野愣了愣。那件卫衣松垮,往他身上一套,显得人更散漫了几分。
  而严启烈见他们回来,索性过去一把勾了人肩。
  “野哥,你上哪去了,干什么呢,还得人小姑娘请你出来。”
  “吹风睡觉,我还能干什么?”秦野看着他,不知怎么总觉得这人后头要跟句骚的,索性先他一步:“干你吗?”
  这一招极其适用,阿烈突然噎了噎,憋半天,东风吹马耳地说了句:
  “衣服不错。”
  他笑笑:“那确实,防风保暖。”
  晚餐过后几个女生在那收拾,男的侃天侃地,时而搭个手撩一波,天已经黑透,有些阴沉。
  等该收的都收完后有人大概闲得无趣,点了个篝火拉了人围着坐,开始例行的校园野营出游必备环节——讲鬼故事。
  不过这鬼故事没能讲成几个,虽然物理氛围不赖,但这一伙人显然兴致缺缺。
  接着又有个声音提议组个试胆大会,去林子后的山谷里走走,有人答应有人不乐意,秦野抬眼看了看天,约莫快下雨,松垮靠着椅子淡淡给了一句:
  “这个天?进去估计出不来。”
  他话音刚落,游戏提示音突然跟着响了起来:
  “滴:接下来将进行附加环节:探险。请玩家们分为两组,进入山谷并过夜。”


第7章 
  游戏声音一出,篝火边上一圈人都给愣在了那。
  有几个眼神不善,瞪了瞪刚刚提议要去山谷的,不情不愿站起了身。
  秦野显然不大想动,等其他人都离开椅子才慢慢悠悠跟在后头。
  【如果不去会怎么样?】
  【那就是违反游戏规则了,小则领罚,大则出局……野哥,莫要冲动。】
  【随便问问,我有逼数。】
  【……好的野哥,你随便问野哥。】
  一群人慢吞吞聚到空地,金潇潇跟林琪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前排挪到了最后,一左一右几乎贴着秦野走。
  秦野:……
  “你们有事?”
  金潇潇眼睛晶亮,无辜朝他一望,“跟你比较有安全感。”
  林琪也不藏着掖着:“大佬,带个挂件呗,好看嘴还甜。”
  金潇潇:“我比她甜。”
  林琪:“你那是齁。”
  金潇潇:“?干什么,要掰头吗。”
  塑料姐妹花突然分家,分得猝不及防。
  走前面些的秦野停着有些好笑地看着她们,视线在两人身上走了个来回,没说话,自顾自转了身。
  她们眼瞥见他往前,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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