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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异世种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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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越来越频繁出现的词语--“结伴礼”。
  直到结伴礼到来的那天早上他还懵懵懂懂,红云那天早上早早拉他起来,破天荒地舀了点水给他洗脸,身上也大概擦洗下,齐恒来时的那套衣服穿山越岭了二十多天早就破烂不堪了,所幸内裤还在,穿了红云的兽皮衣裙别扭了好几天,总觉得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
  穿了几天兽皮衣裙刚刚习惯,有天傍晚碰见打猎回来的松,那人的目光像要扒光他一样,还直往他身边凑,要送他猎物,一直跟到了帐篷口,齐恒忍无可忍地想揍他,但身材差距实在太大,那家伙比东都高壮了好多,动手肯定占不到便宜。
  但也实在没有好言语,怒声道:
  “不要猎物,不许进来。”
  转身就回了帐篷,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松和族长女儿要结伴的事全族都知道,红云知道松还勾搭了两个亚兽,在自己的一只眼睛没瞎之前,他也经常出言调戏的,这不是个好兽人,但他阿母是族巫,族巫亦可决定族人生死,所以也不敢得罪他,待齐恒进了帐篷,红云轻声道:
  “结伴礼要到了,甜知道不好,我们不要你的猎物,回去吧。”
  便也不再理他,转身回了帐篷。
  吃了闭门羹,想起族长女儿甜,松虽有些恼怒不甘,但结伴礼就在眼前他也不想节外生枝。
  东见到齐恒换了兽皮裙,羞赧的好几天不敢正眼看他,齐恒的腿真白呀,原来的衣服是件短袖,裤子是长裤。脸上和手臂都晒黑了,但也比本地人白皙不少,只是显得露在外面的腿更加刺目的白。
  结伴礼这天,红云帮他整理了一下头发,远近看了看似乎满意了,递给齐恒一束花,便拉着他来到了部落中央的一片空地上。
  齐恒知道今天是结伴礼,但他还不懂结伴礼这个抽象名词的具体意思,大概猜得到是个很重要的节日。
  随着红云走到部落中央,只见正中央烤着几头整头的长角兽,兽人列在左边,最前面的都是年轻的面庞,脸上似乎闪着兴奋,从前至后好像还按高矮排了队,右边排着好多亚兽,有几个头上还带了花环,最前边几个雌性好耀眼,只是那身高和东一样差不多有两米,齐恒觉得如果要娶她们,自己好像下不去手。
  红云带着他从队前走到队尾的位置站定了“好吧我们两个确实最矮。”
  “族人们!”
  嘈杂的人声立刻噤声,族长和族巫走到中央位置:
  “感谢天神赐予我们食物,感谢兽神赐予我们力量!今天是结伴礼的好日子,让天神与兽神保佑我们安全度过雪季,保佑我们的幼崽顺利降生,开始祭神!”
  只见族巫围着长角兽口中念念叨叨,转着圈的跳起了舞,众人集体双手合十,态度恭敬,大概一刻钟的时间后,族巫一头汗水摇头晃脑的说:
  “天神和兽神收到了我们的诚意,结伴礼受到祝福,天神保佑我们平安度过雪季!”
  众人集体喜气洋洋地欢呼:
  “平安度过雪季,平安度过雪季!”
  声音震耳欲聋。
  “结伴礼开始!”
  族长笑咪咪的大声宣布,退到烤好的长角兽那个位置,拿起骨刀切割了起来。现场的气氛当即像点着的炮竹一般瞬间热烈,前面走出三个雌性,走向个子最高的三个兽人,面对他们举起手中一束花,神情骄傲的递了过去。
  勇是排名第二的兽人,他没有接受面前雌性那束花,他要娶琼是必然的事,他面前的雌性见他没有接花,气愤的把花甩到他身上,转身回来了,勇很有风度地撇撇嘴,没有说话。
  而另两个兽人,生怕面前的雌性后悔似的一把抢过面前的花,抱起面前的雌性嗷嗷叫着满场跑的炫耀一圈,最后走到中央向族长和族巫行了礼拿起一块烤肉,抱着雌性往自己的帐篷奔去。
  齐恒明白了,这是选对象结婚呢!那自己作为男人怎么拿着花站在了女人这队?在他看着那几个仅有的雌性选完伴侣后,亚兽琼和另两个不认识的亚兽出列了,同样的向对面中意的兽人递过去了花束,齐恒呆掉了,他明白了,女人太少了,不会变身的男人凑数!!!
  怪不得红云总说自己找个强壮的兽人就好了,这这这怎么办?齐恒在原来的世界还在上大学呢,他还从没有想过结婚的事,更没有想过要嫁给男人。。。。。。
  在他发呆的时间里前面的人都选了一遍了,回来一个雌性和三个亚兽是被拒绝的,在等着一会儿对面的兽人来求娶。
  轮到齐恒和红云去选了,红云拉着齐恒的手要往对面走,齐恒迅速缩回了手,他还混乱着呢!!


第7章 
  红云有些诧异,回头看了看齐恒,见他一脸的不知所措,想过去安慰安慰他,可亚兽群只剩下他们两个了,剩下的族人全都看着他们呢,仪式不能停止,终止了是不吉利的。
  红云想了想,没有说话,自己先出列了。勇早就抱着琼跑回帐篷了,红云有点难过,可生活还得继续呢!红云甩了甩头,忘掉他吧,他不属于自己。走向了排在后面的那个给他送过水的狼兽,把手里的花递了过去
  只见对面的兽人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欣喜,怕他后悔似地一把抢过花束,抱起红云也嗷嗷叫着跑了一圈,从族长那拿了烤肉跑远了。
  齐恒瞬间有了一种所有闺蜜都嫁人了的孤单感,瞪大眼睛更加不知所措,手和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好像放在哪里都多余。全体兽员都在看向他了,他他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族长皱眉了,这小亚兽畏畏缩缩的想干什么:
  “快去选,别中断仪式,中断者,祭天神!”
  说完满脸不开心,一刀戳在烤肉上。齐恒惊悚了,虽然没全听懂,但看到族长把刀戳在长角兽上的架势,他也明白他的意思。
  抖抖搜搜的走了出来,惊魂未定的扫了对面兽人一圈,从里面看到了东的眼睛,他从那双眼里看到了担忧和期待,还有他一直不变的能让人镇静与依赖的温和。
  齐恒不受控制地朝东走了过去,茫然地把花递给他,心里想着要是结伴过日子,和东在一起也是挺好的吧,他总是温和有礼,还喜欢害羞,那和缓的声音在自己来到异世的最初就有魔力般地抚平了自己的恐惧感。
  东开心极了,从孕果树那带小亚兽回部落以后,他每天白天拼命打猎,晚上大家都休息了还要抽时间和来帮忙的朋友一起建帐篷。
  尽管食物短缺,但每天和小亚兽在一起吃晚饭的时间是他有限的生命里不多的温馨时刻,他那样期待每天那一时刻的到来,那样想看到那双专注的看向自己的眼睛。
  那双眼睛仿佛每时每刻都住在自己的心里,东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只要他闲下来,他想的所有事都是关于齐恒,他得到的每块肉都想送给齐恒,他想每时每刻都看到他的笑脸,!!想听见他的声音。
  今天一大早;从小亚兽来到广场的时候起,他的目光就一直追随着他,希望他也能够给与自己一个回应的眼神,但一个都没有,小亚兽呆呆地恐惧地茫然地站在那里,周身透着孤独感,东只觉得心疼。
  面前清秀白皙的小脸洗干净了,平时灵动的眼睛这会有点呆,瘦小了一些,不要紧,这是他的亚兽了,以后他会疼他的,会更加拼命地打好多猎物给他吃。
  他伸手接过花束,一把抱起小亚兽,心里抑制不住的兴奋,嗷嗷叫着在族人面前炫耀,然后从族长手里拿了烤肉,飞奔向了自己的帐篷,终于不用住族长的帐篷了,他有了他们两个人的家,只属于他们两个的,他太高兴了。
  东抱着齐恒风速地跑回帐篷,脸上的喜悦像迸发出来的,温柔的眼神要把人溺毙了似的望着齐恒,抱着他坐在自己的帐篷里久久不动。
  齐恒沉溺在东的眼神与喜悦里,自己也仿佛受了感染似的心脏怦怦乱跳,过了一会儿回过味儿来了,心想这是要干啥?不会要入洞房吧?还是大白天的呢!齐恒紧张了,害怕了:
  “东,我饿了。”
  赶紧转移他的注意力。东依然在傻笑着,听见齐恒说话想起来小亚兽从早上起就没有吃过东西,小亚兽饿了,放下齐恒,拿过烤肉,撕下松脆的外层,一小条一小条的递给他,自己也不吃,眼神亮晶晶的看着齐恒吃。
  齐恒吃不下去了 :
  “你也吃吧。”
  把剩下的烤肉推到东嘴边。
  望向旁边,四处打量帐篷,这帐篷比红云的大了两倍不止,只是里面空荡的厉害,只有一个石头搭成的简易灶台。
  西边角落放着四个木桶应该是装水的,水桶旁边放着那个酸涩的果子,时隔多日齐恒依然能回味起来那酸涩的味道,看了一眼嘴里都往外冒口水,几张兽皮在屁股下铺着,其他什么都没有!
  心想着比红云还不如呢,吃完了食物,两人一时没有话说,都不知做什么好,正尴尬着,旁边几个新帐篷里传出了更让人尴尬的嗯 /嗯 /啊/啊的声音还有兽人刻意压低的低吼声。
  这明显少儿不宜的声音让两人都坐立不安起来,东还未成年,他不能做这事,这是族里的规矩,而齐恒则是不愿意啊,齐恒紧握着拳头,全身的肌肉都紧张起来,满脸通红的对同样满脸通红的东说:
  “锅,碗,勺,没有?”
  “哎,没有。”
  东之前每天晚上和齐恒他们一起吃,他一天也就有那么一顿饭吃。这才发现吃饭的家伙都没准备,想着去林子里找个合适的石头磨个石锅吧,陶锅很贵的,还要等部落集会的时候才有的换,再用木头抠两个碗勺先用着吧,这帐篷实在不隔音,待着太难为情,于是对齐恒说:
  “我们出去到林子里找合适的材料去。”
  也不等他答应,抱起来就跑,现在齐恒是他的亚兽了,他可以天天抱着,咧着嘴巴往外跑去。
  齐恒在这也待不下去了,听东说要出去,着实松了口气!对于这种默认的出行方式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东在山林里一块峭壁下选了块大小合适的石头,靠着另一块打磨起来,外面磨得圆润了中间再用小块的石头继续磨。
  齐恒没事做就在周围捡些火木树枝,这种木料密度很大,细细的一根也很重,烧起来就像煤炭一样耐用,雪季取暖就靠它的,平时用过了也可以用灰盖起来,以保存火种。这些都是和红云学的。
  高大的火木树到处都是,它的叶子也是长角兽的主食之一。
  东磨好了锅,抠好了碗,也和齐恒一起捡起了火木树枝,用藤条捆成好大一捆往背上一甩,一手提着锅一手牵着齐恒往回走,齐恒本来不想和他牵手走的,只是看见他满脸的喜悦有些不忍心拒绝,别扭就别扭吧,也没人看见。


第8章 
  两人手牵着手一路无话,偶尔对视一眼又都羞赧地回过头去,走回到帐篷已经中午了。
  东把剩下的烤肉再烤烤,又撕成一条条的递给齐恒吃,齐恒早上吃的太少了,最近太辛苦,又瘦了一圈,自己的亚兽自己心疼呀,忽然思量到家里的地窖还没挖呢,便在帐篷旁边选了地方,化成兽型努力的挖了起来。
  齐恒连续二十多天不吃中饭也习惯了,当然现在有的吃更好,只是东从早晨到现在还什么都没吃呢,纳闷的跟着东走出来,看见那个大豹子在旁边拼命的刨土,估计他在挖地窖吧。
  想到等他挖好了,就可以把暂放在红云家的自己这么多天的收获拿过来,突然间有些期待这个大地窖的成品了,把自己的储藏室填满也是很有成就感的吧。
  豹人的速度很快,怕齐恒不好下地窖,他还特地挖了个倾斜的,下坡的位置做成了阶梯状,齐恒也在一旁帮忙往外运土,两人配合着地窖很快挖好了。
  新地窖体积比红云的地窖还大两倍多,红云说他的地窖如果填满了他就能安然度过雪季,那如果这个地窖装满了,自己和东也可以在雪季不挨饿了吧!
  到了晚间,早上那块烤肉还剩下了大半块,齐恒只吃了几条就把剩下的全给了东,坚决地让他吃进去,一再表示自己已经吃饱了。明天还要打猎呢,不吃东西怎么有力气,想起以前东每天只吃一顿晚饭不由得有些心疼。
  明天我们就可以努力填满自己的地窖了,齐恒睡前还在期待着,真想快点把它填满啊。
  齐恒到了晚上临睡前还是有些紧张的,因为他预想中的夫妻间的事情,东一直没表示要做。
  直到东给了他两条皮毛,自己已经躺下了,齐恒也没看出来他有那方面的意思,那纯真的眼神让齐恒自己都为自己的想法羞愧了,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齐恒忐忑地躺下来,既然东没表示,那么他准备的各种拒绝的理由也没有用武之地呢,直到东均匀的鼾声传来才放心的也睡了,睡前还在想,明天要不要问问红云?还是别问了,为这事问人怪丢人的,好像自己期待着似的。可是一个男人洞房之夜没有动静那也太奇怪了吧。。。。。。。各种想法飘过,齐恒也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齐恒是在食物的香味中醒来的,见他醒来了,东给了他一个傻傻的笑容:
  “我把你存在红云那的食物都拿过来了,从今天起我打的猎物自己就可以留下大部分,今天早上没有肉吃,晚上就会有了,我会努力打猎的。”
  齐恒连蒙带猜地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他听得懂大部分,只见兽人似乎因为没有给自己的亚兽提供肉类食物而非常羞窘,挠了挠头说:
  “一会红云来找你一起出去采集食物,我打猎去了。”
  说完就跑了。
  “哎,你吃饭了么?”
  掀开兽皮帘子一看人已经不见影子了,早上不吃东西哪有力气打猎啊,这家伙真是的,以后每天都让他吃早餐。
  齐恒没有鼓起勇气问红云关于洞房的问题,但看到红云明显带着红晕与羞涩的脸呆了呆,红云看见他的神情倒是一目了然,对他解释说:
  “东要再过两个雪季才成年,看你的年龄也不大,等两年应该没问题吧,也有其他亚兽未成年先被兽人养着的,这很常见。”
  “哦”
  齐恒松了口气,暗暗有点开心,过两年的事过两年再说吧,至少现在不必再为这事苦恼了,也许不定哪天自己就又回去了呢,想起父母亲和爷爷奶奶,自己走丢了以后他们一定很伤心吧,每次想到这里,心就都如刀搅般的痛!
  别想那么多了,看眼前吧!
  齐恒比之前更努力的收集食物,东也一样,每天不止白天出去,现在连前半夜也不见他的影子了。
  他不舍得让齐恒和他一起挨饿,那就得更努力,如此过了10多天,天气变化明显了起来,有时早上起来外面地上都下了一层白霜,齐恒每天清晨都冷的瑟瑟发抖,他没有御寒的衣物,幸好只冷早晨一会儿,太阳出来照在身上,很快就暖洋洋了。
  两人的地窖目前只储存了四分之一的食物,东看起来更加着急了,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他头一次对自己能否带着齐恒安然度过这个雪季怀疑起来。
  有时候忍不住想,若齐恒选择了其他比自己健壮的兽人应该会轻松很多吧,可是每次想到要把他让出去,东心里就有种暴躁的想杀人的冲动。
  齐恒也觉得不对劲了,林间已经没有亚兽可以采集的食物了,因为没有食物可采集,看着自家的地窖空了那么多,自己又出不上力,只能干着急!
  所有的兽人都趁着食草兽迁徙的尾巴努力打猎,亚兽在林间已经采集不到食物了,全部都在收集火木枝条,这也是过冬必备之物。
  他问了下红云,还有10多日就会下雪,那时迁徙的动物都没有影子了,河里会很快结冰,鳄兽在河水结冰前也会南下,鳄兽走的最初几天,河水上的冰还不厚,可以打些鱼上来,再往后外面就什么吃的都没有了,所有的动物都会避寒。
  齐恒的小心肝抖了抖,他已经明白了形势的恶劣,如果真如他们所说雪季那么长,外面什么都没有,只能靠自己储存的食物过冬,那么他和东这点东西不是要饿死的节奏么!
  齐恒不淡定了,怎么办?还有什么能吃?
  等等那么大的鳄兽怎么没人捉?不能吃么?要是能抓那么几只雪季就不怕了,他把这想法跟红云一说,红云坚定地摇了摇头。
  “就是10个兽人也打不过一只鳄兽,在水中面对的鳄兽怎么可能是一只,河边的鳄兽都是一群一群的,没人敢打他们的主意”。
  要很多兽人合作啊!大家都在收集自己那份食物,找到这么多人实在不易,而东还没有那个能力能让人无条件相信。
  齐恒苦恼了,在水中打不过,如果把其中一只弄到岸上来呢,杀了它不就容易的多,鳄兽的弱点在哪里呢,肚皮,还有。。。四肢,如果想办法把一只弄上岸来在砍掉四肢的话,那不就成了!
  想到这,齐恒迅速的往家跑着,今天晚上等东回来就和他说,再仔细想想,要力求成功,齐恒攥了攥拳头给自己打气。
  鳄兽最大的武器是嘴和尾巴,如何制住这两样呢?用绳子套住然后拉上来?太重了不易拉,而且鳄兽在水中力量会更大,齐恒很快就否定了这一想法。
  若把他引诱到岸边,再拉呢,还是太重,七八米长一条呢!
  怎么才能省点力气呢?
  用动滑轮!一个滑轮可以省一半力,齐恒忽然想到以前看过的几个滑轮把一头牛轻松拉起来的那张图片,越想越可行,兴奋地躺不下去,坐在那里瞪大眼睛等到了后半夜,东终于回来了。


第9章 
  东小心地打开帐篷,没有掀出多大缝隙,半夜的风是很冷的,蹑手蹑脚地进了帐篷轻轻地抖了抖身上冰冷的露水。
  “东,你回来了!”
  东很诧异,小亚兽竟然还没睡,在等他,这是从没有过的事,他走进来握住齐恒的手有点担忧的说:
  “怎么今天还没睡,有什么事吗?”
  东的手有点凉,齐恒回握紧了东的手帮他暖一暖,有些兴奋地问:
  “东,鳄兽的肉能吃吗?”
  “能吃,以前捡到过死的然后吃了,没什么事,鳄兽的肉很多但是打不到的。”
  东说着说着有些沮丧,今天根本就没有收获,小亚兽也发现他们的食物太少了吧,自己真没用。
  “我有办法猎到鳄兽,需要四个兽人,你相信我么?”
  “四个兽人猎到鳄兽,那怎么可能?”
  “需要一些工具,可以的,我以前的部落用工具就可以,我看到过,这是真的!”
  齐恒可耻的说谎了,他会的语言不多,不知道该怎样说服兽人,只好说自己部落可以猎到鳄兽,说完了心里有点心虚,因外他并没有十分的把握。
  东震惊了,如果这是真的,那么雪季根本就不难过了,没有亲眼看过,心里还是有些疑惑。可这是他们安然度过雪季唯一的机会了,这几天陆地上迁徙的兽群已经到了末尾,不管怎样都要试一试。
  “齐恒,你有多大把握,需要什么工具?”
  齐恒咽了口口水,想了想说:
  “一多半把握,需要很长的很结实的藤条,还有“滑轮”,四个兽人。”
  “滑轮是什么?”
  齐恒不知道滑轮的兽人语怎么说,这个词是用自己母语说的,干干巴巴解释到:
  “就是可以省力气的东西,我说不清楚,明天教你做,木头就行。”
  东沉默了下说:
  “好,明天试试,藤条很多,现在这个季节藤条很韧很结实,两个兽人用手拉都拉不断的,我明天早上去找勇,路,诚他们,他们的食物比较充足,不介意耽误点时间试试这个办法,若能捕捉到鳄兽,那么整个部落都没有人会挨饿了,齐恒,你们部落真强大!”
  齐恒心想我们那儿的人早就不靠打猎吃肉了,靠养殖好吧,等下,养殖以后也是可以试试的。两人都有些兴奋又说了半天话,想要睡的时候,天已经微微亮了,竟然一夜未眠。
  东直接不睡了,起来煮了早饭,两人吃完,东急忙出去找人,去晚了大家都出去打猎了,即使现在打不到什么,兽人们也不会放弃最后一点机会。
  同样的食物吃了这么多天,齐恒并没有觉得腻,每次吃都怀着感激的心情吃下,最近觉得吃肉都嚼得动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习惯了。
  勇等人自然是不太相信的,在部落集会上也不曾见过鳄兽的肉,也并未听说哪个部落可以用鳄兽做食物,可这诱惑力太大了,如果一天能吃两顿肉谁也不想吃一顿呐,何况今年还要照顾伴侣呢!
  几人并未犹豫多久就跟着东来了,齐恒在这么几个大个子面前有点窘迫,心里有点没底,若不成功可怎么办。红云说之前有过10人斗鳄兽的经验,但那是在水中,若用了四个滑轮的话四个兽人用力就等于是8个兽人在用力,齐恒不懂复杂的滑轮组,只会最简单的一组动滑轮。
  为了保险起见,在鳄兽上岸的地方铺一段路的圆木,这样一旦鳄兽中了圈套,拉它上来就能更省力。
  打定主意以后,齐恒拿出了粗壮的火木连说带比划地有时还要抓着东的手,一点一点地雕了个滑轮出来,没有钩子,直接在中轴处接了绳子,有了样品众人很快连做了四个,还要些结实的长藤条和表面光滑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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