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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宗罪[快穿]-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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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猎物乖顺的一动不动,人鱼的动作也开始变得轻柔。
  能够轻易划破任何坚硬的指甲轻轻一碰,覆在国王脸上的面具就应声落地,人鱼深蓝的瞳眸在看到面具下的容貌时闪过一丝惊艳,旋即压于眼底,指尖在一动都不敢动的国王颈间细微摩擦,享受似的望着美貌的脸上出现更加惊恐的神色。
  人鱼像是知道了他戴面具的原因。
  因为眼前这个人类的容貌已经模糊了性别界域,不管是谁,如果看到他真面目一眼的话,或许就会如沾染上罂粟一样致命。
  饶是平静如自己,心中也早已像外面翻腾的海浪,疯狂的占有欲碾压而来。
  缩起指甲的湿滑蹼爪捏起人类的下颚,人鱼慢慢闭上眼睛,与已沾上雾气的黑眸错开,苍白唇瓣贴上国王姣好的唇形。
  他没有急于攻城略地,而是缓慢的掌控着节奏,舌尖滑进没有抵抗的牙关,吮吸着对方有水果香甜气息的舌,人鱼掐住国王纤细的颈项,让他的背紧紧抵在墙上,以身高的优势迫使他仰起头来,承受着不断深入的绵长亲吻。
  在人鱼终于放开他后,褚颜终于忍不住的咳嗽出来。
  观摩之后,人鱼终于兴趣阑珊的放开了他。
  「恶念值10」
  褚颜双膝发软的跪在波斯毯上,他用余光悄悄打量着人鱼,想要不引对方注意的移到把手的位置,呼唤侍从把这个怪物铲除。
  人鱼向他瞥过淡淡的一眼,俯下了身,伸出滑腻的蹼爪把欲要逃离的国王抓了回来,人类没有穿长靴和袜子,白皙的肤色在暗红地毯的映衬下如上好的珍珠,人鱼抓住他细瘦的脚腕,硬生生把他脱离门的位置。
  国王无法反抗的被对方拖行至离开门边,他的红绒披风在挣扎中散落在地,想要缩起的脚在用力的控制下施不上力,只能无助的用指甲扣着地毯,却依然无济于事,距离门越来越远。
  “不要、放开我!怪物,来人啊——”又一次贴近湿润的胸膛,后背轻薄的衬衫布料贴在他的肌肤上,感受到冰水般的寒意。“救、救命…唔!”不可一世的国王被禁锢在怀里,在人鱼的协助下高仰起头,殷红的唇又被柔软唇瓣覆上,他眼角泛红的向施暴者看去,眼中燃烧起了愤怒之火。
  不同于上次的粗暴,人鱼这次的动作格外温柔,他闭着眼睛,微蜷的黑睫上像扫着淡淡的金光,舌尖掠过唇形的轮廓,将受到惊吓的国王细细安抚下来,甚至于说,他在开始享受这次美妙的接触。
  轻缓的吻结束后,人鱼放开气息不稳的国王,准备离开。
  褚颜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淡金卷发的人鱼倚在窗檐上,听到问话后深蓝眼眸向他看去,动了动嘴唇,无声说了一个名字。
  褚颜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跳下了窗户,回到大海。
  系统说,「他说自己的名字是:乔。」
  褚颜咳了一声:「有意思,带感。」
  「……」看来是没被吓到。
  作者有话要说:  他们亲了一个就给我锁锁锁,我都要冤死了,没车没车没车,这文真的没有车,大家心如止水的脑补就好了。笔芯。


第18章 童话03
  自此以后,就算国王特意吩咐加高了护栏,安排守卫在门外把手,守时而来的人鱼仍旧能避开所有的障碍物,来到国王的寝殿,把惊恐的国王缚在怀里,任性又缠绵的亲吻。褚颜由一开始的极力反抗到半推半就,再到后来的配合,其转变速度有如火箭飞翔。而在亲昵的吻过后,不管褚颜怎么挽留,人鱼每次脸上都带着不易察觉的失望执意离开,背影都显得特别无情无义无理取闹。
  对此,褚颜尝到少有的挫败感。
  「统儿,你说他接近我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可能吧。」
  对于总是来白嫖自己的人鱼,褚颜决定小小的报复他。
  集结的精壮士兵安排在寝殿的各个方位,他们隐匿于不会被轻易察觉的地方,每个人手中都有几支□□,被吩咐伺机而动。而在外面,早已准备好巨大的玻璃水牢,等待有生物居住进去。聒噪的管家被国王赶出寝殿,头戴金冠的褚颜像往常一样等待着人鱼的到来。
  天气在转瞬间变幻万千,布满璀璨明星的夜空忽然被连绵赶来的乌云遮掩,伴随阵阵闷雷,突如其来的暴雨冲刷着万物,深蓝海水在逐渐翻涌的漩涡和巨浪中呈现着黑暗诡谲的颜色,靠在窗边打盹的褚颜突然被扫进来的大雨惊醒。
  笨重木钟敲响了第十二下,从钟里弹出的布谷鸟轻叫一声又回到里面,城堡外在一片静谧中陷入安详的梦想。埋伏在国王寝殿中,藏在床底的士兵忍不住揉了揉酸涩的眼眶,哈欠连天,但没有国王的命令只能死守在自己的岗位上。
  泛着海沫的巨浪比以往任何时候更加强劲的拍打着礁石,甚至越过挡住他穿行的石头,像一条蛇一样向上蹿行。
  褚颜意识到迟到了两个小时的那家伙,今晚应该不会来了。
  就在他怀着这样想法的时候,有什么顺着岸上的礁石顺势向上,爬上了窗外刻意加固的护栏,下一秒沾着水珠的苍白蹼爪就推开了紧闭的窗,迎来的雨珠打湿地下的毛毯。淡金卷发的人鱼像往常无数次一样从窗户爬了进来,而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他受了重伤。
  腥稠黏腻的鲜血落在猩红的地毯上,留下暗色的痕迹,银色鱼尾被大型动物撕咬过的伤口正不停落下汩汩血液,他捂着深可见骨的伤口靠在窗檐,狂乱的风将他一些发吹起来,仿佛与阴晦的背景融为一体。人鱼淡淡瞥了一眼戴着面具的国王,意味深长的看了他几秒,随即拖着受伤的鱼尾向他靠近。
  不出所料,从呼吸声中察觉到的人类们纷纷从黑暗中站了起来,把他团团围住,形成一个牢固的包围圈,而他们每个人的手上,都握着一把攻击性十足的□□,那些枪从外表看和真正的并没有什么区别。站在中心的国王好像没预想到的那样开心,他担忧的黑眸落在人鱼受伤的地方,饱含心疼的问:“你受伤了?”
  情况不妙,但淡金发的人鱼听出国王语气中的关心,似萃有寒冰的蓝眸变得柔和,抿成一条线的唇也弯成一抹放松的弧度,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金色面具下的玫瑰色唇瓣咧开一个笑,国王高傲的扬起了下巴,把身旁士兵的麻醉抢拿了过来,极具威胁性的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受伤的猎物,褚颜对着没有防备的人鱼邪恶戏谑道:“那可真是,太好了。”
  彭。
  「恶念值20」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把人鱼关起来,褚颜围绕着寝殿中伫立的有半面墙宽的水缸踱步,顶上有密封层和透气孔,特意打造的水泵可以随时循环的将海水排出和灌进,除非人鱼力大无穷,否则三指厚的玻璃拒绝任何逃出来的可能。水牢中的人鱼伤口在这段日子里已经修养好,当初难以愈合的创伤已经在医师配的上好药剂治好。
  就算不是麻。醉。枪而是一把真枪,也不足以置他死地。
  人鱼正以一种复杂的眼神缓缓切割着国王,试图从对方的眼睛出看出他是什么意图。
  摘下面具来的国王秾丽的眉眼笑意为未褪,带着说不出的恶意和诱惑力,他眯起黑曜石般漂亮的眸子,刻意走近了几步,说道:“很意外吗?原谅我吧,只怪你太迷人了…我只是,无论如何都想要得到你。其实我早就有了把你关起来的想法,而且我想要得到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随着叙述,他的脸上以不快不慢的速度浮现出贪婪和欲念,以及一种终于得到的变/态似的满足。国王像是不知道自身所具备的吸引力,而将近似于疯狂的迷恋投放到另外一个人的身上,以至于那张漂亮的脸上表情看起来充斥着满满的违和感。
  当然,没有谁能够拒绝的了他谄媚的讨好。
  人鱼像听到了什么好玩的趣事,冷淡的神情突然崩塌瓦解,把唇扬起一个浅笑,在褚颜看来,他显然将自己的话当作一个笑话。
  褚颜用手指在玻璃上勾勒着人鱼的轮廓,得意的笑着的唇线下撇,发自真心的说:“我想你陪在我身边,好不好?我有数不清的财富,整个王国都是我的,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留下来怎么样?”他以糖衣炮弹谆谆诱惑着猎物上钩,恐怕没有谁能让骄傲的国王卑身谈条件,毕竟这个人类在请求的时候都是以一副命令的口气。
  人鱼垂下了眼,深沉如海的双眸被掩藏在纤长的睫毛下,被淡淡金粉扫过,他甩着尾巴游到人类所在的位置,与他四目相对后,把蹼爪按到了自己的颈间,失去声带的他发不出任何声音,同时也失去用声波震慑海鲨的能力,这才在一次恶斗中受了重伤。
  褚颜了然:“对了,你不会说话……”
  人鱼又指了指褚颜的方向。
  褚颜歪头猜测:“你要我去找解决的方法?”
  人鱼又与他对视片刻,随即摇头,失望的复又阖上眼帘,他似叹息了一声,又重新游回了原来的位置,拒绝再与褚颜交流。
  早在第二次的接触时,褚颜就发现人鱼嗓子发不出来声音这一事实,实际上他在偷偷的探寻怎样让他发出声音的方法,只是贴出赏金的告示如石沉大海,谁都没有那个本事来治好一个人鱼的嗓子,褚颜就渐渐忘记了这件事。
  直到告示被揭下来,一个黑袍披身的巫师在管家带领下觐见国王时,褚颜才记起曾经张贴至全国的告示。
  「滴。」
  「发现攻略目标。」
  黑袍的巫师头上戴着宽大的兜帽,虽然看不清这人的长相,但从袍中伸出的白皙纤细的手臂看,很明显是个娇小的女孩子。巫师将她的水晶球拿出来放到桌面上,她的口中念念有词,咒语随甜美的声线飘进耳朵,玲珑剔透的水晶球上也随着她说出的咒语而涂抹上应有的色块,巫师凝视着其中呈现出图画,说道:“此行万分危险,并且要您必须要亲自去才行,这样的话您还愿意听下去吗?”
  “当然。”
  巫师把出现在水晶球的地点指给国王看,并告诉他如何引出森林中的迷失路,但是如何从对方手中把暗珠拿过来,还要看褚颜能不能通过迷失鹿给予的考验。
  但在最后,巫师给予了一个十分危险的温馨提醒:“愿您对爱人矢志不渝,但请您万万记住,若您对爱人的感情发生变化,您将会失去一样东西。”
  褚颜问道:“什么东西?”
  “容貌。”
  「褚颜,你没必要自己去。」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我要先得到他的心,再踩爆他的小心心。」
  「666」
  国王整装铠甲,决定出一趟远门。
  在临走前他对着水牢中的人鱼道:“等我回来。”
  暗蓝海水中的银尾人鱼摆摆尾鳍,海中失重的原因他的淡金卷发如同海藻般漂浮上扬,在水中四散开来,苍白皮肤的人鱼把脸贴在透明的玻璃上,媲美深海的瞳眸一眨不眨的望着国王,没有失去自由而被监。禁的痛苦和不甘,相反从神情上看起来他格外的轻松惬意,人鱼忽的一抹浅笑像张扬的发一样显露,张了张嘴,吐出一连串的字符:
  「他说:我等你。」
  高耸入云的阿诺忒丝山是王国最高的山峰,伫立在海岸线的最南端,数座大大小小的群峰与偌大的王国建筑群将大陆分割成南北两个部分。阿诺忒丝山植被绿意葱葱,绵延而上覆盖着整座山脉,按理说山峰越高,上面的气温就会越冷,绿色植物也会越来越稀少,可这座王国最高的山峰显然一反常态,并且不受四季的辖制,一年温暖如春。神秘的地方总会盛行出诸多传言,据说这里聚集着许多精灵和神兽,是不能轻易冒犯的圣域。
  带着数十名将士的国王连夜爬上阿诺忒丝山,在行进到一半的时候,就在突如其来的迷雾中与大部分属下们走失,空气中弥漫着醉人花果香气,犹如罂粟令人上瘾。褚颜和剩下的士兵在一团梦境似的白雾中丢失了方向,他们被困在一片花海中心,漫山遍野的鲜花簇拥在身旁,高大的月桂树摇曳着枝条,洒下淡淡光辉,天空由晴空万里变为星河浩瀚。不知不觉间,所有人视觉、听觉、嗅觉都变得格外迟钝,眼前鲜艳的颜色时清时暗,仿佛一块磨砂玻璃挡在视网膜上。
  褚颜想起女巫的忠告,他命令所有人在这片花海坐下,用鲜花和月桂叶做成花冠。
  迷失鹿这个自然孕育出来的精灵热衷于用花冠来装饰自己,传言如果闯入者能够做出符合它心意的花冠,迷失鹿就会以真诚相待这些客人。
  “是谁杀了国王?”
  “是我,骑士说。用我的欲/望和愤怒。”
  “谁见证了他的死?”
  “是我,人鱼说。用我沉如深海的蓝眸。”
  “谁取走他的血?”
  “是我,王子说。用我渴望品尝的味蕾。”
  “谁为他制丧衣?”
  “是我,裁缝说。用我谎言的针和欺骗的线。”
  褚颜怒:「我插他们这不是上赶着送人头吗!!!」
  系统:「……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褚颜:「…?」
  系统:「我受不了这种血腥的场面QAQ」
  褚颜:「抚摸:…」」
  作者有话要说:  【我已经是块废木了】
  就这样吧~一点都不恐怖对不~


第19章 童话04
  纸牌上的女王用手指点了点其中一个士兵; 道:“你,坐到前面来。”
  被点到的士兵浑身一个激灵; 他脚步不稳的走到前方,坐在那三个纸牌的面前,低着头用余光战战兢兢的扫视着掌控者。
  “好吧,我们来重新定一下游戏规则。我是红心女王; 我的左边是卫兵J,右边是卫兵Q。我们会围绕着你转圈,等到歌谣停下的时候,你就要说出谁在你身后。”纸牌女王笑得诡异; 她低声补充,阴影里勾画出的眉眼如同鬼魅,“一定要仔细听,如果答错的话; 就会被砍掉头哦。”
  士兵害怕的全身发抖。
  歌谣又重新响起。
  “是谁杀了国王?”
  “是我,骑士说。用我的欲/望和愤怒。”
  “谁见证了他的死?”
  “是我,人鱼说。用我沉如深海的蓝眸。”
  充满诡谲的童谣像染血的黑夜,彷如机械般循环着的歌声一遍又一遍不停歇; 被围绕着的士兵脸上带着痛苦的表情,咫尺之间的死亡让他陷入无边恐惧。
  “谁取走他的血?”
  “是我; 王子说。用我渴望品尝的味蕾。”
  “谁为他制丧衣?”
  “是我; 裁缝说。用我谎言的针和欺骗的线。”
  歌声在某个节点戛然而止; 三个不同的声音落下时化为寂静; 世界像从没发出过任何声响一样; 就连月桂树叶的晃动的声响都在这空间里无限放大,充斥着死亡与血腥的背景更增添着诡异的恐怖。
  不敢回头的士兵低着头,蜷缩着身体,小声呐呐道:“在我身后的是…卫兵J。”
  “嘁。”在他身后的纸牌气馁的发出声音。“对了。”
  士兵如蒙大赦,全身瘫软在地。
  谁知红桃女王摇晃着纸牌身体,鲜艳的唇部蠕动着说:“游戏重新开始。”
  在一旁围观的褚颜左右环视周围的环境,阿诺忒丝山本应四处可见灌木丛和高大树木,现在却只见到一棵夜色弥漫下的月桂树。染血的花丛绵延至视野的尽头,渲染出一副光怪陆离的……幻境?
  褚颜当即得出一个不可思议的结论。
  他极力辨认着远方是不是有条可以通行的道路,得到的答案自然是没有。
  没有路,就自己创造路!
  褚颜眯起眼,想象不远处是一条两边开满鲜花的小路,而这时,就像印证他的认识,原本没有出口的封闭世界逐渐出现一条他幻想中的路。
  看来他们真的在不知不觉间进入了幻觉的圈套里。
  躬着身,当他们的注意力都不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不要命的飞也似的奔逃。裹挟在耳边的风带来红心女王气急败坏的怒吼,他从那团围绕着鲜花和月桂树盛开的浓雾中冲撞出去,紧张的心脏几乎挤出胸腔。他跪坐在一条小溪前大口大口的喘息,从始至终被死捏在手里的花冠已被蹂/躏至变形,在射过云层的光亮落在小溪上的时候,他这才发现,天空已经由永恒的繁星之夜重新变回晴空。
  褚颜把脸上的金色面具摘下来,望着清澈溪里的自己。
  「要被玩死了。」
  「……」
  「垃圾统?」
  「滴。」
  「检测到攻略目标。」
  从那条潺潺涓流的小溪上游出现了一个身影,雪白毛皮的人鹿踏着优雅的步伐而来,他的头上簇拥着颜色淡雅的花团,两只白色鹿角从花中伸出,那头淡金色的长发垂到赤/裸的胸膛,微垂蓝眸敛下的长睫映着淡淡金光,眼廓是属于欧洲人的深邃。他的皮肤苍白,可以看清手臂上淡青色血管的走向,也正因此与他身下雪白的半身相得益彰。
  看起来完全没有违和感。
  褚颜装作震惊的样子:“你是……?谁?”
  迷失鹿扬起唇瓣笑,他说道:“我是迷失鹿。我能够窥测人心,你现在看到的是谁,就代表你最爱的人是谁。”
  科科,愤怒你说这种话还要不要点face。
  我要是最爱叉烧呢?
  褚颜如他所愿露出一抹被说中心意的羞赧,他咳了一声,道:“冒昧的打扰到您,实际上我来是为了要一个东西。”
  “愿闻其详。”
  “我要您肚子里的暗珠。”
  迷失鹿来到提出狂妄条件的人类面前,他比褚颜要高许多,身高差的优势很容易带来压迫感,褚颜没有逃避的对视过去,道:“我做了错事,为了请求我爱的那个人原谅,并且、并且能接受我……所以我要治好他的病,讨他的欢心。”
  对方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起伏:“请问是什么错事?”
  颜撇开了视线,白皙脸颊染上红晕,好像面对着那张熟悉的脸有些话就说不出来一般,断续道:“我不想让他离开,就把他关了起来。我也不知道这样做是对还是错,可是、可是受不了了,只要一想到无法得到他的话,我就郁卒的恨不得死去!”
  身为杰克苏本苏的褚颜揣测着对方的想法,面前这只迷失鹿大概在想,这个罪恶的灵魂下竟然有一颗真挚、热枕的心。
  而且,也像他足以引起疯狂的容貌一样充满诱惑力。
  “你没错。”迷失鹿眸光微闪,轮廓更加温柔,用仿佛能够慰藉心灵的柔和嗓音安抚着人类,清雅声音带着淡淡笑意,“但是,如果你想要得到暗珠的话,还需要经过我的考验。”
  “考验?”
  “我自诩为智慧的化身,世间万物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如果你问我一个问题,而我又答不上来,就算你赢。我会把你想要的东西给你。”
  「辣鸡,他的能力是什么?」
  「攻略目标能力加载中,目前进度:25。51%」
  如果「愤怒」和诺亚的能力相同,都是读心术的话,那就不好办了。
  事已至此,褚颜露出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问道:“不管我问什么,你都能答得上来吗?”
  “当然。”
  褚颜皱起眉,他似在苦苦思索着问题,半晌便展露笑颜,道:“那我问你,你知道我想问你什么问题吗?”
  迷失鹿微怔,随即叹道:“你很聪明。”
  褚颜唯恐他反悔:“那你……?”
  “说话算话。”金发蓝眸的迷失鹿道,丝绒般华美的声线似带着醉人的熏香,“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东西。”
  夜色一如既往的浓稠,王宫上下点满的烛台照亮昏暗环境。
  与出行时意气风发不同,归来的时候国王衣衫褴褛,神色露出劫后余生的喜悦,他像被磨掉锐气的小兽,再没有趾高气扬的力气。一如上次回王宫时的情景,管家跪趴在国王的脚边恭喜他回来,语气小心翼翼,好像唯恐他会生气般。褚颜视若无睹的从管家身边迈过,体型硕大的管家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跟随在国王的身后。
  他兴冲冲的来到寝殿,却推开门后在门口停下了脚步。
  管家不停擦拭着额头的汗珠,望着国王僵硬的背影,小声解释道:“那个人鱼他,他在一天夜里划破了玻璃,逃走了……”
  国王肩头在细微的颤动,他的呼吸声骤然上升,似在压抑着巨大的愤怒,面具下的神情极度阴郁,咬牙道:“你们这些……”国王攥紧握在手中的东西,向来暴怒就会控制不住摔东西的他此时却没有不顾一切进入暴走状态,而是默默走进了寝殿,。
  系统:「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嗯?」
  褚颜:「别拦我,我要搞死他。」
  他把攥在手里的珠子放在桌上,明珠散发着牛奶般柔和的淡淡光辉,如果单看纯洁无垢的外表的话,根本想象不出是怎样血腥的将它取出来的。
  当时认输的迷失鹿交给褚颜一个匕首,要他亲手对自己开膛破肚。
  三观尽碎的褚颜为了得到这颗珠子,不惜忍住小洁癖,奉献了人生中第一次解剖这种奇妙的组合人体的体验。直到那颗存留在肠胃中的珠子被他取出来,迷失鹿又重新把被划开的肚子像拉过左右的衣服一样合上,接着就消失在了褚颜面前。
  褚颜把面具取下来,经历过一场非人经历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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