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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和谐社会禁止后宫-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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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这个世界停留时间已经够久了，久到有时候苏歌迷糊间甚至会觉得这才是真实，而那遥远的现世才是虚幻，是他做的一个梦。
清醒时，苏歌就会清楚地意识到眼前的一切才是虚幻，他的真实离他很远很远。
这两种想法撕裂着苏歌的意识，令他痛苦、迷茫。
是蝶梦庄周，还是庄周梦蝶？
谁能分清？
谁又能给他一个确切的、不容置疑的答案？
苏歌常常想起他看过的一本小说，说的是主角所在的世界是别人为了观察而创造出来的虚拟世界，于是他们奋起直追，突破虚拟，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然而，这个世界又是假的。
于是，主角们继续为真实而努力。
他们突破了一个接一个的虚假世界，结尾是来到了一个新的世界。
可是，这个新世界是真的还是假的，没有人知道。
这可真是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故事。
既然任务世界是虚拟的，那所谓的现世就一定是真实吗？就一定不会是别人笔下的世界吗？
试想，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你的存在也许只是一本书里的某个角色，你的人生早已被三言两语或者长篇大幅地规定下。
那该，多么可怕！多年令人绝望！
如果，连现世都不是真实，那真实又存在哪里？
所以，现世就是真实！
当苏歌生出离开的心思时，心底又响起了两道微弱的声音。
——别走，别走！月媚在等你！
那又怎么样？——一道冷漠至极的声音道。
——她是你的朋友吧？最起码要道别吧？
……也许吧。
突然间，苏歌心里一个悸动，升起了一种不好的感觉，仿佛他正在失去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脑洞大开的时候，曾经想过我们存在的这个世界是一本小说，或者一个全息网游，我们就是npc，甚至想过人类是被外星人科学家圈养起来观察的
非常神经！
纪念中二的我23333
谢谢小天使的营养液，么么哒～（^з^）…☆
读者“幽幽子墨”；灌溉营养液 ＋3 2017…10…17 22：50：28
第60章 斗气二十三
苏歌脸色一变，深呼吸一口气，飞速划开空间，赶回了乌坦城。
当他一踏上乌坦城上空，就闻到到了浓郁的血腥味，有人类的，也有蛇人的。
萧家一片废墟，鲜血与硝烟混杂，惨不忍睹，废墟上还遗留着阴冷诡异的斗气。
蛇人族高大的神殿伫立在那里，整个乌坦城，街上都是空荡荡的，没有行人，有一种风声鹤唳的感觉。
苏歌耐着性子，先往蛇人部落而去。
“……是王的心腹，她一死去，等陛下回来，只怕没有咱们的好果子吃。”
“哼！这能怪谁？天意如此，又不是我们下的手！”
“怕只怕陛下迁怒啊！”
“不会的，陛下为一族之长，必定会以大局为重。”
“不要忘了，九天黄金蟒一脉有暴君之称！”说话的老妪压低了声音，十分明显地带着惶恐不安。
“好了。”一道年轻且疲倦的女声响起，悄无声息地转移了话题：“当务之急是安抚族人，这次我蛇人族受了这番无妄之灾，损失不小，月媚以及诸多族人为蛇人族战死，也应当早日入土为安才是。陛下心怀宽广，容纳四海，关怀属下，又怎么会因此责怪我等？”
听了一耳朵话，苏歌只抓住了最关键的那一句：月媚以及诸多族人为蛇人族战死……
有那么一瞬间，他的脑袋一片空白，不能理解自己听到的话。
谁？是谁战死沙场？
于是懵懂的苏歌缓缓地，一步步地踏入议事厅中，双拳藏在袖中，面无表情地道：“谁？是谁战死了？”
一个高挑挺拔的人影逆光而来，他的脸藏在阴影处，让人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光是那比寒冰还要冷的语气足以令人心惊胆颤。
美杜莎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脏狂跳起来，仿佛下一刻就会从胸膛里跳出去。
原以为多年刻苦修炼就能赶上这个人，没想到……才一个照面，自己就已经快受不了了。
美杜莎苦涩一笑。
长老们背后议论苏歌，还被当事人抓了个正着，也是一阵心虚气短。
没有人及时回答苏歌的问话，这让他不耐烦起来，头也隐隐约约地痛起来。
苏歌抿了抿唇，舌头舔舔尖锐的蛇牙，他有些渴了。
他望着大厅内的众人，眉宇间隆起紧绷的肌肉，压抑着火气，声音沙哑，一字一顿地问：“说，是谁死了？”
威压如潮水般涨起来。
美杜莎喉咙一甜，强撑着说：“是月媚。”
“月媚？”
“对。”
月媚，月媚……原来是月媚死了啊！
慢慢地，苏歌回了神，彻底理解了美杜莎的意思，悲痛漫上心头。
死亡，多么熟悉的一个动词，苏歌已经见过太多太多。这是一个突兀的离别，不告而别，曲终人散。
又一个人，先他一步，离他而去。从此以后，黄泉碧落，永不相逢。
美杜莎看着那个男人，听了这话后，一动不动，单单看着他，都让她有一种悲伤而压抑的感觉。
她想痛哭而不得，这份情绪太沉重了。
过了不知多久，期间殿内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喘，苏歌松开拳头，眉宇变平，收敛威压，拾起情绪，坐上上首。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地做下来后，苏歌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又恢复了往日的姿态。
众人见此，也平静下来。
接下来，他开始询问蛇人族的损失，和这次袭击的人员、原因。
搞清楚来龙去脉后，苏歌有条不紊地安排工作，整个过程对月媚连提都不提，仿佛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有这样一个沉静镇定、无悲无喜的王者，似乎是蛇人族的幸运，但不知道为什么，美杜莎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最后，美杜莎委婉地问道：“陛下，族人们的尸体该如何处理？”
“按例即可。”
“是。”美杜莎心中一叹。
事情处理得差不多后，长老们先行一步离去。
美杜莎也不想多呆，跟苏歌告了退，往大厅外走去。
“慢着！”
美杜莎正想跨出大门，闻言回首，只见王座上的男人右手撑着额头，额发遮住了眼睛，神色不明，她疑惑地问：“陛下？”
苏歌此刻只觉得疲倦像涨潮般，一波一波的向他袭来，他疲惫地道：“将她的尸体送到神殿后院。”
尽管苏歌没有点名，美杜莎仍旧第一时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她莫名地松了一口气：“是。”
————————————————
夜晚，风起夜凉，圆月当空，月色如水。
月媚的尸体已经被送到了苏歌所住院落的侧殿。
苏歌站在月媚旁边，低头专注地看她。
她身上很干净，应该是有人整理过了。
她一头金发被梳向脑后，额前留了两缕长长的头发，像往日一般。
她的肤色还是那样健康，嘴唇上抹了口红，脸颊上了淡淡的腮红，使得她仿佛只是熟睡，下一秒就会突然跳起来，大笑说：“金葵！被骗了吧！”
她穿着鲜艳夺目的红色长裙，连袖子也是长长的，完美地遮住了伤口，像一朵怒放的牡丹花。她总是喜欢艳丽的服饰，连战甲都要做成红色甲裙，滚上金边，却一点也不俗艳，反而衬得她生机勃勃。
也是，月媚本来就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爱美也是寻常。
不像他，骨子里透着沧桑。
这样美的一个人，为什么他之前从来没有认真地看过，甚至连赞美都没有过呢？
是因为太过常见而变得寻常？还是他从未上心？
往事如刀，刀刀伤人心。
苏歌狠狠地闭了闭眼，缓缓地单膝下跪，动作很轻，一下又一下地替月媚整理额发。
这一刻，苏歌想起了很多。
“金葵，走慢些呀……”
“金葵，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金葵……”
……
一声声问候，如黄莺啼叫，落入心中。
苏歌微微叹气，面色在月光下一片惨白，絮絮低语：“原来，我跟你认识这么久了。原来，我关于你的记忆这么多。”
面对一个死去的月媚，苏歌一点也不害怕，反而放开了很多，也许是潜意识里相信月媚不会伤害他吧。
很多死者生前不能说的话，他现在倒是能说个痛快。
系统不发一言，静静地看着苏歌。
“对不起，我不是金葵，真正的金葵早就死了。”
“很抱歉——一直想跟你说，我骗了你，你爱的人不是我。”苏歌的声音有些不稳了。
“金葵爱的是美杜莎，我也没比他好多少。哪怕是现在，我仍然不能给你回复。”
“我一直把你当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可以托付生死的朋友。”
“你很好，是我不好。”
“如果有来世。”明知是奢望，仍然有希望，苏歌喃喃自语：“如果有来世……希望你的人生没有……我，没有痛苦，只有幸福。”
……
渐渐的，苏歌的眼眶红了，声音也哽咽起来。
但他不想哭，哭有什么用呢？
除了宣告脆弱和无能外，没有任何作用。
哭泣，既不能改变既有的糟糕结果，也不能带来好的转变，分明是这世上最无用的东西。
苏歌咬紧牙关。
他已经弄清楚月媚为什么会死了，美杜莎说无妄之灾果真没错。
萧家原本也是远古八族之一，手中掌握着一块陀舍古帝玉，是打开斗帝宝藏的钥匙。
在剧情中，古族大小姐小小年纪被送到萧家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魂殿殿主更是大力搜索陀舍古帝玉，希望突破斗帝。他派了斗宗级别的手下前来乌坦城搜索线索，掳走了萧炎的父亲——萧战。
经此一战，萧家元气大伤，萧炎心中生出了巨大的仇恨。
有了蛇人族入主乌坦城，乌坦城的实力瞬间上升了不知几个级别。
为了万无一失，魂殿这一次派出了黑白天尊，实力均为六星斗尊。
月媚当时正在巡城，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外人无视蛇人族的威严，上前询问一番，结果就捅了马蜂窝。
要不是黑白天尊无意纠缠，蛇人族的高手又反应得快，月媚能不能留个全尸还是两说。
过了一阵，苏歌的心情平复下来后，他眷恋地抚了抚月媚的额头，神色温和，眼底却升起了青色的火焰。
“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报仇雪恨的。”
“纵使他们上天入地，我也一定要会找到他们，将他们碎尸万段！！”
最后一句话，苏歌咬牙切齿地说了出来，语气森然，带着滔天的杀意。
澎湃的斗气鼓动，瞬间把周围的建筑碾压成尘埃。
院落里养的鸟雀无声无息地死去，红色的鲜血如残梅般落入灰烬。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长不长？
第61章 斗气二十四
本该万里晴空，突兀的，青风呼啸，云朵疯狂地涌动起来，像平静的海面突然翻脸掀起了滔天巨浪。
缥缈的云朵突然间被赋予了重量，层层叠叠如千层糕般，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压和浓郁到液化的斗气，朝着两个飞奔的黑衣人砸了下去，千钧压顶。
乌云间还裹挟着一朵朵美丽的青莲，如天女散花般落了下来。
“该死的异火！”黑天尊咆哮道，挥手间，十几条漆黑的锁链划破虚空，带起阴寒的斗气，将青莲地心火挡了出去。
白天尊一脸苦涩，他们二人已经被追杀了很久了，对方就像猫戏老鼠般闲适，自己却不敢有一刻放松。向魂殿求救也没有一点音讯。
他定定神，发了狠，对黑天尊道：“这样下去，只怕你我二人都要丧命于此，还不如拼死一搏，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好！”
那些被挡到一边的青莲，在空中划了个弧形，又调转方向，往黑白天尊二人袭去。
黑白天尊二人对视一下，目光在空中交织了一秒，下一秒，二人同时屈指一弹，数十道缠绕着更多鬼气的锁链叮叮当当地自袖子中暴露出来，飞快地掠过。
“结阵！万魂吞灵阵！”
随着一声冷喝，无穷无尽的黑雾从黑白天尊身上涌了出来，雾气间，一张张模糊扭曲的人脸若隐若现，凄惨的叫声不断响起。
看着这简单粗暴的阵法，苏歌轻蔑地勾起唇角，五指虚握，风系斗气聚拢。
风助火势，青莲上的火焰瞬间暴涨，将靠近的黑雾化为虚无。
九九八十一朵青莲随着主人的心意而动，很快结成了一个极为复杂的阵法，禁锢斗气的五芒星阵外套一个七杀阵，外面再套一个禁锢空间的十面埋伏阵，就是斗圣来了也难逃。
黑白天尊很快享受到了被阵法碾压的痛苦。
他们无法从天地间调动哪怕一丝斗气，也无法划破空间逃离，更可怕的是异火如重锤，一朵朵砸来。
“哇！”
黑白天尊同时口吐鲜血，气势立刻萎靡下来。
苏歌修长的身影自虚空间缓缓现形，眸若深渊，威如大海，势如高山。
“如何？这种濒临死亡的感觉好受吗？”苏歌带着阴郁的笑意问道。
“我们跟你无怨无仇！”黑天尊的内心是崩溃的，他根本就不明白到底怎么招惹了这个疯子，嘶吼道：“你何必对我们赶尽杀绝？就不怕魂殿报复吗？”
“无怨无仇？”苏歌细细地咀嚼着这四个字，突然大笑起来，带着无尽的寒意：“无怨无仇，你们杀了我的人？”
黑白天尊身上已经是遍体鳞伤了。
白天尊听后翻了个白眼，他和黑天尊杀人无数，哪里想到竟然踢到了铁板。但是不对啊，这样强大的一个人，为什么之前从来没有听到过他的消息？
也不用黑白天尊回答，反正苏歌已经认定了他们是杀人凶手。
他自言自语道：“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追了你们这么久，让你们尝尽痛苦而死，也够了。”
苏歌摸了摸挂在脖子上的纳戒，里面只装着月媚的尸体，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地道：“乖，我很快就让他们给你陪葬。”
黑天尊不小心看到了这个笑容，顿时吓得一个哆嗦，一条锁链甚至抽到了自己身上。
他在极度的恐惧下，大喊道：“你若杀了我们，一定会受到报复的！！”
苏歌皱了皱眉，这人可真吵。
接着，他操纵七杀阵，加大了阵法的输出力度。
“啊！”黑白天尊惨叫起来。
没多久，黑白天尊破破烂烂的身体彻底报废，然而，他们并不甘心受死。
两道黑色的灵魂急促地飞掠出来。
苏歌对此毫不意外，毕竟魂殿对灵魂不是一般的了解。他迅速结印，形成一个金色的大掌，自虚空落下，一拍一握，黑白天尊的灵魂就到了手。
随即，苏歌将这两个灵魂扔进了两个特制的玉瓶，分别又扔了两朵青莲地心火进去，再以异火封口。
青莲地心火一入瓶中，两个灵魂便无声地哀嚎起来，神情扭曲得可怕，魂体几乎不成人形。
“以你们的不得好死，永世沉沦，告慰月媚的在天之灵。”
低沉的声音散去后，苏歌也从原地消失了。
——————————————
陀舍古帝玉共有八块，是打开陀舍古帝宝藏的钥匙，分别由远古八族掌握。
陀舍古帝宝藏之所以极得魂殿殿主看重，是因为里面隐藏着成为斗帝的帝之本源。
源气，秉天地而生，可以帮助斗圣巅峰的强者突破斗帝。可惜的是，源气是一种不可再生资源，用一分就少一分。
到了萧炎这一时代，魂殿殿主可谓是惊才绝艳，野心勃勃。他意图通过收集八块陀舍古帝玉，打开位于中州黑角域迦南学院的天焚练气塔地底下的陀舍古帝宝藏，争夺帝品雏丹里的一丝源气，成就斗帝大业。
剧情中，魂殿殿主魂天帝与帝品雏丹融合，以中州为鼎，生灵为料，天地为火，肉身为丹……将帝品雏丹真正炼制成了成品帝丹，丹成之时，晋阶斗帝。
而主角萧炎，则是接受了陀舍古帝的传承，吸取了古帝遗留下来的源气，成为斗帝。
最终，双帝大战，萧炎取得了最后的成功。
战后，萧炎打开了一个位面通道，将另一个位面的源气转移到斗气大陆，惠及众人，成就了更多的斗帝。
苏歌原本是不理会这些东西的，再强大的力量又如何，终究是带不走的。
但现在他不这样想了。
如果不是魂殿殿主想要突破斗帝，就不会派遣黑白天尊到乌坦城。如果黑白天尊不到乌坦城，有苏歌的庇佑，月媚就不会年纪轻轻地死去。
以他留给月媚的后手，一般的斗尊都不可能将月媚怎么样。偏偏来的是擅长合击的黑白天尊，月媚就这样死去，苏歌甚至连她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每每想到这一点，苏歌都不由得心生杀意。
这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得而复失。
对于魂殿殿主这样眼光看向斗气大陆外面的男人来说，还有什么比失去突破斗帝的希望更痛苦？
苏歌要他永远不能突破斗帝，永远被困在斗气大陆，修为不得寸进，永远不能解脱。
时间匆匆而过，十年眨眼就没了。
这十年里，斗气大陆这个舞台上上演了许许多多有趣的剧本。
比如，萧炎递了一纸休书给纳兰嫣然，公开了自己与萧薰儿的恋情。纳兰嫣然黯然离开，远走中州。
比如，加玛帝国的云岚宗一朝被灭。即使没有三年之约，云岚宗还是如剧情中被毁掉了。
比如，萧炎和萧薰儿从迦南学院毕业，萧炎的实力和炼药术名扬大陆。
……
不同于剧情的是，有苏歌在，炎盟并没有建立，出云国也没有入。侵加玛帝国。
最令人惊讶的是，加玛帝国的蛇人族之王彻底觉醒九天黄金蟒血脉，接受了九天黄金蟒深藏于血脉中的传承，突破了斗圣巅峰。
这天，晨光熹微，红日微露，白云朵朵，如同棉花糖般点缀天空。
参天大树遮天蔽日，树顶突破天际。深山野林，一片墨绿，巍峨高山婉约低谷，无数魔兽生活在这里，造就了混乱、黑暗、生机盎然、无拘无束的黑角域。
其中，迦南学院是黑角域里最美的明珠，培育了无数的英才。
苏歌浮空而立，俯瞰大地，天地万物仿佛都被踩在脚下。
他为当世的最强者，连魂天帝在他面前都要退避三舍。
但苏歌一点也不觉得得意，他只感到了孤独和寂寞。
山顶、山谷、森林、学院浮起了雾霭，若隐若现地随风飘荡，一如这无常的命运。
红日如沧桑老者，蹒跚而行，挣扎着要升上高空。
苏歌望向森林里的一张绿叶，绿意清新自然，叶脉在他的眼里无比清晰。
叶子上布满一颗颗晶莹剔透的露珠，米粒般大小。
小露珠顺着叶子中间的脉络汇聚，合成了一颗珍珠大小的大露珠，颤悠悠地滑落，吊在叶尖。
这一秒，红日突破了束缚，一跃而起，直上青云。
大露珠的重量使得叶尖一晃一晃，最终，它还是脱离了叶子，融入了湿润的大地。
露珠下落时，阳光恰好射。入森林，它折射出七彩世界，美丽而虚幻。
回过神来，苏歌失笑，今天的他真是格外有耐心，连一颗露珠都能看上半天。
是因为这一切很快就要结束了。
替月媚报仇，了结因果，放下她，放过自己，继续他的路程。
苏歌轻声道：“一切都会过去，一切都不会过去。”
苏歌漫步云端，大掌往迦南学院拍去，驱逐了所有人。
接着，他祭起陀舍古帝玉——从魂殿殿主那里抢的，往迦南学院按下。
顿时，庞大的迦南学院毁于一旦，化为灰烬，一条千丈长的深渊露了出来。
紧接着，火红的岩浆自地底涌上，如巨浪般淹没了灰烬，很快形成了一片岩浆海洋。
那无穷的天威和人势，将逗留在黑角域的势力和强者吓得面带菜色，纷纷四散逃窜。
岩浆海洋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像一个传送门一般。
奇特的能量自漩涡中波动散发出来，漩涡旋转得越来越快，哗啦啦的波涛声，在天地间回荡。
当漩涡转动的速度慢下来时，血红的岩浆冲天而起，岩浆散开后，一道古老的石门突兀地出现在空中。
门，无论在哪里，都有一种特殊的意义。
门，意味着一个新的世界。
门后面，是好是坏，门外的人都不得而知。
随即，苏歌举起闪烁着光芒的陀舍古玉，石门也亮了起来，仿佛在呼应钥匙。
与此同时，魂天帝、古元、炎烬等斗圣都心有所感，自虚空遥遥望向了迦南学院。
突然间，岩浆涌起冲天巨浪，吼叫声响起，一道长条形的黑影冲了出来。
【哈哈哈哈，本皇终于重见天日了！】【原著】
“太虚古龙的前任龙皇。”
苏歌肯定地说，话音刚落就化为了一条巨大的九天黄金蟒，狠狠地朝古龙咬去。
烛坤不防，被咬了个正着，长长的毒牙刺入身体，他陡然间抽搐起来，口吐黑血，见了苏歌的真身，又惊又怒：“九天黄金蟒？！卑鄙！”
一招制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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