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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为王[快穿]-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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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夫人。”郑嬷嬷应了,顺便拉走了季良。
  萧氏口中的水晶冰其实就是后世常见的冰碗,加了鲜杏仁、核桃仁、莲子、酸奶、冰激凌、果酱的冰碗。
  打从前年起,这京城里陆陆续续的就添了不少新奇的东西,比如火锅店,内衣店,又比如火柴,香皂……
  这会儿邢小雅可还没重生呢,这些东西是出自谁人之手再明显不过。
  孟则知看在眼里,但笑不语。
  吃到一半,孟则知想起正事来,当即放下勺子,说道:“对了娘亲,舅舅说我的火候到了,今年可以下场了。”
  孟则知是奔着六元及第去的,加上前几年他年纪还小,萧德仁也担心他在考场上熬不住,索性由着他多读了几年书。
  “真的?”萧氏眼前一亮,而后眉头微皱:“咱家的祖籍可是在江西呢,从京城到江西少说也要走上两个月,县试在明年二月,那岂不是说年前你就得离开京城,便是考的再顺利,考完乡试也得到明年九月,这一去一回的,就是一年的时间,你什么时候出过这么远的门?”
  萧氏一脸担心。
  听见这话,孟则知面上当即升起一抹感动,连带着藏在眼底的忧愁之色也一扫而光,他忍不住的弯起唇角:“就这一回,等儿子考个状元回来,就留在京城,陪在娘亲身边,哪儿也不去。”
  萧氏将孟则知的神情变化看在眼里,面色一缓,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眸色微沉,轻声说道:“这话,娘亲喜欢听。”
  又说了一会儿话,孟则知起身告辞,回了世安院。
  等他一走,郑嬷嬷当即说道:“夫人,打听清楚了,方才少爷碰上五少爷了,五少爷说了些不太中听的话……”
  萧氏心中微叹,若是他的安儿知道实情的话,大概也就不会因为这些捕风捉影的事忐忑不安了。
  只可惜,唉!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精彩评论:
  #恭喜孟则知喜提奥斯卡金像奖#


第60章 
  孟则知的出发日期定在了十月初二。
  在此之前,萧氏把自己忙成了一个陀螺。
  “听说江西蚊虫特别多; 这条青纱帐幔得带上。”
  “冬天的棉衣也多带几身; 那边的天气不比京城; 湿气比较重,换洗的衣服不容易晾干……用炭火烘干也是可以的; 不过要注意打开门窗通风。”
  “还有你爱喝的团龙贡茶,家里就剩下这一罐了,你先带着; 等哪天宫里又赏下来; 我再让人快马给你送去。”
  “这一去就是几千里; 路途遥远,我就担心你路上碰上个山贼水匪或是不长眼的; 你得多带上几个护卫; 就洪武他们吧; 他们是府里的老人了; 有他们跟着我也放心。”
  ……
  孟则知仔细听着,时不时的附和一声。
  整理好行李; 萧氏带着人反复检查了两遍; 确定没有什么遗漏的; 这才放下心来。
  孟则知见状,连忙将手中备好的茶盏递过去:“娘亲,您也累了吧; 喝点水。”
  萧氏伸手接了,茶水一入口; 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又放下茶碗,回头看向郑嬷嬷:“对了郑嬷嬷,把我给少爷准备的东西拿过来。”
  “欸。”郑嬷嬷应了,当即带着丫鬟识棋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桌子上。
  萧氏打开最上边的一个木盒,入眼的是一沓一百两银子面额的银票,看厚度,起码不下一万两。
  她说:“这些钱你带着,该花就花,该用就用,别委屈自己,咱家不缺你这点花用。等你用完了,我再派人给你送。”
  孟则知眼前一亮,喜笑颜开:“谢谢娘亲。”
  萧氏心安理得的受了,她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银子,要知道光是火柴一项,每年就能给她带来超过二十万两银子的纯利润,这还是账面上动过手脚之后的数目。
  四周的丫鬟眼观鼻鼻观心,低着头专心致志的盯着鞋子上的花纹,不动如山。
  “还有这些。”萧氏打开足有一个半抽屉大的木箱子。
  木箱子被隔成大小不一的两半,大的一边装着一两到三两不等的小巧精致的金银裸子,小的那边装着金瓜子,上面都刻有宋国公府的字样。
  “你父亲辈分大,就是赵家的族长也得唤他一声叔父,等到了那边,赵家的族人少不得要登门拜访。咱家有权有势,那边的亲戚又都是出了三服的,所以也不用看菜下碟,一家一户的准备礼物,随便给个红包就是了。”
  萧氏细细说了:“五服以内的亲眷以及几位族老,辈分大的给个二两的金裸子,辈分小的给个一两的金裸子或一个金瓜子。出了五服,七服以内的,给个三两或二两的银裸子,出了七服的,随意给个一两的银裸子打发走就是了。”
  “我估摸着应付完这些亲戚,这些钱还能剩下不少,你留着赏人用。”
  眼下大扬朝立国不过二十五年,百姓也才刚刚从战乱之中走出来,故而民间并不富裕,一两金子往往能兑换十二两银子甚至更多。而一粒金瓜子的重量为半两,相当于六两银子。
  “好。”
  这方方面面的萧氏都考虑到了,轮到孟则知这儿,只管点头称好就是。
  “这是我从长生观求回来的平安符,你随身戴着,别弄丢了。”
  说着,萧氏拿出来一个荷包弯腰亲自给孟则知系上。
  荷包是萧氏亲手绣的,正面是虎食五毒图,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还有这个。”萧氏最后拿出一个质地算不上好的玉佩来,同样给他系上,却说道:“这是你生母留下来的遗物。”
  孟则知面色微变。
  只听萧氏继续说道:“原是不想给你的,后来想想,她若是在天有灵,知道你即将应考,必会佑你平安才是。多一个人护着你,我更放心些。”
  孟则知低头一看,总觉得这块玉佩莫名有些熟悉,但他顾不上多想,只一脸动容,轻声说道:“娘亲——”
  萧氏眉眼温和,意味深长的感慨道:“我的安儿长大了。”
  几天后,萧德仁派了他府上的一个管事过来。
  管事姓刘,服侍过萧德仁的两个儿子回乡应考,可谓经验十足。
  就这样,孟则知带着二十几号人浩浩荡荡的踏上了南下的路程。
  一路跋山涉水,许是受到一众护卫的威慑,途中倒是并未遇上个什么不长眼的人。
  一行人抵达江西的时候已经是腊月二十六这天。
  赵氏族长亲自带人到驿站来接了。
  宋国公赵令武祖籍饶州府万年县赵家村,赵家村地处深山,交通不便,民生疾苦。
  赵令武发家之后,便给族里修了祖坟,族谱和祠堂,又置了三千亩的族田(宗族成员共同拥有的田产),用以祭祀祖先、赈济族人、创立义学(宗族为本族子弟设立的私塾)等。
  可以说如今赵家村五十余户人家都是靠国公府养着的,许是投桃报李,这么多年来,赵家村的赵氏族人相互约束,从没给国公府惹过麻烦。
  可孟则知却知道,赵令武做了这么多,纯粹是想堵住这些赵氏族人的嘴。
  因为他们都知道赵令武在入赘萧家之前,是成过亲的。
  因着这一点,孟则知有些不待见他们,可谁让他现在顶着国公府少爷的名号呢,这该说的场面话还是要说的。
  问候完国公府里的近况,赵氏族长这才说道:“您家的祖宅老朽已经命人收拾好了,九少爷您看您是直接回赵家村还是?”
  “赵家村我就不去了。”孟则知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约莫是觉得不合口味,又给放下了。
  “什么?”在场的赵氏族人面面相觑,这哪有人回家都到了家门口了,却不进去的道理。
  孟则知淡淡说道:“这一来,赵家村离县城太远,来往不方便。二来嘛,族兄忘了,我是庶子。”
  按宗族礼法,庶子是没有资格进祠堂祭祖的。
  至于赵令武这一支的祖坟早就迁去京城了。
  所以这回不回去都一样。
  听见这话,赵氏族长一脸尴尬,赵家发家不过二十余年,骨子里还是本本分分的农民,起码他们这些老一辈的还没听说过有谁纳了小妾弄出了庶子来。
  再看孟则知这一身的气派,他们可不就给忘了他的身份了吗。
  可即便是这会儿知道了,他们也不敢轻视孟则知半分。
  看看他一身的绫罗绸缎,再看看身旁这一溜儿的丫鬟小厮,又想起国公夫人在信里说的话,可想而知,孟则知即便是个庶子,那也是个得宠的庶子,比他们这些泥腿子强上千百倍。
  想到这里,赵氏族长紧了紧自己身上从箱子底下翻出来的绸衣,陪着笑:“这样啊,那九少爷您的住处都安排好了吗?”
  “都安排了,就在——”孟则知话音一滞。
  候在一旁的刘管事当即说道:“回族长的话,就安排在县署礼房外的夕水街上。”
  “好,”赵氏族长当即拄着拐杖站起身来:“那我们今天就不打搅九少爷了,等年后,我们再来给九少爷拜年。”
  孟则知跟着站起身来:“我送几位族兄。”
  “九少爷请留步。”
  送走这些赵氏族人,孟则知抬起折扇拍了拍手心,回头看向刘管事等人:“收拾东西,进城。”
  “是。”
  住进县城之后,孟则知就开始闭门谢客,除了赵氏族人之外,旁的人一概不见。
  广德二十年二月中旬,县试放榜,孟则知如愿被点为县案首。
  “少爷。”季良匆匆忙忙的推门而进的时候,孟则知正在给萧氏写信。
  “怎么了?”他放下笔,吹干纸上的墨迹。
  就在这个月月初,宋国公赵令武班师回朝了。
  “几个落榜的考生堵在县衙门口,大喊着万年县学子才名风闻江西,若不是董县令攀附权贵,少爷你怎么可能做得了县案首。”
  南方文风鼎盛,尤以江西为最,大扬朝立国不过二十五年,共举行过十三次科试,共录取进士五百余名。其中南方籍考生占据了三分之二,江西籍考生为五分之一。广德十五年科试,江西籍考生更是包揽了一甲前三。这些年,万年县重教兴文,取得了优异的成绩,曾传出过一街五进士的佳话。
  突然之间,一个北方学子力压万年县一众名声在外的才子中了案首,这又是在宋国公班师回朝,风头正盛的档口上,也难怪有些人心里会不平衡了。
  “天真。”孟则知不以为然。
  有唐以来,哪一次科举舞弊案不是血流成河,广德十八年的科举舞弊案,更是直接废掉了一个皇子(大皇子)。
  这些考生也不动脑子想想,他们能想到的事情县令会想不到吗,若是他真想操作一二,最多也就是给孟则知一个好看一点的名次,直接点为案首,这不是枪打出头鸟吗!
  果不其然,仅仅是过了半天时间,风波就平息了。
  董县令雷厉风行,一边把孟则知的试卷张贴了出来,一边把几名考生拉到了菜市口公开审理。
  一审之下才知道,这就是几个志大才疏的考生因为屡试不第,心中不岔,喝醉酒之后犯了混,这才口出狂言。
  他们是喝糊涂了,董县令可清醒的不得了,这事一个不慎,那可就是杀身之祸,他直接让衙役压着那几个考生打了二十大板,然后判了他们入狱一年,子孙三代不得参加科举。
  这对于一个学子来说无疑是灭顶之灾。
  此事过后,孟则知连着参加了几场文会,于诗赋上虽表现的中规中矩,但在四书文与骈文上力压一众才子,也算是间接性的为自己正了名。
  杀鸡儆猴,托这件事情的福,之后的府试和院试,再无人敢生事。
  直到乡试来临。


第61章 
  七月初,孟则知从饶州府出发; 经水路赶赴南昌府应乡试。同行的是同科秀才卢道一。
  卢道一是饶州府本地人; 家世同样不俗; 祖父是湖广布政使卢增祥,正三品大员; 大伯在山东做知州,小叔在户部做员外郎。
  至于他父亲,因为兴趣所致; 如今只在清江船厂名下的卫河分厂谋了个正七品主事的官缺。
  两人相识于一场文会; 得知孟则知的身份; 卢道一有意结交,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孟则知无意推辞; 一来二去的; 两人也就熟络了起来。
  船走到一半; 便碰上许多折返的船只,一问才知道; 原来是前头下起了暴风雨; 有经验的船员说; 看那雨势,估计还得下一整夜。
  船公听了,为保安全; 便和船客商量着在前头的进贤县码头停一晚上,明天一早再出发。
  正好大家伙儿坐了两天的船; 正闷得慌,能借此机会出去透透气再好不过,因而听船公这么一说,纷纷答应了下来。
  没成想到了地方,数百艘灯火辉煌、极尽奢华的花船将码头围了个严严实实。
  看见这一幕,在场的船客无不是精神一振,船公却发了愁,没办法,他只能找了个偏僻一些的地方把船停好。
  船一靠岸,船上的船客便吆五喝六的结伴奔向了码头。
  “允中兄。”卢道一风风火火的敲开房门。
  允中是孟则知的表字。
  孟则知正在看萧氏写的回信,信中无外乎是一些祝贺和关心之语。
  算算时间,这个时候赵以敬应该已经失踪了才对,萧氏却未在信中提及,大概是不想让他分心。
  “我都打听清楚了,前边码头正在举办三年一次的花魁大赛,据说整个江西的花船都在这儿了。”卢道一两眼发光,异常兴奋地说道:“允中兄,要不,咱们晚上也去看看热闹?”
  卢道一家教森严,平日里哪里接触过这些,忍受了十几年的青灯墨卷,这会儿好不容易出趟远门,没了家族的监督,他就像是一只脱缰的野马一样,什么事情都想尝尝鲜。
  “可别,”孟则知对此敬谢不敏,他好心劝道:“乡试为重,瑜才兄……”
  “这些我都知道,允中兄,就凭你我的实力,还用担心这些?”卢道一打断了他的话:“更何况我就是去看看,大不了不留宿就是了。”
  孟则知不以为然,等真到了那种地方,一杯酒下肚,事情往什么方向发展哪还由得了他。
  他还想再劝,卢道一却不由分说:“就这么说定了啊!”
  说完,卢道一转身就走,走到一半,像是想起了什么,他从怀里掏出两本薄薄的书,又折了回来,冲着孟则知挤眉弄眼:“允中兄,这是我回来的路上买的,好东西,分你一本,不用谢我。”
  说着,把书往孟则知怀里一塞,走了。
  孟则知拿起书一看,封面上赫然写着品花宝鉴四个大字。
  他随手翻开一看,入眼的是一个衣着光鲜的老汉趴在一个光溜溜的年轻男人身上的画面。
  孟则知呼吸一促,啪的一下合上书,不自在的捂着嘴轻咳一声,拿着书,扔也不是,继续看也不是。
  略加思索之后,他胡乱将书塞进右手边的一堆书下边,而后抓起一本《孟子》,翻看了起来,这才勉强稳住心神。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卢道一那边差人来说他吃坏了肚子,晚上去不成花魁大会了。
  孟则知心底不免松了一口气,这么一来,倒省了他不少的心。
  只是一提起这事,他不免又想起了方才看到的画面,瞬间就又没了看书的心情。
  他的目光落在右手边的那一堆书上,年轻的身体蠢蠢欲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传来一阵喧嚣的声音。
  “开门,开门!”
  “你们干什么?”
  “挨个搜,那家伙受伤了,一定跑不远——”
  ……
  孟则知两耳不闻窗外事,他粗喘着气,两眼紧紧的盯着手中的书,明明胀的发慌,却总觉的缺了点什么,怎么也泄不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见哐当一声脆响,窗户关上了。
  孟则知心头一紧:“什么——”人。
  不等他把话说完,下一刻,一个蒙面的黑衣人突兀的压在他身上,一手捂住他的嘴巴,厉声说道:“别说话。”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一抹狂喜涌上心头,孟则知忍不住的点了点头,活生生一个二愣子。
  许是身下人的目光太过露骨,就像是被一头饿狼盯上了一样,陆离心跳一滞,平生第一次,他心底多了一股旁的情绪,挥之不去,捉摸不透。
  他无端的挪开了视线,却没想到目光正落在阴差阳错掉落在枕边的那本《品花宝鉴》上,入眼的是一个年轻男子趴在另一个年轻男子身上,下半身紧紧结合在一起的场面,与他和孟则知现在的姿势相差无二。
  他蓦地绷紧了脊梁骨,精神高度集中,然后就发现他的大腿上抵着一根什么东西,又粗又长,越来越硬。
  陆离面色一变。
  孟则知看在眼里,鬼使神差的,他想到了第一世时,偷偷摸摸的在手机里藏了他的小视频的祝正卿,喉结上下滚动间,他伸手就要去拉陆离脸上的面罩。
  条件反射的,陆离一把扣住了这只试图作乱的手。
  孟则知眉头微皱,含糊着喊道:“痛!”
  陆离心头刚窜出头的火苗瞬间就灭了,他下意识的松开手,却在发觉自己的动作之后,眼中闪过一抹迷惘。
  屋外,大力拍打房门的声音和嘈杂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孟则知伸手抓住身上的人手,让他松开自己的嘴巴,然后问道:“外面那些人是来抓你的?”
  陆离反应过来,抽了抽被孟则知握住的手,没抽动,他竟生不起半点挣扎的念头,只是迟疑着点了点头。
  孟则知两眼一眯,大拇指指腹搓了搓陆离的掌心处的老茧,说道:“那咱们俩做个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陆离的心鬼使神差的落了下来,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可他又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劲。
  孟则知扣住他的腰,抓其他的手慢慢往下摸去,他说:“我帮你摆脱追捕,你帮我揉一揉。”
  他说这话的时候,两眼发光,呼吸粗重,宛若一个登徒子。
  陆离额上青筋直冒,目光凌厉,仿佛下一刻就要把孟则知毙于掌下。
  孟则知见状,立即松开了陆离的手,伏低做小,哄道:“别别别,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许是孟则知的语气太过宠溺,陆离竟怔住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响起。
  “开门,快开门——”
  陆离蓦地绷紧了脊梁骨。
  紧跟着洪武的声音响了起来:“这里可是宋国公府九公子的住处,我看谁敢放肆。”
  说着,便是一阵刀剑出鞘的声音。
  “别担心。”孟则知安抚道:“看我把他们打发走。”
  说着,他稍一用力,抱起陆离往边上一放,拿起被子盖在他身上,放下床帐,起身下床。
  “怎么回事?”一边往外走,孟则知一边掐着手决。
  房门打开,楼道上两拨人剑拔弩张。
  “少爷。”洪武护在门前,转头微微颔首,两眼紧紧的盯着对面的一众青衣打手。
  敏锐的察觉到洪武等人身上的血煞之气,知道是碰上硬茬子了,为首的中年男人当即收起脸上的狠厉之色,持刀拱手作揖:“见过公子爷。”
  “嗯。”孟则知不咸不淡的应了,又问道:“怎么了这是?”
  中年男人当即说道:“回公子爷的话,我家主人丢了一件很重要东西,那贼人逃到这艘船之后就不见了,还望公子爷行个方便。”
  “贼人?”孟则知眉头微皱:“不知你家主人是?”
  “这——”中年男人迟疑,显然是并不想透露出主人的名讳。
  孟则知不以为然:“行吧,我也不为难你。”
  说着,他侧开身体:“你们搜吧,不过,可别唐突了我床上的佳人。”
  听见这话,一旁的洪武等人面不改色,只收起手中佩刀,退到一旁。
  “多谢公子爷。”中年男人心底一松,而后大手一挥,带着人冲进了房间。
  几名青衣打手仔细着将衣柜和床下等能藏人的地方搜查了一边,最后小声回道:“头儿,没有。”
  中年男人仔细的嗅了嗅,确定空气中没有半点血腥味,这才放下心来。
  “走。”
  末了,他冲着孟则知说道:“叨扰之处,还请公子爷见谅。”
  等到他们走远了,洪武这才凑上来,目光落在孟则知身后的床帐上:“公子爷?”
  “放心,那人我认识。”孟则知说道:“你那儿有金创药吗?”
  洪武这才放下心来:“有的,我这就去取。”
  “对了,再找一身干净的衣裳,就你这个身型的。”
  “是。”
  等到洪武取了金疮药和衣裳回来,又命识琴送了盆热水过来,孟则知关上房门,拉开床帐一看,人已经昏死了过去。
  等帮着他把小腹上的伤口处理好已经是两刻钟之后,孟则知伸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胡乱洗了个澡,爬上床亲了亲陆离的额头,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
  作者有话要说:
  孟则知:平生第一次自渎就被抓包……晚节不保!
  卢道一:我更惨,明明是正直向上好青年,就为了给你送一本小黄书,变成了色欲熏心的浪荡子。


第62章 
  陆离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他睁开眼,陌生的床顶; 同样陌生却莫名让他心安的气息。
  就在这时; 他耳边响起一个声音:“醒了。”
  陆离蓦地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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