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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论食用狗粮的正确姿势-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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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梁醒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明黄色的床帷。
他这一觉睡得太久,直接从晌午睡到了第二日的破晓时分。
他拢着被子坐起来,眼神有些呆,颇有些不知今夕何夕身在何处的迷茫。揉着眼睛打了一个秀气的呵欠,苟梁迷迷糊糊地觉得光线刺眼,又掀起被子盖住了头脸,重新窝回了枕头里,呻吟两声,完全不想起床而和自己做斗争。
忽然耳边传来一声轻笑:“爱卿,醒了?”
被子里窸窸窣窣的动作猛地一停,苟梁惊疑不定地从被子里哆哆嗦嗦地探出头来,只见一身龙袍的皇帝陛下正站在床边,含笑看着他。
苟梁瞠目结舌,猛地从龙床上滚了下来!
“微、微臣该死!请陛下赐罪!”
他惊骇过度,连红润的嘴唇也顿时白如纸片,跪下就要磕头。
皇帝蹲下身,伸手一垫,苟梁本该磕在地上的脑门砸进他手里,让皇帝的脸色猛地一变。
——这么大的力道,若不是他及时拦住,苟梁此时怕是要头破血流了。
“皇皇皇上……”被人强硬地拉了起来,苟梁的腿还软着,满面灰败满眼惊惧地重复着:“微臣罪该万死,请皇上降罪!”
皇帝又心疼又无奈,见他只是睡了一夜龙床就吓得恨不得抹脖子以死殉天下的模样,也不敢有太过亲密的举动,生怕逼急了他。收回手背在身上捏成拳,皇帝道:“爱卿不必惊慌。昨夜朕看爱卿用了药安睡未醒,便留你住了一晚,无甚要紧。”
“微臣违背宫规法度,自当领罪……”
“楚陌。”
皇帝不轻不重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苟梁惊得把声音吞了回去。
皇帝轻叹了一声,随后道:“若非当初你在宫中代朕受过中了剧毒,才会有昨日的场面,若要追根究底,这却是朕的罪过了。”
“陛下,您别这样说,微臣能为陛下分忧是微臣的福分,纵死亦不悔!”
苟梁脱口而出,随即脸上一红,忙低下了头。
皇帝嘴角扬起,道:“朕不需爱卿为朕赴死,只要爱卿将养好身体,好好侍奉便足矣。此间事不必再提,朕该去上早朝了,爱卿在正阳宫用了早膳再出宫吧。”
苟梁这才注意到时间。
不敢耽误皇帝上朝,他正要谢恩领旨,却见皇帝上前一步拂了拂他披散的长发,低声道:“朕许你今日休沐,回去好生将歇着,莫再让朕担心。嗯?”
苟梁错愕地抬起头来,蓦地,面红耳赤。
“微微微臣遵旨,谢陛下隆恩!”
说罢,苟梁连忙出了内殿。
皇帝目送他落荒而逃,揉了揉指腹上残留的柔软触感,微微一笑。
这一日,他于政务上效率飙升,却也同样心不在焉。
皇帝一心二用地琢磨着该如何为苟梁排解,才不会吓坏正直又胆小的小翰林。那肃穆的模样几乎让童艮生以为他在思考攸关国家存亡的大事,一整天都秉着呼吸不敢贸然打扰。却不想,第二日苟梁休假回来却是生龙活虎,皇帝旁敲侧击地询问他的身体状况,苟梁谢恩说自己已经无碍。
皇帝满心失望。
待问过郑太医之后才知那余毒时有发作,但日期不定,而苟梁身体底子好,这个月应是不会再有不适之感了。
皇帝便只好克制着,暗想忍耐一个月也无妨,然而他到底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这日,闻得勤勉好学的小翰林在藏书阁读书,皇帝百忙中抽空去了一趟。原本只想着远远看上一眼便好,却不想苟梁看书疲了,捧卷靠在靠着椅背上正睡着。
“爱卿?”
皇帝轻步上前,试探地唤了一声。
见苟梁睡熟了,他动作比思绪更快地俯身亲了亲苟梁的嘴唇。
偷香窃玉,躁动人心。
见苟梁未醒,早已食髓知味的皇帝不满足于浅尝即止,得寸进尺地深入苟梁口中。
可他忘了这一次的苟梁可没有服用安神药,被夺了呼吸,缠着舌头,不一会儿就从睡梦中惊醒……
于是,四目相对。
苟梁睫毛一颤,错愕地睁大了眼睛。
第127章 葡萄味的帝王攻(6)
“陛……唔!”
趁着他呆住的时候,皇帝用力一吸捧起他的脖子让他仰起头来,厮缠激吻。
苟梁只觉头皮发麻,惊慌失措地推他却很快被抓住了双手按在了椅背上。皇帝强势地吻他,见他吓得直摇头抗拒得厉害,他将苟梁的双手交叠起来一手扣住手腕,空出一只手捏这他的下巴,胡乱地吮吸他的唇瓣,低喘着说:“是朕,别怕……小坑儿别动,朕想煞了……”
“唔???”
苟梁僵在原地,眨了眨眼睛,完全反应不过来。
我被强吻了吗强吻了吗吻了吗?
苟梁心如鹿撞,被皇帝吸疼了舌头都不知道反抗,连呼吸都忘了,直到险些背过气去被皇帝松开了口,才惊喘出声。
湿热的嘴唇顺着他的脸颊一直亲到了脖子上,皇帝急色而莽撞地侵略他裸露出来的肌肤,苟梁被吓到了,害怕地挣扎:“皇、皇上……别这样……饶了臣……”
他几乎要哭了,又急又臊又怕。
皇帝抬着头来,指尖勾着他急速滑动的喉结,轻笑道:“这天下都是朕的,你也不例外。朕便在此幸了你,又有何不可。”
苟梁心跳如雷,已经红透的脸颊又热了几度,徒劳无功地退缩着:“皇上,我们不能这样,您、您快放开微臣……唔,皇上……”
又被吻住了。
这次皇帝放开了他的手,将他抱了起来。
两人换了一个姿势,苟梁横坐在皇帝腿上,被他霸道地圈着腰,封住了唇舌。
苟梁意志不坚又不敢太用力地推皇帝,只能抵着他的肩膀,含混地求他别这样。皇帝也不管他,任他在腿上扭着身求饶,乐此不疲地吻他。
皇帝一心只想吸肿他的嘴,让他的肌肤印上自己的痕迹,就像那日他睡在自己怀里时一样——不,或许他还可以索取更多。
思及此,皇帝心中激荡。
而苟梁还不知死活地在他腿上拧着身抗拒,那柔软圆润的臀瓣在大腿上磨着,皇帝呼吸陡然增重了两分,一把将苟梁抱进怀中更深处,居心不良地让他坐在自己的腿腹交界处。
热硬的东西抵在身后,苟梁浑身一颤,几乎恨不得破了人设化身妖艳贱货抱着他吃个痛快。
可现在,他只能红着脸,嘴上欲拒还迎地喊着不要,故作无知地扭身蹭过那地方。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疯狂,贴着他的嘴唇不容拒绝地道:“小坑儿,朕好欢喜……你允了朕吧。”
“皇上……”
苟梁呢喃着,声音里泄漏出太多的情意,眼里的思慕更是一览无遗。
皇帝心动极了,没有像之前一样强取豪夺,而是耐心地用舌尖在他唇瓣上梭巡着,等他敞开心扉接纳自己。
苟梁浑身僵直,双手紧紧拽着他肩上的衣服,连龙袍被自己大逆不道地弄皱了都没发现。
望进皇帝情浓意切的眼眸,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闭上眼睛。
“陛下,微臣也欢喜……嗯……”
他像是对自己投降,也像是豁出一切,张开紧闭着的贝齿,自开门户地邀入入侵者。
皇帝勾着他怯怯地躲避的舌头,直到苟梁终于也无法否认自己的心意,顺从地跟随他舞动。
“嗯,陛下……”
他仰着头生涩得不知所措,只能被动地随皇帝处置,被技巧拙劣的男人撞到了牙齿也不觉得疼,浑身发软地靠在他的臂弯里,予取予求。
皇帝激动莫名,掐着他的腰,难耐地往上撞了撞。
欺了他的身,毫无阻隔地占有他!
这样的念头在心中翻腾着,皇帝终于忍不住一路顺着他的脖子往下侵略,一把扯开他的衣裳亲在他胸口上。
苟梁如梦初醒,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花菱的位置就在左胸口,若是暴露……
苟梁脸色一白,猛地抓住他要把衣服撕开的手,惊恐地道:“不行,陛下,这不行!”
皇帝却已是箭在弦上,由不得他不许。
刺啦一声,青色官服被强势地撕开,露出苟梁右半边胸膛来。白皙的肌肤映入眼帘,那白玉般的胸膛上晕开一圈艳丽的绯色,一粒粉色的茱萸点缀其中。皇帝眼眸一深,完全听不见他的哭求,一口咬住那诱人的小点,疯也似得用力欺弄。
“啊!”
苟梁惊喘一声,被捏住要害一样,浑身都脱力了。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左边衣服不许皇帝撕开,出了一身冷汗,身体一阵热一阵冷地冲击中,在跌宕的情思中恐惧着灭顶之灾的降临。极度矛盾的情绪终于让他承受不住地哭出声来:“不要,陛下不要……”
若是受不住这道防线,他此生最大的秘密就保不住了。
这可是株连满门的欺君之罪,就算皇帝因一时情动不会要他的命,却也将知道他是隐双,身患这个世界上最为人所不耻的残疾……
“不要!求您了,陛下,不要……”
他哭得太厉害了,皇帝猛地从神魂颠倒中回过神来。
见他松开自己,苟梁惊慌失措地收拢衣服,惨白着小脸,哭着要从他腿上下来。
皇帝掐着他的腰不许他离开,他看得出苟梁这次是真的抗拒,整个人像是跌进冰窖里一样,浑身热火陡地被扑灭了。
他阴沉着脸盯着苟梁,掐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你不愿?”
难道,是他会错了意,之前的种种不过都是他的一厢情愿?
皇帝眯了眯眼睛,眼神锋利如刀。
苟梁吓了一跳,眼睫上的泪珠砸落下来,跌在皇帝的手背上碎开。
右手一颤,皇帝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却仍然僵着脸冷声逼问他:“告诉朕,你可是不愿?”
苟梁紧紧捏着破碎的衣服,遮住左胸前的花菱,求饶地说:“这不可以……陛下,我、微臣不能……”
眼泪急急地跌出眼眶,他哽咽起来,皇帝哪怕气到了极点也舍不得他这样难过,冷着一张脸拧着眉头用粗糙的手指笨拙地给他擦眼泪。
“陛下……”
苟梁噙着眼泪看着他,那双通红的眼睛中分明是情深不悔的痴迷,藏都藏不住。
皇帝心气稍缓,捧着他的脸追问:“小坑儿,你可也欢喜我,如我思慕你这般?”
他连尊称都抹去了。
面对他迫人的视线,苟梁咬着下唇,终于还是点了点头,颤着声说:“微臣、微臣罪该万死……”
皇帝表情放松了,看他生白的小脸,将他往怀里带了带,亲吻他的发际,道:“朕恕你无罪,怕什么。”
他抚摸着苟梁的脊背,试图安抚他。
苟梁颤了下,却以为他这是求欢的举止,捏着衣襟的手指用力到发白的程度,他扭开脸纠结地说:“可我们……不能那样……”
皇帝的手顿了顿,随即怜惜地将他抱进怀中,叹息着和他道歉:“是朕太着急了,小坑儿别怕,朕不勉强你。”
他亲了亲苟梁的太阳穴,神情温柔不带一点欲色,双手也规规矩矩的。
他如此霸道,却也如此温柔。
苟梁沉溺得不可自拔,双眼迷乱,情丝涌动。
他壮着胆地放松了身体偎进他胸膛,红着脸小声说:“朝服……怎么办?”
皇帝看了眼他身上挂着的被自己撕烂的衣服,也有些尴尬起来。掩饰地咳了一声,他扬声让童艮生送两身衣服进来。
远远在厢房外侧跪趴着的童艮生,高声应了一声,擦着一脸的汗快步出去了。
苟梁这才意识到有外人在,猛地坐直了身体。
皇帝被他仓促的动作弄得一惊,只见苟梁火速板正了脸,想要恢复以往的严正刻板的小翰林的模样。但岂不知他坐在男人的腿上,衣裳凌乱,脸上全是欲盖弥彰的情态,哪里还有半点往日冷清严肃的端庄?
皇帝却不拆穿他,看着他遮遮掩掩的样子反而心动得不行。忍着笑摸摸苟梁捏紧衣襟的手,皇帝把他环进怀里,侧脸挨着他的脸同他耳鬓厮磨着,小声说着情话。
苟梁的脸红透了,哪怕很用力地掩饰,但左颊上的酒窝盛满了甜蜜和羞怯早已将他出卖了干净。
【叮,任务进度条推进,当前任务进度:2。33%。】
【系统:我简直不认识你了,亲爱的主人。⊙﹏⊙ 】
【苟梁:隐双是多大的惊喜啊,现在拆了会少很多乐趣呢~~~~】
系统:浪不死你!还我任务进度来!! (╬ ̄皿 ̄)凸
*
六月将逝,距离八月国试的日子越来越近,学子间的走动不再如初到京城广结群英时的频繁,相继开始闭门静读备考。
在此时节,状元楼的客栈厨房里却煎着十几个药炉子。
唐清丰捧着一本书嘴里念念有词地走进厨房,小二忙问他好,唐清丰问:“我要的药熬好了没有?”
小二忙说:“这就好了。按照您的吩咐,三碗水熬成一碗,我一直在这里看着没走开过。”
唐清丰把书往腋下一夹,给小二打赏了一两碎银子,拒绝了千恩万谢的小二的帮忙自己端着药回了楼上客房。
“尤兄啊,小的来伺候您喝药啦。”
他用脚踢开门,咋咋呼呼地惊醒了对着书打盹的尤竫。
尤竫痛嘶了一声,忙起身解开和垂梁的绳子绑在一起的一缕头发。
唐清丰龇牙咧嘴都替他疼得慌,见尤竫按着脑袋对自己道谢,摆摆手说:“快趁热喝了吧。你看看你们这些文弱书生,前些日子热成那样,好不容易盼来一场雨,这就让你们一个个地病倒了。啧啧。”
至于他自己,可从来不以书生自居。
尤竫赧然。
这两日夜里连着下暴雨,总算带了一丝清凉,可约莫是冷热交替温差过大,状元楼里好些书生都因此染了风寒,相继病倒了。
不过,这病却没让他们松懈。
像尤竫这样,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而头悬梁锥刺股的大有人在。
唐清丰把腋下的书本拿了出来——国试的压力巨大,就连他这种对自己登科不抱希望的,都还抱着临时抱佛脚能多背一句是一句的心思,更不说旁人了。
虽然理解,但他还是多嘴劝了一句:“尤兄,喝了药还是睡一觉吧。你这么浑浑噩噩地看能看进去多少?还不如趁早把病养好了,还能多背一些。”
尤竫知道他的好意,正要道谢,突然一阵大风刮来把窗台的撑杆都掀翻了,落下的纸窗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随即天边滚来一阵惊雷。
——今夜还有暴雨!
藏书阁中,正耐心和皇帝解释番邦书文的苟梁被雷声惊了一下,随即忙直起身下榻道:“都这个时辰了。陛下,微臣当告退——”
皇帝抢过话头说:“都这个时辰了,出宫怕是要遇暴雨,爱卿不若在宫中歇一夜吧?”
本就奇怪皇帝今天问题特别多的苟梁一下子看破了他的如意算盘,板着的脸浮出一丝红晕,苟梁正色拒绝:“陛下,这于理不合。”
皇帝丢开书,一把将一本正经的小翰林抱进怀里,笑称:“这便是朕的理,爱卿当如何?”
说着,他响亮地亲了苟梁一口。
小翰林白净的脸爆红了,仿佛都冒着热气,他十分不自在地扭开了脸,说:“那臣今夜就在翰林院留宿一晚,陛下,请容臣先告退了。”
皇帝不理会他的请求,只说:“今日劳累爱卿了,便留下陪朕一同用膳吧。”
说着,他状似无意地夸起苟梁的手艺,苟梁抿唇一笑,自觉地领为皇帝陛下做饭的恩赏。
童艮生很有眼色地给正阳宫的御厨房清了场,让苟梁随意发挥,皇帝原本还想陪着,不成想被一封加急的文书留住了脚步。
等他处理完政务,踏入御厨房时,一道道美食已经出炉。
苟梁正在盛汤,闻声回头笑道:“陛下,您忙完啦?”
皇帝脚步顿了顿,眼前平凡的一幕让他心中生起无限柔情来。他应了一声,大步上前从背后抱住了苟梁,在他鬓角上亲香了一嘴,轻笑着问他:“小坑儿给朕做了什么好吃的?”
说到自己的强项,苟梁滔滔不绝起来。
对于他心爱的小目标,他向来是舍得下血本的。
比如片的晶莹剔透的深海鳕鱼,辣子飘香的三彩凤凰肉,取自价值999积分四角牛肉的酸汤肥牛……便是一盘不起眼的青翠青菜,都是从价值1000积分的驻颜花上刚摘下的最鲜嫩的幼叶。这些都是苟梁这几个任务世界积攒下来的抽奖奖品,能得他心意的都是可持续发展的美食,放在系统空间里养着,源源不断。
要不是御厨房的相似食材有限,他还能做出更多美食来。
顶级食材再加上苟梁登峰造极的厨艺,不过简薄的四菜一汤凭着香味就能征服人类。
童艮生在一旁为两人布菜,看得眼睛都要饿花了。
苟大厨出品,就算是白米饭也香的让人垂涎欲滴,若非他凭借这四十年职业生涯的素养,这时候都要出丑了。
美食是享受,但看着被人独享美食可就是酷刑了。等童艮生好不容易受完刑,正打着那一桌子残渣的主意,想着要不要腆着老脸问陛下讨个赏赐的时候,一阵天籁之音在他耳边响起。
却是苟梁笑着说:“有劳公公了,厨房里还留着一些热食,公公若是不介意……”
“老奴多谢楚大人赏赐!”
不等苟梁说完,童艮生就乐颠颠地谢了恩。
看他脚步比平时轻快百倍地离开,皇帝环着苟梁颇有些吃味地说:“你倒是记着这老货的好。”
苟梁笑着露出酒窝,虽然没说好听的安抚这吃起醋来比小柠檬更无所不用其极的酸葡萄,但那眉眼弯弯的模样,立刻就催熟大葡萄的甜度。
略消了一会儿食,窗外的雨越下越大,皇帝搂着他在床前看着夜雨。
……从未觉得电闪雷鸣也称得美景如斯。
安置的时候,苟梁还别扭了好一阵,被皇帝扛着丢上床,箍着他不容他离开才敢沾龙床。
僵着身忐忑了许久,等睡熟了,早就被爱人养熟的苟梁脱下白天撩而不嫁的演技,本能地往小目标怀里钻。循着他的脖子闻了闻香甜的正魂力气息,苟梁紧紧抱着他,一夜安眠。
倒是皇帝陛下从没领教过这么不端正的睡姿,心里美了许久都舍不得睡去。
第二天,他早早醒来。
见离早朝时间还早,他把苟梁也折腾醒了,两人躲在被窝里亲热了一番。皇帝忍着没脱他的衣服,却是没羞没臊地哄着小翰林,让他用手给自己纾解一回。
好不容易才把小翰林的手骗进了裤裆里,却叫童艮生坏了好事!
“何事?”
皇帝的声音比昨夜的风雨更加冷酷。
童艮生抖了一抖,急声禀报:“启禀陛下,太医院呈上急报——状元楼发生瘟疫,已有数十名学子染上疫疾,两名学子于昨夜暴毙身亡。”
第128章 葡萄味的帝王攻(7)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今天家里出了点急事,我刚回来。先把早上写好的3000+放上来,休息一下作者君就去码二更,嗯,得是6000+的大粗长,可能会有一点晚……
昨夜暴雨,状元楼内一王姓书生急症暴毙,匆匆赶来的医馆大夫也回天乏术。
大夫留宿避雨,未曾想又有一名书生发了急症,这次他赶去及时,虽未能救回人命,却发现这些症状根本不是风寒所致,反而看起来像是疫症。大夫不敢轻忽,连忙派人呈报太医院。
太医连夜赶来,确认了此事。
“……此疫前期病症与寻常风寒无异,发热咳嗽,畏寒嗜睡。但病发时患者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如今病逝的两人俱是在病发后不到半个时辰便猝死。此病极为古怪,闻所未闻,太医院已经布药烧艾,将有风寒外症者与其他学子隔离,我等将尽全力找到除疫的药方。”
“巡防兵已经将状元楼封锁,但学子们获悉此事皆心中惶恐不安,未患病的学子不愿在疫区久留,已经有数人冲撞衙役……”
太医院院判和京兆府尹相继汇报之后,大殿之内针落可闻。
皇帝沉声道:“诸位爱卿有何对策?”
百官四顾而视,博阳侯出列道:“陛下,状元楼乃京中要地,此番发生瘟疫使得京中人心惶惶,百姓们皆恐惧莫名。老臣以为当尽快将这些学子转移出京畿,再行治疗,以免病症扩散。”
负责科举事宜的礼部尚书出列道:“微臣以为不妥。如此处置未免有枉顾人命之嫌,何况新科在即,将士子逐出京城是何道理。”
“难道这些读书人的性命,便比天子脚下的万民贵重吗?李大人置京中百姓的生死于何地?”
“如今转移怕是为时晚矣,再说又能转移出去,京畿外的百姓又当如何?”
“今科科举虽为国之盛世,但人命当前,自然要以百姓为重……”
“依臣之见……”
百官当朝争执起来,多数士族皆恨不得将祸源逐出京以保全自身,但也有人认为这样做徒劳无功,反失人心,实为下下之策。
争论到后来,大殿之内喧哗一片。
皇帝眉头一皱,童艮生扬声道:“肃静!”
争辩声戛然而止。
众臣们都知道他们这位皇帝陛下向来是霸道性子,但凡童公公喊出肃静二字时已经是他耐心将失旁人要倒霉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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