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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论食用狗粮的正确姿势-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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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摸了摸手上的碧玉扳指,张大师开口道:“那日在孙家,倒是我眼拙了,竟没认出贤侄。”
  “家父一向不喜欢我插手他的工作,也不许我继承他的衣钵,所以与张叔也是见面不相识。那天是我失礼在前,您这么说倒让我不好意思了。”
  苟梁给他添了一杯茶,笑说是赔罪茶。
  张大师笑着喝下,随即叹道:“说来惭愧,那日多亏贤侄提点,否则我这次真是……砸了招牌是轻,害了无辜之人的性命却是大罪过了。”
  苟梁道:“张叔叔快别这么说。就算我不多嘴您也能很快看出端倪,再则您也是一番好意,只是他们福泽有限,承受不起而已。”
  他虽这么说,张大师心里却领他这份情——若是等真出了问题再被他看出来,到时候他的名声也坏了。
  吃这碗饭的哪个不爱惜羽毛?
  尤其犯的还是这种低级错误,实在是他太疏忽了。
  见苟梁无意揽功,张大师却不能没有表示,他拿出红封来,说道:“一点谢意,请贤侄务必不要推辞。”
  苟梁推拒再三,见他执意只好收下,张大师感慨地说:“若是贤侄能够继承孟老哥,以你如此天资,想必现在也有一番成就。只可惜……”
  苟梁摸了摸自己的右手,这只手虽然看起来与常人无异,但却从三岁起就变成了一个摆件,做不了任何精细的事,也不能提重物。
  毕厦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里的暗淡让他喝茶的动作顿了顿。
  张大师事忙无法久待,苟梁送他下楼,张大师说道:“孟老哥将这店面留给贤侄,想必贤侄的眼光与他一脉相承,若以后得了什么好东西,记得联系叔叔我啊。”
  苟梁连道一定。
  要上车前,张大师犹豫了一下,说道:“在贤侄面前本不欲班门弄斧,但是我既是长辈还是要多嘴提醒你一句。你这个朋友面相奇特得很,我观之不透,但看起来竟像是有失魂之症……看来贤侄还不知道,人有三魂七魄缺一不可,贤侄若有能力,不妨为他看看,莫等回天乏术之时才好。”
  见苟梁一脸吃惊,张大师拍了拍他的肩膀,上车走了。
  苟梁快步奔回楼上。
  “怎么了?”
  见苟梁气喘吁吁,毕厦蹙了蹙眉,站起来道:“你患有心疾,当戒急戒躁才是。”
  苟梁抓住他的手,摊开他的手心,顺着他的掌纹算了算,随即脸色大变。
  “阿宁,何事如此惊慌?”
  “你……你知不知道自己缺了一魂一魄?”
  “知道。”
  “丢在哪里了?!”
  “……忘了。”
  忘了?
  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忘了?!
  见他呼吸粗重起来,嘴唇的颜色开始泛紫,毕厦一惊,扶他坐下来,说:“那一魂一魄,不过是幽精和非毒,便是没有也无关紧要。”
  “怎么会无关紧要!”
  苟梁胆大包天地怒瞪了他一眼。
  非毒就算了,这一魄聚毒,乃是怒之源,可以说所有负面情绪都凝结在这里,没了虽然人格不完整、不会对任何事情动怒但到底不妨碍活着。
  但那一魂,可是幽精之魂啊!
  幽精,也就是现在所说的天地人三魂中的地魂,是三魂中唯一一个属阴之魂,掌管阴阳交合的性欲。一旦离魂,虽然不影响人的寿命和智力,但也剥夺了人的性致!说白了,没了地魂这个人就是性冷淡。
  不论是心理性的还是生理性的。
  他看着浑身充满禁欲气质的毕厦,眼泪都快从眼眶里涌出来了——
  他总算明白为什么好感度停留在60之后就不再往上了,因为他亲爱的目标大大太正直了,他根本对他没有一点肢体接触上的想法!
  贼老天你不要这么玩我吧,禁欲是情趣,无欲是谋杀啊!
  “阿宁,你怎么哭了?”
  “毕厦,我一定会为你找回你的魂魄的。”
  “莫哭了,那不要紧。”
  “不,我一定要替你找回来。你都是不完整的,不是太可怜了吗?”
  “怎会?”
  “呜呜呜,我必须给你找回来!”
  “三千年时光已过,谈何容易?”
  “三千年算什么,三万年,三千万年我都要给你找回来!”
  “……若是那魂魄已经消散了呢?离体之魂,无根之魄,本就难容世间。”
  “……”
  苟梁汪地一声哭出来。


第104章 雪梨味的不死攻(3)
  “请问,是孟七宁孟先生吗?”
  梅龄走进七藏阁,看到收银台后的青年正埋头在——刺绣,发出询问的时候声音都是颤抖的。
  青年抬起头,露出一双红通通的像是哭过的大眼睛,说话的声音也带着重重的鼻音,清秀的容颜,惹人心疼的脆弱感,让梅龄看在眼里恨不得抱在怀里好好安慰他。
  ——这是谁家的小受啊,肿么可以这么可爱!
  “我是。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事吗?”
  苟梁放下给毕厦绣的帕子,站了起来,有些疑惑地看向刚才忍笑忍得很辛苦,现在却捏住手包已经看不出来在忍耐什么、还用火辣辣的视线地盯着他的女人,下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绣花针。
  表面一派精英人士的梅龄在人前向来很克制,她推了推眼睛,对苟梁微笑:“孟先生你好,我姓梅。是这样的,我需要一个场地拍摄婚纱照,孙卓卓推荐了这里。”
  “阿卓?”
  “是的,他说报他的名字,你就知道我不是坏人了。”
  “……听起来是那个二货的原话。”
  说话间,苟梁偏开头狠狠打了个喷嚏,“抱歉,梅小姐,我有点感冒。那我们是现在就上去看场地吗?”
  “请稍等,我老公就来了——”
  “七宁我来啦!”
  “阿卓?你们??”
  苟梁吃惊。梅龄脸色一变,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向孙卓卓身后的男人,生怕苟梁再把想象力浪费在自己和孙二货身上。
  孙卓卓完全没注意到这个细节,揽着苟梁的肩膀说:“你们已经认识了吧?这是我表姐梅龄,这是我表姐夫权子杰,他们想借你的地方拍复古婚纱照,哥们第一个想到照顾你生意,够意思吧?”
  苟梁不领情地瞪了他一眼,他这里是古玩店不是复古风拍摄专用场地,谢谢!
  推开他的手,苟梁旋即对梅龄夫妻笑着说:“两位请随我移步楼上。”
  孙卓卓跟在后面说:“表姐我跟你说,我的眼光不会差的。我WE博上那些照片你都看到了吧?近期的古风照都是在这里拍的,上回你不是还说里面一面屏风特别好看吗?就是七宁店里的镇店之宝,在这里拍照感觉特别好——欸,怎么都不走了?”
  孙卓卓顺着众人的目光一看,随即卧槽了一声。
  “有客人?”
  毕厦停笔,看向苟梁。
  苟梁又阿嚏了一声,捂着鼻子说:“嗯,毕厦你帮忙给客人倒杯茶吧。梅小姐,权先生,这边请。”
  苟梁引他们走到接待室,梅龄看着毕厦都要走不动路了——高大英俊的男人身着白色广袖长袍,袖口领口腰带着以醒目的黑色窃曲纹,方才他一手扶着广袖悬臂书写毛笔字的模样已经美到直击心灵,现在为他们倒茶的姿态,更是君子如玉,风华无双!
  权子杰掐了掐她的手心——你老公在这儿呢。
  孙卓卓夸张地倒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凑到苟梁耳边:“卧槽,七宁你居然金屋藏美男!哪儿来的,这也太酷了吧?”
  苟梁正要吐槽他,就听后面梅龄用压抑的声音激动地和她老公说:“好帅,简直帅的我合不拢腿!”
  苟梁:“……”
  倒完茶的毕厦看过来,微微一笑:“阿宁,怎么不请客人过来?”
  梅龄变得束手束脚起来,紧紧抓着权子杰的手,矜持地走过来。
  苟梁坐下来喝了口茶,也没和他们多客套,直说:“二楼隔了三间房,前面这两间是开放的,你们可以随意看,也可以拍照,不过,最好不要触碰它们。”
  他的鼻音太重了,原本想回去继续练字的毕厦回身,走到他身边。抬手捂着他的额头试了试温度,毕厦有些担心地说:“还在发烧,不请大夫……医生来诊脉吗?”
  苟梁拉起他的另一只手,把整张脸窝进他的手心,冰冷的手掌贴上高温的脸,苟梁诚实地叹了一声:“好舒服……”
  孙卓卓三人同时打了一个激灵。
  毕厦蹲下来,收回按在他额头上的手扶着他的肩膀说:“如此讳病忌医,病几时才能好?”
  苟梁说:“就是普通小感冒,我有特效药,吃了就能好。”
  毕厦说:“那你快吃。”
  苟梁:“好吧,那我吃了药得睡一觉,你帮我招待一下客人。”
  毕厦:“好。”
  苟梁站了起来,身体晃了晃,毕厦连忙扶住他。
  苟梁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有点头晕。”
  毕厦忙把他打横抱起,大步走回了第三间屋子。
  昨天,得知真相的苟梁在他怀里哭到睡着,睡梦中还紧紧抱着他不放,一旦毕厦钻回玉佩中他就开始不安的哭泣,毕厦只好自投罗网给他当抱枕。这样抱了一夜之后,苟梁成功地染上毕厦身上的阴戾之气而寒邪入体,毕厦也对拥抱这种程度的“肌肤之亲”习以为常了。
  “……天呐,我居然看到了活的断袖!”
  毕厦走出来的时候就听到这一句,脚步微微顿了顿。他上前,将桌上的字收了起来,对他们道:“三位请自便。”
  捂住嘴的梅龄被权子杰拉扯着去看拍摄场地。
  七藏阁上下两层皆达两百平米大小,二楼隔了三间房,其中开放的两间以木质的镂雕洞门隔开,嵌入墙壁的展示柜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古玩摆件,让人目不暇接,古色古香雕栏玉砌的风情很快就引开了梅龄的注意。
  孙卓卓凑到了毕厦身边,“哥们,贵姓?”
  毕厦认得孙卓卓,还知道他不仅是苟梁的朋友还是这家生意冷清的小店的大主顾,于是没有冷落他:“免贵姓毕。”
  被高冷了一脸的孙卓卓:“……”
  “老毕是吧?”然而孙二货是不会被这点小挫折吓跑的,他挤眉弄眼地说:“你和我们七宁什么时候搞上的?没看出来他居然还有这种潜质,你怎么把他掰弯的,太碉堡了吧哥们!”
  毕厦对他的话一知半解,斟酌了一下道:“我们相识于半月前。”
  孙卓卓震惊。
  于是第二天退了烧的苟梁就迎上了孙卓卓“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孟老板”的眼神,沉默了一秒,他说:“阿卓,我有件事想找你帮忙。”
  苟梁问的是那把青铜剑的来历。
  孙卓卓早就单方面把奸商和中介人拉黑,不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要找到他们并不难。但可惜,果然如苟梁所料,当初忽悠孙卓卓的古董商对剑的来历所知甚少,只能提供卖给他的上家,苟梁循着线索一路查下去,最终查到了黑市。
  但那毕竟是一百多年前的事,当初的盗墓贼和第一手经手的古董商早就死了。
  苟梁原本还抱着几分侥幸,想从他们的后人口中打听一些线索,却没有得到只言片语。千方百计才打听到那盗墓贼的家乡,马不停蹄地出了远门,只可惜盗墓也是门损阴德的营生,当初那些盗墓贼都死在了外头,没有留下后代也没有亲人。倒是有些老人家还记得他们,也知道他们做的行当,但对于青铜剑却一无所知了。
  苟梁失望而归。
  事关目标,系统能查到的资料有限,当事人也记不得了,这件事要查如同大海捞针一样难。
  养魂玉中的毕厦劝他:“万事随缘,便是找不到了也无妨。”
  苟梁默默地把养魂玉捧在手心,心道,再废话,我哭给你看你信不信?
  苟梁说:“线索还没断,你还记得鹤野,还记得麟国。虽然正史上已经没有相关资料可查,但存在过的东西总会留下蛛丝马迹,我相信皇天不负有心人,只要肯下功夫一定能找到。”
  毕厦:“……有劳阿宁了。”
  回到家,苟梁却被孙卓卓逮了个正着,“七宁出事了!”
  “谢谢您了,我好得很。”苟梁看了他一眼,开门说:“什么事让你这么急上火,口气好重。”
  孙卓卓对着自己的手掌哈了一口气,随即自我嫌弃地挥了挥手,说:“火烧眉毛了都,你看我这嘴巴都急生疮了。你是不知道!我表姐夫,就是你见过的那个权子杰,他快死了!”
  “就从你这里拍完婚纱照的第二天,无缘无故就开始生病,起先只是头昏脑涨,发低烧,后来干脆昏迷不醒了。我表姐都哭成泪人了,我能不着急吗?权子杰爸妈以为他是在你那儿沾了什么脏东西,几次找上门,你倒好,连着一个月都不见人影,打你电话也不接。要不是我好说歹说安抚住了他们,你现在都上公安局档案了你知道吗?”
  苟梁一惊,“怎么会这样?”
  他看过权子杰的面相,此人命中虽无大富大贵但有长命百岁,不应该出现这样的变故才是。
  隔着病房门见到权子杰,苟梁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的命果然被改了,印堂发黑,全身笼罩着一团黑气。这股阴气非常厉害,应该立刻就能要了权子杰的命,却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还能活到现在。苟梁正想细看,耳边突然传来桀桀笑声。
  “这个人活不久喽。”
  说话的人很是幸灾乐祸,苟梁一转头,看到的却是一个七窍流血、脑袋断了一半颤颤巍巍地挂在脖子上的车祸鬼。
  “啊!”
  苟梁大叫一声,养魂玉中的毕厦虚体出现,千年厉鬼的气场一出,吓得车祸鬼立刻钻进墙壁逃走了。
  “阿宁,没事吧?”
  “七宁你鬼叫什么?脸色这么难看,怎么了这是?”
  苟梁揉着心口,满脸苍白地说:“没事。”
  毕厦笑话他:“你好歹也是捉鬼除魔的天师后人,怎么还怕这种东西。”
  苟梁小声说:“丑拒。”
  想到自己死相的毕厦:“……”
  孙卓卓拉着他,“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我们这就进去了,你往我身后躲躲。阿姨现在没什么理智,我还真怕她打人。”
  开门进去,才发现高级房间里的休息室里除了权子杰的父母,还有孙卓卓的父亲和张大师。
  张大师见到苟梁也有些惊讶,“权先生竟然请到了贤侄,正好我对令郎的情况也没有几分把握,不如让孟贤侄看看。”
  苟梁同他问好,摇头说:“张叔,您误会了。听说权先生离开我店里之后就染了病,所以我过来看看。”
  孙卓卓忙把苟梁介绍给了权太太,后者比孙卓卓说的要有涵养得多,虽然脸色有些阴沉,但也没有出手伤人,只是没好气地说:“你带他来做什么?”
  王大师见状,忙道:“权太太,想必其中有什么误会。这满京城数风水宝地,七藏阁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若真在那里都能遇上的脏东西,谁还有命在?此事虽然怪异,但绝对与孟贤侄无关。”
  权太太怔了一下,向苟梁道了歉,又心焦地问王大师:“王大师,您看我儿子现在可还有救?”
  “依我之见,令郎这是被邪祟之物近身坏了命数。为今之计,只有找到根源铲除掉它,或可救他一命。但就算如此,令郎被夺走的东西也难寻回,即使侥幸逃出生天,以后恐怕也得常年卧榻,痨病缠身……”
  苟梁看向权子杰,细看之下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权子杰的情况非常糟糕。
  但不知是什么人如此厉害,竟能从阎王爷手里把他的命抢回来,虽然也留不住多久,但已经非常不简单。而这显然不是王大师的手笔,所谓一事不烦二主,看起来王大师还不知道已经有人在自己之前出过手了。
  他沉思间,毕厦瞬移到权子杰身边,伸手抓住一团黑气,顿了顿,说:“这股戾气和青铜剑相类,伤他之物应与青铜剑有些关联。”
  苟梁瞪大了眼睛,什么叫踏破铁鞋无觅处,这就叫啊!
  听了王大师的话,权太太泣不成声,权先生悲痛地说:“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儿子还不到三十岁,这让他怎么活?”
  孙卓卓也着急:“是啊,张叔叔,请想想办法。”
  权子杰如果变成那样,那他表姐该怎么办!
  孙父拉住孙卓卓示意他不要瞎插嘴,张大师说:“若有别的办法岂有不尽力而为之理?只是我道行尚浅,能做的有限,若是两位有需要,我倒是可以做中间人为你们引荐几位前辈……”
  说话间,梅龄和她妈妈推门而入。
  她们为权子杰求平安,这才从佛寺回来。梅龄的脸色不太好看,被她妈妈扶着坐下来,孙父为她们介绍了下张大师,梅太太眼睛一亮,“那是有办法救——”
  孙父摇了摇头,梅龄母女的视线一下子暗淡了。
  梅太太从手提包里取出平安符,说:“亲家母,这是我们求来的平安符,大师开过光的,快给子杰戴上吧。”
  孙父见他们老泪纵横的模样,心中也十分不忍心:“张大师,您方才说的那几位大师若是能请来,是再好不过。有什么需要我们配合的地方,我们一定没有二话。”
  张大师说:“小孙你别着急,人命关天,我能尽一份心意,也是功德一件。”
  “恐怕,不见得吧。”
  苟梁出声打断了他。
  张大师回头道:“贤侄这是何意?”
  “张叔,权先生手段通天,已经为他儿子谋划好了生路,却不需要我们来操心了。”
  其他人不解,听懂他话中深意的张大师却是脸色一变。
  “孟先生,你怎么这么说话?之前我们误会了你,是我们不对,但你也不要拿我儿子的命开玩笑!”
  权先生怒道。
  苟梁一笑,说:“权先生不用这么着急。我之前和令郎有两面之缘,看过他的面相,他两岁时生过一场大病,十二岁时出过车祸,我说的可对?”
  为儿子戴好平安符的权太太,闻言,猛地回头看向他,“对,你说的没错!这位大师,你可是有办法救我儿子?”
  她是急病乱投医,也没有发现自己丈夫的不对劲。
  “原本经历了这两劫,权子杰就能一生平顺,享寿数绵长。只可惜,他撞上了不干净的东西。原本他应该当场丧命,但好在他身上带着法器替他挡了一灾。”苟梁看向梅龄,“梅小姐应当送过你丈夫一个玉观音,是吗?”
  “没错,但是前不久他说被他弄丢了。”
  梅龄吃惊地看向苟梁。
  苟梁点点头说:“这玉观音是梅小姐诚心求来了的,你希望你丈夫平安健康,这份心意救了他一命。可没想到,有人非但不知感恩,还想用你的命换他一条命。”
  梅龄:“这是什么意思?”
  梅太太惊声道:“你说什么,我女儿怎么了?!”
  “那就要问问权先生了。”
  苟梁看向权子杰的父亲,眼神冷淡:“不知道是哪位高人为权先生指点的高招,竟是要用自己的儿媳妇和她腹中的胎儿,换你儿子一条命。”


第105章 雪梨味的不死攻(4)
  一个月前。
  权子杰和梅龄在七藏阁看完场地,对这个地点非常满意,与苟梁约定在第二天就来拍复古婚纱照。
  出门后,权子杰接到导师的电话。
  “真的吗,已经送来了?”
  “好,我马上过去!”
  挂完电话他歉意地看向新婚妻子。
  权子杰是首都A大学的历史学博士生,半个月前双叶市某地发生地震造成山体塌陷,深埋山体里的墓葬品随之而出,暴露了一座沉睡千年的古墓。
  今天,终于有一批墓葬品被送来。
  梅龄摆了摆手说:“我有时候真怀疑你爱木乃伊超过我。”
  权子杰笑嘻嘻地赔罪,匆匆赶去了。
  “这些瓷器,青铜器,年代都非常久远,不论是工艺、文字还是纂刻的纹路,见所未见,我们翻遍了资料只能找出一些相似的符号,那是三千多年前的文明了……子杰,别乱碰。”
  “好的老师,我就是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酒樽上的纹路。”
  “真的吗!”
  “我一时想不起来了,您等我回去确认一下。”
  “好好,一定要抓紧啊。”
  当天晚上权子杰拓印到很晚,最终还是没忍住打开真空箱,取出那个青铜酒樽——
  他只觉脑子耳朵一阵轰鸣,胸前的玉观音应声而碎。
  *
  梅龄捂住自己的肚子,满脸惨白:“我……我怀孕了?”
  苟梁点了点头,可惜这个孩子终究与她有缘无分。
  苟梁看向权子杰的父亲,道:“这次作怪的不是一般邪祟,只是为玉观音所伤,权子杰上辈子又有善德,命格不错,才没有在第一时间死去。”
  “但不知权先生请教了哪位高人,竟然以梅龄肚子里的胎息做饵,把你儿子身上的鬼气引到她身上。”
  “如此一来,权子杰确实有了一线生机,但梅龄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却必死无疑。如果不是梅小姐的祖祖辈辈皆有为国捐躯的壮举,立下大功德,在你们施法的时候,她就已经死了。权先生爱子心切,但如此对待一个无辜的女子,甚至还有自己的亲孙子,未免丧心病狂。”
  权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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