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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搭兰陵王]蛋疼的穿越-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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硌人又销魂的刺激,立刻从那里敏感的皮肤上传到神经中枢,舒服得和景欢全身毛孔都在叫嚣。都这节骨眼上了,和景欢也没了反对的立场。只得伏在他肩上享受这极致的乐趣,结果低头一眼就扫到了兰陵王大手在自己东西上的动作。感觉好羞耻,他连忙闭了眼睛,不敢再看……
兰陵王把他弄射后,沾了他的东西帮他润滑后,就扣了他的腰抬起他的臀部,对准自己硬成擎天柱的东西慢慢往下压。
和景欢扶着他双肩向后仰着头张着唇闭了眼睛,感受到那狰狞无比的硬家伙顶开自己后面的皱折,进入自己的肠道,撑开自己的……
兰陵王的家伙好大,久未有过情|事的和景欢觉得好疼!忍不住出了声:“唔~~长恭,我好涨~你慢点,慢点……!”
“……乖,放松!”兰陵王并没有慢点,而是扶住他的腰用力往下一压,那东西立刻整根没入,全顶了进去。紧|窒的包裹着兰陵王的巨大,爽得他差点吼出了声。
因为是坐势,和景欢被他这用力一压,进入到了从未有过的深度,顶得他小腹生疼。和景欢立刻抓紧了他的双肩叫出了声,眼角也泌出了泪花,“呜~长恭,我疼~”
兰陵王拍拍他的屁股,扣住他的腰试着动了两下,就开始大力顶弄。和景欢立刻被他顶得整个人向上耸动,身子随着他的律|动有规律的上下起伏……他久未得到慰藉的身体被情人恣意怜爱,那种又酸又麻又痒的感觉渗透到四肢百骸,舒服得全身通泰……
他想大声叫,刚出了声就被兰陵王掀起衣襟塞住了嘴,并在他耳边轻笑着提醒:“乖小景,你是想引来一大群围观者吗?”
……
寒冷的空气、冰凉的环境,炙热的情意,激烈的顶撞以及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慌,刺激得和景欢浑身发烫流汗、双眼发赤。他眼角噙着激情的泪花,呜~~呜闷叫着承受兰陵王一波又一波极乐的冲击……
……
和景欢的担忧是多余的,他和兰陵王的这场宫内野合,并没有引起任何巡逻的注意。两人情|事过后,整理好衣服也没见任何人来打扰。
和景欢直到这时才松了崩着的那根弦,依在兰陵王怀里喘气。兰陵王也是红潮满面汗水涔涔,他哑着嗓子打趣和景欢:“你还真敢叫啊,要不是我手疾眼快,不知道会出什么样的丑了!”
“……去死,发情也不分下场合!”和景欢伏在他肩上懒懒的揪着他耳垂玩,闻听他这样说,半嗔半羞的用力扯了下。屁股马上就被报复式的用力掐了,和景欢立马轻叫出声,“嗯~~疼~下次~下次绝不能纵着你了!”
“……是吗?到时候小景能把持得住再说这句话吧,哈哈~”兰陵王立刻回以不信任的应答。
……
两人商量好下次碰面的时间后,兰陵王让和景欢先回了安庆殿,因为他还有事。兰陵王没说是什么事,和景欢也就识趣的没问。他再一次整理了下自己,就坦然的进了殿门,到自己的位置上跪坐了。
还没来得及看一眼诗会进行到哪里了,就听得耳边和景忠俯身过来的冷声讽笑:“怎么?跟高长恭快活够了,终于知道该回来了?”
和景欢觉得和景忠面目可憎,就向边上让了让:他怎么知道自己是和兰陵王幽会去了。想着他可能只是猜测,也就理直气壮的回:“大哥,你想多了!”
“是吗?是我想多了吗?小景,下次偷吃之后,要记得等身上野男人的味道散尽再进来!龙诞香可是只有皇族才能用的东西!”和景忠瞄瞄眼前人被糟蹋过后的无力样,表情十分玩味。
和景欢红着脸看了眼近在眼前的面孔,有些愠怒的回:“这不关大哥你的事!”
他大哥并没有放过他,而是继续俯身在面前轻佻的一笑:“怎么会不关我的事!你这样承欢过后,鬓发零乱情思荡漾的慵懒样很勾引人,你不知道吗?弄得我现在就想可着劲儿蹂躏蹂躏你!”
“……大哥,就算你是斯文败类,说混账话的时候也请注意下场合好吗?!”和景欢都有些咬牙切齿了。
“……好,我晚上再好好跟你说说混账话!”人家和景忠也从善如流的丢了句不无威胁的话,坐直了身体,脸上很快就恢复了原来一本正经的模样。
和景欢瞄了一眼他那以光速转变的表情,心里很是佩服。所谓变脸快过天,就是说他这样的人。
诗会什么的,和景欢一向都没什么兴趣。跟高长恭癫狂一番后,身子也乏了,就更没了精神。他托着下巴把台下台上的扫了几遍,也没发现兰陵王坐在哪里。不仅开始琢磨,今天兰陵王到底是以什么身份进的宫。
……
诗会终于在和景欢百无聊赖的呵欠声中结束了。
对于这个诗会,和景欢既希望他早点结束,又希望永远不要结束。这种矛盾心情起源于他今天晚上要面对的禽兽大哥。现在,他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刚才还是应该把这事跟高长恭说说。他总比自己有办法得多。
有了这个心思,却一直没能在现场看到高长恭的人。想找出去找时,又被和景忠看得死紧,估计就算自己出去他也会跟上来。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况且自己出去找,这个皇宫这么大,也不一定找得到。
……
没有办法,诗会散后和景欢还是跟和景忠上了同一辆马车。谁叫他老娘现在信任他大哥呢,听他大哥说一辆马车就好,他老娘也立刻就答应了。
还好,和景忠是个谨慎的人,并没有在马车上把他怎么样,只是闭着眼在想事情。和景欢乐得清静,也就抱了手臂在车上打盹。
到了和府,和景欢跳下马车,立刻就想抬腿往玉清小筑跑。刚走几步,却被和景忠叫住。在管家和小厮的包围下,和景欢不得不乖乖的走到他大哥面前,问:“大哥有什么吩咐?”
他大哥看着和景欢强自镇定的样子,噙了淡淡的笑,一本正经的吩咐:“小景,今晚到我书房里来,我有事向你交待!”
和景欢眼里涌起一阵怒意。可看看周围的小厮,他知道和大公子就算吩咐一声,把他绑到我书房来,这些人也一样会听命于他。
谁叫人家是和家嫡长子呢!以后的和家主人啊!不听人家的难倒听他这个庶子的吗?
当下他只得低头应了,再转身往玉清小筑走去。和景忠看看他那迫不及待想远离自己的样子,嘴角露出一丝阴狠的笑。他没那个耐心了!今天和景欢背着他跟高长恭私会,让他受了不小的刺激。
和景欢回到玉清小筑一直神不守舍,做什么事都不顺利,坐凳子时坐滑了摔在地上,把他刚被兰陵王进入过的小菊花跌得生疼。他皱巴着小脸揉着屁股站起来,觉得自己今天下午真是失策,为了个本来就没用的脸面,瞒了兰陵王自己的真实处境。
这种懊恼情绪到他晚上吃饭时,摔破一个碗后,达到了顶点。他推了秋香重新盛来的饭,说吃饱了,然后去躺在床上挺尸。
和景欢躺在床上磨来磨去,都快把床幔顶给瞪穿几个孔,也没能想出个什么有效的办法。
这和府没有能为他做主的人!
和老太爷身体不大好回乡下静养去了;和士开被叫进宫没有回来!大夫人看似个老好人,但是作孽的是她自己儿子,她不可能会胳膊往外拐。自己的娘就不用提了,就算她知道了,肯定除了哭还只是哭……
想来想去,觉得自己只有去他那里走一遭才行。算了,不管等待他的是什么,最坏的结果也就是被他上了……当狗咬了吧,如果兰陵王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把和景忠怎么样……
夜晚来临,和景忠已经派人来请过一次了。和景欢还在玉清小筑磨磨蹭蹭的不想去,可人家和景忠的耐心有限,一请不动他就亲自来了。
他把和景欢堵在了睡房里,拥着他纤细的身子在他耳边轻声威胁:“如果你喜欢在这里侍候我,我也不会嫌弃!可等会儿我一兴奋,万一控制不住,弄出点什么响动,让四姨娘听到,不知道她人受不受得了这个打击!”
“……走吧,我跟你去!”和景欢咬牙切齿的低声回答他。
45第45章
和景欢无可奈何之下;只能跟着他大哥和景忠到了他的书房。
和府嫡长子的书房;自然不只是看书写字这点功用的。跟兰陵王的书房一样;分成内外两间。外间兼着会见要紧客人商量机密事。内间才真正是放书籍放文件的地方;同时带了休息功能。
而今晚;那张原本久未睡过人的矮塌,因着要和他弟弟颠鸾倒凤,和景忠也特意叫人换上了新的丝绒褥子;铺了厚厚的毯子。松松软软的,让人看着就想上去躺一躺。屋子角落里放着一烧得旺旺的火炉;房间里很是暖和。
和景忠直接把他带进了里间,顺手就闩了门。和景欢听着下门栓的声音,再一眼瞄见抵着墙壁放的矮塌,就觉得自己受刑的时辰到了,心里也是止不住的绝望。
他是个有心理洁癖的人,真的很难接受和没有感情的男人直接上床这么随便的事。可和景忠瞅着自己那志在必得的眼神,他知道今晚无论自己同意不同意,他大哥都会上了他——不管是用强还是自己心甘情愿。
和景欢一进去就低着头抄着手背抵着书案不动了。他打的是敌不动我不动、敌动我也不动的主意。既然他想强迫自己,而自己又逃不掉,那就由他自己来索取吧。
和景忠看他一副要上断头台了干脆豁出去的架势,了然一笑,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走到和景欢面前去。和景欢察觉到他的靠近,全身汗毛立刻竖了起来,垂着的眼帘也在轻轻发抖。
和景忠看看眼前低首垂眸、暗自慌神的妙人儿,心里越发的想占有他了。他的手伸到和景欢下巴处,和景欢下意识的就往后躲。
和景忠轻轻一笑,一手扶住和景欢的后颈窝让他没法躲,一手捻住他脖子上的布结一拉。和景欢身上的披风,就轻轻巧巧的顺着背部滑落在了书案上,露出他里面厚重的冬衣。
和景忠看着他同时露出来的雪白脖子,眼一热伸手就抚了上去。和景欢立刻觉得那被碰到的地方开始说姆⒙椋勺约河侄悴涣耍荒鼙鹂凡豢此�
和景忠见他那不情不愿的样儿,很有趣味的挑挑眉,伸出根手指挑起和景欢的下巴,看看他微闭的眼帘,目光再向下就落在了他嫣红的嘴唇上。
和景欢的嘴十分有看头:唇色鲜艳干净、唇瓣饱满润泽,很适合接吻,让人看着就忍不住想凑上去尝尝滋味。和景忠的眸色黑了,拿拇指在和景欢的嘴唇上轻轻缓缓的摩挲。和景欢睁开眼带着恨意扫了他一眼后,调转视线定格在一旁书架上。
和景忠有些愠怒,看着猎物的眼睛里就带了丝嘲弄:“三弟,你拿这欲拒还迎的样子勾引我,我会控制不了的!呆会儿,如果大哥哪里过火了,你千万忍着点,引来人就不好了。”
“……和景忠,你确定一定要这样做吗?俗话说,纸包不住火。如果传出去我们兄弟乱|伦,对你的名声影响会很大。你就不掂量掂量后果吗?”和景欢还想做最后的努力。
“小景还真为大哥考虑得长远。可你大哥我现在欲|火焚身,管不了那么多了,你如果想今晚好过些,就多做点我喜欢的事。”和景忠说着,那双手就顺着和景欢白嫩的脖颈往衣襟下滑。
和景欢立刻抵着书案向后仰着身子躲他的狼爪子。和景忠跟着就倾身过来,把和景欢往书案上压。和景欢只好向后撑了手好支撑自己的体重。
和景忠见状,干脆整个人全压在了和景欢身上。和景忠看着身体不强壮,奈何人家骨头硬肌肉紧,很有质量。和景欢撑了没一会儿,他那两条手臂就软了,人一下子就被和景忠压到了书案上!
他看着自己上面一脸狞笑的和景忠,心知自己逃不掉了,干脆认命的两眼一闭,随便你怎么折腾吧!只能当狗咬了一口。
和景忠看他终于放弃了抵抗,得意的一笑,伸手扯开他的腰带,逮住衣襟往两边一拔拉,和景欢身上的几层衣衫就全挂在了他肩膀上。露出了他今天被兰陵王啃得满是吻痕的胸膛,以及垂在胸膛上的三生石!
那些红红紫紫的吻痕瞬间就刺激了和景忠。他眼眶缩了缩,立刻射出一团火:“哟~,今天被高长恭玩得还挺惨!爽不?”
和景欢立刻就臊红了脸,伸手就想去拉衣服遮羞,慌乱中晃动了那红红的石头。那三生石立刻闪烁出了五彩光芒,晃得和景忠花了眼。
“高长恭出手还挺大方,连这种稀世珍宝也会送给你。难不成他还真喜欢上了你?”和景忠捻起那灼灼生光的三生石看了看,心知不是凡品,就有些迟疑。如果高长恭真的很中意自己这个傻弟弟!自己是不是应该考虑考虑下惹怒兰陵王的后果……
和景欢一听,立马忙不迭的点头承认:“大哥,兰陵王真的是没了我不行。你惹恼了他,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的,你还是放了我吧!”
和景忠看看眼前人泛了红的脸庞、精致的眉眼、诱人的嘴唇、嫩滑细腻的皮肤以及纤细的小腰肢;再想想自己父亲一方同兰陵王几兄弟的势如水火,心里很快就有了计较。
他丢开三生石,冲和景欢一笑,笑得很无所谓:“你以为抬出兰陵王,我就会放了你?!少做梦了。我要真怕了他,就不会起这个心思!”
他说完就一口咬上了和景欢的脖颈处,咬得很用力。和景欢立刻就疼得叫出了声,连背也弓起来了。他这强烈反应刺激了和景忠,虐人的变态快|感直往他脑门上冲,他开始红着眼在他身上到处下嘴。
和景欢给他咬得受不了了,扶着他双肩使劲推。可他那点猫咪样的力气哪里推得开和景忠。他的小小挣扎,反倒是增添了和景忠施虐的兴致。他边咬边啃边在和景欢身上四处掐捏。痛得和景欢眼泪水直往外飙。
和景忠玩得正得趣时,突然听得有人“啪啪”的打了几个响指,然后就有戏谑的声音传来:“哇~噢,今晚有眼福了!兄弟相煎,难得一见的好戏啊!哈哈~,你们继续,不用瞪着我!”
屋里两人立刻循声望去,才发现原本关得严严实实的窗户不知何时被人打开了,阵阵寒风一个劲的往屋里灌,撩起一边的帘子边飞旋边“呼啦呼啦”作响。
洞开的窗台上,倚坐着一个白衣轻裘的男人。这男人长得煞是好看:鬓若刀裁,眉如墨画,微微上挑的凤目秋波盈盈,勾起的嘴角边笑意微微,正一个俊俏的男狐狸精!
此刻,这个狐狸男边把玩着手里一柄晶莹剔透的碧玉箫,边一脸性味盎然的看着屋内的他们。
和景忠立刻松了手站直了身,厉声冲他喝问:“你是何人,深更半夜,到我和府有何贵干?”
古装武侠电视剧上最常见的一幕出现了!坏人做坏事将得手未得手之机,有仗义的大侠出现了!和景欢见状心里一喜,天可怜见的,终于给小爷来救星了!
他连忙趁机起了身,理好衣衫拾起地上的腰带系了,又把脖子上的三生石塞进衣襟中。整理好自己后,他才有空打量窗边那位不速之客。
借着屋里亮堂堂的灯火仔细观察了那窗上来客,和景欢就断定这人身份很不一般。
先不提他那极为华贵的穿着打扮,单说他间或流转的眼波!只要他收敛了眼中的戏谑,取而代之的就是睥睨天下傲视万物的凌厉与不屑……
那男人听了和景忠的喝问,就冲他挑眉妩媚的一笑,温声作答:“我乃看戏之人,无须通报姓名。倒是和大公子你,不用停下来!我正看得有趣,还请继续!”
和景忠闻言勃然大怒,“咣啷”一声抽出挂在墙上的宝剑,飞身就向窗台上的白衣男子扑了过去。那男子见了手指一动,那玉箫就滴溜溜的在手中转了一圈,然后斜过身子躲开和景忠的致命一击,就向和景欢所在的地方飞扑了过来。
楞在当场的和景欢只觉得眼前一阵白光闪过,再觉得腰间一紧,然后人就被带着往窗外飞了。哎玛,他和景欢还没成神呢,就先体验了一把御风飞行的感觉。
他被那白衣男子揽着腰在空中疾速滑行,寒风拂面发丝飘扬衣袂翻飞。不过他可并不觉得这御风飞行的感觉有多好,首先那刺骨寒风打在脸上就疼得让人受不了……
白衣男人挟着他几个起落,快速掠过重重屋脊,转来转去终于甩掉在后面紧追不舍的和景忠。最后他在一家院子里落了脚,放下了已经被转得晕头转向的和景欢。
惯性之下,刚落地的和景欢没能站得稳,一个趔趄往前一扑差点摔个嘴啃泥。白衣男人手快拉了他一把,这才让和景欢幸免于难。
……
和景欢站稳等脑子里强烈的眩晕感过去后,才双手抱拳想向那男人说几句感谢的话。却不想刚作了势就被那男人一把拉住并制止:“天寒地冻,有什么话,还是留着进屋再说!”
说完,也不管和景欢同意不同意,就拉着他的手走了几步推门进了屋。屋里烧着火炉,十分暖和。和景欢一进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两人挟着一身的寒意进了去,那白衣男子就合上了门。和景欢则是习惯性的打量屋里的摆设。眼睛一扫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再看了看,立刻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呈现在他眼前的一切,太熟悉了有没有!
那桌那椅那组合柜那沙发那布局,造型简约不繁复,规划合理又人性化!分明就是现代经典的家居摆设,只除了没家电灯饰。再仔细看了看,又分明比他所见过的要精致得多!两者材质、做工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
和景欢瞠目结舌的看向一边的白衣男人。那白衣男人转了转手中的玉箫朝他微微一笑:“哈漏,小帅哥!你是和家老三吧!”
“哈~~哈漏,我正是和家老三。帅~~帅哥你怎么称呼?”和景欢都有些结结巴巴了,这种直白又现代的说话方式,他好久没听见过,反而有些不适应了。
“在下欧阳紫!”白衣帅哥又执了玉箫抱拳行礼,“不知道和公子大名,还请赐教!”
“……和景欢!”和景欢给他那一会儿现代人一会儿古代人的打招呼的方式,弄得有点不知所措,可他心里隐隐有所期待,忍不住出言试探:“欧阳公子懂英语吧!”
“懂啊~专业英语八级!”欧阳紫瞅着和景欢的眼睛立刻变得贼亮贼亮的。
和景欢一听他的答案,双眼也马上迸射出精光万道。他象看见多年老战友一样喜不自胜,马上快步走到欧阳紫面前,扶着他的双肩无比惊喜的吼:“欧阳啊,俺也是八级啊!想当年俺考了三次才考过关的啊!”
……
两个大男人互相上下打量一番,然后就大笑着张开双臂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他们互相拍着肩膀安慰着、跳着、笑着,忍不住的热泪盈眶。多么不容易啊!!两个穿越者跨过1500年的历史长河,在公元565年见面了。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猿粪,不得不说是奇迹中的奇迹!!
等两人情绪稳定之后,互搭着肩膀坐到了那软软的真皮沙发上,说起了各自的来历。原来欧阳紫也是在北京念硕士,只是他的穿越方式实在憋屈——他是被女朋友抛弃了,然后喝醉酒摔进被偷了井盖的下水道里给冻死的!
……
和景欢听欧阳紫说他也是在清华校园附近租房的。
他心里立刻隐隐约约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左手握紧右手紧张兮兮的问他女朋友叫什么名字。结果还真不出他所料,欧阳紫从他好看的薄嘴唇里轻轻吐出俩字“张英!”
“张~~张英,她是哪所大学的?”和景欢抖着嘴唇问。
“清华读硕士!”
“她的导师是不是李家明?”和景欢现在全身都在抖了。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你认识她?是他师兄弟?她劈腿的对象就是他师兄~哦~我明白了,”欧阳紫先是惊讶、疑惑,然后就是了然大悟,“……莫非~,你莫非就是那个抢老子女朋友的第三者!说,是不是?!快说!”
他这话开始是用说的,到了后面就是愤怒的在吼了。和景欢看着也那无比愤怒的样子,连忙边往后退边摇手示意:“欧阳,冷静,你先冷静,一定要冷静!你冷静下来我才好说。”
愤怒之下的欧阳紫铁青着脸慢慢从位置上站起来,走了两步,一挥手“啪”的一声就把身边的一张铁木桌子拍得四分五裂!拍了就活动着手腕,把关节弄得“啪啪”作响,狞笑着向和景欢逼进。
和景欢被一脸凶相的欧阳逼得倒退着抵到墙壁,已经退无可退了。看看他已经举起的手掌,再看看他脚下已经粉身碎骨的铁木桌子。
和景欢连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然后不管不顾的闭着眼睛大声吼了出来:“我不是你女朋友的小三,我是那小三的同性情人!那人渣是双性恋!我也是发现他劈腿后,喝醉酒掉进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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