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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人患了忧郁症[快穿]-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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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眠冬得意洋洋地道:“那是当然的。”
在闻燃吃便当的时候,孟眠冬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我之前答应过要请你吃饭的,你吃了我的便当,就当做我请你吃过饭了哦。”
“小气鬼。”闻燃咬了口炸鸡块,又把缺了一角的炸鸡块送到了孟眠冬唇边。
孟眠冬张口吃下炸鸡块,含含糊糊地道:“我才不是小气鬼,你才是小气鬼,一顿饭都这么惦记。”
闻燃莞尔道:“我惦记一顿饭干什么?我惦记的当然是你。”
孟眠冬腹诽道:闻燃优雅、绅士的皮囊是骗人的,闻燃的日常是耍流氓,一点都不像是成功人士。
而自己的日常则是被闻燃耍流氓吧?
闻燃一看孟眠冬的神情,心中了然,朝着孟眠冬优雅而绅士地笑道:“我的眠冬在想什么色色的事情么?”
孟眠冬故意板着脸道:“在想你为什么这么流氓?”
闻燃点了下孟眠冬的脑门:“这个问题不是很明显么?因为对象是你。”
“我就知道。”孟眠冬眉开眼笑着,这时候,内线却陡然响了起来。
闻燃起身接了,又望向孟眠冬:“孟明春来了。”
孟眠冬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问道:“哥哥来干什么?”
闻燃含笑道:“兴师问罪吧。”
孟眠冬又问道:“那你要见哥哥么?”
闻燃反问道:“你想见你哥哥么?”
“不想。”孟眠冬鼓足了勇气道,“但我觉得我应该去面对哥哥,上次我表现得不好。”
闻燃否定道:“不,你上次表现得很好,并没有示弱。”
孟眠冬摇头道:“如果你没有及时赶到,我可能就会示弱了。”
“那就见一见吧。”闻燃回了电话给前台,“让孟明春上来。”
没多久,孟明春进了办公室,他一进办公室,便冲着闻燃道:“你是故意的。”
闻燃淡淡地道:“那家芯片公司我一开始就发现有问题了,但收购是你们父子所做的决定,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不就是指着自己的鼻子骂自己是白痴么?
孟明春咽不下这口气,又自得地笑道:“你以为一家破芯片公司就能搞死我么?”
“你要说你还有块地皮么?”闻燃提醒道,“二十五年前,政府想要在那造地铁,但经过专家的考察后放弃了,你猜猜是什么原因?”
见孟明春瞪大了双眼,闻燃继续道:“那块地曾经是乱葬岗,地下的白骨多不胜数,还因为五十多年前附近的一家化工厂的缘故,土壤受到了严重的污染。不然,你以为那么好的地段,辛东海会便宜卖给你么?对辛东海来说,那块地皮就是烫手山芋,你还急巴巴地去接。”
乱葬岗,再加上严重的污染,在上面建房子根本没有人会买。
孟明春直觉得眼前一黑,撑着一口气道:“眠冬乖,帮我求求闻先生,求他帮我回孟氏。”
孟眠冬正在啃可乐饼,瞥了孟明春一眼,道:“不要。”
孟明春冲到孟眠冬面前,厉声道:“我是你亲哥哥。”
“我知道你是我哥哥,血缘是切不断的,但我心里已经没有把你当哥哥了。”孟眠冬吃了一只可乐饼,又去吃蛋包饭,没有再搭理孟明春,即使孟明春不断地用命令式的强硬语气同他说话。
孟明春气得火冒三丈,又不敢当着闻燃的面对孟眠冬动手,咬了咬牙,求道:“闻先生,你帮帮我。”
闻燃没有回答,而是打开了电视机,里面正播放着一则娱乐新闻。
孟明春不知道闻燃是什么意思,但下一则却是辛东海贿赂各级干部的新闻。
辛东海为了谋取利益,从市级干部一路贿赂到了中央级干部。
闻燃叹了口气道:“辛总的胆子可够大的。”
“是你!”孟明春指着闻燃道,“告发辛总的是你!”
闻燃不置可否地回到了孟眠冬身边,指了指饭团道:“喂我。”
孟眠冬便拿起饭团,喂给了闻燃。
孟明春见闻燃与孟眠冬都不将他当回事,抬脚便走。
闻燃扫了眼孟明春的背影道:“你要是愿意与辛总结婚,我就把孟氏送给你,辛总估计会被判处死刑,你抓紧时间做决定。”
辛东海的确是闻燃告发的,但他的告发内容没有一点虚假,辛东海完全是咎由自取。
孟明春走出办公室后,孟眠冬立刻扑到了闻燃怀里,自豪地道:“我这次没有颤抖,也没有出汗哦,快表扬我。”
“我的眠冬真棒,奖励你一颗圣女果吧。”闻燃说着,咬住圣女果,吻上了孟眠冬,待孟眠冬松开唇齿,他便用舌尖将圣女果推了过去。
孟眠冬轻轻一咬,圣女果的汁液便爆了开来,他又将汁液渡了一些给闻燃。
俩人分享了全数的圣女果,孟眠冬咽下仅余的一点汁液,致谢道:“谢谢你帮我报仇。”
“我不是在帮你报仇,我是在帮自己报仇,因为不报仇,我总是觉得不痛快。”闻燃舔了舔孟眠冬的唇瓣,调戏道,“今天的圣女果特别甜,但还是没有你的甜。”
孟眠冬害羞不已,同时非常好奇闻燃为什么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荤话,便暗暗地立了个目标:总有一天,我要看到闻燃脸红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世界要进入完结倒计时啦~
第40章 迎合型人格障碍·chapter39
为了达成目标; 孟眠冬制定了一个七天计划。
第一天,他偷偷地买了条情趣内裤来; 洗过澡; 穿上了; 又披了件浴衣,便躺在沙发上等候闻燃下班。
闻燃一看见孟眠冬; 即刻走到他身边,挑开松垮的浴衣带子; 调侃道:“我的眠冬饿了吧?我现在就来喂饱你。”
而后,他便在沙发上被闻燃侵占了。
当然闻燃没有脸红; 只是被情动的灼热催得皮肤微微发红; 与去健身房锻炼的闻燃是一样的。
反倒是孟眠冬自己从里到外湿得一塌糊涂,一身的肌肤更是从眉眼至脚尖都红透了。
而且由于第二天是周末,闻燃难得打算给自己放个假; 即使孟眠冬求饶了; 闻燃都没有放过他; 而是一边哄骗他,一边欺负他。
最后孟眠冬连嗓子哑了; 晚饭也没吃,便昏死了过去,一直睡到早上四点多; 才生生地被饿醒。
他摸了摸饥肠辘辘的肚子,张开嘴,狠狠地咬了口被自己枕在后脑勺的闻燃的手臂。
闻燃迷迷糊糊地揉了揉孟眠冬的头发:“眠冬; 别闹。”
就闹,就闹。
孟眠冬用牙尖碾压着闻燃的皮肉,恨不得咬一块下来充饥。
闻燃半睡半醒着,一翻身,便压住了孟眠冬,压得孟眠冬近乎喘不过气来,刚要发作,却听到闻燃道:“饿了么?”
闻燃的声音性感得令孟眠冬霎时忆起了闻燃昨晚问他的:“舒服么?”
他当即红了脸,又愤愤地摸着自己的脸道:“饿了,不要吃你,我想吃饭。”
闻燃睁开双眼来,看了看时间,道:“那我们出门去吃早饭吧。”
“好。”孟眠冬委屈地舔了舔闻燃被自己咬出来的齿痕,抱怨道,“你昨天太过分了。”
“抱歉,是我过分了。”闻燃无奈地道,“谁叫你诱惑我的,恋人年轻的肉体横陈在眼前,我怎么可能把持得住?”
孟眠冬反驳道:“你说谎,你以前明明能把持得住的。”
“因为以前我怕吓到你,但你已经不再恐惧性事了,甚至……”闻燃捏了下孟眠冬的耳垂,“甚至觉得非常舒服吧?”
“我并没有觉得非常舒服。”孟眠冬口是心非地瞪着闻燃,“我明明求饶了。”
闻燃故意压低声音,同孟眠冬耳语道:“但每次我一碰你,你就会……”
孟眠冬慌忙捂住了闻燃的唇瓣:“不许说。”
直到闻燃点点头,答应不往下说了,他才松开了手。
闻燃安抚地轻拍着孟眠冬的背脊,道:“起床吧,我们去吃早饭。”
冬天的早上五点,透着一股深夜的气息,没有什么行人,天要到六点半左右才会亮起来。
俩人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家刚刚开始营业的早餐店,由于孟眠冬身体不适,他们没有在早餐店吃,而是打包了回家吃。
闻燃一手提着打包好的早饭,一手牵着孟眠冬,心口涨得满满的。
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了,不需要很多钱,只需要有孟眠冬在身边,过最普通的日子就足够了。
等回到家,闻燃将孟眠冬抱到了沙发上坐着,垫了垫子,又将水煎包、柳叶蒸饺、猪油拌面、鸡蛋煎饼、海鲜粥以及三鲜小馄饨一一摆在了茶几上,室内登时香气萦绕。
这香气引诱得孟眠冬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他一连吞下三只水煎包、两只柳叶蒸饺、半碗三鲜小馄饨,才在不甘心地暗道:第一天,失败。
第二天,孟眠冬在闻燃洗澡的时候,偷袭了闻燃,却被闻燃扣住手腕,扯进浴缸,半推半就地洗了个鸳鸯浴,又被压在浴缸边缘欺负了。
这次,闻燃脸红了,不过是被水蒸气蒸红的。
第二天,失败。
由于浴缸太硬的缘故,第三天,孟眠冬的一双膝盖生出了两大块乌青来。
吃过晚饭,没等孟眠冬控诉,闻燃已将孟眠冬抱到了沙发上,并掀起了家居裤。
见孟眠冬的膝盖果然青了,闻燃歉然地吻了吻孟眠冬的发旋,便拿了冰袋来,为孟眠冬冰敷。
孟眠冬趁着闻燃为他冰敷的时机,时而摸摸闻燃的心口,时而捏捏闻燃的腰身,时而蹭蹭闻燃的小腹……没有一刻是安静的。
可惜,闻燃依旧没有脸红,即使被他折腾得剥光了大半的衣服,都没有一点脸红。
待时间差不多了,闻燃将冰袋一丢,一把抱住孟眠冬,叹息道:“还疼么?”
——闻燃显然没有将自己方才的作弄放在心上。
“不疼。”孟眠冬分明很不满,但闻燃心疼的语调却轻易地将他的不满驱散了。
第三天,失败。
第四天,孟眠冬没有发挥真正实力的机会,因为闻燃出差去了。
第五天,闻燃没有回来。
第六天晚上将近十一点半,闻燃才风尘仆仆地回到家,身上的大衣上面还沾染了大片大片的雪花。
孟眠冬困倦地蜷缩在沙发上,动静一钻入耳内,便登地从沙发上下来,冲向了闻燃。
闻燃接住孟眠冬,将孟眠冬打横抱到了沙发上,又脱去了大衣,以免冻着孟眠冬,而后才将孟眠冬的一双脚拢在了手中。
孟眠冬面红耳赤,却听到闻燃责备道:“即便开了中央空调,地板也还是有些凉,你既不穿袜子,又不穿拖鞋,赤脚在地板上跑,着凉了怎么办?”
“我错了。”孟眠冬认了错,紧接着,竟是得寸进尺地将左脚探入了闻燃的大衣内。
闻燃没有阻止孟眠冬,而是等待着孟眠冬下一步的举动。
然后,孟眠冬撩起了闻燃的羊绒衫与衬衫下摆,脚底毫无阻隔地踩上了闻燃的腰腹。
见闻燃依旧没有脸红,他大着胆子拉开拉链,踩住闻燃最为紧要的地方。
闻燃十分镇定,仅声音有些微暗哑:“要我抱你么?”
“不要,你抱着我睡就好。”孟眠冬清楚闻燃连夜赶回来很辛苦,一口拒绝了,同时想要将左脚收回来。
然而他的脚踝竟然被闻燃抓住了,接着,用力地一扯,他的整副身体旋即落入了闻燃怀中。
闻燃用孟眠冬的手为自己泄了一次,才洗澡去了,洗过澡,他将孟眠冬抱到卧室,相拥而眠。
没多久,他便睡着了。
孟眠冬仰起头来,吻住闻燃的唇瓣,声若蚊呐地道:“辛苦了,刚刚是我过分了。”
第六天,失败。
第七天,孟眠冬决定做一件很大胆的事。
他在洗澡的时候为自己做好了准备,然后,让闻燃在下,由他主动。
可惜并没有成功使闻燃脸红,因为仅仅动了数下,他的身体便软成了一汪春水,根本没有力气支撑,更何况是上下起伏了。
第七天,失败。
第八天早上,孟眠冬垂头丧气的,抚摸着还有余温的床单,忽而意识这七天里,他有两项重大收获:第一,他除了被进入的一刹那外,不会再紧张了,全数的颤抖都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太过舒服了;第二,他有些学会该怎么回应了,虽然仍旧生涩得上不了小学,但起码能从幼儿园毕业了。
第41章 迎合型人格障碍·chapter40
闻燃对于孟眠冬最近的表现感到很奇怪; 孟眠冬喜欢同他亲热,他当然是高兴的; 但孟眠冬也太过主动了些; 好似在谋划着什么。
他颇为感兴趣地期待着孟眠冬接下来的行动; 但孟眠冬却没有再那么热情了,反而是一副怀有心事的模样。
不会出了什么他所不知道的事情吧?
他隐隐有些担忧; 决定提早下班,问问孟眠冬; 却在此时接到了陈溧的内线:“孟明春来了。”
那天孟明春走后,他便买了各大新闻的头版头条; 把孟明春手中的芯片公司以及那块地皮揭露了一番; 使得孟明春根本没办法脱手,可谓是焦头烂额。
原本孟明春依靠自己同孟父手中百分之三的股份,定然能活得比普通人滋润许多; 但孟明春却是吃不起苦的; 更受不了昔日酒肉朋友、床伴的奚落。
他静观其变; 倘若孟明春不愿嫁给辛东海,他便再逼一逼孟明春; 然而,孟明春却来得比他预料得要早一些。
“让他进来吧。”闻燃闲适地喝咖啡,一见到孟明春; 仅瞥了孟明春一眼,便同孟眠冬发起了微信,全然没将孟明春当做一回事。
孟明春气得七窍生烟; 要是闻燃看上的是他,或者是孟凝夏,他便能触及闻燃庞大的资产了。
可惜,闻燃看上的是孟眠冬。
那个除了一张皮囊以及学习成绩外,毫无长处,惹人生厌的孟眠冬。
但事到如今,他没得选择,那些平日里要好所谓的朋友,压根没有人愿意借钱给他,而且孟氏的股票已经连跌十五个交易日了,他靠手头的百分之一的股份完全没办法过日子,可恶的是父亲明明坐牢去了,却不愿意将百分之二的股份转到他的名下。
他不禁生出了阴暗的心思来,倘使父亲能判死刑就好了,百分之二的股份以及余下的三套房产便会变作遗产,名正言顺地划到他的名下。
不过父亲有三个孩子,遗产必须得分孟眠冬与孟凝夏,除非提前立下遗嘱,但他去探望过父亲,父亲显然不认为自己会被判死刑,不肯立下遗属,今天一早,他更是收到了消息:父亲已经委托了律师,准备把名下所有的股份以及房产卖掉,组成一个律师团来争取减轻刑罚。
在三个孩子中,父亲待他是最好的,但那又怎么样?所谓的最好远远及不上平常人家的父亲。
父亲从来没有带他出去玩耍过,没有教过他做作业,没有接过他上下学……父亲从来都是不称职的父亲,父亲教会他的唯一的一件事便是为达目的,誓不罢休。
他之所以会欺负孟眠冬,根源便是对于孟眠冬的嫉妒,嫉妒母亲总是多关心孟眠冬一点。
但是,如果不是父亲虐待孟眠冬,孟眠冬或许不会得到比他多的母爱吧?
他已经长大了,可却仍旧对母亲的偏爱耿耿于怀,因而,看到母亲尸体的时候,他没有半点伤心,反而因为孟眠冬再也不能得到偏爱了而欢喜万分。
那个被母亲捧在手心的孟眠冬自此之后,便是孤身一人了,可以由他来操控了。
没想到,闻燃出现了,还瞎了眼地看上了孟眠冬。
更没想到,孟眠冬竟然非常擅长吹枕边风,吹得闻燃对孟氏以及辛氏动了手。
闻天集团只有闻燃一个继承人,不能断了香火,闻燃必然是要同女性结婚的,不知道被孟眠冬灌了什么迷魂汤,闻燃居然拒绝了罗夫人的侄女,那个他根本高攀不上的才女。连女方要求见上一面,闻燃都断然拒绝了,甚至还因此黄了个价值百亿的大项目,闻天集团以及子公司近来股票大跌,也与那大项目有关系。
不过等闻燃腻味了,迟早是要变心的,反正闻燃才二十五,再过个十几年生继承人完全不是问题。
他迫不及待地想象着孟眠冬被闻燃抛弃的美妙画面,不禁露出了笑来。
但孟眠冬凄凉也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可以让他利用利用。
他望向闻燃,胜券在握地道:“闻先生,我们来做交易吧?”
闻燃心中奇怪孟明春还有什么筹码,口中淡淡地问道:“什么交易?”
“眠冬和妈妈是最亲的,要是妈妈的骨灰不见了,他肯定会伤心的,更何况妈妈还是因为他死的。”孟明春笑得如同一尾毒蛇,令人毛骨悚然,“闻先生,你认为妈妈的骨灰值不值孟氏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
闻燃不由愕然,他全然没有料想到孟明春竟然打了孟母骨灰的主意,让孟母在地下都不得安宁。
他忍不住讥讽道:“孟经理当真是个孝顺的好儿子,连亲生母亲的骨灰都能从墓里挖出来。”
但孟母的骨灰确实是孟眠冬的软肋,相当于他的软肋,不能任由孟母的骨灰遗落。
孟明春有了依仗,懒得同闻燃废话:“你是要留着股份,还是要骨灰?”
闻燃脸色不变:“三天后,我答复你。”
孟明春了然地道:“三天的时间不够你把骨灰找回来的。”
说完,他便摔门出去了。
闻燃将陈溧叫到办公室,令陈溧安排人员寻找孟母的骨灰,不惜重金,而后便回家去了。
一回到家,他看见孟眠冬正在晾他的内裤,明媚的阳光将孟眠冬脖子上的小红花照得纤毫毕现。
他没打算同孟眠冬提及孟母骨灰的事,径直走到孟眠冬身后,伸手抱住孟眠冬道:“眠冬,我回来了。”
孟眠冬晾好内裤,回过头,随意地道:“闻燃,你黑色的内裤好多。”
闻燃擒住孟眠冬的双唇,吻到孟眠冬软倒在他身上,又往孟眠冬脸上吹着热气道:“我今天穿的也是黑色的内裤,你要看么?”
孟眠冬学着闻燃耍起了流氓来:“要看,还要看里面的东西。”
闻燃将窗帘一拉,便解开了皮带,又脱下了西裤,露出了黑色的内裤来。
孟眠冬不假思索地道:“黑色不是该显瘦么?你怎么一点都不显瘦?”
话一说出口,他顿觉后悔,因为这话实在太过羞耻了。
但既然说出口了,便没有收回的道理,为了看到闻燃脸红,孟眠冬决定继续:“怪不得能让我这么舒服。”
可惜,闻燃一点都没有脸红,反而是孟眠冬脸红得宛若茶几上摆着的红心火龙果。
闻燃勾唇笑道:“因为我先天条件太好了,即使黑色显瘦,也没办法显得很瘦。”
闻燃是一副优雅的绅士姿态,若是消音,瞧起来就像是在同孟眠冬讨论人生哲学一般。
孟眠冬忍着羞耻,再接再厉地道:“上次进得好深,我都能从肚子上摸到你的形状了。”
闻燃不轻不重地捏了下孟眠冬的腰身,紧接着将孟眠冬压在了窗帘上。
窗帘后是落地窗,生着凉意,但孟眠冬没有机会感受到凉意,而是只能感受到闻燃的体温,灼热且散发着浓重男性荷尔蒙的体温一熨过来,他体内的血液立即沸腾了。
闻燃与孟眠冬十指交缠,同时细细地亲吻着孟眠冬,温柔地让孟眠冬舒服了起来。
片刻后,他抓着孟眠冬的右手覆上了孟眠冬的肚子,哑声道:“够深么?能摸到么?”
孟眠冬双眼迷离,神志已然被闻燃蛊惑了,不停地道:“再深点……”
闻燃深爱着孟眠冬,自然如孟眠冬所愿。
做了一次后,由于他还有问题要问孟眠冬,便没有再做,而是待孟眠冬缓过来了后,关心地道:“眠冬,你有心事么?”
孟眠冬不明所以地摇头道:“没有。”
闻燃又问:“那你为什么最近这么主动?”
怕孟眠冬误会,他又赶紧补充道:“我喜欢你主动,只是觉得奇怪。”
孟眠冬想了想,便坦白了:“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能面不改色地说荤话,所以我想看看你脸红的样子。”
闻燃失笑道:“你捏一下我的脸。”
孟眠冬照做了,又听到闻燃道:“用力点。”
片刻后,闻燃问道:“我现在脸红了么?”
“你糊弄我。”孟眠冬气愤地道,“我是想看你害羞得脸红的样子,而不是被我捏得脸红的样子。”
闻燃思忖着,为孟眠冬出了个主意:“那你在大庭广众下向我求婚吧,我一定会脸红的。”
孟眠冬心知肚明地道:“你是想让我向你求婚么?”
“我的眠冬难道不想和我结婚么?”闻燃做出一副古时候贞洁烈妇的模样,用羽绒被将身体裹得严严实实的,控诉道,“负心汉,你吃干抹净就想跑了么?”
孟眠冬一怔,而后挑起闻燃的下颌道:“想要我娶你么?我都得到你的身子了,娶不娶你,你不都得跟着我。”
闻燃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道:“遇人不淑,红颜薄命。”
孟眠冬见状,终于绷不住了,笑得在床上打滚。
闻燃一把将孟眠冬捞到自己怀里,正想着希望能尽快找到孟母的骨灰,下一秒,他听到了孟眠冬的表白:“闻燃,我爱你,我想向你求婚,不论你会不会因此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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