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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搭兰陵王]蛋疼的穿越-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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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人还真是重情重义!那你何不也重重我们之间的情义!要知道,我们可是朝夕相对,一起困在不周山受了1500年酷刑,这种孽缘也不是简简单单就能修来的!”
“紫徽星君,您这是在嘲笑我七杀敌友不分吗?”七杀整个人突然就变了:表情肃杀眼神凌厉,跟先前浅笑妍妍软语温声的他判若两人。
“果然,传说主战争的七杀星君面柔心恶、残酷暴虐!原来都是真的。”
紫徽看着对面瞬间变脸的七杀,脸上又带了些嘲讽的意味,“连那1500年的酷刑也没能让你消消火气?!我不过是说了句笑话而已,也值得你如此大动肝火?”
“……紫徽星君,你是如何得知我人在邺城的?”七杀拎起茶壶往自己杯子添了水,轻轻吹了吹抿了口,直接换了话题!
“这还不容易!你是青丘香狐一族得道,怎么也隐藏不了自己本体的那股香味。我跟你朝夕相对1500年之久,那香味早已渗入骨髓。在晋阳我就有感应了!然后就一路追踪而来!”紫徽看了他一眼,道出了因由。
“……原来是这样,我自己倒还没注意!”七杀点点头,做恍然大悟状。
“你见到兰陵王了?”
“当然!你如果还想着要拆散他们,我会立刻逮你回天庭!绝不手软。”事关兄弟,七杀的表情又凝重了,放下茶杯板着一张面孔警告他。
“这么说来,廉贞已经出现在贪狼身边了!”紫徽立刻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厉如鹰隼的眼眸中有精芒一闪而过,刚毅的脸上就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
“……是啊,他们二人再世情缘依旧如胶似漆、情意深重。就算重来一次,你现在还是没有机会了!”七杀因为自己无意中透露了兄弟的近况,皱了眉眼暗自有些懊恼。
又想到这世和景欢跟他在仙界的长相差不多,紫徽一见就会知道真假。愧疚之心也就没了。
“……你就这么肯定跟贪狼在一起的就是廉贞?据我所知,廉贞这次重生,已经不是附身在命格里注定的那个人身上了!”紫徽有些不置可否。
“当然肯定,廉贞的魂魄是从1500年后回来的!他知道超越这个时代的事。我已经试探过,根本不可能看错人!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已经发现他身上有廉贞的本命法宝——三生阴原石!”
说到这里,他突然有些怜悯的看着紫徽:“廉贞、贪狼二人,在鸿蒙之初星辰出现之时,就已经是一对~对偶星。各自拥有能定人三世姻缘的,阴阳两块三生原石!
他们是上天注定了的姻缘!怎么也拆不散的!你又何必要逆天而行、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你这样又能讨得了什么好去?!”
“情之一字,一放难收!如果听听道理就能让人断情绝爱,世间又怎会有那么多的痴男怨女……”说到这里,紫徽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怪异,象看笼中猎物一样看着七杀,说了句奇怪的话:“七杀,你没觉得身上哪里不适吗?”
七杀闻言暗叫一声“不好”,拿起玉箫往嘴边一竖,就要吹自己的夺魂箫音。结果,却发现从自己嘴里吹出来的不过是普普通通的音律,无任何杀伤力。
事情不妙!他脸色一变立刻往后一退,转身作势欲往窗外飞扑。又发现自己原本轻灵无比的身子如今重得象一铁块,根本飞不起来。
眼看大势已去,七杀跌坐在凳子上,苦笑着扫了一眼那被紫徽动过手脚的茶壶,再看向脸有得色的紫徽,眼神有些轻蔑:“原来命格尊贵无比的帝星,也会使这种宵小的把戏!你不觉得有失身份?”
“只求结果,不问手段!试问,又有几个心胸磊落的人能当帝王?”紫徽嗤笑他的幼稚!
“我还真高看了你!”七笑继续轻视他的人格。
“七杀,输了就要认命,逞口舌之利是没有用的!你为人一向冲动,又怎么会在细微处着眼!你这样的性子还真辱没了狐狸一族心细如发的特性。”药倒七杀,紫徽似乎并没多大成就感!
“你的锁灵丹又是从哪里的?”七杀闻言就有些讪讪的。他只是觉得那样事事小心,太费神而已!
“我偷下界时,在碧瑶仙子宫里顺的。这可是玉帝独家配制的丹药,专门禁锢仙家灵力的!”紫徽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七杀面前站定,挑起他妖孽一样的脸庞看了两眼,轻轻的笑:“你得明白~,想戏弄我紫徽你就得付出代价~!要管我紫徽的闲事,你就得有那个心机和本事!”
说完,他就拍拍手,门立刻被人从外面推开了,走进两个英姿挺拔、气宇轩昂的侍卫。他们立正身子抱拳行礼:“陛下有什么吩咐?”
“把这人关到西厢房去,叫人好生看守,不得有一丝松懈!如有逃脱,自己提头来见!”
那俩侍卫恭敬的回了话,就一左一右把已经跟凡人样样的七杀押走了。
紫徽看着七杀的不情不愿的背影,执起桌上的玉箫,送到鼻端一嗅,就闻到一股熟悉到骨子的馨香,无声的笑笑:闻了1500年,还真的是闻习惯了。
嗅了两下,紫徽就放下手中的碧玉箫,脱了靴子上床放下厚重的床幔,盘了双腿开始打坐练气疗内伤。他逃出不周山时,被水神共工的盘古斧伤了手臂。
那盘古斧是上古神兵,弄得他的伤到现在还没痊愈。这也是他一直不见动静的原因。
……
那天晚上,和景欢被兰陵王做得狠了,身心疲惫之下也就忘记了和小文简的约定,直接枕着兰陵王的肩膀睡了。可怜的高小朋友,等到呵欠连天都不见他肖叔叔的人影,在奶娘的劝说下,把他父王埋怨一通后缩进被窝睡了。
第二天,和景欢醒来时,都已经正午了!他是被饿醒的!而兰陵王早已不在床上了。等他反应过来昨晚是和兰陵王一起睡的,就想起他们俩昨晚的巅狂样。
他掀起被子一看,马上就让身上的美景给臊红了脸,连忙坐起来拿起自己的亵衣往身上套。
外面守着的人听到响动就问了:“肖先生起了?要小的进来侍候吗?”
和景欢一边套衣服一边回:等会儿!他可不想给人展示他身上那些红红紫紫的印子!
等和景欢自己穿好贴身衣裤后,外面的小厮进来侍候了。以前兰陵王睡房侍候的是丫头,可和景欢说自己让小女生侍候觉得不自在,兰陵王就换了两个眉清目秀的小厮。
和景欢收拾好后,小厮就告诉他王爷等会儿要和他一起用饭。和景欢就起身去偏厅。他昨晚给兰陵王折腾了三次,到现在后面都还不爽利,走路都有些不自然。
到了偏厅小文简也在那里等着开饭,边上有几个佣人候着。小文简看到和景欢就把脸往一边扭,小嘴也往天上翘!一副我在生你的气、我现在不想看到你的样子。
和景欢一琢磨就知道自己失信于一个小孩子了,挥挥手叫那些佣人下去,这才走过去在他边上抬着屁股虚坐了,刚向他开口解释:“文简,昨晚~……”
小文简就捂着耳朵扭着身子喊:“我不听,我不听!肖叔叔是骗子!你说话不算话!说好要陪我睡觉的,你却陪着父王睡到现在才起来!”
“……哎,小文简,你这可不能怪我啊!再说你这么大了,要学会独立,不能老要人陪着睡觉了!”
“肖叔叔,你又骗我!我不能和你睡觉,不是因为我长大了,而是因为跟你睡觉就等于跟我继母睡觉,等于乱|伦!是有违礼数的!”高小朋友把和景欢的解释嗤之以鼻,搬出了自己的正确答案。
“……”和景欢立刻哑口无言了,他瞪着高小朋友圆圆的娃娃脸看了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问出了话:“来,小文简,告诉肖叔叔,这话是谁教你的?”
“我才不会出卖奶娘呢!是我自己想出来的!哼~”高小朋友坐在椅子上晃着两条小短腿,抄着手嘟着小嘴表示自己很义气,才不会被他套了话去。
“……奶娘~,续母,乱伦……”和景欢在没风的偏厅中风中零乱了……
自己一个大男人,不过是陪一个6、7岁的小男孩睡个觉而已,用不着上升到乱|伦那么严重的道德高度吧!!
……
后来,和景欢在吹枕头风时,把这事当笑话讲给了兰陵王听,他也并没有什么不悦!只是叫和景欢少去招惹小文简,免得那小子都那么大了,还一天到晚粘住人不放。
和景欢当时很无语的瞅着他:你就对那“续母”二字不膈应吗?小爷好歹是个男的啊~!!可兰陵王好象真没膈应的感觉!还瞅着他笑得很愉快,然后又压着他开始了新一轮的吃……
关于和景欢要不要恢复真实姓名这事,和景欢的意思是暂时将错就错吧,兰陵王也没反对。本身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没跟和士开正式闹掰,和景欢也不可能大大咧咧的跟人家说,我是和士开的儿子,我是兰陵王的相好!他总得顾忌一下他娘的感受!
当然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他觉得自己叫啥名并不重要。反正他名字好几个,刘存风、廉贞、和景欢、肖景……唉,还是看哪个顺眼用哪个吧。
……
河间王听说他们俩又滚在一起了,感情还更甚从前,也只能摇摇头叹息一声:“长恭,你好自为之!如果有一天我们兄弟跟他父亲兵刃相见时,你别做错事就好!”
……
当然,和景欢10月10日订亲宴也无疾而终了,和士开也没再关着和景欢!因为公务繁忙的和大宰相又□无术了——北周派使者来了。而兰陵王在诗会那天进宫也正是为了北周来人的事忙活。
和景欢从兰陵王嘴里听到北周来人了,已经没有象听到突厥来人那么震惊了。反正他现在和兰陵王情意笃笃,心里好象有了依靠,觉得象紫徽星那样不堪一击的纸老虎没什么好怕的了!
心里不怕了,他也就没把北周来人当回事。娃娃皇帝高纬就更不用说了,一天到晚被身边人娇纵着除了斗蛐蛐、斗鸡、斗狗,别无他好。
小强也给和景欢从乡下叫了回来,兰陵王找了中人给他赎了身,留在王府继续侍候和景欢。他回来时又黑又瘦,和景欢都快认不出眼前人就是那个活蹦乱跳一脸滋润的小强了。
小强一看见自己的主子和景欢,就抱着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嚎了起来。边嚎边杀猪般的叫:“公子,小强想死你了!”
和景欢也拍着他后背安慰,说自己也想死他了……
……
兰陵王又招了个主簿,和景欢去王府也就纯粹是去跟男人私会了。没了公务的繁忙,和景欢和兰陵王高文简一家三口的小日子过得无比的舒心,这一舒心的结果就是:他又长了些肉。
兰陵王觉得他长点肉很好,因为他摸着舒坦!
于是,和景欢和他同床共枕时,就经常被他摸醒,然后和景欢就开始抱怨自己要睡觉,然后兰陵王就揉搓着他嫩滑的身子不准他睡觉,然后就又是天雷勾动地火,最后房间里就传出了和景欢的难耐的呻|吟和兰陵王的摆腰胯撞击的声音……
舒心的日子总是很快的,不知不觉就半个多月过去了。北周使者也没什么消息传出来,和上次突厥使者来时声势浩大的情况大不一样。
和景欢对这种情况很满意,心情更加轻松了。轻松到忘记了那个把他从和景忠手里救下来的欧阳。同时他也就忘记了他们曾约好找个时间,要一起去妓院潇洒潇洒的这档子事。
……
那天傍晚,和景欢跟兰陵王鬼混完后,带着给他母亲买的糕点回了和府,在花院拐角处碰到了他半个多月未见的大哥——和景忠!
当时和景欢正拎着糕点一脸愉快的吹着口哨往玉清小筑走,没想到拐过墙壁就看到他大哥一脸阴沉的站在自己面前。
和景欢当时呆了一下反应过来扔了东西抬腿就想跑,却被他哥一把抓住,半拖半抱的把他弄进了旁边的空屋子里。
这个地方是花匠放杂物的房间。这个时候,里面根本不可能有人。
因为玉清小筑本来就偏僻,而这个地段也少有人来。和景欢没了小强做跟班,又不愿再要一个人知道自己的私事,也就没再用小厮了。
这种情况导致的后果就是,没人知道他被他大哥给弄到了这里来。
和景忠把他弄进去,就把他压在了墙壁上,然后就扯开他的衣襟,一看他身上又是那些深深浅浅的痕迹,脸色就更阴沉了。他当即就在和景欢胸膛上咬了一口,疼得他眼泪水都出来了。和景忠咬了一口后,就呲着牙叫和景欢看。
和景欢一看,尼玛的这货肯定是属狼的!上次咬自己几下,半个月身上的印子才消!
这次再咬自己一口,他那獠牙上都是自己的血迹!要是真让他做一回,自己还不得给他弄死掉去。当下脑子里就想起了那个救过他,却又已经快被自己忘记的穿越者——欧阳。
和景欢眼珠一转,就软了身子环上了他哥的肩膀,先在他脸上乱亲一气,然后扭着小腰肢红着脸风情万种的瞅着他说:“哥,你咬得我好爽!可你能不能等等,我想回去洗个澡。我刚和兰陵王做过,身上很不清爽。晚上我来你房间好好陪大哥你乐呵乐呵!你看怎么样?”
“……原来你喜欢这样,好,大哥这几天刚好有空,就等着你个小妖精。”和景忠给他的一身风情晃花了眼,贪图着晚上的快活事,就暂时放过他,“为了你娘着想,你最好也别想着跑。”
和景欢忙不迭的表示自己绝对不会想跑,他大哥就松了手。
和景欢得了自由后,也没回玉清小筑,而是立刻去街上叫了辆马车就叫他把自己载去欧阳府上。因为欧阳曾对和景欢说过,他大哥如果再对他不轨,就直接来欧阳府上找他……
……
48第48章
和景欢心急如焚的乘着马车赶到欧阳府;叩响了他家大门上的铁环。结果等了半天才有人从里面拉开一道门缝探头出来;问了他姓名就缩回头“啪”的一声把门关了。
其人动作之快;差点把和景欢的鼻子给夹住!吓得他赶忙退了一大步摸着鼻尖;直庆幸自己运气好;要不然鼻子都会给夹没了。不过,他心里却是有些奇怪,因为刚开门问询那人不是欧阳的童子。和景欢明明记得他府上没别的佣人的。
和景欢立在门外;吃了好一阵的闭门羹。
天气又干冷干冷的,很冻人!眼看就是要下雪的前兆。阵阵西北风吹过;刮得人脸生疼。和景欢觉得自己身上厚厚的皮裘、脚上的靴子都跟一层薄布似的,根本御不了寒。他这世身子单薄,没多少脂肪,也就格外的怕冷。
和景欢在门外缩着脖子跺着脚搓着手,等得他都想拿石头砸门的时候,才来人开了条小缝把他放了进去,然后立马又把门给合了上。那架势怎么看怎么象在人家屋里做贼似的。
和景欢跟那人往正厅走,瞅着那人快1米8的挺拔身姿以及昂首挺胸的行路姿势,怎么也不能把他和一个看门的下人联系起来!
那人把和景欢让进正厅就转身走了。
和景欢落了坐等了会儿,又换了另一个同样身姿挺拔的男人沏了茶水端上来,然后惜字如金的掀掀嘴皮子,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稍等”就自个儿撤了,直接就把和景欢晾在那儿!
和景欢只能边捧着茶杯喝水,边抱怨欧阳新请来的佣人忒没职业素养。好在正厅里搁得有火炉,很暖和!不然真要冻得他好看。
可直到他两杯茶水下肚,欧阳还是没有出现。
天色已经不早,想着自己骗他哥的话以及他哥威胁自己的话,和景欢有些等不及了,就起身出了正厅准备自己去寻欧阳。
欧阳这院子布局简单,放眼过去一览无余。和景欢凭着记忆很顺当的就找到了欧阳的睡房——上次醉酒他就是在这里睡的!中途也没遇见一个人。和景欢琢磨着欧阳那俩原本无处不在精明能干的小童,应该是藏哪间屋偷懒去了。
和景欢刚走到门口,伸出爪子还没来得及敲门,就被人逮住了。来人是从柱子后面转出来的,所以和景欢没能发现是他,又是一高大威武的汉子。他紧紧攥住和景欢刚伸出去的那只手,绷着脸盯着他从嘴里挤出硬梆梆仨字:“你干吗?”
和景欢觉得自己那爪子都快给捏断了,嘴里哎哟一声就叫了出来:“大哥,手要断了,真要断了!有什么事,先放开再说好不好?”
那汉子吃了一惊,并没有松手,竖起食指到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然后就轻手轻脚的想把和景欢往别处拉。和景欢急了,干脆撒开嗓子喊了起来:“欧阳,救命啊,你的手下要杀人了啊!”
“……”
那威武汉子给吓了一跳,伸手就来捂他的嘴巴,和景欢立刻晃着脑袋瓜不让他得逞。两人动静比较大,响动自然也就不会小,惊动了屋里的人。
对抗间,那扇原本紧闭的房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从里面缓缓走出一个五官硬朗、英姿伟岸的男人……
那侍卫一看,连忙松了手行礼:“公子,请恕小人护驾不周,让人打扰了公子休息!”
那男人刚想对那侍卫说什么,却一眼就发现了边上的和景欢。他先是有点诧异,再仔细看了一眼,身子立刻一僵,瞳孔瞬间就放大了一倍!
男人死死盯着和景欢的脸孔看了两眼,大掌一挥,那汉子松手行了礼下去了。
和景欢得了自由,甩了甩自己那只快被抓断的嫩爪子,冲那男人扯了个笑脸:“哎,公子,我来找欧~……”
话刚出口,他那只刚惨遭蹂躏的手腕,就被男人逮住了,再往他身前一拉。和景欢猝不及防之下,身子往前一个踉跄就撞上了一堵肉墙,紧接着腰上一紧,就被人抱住了。
他给撞得闷哼出声,再发现自己的危险处境,连忙双手成拳抵住男人的胸膛,有些慌张的抬头,映入眼帘的就是男人眼里深深的痛意以及难以言表的喜悦。
和景欢给那男人的复杂神情吓了一跳,挣扎着想要脱离他的掌控。
男人闷声一笑,立刻收紧手臂,拦腰一抱就把他抱进了房里。他在离床老远的地方,就象扔沙包似的把和景欢往那大床上一扔,随即张开双臂扑了上来。
虽然那张床异常柔软,和景欢还是给摔得七荤八素,小PP也给摔得生疼。
他一眼又看见扑上来的高壮男人,连忙就往边上一滚躲开!要知道,他这小身板要是给壮男人扑结实了,还不得给压断去!
男人扑上来没压着人,扭头就瞅见和景欢缩在床角想把自己挤进墙壁里去的狼狈样子,立刻就兴奋了。他长臂一伸,就攥住了和景欢两只脚,再用力一拖,和景欢就“哇哇~”叫着被拖到了他面前。
男人扶住他双肩一翻身就压了上去,和景欢立刻被压得动弹不得了。男人很重,跟座山似的,压得他差点岔了气!
他惊恐的抬头看着上面兴奋的面孔,结结巴巴的说:“先生~,你是不是搞错对象了?我们好象不熟啊!”
男人无声的笑了笑,动了□子,用自己结实有力的大腿控制好和景欢,这才一手压住他的肩膀,一手摸上了他的脸颊。
他在和景欢嫩滑的脸庞上慢慢摸了几把,又一脸笑意的仔仔细细看了看,眼里就冒出了一团火,俯下头就亲了上去。男人的亲吻很粗鲁,边亲边啃边咬。和景欢给他啃得“呜呜”的叫,眼泪水都痛出来了,还挣脱不了只能仰着头承受。
男人似乎很喜欢他这样的反应,兴奋得脸都红了,边啃边拉开和景欢披风的带子,大手就顺着他脖子往衣襟里滑……
和景欢看着身上男人眼里毫不掩饰的欲|望,心知再让他搞下去,自己铁定是会被|干了。
这个时候,他想死的心都有了——今天他这身子已经被三个男人碰过了。
兰陵王就不用说了,那是自己心甘情愿的。可他的禽兽大哥以及身上这个刚认识还一句话没说,就把自己往床上摁的陌生男人,这两人可不是他愿意的啊。
他感觉自己已经跟卖身的小倌差不多了!可人家小倌给人摸了还有钱收,自己给人摸了就纯粹白摸了。可见,他现在混得连那些小倌都不如了。
天知道,他到这里是来找欧阳帮忙的,可不是来找男人操的!得想个办法才行。
结果还没等他想出办法,男人就已经停了手。
原本性致大好的男人在拉开他的衣襟后,看着他身上那些深深浅浅的性|爱痕迹,眼里立刻就蕴满了狂怒。
他掐着和景欢的脖子,寒着声音问:“这些是谁弄出来的?”
“我男人!”和景欢见他终于说话了,立刻回了话,再看他眼里好象是很生气的样子,连忙又补了一句:“我才跟我男人做过!还没来得及洗澡!”
他话一说完,就成功的看见这男人脸上立刻浮上了嫌恶表情,眼里的欲|望倾刻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和景欢悬着的心肝才回了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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