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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公子今天不开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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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邈点点头,几乎是半提半抓着把殷无堂从江循身上扒下来,连看都不看江循一眼,道:“就不劳秦家公子费心了。”
  ……玉九你不要脸!妈的老子就想找个床伴你都要抢!你是人吗?
  所幸殷无堂似乎认准了江循,呜呜噜噜地挣扎着来够江循的手,江循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上去就捏住了他的手,柔声安慰着,顺便忙里偷闲地瞪了玉邈一眼。
  没想到,玉邈也瞄了他一眼,眸光里含着的某种情绪叫江循愣了愣,像是有人在他心口上不轻不重地点了一指,说不上难受或是别的,就是有些古怪。
  当然这种情绪也很快消散了,说实在的,要不是有“两家有世仇”这个设定做前提的话,江循其实也更偏向于跟玉邈住一起,现在有了殷无堂做媒介,倒也顺理成章起来。
  纪云霰见殷无堂恍恍惚惚的,若是强拉他去别处,对他反而不好,把他和江循分开,似乎也不合适,权衡之下,她试探着询问:“如果你们二人不介意的话,不如……住在一起?”
  江循和玉邈很有默契地点下了头,随即各自把脸偏向一侧。
  目送着江循带着哆哆嗦嗦的殷无堂,跟在玉邈身后一路往玉家居所处去了,纪云霰还不大放心,转向展枚:“还是把你兄长……”
  展枚刚想开口,就听得一个略显轻佻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纪家主找我何事?”
  伴随着折扇轻摇的微微风响,展懿从阴影处晃出,手上的折扇合拢,啪地一声在左手心叩响,他展颜一笑,带着种六宫粉黛无颜色的味道。
  纪云霰招呼道:“师兄,来了多久了?”
  展懿的笑意是那种风流公子常有的,带着股暧昧又挑逗的浪荡劲儿:“嗯,听了有一会儿了。我跟着他们便是,明天早上保证他们三个都全须全尾的。”
  不须纪云霰多交代,他便尾随着那远远的三个人影而去,路过纪云霰身边时,他正巧背对展枚,就冲纪云霰眨了眨眼睛,眉眼间带出一片桃花颜色。
  纪云霰佯装不见,自然地转开视线。
  展懿也没露出什么沮丧神情,转过头来,大步而去。
  展枚望着展懿的背影,满目钦慕,纪云霰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叹了一声。
  按理说,展枚和纪云霰私底下可以以师姐弟相称,只是展枚不愿让人想起纪云霰曾是展氏门徒,平白折了她的身份,不论何时都称她“纪家主”,此刻也不例外:“纪家主,为何叹息?是放心不下我兄长?您是知道的,兄长是展氏建派以来灵根最强,天赋最高之人,由他保护殷无堂,绝不会有差池。”
  纪云霰答:“师兄哪里都好,就是心思不在正道上。”
  展枚有些疑惑:“正道?兄长只是行事孟浪些,也不至于偏离正道吧?”
  纪云霰低下头,展枚一脸单纯的不解,她抬手揉了揉展枚的头发:“回去睡吧,注意安全,我去带人查山。”
  展枚背着手,严肃道:“我也去。展氏既然在此,就有责任查出事情原委。”
  纪云霰抬手掐了掐他的脸蛋,转身朝白露殿方向走去,展枚抬手,很是肃然地摸摸被掐的地方,跟了过去。
  ……
  玉邈的居所江循来过不少次,里里外外早摸透了,于是他进来就熟门熟路地拣了板凳坐下,看着玉邈这个东道主怎么招待客人。
  玉邈从柜中取出一床被褥,往地上一放,对殷无堂言简意赅道:“你的。”
  ……喂,你们玉家对待客之道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误解?
  殷无堂哪里敢挑三拣四,他给吓得不轻,只知道看江循,江循示意他睡,他才和衣钻进被子里,但看情况,他这一夜是注定睡不好了。
  眼看着他简单粗暴地安排了殷无堂的住处,江循指着自己:“我呢?”
  玉邈铺开床,背对着他道:“我只有一床被褥。”
  卧槽这意思是让我走?
  江循正准备耍赖,就见玉邈坐上床,拍拍自己身边的空位:“上来。”
  江循:“……”
  见江循犹豫,玉邈便也不强求:“要么跟殷无堂一起睡地上,要么回去自己睡。”
  江循二话不说,果断上床。


第14章 同居(二)
  大概是因为殷无堂在,玉邈待江循很是疏离,江循刚坐上床,玉邈便起了身,淡然道:“我去洗澡。一会儿你也去洗。”
  江循倒不认生,直接仰面躺下,滚到了床里面去:“……我不会跟你用一条毛巾的。”
  玉邈瞥了他一眼,似是嫌弃,转头绕进了浴室的屏风后,少顷,哗哗的水声便响了起来。
  阿牧:“诶?刚才他不是已经抱着你洗过一回澡了吗?”
  江循耸肩:“谁知道呢,兴许见了趟尸体,沾了血气,再洗一次也没什么的。”
  殷无堂显然是没法好好入睡的,他裹着被子翻来滚去,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悄悄露了个头出来。江循整个人斜倚在榻上,头发没梳,没扣好的衣服顺着肩膀的弧线稍稍下滑,露出锁骨的轮廓,一股慵懒韵致的气息让他喉头瞬间干涸了几分,憋不住咳嗽了几声。
  那人闻声抬头,从床上俯视下来,殷无堂窒住了,慌乱地调转开视线。
  江循:“……”
  这孩子一副少年怀春的表情是闹哪样?
  殷无堂当然不会明白江循内心的纠结,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突然跳得这么快,好像这家伙天生克他一样。今天离他那么近,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熏香气,自己居然连生气都忘记了。
  他暗骂了好几声,可还是没敢和江循视线接触,闷在被子里没话找话道:“玉……玉邈他怎么还没回来?”
  江循故意朗声笑:“大概是想到要和我同床共枕,害羞了吧?”
  浴室那边的水声停顿了一秒。
  殷无堂继续艰难地找话题:“……那女人会找来吗?”
  江循打了个寒噤,声音也压低了几分:“你可别乌鸦嘴。我胆小。”
  殷无堂的下半张脸都埋在了被子里,声音闷闷的:“既然胆小,你……你还管我干什么……”
  江循奇道:“你抱着我啊。我总不能扔下你不管吧。”
  殷无堂:“……”
  看到殷无堂把自己包成了一个粽子,拱啊拱的翻了个身不吭声了,江循的内心是复杂的。
  ……他乐于和身边的人搞好关系,当然,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不走到《兽栖东山》里原主的悲惨结局,另一半也是出于真心。玉邈、秦秋、展枚、展懿、纪云霰,在《兽栖东山》里只是一个个符号,生了死了,来了去了,引不起江循心中太大的波动,而这三个月的相处,江循才慢慢接受,他们在这个世界里是活着的,有自己的性格,喜怒哀乐,爱嗔痴恨,说实在的,他喜欢上这里了。
  只是……和这么个在原书里压根儿没有存在感的活宝搭上了线,江循简直是哭笑不得。
  亏得玉邈解救了他,还丢给了他一块干净浴巾,江循也不介意再洗一次,他翻身坐起,除衣脱靴,好好洗除了身上的血气。
  待他穿着寝衣从屏风后绕出,他看到玉邈正拿着广乘,对一脸惊忧的殷无堂解说:“……若有异动,广乘会有所反应,你大可放心”
  江循望着广乘,不屑地嗤了一声。
  ……不过是我的点心刀而已。
  玉邈瞄了一眼江循刚刚出浴的模样,视线便快速转落回到了广乘之上,口气略有些生硬:“秦公子怕是从未领教过广乘的厉害吧?”
  江循很自然地抓了块醍醐饼塞进嘴里,慢吞吞地咀嚼着:“领教过。刚刚玉公子还用它把我居所的门给劈坏了,打算什么时候给我修啊?”
  玉邈看他,江循大无畏地看了回去:看什么看,这饼是我买的,吃你一口能死啊?
  ……再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次都是拿广乘切点心给我吃的。
  江循正腹诽着,就见玉邈站起身来,广乘出鞘,剑尖抵于地面,而他眉眼间尽是叫江循看不懂的情绪:“秦公子不妨一试。”
  试?怎么试?难不成要他拿着阴阳同他对砍?
  江循想着,咔嚓咬了一口醍醐饼,嘴角刚刚飘下一粒碎屑,整个人就定住了,那即将落下的碎屑也固定在空中,像是凝固住的小小星尘。
  躺在地上在二人之间来回看的殷无堂,脖子扭向江循的方向,一动不动。
  在一片静止中,玉邈动了。
  他拖着剑,漫步走上前,轻轻捻起那粒即将掉落的醍醐饼碎片,送入江循口中,指尖碰到他柔软殷红的唇畔时,玉邈愣了一愣。
  因为刚刚洗过澡,江循的嘴唇血色很足,似乎还泛着诱人的水汽,轻轻摁下去的时候,那异常的柔软和微微的潮湿,叫他的心仿佛也跟着软了下来。
  玉邈很快察觉自己情绪不对头,倒退一步,脸色微变,少顷,他举起广乘,剑尖挑上了江循的喉咙,心念微动,那定格住的窗边翠竹才随风摇曳起来。
  江循刚回过神来就被吓了一大跳,盯着直指自己要害的广乘,喉结轻微动了动:“……玉九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玉邈觉得他喉咙处那轻微的一起伏也格外撩人,唇角竟然破天荒地往上延伸了一点:“你猜?”
  ……我猜你个圆明园啊。
  江循懒得再多和他废话,悄悄问阿牧:“他怎么做到的?”
  阿牧:“……(*/ω╲*)”
  江循:“……喂你说话啊,发生什么了?”
  阿牧:“(*/ω╲*)”
  ……喂,要你何用?
  从阿牧那里打听不到答案,江循只好说了句场面话:“听人说广乘是世上最快的剑,果然名不虚传。”
  末了,他腹诽道:说一千道一万,还是喂猫的点心刀。
  躺上了玉邈的床,鼻端掠过那淡淡的檀香气息,江循的心倒是奇异地安定了下来,舒展了四肢,刚刚合上眼睛,就感觉胸口一重,睁眼一看,玉邈翻了个身,胳膊正勾在自己腰间。
  ……玉九你别以为我没见过你睡觉的样子!我是猫的时候睡在你身上,你可是连个身都不翻的!
  #人不如猫系列#
  算了,抱就抱吧,你抱我也抱,看明天早上起来你尴不尴尬。
  打定了主意后,江循就极其臭不要脸地往玉邈怀里一拱,手指摸索着探入他的寝衣里,头顺势依进了他的肩窝。
  在将睡未睡之际,江循迷糊着想起今天猫化的时候被玉邈给摸硬了的事情,手下不禁用力,报复性地捏了捏他的腰,手感还不错,江循很满意。
  听着耳畔渐渐变得平稳起来的呼吸,玉邈睁开了眼睛。
  他低头打量着怀里沉睡的人,唇角微微挑起。
  ……
  趴在别人怀里睡了一夜的结果就是腰酸背痛,江循昏昏沉沉从床上爬起来时,玉邈已经不在床上了。
  关键是……殷无堂也不在。
  江循打了个激灵,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随手抓了件玉邈的外袍披在身上就往外冲,结果刚冲到门口,江循就有了种掉头折返的冲动。
  ……玉氏子弟正在外面的空地练剑。
  玉邈穿着一身琉璃色制式劲衣,腰间束着缥碧腰带,正将一剑刺出,如游龙般剑气萧然,剑尖挽起的剑花在空气中弥散开来,宛若一道模糊的电,在电光闪耀过后,一片巨石赫然化为齑粉。
  江循以为自己听漏了什么,但细想来,的确是没有剖开石头的噪响,剑光极快极稳,以至于所到之处,寂然无声。
  殷无堂已经洗漱完毕,坐在廊下,看着他们练剑。
  江循还没来得及产生“是不是要躲一下”的想法,就见玉家几个子弟的目光齐刷刷向自己投来,紧接着就是一片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气声。
  玉邈收了剑势,转身看向江循,极其自然地点头:“早。”
  江循想也能知道自己刚刚睡醒是怎么一副尊容,但已经被抓了包,抵赖无用,索性跟在场所有玉家子弟打了个招呼:“早啊。”
  玉邈平静道:“去洗漱整理。”
  得了他的首肯,江循竭力过滤了那些如同见了鬼一般的眼神,转身进屋。
  人一消失,玉逄几步上前,扯着玉邈的衣襟,压低了嗓音:“……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你同秦家的……秦家的!那是秦家的!父亲要是知道会打断你的腿的!”
  玉邈扫视了一圈震惊的玉家子弟们,反问:“你们会说吗?”
  玉家子弟们:“……”
  江循躲进里屋默默洗漱,等到玉家子弟都散尽了才出了门。
  ……吓死了,还以为会被群殴。
  缓了一个晚上,殷无堂的精神状态稍微恢复了一点,被纪云霰领去了白露殿问话,临走时还依依不舍的眼神,弄得江循一阵恶寒。
  玉邈跟着玉家子弟们走了,估计是修早课去了,曜云门今日又停课,江循闲着也是无趣,索性一个人去后花园中逛逛。
  大白天的总不至于碰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再说,他得仔细想想,那个抱着鬼扇撞上自己的蓝衫老者,到底是什么来头,在《兽栖东山》里有没有提及这个人的存在。
  结果,这一逛,就碰上了了不得的人。
  当撞见展枚,以及他身边那个相貌俊逸、俊美无双,仿佛一个正人君子般的家伙时,江循在同一天第二次产生了掉头就跑的冲动。
  非常不幸的是,展枚注意到了他,拉着身侧的人走上前去,脸上的神情难得地柔和松弛着,像是极喜悦的样子:“秦牧,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乐礼,乐氏次子。焉和,这个是秦家公子,秦牧。”
  ……变态你好,变态再见。


第15章 白衣(一)
  克制住了掉头跑路的冲动,江循硬着头皮行了个拱手礼:“乐家二公子,久闻大名。常听枚妹提起你。”
  展枚立刻抗议:“别那么叫我。”
  乐礼倒是真真温和,觑着展枚,扬一扬唇角,声音有叫人如沐春风的味道:“他自小便是男生女相,因此最不爱人说他像女孩。”
  展枚正色,一本正经道:“我并不像。”
  乐礼灿烂地笑了笑,抬手轻掐了掐他的鼻尖:“好好好,不像。”
  展枚背着手,微微抽动了一下鼻子,倒像是习以为常的样子。
  江循:“……”
  看到这恩爱虐狗的一幕,江循开始从心底里反思追忆,《兽栖东山》里,原主有没有睡过枚妹。
  ……如果原主作死把枚妹给睡了,那就不难解释为什么乐礼要S那个M自己了。
  《兽栖东山》也就是个三四万字的短文,这几个月来天天想着,江循已经把剧情记得滚瓜烂熟,也有效规避了一切和自己发生关系的妹子……
  当然,直接后果就是,除了秦秋之外,江循的妹子缘彻底断绝,只能整日和原主没睡过的汉子们厮混在一处。
  一番交谈下,江循果断把乐礼确定为自己的大腿二号,在原主落魄之时,这货是下狠手下得最重的那个,留给江循的印象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小心伺候着点儿准没错。
  思及此,江循的心态略略调整了过来,深吸一口气,主动发展话题:“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乐礼口气极其温柔和煦,却又切中肯綮:“昨夜刚刚出事,当然无心游园。方解带我来是探查情况的。”
  展枚认真询问:“可有对策?昨夜我随纪家主搜山,忙足了一夜也一无所获。”
  乐礼朝向展枚,目光极尽柔和之能事:“‘扇面美人’不是一般妖物,要搜寻起来需要技巧,轻易急不得,我来想办法就是,你去歇息歇息吧,看你,眼睛都熬红了。”
  展枚不以为意:“不妨事。同窗在眼皮下出事,我不能置之不顾。”
  乐礼上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那也该休息好才是。”
  江循的心灵之窗快要被眼前这对男男辣瞎掉了,他觉得自己像是一颗三千瓦的电灯泡,正在卖力地发光发热。
  他正踅摸着找个什么借口离开,眼睛一转,就看到了叫他更想自戳双目的东西。
  昨日在花窗中出现的美人面,隐在不远处的一棵树后,对江循嫣然一笑。
  没了花窗阻隔,她的五官看上去更清晰了些,不过今日她的装扮与昨日相比稍有不同,一头如瀑黑发披散,白衣飘飞,眉间一点朱砂,清透的白纱覆面,却依稀可见端庄的五官。唯有一双猫眼,带着撩人地魅色,轻轻一眨,风情万点,仿佛洛神临世。
  江循的肺管子都在打颤了,手中“阴阳”如烟火般砰地一声在掌间绽开。
  那美人的眼波一闪,似是疑惑至极,身子向后退去,江循只觉一阵热风灼来,眼睛生痛,下意识地合上眼睫,只控着“阴阳”向气息所在处飞掠而去。
  待那热浪消失,江循睁开眼睛,竟不见了那美人的踪影,“阴阳”漂浮在半空中,迷失了目标,原地兜了一圈,便沮丧地折回了江循身边。
  江循刚刚取回阴阳,就见面前两人的表情都有些古怪,展枚在那棵树与江循之间看了个来回,问道:“你看到什么了吗?”
  不仅是展枚,乐礼也是一脸不解,这让江循不禁意外:“刚才,那里……”
  ……除了自己,没有人看到那女人?
  展枚向着那空空荡荡、且毫无恶气的树后又望了一眼,便冲乐礼点点头:“秦公子有时候就是这样,容易受惊。此乃常事,习惯便好。”
  ……喂,在你心目里我究竟是个什么形象啊?
  但撞了个莫名其妙的东西,别人还都看不到,江循的日狗之心熊熊燃起,也无心聊天,简单敷衍了两句便告辞离去。
  待江循的身影消失不见,乐礼温和一笑,抬手揽住了展枚的腰,轻轻往自己怀里一抱:“怎么,几个月不见,跟别人这么熟稔了?嗯?”
  展枚的耳朵被他弄得有些发痒,抬手拂了一下:“秦公子还可以,虽然我们以前同秦氏交游不深,但是……嗯!!”
  乐礼喜欢看展枚一脸不解的模样,手指指背拂过展枚劲瘦纤细的腰线,无比自然道:“……你瘦了。”
  猝不及防被捏了腰的展枚闻言松了一口气:“是有些。殷氏的饮食太过精细,我习惯杂粮,略有些不适应。大概再过半年,我结了丹,便可以辟谷了……下次不要在外面乱摸,有伤风化。”
  乐礼温文尔雅地笑着:“好,听你的。……我们回去吧,我想我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件事了。”
  展枚的表情立时舒展了不少:“怎么办?”
  乐礼的笑容如阳光一般和煦动人:“首先,我需要一个诱饵。”
  ……
  江循回到自己的居所,还没坐热乎,便有殷家弟子唤自己去白露殿。江循一头雾水,动身前去,谁成想刚一进殿就被一只迎面扑来的疑似哈士奇的东西抱紧了。
  殷无堂估计已经给吓破了胆,见面就嚷:“我不做诱饵!万一……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我……我……”
  江循皱眉,反问:“什么诱饵?”
  他放眼看去,发现殿内玉邈、展枚和乐礼都在,纪云霰坐在上面,还有几个顶着张嫌弃脸的殷氏宗族,以及殷无乾、殷无臻两个兔子似的抖作一团的家伙。
  展枚做了个简单的情况介绍:“乐礼他擅长以灵入画,现在已经为那扇面美人绘就了陷阱。万事俱备,只缺诱饵。”
  寥寥数语间,江循已经大致明白这个计划的雏形了。
  乐氏姓乐,却不善作乐,只在画艺上独领风骚。当心智意念修炼到一定的程度,便能赋予笔下的鸟兽虫鱼、花草树木以生命,如果意念够强,甚至能让画中人活起来。
  乐礼虽然只是个少年,但修炼也是小有所成,他所能做的,是复制出一个场景来,与现实的场景相套叠,看起来与现实一般无二,实际上只是画中的一方天地,全然受乐礼控制,只要让殷无堂进入其中,等到那扇面美人出现来杀他,乐礼便可趁机下手,把扇面美人永远封存在画中世界。
  说起来挺简单,但昨日殷无堂亲眼瞧见了殷无越的尸首,现如今要身涉险境,他怎么肯干。
  江循听明白后仍然不解:“……那叫我来作甚?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阿牧:“我也是……”
  果不其然,殷无堂一开口就让江循产生了糊他熊脸的冲动:“秦公子,陪我可好?你陪我我便能安心了!”
  江循一怔,等回过神来,吐血的心都有了,恨不得挺身伏地,冲这位祖宗行上二三十个虎式拜日礼:
  大哥我给你跪了啊!你怎么会觉得我可靠的?啊?我哪里看上去值得托付啊?
  然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再加上殷无堂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江循意识到,收小弟的时机来了。
  《兽栖东山》的原主哪里收过小弟?但凡有一个想跟着原主混的,要么变成他的床伴,要么被他泡了马子,头顶一片大草原,自己才来了三个月,就发展出了一个小弟,这进步不可谓不大。
  然而江循也只得意了一秒。
  ……别的种马小说收小弟的画风不是这样的啊!人家主角抬手一挥,王霸之气震撼全场,无数小虾米纷纷献上膝盖,自己苦逼兮兮地熬了这么久,当别人的小弟倒是当得风生水起,好容易拣着了个咸鱼翻身的机会,却还得硬着头皮去陪人玩儿命。
  况且这个小弟质量看上去也不是很好……
  江循正天人交战之时,就听得一个天籁之音插了进来:“秦家公子灵力一般,若殷家公子真是胆怯,我陪你进去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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