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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论食用狗粮的正确姿势-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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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料,一夜无声。
做好失眠准备的众将士面面相觑:完了,连歌都不唱了。常将军,您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啊喂!
正在韩战怀里酣睡的苟梁:……愚蠢的凡人们,呵。
第233章 榴莲味的战神攻(18)
常将军妖魔化了。
士兵们常常遇见他背着吉他在营地里漫无目的地闲逛——自从苟梁升职之后; 他现在手握重兵却又不需要他亲自负责操练一事,只需巡视即可。
要是有人关心他的情绪; 他就把吉他解下来; 放在膝盖上爱抚着琴弦; 看着那人不说话。他仿佛下一秒就要张口唱出他们曾经听过的,题词为“最爱你的人是我; 你怎么舍得我难过”这一类的撕心裂肺的伤心情歌,把对方吓得什么都不敢再打听了。
提心吊胆了几天; 众将士已经达成了失恋的人不能惹,但又不敢当面询问韩战,便转移目标找上了牧杭和韩毅。
找牧杭的人这样说:“将军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放着我们老常不管啊?好歹给个明白话,让老常彻底死心啊。”
牧杭一律回答:“将军的事,岂容我等置喙。”
那人不满:“你没看见老常失魂落魄的模样吗?好歹去劝劝将军; 让他把话说开了。”
牧杭提醒他:“将军已然婚配。”
“诶; 要不说事情难办呢。你也知道老常那个人; 就他那一条路走到黑的脾气; 肯定就等着将军和魏家那公子哥儿和离的那一天呢。就算等不到; 这一辈子大概也就这么耗着了; 让人看着怎么忍心啊……”
那人很是操心。
“哎,要我说也是,将军回京才几天; 和那魏家公子也没几日感情。老常好歹痴心不悔地跟着他这么多年了,人品身手都是一等一的,将军怎么就看不上他; 偏就和别的男人看对眼了?”
牧杭忍笑忍得把自己的大腿都掐青了,木着脸,眼角挂着可疑的湿润说:“魏公子乃京城第一美男子是也。”
那人张张嘴,得,啥也不说了,唉声叹气地走了。
牧杭总算被解放,回头学给韩战和苟梁听,又笑了一番。笑完了,见韩战和苟梁一个赛一个冷淡地看着自己,面上不见半点笑意,不由僵着笑脸讪讪地走了。
苟梁这才和韩战说:“以前没发现这大老粗也挺逗的,茶楼没聘他当说书先生真是屈才了。”
韩战:“在你面前,他只能甘拜下风。”
苟梁捏他的脸扯出一个笑容,哼声说:“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这是损我呢。”
韩战连道不敢,苟梁松开他,趴在他肩膀上说:“他们找上你那个呆弟弟了,让我看看他什么反应。”
原来,真不怪牧副将这个说客笑得太荡漾,苟梁早就给韩战现场直播过了。
“小少爷啊,那魏家大少爷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来人问,十分好奇的模样。
韩毅认真地想了想,诚实地说:“我大嫂是京城第一公子,不仅身份高贵,相貌英俊,而且才高八斗,十八岁就是御封的状元郎了。哦,我大嫂的武功还特别高,那日西莽派出百余数决定杀手,但完全都不是我大嫂的对手。”
回忆起当时的情形,韩毅捏紧拳头,还是满脸的赞佩。
“不过一首曲子的功夫,都不必我大哥出手,他就这么闲闲地在人群中穿过,那些杀手连躲的机会都没有,全都被一剑毙命。以前还当我大嫂只有七步成诗的本领,原来还是一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本事。也不知道,大哥的武功与他相比如何……诶,你们怎么都这么看着我?小弟所说,绝无半句虚言!”
生怕他们不相信,韩毅急急地睁大眼睛,眼里的真挚放大了无数辈。
来人听一句面色就凝重一分,最后,心都凉透了。
有人咬住牙关,垂死挣扎地说了一句:“武功再高又如何,要打战可不是武功好就行的。”
他坚信,至少行兵打仗的能力,常将军绝对不会输给京城里的那个小白脸。
韩毅这老实心眼的瓜娃子还没有听出他们的来意,又往他们心里捅了一刀:“话虽如此,但我大嫂师从夏侯老将军门下,我便听他老人家亲口说过,魏家大哥是他毕生最得意的弟子,若单论行军布阵,老将军已经没有什么可教导他的了,反而他时常有良策让老将军受益匪浅呢。”
说这话的时候,韩毅一脸的向往,“虽然我从未见过,但便是大哥都赞许过大嫂的不世之略,算无遗策,真乃当世之奇人也。”
来人默默地站起来,那满脸颓丧的样子让韩毅满脸的疑惑。
苟梁笑得不行,直说很久没看见像韩毅这样只说实话的孩子了,实在讨人喜欢。
韩战正在破棋谱上的残局,低头亲了亲我在自己怀里的苟梁,说:“喜欢他,就欺负他,嗯?”
苟梁装作听不懂的样子,除非他傻才去回答这种喜欢和不喜欢的千古难题,亲弟弟怎么样,普通的喜欢怎么样,男人吃起醋来从来是不讲道理的。
他探手拿了一杯酒,边喝着边去看那些为他的终身幸福忧心的糙汉子们。
其中一人正说道:“依我看我,咱们老常是没有机会了。要不,咱们给老常寻摸一门亲事,咱们戍阳城内可都是好儿郎,不愁找不到下家啊。”
众人纷纷应和,觉得此计可行。
又有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挠头,说:“你们看,我怎么样?”
噗——
毫无防备的苟梁看到那说完话害羞得黝黑的皮肤都盖不住脸红的真·大胡子,一口酒捧在了棋盘上,笑脸差点扭曲了。
韩战忙给他擦嘴巴,问他:“看到什么了,吓成这样?”
苟梁眼神一飘,呵呵笑说:“没啥,啥都没有。”
韩战笑了笑,忽然捧住他的脸说:“小坑儿,我是不是忘了告诉你,我现在也能看到系统直播,嗯?”
“……现在坦白,还从宽吗?”
苟梁眨眼睛。
韩战亲亲他的嘴唇,宽宏大量地点头。
苟梁把酒杯丢开,揪了揪自己的胡子,说:“你说老胡怎么会看上魏宣明这傻缺,难道是嫌日子过得不折腾?还是说他审美奇特,就好这一口?”
韩战的笑脸一下子落了下去,执棋的手指一用力,黑子顿时裂成了两半。
“老胡,原来是他啊。”
韩战慢声慢调地说,声音像是冰渣子似得透着一股冷气。
被主神大人的智商玩弄了的苟梁默了一瞬,抓狂说:“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亲?”
韩战笑着说:“没骗你。只是比起直播,我更喜欢听你说。”
苟梁一下子被安抚住了,乐颠颠地把刚才没有发表完的对魏宣明这个逗逼话的私人评价,一个不带脏字地把魏宣明从头发丝儿到脚趾头批判了一遍,最后说:“活该他两辈子都只能和自己的左右手过,哼。”
韩战张了张口,没忍心告诉他魏宣明其实是他魂体碎片的真相,忍笑拍了拍他的手臂说:“来,和我下完这一局。”
苟梁往盘面上看了一眼,韩战已经破了残局,黑子和白子重新走进了九死一生的胶着之境,兴冲冲地坐到了韩战对面,说:“要是我赢了,你就绕着戍阳军跑一圈,说你爱我,让全军都听到。”
韩战黑子先行,落子道:“如我侥幸赢了呢?”
“听你的。”
苟梁豪迈地一挥手,白子入局。
韩战想了想,黑子反击,而后道:“那我今晚就……在你脸上,可好?”
“啊?”
苟梁执棋的手一顿,一脸苦相地看着他:“你讲真的?”
他的美食啊,就这么浪费在脸上,他会哭的!
韩战透过他的大胡子,看着他俊美无暇的真容,手指微微一动收拢起来,压下了心中的蠢蠢欲动,微笑道:“若不愿,赢了我便是。”
但不知道是韩战认真了,还是苟梁实在舍不得拒绝他难得提出的要求,总之,苟梁最后一败涂地。
这一晚上,不仅是脸上,韩战连他胸前和双股都没放过,苟梁看着诱人的美食在身上急速地流失魂力,失去香味,简直欲哭无泪。
韩战拥着他亲吻,哄着他说:“别哭,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已经累得喘气的吃货苟重新燃起无限动力,这次不给韩战浪费的机会,他自己取食。只不过,韩战再次用事实证明,男人在床上的话信不得,最后关头还是被韩战交代在了脊背上。
看他含情脉脉地抚摸自己的背部,苟梁恨恨地咬他胸口。
系统体贴地翻译他的内心弹幕:你这样很容易失去我的,铲屎官!
*
西莽国度。
大军出征在即,西莽王暗中召见了自己的大王子,对他如是交代道:“赞布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心智,把国之利益放在了他的杀父之仇之后,已经算不得是一个合格的领将。你此去,务必要看管住他,切莫让他冲动行事。此战,为的是拖延战局,以守为要,切记切记。”
现在才到播种时候,离收成的时间还早着呢。
他们要抢粮草都无从抢夺,况且西莽的底蕴比天阳差的太多,昨年颗粒无收国库堪忧,这一战他们除了武力和战马的优势,别无其他。
但靠蛮干,实非长久之计,两国若真的交战,他们立于必败之地,到时候少不得割地赔款上交骏马良种平息事态,而天阳皇室也早有收服他们为从属国的野心,西莽王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看到事情走到这一步。
大王子抱拳贴在胸前,信心十足道:“父亲放心,儿定不辱使命。”
西莽王满意地点点头,末了,又一次和他说起:“虽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但你也要多留一个心眼,不要万事都听凡莫的主意,也要适时听听别人的建议。一味的宠信宽容只会助长他人的野心,切不可让你手中的刀有自己动作的权利,明白吗?”
大王子称是,但听没听进心里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回到府里,大王子召来美姬,又让人去请凡莫。
等凡莫来时,大王子已经左拥右抱,美酒不歇了。
“见过王子殿下。”
凡莫行礼,大王子起身拉起他,把正言笑晏晏的美姬塞进凡莫怀里,扬手笑道:“来,喝酒。凡莫啊,明日咱们就要出发了,到时候也带不了多少美酒佳人,临行前本王可要好好疼爱我的美人们,否则几月不浇灌,这些娇花们非得枯萎不可。”
他怀中的美人娇嗔地不依,他便笑起来,眼睛里全是色欲浑浊。
凡莫没有推开怀里的人,但也坐的直直的,恭声道:“殿下,方才赞布将军遣人来报,说是戍阳军已经出发,不日就将抵达洛西城,我等子时便要出发,请殿下莫要因酒色耽误了时辰,今日早些歇下吧。”
大王子脸色一变,他在西莽王面前根据凡莫的建议做孝子,做勇士,但私底下却是个酒色五度之辈,让他割舍就是要他的命。
“又是他,该死的赞布!现在还不是在边关,我还不是他的属下,他凭什么命令我?”
他烦躁地砸了酒杯,把正在调笑的美姬们吓得花容失色。
凡莫对此已经见怪不怪,如常道:“殿下息怒,您好不容易才让大王答应让您随大军而行,赞布毕竟是主帅,您不听他的话,他便有理由请王上收回成命。您也知道,他可是最不愿意您同行的,如今提前出发也不过是想惹恼您,您若生气便是中了他的下怀。”
“不生气?”大王子冷哼,“你难道就让本王这样忍着他,那要你这个谋士还有什么用?”
凡莫并不为所惧,颔首道:“殿下莫非忘了您这一趟出行的目的?机会唾手可得,请殿下三思,切莫因小失大。”
大王子闻言,脑子清醒了。
他这一趟去,不仅要建立军功,还要赞布的命和他手中的军权,在国都内他根本没有机会下手,只有到了边关……想到这里,大王子坐下,痛饮杯中酒道:“你说的对,我再忍他几天。哼,我倒要看看那小子能嚣张到几时。”
凡莫附和,低垂的眼睛里则闪过一道精光。
苟梁和韩战一行夜抵洛西城外。
洛西城是西莽边塞第一关,以沙城浊水为界,分隔开天阳和西莽的疆域。
此时,他们就在浊水河的一岸扎营休整,以备明日渡河。
韩战召集部下将之后的部署再讨论一番,事罢,将苟梁留了下来。两人换了一身轻简的衣裳,去了浊水和河的源头。
事实上,在世人眼中,浊水河是无源之水。
它就像是凭空出现在地面一样,不论是天阳还是西莽都曾经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在浊水河出现的两端挖掘,深入地底数百丈都没能看到一点湿润的水泽,更不用说足以提供一河流水的水量了。
但不论它神秘面纱背后隐藏着什么,也在这沙漠里流经千余年都不曾干涸,为沙漠徒步的商旅走贩提供了一线生机。
而当苟梁被韩战牵着站到了浊水河在地表涌现的源头处时,就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
月亮被乌云遮掩,无垠的夜空中星子的光芒闪烁,肉眼看不见的星辉在沙丘着陆,一颗颗透明的银蓝色的种子突然从砂砾中浮现,以极快的速度成长成株,花朵绽放,开满了整个沙丘,壮观极了。
它们汲取着星辉,花蕊散发出蓝紫色的光泽,在夜色中摇曳,散发出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
美不胜收。
“你看,它们在说什么。”
韩战问他。
苟梁收回被花海迷住的心神,再去细看,去聆听,却没有在烂漫的花海中看到或是听到任何可以称之为语言的东西。
韩战捂住他的耳朵,再让他看:“现在呢?”
苟梁眨了眨眼睛,星辉降落的速度在他眼里开始变得缓慢,苟梁屏息凝神,渐渐地花朵闪烁的光芒在他眼里变了一副模样。
一道银色的流光在花朵里流淌,渐渐汇聚成了一道又一道神秘的纹路。
那对于苟梁而言是陌生的,可苟梁在看到他的第一时间就认出了那些纹路代表的古老文字。
苟梁,神。
中间则是一个大大的爱心,也不知是在说苟梁爱神,还是神爱苟梁。
“你做的?”
苟梁目不转睛地看着,莞尔而笑。
韩战没有回答他,轻声道:“惊喜就要来了,你看。”
月亮在云层中露出一角,星辉逐渐变得暗淡,但沙漠里盛开的花朵却变得更加绚烂起来,他们银蓝的色泽加深,突然之间变成了热烈的红色,飞向空中,犹如盛开的烟花一样,在半空中汇聚成几个字眼。
——嫁给我!
火色的花束在空中燃着,色泽渐变,如同一场华丽的表演。
苟梁简直要少女心炸裂了,回头看韩战,咬着最后的矜持说:“老夫老妻啦,你还和我玩心跳吗?”
韩战握住他的手交叠着抱在身前,将他紧紧地扣在怀里,才和他咬着耳朵低声说:“这是,你送给我的。”
一颗心噗通噗通狂跳的苟梁:“…………”
在一阵迷之沉默后,苟梁原地炸了,他跳了起来,发现自己被很有先见之明的韩战绑在了怀里,只好发飙地说:“把它从你的镜像里拖出来,老子要和它决斗!!!”
韩战失笑出声,把他愤怒的喊声含进了嘴里。
这一场在沙漠夜中无声播放了千年的盛景终于再次迎来了看客,花朵吸纳的星光燃烧殆尽,从空中坠落而下,化作水泽融化了浊水河中。
而远处,还有一个人趴在沙堆里,无声地盯着缠绵拥吻的情侣看。
韩荣:韩战,这下,我可抓到你的狐狸尾巴了!
第234章 榴莲味的战神攻(19)
苟梁一早睡醒来; 就看到老胡在他帐前来回踱步,那张大胡子脸上满是焦灼和愤慨。
苟梁见状不妙; 见他朝自己大步冲上来; 连忙向后退了两步。
“老胡; 今天天气真不错啊。那什么,我还有事; 先走一步,先走一步。”
苟梁干笑着要跑。
老胡大步追上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搓着双手道:“老常,我有话跟你说。”
苟梁和他大眼瞪小眼,“老胡啊,你可想好了再说。”
他动了动自己的拳头,心想这家伙要是真和自己来一个爱的告白; 他不介意帮招蜂引蝶的原主收拾了这个追求者。
没成想老胡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痛心地说:“老常; 将军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 你是在不该……不该这样委屈了自己啊。”
“啊?”
苟梁听愣住了。
【小肆; 他这是演的哪一出啊?】
【谁让你和主神大人昨晚忙着干活; 连我说话都不听的,现在吃亏了吧。】
系统抱怨,昨天他发现异常的时候就和苟梁说了; 怎料苟梁和韩战都没有搭理他。苟梁快速地瞄了眼系统监控回放的画面,才知道原来昨晚韩荣偶然看到他和韩战接吻,后来又带了一帮子人听了他和韩战的墙角。
林狄他们在苟梁帐外听了一耳朵; 赶紧夹着尾巴就走了,他们向来是识趣的人。
且不说韩战是一军主将,苟梁在将士们的心目中地位也不低,这件事传出去难免动摇军心。
大战在即,军心乱乃是兵家大忌。
因此哪怕心里再震惊,他们也明白这件事万不能宣扬,还贴心地替他们把始作俑者韩荣给绑了,免得惹出无谓的是非。
他们现在都在帅帐里老实地等着韩战来处置这件事呢,只不过老胡坐不住了,等在苟梁屋外,急言相劝。
老胡说:“老常啊,我知道你心里放不下将军。可是,正所谓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你怎么就是不能接受你和将军有缘无分的事,非要干出这样的傻事来轻贱自己?你这样、这样,哎,总之就是不对的!”
“有缘无分?”
苟梁还没出声,掀帐而出的韩战随手将腰带束紧,大步走上前来将苟梁拉到身后,看向情真意切的老胡。
韩战淡淡道:“你何时还管起了他人的鸳鸯谱,你且说,他不应该和我在一起,又当和谁在一起才合乎缘分二字?”
老胡心里一紧,韩战余威甚重,此时形容冷淡更是让老胡心生退意,但到底是气不过。他强撑着梗着脖子说:“反正不管怎么样,将军您不能以夫妻之名待老常,怎么能、怎么能和他做那等夫妻之事?”
韩战看了他一眼,说:“我和他的事,还容不得你评说。”
说罢,他牵着苟梁往帅帐走去。
韩毅正在帐内抓耳挠腮——其他人默不作声的,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要命的事,才使得他们一个个如丧考妣的模样。这时候见韩战和苟梁终于来了,总算屁股下的椅子不再像是扎针的板子,让他坐立不安了。
韩荣正被堵了嘴五花大绑地丢在地上,听见动静,费劲地抬起头朝韩战呜呜大叫着。
韩战看了他一眼,拉着苟梁往主位上坐下,道:“这个时辰你们不去吃朝食,在我这里做什么?”
“将军……”
众将复杂地看着他和神态自若的苟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最后又把资历最高的林狄给推了出来。
林狄咳了两声,这才道:“将军,昨日韩荣将军行迹不轨,宵禁时间仍在军营内四处走动,后又着人传信于我等,散步了一些不利于将军的言论。我等在常将军的帐外生擒了他,现在正在等你发落呢。”
听他这话,是打算避重就轻,只管拿问韩荣的过错了。
但韩战没领他的情,反而饶有兴致地说道:“不利于我的言论?你且说来听听。”
林狄迟疑了一瞬,看韩战一派坦荡的样子,心里就有些犯嘀咕,嘴上则如实说道:“韩荣说您在军中淫乱,与常将军苟且,证据确凿,不堪为帅。”
“哦?”韩战看向在地上挣扎的韩荣,俯下身道:“二叔,你对侄儿的房中事如此关注成何体统?况且,天阳那一条律法上说,我韩战同自己的夫君行房,就是淫乱,就是苟且,嗯?”
韩毅也急声道:“就是啊,我大哥大嫂行——干什么都是天经地义的,二叔你、你这也太为老不尊了吧!”
哈???
不仅是吃惊得睁大眼睛的韩荣,就是林狄等人都惊得叫出声来。
牧杭终于撑不住笑场了。
苟梁他们没来之前,他一个人面对搞不清楚情况的韩毅和一群义愤填膺却又忧心忡忡的大老爷们就憋笑憋得很辛苦了,此时才放开手脚地大笑道:“你们这些蠢货,到现在居然还不明白吗?”
林狄惊道:“老常你、你是魏宣明?!”
又一人大叫:“京城第一公子——”就长这副模样?!
说好的第一美男子,说好的面若桃李,说好的世家风范呢!
苟梁翻了一个白眼,又好气又好笑地说:“昨天听了老子的墙角,听得还开心吗?”
林狄老脸一红,众人也是一副无言以对的模样。苟梁也不和他们计较,只问韩荣:“二叔可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战事在即,你胡言乱语,辱及主帅和上官,究竟意欲何为?莫非,你是西莽派来的奸细,专门为动摇我戍阳军军心,替西莽军打前锋来的?”
“呜呜!!”
韩战目眦欲裂,更剧烈地挣扎起来。
苟梁冷声道:“阵前乱军心者,杀无赦。这是我天阳军中铁则,二叔好歹以前也做过一军之将,不会连这一条都记不住吧?”
“呜!”
韩战见他竟不是说笑,抬手之间就想要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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