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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征服英俊少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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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孝,你是不是有心事啊,我们都成亲了的,你有事就说。”

    钱岁闷在陆孝纯的怀里,想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

    陆孝纯静默了一会儿,突然爆发出一声笑声,这声笑声之后,钱岁也没听见他说话了,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钱岁似乎听见陆孝纯是叹了一口气,用几乎是微不可闻的声音轻声叹道:“别人欠你的,我都替你讨回来……”

    钱岁也不知道听的是不是这个,但是他实在是太疲倦了,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

    任凭钱岁想过多少次,他都没有想过自己竟然是以这种方式走出万剑山庄的大门。

    大概是天刚刚破晓的时候,钱岁睡得迷迷糊糊,却突然被陆孝纯推醒了。

    “阿岁,快起来,走水了!”

    钱岁听到这句“走水了”不由得一个激灵,瞌睡全部都吓跑了,他连忙翻身下床,跟着陆孝纯一起跑出了清雅苑。

    还没有出清雅苑,就看见不远处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竟然是山庄里……那里是什么地方?”钱岁披着陆孝纯的大衣,看着远处浓烟不断上升的地方,许许多多的人都提着小水桶赶去那里救火。

    “是灵堂!”陆孝纯不禁惊呼出来。

    “灵堂?”钱岁有些疑惑。

    陆孝纯解释道:“那里放着陆家列祖列宗的排位,怕是……”

    他还没说完,钱岁就猛地一拉他冲了出去。

    “你还在墨迹啥啊,那是你的祖宗啊!”

    但是很明显,他俩来晚了,灵堂里的排位之类的东西,全部都烧得精光,还冒着高温度的热气的建筑物也没有多么完好,周身都被熏得漆黑。

    几个下人抱在一起哭,说是没有保护好排位而感到非常自责。

    “大少爷,听说是长明灯不小心引燃了窗帘,窗帘引火将大厅里挂着的帐幔全部都烧掉了,幸好发现得及时,不然损失还要更大呢……”一个下人哆哆嗦嗦地走了过来,说道。

    陆孝纯看了他一眼,问道:“祖宗的牌位还在吗?”

    那下人哆嗦得更厉害了,他哭丧着脸说道:“大……大少爷,排位……排位没有一块留住了……小人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这人大概是负责守灵堂的,现在祖宗牌位竟然被烧得一块都没留下,估计这个人也都吓得够呛,他跪在地上全身颤抖,不停地自己打自己的巴掌,陆孝纯也没看他,也没有喊停,只是站在远处久久地凝视着被烧毁的灵堂的方向,钱岁看不懂他在想什么,身后那个守灵堂的下人还在不停打自己耳光,钱岁听得肉痛,忍不住开口说道:“你别打了。”

    那人一听,喜出望外,连忙对着钱岁叩拜:“多谢钱公子!多谢大少爷!”

    陆孝纯回头看了一眼钱岁,轻笑道:“你这人怎么总是这样轻而易举就放过别人?……这样的话,吃亏的总会是你自己的。”

    钱岁又有点不好意思:“大概是习惯了吧。”

    陆孝纯又笑了笑:“倘若你不开口,我就打算让他自己一直打下去,打到死为止,这是他应该得的。”

    那下人一听,又要磕头,但是陆孝纯制止了他:“既然钱公子已经说了叫你停,你就停。”

    那下人身躯一愣,又不停说着感谢钱岁的话。

    钱岁有点汗颜,正想说点什么,就看见远处跑来两个人,正是陆南遥和陆义澄。

 第37章 番外:梨花惊梦

    … …

    顺着那条河远远望去;她望见了不停晃动的火光。

    她知道,缪斯神宫的那些人追上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倏地,她的心平静下来了;她走到河边;解开发髻;天太黑了;她看不清自己的脸,只望见银色的水中月色里自己摇摇晃晃的影子。

    “找到啦——!”有人忽然高喊了一句,那声音似一声锐利的笛鸣划破了寂寥的夜。

    人们迅速的包围了她,她手中握着簪子——这是她唯一的武器,只是,现在这簪子唯一的用途怕只是给她一份安定的力量罢了——不,或许还有别的。

    她笑起来,举起簪子,将锋利的那端对准自己的喉咙,厉声笑道:“你们若是再向前一步,我便自尽,叫钱麟痛不欲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的胁迫似乎起了作用,包围她的人渐渐后退,她松一口气,手中簪子却不敢放下,有人劝她:“你依附麟宫主而活,不过是个身份下贱的,倒不如看开些,成全瑾夫人。”

    她心一颤,只觉得悲凉,她大笑起来,笑出了眼泪,不知是喜是悲:“我既出生,自有我的命数,就算是依附他人而活,她也没有损失,你们何故逼我至此!”

    “你出身卑微,如何配得上宫主,不过生了儿子,自以为了不起吗?你这样缪斯神宫又怎有你的路!留你一日,都觉得碍眼!”

    她抬起头,远处山顶上立着一个女子,长发飞舞,衣裙翻飞,钱麟说,进了门,就要叫她姐姐了,她是缪斯神宫的宫主夫人,只是,她从未承认她是神宫中的人,是了,她身份卑微,不过是尘埃之中最不起眼的沙砾。

    她一直抬着头望着她那美丽的姐姐,她多想和她一样,不受人排挤,不受人冷眼,甚至有一点儿受欢迎,她看见那人身后有人张开弓直对着她,她知道那是阿依珈圣女,阿依珈圣女能夜间视物,她的追魂箭一出,定是要索一条命的,看来她必定是要死的,她轻轻笑起来,或许那人说得对,她不该遇见钱麟,缪斯神宫没有她的路。

    既无她的路,为何她还要拼命活着?

    她将手中簪子一抛,奋身向河中扑去,只一瞬间,河水便将她吞没,她的长发在水中纠缠,像女子在黑夜中舞动着柔软的腰肢,腥臭的喝水灌进她的口鼻,有一股巨大的力量自她的胸腔发出,象是要撕裂她。

    “这样,闵瑾也不好过了吧……”

    “快捞上来,不能让她自尽而死!”

    有人慌乱的叫起来,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她感觉自己好像终于开心了一点点。

    ***

    他时常做一个梦。

    有个女人在他的梦里挣扎,叫喊,但他知道,她不是痛苦的。

    他醒来便浑身冰冷,有时甚至不能动弹,他试图忆起那女人的脸,奇怪的是,这梦他做过千百遍,但他一直不记得那女人的脸,他向来散漫,倒也不当一回事,有时候他睡得太久也不会有人来唤醒他,反正……他不过是最不起眼的那一个。

    今夜是满月,整个缪斯神宫空荡荡的,所有人都参加祭祀了,他是最卑贱的女人生的儿子唯有他,不能去。

    他听小红说,自己的父亲是神宫的宫主,英武无比,但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父亲。

    而他的母亲,神宫容不下她,将她生生逼死了,他从小跟着天伯伯一起生活,依依和珛哥对他都很好,他们从来不问自己的爹娘哪里去了,他们从来不会用这种奇奇怪怪的眼神看着自己,他想回去,他想念天霜城。

    他在天霜城,这一过,便是十二年。

    林叔叔说自己出生的那一天正是满月,他不知道自己出生的那一日是不是真的是满月,但他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但,现在还有谁记得呢?

    林叔叔说,一、三、五、七、八、十、十二这几个月是有三十一天的,四年一个闰年,闰年的二月有二十九天,他便这样一日日算着他的生日,三百六十五天是一个轮回,碰上两个三百六十六天,呵,他活了好久。他走到唯一一扇花窗前踮起脚伸手向上摸了摸,一、二、三……十一、十二,有了,今年他是十三岁了,又可以画一横了,他摸出林叔叔送他的小刀,这是他收到的唯一的礼物。

    刻好了印记,他情不自禁向窗外望去,远处一片光亮的楼宇,那是缪斯神宫用来祭祀的地方,那是他十三年来未曾踏入的禁地,只有神宫之中身份高贵的人才可以登楼,那银色的月光倾洒在天地间,好像朦胧一层银雾,这小小花窗外一成不变却怎么看也不觉得厌倦的世界竟让他有了在梦中的错觉。

    “钱岁……钱岁……”

    有人在唤他的名字,其实他自己对这个名字也很陌生,因为没有人唤过他,他有些迟疑,又有些小小的兴奋,他循声望去,花窗外倏地多了个紫衣少年,他戴着一张血红色的狰狞面具,一头乌发用白锦高高束起,在月光的映衬下,衣料折的柔软光泽象是周身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是你……在叫我吗?”他情不自禁的探出头去,那少年就站在窗前的梨树下,身影颀长,宽大的白色衣袍随着夜风上下翻舞。

    “钱岁……钱岁……”

    那声音依旧在呼唤他,不轻不重,好像这声音是没有情感的,是没有灵魂的一样。

    他听得有些痴迷,他站在花窗前,那少年立在梨树下,月光照在那少年血红色的面具上,他看清了面具上的花样,那是……火神。

    很小的时候林叔叔就说过,缪斯神宫信奉火神,每年祭祀的时候,宫主的长子会戴着火神面具做仪式。

    “你是……哥哥吗?”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他没有见过哥哥,但他知道,宫主的儿子,就是他的哥哥。

    眼前这个少年看起来只是比自己高一点点,他真的是他的哥哥吗?

    那少年整个身子沉浸在月光里,缓缓地向他伸出一只手来。

    “你甘愿……永生都在这一方小小天地中吗……?”

    他在问他,声音低沉而诡魅,却有着难以言喻的吸引力,他的意识模糊起来,他甘愿吗?多少次他看见神宫之中那些同龄的孩子欢乐地嬉戏,他感觉自己好像也跟着他们一起玩耍,但是无论多少次睁开双眼,他都会发现那些只是出现在他的梦境中,如果他踏出了这一步……如果他真的踏出这一步……瑾夫人不会放过他的吧……他想起那女人的面容,精致得像是假人一样,像极了天依依的那些小人偶,她的脸也像人偶一样面无表情,钱岁害怕她,他不想再见到她,好像只要一见到那个女人,自己全身就会被冰霜所覆盖。

    ……只是,他真的甘愿吗……?

    “我……”他的握成拳的小手终究是松了开来。

    “我甘愿……”

    他终于是不敢迈出那一步,没错,他总是在怯弱,总是这样……

    霎时间,狂风大作,吹得花窗疯狂地捶打地墙壁,他想要关上花窗,那风太大了,吹得他竟不能向前,只是一瞬间,风又停了,他呆愣在窗前,那少年站的地方,只剩一地惨败的梨花。

    后悔吗?

    后来他这样问自己。

    不幸的人一个人就够了。

    有时候他常常想起,是哪一年的生日呢?也许是十三岁也许是十四岁,他都不记得了。

    每一年的生日,林叔叔都会来看他,给他讲缪斯神宫的事情,给他带一些书。

    林叔叔笑着塞给他一把小小的匕首,他说,你长大以后要用这把匕首去打败很多很多坏人,每年生日,我都会来看你,那个时候他不懂,只是恩恩地点头。

    于是他每天很认真地算自己的生日,一天一天,以前他过生日林叔叔总是会来,他们一起在墙上画小道,林叔叔说他又长高了,后来有一年生日林叔叔没有来,他心中有疑惑,终于鼓起勇气向胆战心惊送饭的婢女打听,那婢女哆哆嗦嗦地回答:“岁少爷你不知道吗……宫主他……宫主他病重了呀!”

    他像发疯一样扯着那个婢女的衣袖,他问为什么,为什么是宫主,那婢女哆哆嗦嗦的告诉他,宫主答应了瑾夫人,若是要留着他的性命,就要把他关在这里,而且每次探视的时候都不能以父子名义,所以……所以……

    他没再说话,只是颓然地坐在地上。

    没有人陪他说话,送饭的婢女换了一个又一个,他不知道她们是不是也被他害死了,林叔叔送来的那些书他看了又看,书页上的字迹都被磨的模糊了,那些书被他垫在枕头下,每天夜里他摩挲着那些书总是难以入眠。

    有时候他问自己,恨神宫之中那些人吗,恨瑾夫人,恨阿依珈圣女,恨老宫主吗?

    为什么要恨呢,这就是自己的命啊,既然是自己的命,那么自己为何又要去改变它呢?

    他轻轻合上那扇花窗,再也没有打开过。

    为什么要挣扎呢?自生自灭又有何不好呢,你说是吗?

    他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或许真的是这样,不过也没什么不好,他是行尸走肉,死了也是一种解脱,说不定还能见到素未谋面的母亲。

    但是,直到那一天,小小阁楼的大门终于被打开,他看着门外强烈的光线刺进来,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喂,钱岁!”有人叫他。

    他费力睁开眼睛,穿着紫色衣袍的男孩子眉目弯弯,他笑了笑,朝他伸出一只手:“喂,钱岁,你还记不记得我,我叫做钱易,是你的哥哥呢。”

 第38章

    … …

    “怎么回事?怎么会……灵堂怎么会突然……”陆义澄呆愣愣地望着火光四起的灵堂处;那里依旧有下人们不停地来回救火。

    陆南遥似乎也是刚起来,只披了一件薄薄的单衣,头发全部都是散开来的。

    他看了一眼陆孝纯,表情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狰狞;他冷冷道:“为什么还要救火呢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想烧掉的;都应该已经烧得干干净净了吧。”

    陆孝纯慢慢地转过头看了一眼他;笑了笑,语气冷冷淡淡的,“啊,是啊……好久都没有见过这么大的火了呢,这些……全都都烧成灰,那该有多好……”

    陆义澄一听,有些惊恐地看了一眼陆孝纯,反倒是陆南遥更加镇定了,他上前一步拍了拍陆义澄的肩膀,将他搂在怀中轻声说道:“义澄,没什么事情了,这里交给大哥吧,我们还是先回去睡觉吧。”

    “什么!”陆义澄吓了一大跳,“怎么能说没事啊,遥哥你……”

    陆南遥只是转过头来,深深地看了一眼陆孝纯:“我说了没事,就是没事,交给大哥吧,他都会处理好的——义澄,我们走吧。”

    他说完,强行拉着尚在惊恐之中的陆义澄离开了。

    在一旁看着的钱岁觉得不可思议:“孝哥啊,你怎么有点儿淡定呢?”

    陆孝纯回头微笑着看着钱岁,温柔地说道:“这个时候只要微笑就好了。”

    ……

    ……我屮艸芔茻。

    这就是陆孝纯の冷幽默么。

    钱岁第一次觉得这个凌波丽梗一点都不好笑。

    ***

    虽然灵堂突然失火,但是失去了祖宗牌位的万剑山庄并没有因此就冷落了他们风流倜傥且杀人如麻(传闻之中)的大少爷的新婚对象,也就是钱岁同志。

    而且最近山庄里有传闻,备受大少爷宠爱的神宫少宫主和一点也不受二少爷喜爱的天霜城三小姐是青梅竹马的玩伴。

    而且山庄里时常见到这两人在一起的身影,一时间,各式各样结合了各种鸡血八卦因素版本的绯闻都出来了。

    譬如八点档版:“神宫少宫主其实喜欢的是女人,而且在天霜城就和三小姐私定了终生,三小姐肚子里的孩子就是神宫少宫主的,二少爷本来就喜欢苗疆美少女,知道以后也就默许了她和少宫主的来往,可怜的大少爷被戴了绿帽子还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还有虐恋情深版的:“那一年天霜城三小姐5岁,神宫少宫主6岁,他们一起看星星看月亮,讨论诗词歌赋与人生理想,但是后来无情命运的魔爪伸向了美丽的三小姐,在一次意外中三小姐美丽的容貌被毁去了,于是三小姐觉得自己配不上少宫主,于是远嫁江南,却不料少宫主追逐她而来到了万剑山庄,却被大少爷看中,一场轰轰烈烈的三角恋情由此展开……”

    还有丧心病狂闻之泪流满面版:“三小姐年轻貌美,宛如一朵自由行走的花,这朵花有次自由行走天霜城美丽的草原上,被一群猥琐的抠脚大汉觊觎了,就在这个时候神宫少宫主出场了,他本来救下美丽的三小姐,却不小心看见了被抠脚大汉扁成了猪头的三小姐,本来想要英雄救美的他离开了,三小姐听说之后一怒之下下药骗倒万剑山庄二少爷,想要嫁进万剑山庄好趁机报复英俊的神宫少宫主!”

    “等等……”陆孝纯伸手打断了还是胡说八道的钱岁,“你这个第三个版本好像时间差有点不对啊,不是她先嫁进来你再嫁进来的么?”

    钱岁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你觉得这是重点么?”

    陆孝纯不明所以:“难道不是么?”

    “怎!么!会!是!”钱岁说着一屁股坐进正在看书的陆孝纯的怀里,陆孝纯顺势搂着他,听他的小贱嘴又开始胡说八道。

    “他们在传我跟馒头脸小红的绯闻啊!”钱岁说道。

    陆孝纯点点头,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风轻云淡:“我知道啊。”

    我去……

    钱岁差点半口气没提上来,“你难道不会吃醋吗?”

    “会啊。”陆孝纯认真地回答。

    “这还差不多,”钱岁满意地点点头,但是还没等他点完头,陆孝纯接下来的话就把他噎了个半死。

    “我比较喜欢吃白醋。”

    ……

    ……

    我还喜欢吃陈醋呢,去死吧陆孝纯!

    钱岁生气闷气来,一屁股从陆孝纯大腿上挪开来就想走,但是还没站稳,整个人就被身后的陆孝纯带着腰又重新带回了他的怀里。

    “别生气,”陆孝纯轻笑道,“吃你跟馒头脸的醋,未免也太掉价了。”

    “哼,”钱岁气鼓鼓的,“难道吃醋还要分什么人?”

    “那当然,”陆孝纯眼睛一眯,将脸凑过去在钱岁的脸上亲昵地蹭了蹭,“有些人,我知道没有可能,当然就不用费力气去吃醋,譬如馒头脸……但是别人就不同了。”

    钱岁听到后半句,眼睛亮起来,连忙问道:“‘别人’是谁?”

    陆孝纯只是笑了笑:“这个嘛……不是应该是你自己心里最明白的吗?”

    卧槽,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钱岁还是莫名其妙地自己心虚了一下。

    什么叫做自己心里最明白?

    难道陆孝纯是在说钱易?

    没可能的吧卧槽,难道钱易上次来万剑山庄就露馅儿了?

    钱岁只要一想到这些就觉得自己的心砰砰砰跳得厉害,他觉得自己终于能够理解那些出轨的少妇即将被捉奸的心情了。

    但是……妈蛋他明明没有做过什么啊为什么要心虚成这个鬼样子啊!

    钱岁决定自己理直气壮一点。

    “呵呵是呢孝哥,我自己心里很明白的哦。”

    钱岁这么一说,原本心思还在书本上的陆孝纯这下反倒是放下书了。

    “哦?你自己心里明白?那你说一说,你明白了什么了?”

    ……

    果然陆孝纯反应够机智,哼,钱岁半天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看着钱岁一脸窘样,陆孝纯突然笑了出来。

    “钱岁啊,捉弄你还真是有趣啊。”

    ……屮艸芔茻,孝哥再见我们的友情结束了。

    “好了好了,”陆孝纯说着站了起来,“你先回清雅苑吧,我看会儿书就过去。”

    此刻的他们正在万剑山庄的书库里,这里藏书很多,简直就像个大学时代的图书馆,不过钱岁这种穿越过来的半文盲没几本能看懂的,他本来是想调戏陆孝纯的,但是又觉得自己打扰别人学习不太好(其实是因为调戏不成功反而被调戏觉得很苦逼)。

    于是钱岁点点头:“恩,那我先自己回清雅苑了,你慢慢看吧,好好学习天天上上啊。”

    也没听清楚身后的陆孝纯交代些什么,钱岁就自个儿走出了万剑山庄的书库。

    但是,还没走多久,钱岁就觉得不太对劲了。

    按道理来说,万剑山庄虽然很大,但是完全相同的建筑物应该都不大可能出现。

    但是钱岁看着四周,只觉得全身要冒冷汗。

    他好像走到了完全陌生的地方。

    四周建筑物都是万剑山庄一贯风格,所以应该还在山庄里面,而且他也没有走几分钟,难道走路走着走着分神了就会这样?

    钱岁试着一直往前走,但是就在他觉得自己要走出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原地。

    他好像没有办法找到回到书库的路,也没有办法找到去清雅苑的路了。

    钱岁仿佛感觉自己身后有风“呜呜”地在咆哮,有人一直在他的脑子里高声咆哮着尽情歌唱:“风在吼,马在叫,黄河在咆哮!黄河在咆哮!”

    咆哮你个鬼啊!

    钱岁在心里暗骂自己想多了,嘴里小声嘀咕着:“中华民族的儿女啊,谁愿意像猪羊一般,任人宰割?我们抱定必死的决心,保卫黄河!保卫华北!保卫全中国!”

    虽然嘴里一直在咆哮,但是钱岁依旧发现自己沮丧地在原地打转。

    “算了,这尼玛真的是遇见了鬼打墙了。”钱岁决定化悲痛为力量,他随便在个建筑物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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