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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论食用狗粮的正确姿势-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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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看?”
苟梁和韩战自然应允。
轩辕旭一见他们回来就来了精神; 隔着老远便嚷道:“魏宣明你小子拐着戍阳世子去做什么了,两个时辰都过去了,孩子都能生一窝了; 你们倒是还知道回来啊。”
苟梁和他相熟,坐下道:“就是做生孩子的事了,还要说与你知道么。”
“噗——”
正喝茶的轩辕旭喷了; 咳声道:“你怎么当的大哥,就在几位妹妹面前说这种话。”
苟梁笑了下,随手将桌上的暖手炉递给从琴案前起身的魏四姑娘,皱眉道:“这么冷的天,十六王爷竟然让我妹妹一个羸弱女子弹琴给你助兴,真是好大的面子。”
魏四娘忙说:“大哥误会了,是我见王爷笛艺超绝,一时技痒,这才献丑了。”
轩辕旭笑道:“四姑娘的琴声名不虚传,在下听了十分心折,多谢姑娘赐教了。”
魏四娘红着脸道谢,眼波里藏不住的情丝,但不等她再谦,便有一人出声道:“魏四小姐的琴确实高绝,不过要我说,还是当年常宁谈奏的那一曲《十面埋伏》让我过耳不忘,着实动人心魄。不知,今日是否有幸能再听一回呢?在下可是惦记了很久了啊。”
苟梁这才注意到他,挑眉道:“诸葛老三,你什么时候来的?不过,那不要急,你可千万不要惦记我,惦记了也没用。”
诸葛双,也就是戍阳郡主的未婚夫脸色通红道:“你胡说什么!”
苟梁奇了一声,“话分明是你说的,怎么倒成了我的不是了?不过,你这脾气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动不动就脸红,别人看见还当我怎么了你呢。”
“你!”
诸葛双的耳朵也红了。
戍阳郡主噗嗤失笑道:“魏大哥,别可着老实人欺负啊。”
“这世上的男人哪有真的老实的,不过一物降一物罢了。”
苟梁笑道。
这下,戍阳郡主的脸也泛出红晕——若不是因为觉得苟梁负了她,自知口才和脸皮都不敌的诸葛双也不会一上来就和苟梁对上了。
轩辕旭则对诸葛双说的事尤为感兴趣:“什么十面埋伏,我怎么没听过?”
魏四娘说道:“那是大哥在夏侯爷爷的六十大寿上所奏,很是慷慨激昂,杀伐凛然,便是夏侯爷爷都很喜欢呢。说起琴艺,十个我也抵不过哥哥的,我小时候便是他教我弹的琴呢,我弹奏的一些新曲谱子,就是出自哥哥之手。”
轩辕旭这下真的惊讶了,魏四娘的琴艺不足以让人惊艳,但她的曲却让人倾心,没想到居然是出自苟梁之手。
“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本事,失敬失敬!”轩辕旭是喜爱音律之人,拱手作揖道:“既如此,今日还请常宁不吝赐教。”
苟梁撑着额头,闲闲地看着冒出热气的酒水,笑道:“不敢当,不过拾人牙慧罢了。”
魏四娘见轩辕旭面露遗憾,有些心急道:“哥哥,十六王爷是音律上的高手,所谓知音难觅,对手难寻,你不是一直觉得英雄寂寞,独孤求败吗?说不定,十六王爷便能成全你但求一败的心愿呢。”
苟梁的嘴角一抽,心道原主这中二病还真是够可以的。
“你啊,还真是胳膊肘往外拐。”
苟梁觑了魏四娘一眼,魏四娘羞涩难当,低头不依道:“哥哥,你说什么呢,妹妹一心为你着想的,你不领情……那就算了。”
韩战将温好的酒壶取下,先给苟梁倒了一杯嘱咐他不要贪杯,这才给轩辕旭倒了一碗。韩毅他们不敢劳动他,诸葛双有心在未婚妻娘家兄长面前表现,赶忙接手为他们斟酒。
苟梁饮下一口,暖入肠肺,热气从喉咙蒸腾上脸映出桃花般的粉白色。他兀自回味了一会儿,忽然睁开眼睛朝湖边某处树林看了一眼,嘴角勾了起来:这些家伙,终于要动手了。
他这一笑,俊美的容颜顿时又增添了一分风采,轩辕旭看得一愣。他正想说什么,就见苟梁把就酒杯放下,对韩战说道:“我好久没有听你弹琴了,今天天气这么好,你弹给我听?”
温柔款款的毕厦就拥有一手高超的琴艺,算起来,他确实有许多年不曾听到了,想想还真是怀念。
韩战用微凉的手背贴了贴他的脸,颔首起身道:“只许喝一杯,不许多饮。”
苟梁遗憾地看了一眼酒壶,跟着取琴的他起身,“我们找处空旷的地方,我舞剑你弹琴岂不快哉。”
韩战自无二话。
轩辕旭等人都不允许跟过去,不由纳闷道:“从来只知道韩世子用兵神勇,武艺便是夏侯老将军也曾言不及,堪称当世第一高手。怎么,本王却从来没听说他还会弹琴?”
戍阳侯府的众人也是愣了一下,郡主笑道:“我大哥天赋高,没有什么学不会的。他常年在军中,咱们不知道也是正常。”
轩辕旭更奇了,“既然是常宁都称绝的琴音,那必然不会差的,我们便听吧。”
韩战随意地在冰面上盘膝而坐,七弦琴横放在腿上,他的手指轻抚过琴弦,随即起手式,弹下第一个音节。
他弹的是《凤求凰》,十分的大气,却自有一番缠绵之意。
苟梁闲闲地摆弄着手中长剑,笑道:“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我喜欢!”
他举剑横在眼前,剑身一动,折射出一道刺目的光芒直逼隐匿在林间窥探的杀手,刺得那人下意识地闭上眼睛,这一动便知不妙。
“树上的朋友,这天寒地冻的,为难你们在上面蹲了这么久,不如下来喝一杯热酒如何?”
苟梁笑着,长剑一指,直接锁定了杀手头领。
头领一惊,当机立断道:“动手!一个不留!”
属下们将裹身的白色布帛丢开露出一身紧身黑衣,跃树而下,朝苟梁和韩战杀了过去。苟梁迎战,韩战拨弄着琴弦,仍然一派安然。
等他们现身的时候,湖心亭中的轩辕旭等人才发现这些人的存在,顿时大惊失色。
轩辕旭大声叫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本王面前行凶!”
韩毅惊道:“大哥——”
杀手们兵分两路,而杀向湖心亭的人在靠近湖心亭百步之内却突然僵住了,完全不能动弹,像是被谁按下了停止键一样。
苟梁朗声道:“慌什么,不要走出湖心亭,爷已经布下阵法,只要你们不出来,这些杂碎伤不了你们。”
杀手头领见势不妙,连忙让人拖住苟梁和韩战,又分出人手去查探僵住的属下,发现那些人一旦退离湖心亭百步的距离就恢复如初,头领放弃了撤离计划,冷喝道:“杀了韩战和魏宣明!其余人不必理会!”
杀手们朝苟梁和韩战一拥而上,苟梁的手里晚出一道剑花,朝他们迎了上去。
“大哥小心!”
魏家兄妹惊慌叫道,但很快,他们的声音就消失在嘴边。
苟梁动了,他以肉眼几乎难捕捉的速度在人群中一穿而过,等他停下,身后的黑衣蒙面杀手突然动作一致地捂住自己的脖子,鲜血喷出,他们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而痛苦的叫声,同时倒在地上。
苟梁抬起剑,指腹在染血的剑锋轻抚,笑道:“很久没有闻到这个味道了,真是……让人怀念啊。”
他看向黑衣杀手,不知怎么,不畏生死的杀手们对上那样一双懒散的眼睛竟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头领厉喝:“杀!!”
他们这才猛地回过神来,重新朝苟梁冲杀而去。
韩战的琴音不绝,迷人的低音炮在喊打喊杀中响起: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此间俊美俏儿郎,室迩人遐毒我肠。
“哈哈哈,说的好!”
苟梁快意而笑,他的速度放慢下来,招式却毫不拖泥带水,剑锋舔血,杀人们竟毫无反手之力。
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妻。
杀手头领见他们人多势众但却连苟梁和韩战的身都无法靠近,便知今天注定无功而返,再拖下去反而不妙,当即道:“撤!”
“我,允许你走了吗?”
话音落下,苟梁的身影如鬼魅般停留在杀手头领面前,利剑抵在他的喉咙上。
而冰面上仅存的近二十位杀手,相继倒在了地上。
杀手头领汗毛竖起,冷汗从额头上滚了下来。苟梁却不急着杀他,而是笑道:“嘘,别出声,陪我听完。”
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三生荼蘼亦相随。
待到一曲凤求凰余音远去,苟梁轻笑道:“你这随意篡改经典的习惯可不好,不过,我喜欢。”
他收回长剑,足轻点地便落到韩战身边,鲜血顺着长剑滴落,剑身铮鸣一声,一抹血色溅落在冰面上,长剑便恢复了光洁,映着日光在冬日中泛着一股渗人的冷冽。
苟梁抬眸,看向在原地不动的杀手头领,慢声道:“回去告诉你的主子,老子平生最恨有人惦记我媳妇,他再敢来,老子让他断子绝孙。”
杀手头领惊道:“你不杀我?”
“怎么,很遗憾吗?”
苟梁把剑一丢,剑身没入冰面中,杀手头领见状,奔逃而去。
苟梁倾身亲了亲韩战:“念得真好,晚上,再念给我听,嗯?”
“想听什么?色授魂与,心愉一侧?”
韩战起身,抱着他飞回湖心亭中。
*
而逃离的杀手头领果然如苟梁所料,没有逃出京城,反而死在了成王府中。
第二日,京城上下就传遍了。
——十六王爷,戍阳侯府以及魏家后生在田庄遭遇刺杀,竟是成王所为!
第229章 榴莲味的战神攻(14)
十二月十四日。
一天的时间过去; 成王刺杀戍阳侯府和魏相家的儿孙一事已经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在府养病的魏老丞相和从不上早朝的戍阳侯爷携子同时出现在金銮殿上,略有耳闻的朝臣们看着他们讳莫如深的神色; 再看看阴沉着一张脸竟是比苦主还要愤懑的成王; 不由心思各异。
因病休朝三日的老皇帝临朝; 百官三呼万岁之后,他睁开老迈浑浊的眼睛往下一看。目光在魏老丞相和韩战父子身上停留一瞬; 他抬手道:“众卿平身。来人,给魏卿家和戍阳侯看座。”
他摆了摆龙袍宽袖; 道:“两位爱卿乃朕之肱骨,奈何岁月不饶人,天不悯朕爱惜之心,朕也许久未再这大殿上见到你二人了。今日怕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何事要奏; 说吧。”
说话间; 他冷冷地瞥了成王一眼。
魏老丞相撑着扶手站起来要行礼; 皇帝亲许他坐着说话。
魏老再三谢恩; 复才坐下; 唏嘘道:“老臣愧对皇上圣恩; 明知吾皇近日身体欠佳,着实不该用此事让您忧心。但,子嗣大过天; 魏家侍奉主君千数年还从未遭遇过如此惊世骇俗的事,不得已才请皇上定夺。”
魏老丞相为官多年,自由自己的一套说话艺术; 此番抒情过后,适才叹声道:“想必皇上也有所耳闻,鱼孝日老臣安坐家中等几位孙儿冰钓归来,却未想到仅是几个时辰未见,老臣便险些和幼孙天人相隔……”
说道这里,满面沧桑的魏老哀婉地顿了顿,抬手拭泪道:“青天白日,就在太祖帝君御赐臣下的庄子里,便有百余名杀手横刀行凶,若非有戍阳世子和我那不成器的孙子拼死击退了敌人,护住弟妹性命,老臣昨日便也随他们去了一了百了。”
“爱卿长命百岁,切莫说这样的丧气话。”
皇帝宽慰道。
“多谢吾皇。”魏老丞相抬手拜了一礼,随即正色道:“虽是有惊无险,但老臣想来便觉心如刀割。如今臣老迈无用,连子孙都护佑不住,还请皇上为老臣做主啊。”
戍阳侯爷也出声道:“微臣也请皇上做主!臣十岁便奉君命在沙场上杀敌戍卫天阳疆土,经历的生死不知凡几,却断未想过在这太平的京城之内,竟有人如此胆大妄为对我戍阳侯府上忠烈之辈麾下屠刀。猪狗不如的东西,拿得起刀不去边关杀敌,倒是对女流幼儿逞威风,着实可恶!”
皇帝咳了一声,对他的用词虽有不满但也没有诉之于口,只扬声道:“刑部,大理寺何在?”
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卿连忙出列,“微臣在!”
皇帝:“昨天交到你们手上的差事办得如何,可有在刺客的尸体上发现线索,买凶杀人的是谁?”
两人闻言对视一眼,刑部尚书执笏躬身道:“禀皇上,那些刺客并非豢养的死士而是江湖杀手,身份已经确认,来自江湖上名阎罗殿的组织。”
“但臣昨日派兵前往阎罗殿,那里却已被付诸一炬,属下无能未能抓获一个活口。幸而,臣在千金阁买的线索,据千金阁阁主称,十日前确有人曾在阎罗殿以千两黄金为定金取戍阳世子与魏宣明少爷性命,但在四日前买主又不知何故撤了单子。”
皇帝:“那买主又是何人?”
听到这里,成王藏在亲王服广袖下的手猛地握了起来,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这……”刑部尚书为难道:“微臣现在还未查出。千金阁不愿透露对方的信息,只是不知是那买主反悔还是买凶的另有其人。这不失为一条线索,还请皇上再给微臣两日时间,微臣定竭尽所能查明此人身份。”
“那杀手头目既然是从成王府抬出来的,问那千金阁作甚?”皇帝冷笑一声,看向自己的五子,沉声道:“成王,你且说你可认得那买凶之人?”
成王惊忙上前跪道:“父皇明鉴,儿臣不知,刺杀一事与儿臣绝无干系!”
“儿臣昨日与刑部说的便是实话,那杀手当真是毫无缘故就闯进儿臣府上,不待儿臣身边的人赶到护驾就抹了脖子。儿臣当时也是一头雾水,直到听说有人丧心病狂地刺杀魏家和戍阳侯爷的子嗣,那杀手就是其中侥幸逃脱的一人,儿臣这才知道,是有人蓄意诬陷儿臣!而现在因有心人的刻意误导,京城中人竟都指认儿臣是凶手,儿臣已是百口莫辩。”
成王阴狠地看了自己的老对手三皇子定王一眼,随即重重磕头叩首道:“父皇英明,请您为儿臣做主,还儿臣公道,莫让某些小人得逞啊!”
定王见状,也上前跪道:“父皇,儿臣有一事容禀,事关韩魏二府遭遇刺杀一案,儿臣也知道一些内情。”
“哦?你且说来。”
皇帝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
定王道:“十日前,儿臣的手下无意间发现成王府上一人行踪可疑,便留了心。那随从是五皇弟最器重的三子轩辕明的贴身心腹,绝非等闲人,他十日前和四日前都曾在西街口的一家赌坊出现过,刑部已经查实此地是阎罗殿的一处堂口。儿臣左思右想,这时机未免太过巧合,说不定对案情有帮助,不敢再因私情隐瞒,请父皇定夺。”
“三皇兄此言何意?莫非因一个贪赌的奴才出入赌坊,就能随意攀扯本王谋划了刺杀一事?皇兄此话不觉得太过荒唐吗!”
成王怒目而视,心底却是把轩辕明骂了个狗血淋头,真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定王面对他的怒气毫不在意,笑道:“皇弟这话就严重了,为兄只是说明一个事实而已,奏禀父皇也只是提议将那随从提去刑部审问,免得错过线索并没有说是他是三弟你指示。三弟若持身中正又何必这般着急?”
成王:“此事与本王无关,我自是问心无愧,只怕有些人无中生有而已。”
他看着定王,眼底满是愤怒。
他已经认定这件事背后肯定是定王搞的鬼,自己的种自己知道,他不相信轩辕明有那个胆子对他阳奉阴违,但既然定王能知道轩辕明的人接触过阎罗殿,从中作梗再对他倒打一耙简直易如反掌。
而京中一天之内就出现了那么多对他不利的言论,说没有人在背后操纵傻子都不信!
这满京城,除了定王,还有谁更有动机为了对付他不择手段?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咬在一起,老皇帝眼底怒气翻滚,厉声道:“都给朕闭嘴!大殿之上非你二人争辩之所,如此喧哗成何体统!”
成王和定王住口,连忙诚惶诚恐地向皇帝告罪。
看他们偃旗息鼓,一直没有出声的韩战出声道:“皇上,臣有事启奏。”
皇帝不料他也有话要说,猜不透是成王还是定王的把柄落在了他的手上,心中顿时一紧。此事不论如何收场,他着实不愿意这件事和皇家扯上关系,让轩辕氏和韩家、魏家生出嫌隙来。但既然韩战已经提出,他也不能不听,只好静观其变。
韩战起身道:“启禀皇上,臣虽不知是谁要买臣与常宁性命,不过昨日,臣在阎罗殿毁尸灭迹之前,已经抓到了阎罗殿的杀手共计三十人,连夜讯问,现呈上供词,请皇上过目。”
他拿出奏折,双手递上。
众臣皆惊,大理寺卿更是沉不住气道:“世子既然已经拿到如此重要的人证,为何不派人通知我等,是信不过下官和李大人的办案能力吗?”
大太监连忙下来取证,皇帝并不阻止大理寺卿的质问,见韩战对此充耳不闻,心里就更多了一分在意。
待看到供词所述,饶是他早有准备,还是腾地龙椅上站了起来,怒不可遏道:“可恶!兀那莽犬,欺人太甚!”
“皇上息怒。”
百官始料未及,连忙跪请他保重龙体,皇帝也没叫他们起来,看着半跪着的韩战道:“韩将军,这份供词你有多少把握内容属实?”
“若无十分把握,微臣岂敢将供状面圣。”韩战道,“前日与那些杀手对阵时,臣发现他们的武功路数与域外有关,特去查证。因此事涉及军机,在未确定之前不便对外透露,还请李大人与王大人莫见怪。”
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卿深知兹事体大,哪里还敢再计较韩战的知情不报,连道无妨。
皇帝让百官起身,就西莽在天阳布暗桩以及刺杀一事讨论起来。
金銮殿上一时上下齐心,便是成王和定王都摒弃前嫌专心议起此事,等在青龙门前的轩辕旭等了半日都没看到里头的动静,不由惊讶。
他道:“我还道这次三皇兄和五皇兄必定会咬死是对方下的暗手,听说他们昨天还见了不少朝中党羽,定要搅得一番天翻地覆呢,怎生这般安静?”
苟梁悠闲地闻着茶香,漫不经心道:“王爷既不是渔翁,还管得鹬蚌如何相争?”
“我是不是那渔翁,但总有人是的。”轩辕旭遗憾地说,“要不是父皇不愿把这件事弄得太复杂,偏要把我摘出来,也不许我过问,我现在还能在里面听个热闹呢。”
见苟梁完全不感兴趣的样子,轩辕旭眼珠子一转,道:“也罢,不论是谁目标也不会是我一个闲王,我既没有受池鱼之殃,那些事和我说到底也没什么关系。不过么……”
轩辕旭凑向苟梁,用手挡着压低声音说:“前日我听你喊韩战作你媳妇?当真有这一回事?你们……嗯?”
他暧昧地一挑眉,未竟之意尽在眼中。
苟梁抬眸看他,带着一点笑意的眼神和刚才并没有太大分别,但轩辕旭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就想到了他昨天杀人时的样子。
那时苟梁在百余数杀手堆里穿梭自如,一剑抹断数人脖子时的漫不经心轩辕旭这辈子都忘不了,即便隔着一段距离,他仍然看到了苟梁脸上淡淡的兴味——分明是笑着,却冷到了极点。
就和现在一样。
他本能地往后退,见苟梁眼里笑意一深,不由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苟梁看他知趣也不再吓唬他,放下茶杯道:“是又如何,与你何干?”
轩辕旭:“以前我就觉得你不太对劲,原来你居然对姑娘不感兴趣。我说,本王也是玉树临风,相貌过人,你不会对本王也有过什么想法吧?”
苟梁没有先作答,只意味深长地上下打量了眼轩辕旭,随即嗤笑道:“不说以前你毛都没长齐的样子,便是现在,我也看不上你。”
轩辕旭原本还有些紧张,听他这么说顿时气红了一张脸,高声道:“我现在怎么了?不知道有多少人对本王梦寐以求,我自认不比韩战差在哪里,怎么就配不上你了?”
苟梁顿了顿,诧异道:“你居然自比韩战?”
他笑了——不是嘲笑,也不是生气,单纯只是像是听到什么好玩的笑话,被逗笑了。
苟梁摆了摆手,在轩辕旭面红耳赤地追问他笑什么的时候也没有解释,拍拍他的肩膀说:“行了,你还是孩子呢,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他们估计不到午时不会出来,我要睡一会儿,你先回去吧。”
“魏宣明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去岁就弱冠了,你——”
“要我请你下去?”
苟梁坐了起来,他收起笑脸,气质中无形便有这些年在沙场上厮杀出的戾气和韩战如出一辙,轩辕明愣了一下,识趣地在他“请”自己下车之前,甩袖哼了一声走了。
苟梁失笑地摇了摇头,也不管他在车外嘟囔着说自己的是非,歪在马车内榻子上撑着头。
他腿上披着毯子,撑着头看着系统监控里大盲点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而大殿上的文武大臣已经对年后是否要主动和西莽开战争得脸红脖子粗,不感兴趣地打了一个呵欠。收回了视线,苟梁把狐皮毛毯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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