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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主角无言以对-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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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于歌忍不住怀疑他那一角衣料是不是快被他生生扯下来的少年终于松开了手指,有些踉跄地往一旁走了两步,一边用力地揉着额角,一边像是喝醉了酒似的,迈着方步从安于歌的身后走了出来。
林母一呆,“真儿?!”
林徽末霍地站起身来,“真真!”
“娘……哥……”上下两辈子不曾有过如此惊心动魄的被御剑经历,林徽真只觉得头晕腿软,脚踩实地的时候险些没用感动地哭出来。他抱着头用力地摇了两下,好不容易清明了一些,他就听到熟悉的声音。
林徽真最后一点晕眩也褪去了。
他霍地扭头,看向不远处的娘亲和兄长,熟悉的音容笑貌,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却恍如经年,让林徽真心头又酸又涩,见他们安好,高悬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些许。林徽真也不管自己丢不丢脸,他直接扑了过去。
呃……他哥坐在魔尊旁边,他没敢扑,所以,他绕了个圈,扑向了他娘。
下意识已经抬起双臂想要迎接某人的林徽末抽了抽嘴角,忽然很想揍那个混小子一顿。
林母眼眶泛红,一巴掌糊在他的后脑勺上,力道轻极了,低声道:“你这孩子,净让人挂心!”语气中已经带上了哽咽。
这小子惹下的事情牵连了南方十国诸多世家,她不怨自己受到了牵连,但一想到外头不知多少人在追捕他,她的心就被担忧害怕炙烤着。如今见到人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她略略放下心,反而忍不住眼中的泪意。
杨柔凑了过去,轻声安慰林母,还不忘伸爪子揉了揉林徽真的头发。
说真的,青珩这两个儿子都很不错,各有各的俊,看着就想要揉一揉。只是,林徽末那里有公子虎视眈眈,她不敢动手。但小儿子么……这么嫩,不多揉两下都是亏待自己。
而惨被自家小弟“抛弃”的林徽末则磨了磨牙,混小子,你给哥等着。
回头揍不死你!
一旁的杨毓忻勾了勾嘴角,但很快就抿平。他伸手覆在林徽末的手背上,神情温和。林徽末扭头看好友,瞬间就被一脸关切之意的好友治愈了。他抿了下嘴角,心道,兄弟俩都是大男人,纵是经历了一番生死也不必黏黏糊糊地抱在一起。臭小子从来自诩自己是大人,这回算是个黑历史,回头笑他个几十年!
这么想着,林徽末却是忍不住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来。
他的笑容里带着狡黠,明显是打算使坏。但那一双纯黑色的眼眸却泛起盈盈的光亮,如同初春徐徐破开冰层的河水,潺潺在心中流淌。看得杨毓忻就是心中一烫,目光怔然地看着林徽末。他下意识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向林徽末的眼角。
直到触及林徽末有些愕然的目光,杨毓忻的手指才微微一顿。他垂下眼,掩去眸底叫嚣着的渴望,淡淡道:“还以为你也哭了呢。”
林徽末的嘴角一抽,他伸手将杨毓忻扒拉下来,皮笑肉不笑地道:“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忻儿。”
重新抬起的眼眸俨然恢复了平静,但越来越难以自抑的欲…望锁在深处,反而让那一双琥珀色的凤眸中染上了风雨欲来的幽深,缓缓道:“尚可。”顿了一下,“末儿……”
杨毓忻的声音偏向清冷,往日里平平淡淡地说话时便如断冰切雪,轻飘飘的几句就能让人冷尽了骨子里。但此刻,他却刻意压低了声音,略带沙哑的声音听在耳中,简直就像是有人拿着小羽毛在心头搔了搔,还有那缱绻莫名的尾音。
二十三年的人生都是被他娘叫着“末儿”过来的,林徽末自觉厚了脸皮,对这个肉麻兮兮的昵称已然从容以对。但这会儿从好友口中说出来,那感觉,就像是别人渡天劫的时候他却不小心刮了一下,一道细细的闪电将他劈了个正着,从头到脚,甚至每根头发丝都被电得发麻。
林徽末下意识抖了一抖,劈手从桌子上抢过一杯茶,也不看是谁的,仰头就灌,如牛嚼牡丹,不管其他,只解渴就好。
嗯,他就是有些渴了。
喝完茶,将茶盏放桌上一放,林徽末随意拨弄了一下自己发烫的耳朵,就这么云淡风轻地告诉自己。
杨毓忻的手指颤动一下,他看着林徽末通红的耳廓,微微出神——阿末的反应如此之大,是不是对他也有几分心思?
【想多了吧。】识海之中,传来一声嗤笑,【自作多情可是要不得的,杨公子!】
杨毓忻凤眸微暗,心底那点迤逦心思登时褪去,只余下冷静。
【你醒了。】
【是啊,本座醒了。】
杨毓忻的识海,俨然变了一个模样。
无边无际的天地之间,虚浮在半空之中的本命神器昆仑镜被来自四面八方的金色锁链捆缚着。细细看去,那每一根锁链都是由无数符文交织构成的,其繁复程度,仅一根便远胜过林家族地的阵法,而这些锁链,足足有八十一之数。
而被锁链捆缚,几乎看不出原本模样的昆仑镜之上,一个穿着红底金纹长袍的身影负手而立,长发未束,蜿蜒垂落至地面之上。他的五官依旧朦胧一片,但比起上一次相见,他身上长袍之上竟隐隐浮现出无数锁链的虚影,与他足下捆缚昆仑镜的锁链一般模样。
然而,锁链加身,昆仑镜的器灵却无丝毫慌乱之意。他的嘴角似乎噙着冷冽笑意,修长好看的手指轻轻地抚过袍袖,似是漫不经心地拨弄上面锁链的虚影,淡淡道:【杨毓忻,该说你放肆呢,还是说你胆大妄为呢?】
【铿——!!】
在他的手指之下,一条锁链应声而断。
无形的波动猛然激荡开来,整个识海激起了万丈淘浪,天地晦暗,隐隐有天崩地裂之势。
而与此同时,现实世界之中,杨毓忻的身体一震,眼前便是一黑。他的喉咙中泛起痒意,腥甜之气直冲咽喉。要不是他自制力素来迥异于常人,恐怕他此刻一口血就要吐了出来。
识海遭受破坏的痛楚,不是每一个修士都能够忍受的。杨毓忻的耐力惊人,未尝不是当初蚀灵藤已经将他的识海破坏过一次。只是,同样灭顶一般的疼痛,有人尝过一次便如惊弓之鸟,有人却能够以着强大的自制力,泰然自若。
在场众人,竟无一人发现杨毓忻的异样。唯有林徽末,似是心中有感,下意识看了杨毓忻一眼,却在他平静的模样中看不出丝毫端倪,又因为方才的事情有些羞恼,很快就移开了视线。
虽然疼痛并未完全褪去,但杨毓忻的视线却在渐渐恢复清明。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杨毓忻的神情依旧平静。识海之中,响起了杨毓忻清冷淡漠的声音。
【这是“八十一禁神锁”,与我神魂相连,你若强行将其毁掉,我的神魂也会破碎。而你,与我神魂有契,纵是昆仑镜为上古神器,此番也会受到重创。】
识海中的器灵怒极反笑,道:【你这是逼迫本座解除本命契约吗?】
【你想多了。】杨毓忻的嘴角勾起,神情冷冽,【当我杨毓忻的识海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既然阁下愿意做我的本命法宝,好歹是上古神器之一,敢不笑纳阁下美意!】
识海中一阵静默。
第39章
杨毓忻心中冷笑, 继续道:【这“八十一禁神锁”乃是杨家秘传法门,以禁本命法宝为媒,压制修为进境, 磨炼道心, 为日后突破化神做准备。区区不才, 侥幸施展成…功。若阁下执意破坏, 无奈何,只能与阁下两败俱伤了。届时,杨某死不足惜,阁下就不是沉睡,而是休眠了。】
说完, 不待器灵反应, 杨毓忻的神识便从识海抽离,毫不留恋,却是完全不管昆仑镜器灵会在识海中会造成何等破坏了。
他会继续破坏禁神锁吗?
当然……不会。
杨毓忻神情冰冷,他固然不知道这昆仑镜缘何与他结契,且对他为何如此恶意,但杨毓忻也不是真打算与昆仑镜同归于尽两败俱伤。他还没有跟林徽末双宿双栖, 谁想跟一面破镜子生同衾死同穴, 莫名有这么一个本命法宝已经很让人心生烦躁了。
他早早就留下了暗手,若是昆仑镜执意挣开禁神锁, 未免自身受创过重,它一定会选择断开本命契约,那对他而言是个好机会, 他早就想甩掉那面不听话的镜子了。
若是它肯沉睡到化神劫……虽然这个法子治标不治本,但能让他清净一段时日也好,让他与林徽末过一段安生日子,那也不错。
这是一场豪赌,而杨毓忻的运道,除了当初在林徽末的事情上跌了个大跟头以外,从来不错。
杨毓忻说明利害关系后就不再关注识海,却不知立于昆仑镜上的人慢悠悠地坐了下来,轻声自语:【磨炼道心?亏他说得出口。谁家天生道心的人还跑去磨炼道心!】
这轻微的自语不足以被杨毓忻听到。
【不甘心……可又能怎么办……?】
沉寂了片刻之后,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起来,在杨毓忻的脑海中清清楚楚地响起:【杨毓忻,本座等你求我的那一天!】
说完,他任由锁链虚影蔓延至他全身,而后缓缓阖上了眼眸。
******
识海中片刻的交锋,现实中不过须臾。
杨毓忻眼底压抑着的痛楚渐渐褪去,林徽真还腻在林母怀里。
漪澜院中,安于歌深深地看向埋头在林母怀里的林徽真,神情微动。重情重义?这是好事。如此,待他入门之后,他才会对宗门尽心竭力,对师尊诚心侍奉。
只是,门里几个师侄可能有有所异议,他回头得嘱咐他们一番。务必要他们收敛傲气,好好与这个林徽真相处。
眼见着林徽真活蹦乱跳,连根毛都没有伤到。看在这一回损失不轻的江家人眼中,这就十足地刺眼了。尤其,说好了要给他们做主的白盛长老似乎是蔫了,跟在江家正堂中说好的一点都不一样。
人群中,顿时有人窃窃私语。
“就是这个林徽真,勾结魔道妖人,坑害我正道同门。”
“听说,白家白练商公子就是被他所重伤”
“哼,他有杨家少主撑腰,白真人有心主持公道,也是无可奈何啊。”语气里是十足的讥讽。
虽是窃窃私语,但在场皆是修道之人,哪一个不是耳聪目明。更何况,这刻意压低的声音本就是故意说给林家众人听的。
江家主心中有气,横了一眼林家主,哼道:“恭喜林家主,有贵人相助!”
林家主心下苦笑,但面上却是沉静了许多,沉声道:“自有各位真人做主,林某不敢擅专。”但他的目光却不自觉往安于歌那里瞟去,林徽真是他送回来的,这位,究竟是站在哪一边呢?
在场众人都还稳得住,冷嘲热讽也不过是逞逞口舌之快,但林徽真却炸毛了。
这一回,林徽真是亲身体会了一下何谓“修真界的残酷”。
本来么,穿越前他就是一个看到车祸现场都能吓得整晚睡不着觉的普通学生,一朝穿越,生活虽然有那么一点不尽人意,但林徽真总体的生活却是十分顺遂。
虽然他十分想念现代的老妈,但这边的母亲兄长,对他全心全意地爱护,他又不是铁石心肠,怎么可能不被打动。再者,他是胎穿,从一开始,他就是林徽真,不存在占了谁谁谁娘亲兄长的说法。
这出门在外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林徽真简直就是被修真界的风霜刀剑糊了一脸。拼死拼活地赶回来,见到亲人无恙,他眼泪差点没能绷住。
本来林徽真正窝在林母怀里调节心情,想要爷们一点,撸起袖子跟这群往他脑袋上扣屎盆子的正道伪君子们大战三百回合,用真相砸这群混蛋满头包。
谁料他还没有开始手撕这群混蛋,那边就有人左一句“勾结魔道”,右一句“坑害同门”,就差指着他鼻子说,哪怕他能够洗刷身上罪名,也是因为有人包庇于他,仗势欺人而已。
林徽真只觉得额角青筋暴跳,再想一想之前在秘境里头,那些所谓的正道同门究竟有多坑,林徽真心中的怒气就开始上涌,脑袋中名为理智的弦,“嘎嘣”地一声断成了两截。
他怒视着明里暗里指责他的江家人,冷笑三声,道:“我勾结魔道,我坑害同门?特么的你们是当时在秘境被小爷坑了,还是亲眼看着小爷跟谁谁谁同流合污了?人证物证何在?空口白牙就给小爷扣黑锅,是欺负小爷青春年少好欺负吗?!”
林徽真愤怒地拍桌子,整个就是炸了毛的榛子。
林徽真此刻真正诠释了何谓“身高一米六气势二米八”,他的眼中燃烧着愤怒的小火苗,厉声道:“明明是那个女魔头抓了我,还想……还想对我图谋不轨,你们转头却说我勾结她!一个个都是瞎子,啊?合着哪天你们遭了魔修的毒手,那都是自作孽,那都是因为你们和魔修同流合污的缘故?”
林徽真眼睛瞪得溜圆,毫不示弱地跟这群人瞪眼睛,愤怒咆哮:“还有那个什么传承,且不说传承这玩意儿向来是有缘人得之,你们不能强求一个符修留下的东西传给剑修法修,那传承不选他,他特么还赖上了我不成?小爷我明明没有动手去抢,是那玩意儿追着我砸我头上的,合着这是小爷的错?不该这么玉树临风潇洒倜傥根骨悟性双佳,怨、我、咯?”
在场众人,无不是世家出身,平日里说话都要咬文嚼字,哪里见识过这种泼妇骂街的气势,直将江林两家人吼得目瞪口呆。饶是林母和林徽末,瞅着爆发状态的林徽真都有些发怔。
林母眨了眨眼睛,喃喃道:“那……怪我?”
怪她将儿子生得那么好那么聪明。
杨柔当即就拍了桌子,美眸锃亮,大声道:“说得好!秘境传承素来有缘人得之,你们白家人就是没有这个缘,有本事去找留下传承的人啊!”杨柔一脸讥讽,“什么都合该是你们家的,脸这么大,怎么不说你们白家是天下共主?四海八荒都是你们家的!”
林徽真小脸涨得通红,扭头看向杨柔。他方才一口气秃噜了那么多,都没喘上一口气,嗓子火辣辣地疼,这会儿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但他看向杨柔的目光充满了对同道中人的赞许,直接冲杨柔比了一个大拇指。
说得好!
说得对!
那么大脸,怎么不说修真界就是他们家开的!
杨毓忻默默移开视线,啧,口水都喷出来了。
安于歌则有些愕然地看向林徽真,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个林徽真竟然有这么……嗯,血性的一面。
只是,被林徽真正面喷了一脸的江家众人和白盛就十分不悦了。
“放肆!”
“如此粗鄙,竟然口出秽言!”
“还敢狡辩,拉他去江家刑堂,看他还能不能信口胡言!”
白盛的脸色冷得厉害,这群江家人是他带来的,损了他们的颜面无疑就是损了他的颜面。杨毓忻他无可奈何,但不代表这么一个筑基小子都能够爬到他的头上!
白盛阴沉着脸,寒声道:“竖子无礼!你竟敢……”
话没说完,刚觉得嗓子差不多能说话的林徽真当即就“呸”了回去,咆哮道:“小爷的娘是小爷的爹明媒正娶娶回家的,庶子你妹,小爷是嫡子!”
众人:“………………”
“你、你!”白盛被林徽真的不客气气得直哆嗦。
“哈哈哈!”杨柔笑得花枝乱颤,直拍大腿,“可不是吗。这天下人谁不知道,白家的姑娘上赶子就要嫁人做侧室,这么多年连个平妻都混不上,生下的种,不是庶子是什么!”
“住口!”白盛气得白眉倒竖,“杨柔,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出言污蔑我白家!”
“我污蔑白家?”杨柔眉一挑,俏脸含煞,哼道:“我哪里污蔑白家了?是白晓月没上赶子非要给杨家家主做妾,还是传承就是不选那个什么白练商?”
白盛当即上前一步,厉声道:“多说无益,今日,老夫讨教云练仙子高招!”
杨柔轻笑一声,她站起身,捋了捋火红色的袍袖,睨向白盛的目光带着说不出的讥讽,道:“别仙子不仙子的,以为老娘不知道你们这群玩意儿背地里叫我女夜叉?少一些虚伪,兴许我看你还顺眼一些。”
“柔姨。”杨毓忻淡淡道。
“两位且慢动手!”安于歌也开口了。
杨柔:每一次被公子唤作“柔姨”,她总有一种大夏天浇了一身冰水的感觉,滋味那叫一个一言难尽。
安于歌上前一步,拱手道:“白长老,请听在下一言。”
白盛深呼吸,摆了摆手,道:“不敢当!”
安于歌微微一笑,如春风拂面,温声道:“天海小秘境种种,在下途径此地,亦有听闻。只是,别的不说,单那个勾结魔修,在下却不敢苟同。”不待众人反应,安于歌继续道:“毕竟,在下偶遇林公子时,他正被魔道血河派圣子季芜修抓住放血。”
众人一愣,季芜修?!
作者有话要说:
林弟弟:尼玛,一群坑货还好意思说我怎样怎样!
安于歌的目的是:这个小子的运气不错,旺师门的人才要提早下手
第40章
这个名字, 不是没听说过, 而是太有名!
在修真界,不说人手一本小册子,但正魔两道需要注意避讳的几个名字并不是什么秘密,没点谱的谁敢出门闯荡!
正如同正道一品宗门有一门两宗三派四家,魔道亦有四道两盟之分。
所谓四道, 即血河派、尸傀派、幽冥渊以及百花宫,此之谓邪魔道。
所谓两盟,即永劫谷和摘星阁,此之谓正魔道。
其中, 正魔道与邪魔道本身就不合, 正魔道嫌弃邪魔道行事无忌,所行之事有伤天和;而邪魔道鄙夷正魔道既已是魔修却还装模作样,自诩道义,简直莫名其妙。一般不遇到正魔大战,正魔道和邪魔道自己先掐得天昏地暗。
在这修真界中,每隔个几百年, 正道各门各家英杰辈出, 魔道出色的后辈亦如雨后春笋, 势头同样不弱。而在那魔道血河派之中,年轻一代最为出色的魔修,莫过于这个季芜修。
以着安于歌的为人,他既然说是季芜修,便不可能是别人。顿时, 周围无数有些复杂的目光就看向林徽真,仿佛在看什么稀罕物。
林徽真却是一头雾水,季芜修?圣子?那不是个女人吗?!
唔,等等,好像……她,咳,他的胸是平的。
一马平川,比飞机场还飞机场!
尼玛,当时他还以为所谓的美丽都是有那么一点缺憾的,所以那个美貌的魔修妹子是个平胸。
林徽真顿时死鱼眼:特么的一个大男人竟然对他上下其手,特么的长得那么美竟然是个男人,还特么是个断袖!!
沐浴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林徽真涨红了脸。他用力地攥紧拳头,恨不能揍死当初在秘境中一见某人妖时还那么心动了一点点的自己。
呸!这修真界简直有毒!
林徽真羞恼异常,却不知众人只是在惊讶——要知道,季芜修的修为并不下于安于歌,金丹妥妥的。而林徽真不过是个筑基修士,他竟然有命从季芜修的手上脱逃。
血河派作为魔道巨擘,所修的功…法自然也是正道所不耻的邪法,名为《炼血大…法》。可以说,这一门的魔修都是拿人血妖血来修炼的,而在对血的需求上,门下各人略有差异。
就像是血河派掌门偏好灵根带水的女修之血,季芜修所偏好的人血,不求灵根如何,却有三个重要的属性,缺一不可。
其一,正道。伪君子的那类还不要,非得是正直又正派的。
其二,男修。他挑性别。
其三,室男。也就是说,他下手的对象,无不是个雏儿。
正是季芜修挑食挑到了天璟大世界人尽皆知,每每传出了谁谁谁被季芜修抓走炼了邪功,都是叹惋不已,随即对季芜修越发深恶痛绝,黑市悬赏的榜单之中,魔道那边,季芜修的赏金仅次于几位魔道大能,完全是宰了他一个,富裕一宗门的典范。
也正是因为季芜修奇葩的属性,此时反而成了给林徽真正名的证据。
所以说,那明显就是血河派功…法所致的十几具干尸的来历就清楚了。
至于往日里挑嘴的季芜修这一回下手的数量为何这么多,那一定是因为他们南方十国的修士质量太高的缘故。
如此一来,林徽真为恶的可能性无限趋近于不可能。
毕竟,他合季芜修的胃口。
林徽真眨了眨眼睛,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听到那个娘炮的名号后就变了一个态度。杨毓忻勾了勾唇角,慢悠悠地将季芜修取血练功的种种要求说了一遍。
林徽末无良地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牙齿白得晃眼。
林徽真的脸,阵青阵白。
这特么算什么证据!
看什么看!
感觉到无数目光往他身上瞥来,林徽真瞪圆了眼睛,一脸凶悍地一一瞪了回去。
室男怎么了,老子就是室男了!
老子青春年少才十四,不急着滚床单,怎么的!不服咬他啊!!
这阵子经历了太多,如今的林徽真差不多半疯癫状态了。
讲真,修真界十四五岁的室男并不多。本来凡间就是十二三岁就差不多娶媳妇了,而在修真界中,双修还是一门能够快速增进修为的法门,比起苦修,双修的修为进境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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