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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论食用狗粮的正确姿势-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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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苟梁⊙ω⊙:“……”
  韩战微微眯了眯眼睛,冷峻的脸上忽然带了一点笑意,缓声道:“常校尉心虚的表情真可谓百年难得一见,看来不是本将记错了。常校尉,你如何解释,嗯?”
  不同于上一次带着冰碴子的尾音,韩战的声音至始至终带着温和的笑意,但这样更让苟梁心里发毛。
  他默不作声地往后挪了挪,干笑道:“常宣宁确实是江阴人士来着……”
  “哦?”
  韩战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无形的压力仿佛五指山一样扣下来让人无处现形,苟梁咽了咽口水,艰难道:“只是这世上……从来不曾有过常宣宁,而已。”
  韩战脸色微变,他收起所有情绪,以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苟梁。
  半晌,他才出声道:“世上既无常宣宁,那你,又是谁?”
  苟梁迎着他的目光,心虚气短地硬撑了片刻后,壮士断腕般一咬牙,撕下了脸上的伪装——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看到有宝贝说讨厌魏宣明给小攻留的痕迹,哈哈,上个世界最后有说的啦,宿体其实是小狗粮的某一部分,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咩哈哈~


第219章 榴莲味的战神攻(4)
  对于常校尉想讨将军做媳妇这件事; 在最初的惊愕过后,戍阳军上下虽然同出一气地不看好他; 但也没有多少人奚落他。
  这些年亲眼看着魏宣明撞南墙撞得头破血流; 一抹脸又义无反顾地往韩战的墙上撞; 他们安慰他的理由从来都是:让令堂把你再生一回,将军一定会看上你的。
  是的; 五年来出生入死的袍泽之情让戍阳军上下宽容魏宣明爱吟酸诗,魔音催耳等一切毛病; 质朴的士兵们带着厚滤镜看他,怎么都是好的。
  他善谋,他勇敢,他讲义气,真要挑拣; 也只有他不够出色的相貌配不上将军了。
  然而这一天; 苟梁用行动推翻了他们的认知。
  常年糊满腮帮让人辨认不出轮廓是圆是方的大胡子被撕下来; 白皙的皮肤泛红; 在阳光下甚至有中晶莹剔透的错觉。接着; 苟梁把他脸上粘着的惹人厌恶的长毛大痣也除了; 用药水抹去脸上的斑斑点点的黑色雀斑,露出真貌。
  瓜子脸,桃花眼; 微笑唇,小酒窝的完美组合。
  美若出尘,无可挑剔。
  韩战对人的相貌一向看得很淡也不能否认苟梁的模样让人惊艳; 但此时他无心欣赏。韩将军第一时间所想到的都是苟梁为什么要如此伪装,为什么假造籍贯混入军中,他是否是敌军的奸细这类问题。
  正要质问,对上苟梁的桃花眼的时候,韩战忽然收了声。
  苟梁的眼睛很特别,没有了眼皮子上那堆斑点的遮掩而变得十分抢眼,哪怕此时正装着紧张和忐忑,仍然难掩那双桃花眼里勾人的魅力。
  这让韩战不由自主就想起了一个人,一个他全无好感的人。
  狐疑地看了苟梁片刻,韩战猛地站起身来。他表情冷凝,出手捏住苟梁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细细地看,越看,眼里凝聚的风暴就越冷冽。
  “我道是谁,”韩战冷笑,“原来是魏大少爷,韩某失敬了。”
  他曾经见过魏宣明,被他那少女怀情的妹妹拉着远远地看过她的心上人,从妹妹口中听过无数对他的风华才智的赞誉。哪怕当时仅是惊鸿一瞥,时隔多年,他还是认出了对方。
  韩战缓缓放开手,一向淡漠而深邃的眉眼里风起云涌。
  苟梁清了清嗓子,对韩战行了一个世家礼,称道:“韩兄客气了,小弟请世兄安。”
  他微微一笑,看着韩战的眼睛仿若眼生桃花,带着暖香沁入人心一样让人心尖发痒,不受控制地被蛊惑。
  怎奈,韩世兄完全不动如山。
  他坐下来喝了一杯冷茶——事实上,他完全没有表现出来的那样淡定,心里早就翻滚着惊涛骇浪,又怒又惊又气又恼,完全失去了一贯的冷静。
  连喝了三口茶水,韩战才抬眸看向苟梁,嗤笑道:“我道你躲在哪里,竟似泥牛入海不见踪迹,原来一直就在我眼皮底下。魏宣明,我该赞你智计无双还是该说你不知死活,嗯?”
  他气场全开,那冰刀子一样的眼神杀向苟梁,让苟梁差点心跳破表捂脸尖叫——好、好帅!!不能呼吸了!!!
  好在经历了这么多个世界,苟梁稍微对主神大人的气质杀免疫,坐到韩战身旁又给他倒了一杯茶,说道:“韩战,我们之前是有点误会,但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有气也该消一消了。你看,咱们现在也是他乡遇故知,实乃人生一件幸事,不如就一插泯恩仇,怎么样?”
  韩战把他硬塞过来的茶杯重重地丢在了桌上。
  “哐当”一声,韩战出手如电一把揪住他的领口车过来,压低声音冷冷地说:“看来你是真的不知死活。”
  “魏宣明,当年你那般戏弄我妹妹,给我戍阳侯府的羞辱韩战没齿难忘。既然你现在迷途知返,知道要回京城了,那你就乖乖和我妹妹成婚。”顿了顿,韩战松开苟梁的衣领,道:“只要你知错能改,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
  苟梁眉头一皱,抓住他要离开的手,诧异道:“韩战,你没病吧?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竟然还要我和你妹妹成婚?你这么做,置我于何地?又置你自己于何地?!”
  被苟梁的真实身份刺激到的韩战刚才都没想起这件荒唐事来,现在被提醒,脸色顿时更加难看。
  “喜欢我?”韩战用力抽回手,冷笑道:“我远在边关对你魏大少的风流事也有耳闻,你招惹的人还少吗?既无心,为何偏要给人念想?魏宣明,相识这么多年,我竟不知你也是这般不负责任的人。”
  “冤枉啊!”
  苟梁叫屈:“除了你,我招谁惹谁了?不说别人,就是你妹妹,我连她的面都没见过,怎么就成了我的错了?我真是比窦娥还冤,你自己好好想想,我给过你妹妹什么念想了?戍阳侯府提出来的时候,我早就表态否决了,是你们全当我放屁。为了这事,这些年我连家都不敢回,难道还不够说明我的态度吗?”
  “韩战,我从来没骗过你,今天我就把话和你说明白了。”
  “我魏宣明就是不爱红颜,就算没有遇见你,我也绝不可能娶一个女人。更何况,今生今世,我的心里只装得下你一个人!韩战,这种话以后都不许再说了,我……也是会难过的。”
  韩战眸光微沉,拿起茶碗又要喝水,但见刚才一番举动茶碗里的水已经不剩多少了,苟梁很有眼色地给他重新倒了一碗,满脸的讨好。
  韩战嘴角一抽,一点都不想喝了。
  这些年戍阳侯府从未放弃过搜捕魏宣明,哪怕时过境迁,但只要小郡主一天忘不了他,一天不成婚,戍阳侯府上下就和他死磕到底。谁曾想魏宣明够狠,说走就走,这五年来竟从未有一次回府探亲,和所有和他有关的人都断了联系,就像是完全消失在这是世界上一样。
  韩战私心里就一直想着,找到魏宣明之后他一定打断那小子的腿把他押送回京。
  可面对苟梁——这个出生入死的同袍,这个心意相通的知己,这个有勇有谋的下属,这个为他挡箭的救命恩人,这个恋慕痴缠他整整五年的疯子——韩战却束手无策了。
  打?
  这些年他就没少打,皮肉上的教训对这混小子而言完全是浪费功夫。
  骂?
  这些年他骂的还少吗?这泼才的脸皮比戍阳城的城墙还耐摔打。
  这厮的厉害,韩战早就领教够了。
  其实,苟梁说的他又何尝不明白。只是这天底下的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妹妹能够找到合乎自己心意的那个人着实不易。而他妹妹这些年越发执拗,非魏宣明不嫁,他虽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可到底不愿意唯一的妹妹郁郁寡欢,孤苦一生。
  可当久寻不到的魏大少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又不确定了。
  他是打从心眼里欣赏对方,但不说苟梁那爱男色的毛病,就是苟梁真的不愿意,韩战也不下去手去逼迫他。
  心中千头万绪,韩战还没相出办法来,就见苟梁支着下巴笑眯眯地同他说:“韩战,你还是趁早放弃吧,这件事没得商量。要是你敢逼我,我就亲你,当着你妹妹,当着全天下的人面,说我爱你爱的发疯,说你对我始乱终弃。”
  韩战原本有些松动的表情一下子又冷回了冰点。
  “你敢。”
  “我怎么不敢?事无不可对人言,我就愿意活的坦荡!”
  苟梁说着还怕他不信似得,凑过去就要亲他,韩战早防着他这一手,一抬手就捏住了他巴掌大的脸,冷声说:“给我老实点。”
  “疼疼疼。”
  苟梁在他掌心里瓮声瓮气地叫。
  韩战松开手,看他白皙的脸上印了几个指印,眼角都沁出水色,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心里顿时生出些许别扭。
  换了一张脸倒是变娇气了?
  他一分心,苟梁抓住机会朝他扑了过去。韩战冷不防被他扑在地上,嘴唇一痛被他啃了个正着,没等发作,就见被撞翻的桌子朝苟梁背上砸了过来。苟梁一门心思只管占他便宜,逮着他两片唇瓣又吸又吮,明明已经知道危险迫近却是不管不顾。
  韩战也不知是该气该骂,只得抬脚踹开桌子,正要掀翻苟梁,水壶又紧接着朝他们砸过来,韩战抬手去抓,苟梁的舌头莽撞地闯进他口中缠住他的舌头就不放了,韩战眸色骤变,刹那间竟觉得自己的心尖也被这软热的小东西勾住了一样。
  【叮,目标好感度更新,当前好感度:+75!】
  错眼去看满眼迷离的苟梁,以致于一时失手,竟只来得及抓住水壶柄,水壶盖子掉了下来,苟梁吃痛地唔了一声,随即一壶水兜头泼下来。
  韩战也受了池鱼之殃,心里的怒火都被这壶水浇灭了,推开苟梁坐了起来。
  苟梁一边擦水,一边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见韩战竟然没揍他,嘿嘿傻笑起来,挨过去还想求欢。
  韩战看他头发和衣裳都湿透,一副孙子样,什么脾气也发不出来,只挡开他不要脸的攻势,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他一边擦脸,一边往内室走,从屏风上取下一块干布擦脸上脖子上的水。
  苟梁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说:“韩将军,你现在可不就是对我始乱终弃嘛,还不承认——唔。”
  韩战把布摔他脸上,“再胡言乱语,拔了你的舌头。”
  “谢了,就知道你心疼我。”
  苟梁全当没听见他的警告,满脸笑容地甩了甩布帛,散了头发一边擦一边不客气地坐在韩战的床上。看他脱了被打湿的外袍扬手丢在屏风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被一件单薄深衣遮掩的健美身材,手痒地想扑过去撕了。
  不过他没胆撩得太狠,韩战也没给他这个机会,迅速就换好了外袍,转身就轰他走。
  苟梁把湿衣服一扒,往被子里一钻,无赖道:“你看我现在这副样子呢,你又换了衣裳,如果我和他们说我兽性大发犯上不成反被将军大人给办了,你说,他们会不会信?”
  韩战:“……”
  苟梁看他满脸无语的样子,噗嗤一笑,趴在韩战的枕头上陶醉地深吸了一口气,在韩战发作前裹着被子坐起来道:“韩战,不是我说,你妹妹真是被你们几个大老爷们宠坏了。天底下的事情哪能都是她想怎样便得怎样?”
  “你看我,老天爷得有多厚爱我,才会把我生得这般风流倜傥文武双全。就算是这样,我说我爱你,你不点头我也只能和你干耗着。感情这种事,求的就是一个你情我愿,你得谢谢我有原则,否则也不用多折腾,直接娶了你妹妹,随便把她往哪个院子里一丢,你觉得这样的日子她就过的快活了?”
  韩战被他这一番作弄,早就歇了把他和自己妹妹绑在一块的心思,“废话少说,戍阳侯府的郡主不是你能编排的。”
  “怎么不能了。”苟梁把韩战的枕头抱在怀里,笑吟吟地说:“假以时日,我就是他的哥夫,迟早都是一家人。”
  韩战扶额,看他衣冠不整头发披散地躺在自己床上露出两颊惹眼的酒窝,反驳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苟梁一乐,掀开被子就朝他扑:“韩战,你是默认了吗!”
  韩战没好气地拨开他,正色道:“就我所知,魏老大人的身体很好,今日家书中也没有提及他老人家身体有妨碍,应是误传。所以,你还是留下来吧。”
  苟梁自然不愿:“老皇帝打的什么主意你会不知道?今天让他回京尽孝,明天就能把你随便指一个女人,成婚袭爵,好把你这个功高震主的戍阳侯世子留在京城。”
  “慎言。”
  韩战呵斥了声。
  苟梁撇嘴,哼声道:“你也没比老皇帝好在哪里,把我留下来给你卖命,还得看着你让别人染指?想都不要想,这京城我是回定了。”
  韩战听了也不和他计较,只和他分析边关的现状。
  眼下已经入冬,滴水成冰的西北疆域进入休战期,但他二叔要来接掌戍阳兵,终究是个变数。明年的战事可以预见非常激烈,戍阳军的操练一刻也不能放松,军心更不能乱,必须要一个可以稳住全局的人掌舵他才安心。
  而苟梁,是最好的人选。
  这道理苟梁当然明白,他摆手道:“不是我不体谅你的难处,你当知道京城里的局势不比这里轻松。说句难听的,老皇帝也没两年好活的了——好好,别瞪我,我说话不敬我认错。”
  在韩战的瞪视下,苟梁敷衍地对京城的方向拱拱手算是赔罪,而后招呼韩战过来压低声音道:“你此番回京,心里当有数。你父亲旧伤累身,这些年身子骨一直不健朗,戍阳侯府得有一个立得住的人。三王爷和五王爷风头过盛,太子爷一直被压制着,日子不好过。但老皇帝还是属意他接掌江山,你们戍阳侯府一直是保皇党,谁的边也不靠,但我可是听说,皇帝已经有意让你妹妹嫁入东宫,做太孙妃,这其中用意,你应当明白。”
  这件事韩战还是初次听闻,脸色微微一变:“此事当真?”
  “我既和你说了,自然有几分把握。虽然皇帝还没表态,但我想等你回京,上面就该有动作了。”
  原主从小不丁点的时候就开始建情报网,自有他的消息渠道,不过这种连戍阳侯府都没探听到的秘辛当然是系统的功劳。
  苟梁沉吟道:“我师父既然送信说祖父病重,应是和他老人家商量过,打算急流勇退了。用不了多久,他就该病一场,而后向陛下乞骸。从龙之功不是什么人都能享的,不管是谁登基,魏府,夏侯将军府还有戍阳侯府都不会被慢待。你家里要是没有太大的野心,还是早作打算。”
  见韩战陷入沉思,苟梁挪到他身边,搭着他的肩膀说:“目前最快最稳的办法,就是趁皇帝还没回表态之前,趁早把小郡主嫁出去。”
  “这才是你的目的吧?”
  韩战推开他,苟梁顺势倒在他床上,笑着说:“知我者莫若将军也。”
  韩战一点都不想要这样的惺惺相惜,可看着苟梁的酒窝,看着他心口上那道疤,到底没像以前一样教训他。
  苟梁得意地说:“韩战,你逃不掉的。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这辈子,老子和你耗定了。”
  韩战嗤了一声,“随你。”
  他起身,打算让副将召集人开会,既然苟梁无法留在戍阳城,他还得另做一番安排。
  副将牧杭受召而来,得韩战如此这般的吩咐,正领命要走,就见苟梁从屏风后走出来。
  他穿了一身韩将军的贴身衣裳,正拢着半干的头发,还是那张大胡子脸,但那表情怎么看都是一副事后餍足的样子。
  牧杭瞠目:常校尉,您这作的又是哪门子的妖?


第220章 榴莲味的战神攻(5)
  原主完美地演绎了“狼来了”的故事。
  苟梁穿着韩战的衣裳在军营里招摇过市地窜门子; 炫耀地嘚瑟一番,愣是没有一个人向他询问和将军大人的二三事; 反而纷纷劝他莫作死; 趁将军没发现之前赶紧物归原主; 免一顿好打。
  苟梁只好带着众人都醉我独醒的沧桑扫兴而归。
  韩战临行在即,军帐里总有议事声。苟梁先他一步离开戍阳城; 对外称他得了韩将军的授意执行秘密任务。
  这是苟梁和韩战商量过后的结果,戍阳军上下都知道苟梁的手段; 相信韩荣——也就是韩战的二叔到了这里就会知道厉害,正是没有人知道韩战对苟梁做了什么样的安排,才能让他投鼠忌器。
  时值皇权接替,京中局势紧张。苟梁身为相府的嫡孙,身负功名; 又是夏侯将军过了明路的关门弟子; 若是再和戍阳军有过多牵连; 回京后就是明晃晃的靶子; 说不定老皇帝没能把戍阳郡主指成太孙妃; 就得把主意打到他身上来了。
  他离军三日后; 韩战奉诏返京。
  韩战没和大部队同行,而是带着牧杭改道广阳。
  两匹快马在官道中疾驰,广阳城是西北第二大关; 自有重病把守,只因戍阳军战无不利,从未让敌军迈过第一防线; 才让广阳城变得不起眼。广阳的驻将姓刘,师从夏侯老将军,智勇双全。
  韩战此行的目的便是此人。
  韩家长房和二房的糊涂账已经算不清了,若他此番留京,韩荣这个代将军迟早转正,韩战不多做两手安排回京的路都走得不踏实。
  紧赶慢赶,直到遇到水源韩战二人才勒住缰绳,下马取水,稍作休整。
  不料,韩战才弯腰打水,便有一个身影鬼魅般落在他伸手一把利刃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别动,打劫。”
  来人声音粗哑,语藏兴奋。
  “将军!”
  正在喂马的牧杭大惊,拔刀厉喝:“来者何人,快放开将军饶你不死!”
  来人黑巾覆面,闻言狂笑道:“竖子莫怕,洒家只劫色不害命。”说着,他看向不动声色的韩战,凑在他耳边哑声说:“小郎君,洒家观你有慧根,不如跟洒家走吧,洒家度你成仙,可好?”
  他暧昧地笑起来,这度仙之法不言而喻。
  韩战瞥了他一眼,“本将先送你见佛祖如何?”
  他一个巧劲推开苟梁,把水囊塞住,看向劫匪道:“不是让你先回京城,来这里做什么。”
  苟梁把蒙面巾扯下,道:“你就不能配合一下嘛,为了今天,我可是专门去广青山上那个土匪窝里取经,换了这一身行当呢。”
  “你想要我怎么配合,”韩战淡淡地看他一眼,“打你一顿?”
  苟梁捂着心口,痛心道:“这年头,劫个色都这么难。”
  牧杭惊疑不定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出声道:“将军,这位是?”
  “牧杭,几天不见连我都不认识了?你这可就太伤我的心了。”苟梁伸手就抢了他的刀,搭着他的肩膀,手里转着刀,同他说:“不记得我,总还记得你欠我的那十两银子吧?哥们,今天天气这么好,你要不就顺便把钱给我还了?”
  听听这每次讨钱都得先扯一句天气的调调,绝不会有第二个人了。
  牧杭睁大眼睛,惊愕道:“常校尉,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哈哈,这可就不是为了能配上我家将军,我听你们的话回娘胎里重造了一遍嘛。怎么样,爷现在是不是和将军配一脸?”
  一听这个问题牧杭就打了个激灵,他干笑着一矮身躲着苟梁的手臂退开几步,“将军,常校尉,我去喂马,哎哟,这马一天没吃都饿瘦了。”说没说完,人就跑出几丈远了。
  苟梁也不拦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韩战:“我就知道你要走这一趟,正好我也有几年没见我二师兄了,去和他叙了叙旧。这是他给你的信,你看可还满意?”
  广阳城的守将和苟梁同出一门,排行第二,苟梁亲自去和他谈的事自然没有不答应的。
  果然,信上刘将军许诺会随机应变,绝不会让贼寇破门而入。
  苟梁见他不说话,便开口道:“你别嫌我多事,我知道你身正不怕影子斜,但我二师兄毕竟是五皇子的表亲,你又不肯掩人耳目,和他光明正大地来往少不得要落人话柄。而且我可是那位五殿下特别会来事,你要是真和我师兄打上照面,他就有办法和你套近乎。不等你回京啊,京城肯定人人都知道你要投效他了。”
  韩战:“听常校尉之言,你都已替某安排好后路了?”
  “好说好说。”苟梁笑眯眯地说:“韩将军此行是终于打听到魏家大少落草为寇,单枪匹马端了那贼窝,生擒了魏宣明一路押送回京去的。”
  “既如此,你又要如何收场?”
  谁都知道戍阳侯府和魏宣明的“深仇大恨”,由他亲自押送回京,便是要直接送入洞房了。
  但韩战知道,苟梁敢这么说肯定是留了后手。
  果不其然,只听苟梁嘿嘿贱笑道:“韩将军扣着魏宣明回京问罪,结果戍阳小郡主已经移情别恋,与他人谈婚论嫁,而魏大少在回京途中对韩将军一见钟情日久生情,有情人终成眷属。如此皆大欢喜,岂不美哉。”
  韩战不管他的胡言乱语,蹙眉道:“你算计我妹妹的亲事?”
  “你别冤枉我,不过是五日前令妹失足落水被一位壮士英雄救美,动了芳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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