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到古代谈恋爱-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就是,“那里”真的很神秘。可能藏着周灏刻意要掩藏的。
  周灏沉重地走着,何尝不知道这样会引起林凯的怀疑,其实他应该随意编个谎就能圆过去。可话到嘴边,见到他眼睛的信任和信赖,就咽下去了。
  就这样吧,早晚他会发现的,何必多此一举。
  如果到了那一天,他会怎么看自己?旁的人如何说他不在意,可如果是他,如果他也像别人一样用失望愤怒然后远离,就如同针扎似的难受。
  林凯根本没有想那么多,他还以为推测有误,那里真的放着宝藏或者非常宝贵的东西。
  肯定是有一定的真实性才能让这些土匪上钩,全部争着抢着要过去,连这么珍贵的人质都不管了。
  至于周灏的语焉不详和忌讳如深,简单啊!哪个男人不背着老婆藏点私房,没想到周灏一个古代王爷也这么接地气。
  理解理解。
  ——个头啊!不爽!老子掏心掏肺地对他竟然还敢藏着私房钱!
  作者有话要说:
  一般会在十一点左右更文哒~今天早点


第17章 山贼寻宝记
  山城有一条河,名为秦河。秦河分支众多,没人知道它流向何处,也就不知道,其中有一条分支流入城外无尽的山脉之中,成为一处私军的水源供应。
  此时私军的营地里,众多头领在此,眉宇间忧心忡忡。陈远是这些人之一,手下有着好几千的兵,在这些人当中有一定的话语权,而他就开口了:“我以为,该听张副将的。”
  席间又一壮汉便跳出来了:“不行!主子一无所踪,却要我们在这里干等。弟兄们少说也有几千人,大不了一寸寸地把这周围翻个遍,还怕找不到人?”
  陈远冷笑:“是了,然后就让人知道咱么暗中屯了这许多兵,好将主子早早定罪抄斩了是吧?”
  赵强——也就是个壮汉横眉冷对:“你个蠢贼!不就是惦记着大业!我是为了主子才做的这事,没了主子我看你如何成事?”
  这话一说,当中一些人就不满了,看向陈远的神色也不善。陈远气急:“咱们这些人跟着主子的,哪个不是唯主子是从?!大业与主子,自然是主子为重,可张副将也说了,眼下形势未明,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这几人正争执不休,却见一个小兵冲进来:“报!”
  在这特殊时刻,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这些人笑话,何况那小兵说——
  “那边来了十来个外人,看样子不像良民,鬼鬼祟祟在粮仓附近张望,我们就将他们捆起来。他们一开始口口声声说寻宝,打了一顿之后就招出了西阳王的名号,说是王爷让他们来的!”
  赵强率先站起:“什么西阳王?主子人都不见了,怎么可能——咦?”
  其他人也立刻反应了,纷纷围上去:
  “是否和山贼一帮是一伙人?”
  “真是主子派来的?”
  “到底是怎么说的?”
  都是焦急的武将,见小兵话都说不清楚,就性急地拉着小兵去见那些可能带来消息的人。
  这事得回到一天前。
  那伙山贼按照西阳王的指点,顺着秦河一条分支,一直入了一处隐秘的山谷,幽深的山林在深夜越显诡异。
  这些人非但不怕,反而一个个眼里冒着兴奋的光,好家伙!越是隐秘越可能藏着宝贝!
  人对着那图上的简易地形辨认着,“左边——右转,杉树旁一块大石……”其他人也是不是凑头过来看,也不管看不看得懂,兀自兴奋着。
  先前走了太远的路,还心存犹疑,怕西阳王骗他们,进了这里,看着地图和地形分毫不差,对西阳王所说的宝藏就信了七八分。
  一人说:“这些有钱人可真会折腾,这得多收宝藏啊藏到这儿来,也就有钱人才爱玩这一套。劳资有钱铁定上花楼赌场找乐子!哪犯得着费这劲埋起来?”
  另一个同伴推了推他,鄙视道:“你懂什么?你那几个子儿自然花了了事,可这西阳王是谁?虽说是个不受宠的王爷,可那也是皇帝的儿子!老子是皇帝,那钱能少么?说不好都是金山银山,那几辈子也花不完!”
  之前那人停了,嘿嘿傻笑,“你说的也是,呼——金山银山,还得埋在这么深的谷里,那得多少啊?”幻想了下那场景,眼睛直发愣。
  领头的停了,找路的动作停了停:也跟着想了下那真的又金山银山……摆了下头颅,啐了口:“娘的!要是得了这一笔,马上就上桂花楼找春香去!不!得去怡红院,还得叫上几个姐儿一起陪着!喝上一个月!”
  众贼人听得心潮荡漾,又之一同迅速找路,效率出奇地高,竟然就在几个时辰之后就到了!
  他们却停了步子,探头探脑,疑惑地说:“嗳?怎么有光啊?”
  领头的面露凝重,思考了一会儿:“莫不是西阳王放在这儿的人?”
  有人恍然大悟,急忙和头领说:“大哥我觉得是啊!那么一大笔钱财放在这儿铁定得找人看着啊!”
  领头的想了想,又在高处看了下,一拍板:“我看西北角有一片是黑的,咱们从那儿过去看看。”
  此时他多少猜到西阳王极有可能在骗他,可这是他带来的地方,千辛万苦来到了这里,就这么灰溜溜地会去,只怕要被人笑话,往后也再不会有人听他的。
  狠狠瞪了一旁的铁柱,都是这二愣子,非要跟来!
  他瞪的那男子,细细瘦瘦,尖嘴猴腮,也不甘示弱地瞪回去。他可不要在那儿看着可能引来官兵的西阳王,吃力不讨好。
  头领无奈。山寨被端了,眼看没出路,正好有人送上机会,就想着死了也要拉着西阳王垫背。没成想西阳王又给了他们一个发财的机会,换谁也不想在那里待着。
  铁柱挑衅地看他:“头,怎么不进去?”
  头领哼了一声,带着大伙进去了。
  但他们低估了这里的防范程度,甫一靠近,就有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一大伙人将他们团团围住。赶鸭子上架对抗时,绝望地发现这些人和官兵一个路数!
  被抓进地牢里时,他们还在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这里会有重兵把守?这山旮旯到底藏了什么东西?
  他们在这里待了这么多年,可他们怎么从来没发现这里有官兵?
  之后是各种酷刑和盘问,他们又不是什么义士,很快就交代清楚了,这下可惊呆了众人。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也无需争论,陈远到底按下了激动的赵强,连夜派了人到山城向副将传了消息。


第18章 阻拦
  彼时张副将正在为王爷的行踪忧心不已,乍听这个消息大喜过望,立刻披了衣服冲去找县官要人。
  事情却不那么顺利,县官黄锦一脸为难地说:“张副将,不是在下不肯,只是这大半夜地惊扰了弟兄们,实在说不过去。况且还去的是那当地人都知道的黑瞎子谷,这这这……下官实在不好做啊!”
  张梓粗人一个,不懂那弯弯绕绕,只能硬邦邦地说:“我有确切消息,不会让他们白跑的。”
  闻讯而来的刘监军似笑非笑,“张副将这话说得……哪次你不是说有确切消息的?可后来都……我说,副将你好歹也体谅体谅大伙儿吧!王爷千金之躯,下边人的命就不是命了是吧?”
  张梓涨红了脸也说不出话来,之前这俩人每次出兵都找各种理由,他迫不得已就用了各种借口,可这会儿也实在没有办法了。
  他气急:“我可就不信,大伙儿都是这么冷心无情的人!王爷向来与他们出生入死,这会儿王爷生死不明,他就不信他们起个床和他出去找人都不肯!”
  张梓气呼呼地跑到军营,将大家都叫起来,和这些人说了始末,询问:“此事你们觉得如何?可有人愿意和我一块去救王爷?”
  他开门见山地问。在他看来这些人自然是愿意的,才不会像黄锦和刘云说的那般冷血无情!
  然而事实却是这些人都在迟疑,不是他想那样一呼百应。张梓纳闷,拿出练兵的气势来:“给个理由!”
  有个小兵瑟瑟缩缩地出来:“听说,那黑瞎子谷地形险恶……监、监军说了,去了就是送死。”说完不好意思地低头,身为一个兵,竟然贪生怕死,实在羞愧。可是若死在战场或者剿匪路上情有可原,死在战后,为了救人而死,总觉得不划算。
  其余人也不自觉点点头,他们也不是不肯去,就是这大半夜地出去这么险恶的地方,如何看都不明智。若是白天他们也是要考虑的。这些日子不就一直没去?
  张梓气急,这刘云!竟然还挑唆他们都不要去。对于这些人也有些心冷,只恨恨地喝骂道:’你们这些白眼狼,王爷往日不说对你们多有照顾,就说这一次次地打仗,若不是王爷英明神武,你们还能活着回来?“
  有人动摇。哗啦啦又站出一大堆人,剩下的人看着不好意思,也跟着站出来,不愿意去的人也没几个。张梓送了口气。
  刘云脸色沉了沉,悠悠地对张梓说:“副将这么说,可是说圣上的江山都是王爷打下的?未免让人觉得居功自傲了?”
  张梓冷冷地看他一眼,哼了一声:“张某一个武人,嘴皮子不好使。我可没这么说!”这话太过诛心,好大一顶帽子扣下来,真要追究可是要定王爷的罪!
  心里愤怒不已,王爷生死不明,这些人却还在这儿唧唧歪歪,摆明了不想让王爷回来!他是不会让她们如愿的!
  刘云还有后招,暗含威胁的眼睛对着下面站出来的人说:“你们可想好了?你们都是剿匪有功的人,这次回去圣上必然大赏;可若是因为别的什么事丢了命……军功可不算死人的!”
  这话一出,正中这些人的弱点,忙不迭又少了一大批,张梓差点没气跳脚,一一扫过那些贪图名利的,这些人,可都记住了!
  不再多话,挂心王爷的安危,也怕这刘云又有什么魅惑人的话,赶紧带着人走了。一路上琢磨着那句话,刘云这话可不就是说,救了王爷圣上不赏!哪有这样为人兄弟的!莫怪王爷他……
  他回头对身后不多的人说:“你们放心,王爷要是出来了,必定记着你们,来日少不了好处!”
  而后面的刘云得意地笑,也满意地对留下的大多数兵士说:”你们都是识时务的人,回去下官自然会为你们美言几句。“
  这些人自然大喜过望,纷纷谢过,深深觉得没去救希望渺茫的西阳王实在是再聪明不过!
  等这些人都散去各自休息后,黄锦从一旁慢慢踱步过来,恭维他:“刘大人妙计!其实下官推测,西阳王在贼窝里必定生不如死了。”
  刘大人与黄锦相视而笑,俱都想起来那时的一些暗中动作。
  “你喝点水。”林凯殷勤地给大佬递茶。
  不怪他崇拜,原以为这大佬还能收复边疆、开疆扩土,看着也老成,就把年龄往大了算,估摸是有二十□□。结果刚才才知道周灏竟然才26!更重要的是,打败西番那是差不多十年的事情了!也就是人家十六七就上前线抵御外侮了!
  英雄啊!神人啊!
  本来只是缓解尴尬,又不想在刚确定关系就跟人家清算私房钱,也就随便扯了点点家常。私房钱也是提醒他要了解对象的个人情况,先自我介绍后急忙问他各种信息。私房钱不能问,年龄什么的可以问吧?
  周灏也配合,基本问什么答什么,然后就惊呆了。
  看看人家的履历,十四五岁封王;十七上战场对敌,就是少数胜多那场;之后仅仅用了三年就在朝廷不怎么支持的情况下把版图扩大了一大圈……otz,那时他在干嘛?二十岁,emmmmm估计还在宿舍们打游戏吧?
  嘛!他也是在打仗的!他也是征战沙场的!他打英雄可溜了!(底气不足地插会腰,假装和男友很般配。)
  反观周灏,打完吐蕃之后回来,先是被赐婚好几次耽误了两三年,过不多久亲娘又死了,自己去找的亲事也不成,守孝待到现在。这也是为什么他一个封王一直在京城的原因。
  他缓缓地问:“你母妃……”哎,他自己从小没爹妈,虽然羡慕,心态却很好,反正世间不可能什么都可以有,例如友情亲情这些。周灏不同,他本来是有的,得到又失去才是最痛苦的。


第19章 甜蜜
  周灏冷哼一声,带着嘲讽和怜悯,还有一些复杂,说:“她可不是什么妃……到死也是无名无份,顶多也就被人叫一声主子罢了,在后宫众人面前什么都不是。”说来可笑,周朝对于生下皇子的女人都会有封赏,可是一来女人身份低,是西番之人,还是舞女,对于看不起外番的周朝人来说太低了。
  二来……也是她不知好歹。
  他是恨极了那女人竟然对先帝下药,然后生下了他,导致他有如此的人生。不如不生的好。
  周灏面色沉沉,阴婺吓人,林凯推了推他:“那我们不说这个……说……”说什么好呢?刚才为了岔开话题不谈他的宝藏,说了战场上的事情,也说了七七八八了,家庭状况,爹不疼娘不爱,还有兄弟争皇位。就是妻子……未过门的全死光了。
  叹了口气,周灏的人生太过悲剧,就像小说里特有的反派一样。
  摆弄手上的东西,发现他俩的衣服都脱线了,这也不奇怪,前两天为了晚上取暖和给周灏包扎,好的衣服都被用了。这还是他带的衣服多才够折腾。
  歪头去看,周灏穿着自己的衣服,紧巴巴的,很显身材不错,可是穿着大概也是不舒服。
  突然想到,如果是平常人家,古代都是老婆给老公做衣服的~
  哦豁豁——
  周灏久没听见他的声音,低头又见他红了脸,阴沉的脸柔了一点,用自己都没察觉的声音问:“你想什么?这么好笑?”
  他回神,又上下打量了自己,一会沮丧一会激动惊喜,变来变去地特别好玩。
  他想,为什么这么讨厌读书人的他,唯独不介意林凯的靠近?或许就是因为他和那些装模作样的书生是不一样的吧?看看这灵动的小模样,可招人疼。
  林凯猛地跳起来,推推他,说:“你快去做好吃的!饿了饿了!”说着就跑不见人影。
  周灏哑然,这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想到那时初见还怯生生地叫自己王爷,生怕自己发怒来着,这会儿竟然还对本王呼来喝去。
  又觉这几月来经历甚是神奇,从前他绝对不会知道会有这么一个人进入他的生活,和他那么亲近。谁会靠近煞神呢?俱都躲得远远的。而自己也变了,对于他的呼喝丝毫不觉得冒犯。
  这么想着,又觉有个人能这么不顾尊卑和他亲近,也是极好的。嘴角噙着笑,为他准备吃食去。那人最是贪吃,把烤肉吃得刺溜刺溜,烫了也要吃的模样也是讨喜。
  手上又多放了几块肉。这兔子肉最是鲜嫩,就做给他吃吧。
  另一边林凯却在外面草丛找着,哪里呢……记得是在这一块来着……看到了!
  这几株野草散发着淡淡香味,林凯点点头,凑合吧!看看那边周灏在专心地烤肉,从包裹里拿出针线——没错,竹生还给他带了针线,他真是服气。
  这也让他很方便,立刻可以做出个小礼物。和手上的针线较起了劲。
  小时候没爹没妈,又不是很富裕,于是他学会了很古老的技艺——针线,加上他学医,多少知道哪些草药可以做香料。虽然不够能力做件衣服,但是一个香囊还是很容易做出来。
  满意地看着手上的香囊,短短时间就搞定了一个!心满意足!蹦哒哒地过去,故作不在乎地说:“呐,给!”
  周灏接过,是个香囊,以他这几年过了好日子的眼光来看,针线歪歪扭扭,用的也是很普通的香料,花样就不用说了,这上面的布还是从一件衣物上边扯下来的。
  这香囊太丑了。
  他却怔怔地看着,再三问:“给我的?你刚才就是去弄这个?”
  林凯也反应过来,好像有点太草率了,可是他决定了今天要!以后可没这个胆子了!鼓起勇气一口气说:“嗯嗯就是我做的,虽然很仓促,可是、可是我是很认真做的,也是我第一次给人做这些……”
  完了完了太蠢了,怎么看都情商很低的样子,咬着牙把下面的话说完:“我们俩,虽然都是男子,可是我们也……希望以此为诺,就此缔结秦晋之好。”
  周灏诧然、震惊交织,还有很多不知如何表述的情感,他淡漠的只有仇恨的心此时出现了许许多多不知如何言语的情感,酸酸涩涩、细细密密地交织着。
  “好。”
  苍天在上,我周灏也有一人相伴了。
  情之所至,欲之所始。
  周灏给他再披上了衣服权当被子,看着他单薄的身形,有些担心他会不会着凉了。这里太过简陋,什么都没有。
  又从衣兜最里层拿出那个香囊,摸索着那粗糙的纹路,像看那个人一针一线笨拙地缝制。嘴角上扬。
  清风吹拂,草长莺飞,最是好时节。
  这儿很简陋,可是有最好的人和景,这是活了这许久最快活的日子。
  ——以至于,竟然乐不思蜀。
  不去想日渐愈合的伤口;不去想外面焦急的下属们;不去想朝廷众人的嘴脸。
  但有些事情依旧在发生着。
  张梓抓了人连夜赶路,终于到了黑瞎子谷,可却犯了难,暗谷之所以可怕,还在于它地形多变,不是熟悉的人绝对会迷路。
  看看后面疲惫不堪还数量少的兵士,进去一寸寸搜是不可能,一次次探路也是不划算。想到在接到消息后耽搁了这许久,也不知道王爷在里面如何。
  他咬咬牙,作下了一个决定,再回头却是和颜悦色,“多谢各位一路艰辛到了这儿,大伙儿赶路累了,就地歇一会再行进。”
  大家听了都欢呼,不等他吩咐,有人就一屁股软在地上休息了。
  张梓见没人注意他,假作去方便,实则却与私营那边联系。为今之计,便是让最清楚情况的陈远他们说说更详细的情况。
  两地并不很远。不过一个时辰,那边却传来消息。
  张梓满怀希望,打开却是如遭雷击。咬紧了后槽牙,忍不住咒骂:“赵强你个莽夫!”
  原是那赵强急性子,与几个将领一块儿审讯那些贼人,这也没什么,多得一些消息对他们找人更方便。谁知别的没问出来,有几个贼子借着几分狡猾,支走了大伙儿,畏罪自杀。
  这也没什么,总有不愿意死的,可留下的几个支支吾吾,逼急了才说了一些,竟然是对主子的一些打骂行为,赵强憋了一晚上的火,在其他几人没看住时,几刀下去,结束了那几个的性命。
  这等十恶不赦之人自然宰了大块人心,问题是!消息就此断在了这儿,再没旁的贼人!
  更不用说他们之前问到的,现今谷中就王爷一人,没有吃食。这意味着不会再有知道贼窝的贼人供他们询问,而王爷在里面……
  张梓深吸了几口气,却无法冷静,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遥遥望向那深谷,连绵山脉起伏不断,如何在这密林里找到小小的贼窝?王爷又能不能撑住?
  “听令!兵分四路,往四个方向去找找!”士兵们大惊失色,才休息这么一会儿就要出发了,看看张梓恐怖的脸色,到底不敢说什么,不甘不愿地去了。
  张梓在原地却没走的,不能乱不能乱,此时他作为头领、作为唯一一个在最接近王爷的地方,身负重任,断断要清醒。
  ——身为主将必须比下面人清楚方向。
  这是王爷传授给他的。
  王爷脾气不好,闲时却总会教与一些有用的东西,王爷天纵之才,字字真言,这句话便是其一。
  “报!有个人往这里来!”
  “谁?”
  来人是个小个子,扑嚇扑嚇地跑到他面前,喘着气对他说:”我知道贼窝在哪!“
  天无绝人之路。张梓跟着这小子一路顺着他主子留下的记号,很快深入了黑瞎子谷。他把所有人集中了一起,很快找到了有人的痕迹,看样子近了。
  也是那些记号好用,用的都是均匀的小石子,不显眼却也好认,他都佩服这位林公子的奇思妙想。
  竹生挺挺胸膛,”那还用说的!我家主子可是天下第一才子!“
  张梓认同地点点头,对,就是这么好的人才能和王爷做一对!
  脑残粉二人组滤镜一个赛一个厚。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晚了,不好意思,一般都是十点半到十一点半更新~
  不过今天粗长很多哟!算是加更辣


第20章 第 20 章
  这日早晨,周灏照常早醒,心头一动,似有所觉,看向他们进来的那个洞口。
  他顿了顿,把林凯叫醒,说:“我想,可能有人来了。”
  林凯一惊,这两天过得太好,乐不思蜀,完全忘了这是贼窝。有人来了就是要走了,看看这周围美好的风景,还很舍不得,这里算是他俩的蜜月了吧?
  周灏也沉默,心情很糟糕。
  还是林凯乐观,他从小漂泊惯了,也不觉得有什么。地方变了没关系,人在一起就好。他拉着周灏就收拾东西:“说起来咱们也是该走了,也别担心,以后咱们不是还要一块的吗?”
  喜滋滋地畅想了下以后的生活,他说:“以后我去找你。”
  周灏眼神闪了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