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恋人患了忧郁症[快穿]-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闻燃抚过孟眠冬的后背,继而推开了孟眠冬道:“我不需要补偿,你没有做错。”
  “我不是想补偿你。”孟眠冬解释道,“我其实是很喜欢和你接吻的。”
  “那就好。”闻燃低下头去,吻住了孟眠冬,依然是蜻蜓点水的吻。
  亲吻过后,俩人去沙发坐了,闻燃才淡淡地道:“今天我见到了你哥哥,他想见你,那你想见他么?”
  孟眠冬本能地瑟缩了一下,摇头道:“我不想见他。”
  闻燃又问:“那你想见你爸爸么?”
  “不想。”孟眠冬胆怯地道,“我害怕自己到了他们面前,又会忍不住听从他们的命令。”
  闻燃不想让孟眠冬回孟家,更不想让孟眠冬去相亲,但他其实很想让孟眠冬见一见孟父与孟明春,归根结底,孟眠冬的迎合型人格障碍大抵是因为孟父才患上的,孟明春也在其中推波助澜,为了治好迎合型人格障碍,孟眠冬必须要面对孟父与孟明春。
  闻燃舍不得逼迫孟眠冬,便换了话题道:“眠冬,你今天复习得怎么样了?”
  “我已经复习完三门课了。”孟眠冬紧张地道,“考试科目一共有十二门,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来得及的。”闻燃看了眼手表,时间是六点四十七,会议预定在七点开始,他不得不立即赶回公司去。
  他摸了摸孟眠冬的肚子,温柔地道:“我要回公司开会了,开完会就回来。”
  孟眠冬乖巧地道:“嗯,我等你回来。”
  这个会议很重要,想必得开很久,因而,闻燃叮嘱道:“你不要等我,早点睡吧。”
  孟眠冬却是执拗地道:“不,我要等你回来。”
  “那我尽量早点回来。”闻燃抱了抱孟眠冬,便走了。
  孟眠冬目送闻燃走出他的视线,然而,他一直等到晚上十二点半,闻燃都没有回来。
  他枯坐在沙发上,又怕打扰了闻燃开会,而不敢给闻燃打电话。
  深夜寂静,除了他,没有丁点儿活物的声音,拉开窗帘,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更没有闻燃的身影。
  “闻燃……你什么时候回来……你快回来好不好……”他缩成一团,抱住自己的双膝,被抛弃的孤独感登时不可抑制地在他的心底疯长起来。
  最后一个会议,闻燃开到晚上十二点才散会,散会后,陈溧走到他身边打趣道:“今天总共四个会议,你一共迟到了三个,大家都在猜你是不是金屋藏娇了。”
  陈溧是闻燃最得力的助理,是全公司上下难得敢当着闻燃的面开闻燃玩笑的。
  闻燃非但不介意,还一本正经地道:“也许过几天,不要说是开会了,我连公司都不来了。”
  陈溧忍俊不禁:“从此君王不早朝么?”
  他又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孟眠冬他妈妈的陵墓不是在山顶么?四七那天,他死活不肯让我背,只肯让我扶,而且好像很怕我靠近他,不知道是为什么,我难道很可怕么?”
  孟母下葬、一七、二七、三七都是由闻燃背着孟眠冬上山的,四七他也理所当然地认为孟眠冬是被陈溧背上山的,没想到,孟眠冬竟然是被陈溧扶上山的么?
  当时孟眠冬的左脚压根不能着地,被陈溧扶着,仅用右脚一个石阶一个石阶地跳上山,跳下山,一定必然十分吃力,早知道自己应该坚持陪孟眠冬去的,一时间,他又心疼又后悔,但又从中体味到对孟眠冬而言,自己是特别的。
  俩人说话间,已到了车库,闻燃告别陈溧,驱车回家,车从主干道开到了一条小路时,他却陡然发现刹车以及左前胎有些不对劲,紧接着,有一辆车突地窜了出来,直直地撞上了他的车。
  那辆车的车速很快,加上刹车失灵、左前胎漏气,他没来得及完全避开,在剧烈的碰撞下,挡风玻璃碎裂了开来,安全气囊也弹了出来,他有一瞬间的恍惚,但他立刻找回了神志,下车查看情况。
  没想到那辆车里面的驾驶员倒在了驾驶座上,满头是血,气息微弱。
  “你快醒醒。”他不知道驾驶员的受伤情况,不便施救,免得不慎引起更大的伤害,赶忙拨打了120。
  他冷静地报了出事的地址,挂掉电话后,又打了122。
  在等待救护车和交警赶来的时候,他打了电话给孟眠冬,孟眠冬很快接了电话,嗓音满是可怜:“你怎么还不回来?我在等你回来。”
  闻燃说谎道:“我还要加班,今天恐怕回不了家了,你自己早点睡觉吧,别等我了。”
  “嗯,我知道了。”孟眠冬轻快地向闻燃报告道,“我吃了晚饭后,只吐了一点点哦。”
  闻燃的额头破了皮,一缕鲜血从其中滑落了下来,模糊了他的左眼,他毫不在意地伸手抹去,而后惊喜地道:“太好了。”
  孟眠冬委屈地道:“你怎么不夸奖我了?”
  虽然孟眠冬不在闻燃眼前,但他却能清晰地描绘出孟眠冬现在的眉眼。
  孟眠冬的病况正在好转,会撒娇,会求夸奖,现在孟眠冬的眉眼一定是充满了蓬勃生气的,与跪在孟家大门口的孟眠冬截然不同。
  “眠冬,你很棒。”闻燃用力地按着太阳穴道,“快去睡吧,很晚了。”
  孟眠冬打了个哈欠道:“好的,我去睡了,晚安,你也不要太辛苦哦。”
  失去了孟眠冬的声音后,闻燃又通知已经撤去了的保镖,保护好孟眠冬,才将手机放回衣袋中,倚在车上,思考着究竟是不是孟家父子设计的,不然一切也太过巧合了些,早上他惹怒了孟明春,晚上先是刹车失灵,左前胎漏气,然后又是平白无故的车祸。
  他从容地环顾四周,果真没有发现摄像头,心道:不会从哪里冒出个证人说是我蓄意谋杀吧?
  ——本市是全国经济排名前三的直辖市,到处都是摄像头,他从公司开车回家,恐怕只有这一段小路是没有摄像头的。
  不久后,救护车与交警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抵达了,闻燃同那受伤的驾驶员一道被送去了医院。
  而两个交警则留在原地,勘查现场,并拍照取证。
  闻燃坐在救护车上,眼前一阵阵地发黑,还没到医院便失去了意识。
  另一边,孟眠冬本来是坐在沙发上,用笔记本复习的,挂了电话后,正打算回房间去,却又不能自控地踏入了闻燃的房间,躺上了闻燃的床。
  这一觉他睡得很安稳,他没想到,第二天,他没有看见闻燃,他更没想到,他不过是在吃过早饭后,顺手打开微博,却是看见了闻燃的消息——据说世界五百强闻天集团的董事兼副经理闻燃在今天凌晨十二点多撞死了人,还弃车逃逸了。
  这条微博是本市的一个网友发的,转发、评论都已破了十万。
  最热门的一条评论是:有钱人故意撞死了人又怎么样?最后的调查结果绝对是交通意外,赔点钱就了事了。
  “不可能的,怎么可能?”孟眠冬低喃着,拨打了闻燃的电话,没想到竟然拨不通。
  他霎时出了一身的冷汗,手机随之从手中跌落到了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手头上没有陈溧的电话,慌乱地捡起手机,又拨通了闻天集团的电话,要求转接陈溧,然而,陈溧并不在。
  他转而向对方要陈溧的电话号码,对方却不肯给。
  该怎么办?
  他坚信闻燃不会肇事逃逸,但闻燃现在人在哪里?闻燃好不好?
  他脑中莫名地冒出一个念头:或许,或许闻燃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就已经出车祸了……怕我担心,才谎称要加班的。
  如果闻燃受伤了,那一定在医院。
  于是,他打了附近一家医院的电话,但医院并不肯透露半点信息。
  是了,医院是不能随意透露病人信息的。
  他换了衣服,决定自己去医院问,刚走出小区,居然看见孟明春迎面而来。
  孟明春一看见孟眠冬便居高临下地道:“跟我回家。”
  孟眠冬一口拒绝:“我不要回家。”
  孟明春轻蔑地笑道:“你难不成当真以为闻燃会娶你?”
  孟眠冬大声地道:“不管闻燃会不会娶我,我都不会跟你回家。”
  “是么?”孟明春命令道,“孟眠冬,跟我回家。”
  一想到下落不明的闻燃,孟眠冬立刻有了勇气,即便是浑身颤抖,即便是下意识地想要屈服,他仍是没有听从孟明春的命令,咬着牙坚持道:“我不回家。”
  “你以为和闻燃睡了几天,就能不听我的话了么?”孟明春冷笑一声,要来抓孟眠冬的手,还没有碰到孟眠冬半点,却有一个人挡在了孟眠冬面前。
  挡在孟眠冬面前的闻燃安排的保镖,保镖比孟明春高上一个头,向着孟明春比了个手势:“孟经理请。”
  孟明春换了副面孔,客气地道:“我再和我弟弟说句话就走。”
  接着,他凑到孟眠冬耳边,低声道:“闻燃撞死了人了,但我有证据可以证明他不是故意的,你假若想要证据,就跟我回家。我给你三天时间,你要是不跟我回家,或者把这件事告诉别人,我就把证据毁了。”
  孟眠冬思忖着孟明春的可信度,颤声道:“我不回家。”
  孟明春眯眼笑道:“那你就等着闻燃坐牢吧。”
  扫了眼扬长而去的孟明春,孟眠冬深吸了一口气,朝着保镖道:“你有陈溧陈助理的电话号码么?”
  保镖点点头,便将陈溧的电话号码报给了孟眠冬。
  好一会儿,孟眠冬才拨通了陈溧的电话号码,电话那头的陈溧道:“闻先生在第一人民医院。”
  孟眠冬在保镖的陪同下,匆匆赶到了第一人民医院,陈溧等在医院门口,与孟眠冬道:“闻先生还没有醒。”
  “闻燃他伤得很重么?”孟眠冬的声音几乎是支离破碎。
  陈溧安慰道:“伤得不重,医生诊断是因为脑震荡才昏迷的,马上就会醒的,你不用担心。”
  “我不担心。”孟眠冬勉力微笑道,“我相信闻燃不会有事的,你快带我去看闻燃吧。”
  陈溧带着孟眠冬到了病房,闻燃躺在病床上,额头上包扎着一圈惨白的纱布,脸上、手上亦有不少的擦伤,幸好看起来都不严重。
  孟眠冬不假思索地当着陈溧与保镖的面,覆下唇去,吻了吻闻燃,又勾着闻燃没有受伤的右手尾指,不停地道:“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
  闻燃自然无法回应孟眠冬。
  孟眠冬努力地平复了情绪,仰起首来,问陈溧:“究竟出了什么事?”
  “我也不清楚。”陈溧肯定地道,“但我认为是有人故意设计的,不然为什么出事不到一个小时,就有人发了微博。”
  孟眠冬想要与陈溧说很有可能是哥哥设计的,也许哥哥手上真的有证据可以证明闻燃不是故意的,但他又怕哥哥毁了证据,故而,他咬着唇瓣,垂下了首去,沉默不言。
  没过多久,陈溧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便走出病房,接电话去了。
  病房门被关上了,病房内只余下孟眠冬以及闻燃。
  今天是大晴天,温暖的阳光晒在孟眠冬的背上,他却直觉得冰冷刺骨。
  在冷到极致的时候,有一把尖锐的女声道:“还我儿子,还我儿子,还我儿子……”
  紧接着,是一把稚嫩的哭声:“把爸爸还给我,我要爸爸,爸爸……”
  孟眠冬打开门,探首望去,看见不远处有一个老妇人以及一个小男孩被保镖拦住了。
  小男孩哭得涕泪横流,老妇人亦是老泪纵横,老妇人手上还举着张纸,上面写的是:闻燃是杀人凶手!
  老妇人被保镖拦着,进不来,便向着四周来来往往的人道:“闻燃故意开车撞死了我儿子!闻燃是杀人凶手!我要闻燃赔命!”
  有少人停下了脚步来,议论纷纷:
  “微博上不是说闻燃肇事逃逸了么?这怎么住院了?”
  “闻燃有的是钱,撞死一个两个算什么,马上就能摆平的。”
  “有钱人在政府里肯定是有人脉的,不然生意怎么可能做得这么大。”
  “普通人故意杀人就算不判死刑,也得判个十几年,闻燃么,就不一定了。”
  “闻燃为什么要自己动手?可能其中有隐情吧?”
  “这位阿姨,我看你还是别闹了,当心闻燃报复。”
  ……
  孟眠冬不愿再听下去,关上了门,回到闻燃身边,但外头对于闻燃的诋毁却是源源不断地往他耳中钻。
  他打开微博一看,上面不少人发了遗属的惨状,底下皆是抨击闻燃的评论,义愤填膺。
  他知道闻燃没有错,但他却什么都做不了,他现在出去维护闻燃,只会火上浇油。
  希望警察能快点查明真相吧。
  如果……如果只有哥哥有证据,我就回家去……
  他明白哥哥并不喜欢他这个弟弟,要他回家,十有八/九是为了把他卖个好价钱,对他而言,卖给谁都无所谓,能救闻燃就好……
  这一天他都胡思乱想着,食不下咽。
  值得庆幸的是,他没有呕吐,吃下去的食物不多,但全部都好好地待在了胃里。
  他想告诉闻燃这个好消息,但直到天黑了,闻燃都没有转醒。
  他一眨不眨地看着闻燃,将近晚上十二点的时候,闻燃终于醒了过来。
  闻燃睁开双眼,干燥的唇瓣艰难地吐出了一个字来:“你……”
  孟眠冬脑海中猛然出现了一段话:脑震荡的临床表现为头痛、呕吐、短暂性昏迷以及逆行性遗忘。
  逆行性遗忘,指的是患者无法回忆起在疾病发生前某一阶段的经历。


第27章 迎合型人格障碍·chapter26
  孟眠冬心中忐忑万分; 紧紧地阖上了双眼,因为过于用力的缘故; 眉间蹙起; 一双手亦绞在了一起; 浑身更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你”之后是什么?“你是谁”么?亦或是“你为什么在这里”?
  倘若闻燃真的将自己忘记了该怎么办?
  倘若闻燃赶自己走该怎么办?
  种种负面的念头在头脑中百转千回,但闻燃却是迟迟没有吐出第二个字来。
  他生怕闻燃又昏死过去了; 猛地睁开双眼,竟是在一瞬间被捉住了左手手腕子; 他登时失去了平衡,一副身体随之落入了闻燃怀中。
  闻燃面色苍白; 声音暗哑; 一手覆住他的后腰,一手用指尖揩着他的眼尾道:“你别哭了。”
  闻燃方才要说的便是“你别哭了”么?
  自己原来在哭么?
  孟眠冬后知后觉地发现在闻燃睁开双眼的那一刹那,他已流下了泪来。
  他透过朦胧的泪眼; 凝望着闻燃; 紧张地问道:“我是谁?”
  闻燃失笑道:“你认为我会随便抱一个陌生人么?我的眠冬。”
  “我还以为你把我忘记了。”孟眠冬后怕地道; “刚刚我忽然想起来脑震荡的其中一项临床表现就是逆行性遗忘。”
  原来自己是因为脑震荡才昏迷的么?
  闻燃收起思绪,深情地表白道:“我即使把自己忘记了; 也不会忘记你的。”
  孟眠冬双颊生红,又担忧地道:“我压在你身上,你不疼么”
  “不疼; 我身上本来就只有一些擦伤,仅额头的血流得多了点。”闻燃说完,他覆在孟眠冬后腰的手转而揉了揉孟眠冬的小腹; 问道,“还会吐么?”
  闻燃明明刚出了一场车祸,昏迷了将近二十四个小时,为什么不问车祸的后续,也不问自己昏迷了多久,而要问他“还会吐么”?
  “我今天没有吐。”孟眠冬方要问闻燃感觉怎么样?却又被闻燃抢先了:“太好了。那左脚还疼么?我可以看看么?”
  孟眠冬从闻燃怀中出来,脱去鞋袜,将左脚裸露了出来。
  那左脚明显肿胀了,闻燃端详了片刻,道:“快穿上吧,今天很冷,小心着凉。”
  “你不吻一下么?”孟眠冬破口而出,在经历了眼见闻燃车祸昏迷,害怕闻燃失忆了之后,他本能地想和闻燃亲近些,再亲近些。
  闻燃错愕不已,确认道:“你不害怕么?”
  孟眠冬大胆而坦诚地道:“比起害怕,我更想你吻一下。”
  闻燃依言轻轻地吻了下脚踝,孟眠冬立即将轻颤的左脚收了回去,慌忙去穿鞋袜。
  待穿好了鞋袜,他刚要去按床头的呼叫器却被闻燃阻止了,而后,闻燃指了指他的双眼道:“我可以吻你么?”
  “可以。”孟眠冬低下身去,旋即湿润的眼尾便被吻住了。
  闻燃一边细致而温柔地吻去孟眠冬的泪痕,一边轻抚着孟眠冬的背脊,含含糊糊地道:“别怕。”
  “嗯……”也许是眉眼常常被闻燃亲吻的原因,纵然被舔舐眼泪,孟眠冬也并不如何害怕。
  紧接着,他的唇瓣忽而被闻燃吻住了,首先是若有似无的碰触,然后是结结实实的贴合,再然后,下唇瓣竟是被闻燃半含入了口中,末了,闻燃趁机探出舌尖来,蹭过他的齿列,方才撤去了。
  他犹自发着怔,耳侧却响起了闻燃的嗓音:“抱歉,我过分了。”
  “没关系。”他们分明已经是恋人了,闻燃却因为亲吻了他而道歉,该道歉的是他才对吧?
  思及此,他稍稍松开唇齿,并覆上了闻燃的唇瓣。
  闻燃禁不住诱惑,探舌而入,唇齿相接的滋味已是久违了。
  他沉迷其中,一时没有顾及孟眠冬,直到孟眠冬的战栗从唇齿渡过来,他才将孟眠冬松开。
  孟眠冬脸色有些发白,但一双手却隔着棉被,攀着他的双肩。
  “我……”孟眠冬呼吸急促着,“我明明觉得很舒服,我明明很想和你接吻,像真正的恋人那样接吻,我为什么会害怕呢?我为什么这么没用?”
  闻燃安抚道:“没事的,我们慢慢来。”
  说完,他用手指揩去孟眠冬唇上残留的津液,按下呼叫器,麻烦护士将医生请来,又对孟眠冬道:“帮我把陈溧叫来好么?”
  “好,我马上去。”孟眠冬平复了呼吸,才走出病房。
  闻燃望着孟眠冬的背影,口中眼泪的苦涩扩散开去,他后悔着自己太过莽撞了,因为孟眠冬主动让他亲吻了脚踝,他便得意忘形地想试试能不能再进一步,但显然不行。
  没多久,医生便进来了,医生走到他床边,问道:“你感觉怎么样,头疼么?”
  闻燃答道:“头不疼,全身都不疼,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医生叮嘱道:“你额头上破了道口子,脸上、手上擦伤了,还有些轻微脑震荡,都不严重,随时都能出院,但一定记得要好好休息。”
  闻燃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多谢医生。”
  由于晚上是不能办理出院手续的,因此,闻燃打算住上一夜再出院。
  医生离开后许久,陈溧才随孟眠冬走进了病房。
  孟眠冬听闻燃说医生已经来过了,不放心,要亲自问清楚闻燃的病况,当即追了出去,只余下陈溧陪着闻燃。
  闻燃了然地问陈溧:“你之前在门外么?”
  陈溧之前确实在门外,他刚刚想要进来看看闻燃的状况,却从门缝中瞧见了闻燃在同孟眠冬接吻,便避开,去天台抽烟了。
  他奇怪地道:“闻先生,你看到我了么?”
  “没有。”闻燃分析道,“但依照你的脾气,我出了事,你一定会守在旁边,不会走远。你既然走远了,说明你肯定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
  陈溧默认了,又玩笑道:“要不是孟眠冬很担心你,我还以为你在欺负孟眠冬。”
  “我本来就在欺负眠冬。”闻燃低叹一声,进而正色道,“我昏迷了多久?”
  陈溧看着手表道:“我瞧见你和孟眠冬接吻的时候,是十一点五十八分,现在是十二点十分。”
  “将近一天么?怪不得眠冬一看到我睁开眼睛就哭了。”闻燃回忆道,“昨天,我开车从主干道进入一条没有摄像头的小路时,忽然刹车失灵,左前胎漏气 ,再接着,就有一辆车冲了过来,这一切未免太凑巧了些。”
  “对方在送到医院后,已不治身亡了。”陈溧沉声道,“更凑巧的是你的行车记录仪也坏了。”
  “不治身亡了?”即使自己不是蓄意杀人,且是对方莫名其妙地窜出来的,才出了车祸的,但听到对方的死讯,闻燃仍旧不由自责起来,后又想了想,道,“我当时有些头晕目眩,全然不记得我出车祸前,行车记录下有没有坏。”
  “麻烦的是……”陈溧将打听来的消息告诉了闻燃,“对方是一名财经记者,今年十月份报道过你父亲的花边新闻,以及我们公司长期逃税漏税的新闻——虽然事实证明我们公司并不存在逃税漏税的违法行为,但因为他的报道影响过大,以致于我们公司的股票一连跌停了五天,而且他死前正在调查你祖父年轻时曾经涉黑的事,还写了邮件勒索你。”
  “原来是那个记者。”闻燃奇怪地道,“但我并没有收到过他的勒索邮件。”
  陈溧回答道:“在你邮箱的垃圾箱里,没有打开过,不过他在标题上就写明了他已有你祖父曾经涉黑的证据,并向你勒索十个亿,因而即使没有打开过,你也不能证明你不知道邮件的内容。”
  “十个亿,这胃口倒是不小。”闻燃苦笑起来,“所以,我是有杀人动机了么?刹车失灵,左前胎漏气,行车记录仪损坏,没有摄像头的小路都会被认为是我故意的。但我若是当真要杀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