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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公子今天不开车-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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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江循还是不解,他的声音都颤了:“……我的那壶酒,后来不是被你抢去喝了吗?我问你,你为什么没事?”
第5章 中毒(三)
江循:“……”
还有这样的戏么?书里完全没提啊!
江循脑海中突然闪过了自己初初醒来的场景,头晕目眩,浑身灼热,内脏剧痛如同融化,肌肉也像是要从骨骼上剥离下来,随后他化为猫身,被玉邈路过捡走,之后便没什么特别的不适感了。
而刚才,广乘剑的剑气明明擦过了自己的脸,江循吃了痛,见了血,摸来却并无伤口……
江循心中有了个模糊的猜想,只是眼下情形还不分明,他不敢妄自断论,只能任一个比自己低一头还多的小家伙揪着领子,一蹦一蹦地发火:“你说啊!你为什么偏偏在那个时候要抢我酒喝?”
江循就事论事道:“我不抢你不就死了吗?”
宫异被噎了一下,立刻改换了问法:“明庐喝了一杯,你喝了一整壶!你为什么没事?”
江循对宴席上发生了什么还不了解,正思忖着该如何作答,乱雪就隔在了两人之间,抓住了宫异的手腕,琥珀色的瞳仁间满是认真:“你,主人,不能动,不然不客气。”
宫异正气急,哪里把乱雪放在眼里,打了个呼哨,音调尖锐,江循周围的空气突然发生了有形扭曲,如鸟雀般乱窜起来,乱雪的膝盖倏然被一道气流击中,站立不稳,当即跪了下去,双膝重重砸在了青玉地砖上,地面咔嚓一声,裂出了两道细小的缝隙。
宫异嫌恶地瞪他一眼:“我在与你家公子说话,哪里有你这傻子插嘴的份儿!”
江循的表情变了。
远处,展氏双姝中稍小的那位面容严肃刻板的少年展枚,似是看不过眼,往前迈了一步。
宫异还打算继续教训乱雪,却被身侧传来的一个冰冷声调给震了震:“宫异。”
宫异扭头看了眼玉邈,和他视线一接触,他就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
但自尊还叫他硬犟着想分辨些什么,只是他尚未有机会开口,双膝就是一软,整个人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乱雪正懵懵地想爬起来,看到宫异直接跌趴下来,下意识地往前迎去,接住了宫异的上半身,但他的膝盖就和乱雪一样,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地上。
宫异人小肉嫩,娇生惯养,哪比得了乱雪,就这么哐当一声跪下来,膝盖顿时痛得要裂开似的,疼得直抽气,整个人团在了乱雪怀中乱颤,手用力扯着他的前襟,好半天才缓过来。
几道看不见的银线在空气中划出肉眼难见的残影,前后纵飞向一个缓步走来的娇小身影,翻卷没入她的掌心。
江循顿时一个倒噎。
那少女着与自己身上别无二致的玄衣红裳,腰间围着金色蹀躞,身份已经不能再明确:“宫公子身娇体贵,我家乱雪动不得,那我秦秋可动得?”
等江循和少女视线相碰,刚刚还女皇气息十足的少女秒速软萌化,小步跑上来,拉着江循就往后退,眼神还担心地在他脸上流连:“哥哥,你还好么?我刚刚听到他们说温柔乡……”
宫异才缓过来,手上还沾着明庐身上溅出的血,听得“温柔乡”三字,内心悲愤难抑,也不顾自己脸上还挂着疼出来的泪花,带着哭腔责问:“那为何他喝了酒,明庐也喝了酒,明庐发疯,他却安然无恙?!他难道有什么特异本领,能百毒不侵不成?”
秦秋一双凤目明亮,斥道:“你怎么知道是那酒的缘故?难道你已经查验过?!再说,大家高高兴兴喝酒,你倒是规矩大,又是试酒又是试菜,平白败人兴致,我哥哥看不下去,说你若是怕酒有毒,你们交换酒壶便是。我哥哥明明是一片好意,偏被你作践成别有用心!”
江循还没来得及暗赞这妹子给力,就见她星星眼地蹭上来:“再说,我哥哥什么都行!也未必不能百毒不侵,是吧哥哥?”
江循:“……嗯,乖。”
妹子!你兄控也稍微有个限度!做个闭眼吹的脑残粉对你对我都没有什么实质上的好处啊!
纪云霰见眼前气氛僵硬,站了出来,条理清楚道:“宴饮所用的酒是我所酿,每个人酒壶中都是一样的酒,酒壶也是随便分发,若当真是那太女想要对宫公子下手,即使她再阴险诡诈,也很难算计到宫公子会使用哪个酒壶。所以,宫公子,你再细想想看宴饮当时的场景,有何异常?”
宫异把这话听了进去,一番思索后,脸色骤变,竟顾不得仪态,手脚并用爬到明庐身侧,抖着手探入他怀中摸索。
江循远远听到展枚问身侧的展懿:“……释毒丸?”
展懿不吭声,只微微颔首。
江循心中顿时有了分晓。
《兽栖东山》中有提到,修仙世家宫家,主修音律,分“宫商”、“宫角”、“宫徵”、“宫羽”四门,分修箫、笙、琴、瑟。宫家本来是六大修仙世家中的第三大家,但在五年之前,原本要继承“宫徵”门主的宫氏门徒应宜声,不知为何狂性大发,在继任典仪上奏了一曲毁天乐,杀尽宫徵所有门徒,包括他的未婚妻、宫氏家主宫一冲之女宫纨。
宫家其余三门竟毫无察觉,直到“宫徵”一门数日无人下山,才引起了其他三门的注意。
文中只用了两个词,来形容宫氏诸人发现“宫徵”一门遭屠的场景:“蝇声沸反,恶气盈天”。
而这只是开始。
谁也不知道应宜声修成了什么邪术,前去清理门户的宫家高手纷纷折戟,死于非命,就连修炼到空冥后期的“宫羽”门门主也一去不返。
当年,宫氏年祭,正告祭祖先,抚慰亡灵,准备倾宫氏之力讨伐叛徒应宜声,孰料应宜声竟于此时公然现身,薄子墟一战,竟以一人之力,灭尽宫氏满门。若不是宫异当时生病在家,未能参加年祭,也必死无疑。
消息传出,举世皆惊。
虽然后来应宜声被殷家抓住,据传已被处死,但他的党徒钩吻太女却还逍遥着,并发展起了一股魔道势力。
江循之所以能记得这么清楚,原因之一就是,原书主角在成年后,曾经刷过征讨那位妖女的副本,然后按照所有肉文的套路,和妖女玩起了“你追我,如果你追到我我就让你嘿嘿嘿”的游戏。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们俩人应该是在大草原上放飞了一把自我?
而这位钩吻太女,虽然行为放荡,行事歹毒,但本人却对应宜声极为迷恋,他的遗愿,她绝对会尽忠职守地完成。
宫氏一门高手均被屠尽,侥幸活下来的一批门徒也在几年间先后死去。明庐身为唯一能照拂宫异的人,当然是十二万分的小心,即使到了殷氏也不肯卸下半分警惕,就算酒中无毒,也要放了释毒丸才肯放心。
……然而,若是那释毒丸本身就有了问题呢?
沾着明庐鲜血的释毒丸被取出,宫异的手不稳,取出药塞时,几颗丹药滚落在地,纪云霰俯身拾起,放在鼻尖一嗅,面色就沉了下来:“……不错,温柔乡。”
这下,在场的人看向江循的眼神就都有了狐疑的成分,乱雪目光澄澈,仍是不解,而秦秋则拧起了秀眉:“也就是说,那放了释毒丸的酒,确是有毒的?”
她自言自语着,看向江循的目光更多了几分惊慌:“哥哥,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身体可有不适?”
看来秦秋也不知道自己体质特异之事。
江循的思路还算得上清晰,他知道,自己一定是中过毒的,他刚穿来时,浑身难过,脏腑燃烧,他只以为是穿越来的后遗症,全然没想到那就是中了温柔乡剧毒的征兆。
如果江循没想错,他的身体,或许具备极其强大的自愈能力,只是那时药性霸道,在体内冲撞肆虐,才会极度不适。
而自己并非这具身体的原主,不知道压抑控制,就变回了兽体,被玉邈捡走。
江循突然发现,这么推算过来,《兽栖东山》那个丧病的开头有了一定的合理性。
原主无意中替宫异挡了一灾,痛苦异常,又压抑着自己不要兽化,一路踉跄前行,无意在月见亭中看到一个对月独酌的美人儿展懿,男女莫辨,就稀里糊涂地拿他做了宣泄。
江循甚至有理由认为,这就是主角陷入中二病不可自拔的诱因。
毕竟无论是谁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睡了个同性,都会觉得人生虚幻,不如归去。
当然,还有些问题江循没能想通,譬如,展懿一个二十岁的青年,怎么就乖乖被自己这么个连毛都没能长齐的家伙给上了?
……好吧,这种问题暂时不重要。
现在,他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又该如何自辩?
自己可以在人兽之间任意转化,这种体质,在这个修仙世界里应该也算得上异类,而原主与妹妹的关系如此亲近,她都不知道原主的体质,那他是否有义务替原主遮掩一下?
江循正纠结之际,从刚才起就一言不发的玉邈淡淡地开了口:“他的确中毒了。我带他回了我的房间。”
江循:???
但是他反应也不慢,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稍一思考就接上了话:“是,我察觉体内有异时碰上了他。”
说着,江循悄悄用眼神溜他。
玉邈为什么要帮自己?
……而且,说好的孤直高洁,仙家德之典范,雅之表率呢?这撒谎撒得也忒溜了点儿吧?
玉邈自然不知江循腹诽了他些什么,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他当时腹内灼烧,呕血不止,已有中毒之象,我便带他回房驱毒。”
江循煞有介事地点头:“是,毒未入心脉,还算幸运。若不是玉邈公子贴身近肉地为我除衣疗毒,我怕是性命不保。”
……周遭一片静寂。
虽然不知为何玉邈主动为自己解围,但江循突然想看看,自己把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这位端方雅正的玉家九公子还能怎么接腔。
玉邈没说话,默默伸手入袖。
江循突然有种特别不好的预感。
而还没等他想清楚这不妙感来源于何方,玉邈就很淡定地摸了件折叠整齐的东西出来:“正是如此。你的寝衣忘记带走了。”
江循:“……”
第6章 卖身契(一)
……妈的这货不是玉邈这货不是玉邈这货不是玉邈。
《兽栖东山》里有说玉家未来家主是这种睚眦必报满嘴跑火车的伪君子吗?
江循瞪着那件肩膀上绣着小小的“牧”字的寝衣,感觉完全无法抵赖,索性闭嘴。
阿牧:“(///ω///)”
江循:“……你害羞个什么劲儿。”
阿牧:“衣服……他还随身带着……该不是想留作纪念吧。”
……握草这么一说更像变态了啊!
这下就连秦牧的资深脑残粉秦秋都有点接受无能了,在江循和玉邈之间看来看去,表情纠结,最终还是对玉邈行了一礼:“谢玉家公子能出手搭救我兄长。”
玉邈收感谢倒是收得爽快:“我不能见死不救。”
宫异听了这解释,总算消停了一点,可心中的疑窦还未能全然解开,瞪着江循:“……刚才你怎么不说?”
问过之后,他也觉出自己这个问题挺愚蠢的。
秦家与玉家素来不交好,偏偏秦牧中毒时碰上了观清,承了他的情,不愿当众提起也是常理。
……所以,他刚刚才会在观清的寓所附近撞见秦牧?
一切细节都一一对应了起来,宫异不再纠缠,但也没有说半句抱歉,忍着膝盖的痛挣扎站起,乱雪懵懂地想伸手扶他,却被他一把搡上了肩膀,没想到乱雪底盘扎实,一推之下,乱雪没怎么着,宫异刚刚站稳的身子倒是登登登往后直退数步,差点儿栽倒。
纪云霰适时走上前来,拉过宫异问:“……宫公子打算如何安置他?”
宫异本欲发作,转头看到地上躺着的少年,目光才平静下来。
明庐昨天才跟自己说,他近来声音似乎在变,哑哑的不好听,来到这众家公子集聚的地方,怕惹人笑话,给宫氏丢人,索性少说些话为好。
宫异觉得口舌发酸发涩,蹲在他身边,安安静静的,不再多说些什么。
在场的都是知情识趣的人,就连刚才用宝器“银傀儡”逼着宫异下跪的秦秋也没再言声,拉着江循要走,可转身就看到了玉邈,她没什么和玉家人打交道的经验,目光就有些躲闪。
江循长叹一声,算了,该躲的躲不掉,他替自己圆场,自己不表示下谢意未免太说过不去了。
……何况自己的寝衣还在他手里头捏着呢。
他转身揉了揉秦秋的头发,发现秦秋并不对这个亲昵的动作表示惊讶,心里便对兄妹二人的关系又多了几分数。
他对乱雪道:“你跟着小姐回去,护卫好她。”
乱雪扭头,望着跪在尸身边的宫异,目光里流露出担忧:“他,怎么办?”
宫异旁若无人地跪在明庐身侧,用染血的小手盖下他的眼皮,扶正他发上的玉蝉,取出天宪,抵在唇边,潺潺音流流泻而出,曲调袅袅婉约,如有鸟雀啁啾低鸣,听来令人心静。
乱雪似有所感,也不再追问,护在秦秋身侧离开,秦秋还挺不乐意的,一步三回头地望着江循,直到得到了江循一个安慰的眼神,她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
纪云霰叫几个殷氏弟子去置办棺椁,准备简单典仪,而没了“主角睡展懿”这样的破事儿,展氏兄弟两人也只是两位再普通不过的围观群众而已。
但江循注意到,从刚才起,展懿就不露声色地注视着纪云霰的背影。
看起来纪云霰并未意识到来自身后的炽热目光,三言两语向殷氏弟子安排好了明庐的身后事,她就走到了宫异身后,静静地等着他奏罢一曲后,才俯下身,低声向他说着些什么。
冷面少年展枚也注意到了哥哥的视线方向,顺着看过去后,似有所悟,一板一眼地认真道:“哥哥若是关心宫公子,去看一下也无妨。”
展懿微笑,收回目光,伸手勾住了展枚脖颈,背过身去:“罢罢罢,咱们回去吧,现在他不需旁人同情,留他一个独处,他也能自在些。今夜兄长无处落脚,借你床榻同睡一宿,如何?”
展枚严肃脸:“兄长,不要勾肩搭背,请自重。”
江循距二人数十步开外,却能把这两位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抬手揉着耳朵,转向玉邈,刚准备说点什么,玉邈就往后倒退两步,转身朝自己的居所走去。
江循没脾气地跟了上去。
江循一直尾随着玉邈走到僻静处,四周黑得吓人,两人身上又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明庐身上的血腥气,江循越走越是背脊僵硬汗毛倒竖,越走离玉邈越近。
两人之间的距离恒定保持在五厘米以内,所以,当玉邈猛然刹住脚步时,江循也就毫无悬念地怼了上去。
鼻梁生生被撞了一下,酸疼难忍,一瞬间江循的生理泪水都要下来了,他泪眼朦胧地抬头一看,发现转过来的玉邈的嘴角,居然是向上扬着的。
……他现在有充分的理由怀疑玉邈是算准了故意停下来让他撞上的。
江循早就把最坏的可能想好了,大不了就承认自己是那只猫,然后陪他玩玩,满足下他的恶趣味就是了,所以他相当淡定。
玉邈也很自然,捉起他的手腕,凝神片刻,江循便觉一股精纯的灵力涌入自己的体内,从手腕沿周身游走一遭,又回到原点。
玉邈把灵力收回,道:“你的金丹已经修复了。”
想到明庐死去时,玉邈便用手试探自己脉息时的模样,江循不禁吃惊: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推想到是酒有问题了吗?
果然,玉邈下一句就直切问题的核心:“自愈能力这样强,明明是现成的理由,为何不解释?”
江循淡淡道:“不必。信我之人我何必解释,不信之人我解释又有何用。”
阿牧:“这话说得好帅(*/ω╲*)”
江循:“你没看出来我是在装逼吗。”
阿牧:“……”
江循装下了这么大的逼,自然要摆出一副世外高洁凛然不可侵犯之姿,没想到,玉邈直接反问道:“……不解释的对象,也包括令妹?”
上一秒还矫首昂视的江循秒怂:“……你想要什么?”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姓玉的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肯定是要从自己这儿敲诈勒索点儿什么才甘心。
玉邈抬手一丢,江循下意识一接,低头一看,脸就黑了。
自己的寝衣正迎风招展,煞是招眼。
他急忙把寝衣收好,而玉邈饶有兴趣地打量了他一番,便出乎江循意料地转过身去:“若是我有事,自然会找你。”
……靠。
这是长期卖身契的意思?
江循还没来得及揪住他问个分明,就见两个同穿琉璃白衣墨色长袍、腰挂勾玉的人走来,其中一个人的声音江循还熟得很,是自己猫化时勾搭着玉邈说话的那位:“小九?出什么事了?”
江循再不犹豫,掉头就走。
他还记得设定,秦家与玉家有世仇,今天的寝衣事件他还发愁要怎么同秦秋解释呢,他可不想把水越搅越混。
然而江循还是闪得慢了些,因为他很快就听到身后的疑问声:“……那是秦家公子?”
……药丸。
玉邈倒是承认得痛快:“是。”
“你与他……”
“萍水相逢而已。”
……玉邈同学你这张口来瞎话的本事真是可以的。
哪个次元的萍水相逢,会要挟对方口头签长期卖身契的?
江循按照阿牧的指示准备回自己的寓所休息,没想到走出好远,耳边依旧还能听到几人的对话。
玉家兄弟俩似乎对玉邈的话都深信不疑,而且他们对于今晚的乱子显然更关心。
按照玉邈的陈述,他的居所与宫异居所仅有一墙之隔,他夜半出行,听到了隔壁的异动,急急赶过去时,发狂的明庐已经把宫异搞得狼狈不堪,若不是他及时赶到,宫异怕就要被那杀人乐声剜心掏肺了。
江循想了想宫异那一身破破烂烂的衣裳,心下明了,至少在这方面玉邈没有扯谎。
玉邈那边,听过了事情因果的少年玉逄唏嘘不已,感叹了一会儿宫异命途多舛后,又好奇问道:“小九,你刚才不是已经回房睡下了吗?大晚上的怎么又跑出来?”
玉邈想起醒来后就不知所踪的猫,难免失落:“……出来找东西。”
走出老远的江循隐约听到这样的对话,才放下了心来。
他是太多虑了,玉邈就是脑洞再大,也不能凭着那么点蛛丝马迹,就断定自己就是他捡回家的猫。
从玉邈视角看来,他只是捡到了遗落在小径上的自己的衣服,同时捡到了一只猫而已。结合自己中毒的事实,按照正常思路推演,玉邈很有可能以为自己是毒发后,身热躁动,除去衣服,躲到哪里自行治愈去了。
相对于“秦家公子其实是只猫”,这种思路倒是更贴合实际些。
但江循还是不能放心,毕竟自己在猫化时玉邈也试探过了自己,江循打算回到住所,再变回猫去,好摸清自己这具身体的变化规律。
然而……
江循缩在锦被之中,周围的一切都沉浸在黑暗当中,外面的风吹草动几乎就像是响在他耳边,草叶的拂动声声声入耳,他卷着被子滚来滚去,起来点了灯,还是睡不着。
当年江循呆过的第一个孤儿院有虐待小孩的传统,不听话的就关小黑屋,江循三四岁的时候是小黑屋常客,后来孤儿院被曝光,江循被转入了新的孤儿院照管,不久后就被人收养,可他还是落下了怕黑怕独处的毛病。
江循:“阿牧,陪我说会儿话。介绍下这个世界什么的,说点儿什么都成。”
阿牧:“zzz……”
……系统我要你何用啊系统。
乱雪也被他支去照看秦秋了,今晚能不能回来都是问题,江循辗转片刻,再也忍受不住,凝神聚思,化为猫身,跳下床榻,奔出门去,轻车熟路地沿着小径一路跑到了玉邈的居所边,沿着窗户想跳进去,可扑腾半天,江循发现自己尴尬地卡在了窗沿上。
……身为一只猫我也忒不称职了。
江循正蹬着后腿试图翻上来,就感觉一股力道托着自己的前爪,把自己举了起来。
玉邈已经换上了寝衣,准备入睡,突然听得窗口处扑腾扑腾地作响,便来看个究竟,没想到抓住了意外之喜。
猫的瞳色蓝汪汪的,尖尖的小耳朵都耷拉了下来,满委屈的样子,玉邈看着好玩,就把猫抱进怀里,轻轻啄了一下它的桃心小嘴:“玩够了,回家睡觉。”
第7章 卖身契(二)
江循这下可以完全确定,自己并没有掉马。
他相信,如果知道自己就是秦牧,玉邈这一口是无论如何都亲不下来的。
自我安慰了一下猫与人的生理构造不一样,江循被同性亲吻的郁闷就减轻了不少,由着玉邈抱进了屋里去。还没躺上床,疲累交加的江循就已经是昏昏欲睡,脑袋抵在玉邈的怀里,一掉一掉的。
玉邈用手轻轻托着他的脑袋,手指在猫脑袋上最细密柔软的绒毛上抚摸几下,嘴角不禁噙起了笑意,小猫小得叫人忍不住心生怜爱,就是一只茸茸的线团大小,玉邈越看越喜欢,又逗弄了一会儿,就把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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