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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公子今天不开车-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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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
  观清和秦牧他们呢?


第53章 九霄变(二)
  江循纵身跳下屋顶的场景; 被远在数十里开外的赤须人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
  “九霄变”阵法中存在一个阵眼; 会随阵法中诸人的幻象幻化成具体的形状。现在; 有一条鲜龙活跳、一点都不打眼的土灰色小蛇,正兴奋地在江循和玉邈所在的小院藩篱边游走,欣赏着那四周明明空无一物; 却如临大敌、神色惨败的江循的狼狈相。
  阵眼还沟通了缔造阵法之人的灵力,因而赤须人能通过阵眼之眼,看清山阴村中发生的一切。
  他抚掌大笑:“所谓的神兽衔蝉奴; 也不过是个胆怯无用的脓包!”
  阵眼在赤须人的双眸中泛起幽微的蓝; 冷光流转,宫一冲望着那双眼睛; 淡然赞道:“恕在下冒昧,多问一句。衔蝉奴当年神魂被破; 肉体陨灭,转入轮回道; 世人皆知。难道就没有我道之人去寻访探查,将其扼杀在萌芽之中?”
  赤须人不答,只挥了挥手; 身侧的花裙蛇女便接过了话来:“宫家主有所不知; 其实我道中人一直在暗地中寻访衔蝉奴,一旦发现可疑之人,不论是否是衔蝉奴转世,立杀之以绝后患。从老祖被封印后,三百年来皆是如此; 没有一世的衔蝉奴活过十岁。只是这一世……我们以为已经斩草除根了,谁承想……”
  赤须人扬扬手,嘴角挂起了志得意满的笑:“不管如何,衔蝉奴今日必葬身于……”
  还未待他将话说完,他的嘴角便僵硬了,脸颊微微抽动起来,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怖的东西。
  宫一冲发现,赤须人双眸间冷冷的紫蓝冷色光,转瞬间被炽焰般的红吞噬了个干净!
  在短暂的错愕中,赤须人整个人向后倒去,喉间发出了类似群蚁爬动的桀桀声,他如同垂死的鲤鱼,将胸膛一下一下往上挺动,骨骼因为极致的反张发出了生涩的咯咯声,双眼间血流汩汩,双手呈鸡爪状,在胸前狂乱地猛抓生掏起来!
  蛇女面色剧变,噗通一声双膝跪地,惶急地去抓赤须人的手:“家主?!家主!怎么了?”
  宫一冲迅速起身,奔至赤须人身侧,抓住他的手腕,一缕探查的灵力刚刚延伸进他体内,便被搅了个粉碎,不由得大惊失色,立即松开了手:“阵法反噬!”
  在完成二十五个生贽的祭祀后,“九霄变”只需从布阵人身体里汲取适当的灵力便能维持,就如同水蛭一样,并无太大的害处,然而,当阵法无力维持下去时,阵法便会报复性地从宿主体内抽补灵力,来填补自己被损害的部分。
  在此时,水蛭就会变成水泵,要抽取多少灵力,全由阵法决定,即使是布阵者本人也无法加以控制!
  ……山阴村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
  ……
  江循双脚落地后,便有无数蛇浪箭雨一般向他涌来,三十多条蛇齐齐地咬在了他的身上,将他的衣服和皮肉一并撕了下来!
  他哪里管得上疼痛,乱雪横尸蛇堆中的画面,像一根针似的楔进了他的大脑皮层中,搅得他的脑袋一跳一跳地生疼发热,哪还有往日的理智在,手中阴阳一开,仙人伞骨难以压抑暴涨的狂气,支撑不住地簌簌作响,他的手指与伞柄交握的地方已经冒出了热气,所有啃咬缠绕在江循身上的蛇,根本承受不住这样弥漫的狂气,化为了数蓬青烟消失殆尽。
  但是太多了!怎么还有那么多!
  这么多小蛇都来了……该不会还有蛇母之类的东西潜伏在暗处吧?
  各种各样恐怖的念头在江循的心头掠过,他的心绪全然被搅乱,乱雪惨死的景象,已经让他的口腔里泛起了浓重的血腥气,他不能再在这里等着了!
  宫异……还有宫异!必须要把宫异救出来!
  藩篱的门还是虚掩的,江循随手一划,那茅草门便被轰成了三块,他转头对玉邈喊:“在那里不要动!我马上回……”
  在说这话的瞬间,他挪移了身位,躲开了一条朝他面门咬来的蛇,再转头一看,玉邈竟然也从屋顶上纵身跃进了满院的蛇群当中,喊道:“秦牧!站住!”
  江循心下一突,随即,他设想的最坏的场景,在他眼前发生了。
  ——他眼睁睁地看到,一道三人高的黑影,悠悠在玉邈身后立起,儿臂粗细的蛇信,从那腥味极浓的蛇口中吐出。
  他们刚刚藏身的小屋,变成了一条盘踞着的蛇母,眼珠大如灯笼,闪着恐怖的森绿色光,小山峰一样的蛇躯看似笨重,却动如闪电,一口便噙咬上了玉邈的侧颈,电光火石间,只听咔嚓一声轻响……
  江循大脑乍然闪过一片炫白,听力一度消失,被嗡嗡的蜂鸣声所取代。
  他呆愣在了原地,手中张开的阴阳伞上狂气骤减,直至消亡,手臂上的创口上鲜血淋漓,沿着他下垂的手臂一滴滴坠下,落在地面上,滴答有声。
  ……在他眼里,玉邈只剩下一道单薄模糊的影子。
  ……那道影子直直倒了下去。
  江循的牙关格格地抖动起来,满口都是呛人的真切的血腥味,他的眼睛也充斥上了恐怖的血丝,浑身止不住地发抖,肾上腺素一阵一阵地往头上涌。
  玉九……玉九……怎么会……
  随着脑海中循环播放的、机械般的呢喃,他的魂与他的身分离了。
  江循看到了自己冷静至极地对着那条沉在黑夜之中的巨大蛇母伸出了手。
  江循听到了自己冷胜冰霜的声音:“……掉下来。”
  蛇母巨大的、宛若箱车的脑袋应声掉落,轰隆一声砸在地面上,腾起一片灰土,轻易得像是折断一根竹筷子。
  原本卧在藩篱边,欣赏着江循表情的土灰色小蛇猛然一僵,蛇头以一个扭曲的姿势别向一边,像是要被某种东西扼断喉咙一般。
  它竭力抵抗起那股无形的力量来,蛇口大张,从虚空中的某处大口大口地吸纳着灵力,以弥补那恐怖的消耗。
  然而,它的垂死挣扎全然无效。
  江循宛如梦呓,但却字字铿锵清晰地重复道:“……掉下来。都掉下来。”
  巨大磅礴如海的灵力从他身上狂卷出来,如同追云逐月之风,席卷到了他幻觉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土灰色的蛇颈被骤然折成两截,蛇头掉了下来,死不瞑目地开合了几下口,身体抽搐几下,再也动弹不得。
  刹那间,环绕着江循蠢蠢欲动的幻象,统统炸裂开来,无数真实而冰冷的蛇血喷溅在江循的身上,把他染成了一个血人,他的脸上溅满了腥臭的蛇血斑点,有几滴在他唇边花瓣般地绽开,受到凉意的刺激,他本能伸出舌来,舐尽了那点血迹,随即便朝院中跌跌撞撞地走去。
  玉九……别扔下我一个人……
  迷糊间,他扑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
  时间倒回十数秒前。
  在江循纵身跳下的瞬间,站在高处的玉邈便觉出了不对。
  ……他不是这么胆大的人,敢这样莽撞地纵身跃下,一定是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但玉邈极目看去,除了蛇以外,什么都看不到。
  察觉有异后,他干脆地结出了一个清心诀,拍在了自己的前额上。
  刹那间,万籁俱寂,窸窣的蛇声全然不见。
  ……“九霄变”?
  几乎是在产生这个念头的同时,玉邈便纵身跃下了屋顶,朝江循奔逃的方向追去,可他却朝自己所在的方向转过了头来,旋即,他的脸庞上就浮现出了异常恐惧的颜色,嘴唇上的血色转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朝自己的方向伸出手来,低声重复了几遍“掉下来”,看得玉邈一头雾水,但是,下一秒,从他周身漫溢出的灵力,便叫玉邈刹住了脚步。
  一浪三叠,排山倒海,宛如取之不竭的海水般精纯的灵力,将玉邈琉璃色的外袍掀得朝后倒飞,而那巨大灵力的来源,正站在那里,俊秀傲然如同天神。
  短暂的错愕后,玉邈失笑。
  看来,秦牧是意识到自己遭遇到“九霄变”了,竟然打算斩草除根,直接抹消阵眼的存在,进而破除整个阵法。
  他说得没错,凭现在的灵力水准,的确可以罩着自己了。
  而且,怎么说呢,这副样子的秦牧,看上去也不坏,挺合自己的心意。
  眼看着他施法完毕,手臂无力地垂下,玉邈才迈步迎了过去。
  他本来胆子就小,偏生撞上了“九霄变”这般毒辣的邪法,恐怕此番得受不小的惊吓,还是快快抓住他,替他清心为好。
  玉邈的指间又亮起了清心诀的法阵,朝着江循的方向刚走两步,就见他踉跄着提着阴阳,一步三晃地朝自己走了回来,但那张脸苍白疲倦得惊人,嘴角隐约有血沫溢出,眼神也是一派茫然。
  玉邈的眉头皱了起来,上去拥住了他的肩膀,随着他软弱无力的身躯一道半跪在了地上。
  把他苍白的脸抵在自己肩窝上,玉邈在他耳边低语道:“好了。什么都没有发生,已经好了。”
  说着,他准备把结有清心诀的手掌按在江循的后脑上,可还没来得及摁上去,他就感觉到肩膀处毫无预警地传来了一阵濡热。
  ……怎么了?
  一滴,两滴,他的肩膀越来越热,紧靠在自己肩膀处的人,身体不住地规律抽动起来。玉邈感觉有两颗小虎牙轻轻擦过了自己的锁骨,咬紧了自己的衣服。
  从江循紧咬的唇齿间,发出了哭泣般的低吟:“玉九……”
  玉邈尚未反应过来,肩上的人就猛地松开了口,直起上半身,从自己身上爬了起来。
  借着月光,玉邈清楚地看到,他的脸上蜿蜒着一条条动人的光河。
  玉邈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探出手想为他擦擦脸,手指刚刚撩上他的睫毛,江循不能对焦的双眸间就闪出了异样的光,对准玉邈半开的双唇,绵绵痴缠了上去。
  丝滑之感在玉邈口中肆虐开来,由浅入深,一点点试探着,被他触到的每一寸,都酥麻着发痒,像是小兽的玩闹邀请。
  不消半秒钟,玉邈的手掌便用力压在了江循柔软的黑发间,加深了这个吻,手也不自觉地扯在了江循腰间的蹀躞上。
  ……他想要更多。


第54章 千里之堤
  双唇双舌交相滑动间; 江循的腰腿都放软了; 身体侧挂在了玉邈的左肩上。
  或许是因为内在是猫体的关系; 江循的腰柔韧性极强,玉邈的手顺着他反张的侧腰肌缓缓滑下,幻境般迷人的酥软手感; 叫他止不住想沉溺在这样腻人的指触间。
  玉邈修长的手指垂下,放在了那只无力摊开的手掌上,指尖品尝着对方的指尖; 像是在舔舐绝世的美味; 最终,手指滑入了指缝间; 完美契合。
  与江循十指交握中,玉邈凑在他耳边; 低声道:“我们去别的地方。”
  ……别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江循偎在玉邈的怀里; 无力地点了点头,空闲的右手扯紧了玉邈心口位置的衣服,把那一团衣服掐得凌乱不堪。
  玉九死了……
  明明说过叫他在原地等着……
  江循把整张脸都埋在了玉邈怀里; 肩膀抽动得更加厉害; 他现在还仿佛身在五里雾间,意识迷乱,血液齐齐地往下流,大脑一片空白,陌生的炽热感烧灼着江循的身体; 让他燥得说不出话来,只顾着流泪。
  玉邈抱起他因为受了严重惊吓而站立不起来的家猫,身形一动,向着那片夜色中的密林而去。
  几乎是前后脚的功夫,乱雪和宫异就从村尾绕了过来,两人刚刚都听到了这边的噪响,也同样感知到了压倒性的恐怖灵力。
  可以说,在那灵力波流袭来的瞬间,宫异被压制到近乎动弹不得,他觉得自己像是秋日的蝉,只能瑟瑟发抖,等待天罚的降临。
  乱雪修为还算高些,又心心念念着他家公子,竟硬是架住了那股灵力的冲击,勉强拖着宫异继续往前走。所幸那灵力来得快消散得也快,顶着满心的讶异和担忧,二人总算跑到了村头的茅草屋。
  ……可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宫异喘得厉害,只能掐着乱雪的衣角,断断续续道:“……怎么?怎么搞的?刚才那是什么?……喂,有怪物把你家公子和观清带走了啊!你怎么一点都不上心?!”
  乱雪转过脸来,纯真懵懂的脸上毫无担忧之情,反倒浮现出一丝疑惑:“什么、怪物?那是公子。”
  宫异:“……哈?”
  乱雪认真脸:“履冰,你不要、担心,公子,应该是有事,先走了。”
  宫异本来极力说服自己不要相信一个傻子的话,可一看到乱雪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他就不知不觉地软了下来:“……唔……你也不怕是你公子嫌你累赘,要把你丢掉啊?”
  ——啊啊自己怎么这么嘴贱!说什么累赘!你才不是累赘!
  乱雪倒是半点都不介意,眨眨眼睛笑开了:“乱雪,不是累赘。公子,对乱雪好。”
  闻言,宫异松了口气,却又忍不住吃味,小小声嘟囔了一句:“……你又不是他第一个小厮,他对第一个可比对你好多了。”
  眼见乱雪又要发问,他立马摆了摆手打断了乱雪的话头:“啊啊啊好了!我知道了!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乱雪双手牵住了宫异,温柔地笑:“我们在这里等。等公子回来接我们。”
  ……
  山阴村与山阳村之间的树林,弥漫着树叶的潮湿气息,每呼吸一口,草木味道呛心辣肺,惹得人的喉咙发痒,止不住想咳嗽。
  江循喘了两口气,又咳了两声,把身体紧张地蜷缩起来。面对任何非常规的事情,他的身体都会产生类似本能的抵触反应。而今晚的感觉格外不一样,血从他的脑袋中抽离,涌到了他四肢的任一角落,令他神飞太虚,如饮烈酒。
  从来没有过的热与烫,在他身体的某一部位炸裂式的爆发,像是要把之前他亏欠的那些全部弥补回来。
  江循死都想不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在现代,和室友们在宿舍里合看维多利亚内衣秀转播的时候,其他人人手一卷卫生纸,只有自己嗑着瓜子,点评着这个妹子的衣服给力,那个妹子衣服不错就是鞋子太奇葩云云,结果就是他被室友联手踹出宿舍,同时辅以“你踏马还敢不敢再煞风景点儿”的大骂。
  就算穿到肉文里,他对原主的那些妹子也一点儿兴趣也提不起来,只以安全活下来为人生的第一要务。
  过去的场景一幕幕在他眼前交替,叫他的眼前一片模糊,而他身下的土地也早已是一片泛滥成灾,因为太没有经验,他像小兽一样不安分地在地上扑腾,直到一条腿轻轻顶开了他扭在一起的膝盖,把他的腿分了开来。
  腿被人顶开后,那张令他目眩神迷的脸也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江循眯着眼睛,低声唤:“……玉九……”
  玉邈把他的发丝整齐地一并捋到脑后,碎发夹在耳侧,随即躬下腰来,浅尝了几口他的唇后,才道:“感觉到了么?我在。”
  江循梦呓:“玉九,你不要死。”
  玉邈的声音在夜色里有着成熟的醇厚与性感味道:“我不会死。”
  江循放心地点了点头,随即又要扭着把身子侧过去:“……有人在看我们。”
  玉邈正耐心地脱去他的靴袜,闻言,轻声安慰道:“没有人。”
  江循缩着肩膀,随手一指那天边过于圆满硕大的月,随即抱着自己的肩膀,像是怕被偷窥到的样子。
  玉邈沉思片刻,便捡起了一侧刚刚除下的、属于江循的红裳。
  衣帛撕裂声响起,清脆得叫人心头一颤,江循刚想睁眼,就感觉一条绉红色的布蒙住了他的眼睛,将所有的光隔绝在外,周天之下只剩下泛着红的光。
  江循安静了下来。
  玉邈也终于完成了最后一道工序,把江循的鞋袜整齐地放在一边后,他把那圆润纤细的小腿托在手里,一路抚摸下去,直到脚踝位置。
  感受着颗颗圆润饱满的脚趾在手心里滑动的感觉,玉邈伏下去,轻轻地吻了他的足心,随即,那手又一路向上,揽在江循的腰间,将江循小猫似的抱在了怀中。
  那阴影从背后而来,压迫得江循喘不过气,但他还是笨拙而生涩地往那片温暖中蹭了蹭。
  江循这天晚上听清的最后一句话,便是玉邈那句幽幽的喟叹:“……千里之堤,偏偏就溃在你这蚁穴上。”
  ……
  第二日天微微亮时,虎泽山下的小镇客栈刚刚挂幌营业,年轻的小跑堂还在账台边打呵欠,就见一个一身琉璃衣的公子怀中抱着个玄衣红裳的公子进了门来。
  一看那怀中公子快死过去的苍白脸色,跑堂立马精神了,疾步跑来:“这位公子可是受伤了?要不要我去叫医馆的大……”
  琉璃衣的公子打断了他:“一间上房。”
  跑堂担心道:“……这位公子……”
  琉璃衣公子神色坦然:“一会儿烧好热水送上来。文牒和房钱,过会儿到房中一并给你。”
  跑堂:“……好嘞。”
  二楼还有空的房间,那琉璃衣公子一路走上楼去,跑堂正乖觉地尾随在后,就见前面的琉璃衣公子身子往下一矮,像是站不稳似的,立即关切问道:“公子没事儿吧?”
  玉邈确定怀中人仍在熟睡,没有因为这一下颠簸而醒来,不由得舒了口气,回答道:“无妨,有些腿软而已。”
  将人送到房里,将文牒和房钱一并交与跑堂后,玉邈转回了屋中,只见那人蹭啊蹭的从仰卧变成了侧卧,一手轻轻压着肚子,眉头轻皱,后臀小心地抬着,一副生怕后面挨到床铺的模样,口里念念有词地哼着些什么。
  玉邈的手指轻轻勾住了江循的手指,握紧,让那小贝壳似的指甲抵在自己的手心,同时俯下身,亲吻了江循的眼睛。
  ……
  在失去意识后,江循足足睡了七个时辰,所以一觉醒来时,他还觉得挺神清气爽的。
  直到某些少儿不宜的糟糕画面浮现在他脑海里。
  ……不得了了我居然做了春那个梦啊。
  这体验新鲜得很,江循侧身躺在床上,蛮优哉游哉地回味着在月意朦胧的树林间玉九环住自己的感觉,自己还咬了玉九一口,应该是在锁骨位置,自己下口还挺狠的,八九不离十要留疤。
  不过玉氏的外袍绝对足够挡住那个齿痕的吧……
  轻轻活动了下下颚后,江循漂浮的意识,才转回到了春那个梦之前的记忆。
  不对……
  等等不对!
  玉……啊!
  江循情急之下猛地一翻身,屁股压在了床铺上,顿时一声惨叫,疼得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
  然后他就以鸵鸟伏地的姿势,就地思考起人生来。
  要分清幻境和现实实在是太困难,江循尝试了一会儿就放弃了,转而选择呼叫外援。
  江循:“……阿牧,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你能用二十字给我概括一下吗?”
  阿牧:“……小循你醒了啊你什么时候醒的啊我我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QAQ!”
  江循:“……好的你什么都不用说了。”
  ……不是幻觉?
  日你爸爸的怎么可能不是幻觉啊!
  但事实是,江循现在的确连腰都抬不起来。
  阿牧:“小循?小循?你先爬起来好不好,地上怪凉的……”
  江循的腿都在抖:“你说得轻巧,你屁股痛成这样你起来一个给我看看!”
  阿牧:“……'缩'”
  江循死死地压着抽痛的腰眼,艰难地消化着满脑子的马赛克,但不时发作的疼痛让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体质就连毒药都能自行消化,怎么偏偏止不住这该死的腰疼?
  阿牧适时地出来解说:“……也许……是小循你自己的身体判定你是主动承受……那个?……那个……所以才修复不了的?……(*/ω╲*)”
  ……这个判定方法有毒。
  江循正心如死灰间,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玉邈穿着一身玉氏常服,手里提着一只描金画红的精致餐盒,望向跪趴在地上的江循,唇角延伸出了一个温存又带着点促狭的笑意:“……起来了?”


第55章 绅士的书友会
  江循盯着玉邈; 与自己的大脑失去联络大概十秒钟。
  玉邈不不不是死了吗?被那蛇……
  ……等下; 所以; 所以,昨天晚上那个……
  好容易和自己的大脑重新对接上,江循马上把脸藏在了臂弯间; 好遮挡自己小人得志的窃喜。
  像玉九这么自律的人,绝不会随随便便脱裤子提枪,既然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那他八成是对自己有感觉没跑了!
  ……卧槽赚到了!
  江循捂着脸; 恨不得就地打个滚儿表现内心喜悦,玉邈却捕捉到了江循把脸藏起来时又想哭又想笑的表情; 不由得蹙了眉,放下餐盒; 把蜷成一团的人从地上抱起来,放回了床上; 小心地不让被褥碰触到他身后肿得厉害的区域。
  江循的脸更红了,上了床就扯了被子往里钻,竭力咬住被角不让自己乐出声来。
  一只手摸进了被子; 轻轻在他睡得出汗的头发揉了揉。
  江循抽了抽鼻子; 隔着一层被子抱怨:“腰疼。”
  手的主人顿了顿,一手从他宽松的衣袍后领探入,食指顺着他侧卧的腰椎一路滑下,直到腰窝位置才停了下来,用指节摁了摁那处性感的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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