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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一口田,衣禄满-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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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们枣核儿乖着呢,是不是呀?”
  “啊——”大嘟人家还没吃饱。 
  “你就不听话吧。”
  “阿么,枣核儿真挺乖的。”
  梁阿么也不跟他废话了,直接让枣子上,枣核儿个小叛徒一见自己阿么,立马倒戈了,气死!
  晚饭过后,陆满回屋,现在阿么成天就催着他好吃好睡,于是到了晚上,反倒不大困了。
  秦边中秋没有回来,应该能回来过年吧,秦边来信说嗣沂王已经回桐城了,他们应该能松口气了吧。
  陆满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不一会儿眼皮就撑不动了,临睡前还想着明天开始要好好运动了。
  素安的生活虽然一如既往地安逸,京城的陆容倒是遇上件十分头疼的事儿,自打上回那个什么高大人来了一趟陆记之后,就三不五时的来转一圈。
  你说陆记它也不是酒楼食肆,你来也只能买些生唐腐啊,但对方又是当官的,陆容也只好硬着头皮招呼着。
  高岩好似完全没看出陆容的无奈,依旧按时按点儿的来报道,还有个光明正大的理由,说是家里的太么么爱吃。
  陆容都快哭了,你家太么么爱吃,不是有下人么?非得劳你这个儿子亲自出马?
  陆容隐约也猜到这高大人许是和自己阿么熟识的,但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回事,再说了,从阿么几十年不愿提一句来看,估计也亲近不到那里去。
  本来这一天,陆容正头疼又要应付高大人,哪晓得倒是被嗣沂王府提前召了过去。
  嗣沂王府陆容也不是头一回来了,王君人很好,对着陆家兄弟几个倒更像长辈,陆容好不容易可以避开高岩,忙不迭收拾东西跟着陈么么。
  “本来这两天做了些新鲜玩意儿,还想给王君送去,正好么么来了,也给我个机会露脸了。”
  “少跟么么贫嘴啊,我看看都什么?”
  陆容掀开盖子,正是之前陆满捣鼓出来的彩虹唐腐。
  “哟,这是什么?怪好看的。”
  “磨唐腐的时候,添了菜汁,么么看着是不是更养眼了?”
  陈么么的确觉得赏心悦目,狠夸了陆容几句。
  到了王府,同王君见了礼之后,王君也不绕弯子,直接开口问了陆家的情况。
  “令堂姓梁?”
  “是。”
  “那就难怪了。陆容啊,听说你家勉哥儿有了?”
  “是,因为身子重,这回就没让他跟来。”
  王君又说了几句闲话,倒没再提先前的话头,陆容自然识趣的不问。
  回陆记之后,陆容就写了信,让人送去素安,不论怎么说,先跟爹么通个气,这样也好应对。
  另一头,高岩今日照例去了陆记,没想到陆容却不在,他也没多留,转头就回府了。
  高岩如今的夫郎,正是梁惠,二人至今膝下空虚,高岩倒是又纳了两房,可是也只得了一个身子孱弱的哥儿,如今也十四了,明明是该说亲的年纪,但却乏人问津。
  刚进门,底下人就一脸颤颤巍巍的表情,高岩就知道,定是梁惠又在发疯了,他向来看不惯自己那两个小侍,高岩头疼,实在不愿去看梁惠那张寡夫脸,索性转身直接去了书房。
  最近自己阿么去家庙小住,越发没有人能管住梁惠了,高岩总在想,若是当初,自己娶得是安安,肯定不会这样了吧?不会家宅不宁,不会无后,也许自己会有一个甚至几个孩子,有小哥儿,也有爷儿,就像陆容一样,成熟、有出息。
  高岩知道自己在做梦,但有些东西,真的只有年纪到了才能看出好坏优劣。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五章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作者普及一个很有用的小常识,发现不少人不知道。很多人家里的常备医药用品里应该都有酒精,这的确是一种十分有效而且常用的消毒剂,但素!这不是用来消毒伤口的,消毒伤口的玩意儿叫“碘伏”,看清这两个字哦,一般药店里就有卖,注意不是“碘酊”哦。今天作者的堂姐打了耳洞,正拿酒精消毒,我看的都疼,一问才知道,她一直坚信,酒精是消毒伤口的。
  冬月初三,是陆满和陆盈的生辰,以往两人还没出门的时候,梁安总是做一桌好吃的,还有逼着两人吃一大碗的长寿面。
  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陆满都是个地地道道的南方人,对于面食,实在没有多大爱,这时候大多是拜托陆盈解决大半。
  陆盈的口味倒是随了阿么,但凡面条饺子的总能吃不少。
  今年的生辰,陆盈在柳家过了,面对一大碗的寿面,陆满只能靠自己了,不过大概是因为怀孕所以口味变了,陆满倒是老老实实的全吃了。
  宋勉生产就在这两个月了,但是陆容却没法赶回来,今年不知怎的,冬天格外的冷,刚十月份的时候,就下了好几场雪。
  就连秦家村里的老族长都说,活了七十多年,也就年轻时候见过一回这么大雪,那都是五十多年前的事了。
  素安地处温暖湿润的南方,这里尚且如此,更别说其他地方了,永宁好歹离得近,陆容那儿有什么消息好歹还能知道,桐城离得那么远,陆家已经许久未收到秦边的信了。
  陆满也知道,现在自己得放宽心,索性不去想太多事情,每天同家人说说话,逗逗枣核儿什么的,让自己尽量保持好心情。
  陆宽最近是忙得不得了,这种大雪实在让人不安,作为一府之首,他必须提前做好应对意外的准备。
  陆宽一忙,就没多少工夫回家了,枣子还好些,对于宽宽的任何举措,他都是十二分的理解与支持的,但是枣核儿可不干了,几天没有见到黑脸爹爹,枣核儿不高兴了。
  开始的时候,大家都没在意,只是发现枣核儿老是东张西望的,连饭也不好好吃了,梁安急得不行,枣子也是抱着哄了又哄,终于在陆宽连续三天没回家的时候,枣核儿憋不住了,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啊,嘴里还一个劲儿的“嘚,嘚——呜呜,要嘚。”
  没办法,枣子只好抱着儿子去找他爹,陆宽把儿子接过来,感觉俩小胖爪爪紧紧抓着自己的时候,头一回有了一种“这果然是我的种”的诡异欣慰感。
  大雪持续了近半个月,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好在之前的防灾措施及时,尽管时不时也有被雪压塌房屋的消息传来,但好歹至今没出什么人命。
  本来临近腊月,各家也该忙起来了,但连日的大雪,让人都提不起太大的兴致,陆盈虽说住在秦家村,但大雪封路,也不大好出门,梁安也有些担心。
  腊月初八的时候,总算是来了件喜事,冲淡了最近越来越压抑的氛围。
  宋勉生了个小哥儿,小棉籽六斤八两,比当初枣核儿生下来要重,宋勉性子本就能忍,连生孩子都是闷声使力,现在也累睡了。
  “哦哟,小勉还说棉籽在肚里的时候动的厉害,生怕是个小哥儿,哪晓得偏偏给说中了。”梁安抱着棉籽,笑得一脸欢畅。
  这里生小哥儿可比生小爷儿的难得多了,全家对这个金贵的小哥儿都稀罕的不行,杨么么抱着外孙,觉得满足的不得了,像他这样年轻就当了外租么的可不多。
  路不好走,为了赶回来过年,陆容一早就上路了,这会儿自然也没办法收到喜信儿,而且全家高兴之余显然也忘了棉籽还有个爹这回事儿……
  杨么么家人口简单,宋勉也在月子里,别人梁安也不放心,干脆将杨么么跟宋栓都接过来住,到时候两家一起过年还热闹些。
  陆满已经怀孕七个多月了,现在的胎动十分明显,不过,他肚里这个可比棉籽安分多了,即使也是天天动时时动,但动作幅度很有限,绝不让阿么像二舅么么似的那么遭罪。
  枣核儿难得见了比自己还小的宝宝,好奇的不得了,难得把他放在他爹身上的注意力分走了一点点,这熊孩子自从上一回不见了爹爹之后,就对爹么两个黏糊的不行,连之前最喜欢的祖阿么和爷爷来了都不行。
  枣核儿很喜欢弟弟,动不动就滚到弟弟屋里去看他,真的是用“滚”的,因为天冷,枣核儿穿的很多,他现在会走路了,虽然不大利索,但是已经不愿意让人抱了,自己颤颤巍巍挪动,打远了看,真的跟正在滚动的大丸子一样,后面还跟着一串人跟着提心吊胆。
  桐城,自打中秋过后,守关军就没有一刻放松过。
  冬季牧草枯萎,依靠放牧为生的鹞貉人没了生路,大多会来边境骚扰大叄О傩眨衅胀ㄈ耍灿谢煸谄渲械酿魏驯昴耆绱耍词贾彰环ǔ沟锥啪�
  今年冬季冷的邪乎,大叄У慕棵歉鞘笔本枳牛翱Χ俚氖虑樗淙黄较⒘耍膊换岚阉暮蟪返闭妗�
  左贤王是可汗冒呼稚唯一的同胞弟弟,两人的关系好是众所周知的,虽说喀顿莽撞冲动,但谁知道去年喀顿的举动没有冒呼稚的授意呢?
  桐城地理位置特殊,是大叄У拿呕В」鼙炔簧纤匕病⒂滥皇陴魏讶搜劾铮饫锞鸵馕蹲盼屡胱愎坏氖澄铩�
  陆记自打入了冬后,生意倒更好了,陆满之前的几次来信中也提了唐腐果,还有唐腐糌肉的做法,这两样都是逢年过节少不了的东西,白顺都弄了出来。
  白顺倒是不嫌累,还在早上的时候卖起了豆脑,秦边还没觉得什么,他手下那帮子兵倒先看不下去了,争先恐后的抽空来铺子里帮忙。
  秦边看着实在不像样子,赶了几回,还被陈锋那小子给堵了一句。
  “大哥,不能你自己吃饱了,就不管兄弟们了呀,咱们可都饿着呢。”
  秦边想想也是,再说了,小满说过,这个白顺好像是个挺能干的,要是真能被底下这些人中一个拿下,也是好事。
  进了十月,果然鹞貉人又不老实了,挑起了好几回冲突,虽说不大,但也够守关军头疼的。
  十月下旬的时候,赵广上了折子,让手下几个副将领着兵,把游荡在桐城关外的鹞貉人撵了五十里,接着就是大雪,好歹算是安分了段日子。
  一直到冬月末,这雪是下了停停了下,桐城里已经冻死了五个人了,然而桐城里的人日子不好过,鹞貉就更不用说了,所以一旦雪停,天气稍转暖,边境恐怕又要不得安宁了。
  眼见着过年也是回不了素安,秦边也有些急,媳妇这时候有七个多月了,听营里那些有孩子的人说,正是吃力的时候,偏偏这时候他这个做夫君的还不能在身边陪着。
  真是恨死了鹞貉那帮讨打的!可是也没办法,秦边只能等,等到天暖雪化,好狠狠揍他丫的。
  只希望快点儿结束,能赶在小满生产之前回去就好了。
  
    
    ☆、第四十六章

  腊月十六,断断续续下了一个多月的大雪终于停了,桐城的将士们自从雪停那日起,就绷紧了神经。
  四天的艳阳非但没有带来温暖,反而使得温度随着雪花的消融,变得更低。
  果然,如赵广所料,鹞貉人终于按捺不住,桐城倒是还没动静,往北四百里的于河先出事了。
  于河不大,城中百姓大多是杂居,这些人中不少都是世代生活在大叄Ь惩獾姆丘魏讶耍嗄晔艿金魏训钠垩梗哦憬擞诤庸啬凇�
  赵广升任了怀化大将军,于河自然也归属到他的驻军范围,之前也有所准备,万幸喀顿这家伙一直咬着桐城不放,于河小城出现的也就是小股的鹞貉散兵。 
  秦边领命前往于河,他现在手下从原来的三百人,增至了五千人,这一回也不是他们头一次跟这位主将上战场了。
  大叄У谋疲纬闪艘恢炙毂褪撬木木置妫簿褪撬担怨阏蚴赝┏枪兀┏堑氖蚴毓鼐投际钦约揖惶怨愫帕睢�
  同样,秦边手下的兵,自然也视秦边马首为瞻。
  于河的鹞貉兵并不难对付,秦边完成任务之后,便立即率兵返回桐城,结果正赶上喀顿那老小子犯抽。
  秦边老早就看他不顺眼了,逮着机会还不狠揍?让你大冬天的不回家窝着,害得我没法回去看媳妇娃娃。
  不知道是秦边运道实在太好,还是喀顿今年流年不利,先是撞在了赵广的枪口上被揍了个半死不说,临了回身打算撤了,还被秦边给堵了。
  秦边这玩意儿吧,打起仗来向来是不要脸不要命的,也不跟喀顿硬抗,就这么撩一爪子放一下,最终把喀顿惹急了,喀顿一急,那点子智商也丢了,本来就被赵广打的零零散散还没规整,就朝秦边扑过去了。
  一直到喀顿被秦边绑了,还没大反应过来。
  抓了鹞貉左贤王,这可是大功,别的不说吧,冒呼稚你不是一直跟弟弟好的穿一条裤子么,能不救人?想救人?行啊,那好处来换。
  于是,皇帝龙心大悦之下,秦边升官了,从五品变正五品,宁远将军。
  虽然官阶跨度不大,但是职权变大了,一道圣旨,让秦边带着一万两千人,帮着赵广去守于河关了,
  于河关位于于河城西咽喉要道上,群峰挺拔、地势险要。自建关后,更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若想守住于河关,其实并不难,但这里仍然出了事,赵广不得不考虑的更多些,因此,秦边这回的差事大半也是赵广的主意。
  在大叄丝蠢矗┏且阉闶强嗪兀绕鹩诤樱┏鞘翟谑且玫亩嗔耍乇咦な赜诤樱杂啥纫喽愿撸膊坏貌坏S牵獾胤搅┏嵌急炔簧希鹚蹈皇乃匕擦耍备纠戳艘钥嗟摹�
  素安,腊月二十二那天,陆容终于安全到家了,哪晓得一进门就被自己已经当爹的消息砸个正着,傻了。
  半天回神后,陆容抱着自己新鲜出炉的儿子,得意的不行,老大那算什么,咱们棉籽才是真宝贝,瞧这小脸蛋,瞧这大眼睛,再看看这高鼻梁,啧啧啧,这世上在没有比他们家棉籽更标致的小哥儿了。
  宋勉彻底被陆容蠢到了,实在是看不下去那一脸蠢相,想要抱回儿子,远离零智商,丫还不肯放手了。
  枣核儿也不高兴了,啧,介个叫二叔的东东肿么回事,老抱着我家弟弟想干吗?
  枣核坐在他爹怀里表示了不满,表情很严肃,看得全家人乐得不行,见没有人理解自己,枣核儿有点蛋蛋的委屈,一扭脸,扑在了爹爹怀里不出来了。
  最近枣核儿对他爹那叫一个黏糊,陆宽感叹,早知道工作忙还有这种效果,他早就加班了呀。
  杨么么其实一开始心里还是有些失望的,虽然哥儿金贵,但是顶门立户的毕竟是爷儿,孩子不易得,杨么么其实更希望儿子头一胎能生个爷儿。
  不过看着儿胥的傻样,杨么么倒也放心了,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总不能替儿子操心一辈子,他过得好就罢了。
  雪停了,当然是好事,但是陆宽也丝毫不敢放松。
  因为大雪,家家几乎都损失不少,雪后粮价必然波动,素安是鱼米之乡,纵然有所影响,但上面政令一下来,也不会有太大变故。
  陆宽更担心的,是雪化之后,水位上涨,涝灾也许不一定,但瘟疫恐怕在所难免,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如何避免最大损失。
  陆满也想到了同样的事情,只不过,比陆宽知道的更确切些,素安地处江边,这里水系发达,最怕的就是寄生虫,比如血吸虫,而这种几十年难得一见的雪灾之后,一旦气温升高,雪融水涨,最易爆发。
  这是大事,陆满不敢迟疑,找了大哥商量这事。
  自家三弟很聪明而且读书广杂,陆宽一直是知道的,这一回陆满能想到瘟疫之事,陆宽也不意外,听从了陆满的建议,陆宽立即向秦家村的族长求助,询问了不少有经验的老人,列出了好几项防疫的措施。
  陆满也罢上一世自己所知道的所有有关血吸虫的防治办法罗列了一下,枣子看满满实在辛苦,就帮着抄录,基本上是陆满说一句,枣子记一句。
  腊月二十五之前,兄弟两个汇总了一下,陆宽得到的办法,是远离疫水区。尤其是孩子,大人需要劳作,恐怕避无可避。
  陆满也猜到陆宽会想到这些,他也没重复,而是提出了另一件至关重要的方面——灭螺。
  陆宽不解,他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会与这玩意儿有关系。
  陆满当然没法告诉陆宽钉螺是血吸虫的媒介宿主什么的,他只能尽量用通俗易懂的话解释,说是他之前看过的一本游记里提过,这种瘟疫会由不干净的钉螺引起。
  陆宽没时间深究到底是何著作,他本身也不是迂腐的人,更何况时间也不多了。
  这里没有杀灭钉螺的药剂,只能从其他地方想办法,陆满现在身子重,想法子的事几乎全靠陆宽,他顶多是偶尔提提想法,后来连陆容都被拉过来一块儿帮忙。
  最终,定了几点方法,第一,是开新渠,这算是改变钉螺的生活环境;第二,是养殖食螺鱼类;第三,则是火烧、水淹等方法;第四,还要管理粪便。
  陆宽原本不放心,还特地去询问了老族长,毕竟老人活了一辈子,见得也多,本来对于满哥儿的说法,陆宽也不指望太爷爷能肯定,哪晓得,太爷爷听了之后想了想,就给陆宽说了个事儿。
  “你们小的时候,阿么都警告过你们出门野,不许捞田里的螺蛳吃吧?宽儿大概不清楚,陆容你应该知道。”
  陆容点头,不过这倒不是梁安说的,而是他小时候,祖阿么还在的时候说的,陆容记得的事情不多,这件事情倒是印象格外深。
  秦族长见陆容点头,才缓缓说起来,这里头其实有个流传的挺久的小故事,说是以前有一家人,很穷,家里最小的爷儿饿的受不了了,就从田边见了螺蛳,自己拿火烤了吃下肚,哪晓得没多久,就越来越瘦,肚胀如鼓,人没力气,不肯做事,他阿么生气,就打了一巴掌,哪晓得就此打死了,再一看,血都吸干了。
  “螺蛳里头是有虫的,所以才要你们不要自己捡了随便吃。”孩子么,都是路边捋支穗,抓把豆,生个火就能烤了吃的。
  不论故事是真是假,故事中提到的螺蛳和虫子,倒是和满哥儿说的相似,陆宽还是决定将灭螺的事情提上日程。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故事是作者母上大人说的,可怜作者听得时候还不到七岁,给生生吓得不敢吃饭有木有!
    
    ☆、第四十七章

  作者有话要说:  11:30发的不知为啥乱码,这是作者抽空用手机重码的,字数不多,大家先凑合。
  时间转眼就到了除夕,陆宽好歹是赶在了年前把事情交待了下去。
  棉籽的大名也起好了,因为枣核儿叫陆恪,干脆这一辈都顺了心字辈得了,于是,棉籽正式起名为陆恬。
  陆满随着月份的增长,好像心理也变得越发的脆弱,还有两个月左右就要生了,年前这段日子看着家里人忙前忙后,晚上自己一人时居然还红了眼睛。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陆满揉揉眼睛,暗骂自己不争气。
  他是真的想秦边了,生孩子这种事情毕竟头一回,有些时候,陆满希望身边有个可以让他撒娇的人。
  过年都是重复了多少代的活动,实在没啥新意。
  正月初六的时候,宋勉就出月子了,他可比当初枣子走运多了,正好是冬天,没有多难受。
  这个年,秦边到底还是没有回来,陆满再怎么告诉自己要宽心,还是忍不住难过了
  落灯之后,陆容夫夫就要回京了,哪怕再不舍得,棉籽也只能暂时留给爹么照顾。陆宽更是过年那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枣子也要为了新一年安排一大家子。
  家里一下子冷清下来,陆满身子也重了,也没人会支使他做事。爹么更是要照顾枣核儿跟棉籽两个小的。
  突然间,陆满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好像全家人都只看到了他的肚子,而不是他这个人。
  陆满从来都是个理智的人,他当然知道自己这种想法不对劲,但情况特殊,陆满也没办法控制自己。
  梁安一直觉得满哥儿是四个孩子中最让自己放心的,可偏偏是这最乖巧的出了事。
  素安这里的习俗,二月二龙抬头那天,要去河里打水,据这天的水有龙气,打了这样的水,一年都会顺当。
  陆满是双身子,打水这事自然不会叫他,别说是龙气,就是能打上条小龙来,也不行。偏偏这回一向懂事的满哥范了倔,任谁的话都不听,非去河边不可。梁阿么跟枣子俩死活拦着,结果扭来扭去,陆满一个没站稳,狠狠坐地上了。
  一瞬间,陆满就感到下身不对劲。
  “小满!!!”
  会这样叫陆满的,除了秦边再没第二个人了。
  秦边一进门,还没来得急打招呼,就看见自己媳妇坐在地上,一脸无措,赶紧上前一步,把人抱起来。
  “守逸?哇……守,守逸。”陆满已经没法去想为什么秦边会在这里,只知道紧紧揪住夫君的衣领,哭得委屈得不得了。
  梁安到底是年长,没工夫理小两口诉离情,他只看到自己宝贝儿子的裤子颜色变了,见红了!
  “秦边!快把满哥儿放屋里,枣子!去叫产么么!”
  秦边听出阿么的急切,赶紧抱了小满进屋。
  果然,等产么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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