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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公子今天不开车-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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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啊!
为什么这么想要……想要他对自己做点什么……
被他抱着……好痒; 痒得难受。
宫异没有经过现代科学的洗礼,不知道人的体质天生各有不同,而其中的一种体质,通俗来讲,叫做“欲求不满”,又名“X欲亢进”。
这样诡异的感觉如影随形地在宫异的脑海中缠绵,撬开他的唇齿,让无数透明的津液在他口腔里快速分泌滋生,他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将“摇醒乱雪要求他让自己爽个够”这个念头活生生掐死在了襁褓状态。
打死也不能说好吗!
说出口了他宫异的脸就没有了!是那种“樯橹间灰飞烟灭”的没有!
打消了主动开口求助的主意之后,宫异身体力行,继续在乱雪身上卖力地蹭痒痒,像是一只奶狗呼哈呼哈地吐着舌头试图唤起主人的注意力。
乱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履冰?”
宫异眼见有戏,又用屁股拱了拱乱雪。
乱雪懵懂了一会儿,似有所悟,给宫异让了一截床出来,还体贴地用刚睡醒的烟嗓问:“够不够睡?”
……够你个头啊!
宫异秉持着打死我也不说实话的坚挺式精神,快速占据了那片空下来的床铺,继续卖力地在乱雪身上摩擦,摩擦,似魔鬼的爪牙。
乱雪刚睡过去,又被蹭醒,好脾气地又让出了一截床铺。
宫异跟进,摩擦。
乱雪让床。
最终的结局是,睡在床外侧的乱雪被宫异一屁股怼下了床。
乱雪:“……”
宫异:“……”
宫异心好累,欲哭无泪地带着发情的小宫异滚回了床铺最里面,拱进被子里,把自己缩成了一只仓鼠球。
……我好急啊你快来干我啊。
无奈,乱雪的脑电波无法和他成功对接,他只是从地上摇摇晃晃地爬起来,困惑地瞄一眼宫异,窸窸窣窣地又爬上了床,从后面再次抱住了宫异。
两个人双双回到了原始体位。
白白拱了半天的宫异:“……”
宫异同志在东山单身了十八年,之前从未经历过男女情事,又心怀复仇大业,自觉也是个谦谦君子,一朝发现自己骨子里竟然如此YD,他的人生观受到了剧烈冲击,一时难以自行修复,只能尝试在乱雪那里寻求纾解之道。
而他寻求纾解之道的方式,就是用屁股过人,好让乱雪明白自己的暗示。
然后,乱雪顺理成章地生气了。
……换任何人来,如果连续三天,每天夜晚都在甜睡中被人用屁股怼下地,都是忍不了的。
而乱雪生生忍了半个月才爆发,实乃天赋异禀。
再一次砰咚一声摔倒在地后,乱雪一声不吭地跑到了宫异门外,生生蹲了一宿,等日上三竿了,他才跑去了放鹤阁。
他特别委屈地跪在江循床前,说:“公子,履冰讨厌我了。”
江循好奇地“嗯”了一声,任玉邈替自己披上衣服,趴在床上问:“你们怎么了?”
乱雪很是认真地哀怨着:“他,他不想让我,睡他的床,就把我,挤下去。”
玉邈和江循对视了一眼后,前者淡淡地下了个结论:“那是挺过分的。”
这没羞没臊的两人之所以这么不负责任地下结论,主要症结就在于,他们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
自觉自己被厌弃了的乱雪自然不想再讨宫异的嫌,索性搬了一套铺盖卷,在宫异门前打了地铺,一时间成为东山一景。
而宫异作为“罪魁祸首”,只能在大半夜夹着被子睡觉,闻着被枕上残余的属于乱雪的清淡香气,辗转反侧,夜不能眠。
怎么办!怎么解释!
他完全没有办法解释啊!
他难道能实话实说是自己太想XX而说不出口,只能用屁股暗示吗!
但是,当务之急,是怎么把那只跑到外面去打地铺的家伙哄回床上来。
好歹乱雪在床上时,他还能看见个美食的影儿,现在只给闻味儿,他脑补出的东西要比之前糟糕起码三倍以上。
宫公子的行动力还是很强的,他跑去东山的后山采了一堆烂漫山花,想要拿这个作为求和的礼物。
守在乱雪练功回房的必经之路上,宫异心不在焉地操练着台词,但是,他发现自己完全无法组织词汇,越想越紧张,所以一瞅见乱雪的人影从回廊那边出现,他当机立断地把花藏在了自己背后。
瞧见宫异,赌气多日的乱雪忍不住露出了开心的笑容,阳光灿烂的模样活像一只向日葵的花盘,奔着宫异就跑了过来。
宫异硬着头皮挺直了腰板,装作四处看风景。
没想到乱雪跑近了来,一开口就把宫异的画皮戳了个底儿掉:“花,送给我的?”
宫异一扭头,这才发现那把姹紫嫣红的小花从自己身侧滑出了半个身位,那叫一个明显。
这一记直球打得宫小公子脸生疼生疼的,他本能地否定了:“才……才不是!”
乱雪研究了一番宫异红彤彤的小脸蛋,上手掐了一把,连续被赶下床半个月的阴影瞬间消弭得无影无踪:“……你撒谎。”
宫异面子上哪里挂得住,跳脚得活像一只海狸鼠:“谁撒谎了!我送给观清都不送给你啊!”
乱雪:“……”
宫异:“……”
不远处路过的玉邈:“……”
乱雪这下是真给气得不轻,掉头就走。
再次作死成功的宫异和花一起蔫巴巴地坐在了回廊旁的凉亭里,宫异怏怏地把花瓣一片片剥下来,揉烂了扔到旁边的流水亭榭之中,呆呆地看着花瓣随水流走。
惨无人道地摧残了一捧花之后,宫异站起身来,浑浑噩噩地往回走。
在路过浣衣阁的时候,宫异看到一个东山弟子头顶一堆折叠整齐的衣服,双臂悬空,两件湿漉漉的琉璃色袍服就搭在他的双臂之上,膝下还垫着一块搓衣板,看样子颇为可怜。
宫异很是诧异,便走近了,向浣衣阁弟子打听道:“他怎么了?”
那弟子正在清洗盛放脏衣的竹篓,见了宫异,恭恭敬敬地行过一礼后,才兴冲冲地八卦起来:“回宫公子。他惹一个小师妹生气了,这不,罚跪呢。”
宫异仔细研究了一下那苦逼罚跪弟子身上的各项道具,最后将目光聚焦在了那块搓衣板上。
深思熟虑一番后,宫异严肃地问:“还有多余的搓衣板吗?”
……
宫异拖着一块搓衣板,努力挤出委屈难受的表情,走入了听石斋院落。
乱雪正抱着剑坐在听石斋门口生闷气,一抬头看到宫异这副造型,呆呆地歪了歪脑袋,不解其意。
宫异苦大仇深地把搓衣板往乱雪面前哐啷一丢,心里的小算盘却打得噼里啪啦乱响。
自己假意要跪——乱雪肯定舍不得自己跪,会扶住自己——乱雪会心疼自己——自己趁机道歉。
完美√
于是,他抽了抽鼻子,极力做出委屈的小表情:“前些日子是我不对……”
这话一出,乱雪的眸光就柔和了不少,他往前两步,正想和解,就见宫异双膝直挺挺地往那块搓衣板上跪了下去,其势之猛,吓得乱雪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宫异的计划链条,在此咔嚓一声断了个彻底。
因为乱雪没能估到他的脑洞,所以宫公子真的跪了搓衣板。
不仅跪了,还因为跪得太激动扭到了脚。
不仅扭到了脚,还因为用力过猛一头磕在了台阶上。
宫异一下疼得不行,捧着脑袋蜷了起来,吓得乱雪急忙把人捞起来抱在怀里,脸都白了。
剧烈的疼痛在短暂的迟滞后汹涌而至,宫异重新被乱雪抱在怀里,闻到了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味道,再加上实在是被磕痛了,还有前些日子累积的种种委屈,鼻子一酸,眼泪刷的一下就下来了:“你……你怎么不抱住我!”
乱雪:“……???”
宫异痛得吸气,眼泪婆娑的:“你竟然让我给你跪!反了你了!呜——”
乱雪:“……???”
虽然不懂他在哭什么,但是……履冰这个样子,好可爱。
乱雪不计前嫌地把痛得泪流满面的宫异抱进了房里,细细地给人洗干净,在他的额头和脚腕上敷了药。
但是……在把湿漉漉的宫异赤条条抱上床后,乱雪盯着那缩在床角生闷气的小家伙,突然感觉有点热。
他像是中了什么魔一样,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床,搂住宫异,鼻子轻轻抽了两下:“履冰,你好香啊。”
宫异受此撩拨,再也矜持不能,一猛子扎进他怀里,蹭了蹭,爪子似有意似无意地拂过了乱雪身下,报复性地捏紧了下方的肉袋,刺激得乱雪一个激灵,脸色爆红。
不出一刻钟,乱雪就彻底被宫异拉下了水。
面对着自己奇特的身体反应,乱雪完全是懵然无措的,他的衣衫尽除,裸着一身健美无双的肌肉,把宫异压在了身下,声声喘息着,想要寻找一个进入点,却怎么也不得其法:“怎么……要怎么……”
宫异扯着他前胸的衣服,软绵绵地嗔:“……你笨啊!”
乱雪诚恳道:“嗯,我笨。”
宫异被狠狠噎了一下之后,只能认命地伸腿夹住了乱雪的腰,一个发力,把乱雪转压在了身下。
他张开了白嫩的大腿,主动且凶猛地坐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东山弟子:震惊!99。99%的人都不知道,宫公子竟对侍从做出这样的事情!
东山弟子:震惊!宫公子竟对生物的雌性器官做出此等丧心病狂的事情!
第157章 二三事(一)【番外】
(一)枚妹的撸猫日常
某天早上; 玉邈照例早起去主持东山晨会; 乐礼突然前来放鹤阁来拜访; 手里还拎着一只空荡荡的小笼子。
江循觉得情况不妙的时候,乐礼就将笼子打开,开门见山道:“进来吧。”
江循早知道这一天会来; 但怎么也想不到会来得这么突兀。他看了一眼那只精巧的小笼子,沉痛道:“……就今天?”
“就今天。”
乐礼只用了六个字就敲定了江循的命运,而江循虽然平时口花花的; 但也不是什么欠债不还的老赖。
秋妹复活; 乐礼的画可谓是功不可没,自己应该兑现自己当初的承诺; 变成猫让枚妹撸上一整天。
于是,江循一边宽衣解带; 一边朝里间的屏风走去。
江循从屏风右侧进去,不多时; 屏风左边就钻出来一只白嫩可口的小奶猫。
乐礼粲然一笑,蹲下身来,一人一猫对视一番后; 乐礼把笼子门对准了江循; 勾了勾手指:“自己进来,自己把笼子关上。”
江循:“……”
为什么有种上了贼船的错觉?
但江循还是乖巧地摇着小尾巴钻进了笼子里,又用嫩嫩的小肉垫笨拙地把笼门合上。
一代上神就这样极其没有腔调地被人用猫笼子拎回了上谷,但是他没能在第一时间见到展枚,而是先被拎去了月掖阁。
乐礼替江循好好洗了个澡; 又拿出一条红丝绦,端端正正地在江循脖子上打了个花结。
……乐礼,我他妈是有尊严的。
然而乐礼根本听不懂他喵喵的抗议,江循就这么被gay里gay气地拎到了展枚房里。
出乎江循意料的是,时间已近正午时分,展枚居然在床上躺着没有起床。
……在床上,躺着,没有起床。
但是,在看到展枚略显艰难的起床姿势和尽量避免压到屁股的小动作后,江循悟了,并对展枚寄予了十二分的同情。
看展枚要起来,乐礼把猫笼子藏在身后,快步走上前去,摸了摸他的腰:“乖,不要起床,今天就在床上好好躺着,我带了好东西给你。”
“好东西”江循:“……”
他明白了,敢情自己是用来给枚妹消闲散心用的。
展枚有点脸红,但还是顶着一张严肃脸,庄重道:“焉和,不许叫我‘乖’。”
乐礼在床边坐下,眉眼微微弯起,和煦温暖如同一道拂面春风:“那也不许叫我焉和。叫相公。”
展枚的脸又红了几分,咬唇道:“我昨天晚上没有叫,今天也不会叫。”
被乐礼藏在身后的江喵顿时脑补出了极其糟糕的画面。
但他的脑补刚刚进行到一半,乐礼就把他拿了出来,在展枚面前晃了晃,眼中含着淡淡的撩人情欲:“叫相公就给你。”
展枚盯着绒绒的小猫团儿看了几秒钟,深思熟虑一番后,才偏开脸,压低声音,飞快道:“……相公。”
江循觉得自己被强行秀了一脸恩爱。
乐礼在展枚绯红的面颊上落下一吻,打开猫笼,把江循放了出来,江循扑在了被子上,踩着小步子优雅地踱了两步,就爱理不理地趴下了,用屁股对着展枚。
……又不是面对玉邈,他懒得卖萌。
展枚当然不会介意,一脸冷静地把猫抱起来,搂在了自己怀里,翻过面来捏捏圆滚滚的肚皮,又捞起梅花状的粉色小肉爪,轻轻捏了捏。
……好软。真的好软。
内心泛起粉红色小花的展枚冷静抬起脸来,说:“和江循一点都不一样。很可爱。”
乐礼含笑看着展枚,温存地亲一亲他的额头,话中有话道:“我也这么觉得。”
……喂,人还在这儿站着呢!
然而,江循的抗议被这对狗男男完美忽视。
接下来的一整天,展枚他只做了一件事情,就是把猫抱在枕头上,专注地捏爪爪。
江循都快被捏崩溃了,他也想不通,枚妹对自己的爪子有什么执念。
你特么换一只捏也好啊!光捏右前爪,爪子都要秃毛了好么!
但是面对着高冷的江循,展枚却玩得不亦乐乎,还把江循还没长齐的猫爪子一个个小心翼翼地挤出来,在自己的手心里划来划去。
玩到最后,江循都有点同情枚妹了——
这得多没有童年,才能对一只猫的爪子活活玩上一整天啊。
早就习惯了玉邈那种淫荡的撸猫方式的江循,突然遇上了这么纯情的摸猫人士,一时间简直是无所适从。
从日上三竿玩到了日薄西山,展枚才幸福地握着江循的右前爪睡了过去。
确认人完全睡熟了,乐礼悄悄把猫从展枚手中抱了过来,把他带到外面,丢给了他一件衣服,背过身去。
过不多久,江循就化为了人形,穿戴整齐地站在了阶上。
无债一身轻的江循笑眯眯地对乐礼说:“焉和,大晚上怪黑的,送我回去呗。”
乐礼挺干脆地和江循一道出了上谷。
路上,江循忍不住八卦:“焉和啊,枚妹的骨头那么硬,你们俩……和谐吗?”
乐礼绝不是什么脸皮薄的主,唇角一扬,答道:“挺好的。”
江循今天又一次近距离地体会到了展枚的“硬”,趴在上面的感觉活像是在水泥地上低姿匍匐,江循实在很难想象,乐礼是怎么把人给推倒然后一二三四再来一次的。
恕他脑补半天,也只能脑补出戴着安全帽的石油工人拿着电钻突突突钻石油的场景。
见江循一脸的不信,乐礼温和地解释道:“……只要方法到位,他身上也挺软的。”
……好了请不要继续说下去了我已经有画面了。
被两个人秀了一天恩爱的江循身心俱疲,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东山后,立即变回猫形,颠颠地跑回放鹤阁,刺溜一声跳上窗户,在洁净的地面上留下一串梅花状小脚印,到了床下铺着的脚垫上,他就地利索地打了个滚儿,身上所有的污渍一应消失。
确认自己干干净净后,他纵身跃起,在空中化了人形,一骨碌滚上了床,压在了在床上看书的某人身上,嘿嘿一笑。
玉邈二话不说就托住他的后颈吻了下去,江循迎合着他的动作,顺势把舌头伸出,勾住他的舌,缠绵地吸吮撩动起来。
一吻终了,玉邈丢下书,把人塞进被子,问:“一整天,去哪里了?”
江循缩在暖和的被窝里,对着手掌哈了一口气。
虽然说二人现在随时可以靠法术将床铺温度提升,但江循始终认为还是人体暖出来的温度最好最舒服。
因此,入冬以来,每天都是玉邈暖床,江循随时滚上床,都能享受到最完美最舒适的温度。
江循幸福地眯起眼来,在跃动的烛光下,他的眼珠泛着幽幽的宝蓝色,活像一只俏皮的猫:“……不告诉你。”
玉邈身体僵了僵,警告道:“不说便不说罢。……你的尾巴,不许乱动。”
江循半靠在床上乐呵呵地看着他,被窝里,一小截毛茸茸的尾巴正滑入了玉邈的睡裤裤管,在他小腿上搔动,听到玉邈的警告,那截尾巴恋恋不舍地从裤管里钻出来,挤开他的亵裤,伸向他的两腿之间,慢条斯理地勾挑起来。
玉邈磨牙:“江循!”
江循扯过玉邈来,伏在他耳边坏坏地笑:“喵。”
玉邈抬手捂住了胸口,沉默了半晌,才一把扯过被子,盖在了两人的头上。
被翻红浪,一室旖旎。
(二)春天是个好季节
江循非常不爽。
神魂刚刚补全的时候,江循很是风骚了一阵,在仙界能逗逗那些个仙人,回家来还能逗逗欲求不满的玉邈,再在他即将崩溃决堤时帮他挊个爽,逼得他哑口无言。
尤其是后者,总能给他比前者多上几倍到十几倍的快感。
但是,他忽视了一点——
之前神魂没有补全,他还不能算是一只完整的猫,然而补全后,各种属于猫的习性就都冒了头。
就在神魂补全后的第一个春天,他发现了自己此生最大最危险的敌人。
当身体时时开始燥热的时候,他并没有注意。
当他忍不住在大白天到处漫无目的地乱逛的时候,他并没有注意。
当他上茅房的次数一天天增多的时候,他并没有注意。
但是,当他一碰到玉邈就脸红燥热,控制不住往上扑时,他终于痛苦地体验到了,春天所能带给一只猫的巨大恐惧。
第一次发作时,毫无经验的玉邈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措手不及,直到被江循硬生生扒了裤子,他才放心地把江循推倒在床上干了个爽。
事后,江循捂着肚子,又爽又痛地想,春天还是快点过去吧。
但是,很快,江循悲催地发现,放鹤阁的春天,似乎永远过不去。
外面是三九伏天了,放鹤阁温暖如春。
外面是金菊飘香了,放鹤阁温暖如春。
外面是冰天雪地了,放鹤阁温暖如春。
……显然,玉邈是找到了自己时间凝固法术的正确使用方法。
于是,放鹤阁一度成为了整个东山的禁地。
即使是在大白天,偶尔路过的弟子也能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
“舒服吗?”
“舒服,嗯~那里再弄一下……”
然后路过的弟子就无法直视地掩面奔逃了。
次次都如同第一次的江循,在痛定思痛后,强逼着玉邈解除了这么糟心的法术,但是为时已晚。
放鹤阁,一言不合,便是春光盎然。
作者有话要说: 短短的小日常
第158章 二三事(二)【番外】
(三)偶尔穿回现代也不错
自从玉邈学会读取江循的记忆之后; 他就对江循的现代生活非常感兴趣。
江循当然也是喜闻乐见; 他觉得; 要是能带玉邈去一趟现代,自己不仅不吃亏,还能放心大胆地嘲笑这个土包子; 简直不能更划算。
于是,在某天夜晚,他潜入了自己的意识海洋之中; 选取了自己大一暑假时的某段记忆; 将那段时空拓宽,延长; 重塑成一个立体的空间。
意识之海里的天地旋转着星花流光,微茫的光子和电子飞转如絮; 聚拢、合并,渐渐堆砌成了肉眼可见的实体。
玉邈再次睁开眼时; 发现自己身在一个豪华宽大的宾馆房间内,身下则是柔软到令人浑身发酥的席梦思,哗哗的沐浴声从洗手间传来; 惹人浮想联翩。
……这和江循的记忆里出现过的某些场景有些相似。
冷静地做出如下判断后; 玉邈翻身下床,推开了浴室的门。
浴室之中,浑身水雾缭绕、寸缕不沾的江循趴在按摩浴缸边缘,把下巴枕在胳膊上,歪着脑袋没心没肺地笑:“九哥哥; 早上好。”
玉邈皱眉打量了江循三秒后,动手脱下了自己的亵衣亵裤,踏入了翻腾着袅袅白气的浴缸之中,在三百六十度环身水流中抱住了江循,言简意赅道:“……一起洗。”
江循惊奇脸:“你不问问这是哪里?”
玉邈很理所当然地趴在他背上,沾了水的手指沿着他的背脊暧昧地滑下,一直贴到他的尾椎处,才用力往上一顶,同时贴在他耳边道:“只要能看到你,在哪里都无所谓。”
江循老脸一红,翻过身来搂住了玉邈的脖子,双腿盘在玉邈腰上,笑道:“咱们沐浴过后就去玩点有意思的东西吧。”
玉邈一挑眉:“玩什么?”
江循嘿嘿一笑,很是猥琐道:“打游戏啊。”
这个世界是江循一手创立的,存在于江循本人的意识中,因此这个世界的时空完全和现实时空隔绝,他们就算在这里度个三两年的假,放鹤阁中可能也只过去了一瞬间。
有了这个BUG,江循觉得自己可以在这个世界里尽情嘲笑玉邈了。
而江循作为造物主,在这个世界里是妥妥的心想事成,想要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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