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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死亡收集系统-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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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在问,但是却没有丝毫疑问的意思,在他眼中,此时已经尘埃落定。
“我?”苍敔流仿佛觉得被逗笑,他低沉沉的轻笑起来,摇头道,“不是我。”
他对于满堂的戒备与敌意毫不在意,一手支着下颚,带着笑意说:“我是铸剑师,自己铸剑没有错。但是若是有人向我求剑,材料是要自备的。阴剑与阳剑的铸造条件太过苛刻,我苍家向来都是只铸剑,不会顾及材料。而我的规矩自然也是如此,想要剑可以,东西自备。”
他说着笑着侧了下首,转动眸光,从冷漠的眼角将所有人扫视一遍:“所以啊,你们应当找一找可否有人想要铸造阳剑才对。”
苏远清沉下情绪,想了想也是,他只不过是一个人,近两万的人,这一个人哪里杀得过来?况且丧门剑的铸造无声无息,也不知耗费了多少的人力与时间才能做到这般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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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苍敔流被一群调查人员死死围住的时候,赤莲教白崖山上却出现了一位穿着花花绿绿的少年。
殷央杀人的武功虽说不怎么样,但是轻功却是数一数二的,甩掉一个尽会施毒的人后便立刻绕了路子往白崖山上去了。
进了山门,踏了暗机,晃悠着两条光溜溜的细腿儿便往赤莲教殿门走去。
玉郎坐在奢华的软裘雕龙座椅上,见着少年进来,粗粝的声音缓缓说道:“怎么回来了,不是让你在历武峰呆着么,又闯了什么祸。”
殷央行了个礼,满面春。色的捧着脸:“哥哥,弟弟我找到自己的真爱了~”
“历武峰的人?”玉郎也没有惊讶,他这小弟向来想一出是一出,将他安插在历武峰本是想给他找个事情好别太过无聊了,一回来就说这种话,看来他玩得实在是很开心。
“历武峰,嗤!”殷央鄙夷的轻笑,随即又转变神情,梦幻万分“我喜欢的人他们连□□都没资格。他可好了!世上在没有一个这么完美的人了!”
玉郎一笑:“上一次被你这么夸过的人,在隔天便被你吸干了。你可忘了?”
“我也想吸干他,不过他身边跟着的那个毒师实在是讨厌。”殷央眯了眯他蓄着泪般水汪汪的眼睛,转头冲不波不澜的兄长说,“哥,反正那颜君成不会投入我教,你这么忌讳做什么?不如把他处理了,我再去与那苍敔流相处相处,说不准就被我勾上了呢~”
玉郎坐在软裘阔椅上。神色一如既往,淡淡的,天雷不惊,却不知怎的有些深沉起来。
此时正是赤莲教准备洗刷身上淤泥的关键时候,一些事情倘若处理不好也是有些麻烦。
他顿了顿才轻飘飘的说:“你自己的私事自己处理妥当。”
殷央一听这话便咧开嘴:“弟弟明白了。”
这少年心中得了主意,但是那一群正围着苍敔流的却没有了主意。
苏远清不愿意将这个面色苍白却意外难缠的男子放过,虽说人不是他杀的,但是归根结底却也与他息息相关。
深秋午后的天略有些冷意,这里的气氛虽说算不上剑拔弩张,但是一队人马却有意无意的四散,形成了隐隐的包围。
苍敔流面容淡淡沉缓,他身后便是形影不离腰背挺直而优雅的袭明,两人身上皆没有兵刃武器。暗蓝色的蛇嘶嘶的盘在男子肩头吐着蛇信子,一双莹黄的蛇瞳阴冷非常。
“那么,除却公羊郁知,可还有什么人向公子求过剑?”苏远清道,他挥了挥手示意拔剑的众人将兵刃收起,冲着苍敔流笑了笑。
苍敔流凝视般将面前这个二十出头的男子审视一眼,指尖漫不经心的拨弄着白玉蹭在他手背上的三角脑袋:“并无。”他垂眸看着白玉,似是勾起了一个笑,随后便不再说什么。
苏远清看着他,心中却不信他的话,正想着如何将人扣留下来时,却有个人忽然从高墙纵身进来。
一身红衣如朱瑾的颜君成勾着嘴角冷笑,神色极为肆意狂妄,他一甩自己手中的细锁,将身侧的地下抽出一条裂痕,宽大的衣袖仿佛漫在深水中般浮摆,一挥袖便带起一阵淡淡的香风。
“每次看到你都是这幅不争气的样子,哼……”颜君成瞥着眼睛对苍敔流嗤笑了一声,“竟然让这群小儿起到脖子上拉屎。你们这群‘少侠’,不去调查那些死人,这是要做什么,嗯?”
说着负手在这南家的堂门转看,带着看着相当愉悦的笑容,但是一身蓬勃杀气却已经说明了一切,他正在等待一场杀戮,或是看一场血雨。
“颜君成!”一道怒喝骤然响起。
苍敔流手肘搭放在扶手上,身子微微斜靠,那神色不像是被人扣下,竟是像一个在此处歇脚的茶客一般悠闲。
颜君成听闻怒喝而转头,神色轻慢的看着跳出来的那位二十多岁的白衫男子,皱眉:“你是谁。”
那男子满脸怒容,什么也不说,大喝一声便冲向红衣毒师,身上甚至连一把刀剑也没有。
但是那男子一使出掌法,颜君成便认出了这人的身份。
“鱼容派,桑雷掌法?”颜君成与他过了两招便想起了那个他因为试药而灭了的鱼容派。
“我一定要杀了你为所有人报仇!你这邪魔!恶鬼!”男子红着眼,每一招杀气凌然,激进冲动非常。
苏远清一眼便看出两人差距太大,但是却没有什么立场去阻止,只得皱眉观看。
不过二十招,颜君成打得分外无趣,索性直接甩着锁链,一下子将人的心脏穿透,然后猛然将铁索扯回来,热血喷洒如泉。
颜君成刚刚将人给解决,便有人从外面疾跑进来,喘着气说:“不好了,西嫦楼那边出事了!”
苏远清心中一沉:“怎么回事?”
“那里的暗巷里发现了二十八个被人挖了心的男人!”
苏远清反射性的看向正饮茶的苍敔流,然后又看了看直接将满是血迹的铁索往腰上挂的颜君成,叹了口气:“将他的尸身收拾一下葬了吧……”
“苍公子此次来高剑城可有住处?”说着看向南儒羽,这里是南家,即便是留人也要这当家人说话才是。
南儒羽一眼便明白了苏远清的意思,笑了一声:“倘若公子还未落脚,不如歇在我南家,房间院落早已准备妥当,定会令公子倍感宾至如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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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了南家的苍敔流这几日过得也很是不错,虽说有那么一两个人总是路过这屋前,却也没给苍敔流带来丝毫感觉,照吃照睡,又有颜君成这一天不操就全身不爽快的人在,可说是夜夜笙歌,快活的很。
这留在南家,一住便是到了初冬,而苏远清却没有丝毫的进展,整日皱着眉头,隔几日便不死心的过来,企图从苍敔流的口中套出点什么。
而今日,本是苏远清隔三日便来一次的时候,却出奇的没有看到人过来。
“那臭膏药今儿倒是识趣得很。”颜君成叉开两条裸。着的大腿躺在床上,乌黑光润的长发铺在枕边,绮丽的五官满是事后的餍足,慵懒洋洋的继续说,“外面又出了什么事,我可知道,你把总是跟在你身边的那木头桩子打发出去了。”他翻身侧躺,眯着眼瞪着正抚摸他大腿的男子,“你又有事瞒着我。”
苍敔流笑了一笑,手顺着他光滑的大腿往里摸:“也没什么事儿,只是去撩了撩赤莲教,历武峰的掌门速度太慢。”
“唔~”颜君成的后臀被揉捏,他动了动腰,“死恁多人对你有什么好处,嗯~,还、还不如去快快活活的杀一场来得痛快,你说你图个什么?”他忍着身上又被揉上来的感觉,喘了几口气才把话说顺了。
垂颈含住那张少女般的唇瓣,话语在两人的唇舌间有些模糊不清:“历史总是在对撞中前行,而我的责任便是如此……”
第73章 6。11:技术流铸剑师攻×受虐狂毒师受【11】
然而还未等历武峰掌门的飞鸽信,迎宫峰却得到了关于此次男子被挖心事件的关键,迎宫峰一直与历武峰相争有近两百年,代代掌门皆是如此,即便在江湖明面上没有光明正大的执剑相对,但也是众人心照不宣的事情。
如今迎宫峰从一个神秘女子手中拿到了把柄,自然要心急的去打压。
而关于此事究竟是谁人所为,苍敔流并不关心,对那个正在迎宫峰召开的江湖众侠聚义同样没有兴趣,此事较为吸引他的还是那个最近刚为民所知的‘圣女’。
这女子一身柔美的雪白衣裙,五官秀美,虽不是美艳的样貌,但是却偏生有股子翩然出尘的圣洁淡然。她捧着一朵散发着微微莹光的昙花,面容带着浅浅的笑,只是一眼望过去,那种温柔便令人心中放下戒备与防范。
这白衣女子总是布施与人,甚至能三言两语便断定一个人的过去与未来,吐字如金且让人震撼不已,而经过查证之后,人们总是会惊叹这个女子所言非虚。
她除却这些,还为人义诊,什么疑难杂症或是要人命的病症,她都能信手解决,不费吹灰之力。况且她总是带着同一朵昙花,那种明明只能绽放一瞬的花朵,在这个女子手中却长久的开放,这在平凡百姓眼中简直就是神迹。
而这个女子仅仅是出现在高剑城十数日便已然成为了城中百姓敬仰敬畏的‘圣女’。
“那个女人……”颜君成双臂抱在胸前,一身朱瑾红衣在冬日的冷风中拂起衣袂,腰间的细锁碰撞,他歪侧着头,盯在不远处那个垂首捧着一朵昙花的白衣女子身上,说,“永远不凋谢的昙花?”
他指尖在自己的臂膀上流水般轻敲:“还真是让人好奇呐……”
“你喜欢这东西?”苍敔流垂目看向他,眸光柔和犹如被初阳铺满的深潭,略带着纵容说道,“倘若你喜欢,这东西要多少有多少。”
“嗯!?”颜君成回头瞪着眼,惊愕中带着醒悟,少女般柔粉的双唇开合“那东西是你放到赤莲教的?你和赤莲教……”
说着他细长而有棱角的眉沉下,隐晦的眸光中带着些唯恐不乱的残忍:“你又瞒着我。”他绮丽的面容因为阴沉的神色而更加令人着迷。
“想什么呢,这东西可是赤莲教的教主亲自从湖上打捞的。与我,无关。”苍敔流斯条慢理的开始安抚,伸手拦住身旁散发出阴沉动荡戾气的人的腰肢,手指顺着胳膊往上爬,与毒师放在胳膊上的手指缠在一起,“在想什么,嗯?”
霞光济月的毒师裂开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栗,他垂眼看着与自己十指交缠的那只苍白修长且又冰冷的手,声线轻柔中却满怀着杀人的欲。望:“我在想着赤莲教花费如此大的气力弄出一个圣女是要做什么,虽说想不通,但一定是极为重要的事情。真想看一看他们的‘神花’被夺走,‘圣女’又在众目睽睽下死相凄惨,会是个什么境况。”
“倘若真如此,那么一定很难收拾了。”苍敔流狎弄着颜君成的那只手,眸色沉稳柔和,这般柔情的神色令他俊美的面容极具吸引力,他的五官有些异于常人的深邃,鼻梁直挺,脸型优雅。若说有什么缺憾,那么便是过于苍白的肌肤让他看起来有些阴冷的死气,而猩红的双唇却宛如吮血般妖异。
颜君成出生也算高贵,活着的这二十三年见过的美人数不胜数,他自己也同样有着一张绮丽的面孔。但是像苍敔流这般的人他看真没有见过,不说他这张俊美深邃的面容,就是身上那股令人捉摸不透的温柔中又满是冷漠的气质便已经令人欲。罢不能。
他看着苍敔流,一时有些失神。心律不齐,他自己似乎都听到了自己心口正‘噗通、噗通’的跳,转移开双眼:“那个什么圣女,我很是看不惯。”他偏要去杀那个女人。
“那我帮你杀了她,好不好。”苍敔流早摸透了这人的性子,心知他又别扭了。他苍敔流不是什么慈心仁厚的好人,若是能博得恋人一笑,死一个女子又如何?况且他的力量来源本就是死亡。
颜君成听闻此话,眯着眼审视他。男子眸中柔和的光宛如深海岩浆般,从最深处往外流淌。
“不用了,我可不想和赤莲教缠上。麻烦。”颜君成哼了一声,漆黑的指甲修剪得相当干净整齐,他用手指拨开遮挡住左眼的长发。
而就在此时,一只白鸽扑棱着双翅,丹红色的双爪抓在窗棂上,咕咕叫了一声。
颜君成看见那白鸽左翅上的一点黑,走过去将那只信鸽抓起来,将信鸽腿上的小纸筒抽出来:“她怎会想起找我……”
将信纸展开后颜君成绮丽的面容却微微皱起,眼中迸出怒意,一掀下摆,右脚踩上窗棂回头对苍敔流说道:“有急事,最迟两月后来找你!”
苍敔流冰凉的手插。在九重深衣的袖中,猩红的双唇衬在苍雪色的肌肤上却笑容温柔:“去吧。”
颜君成很快便消失在苍敔流的眼前。
苍敔流垂眸,呼吸清浅得几乎没有,薄眼睑折痕优美,鸦黑的长发并未束成辫,仅仅是随意的披散,从肩头与身后,宛如流水坠下,每一根发丝光泽柔和。他的发很黑,令他整个苍白的人都宛如漆黑深夜中的浮白般,像一幅墨色的水墨。
他双手插放在层叠的阔袖中,身量高大,肩背宽阔,不论是身高亦或是气势都给与人一种窒息般的压迫感。
冬日的冷风强劲且刺骨,袭明从身后为主人披上黑裘袍披风,动作克制且小心。
颜君成此去两个月间,关于男子被挖心的事情随着时日的过去也并未有什么进展。而赤莲教却在这两个月已经在百姓心中潜移默化,圣女手捧神花,走到哪儿哪里便是福瑞,仅仅两个月便已经积累了不小的声望,几乎就要被当做活菩萨供奉起来了,那每次几乎比皇帝出巡还要夸张,满街都是跪着不停磕头称颂的人。
变成了如今场面,其中有多少是哪个玉郎的手段不言而喻。赤莲教的声望愈高,对于以后要做的事情便越有名头。
苍敔流仅仅是放出去一把丧门剑、一朵昙花,后便什么也没做,却是看了不少戏。
从丧门剑流入江湖,多少人被其控制从而疯狂的杀人。赤莲教借此而从中得利,想要直接用丧门剑扰乱正派。虽然没有太过显著的效果,但是丧门剑从赤莲教中再次被丢进正派中后,每当要被正派控制时总是有那么些事情好巧不巧的扰乱。
苍敔流乐见其成,而这两个月,迎宫峰自那个神秘的女子手中拿到了有关历武峰掌门挖走男子心脏的证据竟然没有立刻掀翻历武峰,反而不知道与历武峰达成了什么协议,变得沉默。同时,在各个城中男子的死亡更加快速。
两个月若是要杀掉上万人……
苍敔流收到了历武峰掌门的信函,其中措辞虽然依旧有礼,却也能感受到其中的激动,字迹有些抖动而用力。
苍敔流抬高长眉,看着上面的墨字,低笑一声:“呵,看样子真是十分的急切啊。”
说着随手松开信函,当信函离开他冰冷的指尖时忽然从信的一角开始,换换化成虚无。
袭明展开一件裘袍为苍敔流披在肩头,衣襟处是厚厚的黑狐毛,他的长发用一支玉笄束住。
“主人想要何时动身?”袭明恭谨的退后,低问。
“既然他们如此心切,那边今日动身吧。”他右手肘搭在木椅的扶手上,优雅从容。
只是他说完话还没有多长时间,一个色若春桃的少年却出现了。
这两个月殷央可没有少往这里跑,他可是做梦都想要将这个男子勾上手,只要想一想与他共赴云雨时的感觉,即便没有真正体会,但是那种心理上的满足与销。魂几乎要令殷央忍不住呻。吟。
“师父,你要去哪儿?”殷央双眼笑得像两个月牙儿,唇红齿白,肌肤嫩白柔软,他每说一句话便会呼出一口冬日的雾气。
“你怎么又来了。”苍敔流声线低沉,虽说是嫌弃的话,口吻却平平淡淡。
殷央丝毫不在意他没有将自己放在眼中,反而因为听到那种低沉的男性声音而脊椎发麻,激动得有些脸颊微红:“人家好喜欢师父,当然要一直跟着师父啦!”
殷央可是好不容易将颜君成那个毒物从他身边弄走,自然要紧紧跟着了,说不准还能擦枪走火……
殷央越想越下。流色气起来,一双泪朦朦的眼睛不停的往苍敔流胯。下瞅,舔了下唇角。
苍敔流直接弯腰上了马车。
第74章 6。12:技术流铸剑师攻×受虐狂毒师受【12】
两万个心脏究竟有多少,只是口头上说一说给人的感觉似乎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看着实际上却非常令人震撼。
密密匝匝的堆在一起恐怕能填满三个屋子,上面的血迹都已经干涸,紫黑色的心脏散乱随意的被丢在一起形成一大堆,仅仅是视觉上便是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就算殷央这个杀了不少人的赤莲教人看到了也是脸色大变,他反射性的看向背脊削宽高大的俊美男子,神色复杂起来,最后也沉默。不禁想到兄长说的话。这个男人果然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手段还真不是普通的残忍。
“苍公子,你看这……”历武峰掌门笑得有些隐晦的垂涎,更多的是激动。他几乎可以看到历武峰拿着这一把即将出世的阳剑震慑江湖的雄霸情形。
苍敔流点点头,虽说仅仅只是一把剑,但是这掌门已经一头栽进来,杀了这么多的人,他若是再不撒一点肉沫出来也不像话。
看着这堆积成山的心脏,上面还缠绕着不同的魂气,这地方堪可称是怨气冲天,苍白的男子张开猩红的唇,低声说:“这地方便留给我铸剑所用,至于剑……”
他环视在这里的所有人,走向从开始看到这怨气冲天的心脏便面色苍白的大弟子顾羊,伸手将顾羊腰间悬挂的长剑抽出,说道:“便用这一把剑好了。”
顾羊看到那个俊美的男子走过来的时候便身体一僵,他拳头有些发抖,手心全是冷汗。他想不通师父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么多的人心,鼻端全是腥臭味,他甚至可以想象这些人被生生挖心时候的恐惧。
为什么?仅仅是为了一把剑就能做到如此的丧尽天良。这历武峰……难道不应该是仗剑为民,忠仁侠义的么?
顾羊抿紧毫无血色的唇,看向自己的师父。
历武峰掌门见到苍敔流应承下来真实心花怒风:“好好好,苍公子你安心炼剑,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
“为我准备锻铁的器具。”苍敔流这样说,“此期间莫要来打扰我。”
掌门又确认了一番才满面红光的携众离开。
殷央歪着头靠在柱子上,转着眼珠子也不知在打什么主意,片刻后开口道:“你真要为这什么狗屁掌门打造阳剑?”
苍敔流立身于外院中,青石铺就的地面严丝合缝,院中央雕刻着莲花样式的图纹,两旁是四角的石灯,墙垣处种着两棵柳树,只不过冬日时节,柳树枝干光秃,看上去有些荒颓凄凉。
“自然是真的。”苍敔流弯腰从腥臭的山堆上拿起一枚被冻得干硬的心脏,,骨节分明的手即便十分苍白却看不见丝毫的青红血管,他垂颈看着手上心脏的粗血管,伸出另一只闲置的手轻轻抚摸上自己握着心脏的手背。
他早已经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从在榷崖山上喝下了那杯酒,接受了提升自己的躯体强度与灵魂强度的时候开始,即便当初没有发现太大的变化,但是榷崖山的一千年,再怎么迟钝他也感受到了。
他的身体中早已没有了血肉,没有脏器,没有骨骼。一切属于人类的都在大肆吸收能量中也一同被进入身体的能量虚化,那些凡尘的东西最终化作了能量。
现在的他虽然依旧保持着属于过去自己的容貌与体格,但实际上却只是一种模拟,跟随自己的意志所显现出的一种模拟形态,可以说,除却自己的灵魂,现在的他只是一股能量形式。
他并不排斥自己脱去身体,对于力量已经强大如斯的人来说,躯体只会成为一种束缚灵魂的东西,除了缅怀过去便毫无用处。
苍敔流翻转的观察手中的那颗心脏,殷央不甘心这个男子的全然忽视,飞身扑过来便从背后将人抱住。
只是两人身材差距有些大,少年的脑袋只比男子的后腰要高上些许,双臂缠在男子的腰上,在他背后闷声说:“你为什么都不理我,明明这么喜欢你。”
少年的相貌犹如春桃般却又带着未成年的稚嫩与可爱,从外表上来看的确是个不错的小家伙,而苍敔流向来也荤素不忌是个无节操的家伙,如今这小家伙要投怀送抱,他还真没有理由拒绝。
“ 哦?那你期待的是什么。”苍敔流抬了抬手,目光随着抬手的动作依旧注释这那颗干硬的心脏,仿佛要将心脏中的某种东西看穿似的。
少年踮着脚,仰着脖子将下巴抵在他的后背心上,口出惊人:“我要和你欢爱,要你抱我。”
他歪了歪头,又将侧脸贴在苍敔流的后背,哼了一声,似是一种不甘示弱的攀比:“我看过你和那毒物做那些事,若是你有些特殊的爱好我也受得住,定然比他还好!”
虽然这小家伙的直言不讳很诱人,但是苍敔流却出人意料的没有对少年做什么,他伸手将那颗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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