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七宗罪[快穿]-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褚颜把他头上的一根呆毛抚平,莫名觉得今晚这小鬼有点好亲近,坐在他身边,思索着用什么话打开他的心扉。
伊撒看了他一眼,淡漠的绿眸中涌上疲惫,他在褚颜想开口时率先道:“知道那次我为什么会和你说从前的事吗?”
褚颜回忆着,伊撒和他叙说往事也只有那个时候,“那次…你说我扮女人那晚?”
伊撒不置可否。
褚颜问:“为什么?”
伊撒说的云淡风轻:“我也不知道。”
褚颜:“……这算什么回答?”
伊撒不理他,只道:“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想要从我身上博得好处也好,心怀叵测也好,都无所谓。”说着他由仰头改为专向身边的人,凝视着对方的黑眸,不知是不是有意为之,这人在他面前时总不爱带面具,好像在造成他是很‘特别’的一个人的假象。伊撒目光陡然变得冰冷,他继续道:“从现在开始我将你视为朋友,但以后你如果背叛我,我一定会让你后悔,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褚颜眼皮一跳,心里隐约觉得接下来伊撒会向他吐露不得了的秘密。
少年的发丝沾染上湿润的雾气,那双绿眸也像氤氲着淡薄的雾,他右臂上过长的纱布随风飘起,这人身上的成熟气息总让褚颜有种他不是个孩子,而是个成年人的错觉。伊撒侧头看向身边的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褚颜微怔。
“无论你还是马戏团的其他人,你们不属于雾都的公民,册上也没有你们的名字。我推测,「白」不是你的名字,而是你的艺名。”
褚颜垂下眼,笑道:“确实不是。”
伊撒理所当然道:“既然是朋友,总要把真正的名字告诉对方吧。”
褚颜凑近了他,唇边的弧度渐大,他说:“这么说来也是呢,不过我还从没把我真实的名字告诉过别人。”
伊撒感觉自己心漏跳了一拍。
“你是唯一一个知道我名字的人。”所以感到荣幸吧,臭小鬼。褚颜这样想着,仍旧不动声色的微笑,“褚颜。”
对上伊撒疑惑的眼神,他重复道:“我的名字是褚、颜。”
伊撒匆匆撇开视线。
不得不承认,这张脸、这个身体、这个人,如果他有意识的去吸引别人,那被相中的人肯定会心甘情愿的扑倒在他的脚下,成为此人的不二臣。
就像现在这样,仅仅一句‘你是唯一’就能在他心中引起轩然大波。
伊撒平复了下心情,咀嚼着从对方口中得知的陌生名字,随后转移这个话题:“那么,你来替我起个名字。”
褚颜笑着和他拉开距离,语调一如往常:“你不是有名字么?起什么?艺名?”
“不是。”伊撒摇摇头,“从今以后我一生都要用的名字。”
褚颜咂舌,没想到伊撒和他老父亲矛盾深到已经到了改名换姓的程度。伊撒像从他的表情里看到内心所想,淡然道:“他不是我父亲。”
褚颜:“……”
伊撒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里的疤痕提醒着他记忆在慢慢回归:“那个你假扮的女人,闯入我卧室说想见我的女人,教我怎样雕刻塑像的女人……她是我的母亲。”褚颜明显看到伊撒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他握住少年的手,发现对方的温度竟然比冰块还要冷,不由把伊撒的两只手都抓了过来,为他取暖。伊撒像在隐忍着什么,字句在齿间艰难的蹦出来:“可是我杀了她。”
褚颜安慰他:“这不是你的错……”
“这就是我的错!”伊撒猛地高喊出声,他眼圈泛红,眸中含泪,长久以来维持的骄矜倨傲崩塌不在,泄愤般的吼道:“你知道什么!你有什么资格来安慰我!!”
褚颜皱眉:“对不起。”
伊撒大口喘息了几下,睁大了眼睛不让泪涌出,隐藏的秘密终于忍不住倾泻而出:“我想起来了。她要我刻雕塑等她回来,她没有不守诺言,最后她回来了见我,可是我却不认识她了。我对她说:滚开,丑八怪。我还说「你会变得又老又丑,你马上就会死」。”伊撒撇过头,“当时我以为那只不过是个擅闯进来的疯子,她长发凌乱、面目全非、满身脏污,她怎么可能是我记忆中那个人?所以我叫她去死,她就真的死了。”
伊撒低声絮语:“就算她是个疯子,我也没想过要她死,我不知道说出那句话她就会死,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的话……”
褚颜重新握住他的手,默不作声的听他说。
伊撒道:“在我被消除记忆之前,她给我讲过一个故事。”他的口吻由激动转为平静,“有一个女孩叫娜塔莎,她是实验室的一名助手,她爱慕着一位名叫席博士的人,女孩忍不住向心爱的人告白,恰好心仪那人也在默默喜欢着她,两人互诉衷肠,结为夫妻,次年生下一名男婴。席博士是天生的鬼才,他研究出来的都是星际最顶尖的科技,他从不问世事,和夫人隐居在深山中,过着神仙般的日子。”
伊撒停下讲述这个故事。
褚颜看向他。
伊撒道:“你知道了。那个孩子就是我,女孩是我母亲,席博士是我父亲。”
不难猜。
褚颜:“那…后来呢?”
伊撒说:“当然是有个坏人出现,破坏了他们原本幸福的生活。”
褚颜:“那个坏人就是皇帝?”
伊撒:“他为了在与其他兄弟争夺继承权时处于有利地位,为了获取最先进的技术,当然要不择手段。实验室被一场大火烧了个干净,席博士和他的夫人、孩子都在火中殒命,只是谁又知道他们葬在哪,棺木里究竟有没有尸体呢?”
褚颜:“你的意思是?”
伊撒道:“我父亲没死,但我和母亲被留在杀父仇人的身边,这样说你懂了么?”
褚颜:“……懂了。”
伊撒抬起袖子状似不经意的抹了把眼泪,接着道:“其实在这之前,我说的这些只是猜测而已,没有决定性的证据。在今年皇帝5月21日出门时,姑姑觉得可疑就派人跟踪了他,而我们也因此知道他去的是城郊的一座别墅,别墅外树着三座坟墓,那是我和我父母的坟。而他去那里做什么呢,打开别墅地下室的钥匙,看看里面的人有没有在为他没日没夜的做研究。”
褚颜倒抽一口气:“那被关在里面的人是…席博士。”
伊撒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褚颜问:“他现在怎么样了?”
伊撒语气淡漠:“死了有三年了。能发现是因为皇帝把他的大脑切了下来,放进玻璃罐里,贴上了有他名字的标签。”
褚颜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着眼眶泛红的少年,头一次发现他很坚强。明明只是个半大的孩子,却要承担着残忍的一切,凭良心说,如果褚颜知道他一直和仇人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他都没有勇气选择以后该怎么做。
“爱尔。”伊撒突然叫了弟弟的名字,冷静的分析:“他算是我同母异父的弟弟。从时间段来说,娜塔莎离开我的那段时间生下了弟弟,仔细想想她从前和我相处时精神状态就不是很好,每次来找我她的身上都有伤痕,话也不多,不是静静的雕刻着塑像就是坐在一旁。白天里我从王宫根本就没有见过她,下人也没听说过她的名字,唯一一种可能就是她被皇帝以体弱为由囚禁了起来。如果没猜错的话,有一种名为产后抑郁症的病……”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以为最爱的人已经死去,时刻留在仇人身边,怀上了仇人的孩子,但她还和爱人有一个孩子,所以不能轻易的死去。
她的内心该有多挣扎。
褚颜问:“那现在你和皇帝撕破脸,以后该怎么办?”
伊撒吸了吸鼻子,终究是个孩子,眸中出现了片刻的茫然,他说:“我不知道。”不知想起了什么,眼神变得阴狠又锐利:“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回一趟王宫。”
褚颜道:“……”科科,命运在催促他上场了。作为一个美貌又迷人的反派角色,刷恶念值最重要的是什么?误会啊!
伊撒眼神扫向了他,褚颜连忙换上忧心忡忡的表情。
伊撒垂下眼,道:“你替我起个名字吧。”
褚颜说:“好啊。”他抬手摸了摸少年柔软的发顶,说道:“你随父姓席,名字…温良恭俭行,你叫席温怎么样?”
“席温……”伊撒默念着两个名字:“席温、褚颜、褚颜、席温……”
最终拍板决定:“好。”
第78章 迷情27
系统:「得亏你还记得任务。」
褚颜:「嗯哼。」
系统:「恶念值90」
帐篷内。
黑发绿眸的少年单膝跪在地上; 闯入的卫兵反扭住他的胳膊; 致使未痊愈的右臂绷带上又渗出丝丝血迹,他不可置信的望向默默躲到皇帝身后的人; 眸中那抹震惊随即被滔天的恨意取代。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 褚颜恐怕已经被他杀死无数次; 伊撒深呼了口气,冷笑了一声; 想要质问什么,看那人的神情也知道现在问什么都是徒劳无功。
伊撒恢复了面无表情; 终于还是压抑着愤怒道:“我听你的话等你,你带回来给我的就是这个?”他指尖一松,刻刀应声落到了地上,而在几步之外的桌上放置着一尊未成形的雕塑。
皇帝打破了二人的僵局,他笑眯眯的上前一步,把刻意躲在他身后的人挡的严严实实,接下伊撒的怒视; 说道:“我从没想过会有这一天; 伊撒。你是我最宠爱的孩子; 无论你做什么事情我都会原谅你的。”他压低了声音; “包括触犯我的底线。”
伊撒看来是懒得再和他玩父慈子孝的游戏,他注视着曾经的父亲,褪去往日温顺的外衣; 连敬语都不再用:“拦截了要送往电台的光盘; 收缴了摄像机; 威胁你的东西都被你销毁了,皇帝陛下的秘密暂时得以保存,民众仍旧活在你规划的世界里…你很高兴吧?”
“我当然很高兴。”路易和颜悦色的说,“但我更高兴的是,发现了你的行踪。”
伊撒点了点头,随后道:“以后又该怎么办呢?我已经想起你抹除我记忆之前的事情,知道你另一个龌龊的秘密,想要控制我难上加难。”
皇帝稍加思索,便从善如流的回答:“当然是…再植入一次芯片。”
“哦。”伊撒发出一声音节,他微勾起唇角,道:“那从今以后,芯片再也不能够当做储备记忆的容器。”
皇帝面上一冷,心里虽忌惮着伊撒的能力,但转念又想到自己已经拥有了‘不死’和‘权位’,他说出的言灵具有无可逆转的效力才放下心来,笑的如春风般和煦:“你要说什么都无所谓,芯片不能够储存记忆,我会让研究室制造出更高级的东西。那么,带我们的王子回王宫。”
褚颜望着伊撒被带离的背影,想到少年刚才看他的眼神,虽然自己背叛在先,还是免不了后背一凉,心里涌起几分愧疚。
蓦地,耳畔传来路易的声音,他除了对伊撒的温柔外,对谁都用冷淡的口吻:“没想到你会回到我身边。”就算他多次表明执着于褚颜,从表面看却完全没有喜爱和狂热,反而异常的冷静,这和二十年后那个癫狂的路易判若两人。
明显表面,这个男人只是为了所谓的征服欲才想要得到他,一旦知道自己处于被动地位就会因挑衅而发疯,是个十成十的自大狂。
路易说:“我是爱你的。”
谁知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几分真几分假。
路易话锋一转,道:“但是那些人……”
褚颜疑惑的顺着他的眼神看去,除去浓妆、褪下华丽服饰的几人都被枪威胁着,一个接一个的上了马车,褚颜对上瑞拉投过来的质疑目光,转而问路易:“你抓他们干什么?!”
路易说的很真诚:“之前我是因为喜欢马戏而容忍他们待在雾都,否则按照雾都的法律,没有公民身份的人下场只有一个,死。现在以逮捕他们为名,为我的实验室扩充几个试验品,不是两全之策?”
“你说过不会伤害我朋友!”
褚颜气急,上前就要去抓他的衣领,路易谨慎的后退一步,道:“我没有想要伤害他们,做试验品而已,谁说会受伤呢。”
厚、厚颜无耻!
褚颜深切怀疑伊撒是被路易耳濡目染成心机boy的。
“大哥!”眼见希尔向两人走过来,褚颜忙来到他的身前,解释:“皇帝要把他们逮捕这件事,我真的事先不知情,你……”
谁知希尔理都没理他,与褚颜擦肩而过。
褚颜回过头去,就见路易赞赏的望着金发男人,说道:“做的不错。”
希尔手中还夹着雪茄,他吸了口烟,顺从的点点头,退到了路易的身后。褚颜见他们两人俨然是一对主人和心腹,在震惊过后就反应过来,问道:“希尔,你什么时候和皇帝大人有交情的?”
路易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当年我相中这家马戏团的时候,就暗自派人去打探他们的底细,不过最后却一无所获。说来也很巧,那天看到这位主心骨落单,我的手下就把他打晕带回城郊的实验室,为他做了一个新研制出来的小手术。”
褚颜想起希尔脖颈后的伤痕,好像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和伊撒一样的手术?”
“你很聪明。”路易毫不掩饰的夸赞道:“消除了一段记忆,又篡改了一段记忆,不得不承认,人的大脑是人体最神奇的一部分。不过最让我惊奇的是,我的仆从们好像把他改造成了不得了的东西…以人类为载体的高级机器人。外表是个无可挑剔的人,内芯却是机器做的,这项技术如果研发出来的话,雾都的人们都会成为我的傀儡。”
疯了。神经病。
路易宛如造物神的狂妄让他异常反感。
褚颜倒是不太担心伊撒,二十年后的事实告诉他,伊撒绝不会在这里被击垮。
果不其然,还没过半个月,路易就为他带来了好消息。这个从未暴怒过的皇帝阴晴不定来回踱步,而后居高临下的望着仍在慢条斯理吞咽的人,审视般的问:“你是不是出去过?”
褚颜依旧带着他的银白面具,面对质问无辜的说:“没有啊。怎么了?”他看着不语的路易,道:“您的卫兵盯我盯那么紧,我怎么可能逃得出去”
路易微眯起眼:“城郊别墅的钥匙、飞船的启动装置、雾都的布控防卫,这些我都只告诉过你一个人,你用你的笑容迷惑我,情不自禁的我像着魔一样对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又怎么样呢?”褚颜把手中的吐司放下,另一只手扣住面具的边缘,轻轻向对方眨了眨眼睛,路易冷凝的表情柔和下来,在看到褚颜将面具整个摘下的时候,他的眼中勃然的怒气已然消失不见。褚颜手指勾起过长的发,手肘撑在光滑的桌面上,重复道:“如果是我做的,那又怎么样呢?你要惩罚我吗?”
惩罚,自然是不能惩罚的。
这样的人疼都来不及,更不要说去伤害他的身体。
路易眼中含情,勾起一抹笑,口中吐出的话却是毫不留情:“就是不知道,你这样做是救他还是害他。”
褚颜一愣:“什么?”
路易道:“你有你的美人计,我有我的过桥梯。我只不过是将所有星船的自动航程,改为奔向废弃星球的罢了。只是这次的航程不可逆,搭乘的旅客只能有两个选择:一、跳船,在万千星埃里自由落体。二、降落在废弃星球,那地方没有氧气,鬼都不乐意呆。”
褚颜:“……”
路易轻声说:“最后,让我们算算账?这次你的背叛,我终究要给你点教训。”
褚颜闻言笑得花枝乱颤,笃定这个人不能拿他怎么样,于是挑衅般的说:“你舍得教训我?”
“我不舍得教训你,可舍得教训别人。”路易回他一笑,转移话题:“你知不知道古西方有一种刑罚,名铁处。女?”
褚颜心底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路易自顾自的解释:“是一种人形铁框,两面互相用铁链连接,其中框上有许多突出的长钉,只要把两面合拢,那些长钉就会钉入里面人的身体里。”
褚颜不语。
路易唇边弧度渐大,那是报复成功的喜悦:“我的爱尔也上了那艘星船,一下子痛失两个爱子,你说我是不是应该伤心欲绝?在这种情况下,把怒气转移到两名逃跑未成功的人身上,不算过分吧?”
褚颜头皮发麻,他咬牙道:“你什么意思?”
路易道:“简而言之,你的两位没有顺利逃脱的朋友,被我一点点折磨死了。”说着,他解开腕上的通讯设备,扔到褚颜的桌上:“这里面的行刑过程十分精彩,看了之后我的怒气都消了大半。”眼睁睁看着腕表被挥落到地上,路易也不在意,只继续道:“如果你想再见她们的话,可以调到新闻频道向她们告别,依照现在湿润的天气,头颅腐烂的速度应该很慢吧。”
“你说什么?!”
褚颜因他的话全身发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三座雾都塔,正好悬挂三个人的头,不多不少,不是吗?看你这么激动,我再好心告诉你没有逃脱的是哪两个人,不,这么算的话应该是三个。”
“一个连体人。”
“一个瞎子。”
妈的。
妈的妈的妈的!
系统:「冷静!」
冷静不了!
系统:「淡定!」
不能淡定!
褚颜猛地站起来,两手握住冰冷的铁栏,这是路易防止他逃跑而特意打造的牢笼,里面的空间很大,却让他插翅难飞。他瞪着浅笑的始作俑者,咬牙道:“你该死。”
路易一瞬不瞬看着他,压下眼中的痴迷,说道:“永远做我的金丝雀吧,白。”
第79章 迷情28
星历三千年六月二十日; 极光准时莅临,十一点三十分抵达雾都,凌晨两点四十分消失; 共计三小时十分钟。
褚颜看着窗外他翘首以盼的极光逐渐隐去,从原本倚在铁栏改为坐到沙发上,全身的力气像被抽光了一样,只余下对未知未来的恐惧。
回到二十年后的期望破碎; 褚颜不确定的问:「我穿越是因为极光?」
系统:「确实是极光那日你来到的二十年后,但那天地动山摇、尘土飞扬; 我根本没看清怎么回事; 就跟你到了二十年前。」
褚颜:「搞什么鬼。」
系统:「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因为极光而穿越也太扯了吧。」
褚颜:「那我还不是因为一个梦才和你认识。」
系统:「……」
能在各个世界穿梭对褚颜来说,也是充满了奇妙和神秘的旅程。褚颜还记得自己穿越前的画面; 高数老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的讲解步骤,他的座位被安置在窗边,正值春意盎然,教学楼外盛开的樱花随风飘入半开的窗户,他按捺不住困意; 趴在桌上先睡为敬。
再后来; 有了那个不愉快的梦。
褚颜将那段荒诞离奇的经历定义为梦境。
系统打断他的思绪:「你没回到从前; 可能说明现在还不到时候。」顿了一下; 又说:「历史不会被改变。」
褚颜思索着它话中的意思; 转念想到路易对他说过的话; 一时间心烦意乱; 他从沙发站起来坐到梳妆镜前,盯着镜中的自己。
银白镂空面具将他的容貌遮挡的严严实实,唯独露出一双眼睛。
褚颜伸出双手撑住桌面,俯身向前,看着自己离水镜越来越近,他眨了眨眼睛,脑中突然一抹灵光乍现。
「对了!眼睛!」
一夜间,中央广场停驻了数艘星船,自由和人权的呐喊从南方纷纷起。义的二十四城吹向北方,像春风涌入每个闭塞的家庭。人们在五月二十一日那天夜晚闯破宵禁政策,将挂在房檐上金雀衔花的国旗抛至脚下,就地焚烧,金丝雀和玫瑰花在红莲之火中被燃烧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红蓝白三色旗帜。
皇帝号称所向披靡的亡灵军队节节败退,他不得已之下只能命令封城,而在城门将破之前,皇帝命令军队放弃城民,龟缩回唯一的驻扎地:王宫。
这次的征伐和每一次载入史册的战争都不同,这是一场全面倒戈、没有硝烟、史无前例的战争。起先那艘星船自中央联邦钦定为‘废弃星球’的地方冲破浓稠黑雾,飞回一颗常年被雾气缭绕的星球,随后在南方降落,游说各城,结为起。义军,极有目的性的去往北方首都。而在他们通往的道路上没有挡路的荆棘,军队如履平地,直入皇帝居住的城市。
据说,那位领导者、游说家、被誉为雾都启明星的人,不过是个少年。
皇帝站在露天楼阁上,眺望着远处铺张开的红白蓝三色旗帜,脸色愈发的阴沉。摘下帽子的安格尔恭敬的守候在一旁,此情此景,也不知道该怎样安慰皇帝,在这一天,这个狂妄自大的统治者意识到被他肆意捏。弄的民众原来对他这样仇恨。
身佩三色旗的军队已经涌入王宫,皇帝冷笑一声,大步从阁楼退出,去往三楼。
王宫三楼的一侧,有三个房间被互相打通,但已经除去了门和窗户,虽然里面起居用品一应俱全,但从建了整面墙的金色铁栏来看,这不像寻常人家居住的地方,更像一个精致而又逼仄的囚笼,被囚禁在里面的鸟儿失去自由,只能成为自私主人的观赏物。
“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