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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渣们跪求我原谅[快穿]-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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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天泽叹了口气,揉了揉祁昙柔软的发顶。
  “不怪你,是为师的错。”他怎么可能猜不到呢,他已经有三日没有回过羲元峰了,而且这一次他并没有提前告知他的小徒弟会离开几日,他的小徒弟心思细腻得很,会担心他也实属正常,在外头等他一等便是好几个时辰,这般孱弱的身子怎么禁得住这样的煎熬,会生病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林天泽扶着祁昙睡了下去,轻声道:“为师今天不出去了,就在府里陪着你。”
  祁昙的眼睛亮了亮,小脸上尽是欣喜,但他随即又想到什么,轻轻蹙起了眉头,“师父,还是正事要紧,弟子没有大碍的。”
  “你就是太听话了,冬寒。”林天泽轻弹了一下祁昙的额头,“放心,误不了事,为师已经决定好了。”
  祁昙眨了眨眼,嘴角抿出一丝愉悦的弧度。林天泽帮他掖了掖被角,见小徒弟因为汤药的作用而有些昏昏欲睡,便也不再打扰他,退出了小徒弟的房间。
  回到自己的房间以后,林天泽从怀里摸出一张折叠得极为整齐的纸张,仔细地翻看着。
  纸张上面写的是他这几天所收集到的相关信息,他已经研究过很多次,却没有任何的收获。
  时间逐渐流逝,祁昙或许是病得狠了,也或许是汤药的作用太大,竟然睡了整整一天,到了晚上也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林天泽让小童准备了食物,施展了一个保温的法术在饭碗周围,放在了祁昙的床头,以免祁昙睡醒之后饿得慌,却看不见吃食。
  到了夜里,林天泽收起了研究了一整天的纸张,盘膝坐在床上,闭目打着坐。
  到了他这个修为,已经不需要像平常人那般睡眠了,打坐养息对他们的好处反而更多一些。
  但这一次,林天泽只打坐了不到半个时辰,便听见了小徒弟的房间传来了轻微的响动。
  林天泽的耳尖微动,以为小徒弟这是睡醒了,刚站起身准备推开自己的房门时,却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冬寒的脚步声实在是太轻了,就像是他偷偷摸摸地在做什么事,所以刻意放缓了脚步一样。
  林天泽的手搭在房门上,直到对方的脚步声走远了之后,他才推开门偷偷跟了上去。
  他看见自己的小徒弟走下了羲元峰,熟门熟路地来到了一片阴森的树林里,那里什么也没有,但他的小徒弟却仿佛在和什么看不见的人交谈一样,双臂时不时在半空中挥舞着,情绪激动,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足足过了大半个时辰,祁昙才转过身,顺着原路开始往回走。
  林天泽没有出声,他看着他的小徒弟迅速却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缩进了早已冷透了的被子里,眼神逐渐暗沉了下来。
  他不知道小徒弟到底是在干什么,但既然要瞒着他,不,应该是要瞒着玄山宗的所有人,那必然不会是什么好事。
  并且看他那熟练的动作,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林天泽清楚记得,自己从未带小徒弟去过那种地方,就连他自己也只去过那里寥寥几次,那个地方的阴气实在是太重,并不适合身子不好的林冬寒久留。
  他不愿相信自家的小徒弟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但他也知道,小徒弟是绝对不可能被人控制身体的。
  早在自己将小徒弟抱回来的那天起,他就在小徒弟的体内下了禁制,并且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巩固一次。
  而这次小徒弟做出异常举动时,他的禁制并么有被触动。
  林天泽捏紧了拳头,眼神晦暗不明。
  冬寒到底瞒着他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祁昙:病了,难受:…(
  还在小黑屋里的攻君:心疼地想要抱住七七,然而做不到qwq
  ……………………
  谢谢小可爱的地雷吖,么么啾(づ ̄ 3 ̄)づ


第42章 魔修小可爱4
  第二天早上; 祁昙的病意料之中的又加重了些许,前一天好不容易退了下去的热度又起来了; 整个人都没了精神,看起来比前一天还要虚弱不少。
  林天泽没有离开羲元峰,在昨天夜里亲眼目睹了祁昙的不对劲以后; 他便暂且放下了曼珠沙华的相关事宜,打算抽出几天的时间好好探查一下自己的小徒弟; 看看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师父……”祁昙半睁着眼,声音低弱极了; 听起来嗡嗡的不太清晰。
  林天泽的手指点在他的唇上,摇了摇头; “别说话; 好好休息。”
  他的表情和语调没有丝毫的异常,就像是昨天夜里他根本没有看见那件事情一样。
  祁昙从喉咙里挤出一丝轻哼,闭上眼睛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喝了小童熬煮的汤药; 现在困乏得厉害,身体里也一阵一阵地在发着热,没睡多久便出了一身的汗。
  林天泽虽然心里怀疑祁昙所隐瞒的东西; 但在确认之前; 他都是他的小徒儿; 现在倒也不太忍心看着少年如此难受。
  他让小童打来一桶热水; 随即挥挥手关上房间的门窗,褪去早已黏在少年身上的衣物,开始为他清洗起来。
  恍惚之间; 他似乎看见少年的背部有一大块颜色艳丽的图案,血红色的,形状奇异妖艳。
  但下一秒,那东西便消失了。
  林天泽眼神一凝,紧盯着祁昙的背部看了好一会儿,却再没有看见那个图案。
  他确定自己并没有看错,那有些妖媚的图案,分明就是曼珠沙华的教花!
  而这一株花朵的图案,只会出现在曼珠沙华教的内部成员内,那代表着他们魔修的身份。
  冬寒他,竟然是曼珠沙华魔教的人吗?什么时候的事?他为什么不知道?
  还是说,冬寒他从一开始就是曼珠沙华的人,他捡到冬寒根本就是魔教给他设下的一个圈套?
  林天泽不敢再往下想了,他草草地擦干了祁昙身上的水渍,将他放回了床上。
  随后,他便一言不发地阴沉着脸,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
  他的心里乱极了,一方面不肯相信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小徒弟,被他当做自己亲生儿子的小徒弟,竟然会是魔教的成员,甚至还是虐杀了他师父的魔教曼珠沙华。
  另一方面,他又清楚地知道,若不是魔教的成员,林冬寒的身上定然是不会出现那一朵妖艳异常的花,哪怕只出现了那么短短的一瞬间。
  但林天泽可以肯定,自己绝对不会眼花,不会因为时时刻刻地想着那朵花,而看错成少年背上的图案。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又到了和昨天晚上差不多的时辰。
  林天泽心里藏着事,根本静不下心,靠坐在床头根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脸色阴沉得可怕。
  直到不远处,他的小徒弟的房间里又一次传出些许异动时,他才动了起来,站到了房间的门口,和昨日一样,等着小徒弟走远。
  他要再跟踪一次,看看林冬寒究竟在那个地方做什么。
  然而这一次,控制着祁昙的那一股力量却没有再带着他去前一天的那片小树林,而是带着他来到了玄山宗的后山处。
  林天泽的眼皮一跳,不好的预感霎时笼上心头。
  他看见林冬寒沿着后山走了小半圈,来到了一个极为隐蔽的地方,随即蹲下身在地上摸索着什么。
  林天泽再也忍不住了,显露出身形一挥手,一股大力迅速地缠绕在了祁昙的身体上,让他瞬间就动弹不得。
  林天泽的脸色此时极度阴郁,本就深沉的黑眸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双从深渊里默默注视着的眸子,让人头皮都快炸起来了。
  祁昙所站着的那个位置,分明就是埋有他师父玉牌的地方。
  玄山宗从建立以来,便一直有一个习俗。宗内有身份的人,不管是长老还是门内弟子,代表着他们身份的玉牌都会埋藏在宗里的后山里。
  那代表着宗门对他们的怀恋,是对他们身份地位的认可。
  这个地方知道的人不多,除了宗内的几位长老和宗主之外,就只有一些长老的亲传弟子知道。
  林冬寒虽是他唯一的亲传弟子,但因为身体的缘故,冬寒还没有开始修习法术,自己也因此而没有告诉过冬寒这个地方。
  林天泽握紧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因为大力而鼓了起来。
  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林冬寒到底摸清楚了多少东西?若是自己这两天没有发现冬寒的异常,是不是等到玄山宗被曼珠沙华灭了满门,自己都不会怀疑到他的身上?
  冬寒才十二岁,这样的心机实在是太过可怕,让他不寒而栗。
  林天泽大步走到祁昙的身边,一眼便看见了在祁昙脚边,生长出了一朵妖异的红色花朵。
  那花朵还未完全绽放,但林天泽看得出来,这朵花就是曼珠沙华的教花。
  他抬脚踩住那朵花骨朵,狠狠地碾压了一会,磅礴的法力从他的脚下喷涌而出,只一瞬间便把那娇弱的花骨朵碾成了粉末,却没有伤到埋藏在土里的玉牌半分。
  做完这一切之后,林天泽这才转头看向了被困住了行动后,没有发出过一丝声音的祁昙。
  少年正怔怔地瞪着一双眸子看着他,仿佛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行踪竟然暴露了,也或许是被他突然的出现给吓到说不出话来。
  但无论是那一种,都让林天泽的胸腔之中憋着一股气,连带着整个人的气势比平日里上涨了百倍不止,让少年瘦弱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
  “林冬寒。”林天泽冷冷地道,声音里仿佛带着冰渣子一样。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睁大眼睛看着他的少年嘴巴开合了两下,一歪脑袋,就这么昏迷了过去。
  林天泽拽住少年的衣领,手触碰到对方滚烫的身子,瞬间便明白了少年昏迷过去的原因。
  哪怕是病成这样,林冬寒也要坚持来到这个地方,种下标志着曼珠沙华的教花。
  这样的毅力倒是让他刮目相看。
  林天泽在心底冷笑一声,拽着少年衣领的手更加用力了几分。那布料兹拉一声裂了开来,露出了少年瘦弱的背部。
  林天泽看见,少年本应该洁白无瑕的背上,缓缓地浮现出了一朵妖异醒目的血红色花朵。
  昨天的那一瞬间,果然不是他眼花。
  林天泽一甩手放开少年,任由他摔倒在地上,随即施展出一个漂浮的法术,让少年瘦小的身体漂浮着跟在了自己的身后,回到了羲元峰的府邸。
  林天泽没有惊动任何人,在自己搞清楚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前,他还不想让这件事情传出去。
  哪怕是到现在,他也依旧不愿意相信自己养了十二年的少年,会是魔教中人。
  虽然这件事情已经几乎板上钉钉没得跑了。
  林天泽将祁昙的身子丢在了床上,手指微动,一股细小却冰冷的水流打在了祁昙的脸上。
  祁昙一个哆嗦,挣扎着醒了过来。
  “师……师父……”祁昙瞪大了眼睛,似乎很惊讶林天泽现在会出现在这里,他的声音听起来嗡嗡的,显然还在重病之中,“发生什么事了吗?”
  祁昙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到一片冰凉湿润的触感,有些不明所以,脸上浮现出茫然和不解。
  但这样的表情看在林天泽的眼里,却只觉得悲哀和愤怒。
  “林冬寒,我只给你一次机会。”林天泽的视线冷若冰霜,生生地让被他看着的祁昙打了一个寒颤。
  “师父,您到底在说什么?”祁昙从未见过这副模样的林天泽,不免有些惶恐和不知所措,“弟子……弟子听不明白。”
  少年和往常一样的反应让林天泽的怒意更甚,怪不得之前的那么多年自己都会被瞒在鼓里,哪怕是被捉住了把柄,少年的表情和动作也依旧没有露出丝毫的破绽。
  这份功力,恐怕这世上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他。
  林天泽一甩手,宽大的手掌打上祁昙的侧脸,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
  “我给过你机会了。”林天泽定定地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少年,眼里涌动着复杂的情绪,最终定格在了厌恶与愤怒之上。
  他本来打算,若是少年真的是曼珠沙华中人,念在自己与他师徒一场,少年又没有做出太过过分的事情,自己便废了他一身的筋脉,让他一生不得修炼,留他一条生路将他赶出玄山宗便罢了。
  可他没想到,少年竟然将念头动到了他的师父身上。
  那可是和他情同父子的师父啊,若是没有师父,他林天泽早就冻死在雪堆之中了,哪里会有现在的玄山宗羲元峰峰主的存在。
  打他师父主意的人,全部都,不可原谅!


第43章 魔修小可爱5
  祁昙被他打得脑袋一歪; 苍白的脸上很快便浮现出一个巴掌印,半边脸颊逐渐红肿了起来。
  他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脸颊; 轻轻地吸了一口冷气,“师父,到底怎么回事?”
  林天泽却是不想再看到少年这副模样; 可怜兮兮的,仿佛自己对他做出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一样。
  可事实却是什么?分明就是少年自己犯下了滔天罪行; 却还试图在他面前装无辜装可怜!
  这般做派,果然不愧是魔 教里的人; 让人作呕。
  林天泽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怒与厌恶,五指大张盖在了少年的脑袋上; 微一用力; 便将少年并不大的脑袋整个的抓在了手间。
  林冬寒不肯说,他也不是没有办法知道所有的事情。
  这世上可以探查别人记忆的法术多到数不清,而他恰恰是一个精通各类法术的修道高手; 区区一个探查的法术,他可以随口列出不少个。
  就是被使用法术的人得吃点苦头罢了,但既然林冬寒自己已经不在乎这些了; 他也不必手下留情。
  林天泽狠下心; 对少年发出的痛呼声视若无睹; 手指再次用力; 体内的法力顺着手指逐渐侵入到少年的大脑之中,仿佛在巡逻自己的领地一样,轻而易举地就突破了那一层薄得可以忽略不计的防御层。
  祁昙还未开始修炼; 根本不懂得如何保护自己的大脑,那一层少得可怜的防御,也不过是身体的自动反应罢了。
  在那一层防御被突破的一瞬间,祁昙只感觉自己的脑袋仿佛爆炸了一样,剧烈的疼痛迅速并且汹涌地将他淹没。
  少年的双眸蓦地大睁,脸上的神色痛苦而扭曲,因为过于强烈的疼痛感,不断的有生理性的泪水从他的眼眶中滑落,没有被困住的四肢也在胡乱地蹬动着,看起来惨兮兮的。
  林天泽眉头一皱,另一只垂在身边的手微动,又是一股法力缠绕在了祁昙的四肢上,固定住了他的行动,让他分毫也不能动弹。
  还顺带堵住了他的嘴,让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足足过了近十分钟,林天泽才放开了自己制住祁昙的双手,任由他软倒在床上,无力地喘息着。
  林天泽一拳打在床旁边的墙壁上,坚实的墙壁瞬间便裂了开来,落下几块碎石,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他什么有用的东西也没有看到。
  确切的说,林冬寒的大脑被什么人保护得严严实实的,他只看到了一朵又一朵鬼魅而又妖异的曼珠沙华花,一丛一丛地盛开在他的脑海里,几乎要将人淹没了去。
  放下这个禁制的人法力深厚,修为至少要比他高出两个阶,否则的话,自己是不可能拿这个禁制一点办法也没有的。
  虽然没看到什么让他心凉的事情,但这一片花海却更加让林天泽肯定冬寒的身份了。
  林冬寒他,必然是曼珠沙华的人。
  只怪他自己在十二年前,以为冬寒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婴孩,没有任何的防备,就这样将他抱回了他的羲元峰。
  谁曾想他抱回来的,竟是一个如此令人厌恶的东西。
  林天泽看着趴在床沿的少年,越想越气,眸子里逐渐染上一层愤怒的红色。
  他翻过少年的身体,食指点在少年布满了冷汗的额头上,嘴唇微动,缓慢却清晰地念出了一句咒语。
  他的声音低沉,却无比的坚定,仿佛一座巨大的山脉一样,缓缓地碾压在祁昙的心脏处,让他喘不过气。
  这句咒语很长,林天泽足足念了有三分钟,才停了下来。在他声音停止的那一瞬间,他用法力划破自己的食指,挤出几滴血液,渗透进了祁昙的脑袋里面。
  祁昙的瞳孔骤缩,没一会儿,他的眼睛便没有了焦距,缓缓地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昏迷之中。
  林天泽收回手,食指上那个细小的伤口自动愈合了起来,数息之后便没有了任何的痕迹。
  他曾经在师父的尸首面前发过誓,自己定然会将所有看到的曼珠沙华人消灭得一干二净,哪怕那个人是自己倾注了十二年感情的徒弟。
  他已经为他的小徒弟破过一次例,但他的小徒弟并不领情,既然如此,他便不会再手下留情。
  林冬寒目前是他唯一抓住的,有关于曼珠沙华的线索。
  既然他没有办法从林冬寒的大脑里探查出什么有用的消息,那他便封了他的记忆,在他的脑海中定下血契,让林冬寒这一生一世都为自己所用,只能听从他的命令。
  留着他的躯体,说不定日后还能派上大用场。
  想到林冬寒的体质,那数百年难得一遇的极阴体质,林天泽的眸色微暗。
  他不相信曼珠沙华的那些人不知道林冬寒的体质,也不相信他们会放弃拥有如此珍贵体质的林冬寒,所以,只要林冬寒的身体还活着,他总有一日会顺着这条线扯出更多的,和曼珠沙华有关的人。
  林天泽在祁昙的房间里又待了十数分钟,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之后,推门走了出去。
  他叫来一旁候着的小童,“冬寒昨天夜里被魔教之人袭击,身受重伤,这段时间我会闭关为他疗伤,任何人都不见。”
  想了想后,他又补充了一句,“包括宗门里的长老和宗主。”
  小童虽有些惊讶,却也不疑有他,应了一声之后便下去了。
  林天泽瞟了一眼身后紧闭的房门,森冷的眸子里划过一抹阴狠,随即一摆衣袖转身离去。
  既然你不仁,就不要怪我无义!
  ————————
  【前辈,目标人物的好感度降到了八十分。】
  祁昙甫一从黑暗之中清醒过来,便听见了齐贰在他的脑海里汇报着现在的情况,他挑了挑眉,眼里划过一抹笃定。
  十二年所相处出来的感情不是白瞎的,哪怕林天泽再怎么认定林冬寒魔教的身份,再怎么厌恶憎恨他,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消磨掉自己对林冬寒的感情。
  不过只降低十分倒是让祁昙有些惊讶,林天泽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重情一些,放在以前他带过的宿主所遇到过的任务目标,这一下恐怕能让好感度直接降低至五十分左右。
  脑海里面转了好几个弯后,祁昙才慢慢睁开了眼。
  现在已经是白日里了,初春的阳光并不太暖和,却很明亮,透过窗户照射进了祁昙的房间内,让他的眼睛有些不适应这样的光线,微微泛起了不大明显的酸涩感。
  祁昙撑着身体从床上坐起了身,看向了窗户的方向,微有些恍惚。
  算起来,他也已经有十二年没有见过季泽了,不知道季泽现在到底是何身份,又会在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的身边。
  祁昙垂下眼帘,眸子里快速地划过一抹思念。
  房门处突然传来了些许响动,打断了祁昙的回忆。他迅速地收起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懵懂地转头看向了房门处。
  林天泽并没有离开羲元峰,他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间里打坐,平复着自己过于强烈的情绪。
  直到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他才感觉到不远处林冬寒的房间里有了些许动静。
  林天泽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与皱褶,来到了林冬寒的房门口,推门而入。
  房间内的少年抬起头,看向了他的方向。
  少年的一头长发披散在身后,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一张精致的小脸上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晕,黑色的眸子水汪汪的,清澈透亮,有些苍白的唇瓣微启着,看起来天真无邪,让人心生怜爱。
  虽然知道少年这副模样并不是装出来的,但林天泽忘不了前一天晚上少年的所作所为。
  他冷哼一声,跨进了房门内,来到了祁昙的身边。
  少年睁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很是好奇地看着林天泽。或许是对方身上的气息让他觉得很是舒适,他向床沿挪动了一点距离,更加靠近了男人几分。
  “你是谁?”祁昙抿抿唇轻声问道,他还发着热,声音听起来有几分沙哑,却掩不住那浓郁的亲昵与欢欣。
  似乎眼前的人就是他的全世界一样。
  林天泽恍惚了一瞬间,却很快便清醒了过来。少年的这般模样倒是和以前像极了,只不过以往是装出来的,现在的少年会露出这副样子,却是因为他昨天夜里所定下的血契。
  被定下血契之人,定会永生服从于血液的主人,会对他产生亲近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见男人没有理会自己的话,祁昙有些焦急起来,他探出手试图去触碰男人的衣摆,想要引起对方的注意。
  但男人却后退了一步,恰巧躲过了祁昙的手。
  祁昙的面上划过一抹失落,却依旧锲而不舍地开口问:“你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可爱的地雷呀,么么啾(づ ̄ 3 ̄)づ


第44章 魔修小可爱6
  林天泽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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