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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论食用狗粮的正确姿势-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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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岳谦应了一声。
  临出门,却又道:“师父,叶归虽然生性顽劣,喜怒不定,做事随心所欲。但师父慧眼识人,应当知道他心中自有善恶黑白,从不主动与人为难……”
  “这还用你说?放心,师父从未把她想做奸恶之人,你宽心便是。”顿了顿,司徒长天又笑着说:“待你们回来,为师自为你们主持婚礼。”
  岳谦面露喜色,恭恭敬敬地说了声:“多谢师父。”
  天还未亮透,岳谦没有与任何人此行,带着苟梁踏着黎明之色下了南山。
  想搞事情的苟梁满心遗憾,嘴上不快道:“如此落荒而逃,倒像是怕了谁似的。”
  岳谦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待你武功恢复,再和他们讨教不迟。”
  苟梁不和他辩驳,也不问他要去哪儿,打着呵欠靠着他,不多会儿就睡着了。
  岳谦低头一看,不由失笑,收了收手臂,将他抱得更加稳当。
  *
  南山以南,千里山峰如眠龙伏地。
  某处山谷中,高大英俊的男人正在生火做饭,如临大敌般盯着火候。
  苟梁从山洞里钻出来,闻着食物的香气,笑道:“不错嘛,这次没有弄焦了。”
  岳谦抬臂擦了擦汗,边翻炒着锅里的兔肉,边回头问他:“饿了吧?”
  苟梁这次练功足足耗费了八个时辰,连口水都没喝过,这么想着,他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苟梁从身后抱住他,笑眯眯地亲了亲他的侧脸,说:“小娘子,你真是越来越贤惠了。”
  岳谦嘴角的笑容深了几分。
  三个月前,岳谦亲自动手废去了苟梁的武功,让他吃了一顿苦头。岳谦看在眼里十分不忍心,但这个过程得靠苟梁他自己挨,他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想尽办法照顾好他。
  他却不知道,苟梁早就屏蔽了痛觉,只不过上一个世界将“疼痛难忍”这门技术练得炉火纯青,信手拈来。
  如今,苟梁的武功已经恢复了一层。
  他练的不是旁的武功,就是《幽冥九诀》。
  为了实现原主想成为独步武林的第一高手的执念,刷他满满的负魂力,苟梁还特意花了666积分在系统买下《天下第一高手养成手册》道具——上面不仅有专人为他将原主刻在脑子里的《幽冥九诀》加以纠正,革新,还传授五花八门的绝世武功。
  只是苟梁担心贪多嚼不烂,所以除了《幽冥九诀》之外,只精修了他最感兴趣的轻功。
  有时,岳谦练武,“他”还会从旁指点一番——花了这么多积分买来的道具,当然要物尽其用了。
  是以,岳谦这段时间武功也精进了不少。
  吃完饭后,岳谦告诉他:“上个月,我们在山崖上看到的那株黑昙花我今日去看过,这两日就会盛放,可要提前去守着?”
  苟梁直点头,“当然,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
  在商城里都值10积分呢,比返魂草卖的还贵。
  两人即刻动身。
  苟梁说:“岳大侠,有没有兴趣试试谁的轻功更了得?”
  岳谦正要答应,他就已经没了踪影,笑声远远传来:“岳大侠,快点!”
  岳谦摇头失笑,快步追了上去。一红一黑两道身影在山林见穿梭,紧追不舍,苟梁到底功力还未恢复,半路上只能坐在树干上歇脚。
  树叶轻颤,岳谦脚点树干,轻飘飘地落在他身边,蹲下来,便给他擦汗边笑话他:“这就不行了?”
  “说男人不行,你是想死吗?”
  苟梁瞪他。
  岳谦大笑,将他抱起来,蹿到另一棵树上,放慢速度前行。
  到了崖顶已经到黄昏时分,崖壁上的那朵黑瓣昙花果然含苞待放。两人在山崖上架起火堆,幕天席地,看着太阳落山,夜色渐渐爬起来。
  “冷吗?”
  岳谦将他抱得更紧一些,如今已经深秋,虽然这一带四季如春,但到了山里温度也很低。
  苟梁说:“有你在怎么会冷?”
  岳谦看着他的笑脸便有些移不开眼睛,苟梁仰头亲了亲他的嘴唇,语带勾引:“是不是光看着我,你就知足了?”
  岳谦笑起来。
  这些日子孤男寡男足够让他刷满某些技能,顺从地低头亲吻苟梁,岳谦低声说:“你在我身边,我便知足。”
  苟梁一挑眉,将他扑倒在地,胡乱地亲吻他,更是握住他,意味深长地问:“现在呢,真的足够了?”
  情浓似火,本就经不起撩拨,岳谦呼吸粗重,翻身将他按在地上,急切地吻他。
  交叠滚动,难分彼此,铺在地上的披风不一会儿就充满褶皱,更被冷落在一旁。苟梁在最后关头,将浓郁的魂力贪婪地吃进嘴里,像是山林里吸取精气的妖精一样没有羞耻心,更不知餍足。
  岳谦双目沉沉,几乎要被他逼疯了,捧起他的脸和他缠吻在一起,克制住更加危险的欲望。
  苟梁却说:“继续。”
  “嗯?”
  岳谦不明白。
  苟梁咽了咽喉咙,强装冷静地将他的手引到身后,贴着他的嘴唇,哑声说:“岳谦,你继续。”
  岳谦的呼吸变了几道,手指停留在那处凹陷,看着双眼迷离的苟梁,近乎粗鲁而仓促地将他压在身下,“小坑儿,小坑儿……”
  月亮没入云层,璀璨的星河光泽一夜不熄。
  昙花迎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绽放出绝美的身姿,在迷乱陌生的喘息声中,如同每一次的孤芳自赏后,再度凋零。
  *
  【叮,任务进度条推进,当前任务进度:20%!】


第73章 木瓜味的大师兄(11)
  春去秋来。
  一片枯黄的落叶飘零而下,正悠闲地享受生命最后一刻的飞翔,却突然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瞬——像是触及一道锋利至极的无形刀锋,顷刻间被切割成两半,随后跌入刀网中,碎了一地。
  在无形的刀网两端分别立着两个人,正以内力相拼。
  所过之地万物无不像静止了一样,被两股强悍的力量钳制着无法动弹,而最惨的莫过于最中央那只肥白的兔子,浑身的毛如尖针一样竖起,濒死的恐惧让宝石红的眼睛里盛满惊恐。
  终于,较量地两人默契地同时收手。
  野草剧烈地摇晃了下,五彩缤纷的花朵瞬间脱离草身飞扬而起,漫天散落。
  白兔拼着本能逃跑,却轻易被人抓在手里无力挣脱,那人穿越花雨,停在了闲闲地躺在树根上双手枕在脑后的人面前。
  在这如梦似幻的美景中,几片花瓣落在红色长裙和墨色长发上,那人睁开眼睛,一颦一笑让这世间万千黯然失色。
  苟梁撇了撇嘴说:“又是平手,没意思。”
  岳谦一手拎着兔子,蹲下身来,一手为他轻抚去鬓发上掉落的花瓣,笑着说:“不是想吃麻辣兔肉面吗?回去吧。”
  ——所以,这两位独步武林的绝世高手,刚才就是为了谁先抓到这只肥美的餐中肉而展开了厮杀。
  苟梁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抬着手不动了。
  岳谦无奈一笑,心甘情愿地把他抱起来,走回山洞。
  两年多的时间,足够让他摸清苟梁的脾性了。这家伙散漫又懒,说是为了伪装但其实酷爱女装,女红一流,一手飞针暗器使得比纹绣楼的掌门都厉害。
  苟梁环视了一眼已经住惯的处处充满他们生活痕迹的山洞,看着认真揉面团的男人,有些感慨说:“要走,突然有些舍不得。”
  【系统:90%任务进度,…100好感度,主人你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牛逼!(* ̄︶ ̄)b 】
  【苟梁:话真多。】
  岳谦不知他心里复杂,回身笑道:“若是你喜欢,我们往后常回来小住便是。”
  苟梁不置可否,对这个提议又任性地兴致缺缺的模样。
  面条细瘦匀称,放入烧好的高汤中,片刻后捞起,再浇上麻辣兔肉浇头,苟梁捧在手心里深吸一口气,一脸的幸福洋溢看得岳谦满心知足。
  面条劲道,汤料鲜美,兔肉滑嫩,苟梁赞道:“深得本厨真传,不错,不错。”
  岳谦把他嘴角沾着的白芝麻拿开,放进自己嘴里,笑着说:“喜欢就好,往后我常给你做。”
  苟梁没回答,眼睛笑得弯弯的。
  今夜无月,星河高悬。
  萤火在树下飞舞,却被一声高亢的长吟吓得扑腾着翅膀,躲进草地里收起了光泽。
  苟梁满身是汗,咬了一口蛮干的岳谦,恨声道:“你、你想弄死我啊!”
  岳谦笑着亲吻他的眉心,动作反而加速,越来越重,他知道苟梁喜欢一定程度的粗暴,果然,那处又缩紧了许多。
  沙沙的树叶响动声越来越剧烈。
  长夜之下,一个身穿红裙的男人被压在树干上,裙子仍然穿在身上,亵裤被丢到一旁,胸前风光袒露。绝美的容颜绯红,眉宇见凝着销魂蚀骨的快活,口吐让人疯狂的呻吟。而另一个男人衣裳端正,但同样裸着双腿,正捏着对方的大腿奋战到底。
  不知过了多久,疲惫摇晃难以成眠的树才被人慈悲地放过。
  岳谦脱去他汗湿的衣裳,将他带去一旁的湖水中清洗,两人换过一身衣裳,双双躺在木筏上看着星空,好不惬意。
  岳谦还贪恋着方才的美好,紧紧地抱着苟梁,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他的脖子,目光比夜色温柔。
  苟梁侧过身来,抚摸着他的脸,笑话他:“岳小娘子,你越发黏人了。”
  岳谦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亲亲他的嘴唇将他想了好几日的心事说了出来,“小坑儿,等回去后,我便立刻禀明师傅,为我们完婚。可好?”
  苟梁轻笑一声,也亲了亲他,“好啊。”
  岳谦看出他的漫不经心,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问他:“在想什么呢?”
  苟梁问他:“夏掌门此人,你可了解?”
  岳谦没好气地掐了一把他的屁股,咬牙切齿地说:“你方才便是在想他?”
  苟梁瞪他一眼,岳谦只好老实交代:“南山和北原一向亲近,这位夏掌门也是师父的至交,每年都会见上几面讨教剑招。师父曾说,他的父亲和鲍轼是同门师兄弟,后来鲍轼叛出师门,他师父急怒攻心之下亲出江湖清理门户,最终却死在了鲍轼的算计之中。他父亲继任后,北原剑派沉寂了些许年,直到夏掌门崭露头角,这才振作起来。”
  “后来他父亲同样为鲍轼所害,他年仅三十便继承了掌门之位。”
  “夏掌门在剑术上造诣极高,平素总是闭关苦修,往往他闭关出来后总有进益。师父敬他为对手,因此也不敢懈怠。”
  岳谦对此人评价极高,却不知苟梁此时心中早就对“夏掌门”的无耻再刷新了下限。
  鲍轼这老头不仅喜欢让仇人之子认贼作父,他自己还当上了仇人的儿子,且当得不亦乐乎。可偏偏老黄瓜刷绿漆,他装嫩竟装得十分成功——在原主的记忆里,鲍轼似乎是练了合欢门的至尊武功《红颜枯骨》,所以才保持容貌不老——连世人的耳目都蒙蔽了!
  谁又能想到,堂堂一派掌门,竟然就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大魔头呢?
  苟梁又问:“那夏家和鲍轼可是有血缘关系?”
  岳谦有些奇怪他的问题,不过还是点头道:“我听师父说过,鲍轼的生母和他师父是亲生兄妹,因为根骨好也早早被他舅父收为徒弟才做了北原剑派的首徒。”
  这就说得通了。
  苟梁打了个呵欠说:“明早还要赶路,早点睡吧。”
  岳谦看他困得厉害,将他抱了起来。木筏已经不知何时游荡到了湖中央,岳谦蜻蜓点水般从水面上飘过,等回到洞内,苟梁都已经睡熟了。
  “没心没肺的小坑儿。”
  岳谦抱怨了一句,语气里却全是笑意。
  第二日,闲云野鹤了两年的苟梁和岳谦踏上了回程之路。
  *
  南山剑派。
  司徒霜正扶着一个大肚子的少妇在庭院中慢慢走着,警惕地盯着路面,生怕让她摔着。
  林秀娘坐在廊下绣着一件婴儿用的肚兜,见状同司徒白笑道:“小师妹这两年越发稳重乖巧了。”
  司徒白:“明年就该及笄了,是该懂事了。”
  看着妻子和妹妹的目光充满柔情——那少妇人不是别人,正是蒋素昔!
  去年,司徒白心心念念的纹绣楼楼主独女秦姑娘嫁给了一届文弱书生,他伤心欲绝,后听司徒掌门安排他与蒋素昔的婚事,半是赌气半是认命地答应了。不曾想他大师兄的玩笑话一语成箴,蒋老到底不放心孙女儿外嫁,只信得过自己的忘年交司徒长天的人品,最终还是如愿以偿地将孙女嫁入了南山。
  而司徒白确系人品率真,虽然婚前无情,但婚后对妻子也极尽呵护,忠诚温和。
  新婚燕尔,夫妻恩爱,嫁入南山不过一个月,蒋素昔便怀了身孕。
  司徒白至此更是将过往尘封,一心一意地照顾起妻儿来。
  林秀娘看在眼里,便觉心宽——想当初司徒白情伤,曾经喝得酩酊大醉要往剑阵里闯,这种几乎等同于寻死觅活的事情都做出来了,可让他们好生担心。两人成亲时他们这些师兄妹们都悬着一颗心,好在司徒白脑子拎得清,没苛待蒋素昔,做出让自己后悔一生的傻事来。
  师兄妹二人在廊下说起闲话。
  对女红一窍不通的司徒白对小巧的肚兜爱不释手,专心听林秀娘说小娃娃的皮肤细嫩在衣裳选料上该如何注意。
  忽听一声风声,他二人抬头看去,依稀看到一抹红色剪影。两人一怔,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快步走出游廊抬头细看——哪有什么红影?
  二人相视一眼,都有些失望。
  司徒白:“说起来,大师兄和大嫂已经离山两年多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林秀娘说:“该有两年零三个月了。当年他们走后,师父可是焦头烂额呢,倘若回来,我看师父定要有一番数落。”
  司徒白嘿声笑起来。
  当年莫邪山庄少庄主莫关雎在南山剑派被贼人所害,矛头一致指向苟梁。后者也狠,一招把丧夫之痛下失去理智的夏心雅打得吐血,高深莫测的武功让人不敢小觑。
  在场谁都看出来,北原剑派虽然当时没有说什么,但必定要秋后算账。
  可万万没想到这位“叶姑娘”做的更绝,直接撺掇着南山剑派的首徒大弟子走了,留下这么一大堆烂摊子让司徒掌门又是赔礼道歉又是怒其不争——是的,南剑岳谦一向稳重,所有人都不相信他会做出夜奔的事情来。所以,一向阴晴不定行事随心的苟梁背了锅。
  司徒长天原先还以为至多一年他们便会回来,暗地里连聘礼和婚礼所需的东西都准备好了,结果倒是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先用上了。
  林秀娘说:“如今连你都为人父了,也不知道大嫂现在可有喜讯……当年,小师妹可是盼着她生一个漂亮的小娃娃呢。”
  想起那桩让人啼笑皆非的往事,两人都笑了起来。
  蒋素昔扬着嘴角,温柔地抚摸着肚子,问司徒霜:“妹妹可知道他们在笑什么呢?”
  司徒霜没留心司徒白二人的动静,闻言看了一眼,不在意地说:“我哥成天傻乐呵,别管他。嫂嫂,你累了么?”
  说话间突然有一阵剑锋相撞的声音传来。
  她蓦地抬起头,却见凌空有二人相斗,其中一人不必说就是她爹,另一人——
  “大师兄!!!”
  司徒霜惊喜地大叫一声。
  他们匆匆赶来,苟梁正和曹庚午说话,司徒霜欢喜地叫了一声嫂嫂扑了上来,眼睛却盯着苟梁的肚子,像是要看个究竟。
  苟梁嘴角一抽,一巴掌捏住她笑嘻嘻的脸,阴沉沉地问:“你在看什么,嗯?”
  久别重逢的喜悦冲淡了司徒霜的害怕,脸蛋被捏得皱起来还兴冲冲地同他说:“嫂嫂你知道吗,我哥娶媳妇儿了,小嫂嫂还有孩子了呢,我要当姑姑啦!”
  苟梁听出一股浓浓的炫耀之意,松开她,朝她身后看去。
  林秀娘忍着笑同他问候,而司徒白夫妇正慢步走了过来。
  见挺着大肚子的蒋素昔被剑气惊得停下来,苟梁掩下诧异,抬头道:“岳谦,回来。”
  岳谦一下子便退出战圈,落了下来牵住他的手。司徒霜正抱着苟梁的胳膊叽叽喳喳,恨不得把这两年发生的事全倒出来,迎上岳谦微妙的盯着自己的手的目光,她毫无自觉地松开苟梁抱住岳谦的手,继续叽叽喳喳。
  林秀娘好笑道:“臭丫头,还真不吃教训。咦,师父呢?”
  曹庚午小声说:“打不过大师兄,现在恐怕躲回房间和师娘诉苦去了。”
  “浑说什么呢臭小子!”
  司徒长天人还未到,大嗓门就先响了起来,只见他手中提着两大坛酒,一脸高兴地说:“你们大师兄大功有成,往后我们南山剑派就是武林第一,谁与争锋?当浮一大白,哈哈哈哈!”
  他完全不介意自己被大徒弟打败的事。
  早些年或许还有些酸溜溜的不是滋味,但他知道以岳谦的天赋迟早会有这么一天,已经做了好些年的心理准备,如今只有满怀的骄傲。
  司徒霜嫌弃地说:“爹你倒是小点声啊,吓着小侄儿怎么办?”
  司徒长天挠了挠头,对儿媳妇歉意地笑了一下,随后看向苟梁——的肚子,见一派平坦,他拍拍岳谦的肩膀说:“你小子不行啊,火候还没你三师弟了得,啧啧。”
  “咳咳咳。”
  馋酒而指使岳谦给自己先倒了一碗的苟梁被呛到了。
  岳谦赶忙拿走他的碗,瞪了眼说话过嘴不过脑子的师父,边给苟梁拍背边说:“这酒太烈,喝慢点。”
  曹庚午看自家粗糙的师父一脸尴尬,解围说:“大师兄风尘仆仆,想必是累了,不如先带大嫂回房休息,过会儿咱们再一同饮酒说话?”
  司徒长天赶紧说:“你二师弟说的对,去吧去吧。”
  岳谦也没让他们久等,洗漱更衣之后,就带着苟梁回来了。
  远远看他们走来,蒋素昔和小姑子偷偷说:“叶姑娘风华比当年更美了,若叫现在的江湖第一美人看见,还不得羞愧而死?”
  “我大嫂当然是最美的,嫂嫂你也很好看啊,往后我小侄儿一定伶俐可爱。”司徒霜说,“不必叫叶姑娘这么生分啦,大嫂和大师兄情比金坚,爹爹早就为他们筹备婚事,就等他们回来操办呢。嫂嫂须得也唤一声师嫂才是。”
  苟梁听她一口一个大嫂,同岳谦咬耳朵:“便宜你了。”
  岳谦笑着默默他要炸的毛,“夫人莫恼。”
  “咬你哦!”
  苟梁威胁地瞪了他一眼,岳谦笑出声来,亲了亲他的嘴唇,正要说什么,就见迎上来的司徒霜惊呼一声,捂着眼睛满面通红的样子。
  岳谦久违地有些尴尬起来——在外野惯了,他与苟梁亲密成自然,从来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一时都忘了家中规矩。
  苟梁见他脸红,乐得不行,揽着小姑娘的肩膀往里走了两步又被岳谦抓了回来瞪了一眼:男女授受不亲!
  桌上的酒菜已经摆好了,大家喝得高兴。
  不能喝酒的蒋素昔话不多,只能喝一小碗的司徒霜则负责撑起全场的话题。
  此时,她正幸灾乐祸地说:“大嫂你不知道,那夏心雅回了北原就被休了呢,莫邪山庄都恨死她了。半年前,她叫一个登徒子撕了袖子,守宫砂叫许多人都看见了,那登徒子扬言要娶她为妾,被她恼羞成怒地给打杀了。听说,北原剑派有意招婿入赘,可人家都怕了魔教那魔头,就连北原派门内弟子都没人敢娶她呢。”
  又说:“那魔教鲍九练功走火入魔,现在武力低微已经人尽皆知了。只是不知他躲到什么地方去了,倒便宜他多活些时候。不过魔教内部乱成一团,万毒门和合欢派争相私斗,一个想拥立左护法为第三代教主,另一个却力挺那鲍九。听说死了好些人,真是大快人心!”
  “那倒,真是热闹了。”
  苟梁饮下一杯,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第74章 木瓜味的大师兄(12)
  南剑岳谦将于一个月后成婚,南山剑派广发喜帖,武林群雄汇聚南山!
  此事经由百晓楼一宣传,顿时成为一件武林盛事。
  “夏掌门师叔,您来了!家父正在屋中与蒋老前辈还有叶阁主、唐楼主叙话,未能相迎,怠慢之处还请您见谅。”
  “三清教首徒于青田携众位师兄到!”
  “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哈哈,岳师兄恭喜了!”
  “多谢多谢!舟车劳顿,快请进来。”
  婚礼在即,南山异常热闹起来。
  岳谦乃是南山剑派首徒,又是名动江湖的人物,这场婚礼毫不逊色于掌门嫡子司徒白与东海蒋府掌上明珠的那场,入目皆是喜庆之色。
  婚礼前夕,宾客都到的差不多了。
  苟梁按照远嫁的习俗,和蒋素昔一样在婚礼前一天住进了南山城里的别院,等着明日婚礼上迎娶入南山。
  司徒霜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凤冠霞帔,口中赞叹连连。
  “大嫂,往后我成婚你也为我绣嫁衣,可好?”
  她忽闪着大眼睛,恳切地看着苟梁。那嫁衣实在太华丽了,比起他爹原先在纹绣楼预定的那件,不知道要美多少倍!
  苟梁好笑地看着她,“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了比你大师兄出色的成婚对象了?”
  司徒霜满脸通红,“嫂嫂,我错了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那简直是赤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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