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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不死情缘-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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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麽久,只为了让他明白,让他体会……
  心不禁软了下来,心情又蔓延到身体感官,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随之淡去,只想也只能全心全意投入到此刻当中。
  并未去注意对方是什麽时候开始激烈起来,只知道快感不断而来,无休无止,犹如涨潮的江水一波接一波汹涌而至。
  大汗淋漓,连汗液也在彼此身体上交汇相融,男人的气息,欲望的味道,弥漫在热气蒸腾间。
  肉体的撞击声一下下震动著耳鼓,就好像是属於两人共同的心跳,在那个合为一体的地方,有著他们不可分割的渊源……
  今天一天,先是被人用棍子打晕,而後拼命逃生,途中还淋雨,後来又……总之在第二次做完之後,樊谦彻底不行了,体力完全透支,倒在床上再也不想动弹。
  与他相比,林墨关堪称是神采奕奕,虽然脸上还是没有表情,眼角眉梢却透出依稀可辨的愉悦。
  他穿好衣服走出房间,不一会儿便回来,身後还跟著几个客栈夥计。他们搬进来一盆水,一只盛满热水的木桶,此外还端来一盘水饺。
  夥计们离开後,林墨关把樊谦从床上抱起来,放进木桶里坐著。
  樊谦本来有点昏昏欲睡,这麽一弄就又清醒过来。今天的确很狼狈,也是应该好好清理一下。
  回头一看,林墨关站在他身後,刚刚脱了上衣。
  樊谦以为这人是打算到桶里来跟他一起泡澡,顿时又忐忑又纳闷,这只桶虽然不算小,但也没有大到能够同时容下两个成年男人吧?
  这其实是他想太多了,林墨关仅仅脱了外衣,然後弯下腰,将手伸进水中,越潜越深。
  樊谦这才明白,原来对方脱衣服只是为了防止被水弄湿而已。他的视线跟著林墨关的手,只见它一直往下再往下,往他两腿之间探了过去。
  他吓了一跳,赶紧并紧双腿,却还是迟了一点,被那只手乘隙而入,不容抗拒的手指戳进他的後庭。
  「你──」
  「别动。」林墨关面不改色地说,「除非你想自己清理。」
  「什麽?」清、清理?
  樊谦恍然大悟,耳根顿时一阵发烫,局促地抿紧了唇。
  说什麽叫他自己来……他还真是做不出来,而且也不知道该怎麽下手才好。
  既然这人并不是要干那种事,就让他帮忙也没关系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被他用手指弄那里了,再说他清理的也是他自己的东西……
  樊谦胡思乱想著,心神不宁,只能尽量忽视此刻在身体里翻搅著的异样感觉。直到那两只手指撤离出去,他才长舒一口气,慢慢静下心来。
  他拿起搭在木桶边缘的布巾,打湿,用来擦拭身体。
  另一边,林墨关先去将手在水盆中洗净,然後从桌上端起那盘水饺,回到樊谦身後。
  樊谦正专心擦身,眼底突然伸过来一双筷子,筷子上还夹著水饺。淡淡清香随之飘来,肚子立即叫了两声,这才发现自己已经饿到了什麽程度。
  他张口把水饺咬下来,刚刚咽到肚子里,又有一只水饺来到他面前,他正要张口,蓦然想到什麽,扭头向林墨关看去,有点感动、又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自己来吧。」他放掉布巾,准备把对方手里的东西接过来。
  林墨关只是瞥了他一眼,说:「如果手里没有别的事做,也许我又会忍不住要抱你。」
  樊谦伸出去的手立即僵在半空,嘴角抽搐几下,把手收了回来。
  本想当做什麽都没听见,可过了一会儿还是憋不住,挤出两个字:「色魔。」
  「只有你会这样说。」林墨关平静回道。
  樊谦怔了怔:「为什麽?」
  「对你我才会这样。」
  「……」樊谦明白了。
  这麽说他应该荣幸吗?抓抓头,故意哼了一声:「花言巧语。」
  林墨关干脆塞了一只饺子到他嘴里,眯起双眼,看著他把饺子吃了下去,才缓缓开口:「对於其他人,我不会想要每天见面,每晚拥著入睡,亲吻他,疼爱他,占有他。」
  「你……」
  幸好饺子已经吞了下去,不然的话,樊谦搞不好会被呛到。他瞪著那个刚刚说出那番话的人,简直不可置信。
  「你、你怎麽这麽肉麻啊?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变了,你真的变了。」从冰山变成火山,从正人君子变成,呃……
  「不是我变了,只是情况变了。从前我会顾忌,不想吓坏你,我也以为时间还长,可以慢慢说给你听。但没想到时间会突然断在那一天。」
  林墨关顿了顿,一抹深邃滑过眼角,「上一次是我错过,这一次我不会再隐瞒,我要让你明明白白,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接二连三的火热告白,听得樊谦脑袋空白,心脏狂跳:「我……」
  「小谦,我爱你,比半生更长久。」林墨关截过话,低头,在樊谦发际印下一吻。
  亲柔的温度从头皮渗透而入,樊谦清楚听见,自己的心跳瞬间平静下来。他情不自禁地闭上眼,深深呼吸,好像连吸进的空气都是温柔的,很舒服,很安心,还很……
  那种暖洋洋的软绵绵的感觉是什麽?那种整颗心都快融化了似的感觉又是什麽?
  也许……也许总有那麽一天,他会明白的。



第七章

  由於连日来大雨不断,清玉教这一行人的行程又被迫耽搁了几天。终於等到雨停,却又已经是夜晚,只好等天亮再动身。
  樊谦在客栈里闷了这几天,一见雨停便想出门走走。林墨关当然不会让他一个人乱跑,和他一道出了门。
  在街上随处走,无意间来到广场,只见人头攒动,围绕著广场中央的一座戏台子。
  对於戏曲,樊谦一向没什麽兴趣,不过既然碰上了,反正没别的事要做,看看热闹也好。
  拉著林墨关往戏台那边走,突然有个人跑过来,张口就说:「请问两位公子,可否帮个忙?」
  樊谦定睛看了看,这人的衣著打扮和言行气质还挺顺眼,於是回道:「什麽事?你先说说看。」
  「是这样的。」
  那人笑得彬彬有礼,「在下姓郭,是明月戏班的老板。二位也看到了,今晚戏班要演出。有一出戏是公主出嫁,可是饰演公主的小灵昨日染了风寒,到现在还在床上起不来,著实把我们急坏了。不能勉强他上台,可是班子里能演这角的人就几个,偏偏都另有戏份,分身乏术。公主这一角戏份不重,缺了却又不行。
  这位公子,我瞧您身形与小灵相近,他的戏服您可以穿。这小灵呀就是个子太高,他的戏服没几个人穿得了,而且公子您面相绝佳,略施淡妆即可,所以我想请您帮个忙,顶替小灵出演公主。您请放心,公主要唱的戏份我会让其他人分配,您只需穿上戏服在台上坐一会儿就成,公子您看可行?」
  当他说出後面这段话时,眼睛是望著林墨关的。
  林墨关本人没有任何脸色变化,反倒是樊谦目瞪口呆。
  没搞错吧?居然有人来找他上台演戏?而且还是演公主?!
  「不行。」林墨关回道。
  「公子,我知道是我冒昧了,但我也实在是别无他法啊。」
  郭老板苦笑几声,一脸真挚恳求,「我也是希望诸位戏友都能看个好的,别被扫了兴啊。公子,请您再考虑一下成麽?您也千万别觉得堂堂男儿身出演女子有何不妥,要知道女子历来是上不得戏台的,从三岁小娃到八旬老妪都是由男子饰演,还请公子千万体谅可好?拜托您了,公子,我和小灵还有整个班子都会好好答谢您的。」
  任凭他说破了嘴皮子,林墨关始终不为所动。
  「走吧。」打算拉著樊谦离开,却被樊谦反手拽住,让他停步。
  回头,只见樊谦双眼发光。
  「林大哥,你就答应郭老板吧,你看他真的很诚恳啊,而且他说的也有道理,男扮女装什麽的根本没关系,很正常的,你就帮帮他,帮帮戏班子里的大家吧。」
  话虽这麽说,听这兴致勃勃的语气,如果说他单纯只是出於好心想帮忙,大概就连被帮忙的郭老板也不会相信……
  片刻之後,林墨关开口:「你想看?」
  樊谦咧咧嘴,反正被拆穿了,索性大方承认:「对,我想看。我超超超──想看!」这个人扮女装,女装哎!要是可以看上一眼,哪怕少活十年八年也值了!
  林墨关又沈默了一会儿,最後说:「好。」
  「咦?」
  樊谦本来还打算多磨一阵子,非要把这人的耳根子磨软为止,却没想到人家居然这麽爽快答应,著实让他喜出望外。
  正想说些什麽,郭老板已经在那边千恩万谢,并请林墨关随他去换装,稍後就要上场。
  林墨关颔首,深深看了樊谦一眼:「晚上轮到你。」说完就和郭老板一起走了。
  留下樊谦站在原地,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晚上轮到他?什麽东西轮到他?唔,该不会是也要让他穿女装吧?又或者还有什麽比这段数更高的……
  樊谦越想越寒,但是事已至此,人家郭老板都道过谢了,他再反悔总归不好。关键是实在很想看看那人的公主装,索性先不想这些自己吓自己的东西,追著那两人跟了上去。
  
  ※   ※   ※   ※
  
  正如郭老板所承诺,林墨关上台之後,只需安稳坐著,偶尔走动几步,等到旁人把戏接完,即可功成身退。
  回到後台,樊谦就在这里等著,见到林墨关回来,立即迎了上去,一边走,一边再次细细打量。
  此时林墨关身上这套戏服,虽说是公主装,但因为公主要出嫁,所以也算是嫁衣。长长的袍子几乎拖地,火焰般的大红色十分亮眼,还用金线描满祥纹,肩上霞帔更是极其细致,就算是真正的公主嫁衣也不过如此。
  除此以外,头上还戴著华冠,几根玉冠如同孔雀尾翼般地展开,左右两边的宝石链坠吊在上面一步一摇。
  奇妙的是,虽说是女装,但因为是戏服,比较著重戏剧化,加上本身就是给男性演员穿的,所以穿在身上丝毫不会显得阴柔,只有无比的高贵华丽。
  刚一来到林墨关面前站定,樊谦就脱口而出:「谁能娶到这样的公主真是幸福死了……要是我啊,我简直都想跟你当场求婚了。」
  林墨关目光一闪,捉住樊谦的手腕,拖著他走到屋外,纵身一跃,跳到屋顶上。
  几只猫相互依偎著,趴在这里晒月光。听见有人上房,它们转头看了看,也许是觉得这两人顺眼,也或许它们本就胆大,并没有被吓得跑开,就趴在原地静静看著。
  它们很平静,樊谦却很纳闷,正想向林墨关发问,就听见他自言自语:「也算有见证人。」
  樊谦越发纳闷,随即,他看见林墨关往前走去,迎著天上那轮明亮的圆月,一直走到屋顶中央,突然半跪下去。
  樊谦吓了一跳,差点以为出了什麽事,然後便听见一段话──
  「我林墨关,在此发誓,一生保护樊谦,尊重他、爱惜他,胜过爱我自身。不论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他,陪伴在他身旁,直到生命结束。」
  「……」
  如果要问樊谦现在是什麽心情,他答不上来。如果要问他应该怎麽做才对,他也给不了任何答案。
  他只知道,从他身体内部,更或者是从灵魂深处,生出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著他,让他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去到与对方平行的位置,同样半跪下去,同样向著月亮举手立誓。
  「我发誓,我愿意一生和林大哥在一起,尊重他、珍惜他……把他给予我的一切,所有我能回报的,全都回报给他,直到生命结束。」
  每说一句,心中都会涌上难以言说的满足,既明朗又充实。
  他放下手,转头向身边看去,那人也向他看过来,目光交会,静静凝视。
  刹那间,樊谦但觉心脏都像要爆开来,但这并不是痛苦,而是一种与之截然相反的奇妙滋味,越来越浓,越来越强烈。
  他再也克制不住地扑了上去,扑进对方怀里,扑得那麽用力,而林墨关也没有制止,任由他扑倒,被他压在身体上方,像一只撒娇的猫咪。
  他用双臂把人抱住,越抱越紧,好像从没有过这麽紧地拥抱这个人。
  没有这样拥抱过任何人。
  林墨关轻抚他的後背,等到他渐渐平静,才开口:「怎麽了?」
  「没什麽……」
  樊谦半张脸都埋在林墨关肩窝,声音有些闷闷的,「我发现我真是个傻瓜。」
  傻瓜?林墨关没再接话,安静等待他说下去。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怎样才算是不仅仅留在你身边,要怎麽留在你身边才是对的,可是一直想不出结果。」樊谦掀掀嘴角,让心底的自嘲消散而去。
  「我想来想去,就只知道我喜欢跟你在一起,看到你开心我也开心,看到你生气我就紧张,你如果心情不好,我就想千方百计让你心情好起来。如果没有你,我的生活还怎麽过?曾经失去你两年,我早就明白……我早该明白了。」
  他抬起头,让目光投进对方眼中,眼里刹那闪过一丝阴郁,随即转为坚定。
  「我终於知道了,让我想要像刚才那样发誓,并且全力遵守誓言的人──我无法想象那个人如果不是你。还有……」
  凑过去,在人唇上落下一吻,轻柔,却充满不可名状的真挚。
  「让我想要这麽做,或者做出更亲密的那种……那些事的人,我也无法想象除你以外的人。」
  长吸一口气,眨眨眼:「也许你说的对,对於那些爱情和责任,也许我到现在还是不够懂。但是如果你愿意,让我跟在你身边慢慢学,好吗?」
  林墨关依旧沈默不语,扣住樊谦的後颈将他押下来,一吻覆盖而去。
  行动就是最完美的语言。

  ※   ※   ※   ※

  次日,天气晴好,被困在客栈的人们终於可以动身,该去哪里就去哪里。
  至於清玉教这一行人,自然是往幽燕谷而去,在二十几天後顺利到达。
  幽燕谷,正如其名,是一座远离尘世的幽静山谷,碧水青山中,矗立著大片堪称壮观的建筑,也可叫作清玉山庄。
  樊谦有些不可思议,这麽个好地方,竟然不是旅游胜地,而是邪教的总部?太天杀的浪费资源了。
  一到幽燕谷,樊谦就想让林墨关带路到处转转,但因为归途上奔波劳顿,林墨关让他先休息一晚再说。
  到了第二天,两人正要出门,佟安聿忽然回来了。
  「怎麽你一个人?」樊谦问,「百里渊呢?」
  「他?」佟安聿满不在意地挑眉,「他没必要也跟著来吧。」
  这话是不错,原本清玉教的目标就只有谭凌波,至於百里渊带不带来都是无所谓的。
  樊谦对此不是不了解,但问题是:「你们是一起走的,现在就你一个人回来,是他不肯跟你来,还是你把他丢了?」
  「你要是挂念他,我可以带你去见他。」
  微妙的一个擦边球打了过去,随即佟安聿便转向林墨关,「教主。」
  关於这个称谓,因为佟安聿自己才是真正的冉潇湘,当然不可能把林墨关叫成「冉潇湘」,而要是叫「林墨关」又会让别人起疑,所以一直是用「教主」来称呼。
  「到屋里说话。」佟安聿说。
  林墨关颔首,和佟安聿一道往屋里走。出於好奇,樊谦也跟了上去。
  进了屋在桌边坐下,佟安聿对林墨关低声说了些话,语速很快,樊谦来不及听清楚。刚想询问,林墨关就向他看过来:「他说从龙秘笈在你身上。」
  「什麽?」樊谦愣了一下,「谁说的?」
  他瞪向佟安聿,後者答道:「一个知情人。」
  「什麽知情人?」
  「那人曾经在谭家庄,後来由於一些原因而离开。」林墨关接话,「这次谭家被灭门,他不在,得以逃过一劫。」
  「哦。」樊谦想了想,「但是秘笈什麽的……我身上没有那种东西啊。」
  当初在飞花楼被百里渊救走的时候,他身上除了一件破破烂烂的衣服,再没有其他行李。
  「那人是十分笃定的。」佟安聿上下打量樊谦,「你可曾仔细检查过自己的身体?」
  「检查身体?」樊谦错愕。
  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难道说,那本秘笈并不是现成的,而是要从他身上找出线索?这也太扯了吧,他又不是人肉保管箱……
  撇了撇嘴,说:「洗澡的时候也没发现有什麽异常,还要怎麽检查?」
  「也许是你自己检查不到的地方呢?」
  「的确没有。」林墨关插话。
  「没有?」佟安聿看向他,「你已检查过?」
  「算是。」
  「从头到脚全部?」
  「全部。」
  「喔……那也许是要用不一般的方法才能查得出来。」
  「什麽不一般的方法?」樊谦好奇起来,在他这具身体上,真的会有那麽玄乎的奥秘存在吗?
  佟安聿似笑非笑地眨眨眼:「这我就不敢定论了,不如留给你们二位慢慢切磋研究。」
  「……」
  
  ※   ※   ※   ※
  
  正事要紧,出去游玩的计划就先暂缓。
  既然佟安聿言之凿凿,那麽就先试著从樊谦身上下手好了。
  如果说秘笈的线索在他身上,并且不是现成对象,而以古代的医学技术又不大可能把东西藏在他体内,那麽最有可能的就是弄在他身外──也就是皮肤上。
  这就让人想到了纹身。据说,有的纹身是用特殊材料弄成,比如所谓的动物血纹身,平日里看不出来,当人喝酒之後才会泛红而显形。
  不管传说是否可信,反正试一试也不会有损失。
  於是到库房拿了酒,两人关上门坐在房里,开始研究……
  樊谦灌了整整一壶酒下去,很快就脑袋犯晕,身上开始发热,倒也不至於太醉,还能自己动手把衣服脱光,爬到床上,耐心等待。
  过了一段时间,樊谦低头检查自己,能看到的部位都没有任何发现。又让林墨关帮他检查背後,也没有异常。
  「是不是弄错方法了?」樊谦挠头。
  林墨关沈思一阵,眼神隐隐深邃:「或许是纹在一般人不会注意的地方。」
  「是吗?」那会是什麽地方?
  樊谦还想再问清楚,忽然被林墨关捉住脚踝往下一拉,整个人从床头滑了下去。
  紧接著双膝又被对方按著,往两边分得大开,竟然盯著他的下体端详起来,甚至作势要将手往他後庭伸去。
  「你龌龊!」樊谦简直抓狂,奋力把脚抽了回来,想跳下床,可还没来得及翻身,上方就压下一份重量,犹如泰山般压得他动弹不得。
  「我们还没研究完。」林墨关说。
  樊谦磨牙:「不跟你研究了。」
  「不跟我研究,跟谁研究?」
  「跟……跟佟安聿。」
  「佟安聿?」林墨关剑眉一挑。
  「不,不是佟安聿。是他说的那个知情人。」樊谦马上改了口,他自己其实并没多想,但万一被对方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就不好了。
  这个人吃起醋来是什麽样子,他可是亲身见识过的,绝对不想再见识一次。
  「既然那人说我身上有东西,那是不是他也该知道要用什麽方法看到我身上的东西?」
  「如果他知道或是肯说,大可以让佟安聿把方法带回来。」而不是让他们自己猜测。
  樊谦用力搓乱头发,这种以为有线索、却又找不到线索在哪里的感觉实在让人烦躁。
  「那到底该怎麽办?喝酒看来没用,那是不是要喝别的什麽?比如有什麽特制的药水?」
  「不准乱喝东西。」林墨关伸出手,把他刚刚弄乱的头发重新理顺。
  「那不然,你还有别的什麽主意吗?」樊谦叹气。
  林墨关眯著眼,目光倏然专注起来:「先仔细检查你。」
  樊谦无语半晌,最後回了一句:「你想怎麽检查?」其实明知故问。
  白痴才会认为这个「检查」只是检查而已吧?
  不出所料,林墨关二话不说,吻了下来。
  就算心里再怎麽不爽,对於这个吻,却是不可能拒绝的。
  当曾经的那些纠结矛盾被撇除,敞开心怀来接受这一切,感受也就越发不一样起来。
  他得承认,他喜欢和林墨关接吻,是的,他喜欢,就算彼此都是男人,就算他以前想都没想过这种事,就算他们曾经是那麽要好的朋友兄弟……
  这样的转变似乎很突然,但其实,足足经过了两年的沈淀。
  七百多个日夜,谁能说这还不够漫长?假如每天想对方一次,便心痛一次,之後再深思过往种种,无论是曾经发生过的,还是没有来得及发生的……
  简直,这就像一种毒。
  而与对方亲吻这个行为,就如同解药。
  忍不住还想要更多,但是林墨关已经转移阵地,吻迹一一落在他的颈项、锁骨、胸膛,沿著肋骨中央一路下滑。经过肚脐,舌尖故意插入,情色地进进出出。
  然後继续往下。再度张口,把他的分身含了进来。
  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比这更私密的事也做过,樊谦却还是会心慌意乱。尤其是低头亲眼看著这幅画面,看著自己的性器被含在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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