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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我错了!-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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皑皑白雪披盖于山石之上,暖日中的那抹金光柔柔地打在闪着透亮的结晶上,浅泛着七彩淡光。我自是激动于这绝妙的山雪场景,一下马,便傻傻地冲了过去。

身后那句“小心——”还未完全入耳,只听见“扑——”的一声,我便与着硬硬的白雪来了个亲密接触。

“你看你……都这么大个人了,这么激动干吗?”

他嗔怪地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轻轻弹落衣裳上的那层晶莹。

“我怎么知道这儿的雪又硬又滑?这,这分明就是冰么,可恶……”拍了拍膝盖,我气愤地诉着,把摔到的缘由归到了这万恶的美雪中。

“你摔疼没?”

“没”我摇了摇头,回着他。身上忽而一阵温暖,柔柔的白毛披肩已遮在我的肩上。

“进去后,别再乱跑了。”

整了整披肩,确信我上身已被厚厚包裹着,他才放心地撤下了手。

“我没乱跑。”

正喃喃着,手腕便被他拉了住,好似我真会乱跑一样。霸道的男人——望着刚步过我身边一尺多的背影,吐吐舌头,小声说道。

洞口的冰凌垂挂而下,宛若一道天然的屏障,守护着淡散幽冷的冰洞。

“小心。”

他拉着我,时不时地回头看着,生怕我再次与冰雪来个热吻。

一入洞,一股冷寒便袭了过来,本能地,我摸了摸瞬间转凉的脸庞。只是他,似乎毫无反映。平日里那般冷漠,莫不是就从这洞里生出来的?想到这里,我痴痴一笑。

“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没事。”望了望他回睨双眸中那潭冷幽,与着洞中的冷,真的可以媲美一番,忍不住,我又笑了起来。

忽而,一个大大的冰凌从上落下,接着洞顶,连着地面,挡在我们面前。

“等等。”

他淡淡一笑,停了下来。

“有匕首没?”

他错愕地看了看我,不知缘由的回着:“没有,你要匕首作何用处?”

“嗯……不告诉你……”我神秘一笑,故作隐瞒。

“呵……”放下拉着我的手,他继续道:“兰儿,你在这里等会儿,我离开一下就回来。”

“你去哪里?”

“一会儿就回来。”

“等……”

字还没正,腔还未圆,他便成了一道影,消失在冰洞深处。留在原地的我只是扑闪着羽睫,望着渐渐暗去的幽处,无趣撇嘴。

“嗒——”

一滴冰凉,突然落在了鼻尖,抬眸望去,洞顶一副浑然天成的冰钻之画入了眼中。不知道二十一世纪是否有人会来这里?若是来了,会不会很多个脑袋如我一般举目而赏。

莞尔一笑,伸过纤指,往着略显沉重的发髻微微一拉,如墨发丝顺着簪子,绕着小圈,滑披在白色绒毛上。既然到了一千五百年前的地方,留下点我的印记,也算是遗落些古迹给“后人”吧。握着发簪,我兀自走到大冰柱前,开始了我破坏大自然的行为——冰上刻字。

一撇,我努力地刻着。

一横,我努力地画着。

一竖折勾,我继续着自己的努力。

歪歪扭扭的字,慢慢地呈了出来,我淡淡一笑,满足地收了发簪,长叹起来——千万别化了。

忽而,肩上一个轻轻的力,耳畔一个低低的语。

“千万别化了。”

刨冰惊现,千年前

绿绿的小叶包裹着红色的晶莹,一阵淡淡的果香扑鼻而来。

“刨冰——”

北周,我的天,一千五百年前的北周,我居然看到了刨冰。激动间,我蓦地转身搂着他,主动贴了上去,蹭在他的胸前。

“刨……冰?”

他生硬地重复着我的话。

“怎么?……不是刨冰么……?”难道是我的想象力太过丰富?还是……?

“你不是说冰冰冷冷,有水果味的,是冰……冰麒麟吗?”

“冰麒麟?还火麒麟呢……”朝他撅了撅唇,心里暗暗笑着。他真的很聪明,虽然搞错了名称,但至少还明白什么叫“冷饮”。

“那称什么?”

“冰激凌。”

“冰,激,凌。”他的舌硬硬动着,学着我唇的口型。

“不过,你做的是刨冰,不是冰激凌。”

“不是么?”

“冰激凌不是这么做的。不过,刨冰我也喜欢吃……嗯……你怎么会做刨冰的?”

“呵……”他淡淡一笑,将我揽抱起,就地坐了下来,继续着:“曾经,我试过一种毒,至阳之毒,必须靠着这太白山顶冰洞里的寒气,去调和。那几日,我吃不了什么,饿了,只能食些山下带上的野果,渴了,只能靠着冰粒,放到口中待它融化。”

微微侧脸,朝向洞口,透着冰凌之帘而入的光,淡晕在他浅麦色的脸庞,柔柔地点亮着那双深幽的眼眸中。回忆,忧伤的回忆,回忆,痛苦的回忆。

“宇文,再不让我吃,就化了呢。”

我伸手挥在他眸前,打断着他不似愉快的思绪。过去的十二年,我不知道他是如何渡过,只是为了那个血海深仇,他的付出恐是一般人难以想象,即便如今大仇已报,他的心依旧深深印刻着那段难以抹去的记忆。

“给你。”回过头,唇边笑靥一点,将手中的小卷叶水果刨冰递给了我。

凑在叶边,淡淡的叶香,伴着水果的甜,钻入鼻,侵入唇。忍不住诱惑,举起小卷叶,我便吃了起来——北周的“刨冰”真的很不一样,不,是他做的刨冰真的很不一样。少了些腻,多了些甜,一样的“嘎吱嘎吱”咬冰声,却有不一样的感觉。

“你刚才在这里做什么?头发都散了。”揉了揉我已垂落的发丝,他问起了我。

“嗯,我在冰柱上刻了字。”

“什么字?”

“不告诉你,你自己看啦。”我自顾地吃着“刨冰”。

“这可是欺君大罪,快说……”

“好啊好啊,欺君好,一刀砍了我喽。”

嗖地,拿着“刨冰”,我起了身,逃到冰柱后。隔着半透的冰柱,看着他的身影靠近在冰柱的另一边。

“我……喜欢你……”

字是北周文字,他自然认识,明知是个小小伎俩,他却大声读着。唇边一丝甜蜜,我发着“咯咯”的窃笑。

“下面呢……”

“英语……德语……”

“什么意思?”

“也是那个意思喽。”我戏谑地笑着。

“怎么读?”

“英语呢,叫I love you。德语呢,叫Ich liebe dich。”

“呵呵呵……傻兰儿……”

傻?嗯?我真的好傻,原来他在用着“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计谋,迫着我向他诉情呢。

“你赖皮,你才说一次,人家说了两次。”大步一跨,我从柱后走到了他面前数着他的罪状。

“你过来,我告诉你鲜卑语怎么说。”

鲜卑语?原来鲜卑语还没有灭种,还以为早就因为汉化给一起和谐掉了,未想到他还会说鲜卑语,一步上前,我凑了过去。

“凑过来点。”

我踮脚凑上身去。

“鲜卑语,就是——”

夕阳晚霞,不眷恋

腰后忽而一个力,一下便让我贴上了他的身,樱红双唇直接覆到他的脸庞,亲了上去。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吻他,只是遭受“胁迫”的主动而已。

“你,你……”

一脸热烫的我,羞赧下,竟不知如何而语。

“怎么?”他玩味地看着我,继续着:“不好么?”

“不好……”我蹙了蹙眉,朝他瞪了一眼,只是正视他的那刻,耳缘更加沸烫起来。

“我觉得挺好……”

“你,你说告诉我鲜卑语怎么说的?你……不理你了……”

转过身去,嘟囔着,我兀自地朝着洞口走去,刚出冰凌垂帘,一抹红色,便打在了脸上。进来时还泛着浅金的暖日,现在竟已变成了一圆红盘。半眯着眼眸,呆滞在红落白雪的绝色美景中,流连忘我。

“兰儿,你喜欢夕阳晚霞?”

不知何时,他已站在了我的身旁,问了起来。

“喜欢……”

“可我不喜欢……”

一句喜欢,一句不喜欢,只是对着夕阳晚霞的看法,我和他便已不同。

我侧过脸,他亦侧过脸,目光相碰,我淡淡回了一句:“为什么?”

“呵……因为我喜欢胜利,喜欢赢,夕阳晚霞是为失败者准备的,为我准备的应是旭日东升后的金日。”

是,他是帝王,他需要的是胜利,而不是失败,是高高在上,而不是平易近人。

“我知道了……”

话语中难掩我心中的淡淡无奈。

“兰儿,记得我的话吗?”

抬起眸,我似有疑惑,他说过那么多话,我又怎可能记着所有。

“我要一统天下,齐或是陈,契丹亦或是江南,他们都将臣服于我大周!呵……”

淡定的笑,浮在他的唇边,蓦然间,我再一次地感着他帝王之气的澎湃而起,只是这一切,突然让我觉得与他的距离远了一步。

“你要打仗?”

“很久没有去了……”

他,是想打仗了,对内,他已重掌兵权,对外,他的雄心又怎会只限于北周的疆域。

“任何事情都阻止不了你么?”

我幽幽地问着,带着怯意。

“天下间,没有任何事情能阻止得了我!”染着红的脸庞依旧是那般绝美,只是望着他,我的心中泛起一丝凉意。

没有任何事情能阻止得了他——呵,没有人能真正地与着江山媲美,我——不过如此而已。

“若是,若是我有危险呢?”

女人,总爱在去假设一些场景。

他低颌瞥过,只是一笑,并未言语。我默然在原地,为了我,他曾经不顾一切地写下退位诏书,也曾向着宇文护下跪,甚至喝下了毒药。那一刻,我真的认为自己很重要,重要过江山,重要过他的生命。只是,我错了,一切的一切,不过尽在他一手掌握之中。

“下山了,下次再来。”

他已站在马的身旁,等着我走去。

秦皇汉武,重江山

雪山冰洞之游在愉悦中开始,在茫然惆怅中结束。骑在马上,我靠的他很近,如来的时候一般近,只是我却感觉不到那颗心。

幽幽地,我叹着气,只是他并未问我原因,继续驾奴着他的马。他没有听见我的叹息么?不,他一定是听见了,只是我的问,问到了根里,他不愿答而已。

回去的路上,他打了只山鸡,放在马上,做了晚上我与他的一顿饭。

月夜,我躺在榻上,他靠着榻,等着我垂重的眼睑落下,他便起了身。烛火熄灭,他拂过我的发丝,轻吻在我的额上,低低语道:“答案难道真的这般重要?”

淡淡檀香离开我身旁,一滴热烫从羽睫中滑落而下,顺着颊,湿在枕边,被缘的唇微微动着:“很重要。”

江山与我,天平的倾斜已渐渐而清,只是我不愿相信而已。

接着的三日,天总是下着雨,趴在窗前,我等着雨停日晴的那一日。雨,似我心中的泪,只是不停地下,又让我的心格外压抑。

没有外出的浪漫,没有话语的沟通,我总觉得他与我之间的沟壑越裂越开。为我辍朝五日的最后一日就是明天。究竟天会不会继续下雨?我不得而知,只能存着一份期待。

“怎么了?”

揽过我的腰,他轻问着我。

“没什么?”

“怎么会没什么?都趴这里两刻光景了,叫我如何相信你只是在看雨而已。”

莞尔一笑,我淡淡回着:“我在想或许秦皇汉武这些千古一帝,都不会有自己爱的人。”

他未加评论,我继续着。

“因为江山重——”

擦过他的身,抽过搁在窗台上的衣袖,我出了屋,未打伞,只是任着细雨落在我的发上,脸颊,衣襟,手腕……

“兰儿,下雨……进屋了……”

他并未因为我的感叹而出屋追我,出来拉我进屋完全是因为他停落在窗前远眺时,看到了我的身影。

“雨不好么?雨中便是清醒。”

“别闹了,进屋再说。”

执拗中,他把我拦腰抱了起,退入了屋子。

“我没闹,只是感受一下清醒。”

“我说过,此生只会有你一个女人,不会喜欢别人,难道这点还不够吗?”

扯过我的臂,他诘问着我。

“够,不止够,甚至多了……”

江山本是一门事业,男人,不该是侧重事业吗?可是天底下的女人,无论二十一世纪,或是北周,又何尝不希望自己爱人心中占据着略高于事业的一席之地么?

“兰儿,我想你可能有些累了,明日回去后,你好好休息,我让人订做的喜服应已做好。”

他的话依旧如此淡定,是不在意我的话,还是不愿意去理会我的话。

“呵……”我淡笑点头。

这一日,雨,居然在近傍晚的时分停了,淡淡的虹,弯勾在山间,不似清晰,却又不失神秘。

我,与,他;会如雨?还是会如虹?

解衣欲侍,被君拒

淋雨的结果,我终究是尝了,深夜,我浑身颤抖,忽冷忽热,迷糊的脑中,是他离我而去的身影。是梦,是真,只有我的喃喃呓语:“宇……宇文……”

“宇文……宇……冷……不要……走……”

沾湿着发丝的额,被轻轻抚过,虚弱无力的身子被紧紧地揽在怀中。

“兰儿……”

“我……冷……”

“兰儿……喝些水……”

冰凉的杯,暖暖的水,刚入口,“噗……”,哽着的喉,因为水的侵入,吐了出来。

“兰儿……”

一阵痛,一片晕,我沉睡过去,只是依稀听到他的话,然而,想要抓住话中的字,却是那般难。

第二日,我醒了,微微动了动身子,身旁是他的轻语:“你醒了?”

手背放在我的额上,继续道:“已经不烫了。”

没有说话,只是虚弱地点了点头。

“下次不要那样傻,淋雨容易得病。”

“知道了。”转过身子,我靠在他怀里,呢喃道。

“过会儿,我送你回宫。”

“可是,可是我还没有……”他还没有带我去看过太白山顶的湖,那是他曾经告诉我,只带自己爱人去的地方。

“没有什么?”

“你……算了……”他竟没有提到湖,那我亦如何去奢求。是他忘了?或是我并非他愿意带去的人。

“兰儿,你刚刚退了热,回到宫,让尉迟德给你再开些方子调养一下。”

揉了揉我的发,抚着我的臂,他宠溺地望着我。

“皇上。”

不知道为何,我突然喊出了那两字。

“你?“他很惊愕,他亦不知道为何我突然莫名地将着这层甜蜜无间的距离拉远。

“你怎么突然……?”

“如果你想,你现在可以占有我。”在过去的几日中,他没有索求过任何,这让我迷惑,究竟是为何?我们独处在同一屋檐下,他本该对我会有渴求。难道,我真的不过是他尚未征服而想要征服的人么?政权,他已尽得,而我,是不是因为一直地抗拒,让他产生了一种征服的欲望——不是身体,而是心,对心的征服。

“你在胡说什么?!”俊眉微蹙,他愠怒地望着我。

“没,没什么,这不是一个女人,应该对皇上你应尽的义务么?”

暗下眼睑,我伸手却解自己的衣裳。手蓦地被他一把按住,他不悦道:“你为何要这样看待自己?来的时候,你不是很开心么?”

是,来的时候,我确实很开心。

“带你来这里,是因为这是我和你的家,没有凡尘间的喧闹,没有军政国事的滋扰,这里是属于我和你,避世烦扰的家。兰儿,你是我的妻,不碰你,是因为我对你的尊重,让你留到你嫁于我的那晚,请你也尊重自己。”

“你……”

“没有旁人的时候,我不喜欢你刚才对我的称呼。尤其在这里,在我们自己的家中。”

喜服夹纸,传情意

淡淡笑过,轻捏他的衣襟,家,一个只属于我与他的家。原来这个木屋,我们不仅仅是主人,还是它的“家长”。

“傻女人,不要胡思乱想,再睡会儿。”

“嗯……你……别走好么?”

“我陪你,睡会儿吧。”揉了揉我披着的发,他如哄着孩童般轻拍着我的身,哄我入睡。

这一日,他带我回了宫,离开木屋前,他告诉我,等他有时间就再带我来“家”。

回到静鸿阁,我躺在榻上,他陪在我的身畔,待到尉迟德替我看过后,才离去。我没有留他,因为我知道他辍朝五日一定有很多事被耽搁下,我,并不希望他成为一个昏君。

服过药后,我躺在贵妃椅上,回想着自己落入北周见到他的第一眼,回想着自己与他相处的每一日,回想着我们之间一切的一切。我,是不是过虑了。册封,成亲,亦或是说结婚,抬眸看着窗棂,难道我得了婚前恐惧症么?

忽而,一些细碎的步子响在门外,随而传来一个宫女的声音:“奴婢参见文御助,皇上吩咐奴婢们送喜服过来。”

喜服?真的做好了么?小婵刚收下喜服,送宫女们出去,我已跳下贵妃椅,到了桌案边,望着桌上那套滚着浅金绣边的喜服。

“嗯?”身旁的小婵发出一声愕然。

“怎么啦?”

“文御助,这是汉服。”

“汉服?”我疑惑地瞅着小婵,红扑扑的小脸漾着一脸幸福的样子,仿似快出嫁的是她,而不是我。

“文御助,皇上真的很喜欢您。皇上是鲜卑族人,若是册封皇后,妃嫔,都应该着鲜卑喜服,但是皇上给您送的是汉服,肯定是因为文御助你是汉人。皇上好细心啊……”

说着说着,小婵便又一脸陶醉的样子。

“是么?”我淡淡一问,将着心中的那层喜悦藏在心中。

“当然啦,文御助,您穿上试试么。”

“好啊。”

拿起喜服,一叶白色飘落而下,弯下身,我捡了起来,一行黑字落入眼眸。

“兰儿,此生只爱你一人——邕”

此生只爱我一人——他故意夹在喜服中,就想告诉我,除却我,他不会再有其他女人,虽然他曾经和我说过,但是,在我落寞徘徊时,他的字,让我感到我在他心中的地位。和他的“事业”吃醋,我是不是太过小心眼。

放下喜服,手中拽着那张纸,我飞奔出静鸿阁,跑上那条路,那条他已不知多少次单独或是与我一同走过的路。

静鸿阁——御书房。

我要告诉他——我此生也只爱他一人。

御书房,我抬眸望去,唇边点起一抹笑意,垂下眼睑,手中那张纸,纸上那些字,已印入我的心。

然而,手搭在门上的那一刻……

君臣之吵,揭真相

——啪——

东西摔落在地,发出一声闷响。

——宇文直,你这是什么意思?——

——皇兄,臣弟想娶若兰。——

——混账!当初让你上红章娶若兰,是为了让宇文护觉得朕与你有间隙,你现在什么意思?!——

——皇兄,臣弟这次是真的。——

——真的?!呵……——宇文邕冷冷一笑,继续道。

——是朕让你去接近她的,难道你忘了么?!——

——臣弟没有忘,但是臣弟现在想娶若兰。——

——朕告诉你!不……可……能!!!朕三日后就会在早朝上宣布立她为后!!!——

——皇兄,她在你眼里不过是一枚棋子而已,虽然臣弟知道,皇兄对她有感情,但是与着江山社稷,皇兄你同样可以牺牲她。——

——宇文直,这一点不需要你来教朕!!!怎么?是朕没有将大冢宰的位置留给你,你对朕不满意!!!——

——臣弟绝无此意!!!——

——没有这个意思最好!!!收回你的红章!!!——

——皇兄,你有没有替若兰考虑过?!若是她有一日知道你曾经把当做一枚棋子的话,会有什么想法?!——

——她不可能知道!!!——

为什么,为什么我,我不可能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要在我期待幸福,期待爱的时候,让我知道这件事。棋子?宇文直的爱?红章?江山?毫无联系地字,毫无干系的事,为何却聚在一起,成为老天留给我的一个笑话。

推开门,我突然出现在我不该出现的地方,面对着两个惊愕的男人。他们望着我,停了话语,是,他们并不希望我出现。可我——却偏偏出现了。

“兰儿……”

“若兰……”

“呵……”我苦苦一笑,涩与痛,如锥入骨,若剑刺心。

“兰儿,你怎么来了?身子还没好……”他故作镇静地起了身,然而,邪魅唇边的那抹笑出卖了他——牵强,无力。

“你当然不希望我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我和直在谈些事情,没,没法陪你。”他很紧张,紧张到过来的那刻,丝毫没有在意踩在了落在青砖的红章上。

“谈事?……谈事?……”

我望着他,迷蒙的眸中是他无措的表情。

“兰儿,我,我先陪你回静鸿阁好不好?”

“你们不谈事了?怎么?你和大司徒宇文直大人不谈事了?”

我冷冷地回着,侧睨着一旁已入窘色的宇文直,他躲着我投去的眸光,逃避着我对事实的质问。

“不谈了,我先送你回去。”伸过手,拉向我的腕,想要带我离开。

“放手!!!”第一次,我第一次这般甩开他拉上的手,擦过他愕然停住的身,拖着已如铅重的步,走向另一个男人——宇文直。

“从一开始,一开始就是一个局,是不是?……”

他并未接受我索求答案的眸光,只是毫无目的地扫在青砖上,继续逃避着。然而,这——不是一个无言的答案么?

“宇文直,第一次在宛沁亭见到你,并不是偶然,对吗?”

我追问着。

“若兰,第一次,第一次是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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