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木有眼镜的穿越伤不起-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呃……他要讲什么?昨天一晚就准备这个谏逐客书,早上又被阻止在宫门外,一肚子气想冲他咆哮,可你大爷的又是皇帝王,他也忍得很辛苦!哪有什么心思跟你讲课?
  “回陛下,臣真无学可讲。”快让他滚吧,他腰都快断了。
  “那便在这里坐着。”见他还维持着弯腰姿势,嬴政赐了座,但还是不准他离开,黑眸定定望着他脑袋上的旋,似是他在这里他会心安些。
  好吧,人类就是容易习惯。李私恭敬不如从命,直起老腰回到自己坐了两三年的位置。
  嬴政又看了他许久,才收回视线让赵高将今日的奏折拿进来。
  “快点快点。”赵高走在前面,自己手里抱了一堆,后面还有两小内侍用箩筐抬了一箩筐进来。
  李私见着这架势掉了下巴。这、这这也太多了吧?
  放下奏折,赵高什么也没说就带着两个小内侍退下。
  尔后君王便认真批阅起来,没分一思心来看书房中的其他人。
  房间又恢复寂静,只偶尔传来君王翻阅奏折的竹片声。
  无聊的李私垂着头望桌面,脑袋呈白痴状。
  日升当空,君王在内侍的叫唤放下竹简,与先生一同用午膳。
  “陛下,政事诸多,为何不叫臣夜晚再来授课?”饭后,李私不解的问。
  嬴政看了他一眼又看回窗外。他想见到他,想看他孜孜不倦说着那些奇妙的事,夜晚灯暗,他适合阳光。
  好么,大BOSS赖得理他这号人物,李私低着头想告退,但被背后长眼睛的帝王叫住。
  “先生今天便留在御书房陪寡人,可好?”说着转身看着他。
  可好?是问号句!当然好!“诺。”不敢抬头看龙颜,不过李私知晓他在望着自己。
  于是不仅下午,就连晚上都在陪着。
  君王每份竹简都有认真看,从急的开始看,现在他已经看得差不多了,只有箩筐里最后几卷。
  右手要批阅的竹简以无,嬴政伸在半空的手停下来,看向帮忙搬运竹简的先生。
  下面的李私垂着头等呀等呀,头一低,抬上来又一低,如此重复。
  嬴政莞尔,自己弯腰将箩筐里的竹简拿上来。
  “先生,可以回去了。”外面已是月上当空,嬴政走下书案叫已趴桌上睡的先生。
  睡死的李私充耳不闻,继续呼呼大睡。
  许久没仔细看他的嬴政弯下腰,便看到他额上滑开的青丝露出条褐红色伤痕,倏的黑眸一暗,撩开他奇形怪状的头发,看到那条滑过半个额头直到眉骨的伤。
  “居然敢骗寡人!”一直深邃的眼睛充斥愤怒,摸上伤口的手指重重一戳,直将睡梦中的李私痛醒。
  “陛、陛下。”李私慌忙退开,语着疼痛不已的额头还不知发生什么事。
  “陛下你要带臣去哪里!”被倒拖走的李私跟不上脚步,真的是被拖着走的。
  嬴政阴沉着脸没有说话,直到将人拖进寝宫才冷冷的让内侍传太医。
  可怜的太医深夜被人挖起来,就是看李大人头上已经结疤正愈合的伤口。
  “陛下,李大这伤当时处里的很好,已没什么大碍。”太医战战兢兢趴地上,不知这李大人怎么又出现天子寝宫,而陛下看上去又像是要吃人一样。
  “可会留下人伤疤?”坐在正上方的嬴政蹙起剑眉。
  “回陛下,此伤口较大,若是当时极时用宫里秘药,也许能不留疤痕,但……”后面不太好的话太医自然是不敢直说。
  李私坐在下面的椅子,摸着脑袋上无辜多出来的绑带,心里无限哀怨。伤口又没感染,已经正常恢复,有必要再包一层吗?“回陛下,臣乃男子,有疤又何防?”“军中大将不都以疤势为英勇吗?臣留着这道疤也算是纪念吧。”
  “纪念寡人的失策?”
  “也是臣的。”李私看向上面的帝王,神情肃穆。小强跟大强的纪日。
  太医看看这个,又小心翼翼看那个,深感气氛不对,但他又不能退下。
  “王太医,你可以退下了。”一会儿后,嬴政扫了眼地上的太医。
  “诺。”如蒙大赦的王太医立即叩首,背着医箱跪着倒退到门口起身,朝君王深深的一揖才离开。
  李私暗揣着他是不是也该告辞了?
  “先生,上前。”嬴政冷冷的下令。
  就不能有点感情?比如说上前来,上前来吧?就两字上前,你是有多不想讲话?李私暗腹,亦步亦骤走到帝王面前。
  看着他畏畏缩缩的样,知晓他胆大包天,泛黄的脸色不过是易容,可他瞧着眼前这张毫不起眼的脸,嬴政莫然的有点浮燥。“取悦我。”
  啊?李私蓦的瞪大眼,惊骇望着说出这话的帝王。
  “想违抗君令?”剑眉倏的一收,刚才的轻浮之气顿消,只有低冷威慑的视线。
  不是,这是什么情况?李私还没反应过来。不过管他呢,他刚才是说取悦他吧?是取悦他,不是君王。扑上去就啃!
  刚睡醒的李私舌头有点麻,感觉没那么灵敏,不过这不阻碍他非礼嬴政。
  先在他薄唇上蹂躏了一阵,睁开一只眼见他没有生气,便试探性的伸出舌头挤进他嘴里,跟他来了个法式深吻。
  也许是他够努力,刚才没动的嬴政抱住了他精瘦的腰,将他带到怀里先逐客再谏客,将他反反复复玩弄了把。
  唔……不行了!麻痹的脑袋只有他吸允自己的啧啧水声,李私要命的发现自己吻技也不如他!靠!明明是我教你的好不好!
  使出十八般武艺得以逃出,李私喘着气不开心望着他。“你很喜欢亲别人?”
  嬴政一愣,随后一笑,抱起他便往内室走。“这是先生教寡人的,寡人不过是在先生身上学以致用。”
  李私激动了,兴起抱住他脖子。“不可以用在别人身上!”这很严肃。
  “这是自然。”将他压床上,嬴政给了他一个吻。结构不一样,何以用在他人身上?这世上只有一个小白,对他忠心不二。
  “那个陛下,臣还有事要说。”见着脱衣服的帝王,李私往后退。唔……每次被他上都有后遗症,虽然他现在也知道什么叫前戏与润滑。
  “说。”动嘴不防碍手。嬴政将外衣脱床下,单膝跪床上将逃开的先生拉回来压身下。
  呜……他要说正事啊,能不能别脱他衣服?李私单手去挡他,但哪够瞧?外衣没一下飞下床,接着是腰带,中衣……
  “要做可以。”在褥衣没脱下之前,他决定说点对自己有利的东西。“除非陛下答应撤回逐客令!”他都卖肉了?!那真李斯可比你大二十岁,没肉可卖,他怎么就那么轻易上谏成功?

☆、63第六十二章 搬出去住

  “要做可以。”在褥衣没脱下之前;他决定说点对自己有利的东西。“除非陛下适应撤回逐客令!”他都卖肉了?!那真李斯可比你大二十岁;没肉可卖;他怎么就那么轻易上谏成功?
  “要答应先生之事不难。”嬴政如他意松开手;坐床头算计看着失望垂下头的先生。
  果然连卖肉都不行吗?李私实在想不通;这件事为何到他手上就难办了。
  “只要先生今晚伺候的寡人高兴了,寡人便撤回那逐客令。”实则;在看过他写的谏逐客书他便有此意,只不过是想要他来巴结自己摆了。
  “这有何难!”李私一喜,扑上将其扒光;啃之。
  何为取悦?意思便是一方不动,由另一方主动。这导致李私兽性大发,长长的一吻之后自己用“宫廷密药”扩张。
  青葱玉指在粉嫩的菊花里出出进进,嬴政眼睛一暗;气息凌乱,亲着他湿润的唇瓣与他换位置。
  “陛下,臣来!”满头大汗的李私憋着气按倒他,怕被掀翻也不管刚才只进去一根手指,直接抬臀上!
  帝王那东西可不比手指,勉强进去一个头就卡住了。强来嘛,自己疼到不要紧,要是夹坏了弄挫了龙根,他拿什么赔?!“呼……让我歇一下。”挂在他身上,耗尽力的李私将头搭他肩上喘息。
  “寡人歇得了,它可歇不了。”在他耳边轻喃,嬴政说着动动一柱擎天的事物,双手在他腰间摩挲。
  不要不要,被压这么久,这次他终于能做主动方了,才不要又被他按扒下强行突破!“我要在上面!”
  “呵,如你所愿。”
  “啊!……”抬头惨叫,细碎流海上的汗珠被甩飞出去,优美的颈子紧崩暴露出男人象征。
  全部进入温暖的内壁,嬴政低吼一声咬住他喉结,在他抽气挣扎才放下,舔了舔那两排颗牙印。
  “差点被你咬断气了。”缓过劲的李私瞪了他眼。
  接收他的抱怨,嬴政大笑,掰住他下巴亲上他湿润的眼角。“放心,寡人舍不得。”
  舍不得,舍不得,舍不得……听到这三字的李私失神,随即像打鸡血似的,扶着他猛的上上下下,成功将H进行到底。
  近三十的李私如狼似虎,二十出头的君王不懂克制,加上又难得遇到对手,两人折腾了大半夜才消停。
  “陛下,臣这次回咸阳,还有一人同行。”平息下来的李私将耳朵贴帝王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嬴政则玩着他异与常人的短发,不怎么在意的嗯了声。
  “是尉缭子。”
  “嗯。”
  “嗯?”李私坐起来,看着已闭目的帝王。“陛下,他可是军事方面的能人,现秦国虽战将如云,猛将成群,但真正谙熟军事理论的军事家却没有,尉缭能纳入秦国,无为不是画龙点睛之效。”
  “寡人听到了。”将他头按回胸口,嬴政没睁眼。“相比尉缭来秦国,寡人倒更好奇先生为何将青丝剪了。”
  因为剪掉更像男人!靠,这句话他当然不会说。“很晚了,陛下明日还要早朝。”被子一拉,世界一片黑暗。
  在他呼吸规律后,嬴政睁开深邃双眸望着房梁。赵婴你牵桥搭线,这次面对无欲无求的尉缭,你该如何?
  次日一早,嬴政撤消逐客令,不仅将李私官复原职,还给他加爵了。
  廷尉。想到今天的圣旨,李私对天傻笑。这叫因祸得幸吧?也许还有昨晚辛苦卖肉的功劳!
  “尉缭兄,这几日住得可还习惯?”想到那个赌注,李私不顾“内伤”出宫,多经打听终于在一处茶楼内找到尉缭子。
  对于不请自来的李私,尉缭没太多表示,依旧闭着眼睛听楼中间的大爷说书。
  “话说这李斯可了不得……”毛全白了的老爷爷拿着纸扇,在书桌后说得口水横飞,摇头晃脑装仙人。
  “怎么个了得?”楼下听客十分配合的齐声问。这李斯是吕不韦门客,话说这吕相都告老回乡了,李斯还能上天不成?(别人都以为李私是李斯,只有少数人知道这个李斯是李私。知否?)
  “莫急,且听我细细道来。”老爷爷扇子一合,摸着长长的胡子。“且不说函谷关一事,但说这次逐客令。这逐客令可是陛下亲自下旨的呀!由丞相执行,原以为是铁定的事,可谁想李斯从关中一回缄阳,被挡在一世千秋殿外便上书陛下,一夜之间让陛下改变想法,啧啧,你们说奇不奇?”
  “奇!”“哎老先生,你知道是什么原因不?”
  “这个嘛,老夫也不知晓……”
  “切!”
  “别走别走啊,各位客官给个赏钱……”
  传得还真快。李私趴围栏上,等他们散了便转身看向对面的尉缭,正好他这位大爷也开眼了。
  对着他很无辜的眨眨眼睛。“尉缭想知道为什么吗?”“城门一别,李某说出的话已实行,可否有改变尉缭兄的想法?”
  “说实话……”尉缭给自己酌了杯茶,说到一半喝口水才看向他,满脸的求知欲。“我还真想知道。”
  倒。大爷你前后差易不要这么大好不好!“咳,尉缭兄回答李某后面那个问题,我便告诉你为什么。”
  尉缭一笑,摇头放下茶杯。“这秦国能有李大人这样的贤臣,真是让在下大吃一惊,实在想知晓这秦有何让李大人如此着想之处?”
  “我是贤着没事干的臣。”李私装傻充愣。不是这秦国有什么,而是嬴政属于这秦国。“经过逐客令一事,我想尉缭兄也能看出陛下有辨是非之眼,有虚心听教之心,此等君王不正是我们所追寻的吗?”
  听完他的话尉缭沉默,为他斟满茶也为自己的倒满。
  李私也识像的不再说话,知道他需要考虑考虑,便默默喝自己的茶。
  “两位公子,我老爷请你们去厢房一聚。”正当尉缭张口欲言时,一位精干相貌堂堂的侍卫走来,冲李私尉缭两人抱拳。
  李私看到蒙毅怔了下,心里有点谱,二话不说起身让尉缭先请。
  正疑惑的尉缭见李斯起身,便也只得一同前往。
  三楼是雅间,蒙毅走到“寒梅”厢房停住,便不再管他们。
  李、尉两人互看一眼,最后李私袖子一撸,推门。
  寒梅房很大,但家具很少,这显得有些空荡荡。靠窗边有一个高十厘米,一张双人床大的竹榻,榻上铺着垫子,一张桌几一壶水,一位君王正执着青绿色茶杯眺望窗外。
  “臣李私参见陛下。”不出所料看到帝王,李私门一关袖子一甩,弓腰拱手施礼。
  “草民尉缭叩见陛下。”尉缭看到君王的侧脸,迟疑了一下撩起袍子跪下行礼。此君王真有李斯所说的好?
  嬴政返过头,看着房中的两人。“都起来吧。”
  “诺。”
  “尉缭,该说的想必先生都已明讲,寡人来此是来听你的答案。”扫了眼先生,嬴政目光停在尉缭身上。
  尉缭想了一会儿,最后看了眼李斯才叹气拱手:“尉缭何得何能,能让秦王陛下亲自前来,此乃尉缭三生之幸。”
  嘿嘿,没想到他会有这招。听到尉缭的答案,李私得逞笑着看向嬴政,想着帝王出手果然不凡,自己跟他磨叽了这么久都没成,他两句话搞定。
  “尉缭接旨。”嬴政起身,右手束于身后走向房中。“从现在起,寡人封你为国尉,与先生全面主持秦军政。”
  “臣接旨。”
  尉缭声音平静,表情淡淡,对这突然的进爵似没多大想法。
  但李私就有一点点想法了。想想他爬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当上廷尉,他一来就是国尉,还满不在乎的样子,那他到底对什么在意?
  告别尉缭,李私没有随帝王回宫,而是在缄阳城到处瞎转悠。
  当然不是漫无目的,不管是谁做什么事,都有他这么做的意义。
  “公子,感觉怎么样?”一老妇人家跟在李私后面,见他要去后院,便率先去打开院门。
  李私瞧着干净的门窗,后院一颗大梧桐树枝繁叶茂,心里说不出的满意。“就要这里了,大妈,我现在不确定要不要,不知能不能等我一两天?”
  迟早都是要搬出来的,干脆趁着明天正式升廷尉时跟帝王说,要求出宫住。一个廷尉按理说是有府第的,但这是以防万一。
  “李*卿要搬出宫?”龙椅上的君王眼睛一眯,冷森森问。
  穿着新朝服的李私感觉衣服有点重,压得他快喘不过气来。“回陛下,正是。”拱手弯腰,实际他维持这个动作已经快一柱香了。
  “陛下,李大人如今身为廷尉,臣也觉得该拥有自己府第。”丞相权衡再三,便站出来进言。
  早对李私跟君王不清不楚关系有异样的大臣,现见他自己提出来,自是十分赞同。
  “陛下,臣附议。”昌文君。
  “陛下,臣也附议。”昌平君
  几位权重大臣附议后,其它官吏自是纷纷附合。
  嬴政脸越来越黑,盯着李私看了许久,最后说了个“准”字便甩袖离朝。
  目送他背影消失,李私站直身胡思乱想,想他早知会有今天,会不会不加自己爵呢?
  答案他不知道,如果自己够重量就有可能,如果不够,他会为了朝政社稷着想。

☆、64第六十三章 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

  “大人;奴婢愿跟随大人一同出宫。”收拾完行李;小筑红着眼睛讲。
  李私无奈摇头。这宫里一切属于帝王;自己能带走的只有一些衣件竹简。“小筑;我没这个权力。”
  “大人!就让我跟着你吧!大人贵为廷尉;身边总么能没有侍女伺候?”小筑哗的跪地上,扯着李私的衣服哭起来。大人虽已过而不惑?之年;可有些地方还是随性,若是没一个人看着他,恐怕哪天饿死了都不一定。
  许是被小筑哭心软了;李私皱眉看着她想了下才道:“这事我会向陛下提议,能不能带你出宫我也不确定。”自己在宫中树立这么多敌人,小筑呆在这里恐怕是会被欺负的。
  “谢大人!”喜极的擦掉眼泪,小筑重重的叩了个头。
  最害怕别人向他叩头的李私扔下句等我消息;就匆匆离开草舍。
  外面青天白日,阳光好不耀眼,可走进御书房的李私背脊凉飕飕的,寒毛尽立。说到底,他还是想来见见他,就算是不给自己好脸色看。
  李私,你终究还是舍不得。站在御书房外,李私抬头看着那三个小篆字,心里一阵翻腾。出宫是必然,可一但出宫,这就意味着他们只是君臣,更不可能时常见到……
  “那侍女已是赐予先生,出宫与否全凭先生意思。”注视房中第一次向自己要东西的李私许久,嬴政十分平静,没有今日早朝之愤怒。
  原来除了官爵,不知觉中他已许给自己这么多。李私维持拱手的姿态,又深深一揖谢恩。
  站在书案前的嬴政一直盯着他头顶,紧抿的薄唇透着冷酷与寒意。
  僵站的李私大气不敢喘,实在撑不住便硬着头皮出声。“臣告退。”静等一下没听到帝王回应,李私也不敢抬头去看,只能小心翼翼后退,企图尽快出了这道门。
  一直冷瞧着的嬴政身形一动,阴沉的将想逃之人“碰!”的撞柱子上,掐住他下颚直直看着他眼睛。
  他这一下没留情,撞得七荤八素的李私不敢呻/吟,只能苦皱着脸承受他的怒气。
  “为何要出宫?”低沉冰冷的声音,像极了容忍多时终于低吼出来的猛兽。
  “宫中不适合臣居、居住。”下巴被他捏得快要碎掉,李私撑着柱子口齿不清艰难的回答。
  “寡人说过,你会适合。”
  李私听到他这不容抗拒的话,心里一阵苦笑。什么时候才适合?等再无利用价值?还是等你散尽三千后宫?嬴政,我也是人,也会心痛。“那臣便等到适合之时再回来。”
  回避的目光变得坚定,李私望着他深邃比夜晚还黑的眼睛,将自己的意思明确表达给他。
  看到他大胆直视的视线,嬴政力道控制不住收紧,在他的表情只剩下痛苦才甩开手。“先生以为这王宫是什么地方?要走便走。”
  “诺,臣告退。”下巴逃脱被粉碎的危险,李私一刻不停留施礼离开,当天下午便带着小筑搬出宫,免得在他眼前晃又激怒他。
  恶狠狠瞪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嬴政站在大殿中许久,久到浪费一天的时间。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小白怎么可能从自己身边逃开?君王在房中踱步,不明白一直忠心耿耿的小白为什么会突然离自己而去。
  “陛下,李大人已出宫。”天渐暗时,赵高收到内侍的消息,恭敬向门内的君王禀告。
  李大人……嬴政恍惚看向庭院,大悟。先生终究是先生,不是小白。
  “影悼,我们又见面了。”影十二影十三走到影悼隐身的地方,欢乐的跟他打招呼。
  影悼看了他们俩一眼,抱剑又瞧向忙碌的目标。
  下面李私正在新家整理东西。这人不知是说他*书如命,还是脑袋有问题。这么晚搬进来,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收拾床榻,而是叫上侍女摆弄书架。
  其实李私觉得书架是头等大事,是因为里面都自己给帝王备课的竹简,有些还是羊皮纸,想当之名贵。
  “大人,这是什么纸?好香呀。”打开层层包好的包裹,小筑看到粉色香味四溢的纸惊奇大叫。
  看到她拿的是什么的李私立即抢过来。“这是我前些日子做的。”可惜只写了一张情书,最后还被帝王收了。不过也算是给他了吧,本来就是给他的,只是方式不一样。
  “大人,可不可……?”小筑两眼发光望着粉红色的纸,非常非常想要,可是见他又这么宝贝,但是她真的好想要!
  “不可以!”看到她唾液的眼神,李私想也没想三个字回绝,在小筑难看的脸色下将它们包回去,放在书架的最高格。“这书房以后没我的允许,不准任何人进来。是任何人!”包括你。
  小筑委屈的低头。“是大人。”
  “十三儿,你说那纸到是什么?让这位大人这么重视?”十二不解的问旁边的人。
  十三摇头。“也许是跟陛下有关。”
  “啊,疼。”
  影悼给了他们一人一个爆粟。“看好了,再有差池,你们就抱着这个问题去问阎王。”
  “是!”
  ***
  “陛下,秦国探子来报,蒙恬早已秘密组织士兵研究火药一事,我们若再不出手便晚了。”
  楚国,君王书房中,一个年约二十七八高大俊美的男子,拱手向上面的楚幽王道。“听妹妹讲李私并未参与,这事对我们有利。”
  芈悍倚在御床的枕头上,老态龙钟的半磕着眼睛像是在浅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