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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渣们跪求我原谅[快穿]-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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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穆尼亚挑了挑眉,眸子里划过一抹了然,“当然有空。”
  他站起身,凑上前轻轻吻了吻祁昙的额头,拉住他微有些冰凉的手,带他离开了书房。
  祁昙抿了抿唇,没有拒绝塞穆尼亚这些亲近的行为。
  自从他把再生核给了阿诺德之后,他受过好几次几乎可以致命的伤,并且没有得到过良好的治疗,体内沉积的暗伤已经达到了一个非常庞大的数量,如果不及时治疗,他的身体迟早会出问题。
  不过祁昙并不是特别的担心这个问题,他相信阿诺德忍不了太长的时间,而事实告诉他,阿诺德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没有耐心。
  ……………………
  自从埃尔弗雷被海皇带走,阿诺德便因为法力暴动而昏迷了整整两天,等他醒来之后,他想了很多,而最终他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
  既然埃尔弗雷可以忍受他几百年之久,并且不离不弃地跟了他那么多年,那么,这一次换他来又有何妨?
  他不相信埃尔弗雷真的会放弃他数百年的坚持,也许他只是在生气,只是一时想不通,所以暂时不想见他罢了。
  如果他现在不做出什么行动来挽回这一切的话,埃尔弗雷可能真的就会放弃,这是阿诺德所不愿意看到的,他必须做出点什么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他的身体由于被毒素的侵蚀,现在很虚弱,但是他不想浪费时间,稍稍休息了一天之后,便孤身一人离开了北海王宫,前往了海皇宫殿的所在地。
  海皇的宫殿距离北海域并不是特别的远,阿诺德没有用太长的时间就到达了目的地,他看着眼前比北海王宫更加华丽的宫殿,心里复杂极了,甚至还带着些许忐忑不安。
  这种情绪在他当上北海王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甚至在向安斯求婚的时候,他都觉得信誓旦旦的,毫不怀疑安斯会拒绝他的求婚。
  阿诺德深吸了一口气,径直走到了宫殿的大门口。
  他能够察觉到宫殿附近隐约的法力波动,但是并没有看见到一个护卫的存在,他敲了敲宫殿的门,突然间觉得有些心慌意乱。
  如果海皇大人根本就不给他开门怎么办?那他岂不是连见到埃尔弗雷的机会都没有了?如果真的这样,他又该怎样去挽回埃尔弗雷呢?
  阿诺德的脑袋有一些混乱,但好在没过多久宫殿的大门便缓缓地动了起来,为他敞开仅允许一个人通过的缝隙。
  阿诺德悄悄地松了一口气,从门缝里走了进去。
  宫殿的大厅内空无一人,阿诺德知道这扇门被海皇施了法术,倒也没有觉得很意外。
  他在大厅里等了很久,心情从期盼到焦灼,到现在的慌乱无措,他甚至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也许海皇大人会就这样让他在大厅里呆上一整天,然后将他赶出去。
  也对,海皇他那么在乎埃尔弗雷,又怎么会让一个伤害了他那么长时间的人与他接触呢。
  阿诺德自嘲地勾起了唇角,绿色的眼眸里满是悔恨,却还是站在原地没有动,他不想放过任何可以接触到埃尔弗雷的机会,哪怕希望渺茫。
  他安慰自己说,也许这是海皇对他的考验,等时间到了海皇自然会相信他的真心,让埃尔弗雷出来见他,甚至有可能埃尔弗雷自己也在哪个地方默默地看着他。
  时间就在阿诺德不断的瞎想中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数个小时之后,阿诺德终于听到了一些动静,他看向了其中的一条走廊,看见了正缓慢地向大厅内踱着步子的塞穆尼亚,眼底划过一丝喜色。
  他自以为隐蔽地看向了塞穆尼亚的身后,却没有看见自己想见到的那个身影。
  阿诺德皱了皱眉,“埃尔弗雷呢?他还好吗?”
  “他正在休息。”塞穆尼亚的身影停在他身前的十数米处,看着他的眼神冰冷而又锐利,阿诺德用尽了自己的全部意志力才忍住了打颤的冲动。
  他深吸了一口气说:“我想见他。”
  “呵。”塞穆尼亚嗤笑了一声,毫不掩饰他的讥讽和不屑,“如果这就是你的目的,那么,慢走不送。”
  阿诺德握紧了放在身侧的双手,对方身上的威压毫不留情地向他袭来,他坚持了一小会之后,终是忍不住喷出一口血液出来,身体摇晃着跪倒在了地上。
  塞穆尼亚看着眼前固执地不肯离开的身影,冷哼一声,微抬起手就要对他施展什么法术,但下一刻,他的手便被另一只比他小一号的手压了下去。
  塞穆尼亚偏头看了一眼出现在自己身边的少年,眸子里划过一丝不解以及不满。
  祁昙对他摇了摇头,上前两步轻声说,“让我来吧。”
  祁昙的声音并不大,但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显得极为的清晰,阿诺德听到后身体一振,抬眼看向了祁昙的方向,眼里的欣喜却在看见少年此时的模样时转变成了担忧和愤怒。
  少年穿着一身略有些单薄的白色衣衫,那衣服有一些大,将少年整个人都裹了进去,就连双手也没有露在外面,但引起阿诺德注意的并不是这些。
  他看着那白色衣衫上刺目的红色血迹,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现在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这让他有一些惊慌。
  “埃尔的身体不好,别吵着他。”塞穆尼亚揽过祁昙的肩膀,褪下自己身上的华贵袍服披在了他的身上,很是自然的低头在少年的头顶上落下一记亲吻,仿佛阿诺德瞪视着他的目光不存在一样。
  披在自己身上的袍服还带着塞穆尼亚的体温,祁昙将它裹紧了些许,嘴角不经意地向上扬了几度,眸子里划过一抹温暖之色。
  阿诺德只觉得这一幕让他双目刺痛,他却没有办法阻止,更何况他清楚地看见了埃尔弗雷脸上的微笑,虽然并不明显,但是却清晰地表达出了对方内心的愉悦与欢欣。
  在埃尔弗雷还跟在他的身边时,他从未见过他的脸上出现过这种表情。他带给埃尔弗雷的,永远都只有痛苦和绝望。
  这个意识让阿诺德觉得无比的悔恨,他想告诉埃尔弗雷自己的决定,想告诉他自己的王后之位已经为他准备好了,想带他离开海皇的宫殿回到北海域。
  但他现在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埃尔弗雷慢慢地走近他,停在他身前的几步远处,对他说:“之前可能是我没有说清楚,北海王大人。”
  少年的脸上带着一抹浅笑,但那笑意却并没有达到眼底,看着他的目光里也没有丝毫的温度,仿佛对他毫不在意一般。
  “我不会和您回北海域的,如您所见,我现在是海皇的人。”祁昙轻声说,“请您以后不要再来了,这样只会让我觉得,您很烦。”
  话说完之后,祁昙没有理会阿诺德脸上出现的痛苦以及不可置信的表情,转身沿着来时的路离开了大厅。
  等祁昙走远了以后,塞穆尼亚挥挥手解开了阿诺德身上的禁制,但他还没有来得及说出驱逐的话语,阿诺德便迫不及待地开口质问起来,“你对埃尔弗雷做了什么?”
  塞穆尼亚挑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阿诺德只觉得自己的内心已经充满了愤怒,然而此刻的他并不想压抑这一股怒意。塞穆尼亚一定是对埃尔弗雷做了什么,才会让埃尔弗雷对他说出这样的话。
  他怎么都不敢相信埃尔弗雷竟然会觉得他很烦,三天的时间不足以让一个人发生如此大的变化,他思来想去,最终只能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更让他非常忧虑的是,埃尔弗雷身上的血迹很明显是才染上去的,也就是说现在他正受着伤,而宫殿里只有埃尔弗雷和塞穆尼亚两个人,这伤是谁造成的不言而喻。
  “埃尔弗雷为什么会受伤?”气到极处,阿诺德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能言善辩,只能恶狠狠地瞪着塞穆尼亚。
  “受伤?”塞穆尼亚有一些惊讶,随即便想起来少年出现时的模样,他瞬间变反应了过来,“本皇绝对不会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阿诺德继续质问道,“那你要怎么解释他身上的血迹?”
  “这话要问你不是吗?”塞穆尼亚强忍住想要将眼前的人暴揍一顿的冲动,声音愈发低沉了起来,“本皇我倒是想知道,这么多年来,你对埃尔弗雷做了些什么,让他体内的暗伤沉积了如此之多!”
  阿诺德的心里咯噔一下,不好的预感突然就涌上了他的心头,他有些艰难地开口,“埃尔弗雷的体内有再生核……”
  但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塞穆尼亚打断了。
  “再生核?”塞穆尼亚怒极反笑,他缓缓地走到阿诺德的身边,一手将他从地上扯起来,另一只手上幻化出刀刃对准他的右手,迅速地切了下去。
  鲜血四溅,伴随着阿诺德凄厉的惨叫声。但没多久他的声音便停了下来,因为他发现,自己右手的断口处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地重新生长着。
  这让阿诺德觉得无比的恐慌,脑海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逝,他将之抓住,却根本不敢相信,也不愿意去相信。
  然而下一秒,塞穆尼亚的话便打破了他的自欺欺人。
  “他早就已经把再生核给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  塞穆尼亚:爽吗?
  祁昙:爽!
  阿诺德:QAQ


第16章 这只海怪就是这么可爱16
  塞穆尼亚这句话说出口以后,两人都没有再出声,空荡荡的大厅里面只剩下阿诺德粗重的喘息声。
  阿诺德定定地盯着自己的右手,看着他已经残缺的手又逐渐恢复成了原来的模样,终是忍不住双腿一软,又一次跪倒在了地上。
  他用双手抱住脑袋,有些癫狂地不断摇动着,依旧不愿意去相信这个事实,“这……这不可能!为什么我没有察觉到再生核的存在?这不可能!”
  塞穆尼亚垂下眼帘,黑色的眸子里蕴量着无尽的怒意,若不是知道阿诺德还有用,他恨不得现在就将他杀掉。
  不,仅仅是死亡不足于抵消阿诺德对祁昙所做的所有事情,在一切都结束之后,他定会让他生不如死,让他后悔自己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看着依旧在试图欺骗自己不肯承认事实的阿诺德,塞穆尼亚冷哼一声,法力逐渐在他的手心内聚集起来,随后他的手指轻动,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阿诺德的脖子,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拎了起来。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这个世界上有多少可以隐藏气息的法术?你难道不知道吗?”塞穆尼亚的手指越缩越紧,很是快意地看着阿诺德的脸色逐渐变得涨红起来,“更何况是埃尔弗雷,八爪怪的隐藏法术施展出来,就连本皇都难以察觉,更何况是你?”
  直到阿诺德开始翻起白眼了以后,塞穆尼亚才挥动手臂,将他从自己的手掌间松开。
  阿诺德被甩飞后直直地撞在了大厅的墙壁上,因为猛烈的撞击而产生的剧痛瞬间就让他的脸色变得惨白起来。他无力地滑倒在了地上,身体不自觉地蜷缩颤抖着,毫不在意自己这副模样看起来有多么不堪,也不在意这样的自己被塞穆尼亚看到。
  脖颈上的禁锢解除了以后,阿诺德的大脑逐渐恢复了正常的运转,塞穆尼亚所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敲打在他的心上,让他觉得自己的心脏疼得几乎麻木,呼吸愈发不顺畅起来。
  他终于从自欺欺人中走了出来,接受了这个事实。之前他所觉得困惑的一些事情,也终于有了合理的解释。
  阿诺德疑惑过埃尔弗雷到底是如何将重伤的他从死亡的边缘救回来的,并且在极短的时间内让他破损的经脉全部恢复到最佳的状态,他以为这是属于八爪怪的什么独有法术,却从来没有想过,其实是因为埃尔弗雷把体内的再生核给了他。
  他突然想起来了曾经的一些细节,在自己质问阿尔弗雷的时候,曾经想要用长刀砍断它的触手,但却被埃尔弗雷躲开了。还有埃尔弗雷在受伤以后滴落在地上的血迹,他当时就觉得有些奇怪,却没有细想,现在他终于明白,他那时是在奇怪,为什么埃尔弗雷身上的伤没有好。
  现在这一切都有了解释,没有了再生核的八爪怪,愈合的能力早就降为了普通人的水平,怎么可能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痊愈呢?
  一想到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还数次重伤过埃尔弗雷,阿诺德就觉得喘不过气,恨不得让时间倒转,给当时愚昧的自己来几巴掌。
  难怪他在质问塞穆尼亚的时候,塞穆尼亚会那么愤怒地反过来质问他,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他造成的,若不是他,埃尔弗雷就不会失去再生核,若不是因为他打伤了他,埃尔弗雷的体内就不会沉积那么多的暗伤。
  可怜他到现在都没有办法知道那颗再生核藏在了他身体的哪一处,就连亲自将再生核还给埃尔弗雷的机会都没有。
  阿诺德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些艰难地抬头看向了站在大厅正中央的塞穆尼亚。
  既然塞穆尼亚能够知道再生核在他体内,那是不是就是说,他也知道再生核在哪一个地方?既然自己没有办法做到这件事,那么,为了埃尔弗雷,他服一次软也不是不可以。
  他甚至因为这个想法而觉得松了一口气。
  至少还有机会,哪怕他知道自己以往对埃尔弗雷做的那些事可能永远也弥补不了,他也希望自己能够在允许的范围内,多补偿一些。
  这是他欠他的。
  阿诺德咳嗽了两声,吐出堵在胸口的瘀血,正准备开口请求塞穆尼亚的时候,对方却猛地一挥手,将他丢出了宫殿。
  宫殿的大门在阿诺德的眼前迅速地闭合了起来,金属碰撞所发出的沉闷声响清晰地传进了他的耳里,与此同时,他听见塞穆尼亚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
  “有一句话,本皇要送给你。”塞穆尼亚轻笑了一声,“从今往后,海皇的宫殿将不再对你开放。”
  阿诺德恍惚了一瞬,这句话听起来耳熟极了,和他曾经对埃尔弗雷说过的话极为相似。只不过那一次他最终选择将埃尔弗雷关进地牢,而这次,海皇是来真的。
  如果埃尔弗雷不想见他,他恐怕真的再也见不到埃尔弗雷了。
  阿诺德的眼前一阵模糊,他急促地喘息着,低笑出声,声音里满是对自己的嘲讽。
  不知过了多久,阿诺德才站起身,满目复杂地盯着宫殿,随后扯了扯嘴角,勾出一抹略有些扭曲的弧度。
  本王是不会放弃的,埃尔弗雷,你只能回到本王的身边,做本王的王后。
  ……………………
  【前辈,目标人物对您的好感度上升五分,目前为九十五分。悔恨值上升十分,目前为九十分。】
  祁昙并没有走远,他一直躲在走廊尽头的一个拐角处,看见塞穆尼亚将再生核的事情告诉阿诺德,看见塞穆尼亚打伤他,看见他将阿诺德丢出了海皇宫殿,也听见了那句对他而言极为熟悉的话语。
  他只有一个感觉,简直爽呆了!
  祁昙忍不住勾了勾唇,在看见塞穆尼亚快走到自己身边的时候,又迅速地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
  塞穆尼亚似乎并不意外在这里看见祁昙,他伸手帮祁昙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长袍,语气里的阴沉与愤怒已经褪去,“怎么,心疼了?”
  祁昙冷笑一声别过脑袋,“怎么可能?你想多了。”
  塞穆尼亚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毫不意外地看见了对方红眸深处的一丝没完全隐藏好的挣扎之色,他揉了揉祁昙的脑袋,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祁昙的寝房就在塞穆尼亚的旁边,两人一路走过来,却没有说一句话。
  “换件衣服,早点休息吧。”塞穆尼亚低头吻了一下祁昙的额头,正准备向自己的房间走去时,便听见身边的人突然开口。
  “我说过,那是最后一次,从那以后,我和他便两不相欠。”祁昙的目光没有什么焦距地看着自己的房门,似乎是在说给塞穆尼亚听,也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他以后会如何,会遇到什么事情,那都是他自己的事,不会再跟我有任何关系。”
  “梦已经醒了,我不会继续沉迷下去。”祁昙抬头看着塞穆尼亚,“我只想做回我自己,你能帮我吗?”
  塞穆尼亚定定地看着祁昙,少年的脸上没有流露出多少表情,一双殷红的眸子却满含着各种情绪。
  有疲惫,有解脱,有期待,也有害怕被拒绝的一丝不安。
  塞穆尼亚终是按捺不住心里强烈的情|愫,伸手扣住少年的后脑勺,低头覆上那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自己的唇瓣。
  温柔的啄|吻和吮|吸逐渐变得剧烈起来,塞穆尼亚肆意地品尝着独属于少年的甜美,少年的气息让他着迷,让他甘愿就此沉醉下去。
  良久以后,塞穆尼亚才放开气息不稳的少年,手指蹭去少年唇角处溢出的水渍,声音低沉沙哑,“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永远。”
  ……………………
  时间飞逝,自从北海王的婚礼被毁之后,已经过去了三年的时间。
  三年以来,北海域的海民们从未见过他们的王上出现过,大家都在传言说,他们的王上因为情伤而心情低落,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缓过劲儿来,所以才闭门不出不想见人。
  只有阿诺德身边的亲近下属才知道,他们的王上是因为要进化了,所以才选择长时间闭关突破,没有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现如今南海域已经没有再和他们较量的心思,东西两海域正联手打压着北海域,却没有将主意打到北海域的身上。
  他们或许是以为北海域有两位王级的高手,不好对付,殊不知埃尔弗雷早已离开了北海域。
  不过这正好给了北海域一个喘息的机会,让他们的王上得以有空闭门修炼。
  这一日,北海王宫内依旧如同以往一样,安宁极了。突然之间,一股极为强大的气息从王宫的最内部传来,打破了这一抹祥和。
  几位守在北海王寝房附近的下属看着从房内走出来的身影,满脸的激动,“王上!”
  阿诺德冲他们点点头,眼底划过一抹喜色。
  埃尔弗雷,本王马上就来接你。
  作者有话要说:  祁昙:想要一个吻还得说那么多,心好累:)
  塞穆尼亚:想吻七七还得等演完戏,心好累:)


第17章 这只海怪就是这么可爱17(完)
  海皇的宫殿。
  祁昙早就从齐贰那里得知了阿诺德的相关消息,阿诺德选择闭关修炼这件事,他并不觉得特别的意外。
  三年的时间对于生命漫长的他们来说,不过是一晃眼的功夫。不过在这期间,阿诺德对祁昙的好感度倒是缓慢地增涨到了九十八,悔恨值也涨到了九十五。
  【前辈,目标人物的修炼已经结束了。】
  听到这个消息,祁昙手中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间,忍不住勾起了唇角,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等了这么长时间,总算是等到了这个消息,在这一方面,阿诺德果然没有让他失望过。
  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祁昙抬眼向走进房内的塞穆尼亚看去。那人今天依旧穿着一身黑色的袍服,眼底隐约闪烁着的寒光在看见他的那一瞬间,便迅速转化为了温情。
  塞穆尼亚走近后把祁昙整个抱了起来,自己坐在了椅子上,将祁昙圈进了自己的华丽,下巴磨蹭着对方柔软的发顶。他看着桌上的那些书籍,忍不住挑了挑眉,“你还是那么喜欢看书。”
  祁昙轻哼一声,在塞穆尼亚的怀里扭动了一下,找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靠在了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随后抬起头,和对方交换了一个并不激烈的亲吻。
  一吻结束以后,塞穆尼亚把玩着少年的长发,低声道:“他要来了。”见祁昙没什么反应,他继续道,“你要见他吗?”
  祁昙合上了桌上的书,“见了能怎么样,不见又能怎么样?”他的语气平缓极了,听不出一丝异样的情绪,“他的事情早就已经和我无关了不是吗?这话我三年前就已经说过了。”
  “你说的对。”塞穆尼亚轻笑一声,站起身将祁昙放回了椅子上,自己则向外走去,“那今天这事就交给我吧,你只需要好好休息就可以了。”
  拖了这么长时间的旧账,今天就一次性全部讨回来吧。
  ……………………
  阿诺德结束修炼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召集王宫内的下属们,不是去处理这三年来堆积的一些必须由他处理的事务,而是避开所有人的视线,飞快地离开了北海域。
  他要去把他的王后接回来。
  他花费了三年的时间,没日没夜不停地修炼着,就是为了这一天——在他进化成更加强大的海蛟之后,打败限制住埃尔弗雷行动和自由的海皇塞穆尼亚,把他的心爱之人救回来。
  虽然埃尔弗雷曾经跟他说过不想再见到他,但阿诺德始终不愿意相信这一点,那些话一定是塞穆尼亚强迫他说出来的。
  不,也或许是因为埃尔弗雷担心塞穆尼亚会伤到他,为了他的安全,才选择远离他。
  他所爱恋的人,一直都是这么的温柔而且善解人意,宁愿自己去承受一切,也不愿意他受到一丝伤害。
  阿诺德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眼底却带着令人惊骇的疯狂。
  海蛟的速度远比海蛇要快,阿诺德只花了上次一半不到的时间,就到了海皇的宫殿。
  宫殿的大门如同上一次一样紧闭着,这次阿诺德并没有上前去敲门,而是将自己的法力覆盖在了大门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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