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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论食用狗粮的正确姿势-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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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
  “水。”
  毕厦闻言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递给苟梁。
  苟梁口中念道:“五星镇彩,光照玄冥,取汝爽灵,回溯光阴,急急如律令!”
  一滴水从苟梁指尖弹出,撞入发丝化作的黑气中,黑气争先恐后地钻入水滴中,一帧一帧属于云娴的记忆在水滴中闪现。
  云娴目瞪口呆,这也太酷炫了吧。
  很快,云娴死前的记忆被搜索到。水滴蓦地放大无数倍,黑气散开在水镜轮廓周围流转,而水球里清晰地出现两个年轻男女走入古宅的画面。
  男人对女人笑着说:“怎么想着换这套衣服来了?”
  一身旗袍的女人娇俏地说:“你不懂,这样才有感觉嘛。”
  云娴眼中滚落血泪,“鹤扬……”
  无疑,那个男人正是云娴的男友。
  毕厦见了那人,却是狠狠一拧眉:“孤阳子!”
  苟梁回头看了他一眼,不由扶额:这厮又启动自由切换模式了,明明说好今天走温柔风。
  毕厦下意识地把苟梁用力地锁进怀里,很显然他对孤阳子有着很深的忌惮,哪怕对方现在只是一个影像,也让他浑身紧绷,下意识地把苟梁圈进绝对安全范围。随后,他才注意到苟梁嫌弃的小眼神,毕厦危险地眯了眯眼睛,“你有什么意见,嗯?”
  苟梁嘘了一声,“别闹,重头戏来了。”
  毕厦哼了一声,把脑袋搁在他头顶上,目光阴沉地看向水镜里快进的画面。
  那里面的女人正在稀奇地看着四桌的环境,掏出手机四处拍照,再记录一些关键词。而她的男友鹤扬,也就是孤阳子夺舍的身体正一脸纵容地看着她,直到她采集好素材。
  孤阳子摸了摸云娴的鬓角,笑着说:“小娴穿这身衣服很好看,今天开心吗?”
  云娴红着脸说:“很开心。”
  孤阳子说:“你闭上眼睛,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什么啊,这么神秘。”
  云娴依言闭上眼睛,嘴角挂着一抹甜蜜的笑容。
  闭上眼睛的她,没有看到孤阳子在她关上视线的那一瞬间,从柔情蜜意瞬间变得古井无波的眼神。他抬手在她眼前拂过,云娴的表情突然变得呆滞起来,就像是被人催眠了一样。
  随即,孤阳子把手放在云娴肚子上,下一瞬,一团血肉从她的肚子里被掏出来。
  分明肚子生生被掏空了一块,云娴却毫无所感。
  孤阳子毫不犹豫地把那团血肉炼化,一个白色的灵魂从血肉中爬出来,被孤阳子吸食后又吐出,与他手中的血肉化成了一滩血水。
  孤阳子显然已经达成目的,当即脱离了这具躯体。
  毕厦眸光闪过一丝杀意,他分明记得孤阳子生前原本已经年近五十,但此时看起来和二十来岁的青年无异……再看地上的血水,毕厦已经猜到了其中缘由,不由表情更加冷肃。
  失去孤阳子魂魄的云娴男友的身体开始腐烂,转瞬间只剩下一副森森白骨,孤阳子一挥手它就变成了粉末。
  “鹤扬!”
  云娴惊呼一声。
  而回溯水镜中,孤阳子怜悯地看着她,说:“抱歉,一路走好。”
  他解开云娴身上的术法,云娴跌落在他怀里,孤阳子把手伸进她身体里搜了搜她的魂魄,确定她已经离世,就将云娴的身体火化了。
  离开原地的孤阳子没有注意到的是,他从云娴肚子里掏出那团血肉时,一滴鲜血落在了云娴的手机上,而云娴的魂魄就此附着在了上面。
  云娴生前最后的记忆戛然而止,完成使命的水滴和黑气一起蒸发,在他们眼前消失不见。
  “这、这是怎么回事?那个人是谁,他、他在做什么?”
  云娴满脸凄惶,捂着自己的肚子,明明应该毫无感觉,她却觉得很疼,疼得她想哭想要叫。
  同时伴随着的,还有让她窒息的恐惧。
  苟梁也是一知半解,只能确定这是现世早已经失传的一门秘法。再见毕厦满面阴森,就知道这个秘法定不简单。
  “毕厦?”
  “……不妨事。”
  毕厦把苟梁抱得更紧了些,咬牙切齿地说:“这个老道士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他在借自己的血亲之魂,转嫁自己身上的业障。”
  见苟梁不解其意,毕厦解释道:“人初降世,在母体中的第一个月,魂魄是纯白的,也是最纯净的。此时的灵魂最脆弱,却又能承载世间最邪恶的业障因果——鬼婴就是由此而来。”
  “当初孤阳子用自己唯一的儿子给自己造了替身承受业火,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哪怕他当时逃过一劫,终有一天还是会被天道发现,难逃魂飞魄散的结局。所以他故技重施,将自己身上带着的业障转移到血亲身上,而这种纯白灵魂受了业障,再造成从母体自然流产的假象,很难追溯根源,查不到他身上。”
  苟梁明白了,他冷笑一声道:“他既不想入轮回,这么努力地给自己洗白,难道还想走鬼修之路,位列仙班不成?”
  “你们在说什么?大人,您的意思,难道是说,我……我怀孕了?”
  巨大的刺激让云娴一时间都忘了对毕厦的恐惧。
  毕厦没有理会她,反而是苟梁点了点头,说:“不错。看来你男朋友很早以前就被孤阳子夺舍了,或许至始至终和你谈恋爱的就是孤阳子,这样一来,你怀的孩子才能算作他的血脉。”
  云娴满脸青白,不寒而栗。
  这也就是说,和她交往了三年的男人其实是个厉鬼?和她上床差一点就和她结婚的人其实只是具行走的尸体?而他的目的只是借自己的肚子怀上一个孩子,再将那个孩子残忍杀害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想通了这一点,云娴按着肚子,身上的鬼气猛地暴虐起来。
  她发出愤怒的鬼哭声,黑色的戾气险些侵蚀她的眼睛,险些让她化作毫无理智的厉鬼。
  就在这时,苟梁打了个响指。
  清脆的声音穿透云娴悲愤交加的神智,让她一瞬间恢复了清明,下意识地朝苟梁看去。
  “云小姐,逝者已矣,请你节哀。”
  苟梁说:“不过么,冤有头债有主,你既与孤阳子有血脉相连的夫妻缘分,大概也是这世上寻找孤阳子的唯一媒介。你可愿意和我们走,亲手为你和你的孩子报仇?”
  云娴愣住:“……你们可以带我离开这里?”
  苟梁点了点头。
  云娴达成夙愿,本该欣喜若狂,但是刚才受了太大的刺激,以致于她的感观都迟钝了许多,见状只呐呐地点了点头,说:“谢谢。”
  直到走出了这座困了她五年的古宅,云娴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受了多大的恩惠。
  她忙道:“多谢两位大人相救,云娴无以为报,愿意以此生功德为酬,谢二位援手之情,收留之恩,复仇之义。”
  金色的功德光芒化作莹光,一点一点散落进苟梁的身体里。
  苟梁肿痛的咽喉只觉一阵清凉,身上被毕厦的戾气弄伤的不适感,在这一刻消失殆尽。
  毕厦眼睛蓦地一亮——
  苟梁亏损的灵力,终于恢复如初了!


第114章 雪梨味的不死攻(13)
  “欢迎光临。”
  被黑长直正式拒绝的孙卓卓哭丧着脸,一路小跑进七藏阁。
  正鬼哭狼嚎地喊着:“七宁,我失恋——”就看到一个身穿旗袍的红唇美女款款向自己走来。
  孙卓卓愣了一下,随即把脸上泫然欲泣的表情一收,后退几步到门外看了看招牌,确定没走错地方,才走回来。他对美女尴尬一笑,挠挠头说:“七宁新招的小妹?第一次见哈。那个,不用招待我了,我来找你们老板,他是不是在楼上?我自己上去找他就行。”
  说实话,虽然这姑娘长得好看,可他现在对旗袍女的阴影面积已经覆盖首都,还真不敢造次。
  云娴拦住他,笑着说:“抱歉,今天二楼不对外开放。老板他在休假,您要是有事,我可以代为转达。”
  孙卓卓说:“也没什么,我就是来问问他抓没抓到那个女鬼……你是七宁的员工,应该懂的吧。”
  云娴微笑,“如果您指的是西郊那座古宅里的女鬼的话,老板已经办妥了。”
  孙卓卓拳打手心,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下,高兴地笑起来:“这就好,我就放心了。”
  对旗袍女鬼的惧怕散开,孙卓卓见美女守着冷清的店门实在过意不去,热情地上前道:“姑娘你怎么称呼?哦,小云啊,你是不知道西郊那地方真的闹鬼!前天晚上我就在那,当时的场面真是九死一生啊!要不是我英勇聪明……”
  不对外开放的二楼,第三间房。
  屋顶的两片瓦片被揭开,热烈的阳光从两个方向打入室内,落在地上的两仪阵阵眼上,灼热的光芒流转,旋成炙热迫人的气流。
  休假中的苟老板浑身汗湿,被人封锁的嘴唇里偶尔泄漏几声脆弱的呻吟。
  胸前的浴袍被大大地敞开,苟梁艰难而急切地吞咽着毕厦喂过来的鬼气,胸前的两粒被毕厦捏住,肆意地揉捏着,又硬又疼,还带着极致的快感。
  “小坑儿……该死的还有多久……”
  毕厦的剑眉锁在一起,一边搅得苟梁说不了话,一边用冰冷的肉棒拍打苟梁火热的腿心,时不时擦过已经扩张好的敏感异常的穴口,每一次那又冰又硬的巨物和紧闭的菊穴相触,苟梁就控制不住地打着哆嗦。
  “毕厦,嗯……轻点儿。”
  苟梁含糊地说,双腿张开圈住他的腰,摇着屁股饥渴地循着他的坚硬磨动,双手火热地抚摸他没有温度却强壮健美的脊背,被业障刺青灼伤了也不肯放手。
  毕厦急不可耐,分开他的腿想要瞄准入口的时候才发现他的小腿被灼伤了。
  毕厦的眉头一下子拧了起来,用鬼气把苟梁还在自己背后摸索的手绑住,扣回头顶,看着他双手溢出黑气的样子,不由重重地咬了一口他的小腿。
  把他的脚踝用鬼气吊起来,双腿分开,毕厦把他抱起来,啪地一声拍了拍他的屁股,“急什么?再敢弄伤自己我干死你。”
  “我还求之不得呢。”
  苟梁红着脸瞪他。
  毕厦轻笑起来,“好东西么,总要慢慢吃才尝得出真滋味。”
  他亲了亲苟梁的脚踝,见他的脚趾害羞地蜷了起来,不由胃口大开。一手扶着他的腰,另一只手一寸一寸用力地抚摸苟梁的右腿,跟随亲吻左腿的动作缓慢地往上移,脚趾,脚背,脚踝,小腿,大腿,直至腿心。
  毕厦的手指拨弄了下苟梁勃起的阳具,那里面散发出的至阳至刚的天师精气明明是对鬼怪十分不利,他却觉得十分好闻。
  就像他还是幽精之魂的时候,第一次见到苟梁时一样,他的灵魂散发出的美味让他惊叹,让他沉醉,毫不犹豫地将他标记,占为己有。
  这样美好的他,合该是我的。
  毕厦这么想着,一口含住了苟梁秀气的肉棒。
  “啊,啊!!”
  滚烫的硬挺被纳入毫无温度的口腔,毕厦几下含弄,刺激得苟梁头皮发麻,腰臀剧烈地晃动起来。
  毕厦发出一声愉悦的笑声,一手向上摸着苟梁的胸口在他胸前的红豆上狠狠碾过,摸过他的锁骨和喉结,一指插入苟梁口中勾引他用湿热的软舌用自己玩弄他的阳具的频率一样舔舐他的手指;另一手摸进刚才已经被他扩张过却又害羞地闭合起来的穴口,三根手指并拢,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毕厦,毕厦!”
  苟梁四肢挣扎起来,浑身都在扭动,但重点全被毕厦掌握在手中。
  阴茎被他含在嘴里吞吐,后泬被三根手指粗暴地抽插,口腔里被毕厦的手指搅弄着,让他爽的头皮发麻。
  这还不够,当阴茎和肠穴被冰冷刺激得僵硬几乎感觉到疼痛时,他就用鬼火将手指和口腔包裹住,轮流用热烫的口腔和手指往他身上招呼。
  “啊,毕厦别这样……好棒,啊哈,我受不了了……”
  苟梁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他的难以招架,不一会儿阴茎就激烈得抖动起来,穴腔也痉挛着缩合,在攀上高潮的那一刻将毕厦包着鬼火的火热手指紧紧咬住。
  “啊!”
  苟梁长吟一声,紧绷的身体泄力,浑身又出了一层汗,腰都软了下去。
  毕厦把他的初精一滴不剩地吞下,也不顾自己的舌头被精阳灼伤,还饶有兴致地说:“味道不错。”
  苟梁双眸湿润地看着他,“毕厦……夫君,我想抱着你。”
  毕厦小腹一缩,本就肿胀的器物顿时又膨胀了一圈,青筋狂跳。
  狠狠捏住了自己想要不顾一切插破他肚子的孽根,毕厦咬牙切齿地说:“别撩拨我,该死的!”
  他恨恨地瞪了一眼两仪阵,随即看向苟梁——目光顿时幽暗了几度。
  苟梁的双手被一团黑气束缚着禁锢在自己头顶上,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左右同样有一缕黑气将他的脚踝锁住。身体臣服而毫无保留地对他敞开,之前被他吸吮得布满黑色吻痕的胸膛起伏着,刚刚爆发过一回的玉器乖巧地垂着头,双腿上也布满了属于他的痕迹。
  毕厦心中火热,眼看就要把持不住了,狠狠心把他的浴袍重新裹起来,爱不释手地而摸了摸苟梁的大腿,俯身吻他已经红肿了的唇瓣。
  “小坑儿,你真好。”
  毕厦不由得喟叹一声。
  两人缠绵地吻着,苟梁在唇舌交融间依赖而动情地喊他的名字,带着无声的催促。
  毕厦怕他坏了时辰,陷在他穴眼里的三根手指褪去鬼火,恢复冰冷,师徒给苟梁的情潮降降温,在他股缝里旋转着,粗糙而冰冷的指腹按压着他滚烫的肠壁。另一只宽大的手掌探入浴袍里抚摸着苟梁汗津津的脊背,想让他冷静下来。
  冷热相冲的刺激让苟梁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栗,他仍然不知足地缠着毕厦,越来越急切地催促他。毕厦动情地吻他,直到苟梁喘不过气来无意识地抢夺他口中鬼气,这才放开他。
  看着神魂颠倒的苟梁,毕厦眼中全是情热的欢喜,再不见丝毫的阴鸷冷漠。
  舌尖沿着苟梁脸上的印记舔着,毕厦坏笑着说:“把我的手指都咬疼了,这便等不及了?”
  说着,他故意加快了抽动的速度。
  “啊……”
  冰冷的手指合拢成分量不小的椎体在高温湿热的地方横冲直撞,苟梁眼角全是泪光,他扭着腰难耐地说:“可以了,毕厦,你快……”
  毕厦眼眸一沉,他早就不想等了,可该死的时辰还没到!
  苟梁见他不如自己所愿,哭着说:“别管它了,你快……我受不了了,毕厦……”
  他激烈地挣扎起来,想要拥抱毕厦,双腿圈住他,想要被他占有。
  他的迫切让早就不满足于前戏的毕厦呼吸粗重起来。
  毕厦抽出手指,覆身而上,神情带出些不管不顾的凶狠来,冰冷的器物抵在苟梁湿热的后庭上。顿了顿,他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却在苟梁含情脉脉的眼神里败下阵来,掐着他的屁股,把鬼火在巨龙上缠了一圈,就要插进去——只一眨眼的功夫,他便换了一副温柔的神情。
  双手上滑改为扣紧苟梁的细腰,毕厦以一万分的自制力控制住了进一步的冲动,因为过分的隐忍而泄露出丝丝鬼气,但他的眼神温和柔软地锁住苟梁,覆在他耳边轻声安抚他。
  “乖,小坑儿,再等等。”
  “不要……”
  苟梁噙着眼泪,之前就被心急火燎的毕厦玩弄了一个多小时,他不想再忍了。
  不就是再“感冒”一回嘛,他不怕!
  “乖,听话。”
  毕厦亲吻他的酒窝,掀开他的浴袍,露出布满深浅不一的黑印吻痕的身体。毕厦以唇相贴,并没有之前的张狂反而是在善后,将镌刻在苟梁身上的黑气吸回身体里——哪怕那些痕迹沾满的是自己的气息,他仍想在不久之后,再由自己亲手再烙印一次。
  手指重新塞回苟梁的穴肠里,毕厦轻缓地抽插着让苟梁解渴,为此不惜又挤入了一根手指。
  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和被撑开的闷胀感让苟梁绷紧脊背,忍不住挺起腰肢来。
  “毕厦……”
  毕厦听他委屈的语气,抬起头来,对他粲然一笑:“小坑儿,再不过多久你就完全地属于我了……我好欢喜。”
  苟梁被他迷得心跳加速,脑中仿若有烟花绽放,急吼吼地仰起头向他索吻。毕厦单手将他紧紧抱住,用力到苟梁甚至觉得疼的地步,但亲吻他的姿态却细致缱绻,充满柔情蜜意。
  苟梁心里的急切稍稍平缓下来,被喂入香甜的魂力得到了短暂的满足,连时间的流逝都感觉不到。
  直到毕厦把静魂木的长榻转移到两仪阵中,灼热的阳光让他又出了一层汗,这才发现时辰就要到午时了。
  苟梁恢复了一丝清明,不安地确认道:“这阵法真的不会伤到你吗?”
  “不碍事。”
  伤了不至于,但痛苦势必会有。
  只是现在苟梁阳寿未尽,他们的交合违逆阴阳,如果不借用日中炙阳之气,负距离的深入接触事后势必要让苟梁吃大苦头。
  他又怎么舍得让他吃苦呢?
  毕厦亲了亲他的唇珠,将苟梁身上的浴袍丢开,自己反而套上一件法衣,而后将禁锢苟梁四肢的鬼气收回。
  苟梁迫不及待地抱紧他,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蓄势待发的器物充满。
  “啊……”
  上午十一点,午时至!
  两仪阵中的日光大盛,刺眼的光芒化成火焰,将纠缠在一起的两人淹没。苟梁热的浑身渗出一层汗水,但插入体内的巨大冰冷如铁,强烈的反差让他尖叫出声,鼻息可怜地抽泣起来。
  毕厦见他理智回归,这才用鬼火让肉棒戴上滚烫的热度。紧致的后穴让毕厦低吼一声,舒服得浑身过电,忍不住小幅度地抽插起来。
  他那东西很大,被四根手指拓开的甬道容纳它仍然勉强,苟梁眼角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滚落,紧紧咬着下唇,发出脆弱的呻吟。
  毕厦心疼地吻他,停下了抽插的动作,抚摸着他的脊背,温柔地说:“疼吗?”
  苟梁摇头,生怕他受的刺激不够似的,左手借力往上让嘴唇贴在他的脸上:“不疼,我就要你用大家伙干我,越大越爽。”
  毕厦吸了一口气,咬住他的嘴唇再难自持地开始插弄,“小坑儿,这是你惹我的。”
  “嗯,我自找的,啊……毕厦,我爱你,爱你……啊!”
  毕厦用力地往里塞,毫无技巧的他凭着强悍的腰力,如永动机一样高频率地作业,弄得苟梁随着他的动作颠簸,发出激情的叫声。
  他仿佛感觉不到日光在他背上鞭挞出一道一道业火痕迹的疼痛,眼里心里只有苟梁一个人,凿得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只想占有他更久一点,更深一点。
  苟梁本就残废的左手很快脱力地从毕厦肩膀上滑下,他单手怎么也抱不住毕厦,急躁地扭着腰喊他的名字。
  毕厦把他抱起来,跪坐在床上,让他面对面得坐在自己的器物上,用力地把他往上顶。
  苟梁的视线几乎要被他眼里的热情灼伤了,逞强地回应了几下就无力地趴在毕厦的肩膀上,被他顶撞得随波逐流。
  不知过了过久,毕厦在濒临爆发时把自己抽了出来。
  “毕厦!”
  盼着这一刻不知道多久的苟梁看他怕弄伤自己竟然要射在外面,顿时飙泪了,他一把将毕厦推到在床上,捧住毕厦的大东西狠狠吞回自己的肚子里。
  “射在里面,射给我……”
  “不行,小坑儿……”
  “给我!不许弄出去!”
  苟梁缩紧肠穴,在他身上像个放荡又带着致命魅力的妖精一样扭动着身体。
  毕厦心中狂热,到底没抵抗住,将冰冷的精液射在他身体最深处……
  *
  【叮,任务进度条推进,当前任务进度:+30!】
  *
  楼下。
  滔滔不绝的孙卓卓喝下第三碗茶,一边擦汗一边看向楼上,问云娴:“小云,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云娴木着一张脸:“你听错了,孙先生。”
  “哦……我怎么觉得今天天气特别热,不对劲啊,我出门的时候看天气预报也才三十度……空调是不是坏了?”
  孙卓卓停下话头去找空调遥控,云娴慌忙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瓷瓶法器,将里面的鬼气吞噬,焚心之痛才算稍缓了一点。
  她在心里恨恨地骂自己:让你没事要出来听墙角!
  又骂楼上两位太会玩——日之精华对鬼怪而言何其可怕,要不是她身上有孤阳子的戾气,现在早就魂飞魄散了。
  好不容易挨到午时结束,她以为自己终于挨到头了,可没想到楼上根本没有停战的意思。
  “好在那时候我机灵,一直喊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那女鬼被我打得一下子跑出毛导的身体……小云,你脸色怎么这么白?不舒服啊?”
  手舞足蹈的孙卓卓总算发现了听众的心不在焉。
  云娴对前天被自己吓得叫爸爸的“驱鬼勇士”艰难地笑了笑,“我……尿急。”
  尿遁的云娴立刻躲回容魂法器中,徒留孙卓卓一人狂喝水:“这什么杂牌空调,十五度了一点用都没有!”
  他不知道的是,那一天,古玩街所有店铺里的空调都“坏”了一遍。
  而知晓苟梁在七藏阁布两仪极阳阵的人都不敢贸然打扰。
  直到未时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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