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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男配去修仙-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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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征见状,无奈的笑了笑,却是也冲着叶争流一摊手,将手中的一个符牌露了出来。见叶争流诧异,便温声解释,“这符牌是列阵用的。”
“你懂阵法?”叶争流目中惊奇,感到很是意外。黄征见状赧然一笑,“我偶得了一本阵法,现在刚开始学。”言语之间虽然谦虚,却也透出了满满的信心。
受这情绪的渲染,叶争流便笑着将自己的天伤掌拿了出来。三人叽叽喳喳的边走边说了好久,见各自都选中了最得手的宝贝,俱都高兴的笑了起来。就在三人眼见到了会仙峰前山的时候,却听一条窄道之上,传来一声低低的啜泣。
叶争流听着声音有点熟悉,还未反应过来,便剑眼前的灵慧,竟然满目冰寒的直直奔了过去。见黄征也是一皱眉,叶争流便识趣的闭上了嘴,慢慢跟在了身后。
窄道之上,正有一人抱着膝盖低低的啜泣,似乎遇到了什么极为伤心的事情,那人的紧紧攥起的拳头里,却正滴答着往下流血。这人远远听到有人走来的声音之后,却是陡然一惊,慌忙的抓起身侧的包袱,拔腿就跑。
“江风!”灵慧急忙出声,见眼前的人猛然站住,随后不可置信的看了过来,便是又缓了缓口气,“江师弟,是我。”
“师姐?”江风见到三人,便放松了下来。随后却是想到了什么,慌忙转身回去,胡乱的把脸上的泪一擦,便回身冲三人勉强了笑了笑,“师姐师兄,你们怎么到这来了。”
见他极力掩饰,显然不想叫人看到这狼狈的一面,灵慧便忍住了恼怒,只是朝着他身后一指,“我们追只兔子,见往这边跑了,便赶了过来。”见江风面上一松,灵慧便假作好奇的看了指了指他手中的包袱,眨了眨眼,“江师弟该不会偷偷带着好吃的跑来吃独食吧?”
“没有没有,这是,我家里人给我的东西。”江风连忙摆手,看到那包袱之时,却是面色一黯。叶争流眼角瞥见那包袱已经被撕扯的破烂不堪,里面只露出了一块布料,心里一动,便对着江风一抱拳,“那江师弟先和灵师姐聊着,我跟师兄继续去追兔子了!”
说完,便朝灵慧使了眼个色,拉着黄征走了出去。
“怕是他又受到欺负了。”等俩人走远,黄征才回头看了一眼,无奈的说。
“又?”叶争流一愣,却有些吃惊,“江风不是平直宗这届弟子中天资最高的吗?怎么还会受到欺负?”
黄征闻声却是脸上一黯,摇了摇头,“正因为是最优秀的,所以,日子才不好过。”见叶争流皱着眉头想不通的样子,黄征的脸上,便露出了一份无奈和担忧来,“江风是大还峰的弟子。若虚峰的人又怎能让他好过?”说完,便是轻轻一叹,“未曾想到,通天峰的事情,竟然就这么草草结束了。”
知道他所指的什么,叶争流想到那日阴睿明的说辞,却是漠然的转了头去,假作听不懂。他心里对平直宗存了回护之心,却不是对阴睿明。阴睿明这样优柔寡断,又心思过密之人,只叫他觉得应该敬而远之。身为元婴后期的修士,别说是晁显均和洪文,便是把其他几峰的长老都捆起来,又有何惧?却不知为何一忍再忍,任由别人骑到了脖子上。
忍忍忍,哼,不过是因为惧怕对战,给自己的龟缩懦弱找的借口罢了。
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黄征也是目露担忧的看向远处,“那日回到宗门之后,我便听说,晁长老那日突然求到了宗主面前,说若虚峰有弟子竟然罔顾门规,自私闯进了通天峰,他担心这些孽徒做出对宗门不宜的事情来,所以求宗主开启大阵,提前结束试炼。”
见叶争流冷哼一声,黄征微微一怔,目中便显出了几分痛苦,“或许,宗主这次真得有难言之隐吧。但是想到通天峰里那些死去的同门,死后却连通天峰的牌祭也得不到一块,我便心中难受。”
“平直宗若有大难,这宗主难辞其咎。”叶争流冷冷的补了一句,不想再继续这样的话题。然而心中,却也生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气愤来。
“但是叫我奇怪的,却是这若虚峰,”黄征见灵慧朝这边慢慢走来,身上怒气翻腾,便知道自己刚刚猜对了,冲着叶争流便若有所思的喃喃,“即便,宗主心慈面软,那晁长老也不至于如此胆大包天的忤逆他。毕竟两者修为差在那里,若是真将宗主惹恼,怕是他们师徒俩都会无葬身之地。但是这几天看来,试炼之后,若虚峰的人,却变本加厉的嚣张了起来。”
见叶争流目光微动,显然也是想到了什么,黄征便试探性的低语,“会不会,其实宗主的修为,并没有到元婴后期?”
第40章
这一句话,像是一道晴天霹雳,便连叶争流的脸色,都煞白了起来。
可是细想之下,却又觉得分外有道理。阴睿明不是那种一味隐忍的人,若是真得有把握,借由试炼的事情,也能治晁显均师徒俩犯上作乱的罪名了。可是若是真的如黄征所想,那么……
叶争流回视黄征,却见后者苦笑一声,举了举手中的盾牌,“我前几日到交易坊,花重金买了一本阵法,为的便是日后。”见叶争流欲言又止,黄征却是看向了远处,“现在若虚峰虽然嚣张,却也不敢真怎么样,怕是他们有忌惮的地方。不过照此下去,早晚有一天,我们宗门会面临一场大战。我天资愚钝,便是再修炼几年,怕也进不了筑基期。所以只能改学阵法,希望到时候能够护得宗门一二。”
“到时候,我会在你身旁。”叶争流微微一笑,便在黄征惊诧的看过来时,许下了自己的承诺,“若真有那么一天,你在哪,我便在哪。”当日通天峰里,这个温和谦恭的师兄,被人砍断手臂却依旧死死挡在自己身前的场景,一直深深的烙在他的心上。这个人,若要是真为了宗门什么都不顾,那他也奉陪。
黄征目光微动,想要说什么却被走过来的灵慧气哼哼的打断了。此刻后者目中露出了狠厉之色,恨恨的呸了一声,便朝着若虚峰的地方恶狠狠的望了过去,“这帮畜生欺人太甚,枉为我平直宗第二大峰,竟然满峰上下都没阁好东西!江师弟这几天从家里带来的东西,竟然都被糟蹋了。”想到那包袱中被扯坏的衣服和几双布鞋,灵慧便气不打一处来。
“不过江师弟,也真是……”恨恨的一叹,灵慧口中却多了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这般的委屈求全,那修炼又有何意?遇到强者便一味退缩求饶……”
“算了,”黄征忽然出声,看了灵慧一眼。见她满脸失望却又气哼哼的扭开头去,知道她是心疼江风,便是温和的笑了笑,“江师弟毕竟年幼,你以为都像你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
灵慧闻言哼了一声,却没再说话。叶争流和江风不过一面之缘,想到那日他见到死人便面色苍白的呕吐的模样,却是又羡慕又可惜的摇了摇头。
这等出众的天赋,怕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只是这小师弟如此胆小怕事,便叫人心中不由得有些惋惜。然而想到这人必定是从小被重重护住,才导致了现在的懦弱性子,叶争流的心里,又有些释然。
因果循环,往往存于微末。没有白受之苦,也没有白享之福。像是这般福祸相依,便是天道之中的定数了。
想到这江风虽然到处受到欺凌,却也未能危及性命,这对于他而言,却也不全是坏事。叶争流便对着灵慧微微颔首,“有些事,总是要他自己度过的。”见灵慧灵眸一闪,显然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便不再多言,告辞一声先回了住处。
刚回守道山,叶争流便收到了南行谨的留言,得知他去阴睿明那边闭关,将玉室留给了自己,叶争流心中一暖,便将这次得的天伤掌拿了出来。又搜罗了身上的几个灵丹,叶争流便径直把东西裹了裹,迫不及待的进了玉室。
如今若虚峰这么嚣张,他也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能够安静的修炼。但是想到这平直宗竟是自己唯一寄身的地方,叶争流便从心里,不希望它出事。但是内心深处,却还是冷静的知道,唯有快点变强,才能在大乱来临的时候,护住那些自己想保护的人。
心中一动,想到自从昨日分别后,竟再也没有了华凌的消息,叶争流便对着竹简一弹,将自己今日去藏珍阁选宝贝和如今打算闭关修炼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等手指上的灵光一闪,便将信息封入了竹简之中。
叶争流安静了等了一会儿,见竹简半天都一动不动的,心中便有些失落。又分别给柳青和黄征等人捎了话,见大家都回复之后,华凌那边依旧没有信息,叶争流便把这竹简往一边一扔。随后扬手一结,却是引出一道灵力下来,形成了一个巨型的禁制,将玉室护在了其中。
而在此刻,平云峰的一处密室之中,却有一位面色苍白的美貌青年对着手中的竹简一阵苦笑,随后却只拿手轻轻挠着一只胖鸟,头也不抬的对着虚空之处淡淡的说道,“如此,我便跟你回去。”
偌大的平直宗,不过几日的功夫,便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这批新招的弟子,却是大多数都选择在各处独自修行。而阴睿明,也像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一般,竟然一天之中,至少有半天都在外面。
守道山的玉室之中,叶争流的修炼,也到了一个紧要了关头。
他自从那日开始修炼这天伤掌,竟然是无比的顺利。许是因为他前世炼的便是掌法的缘故,如今修炼起来,对其中的关卡之处了解的一清二楚,到也没什么麻烦。几天下来,叶争流便觉得自己的右手之中,竟然隐隐有一种刺痛。
这是开始炼骨洗髓的表现,第一层便是将骨肉炼化,反复几次之后,使得骨肉像是妖兽的皮毛一样,坚硬无比。第二层,便是将这肉质的手掌,再次炼化出一层坚不可摧的盔甲。叶争流第一步进行的非常顺利,然而在第二层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竟然难以继续。
那种催动灵力时热火灼身的感觉,和前世之中虽然相似,却让他莫名的感到了一众危险。而随着这股危险感觉的家具,他的右手之上,竟然显出了一众死寂的灰气。
叶争流心中一紧,然而事到如今,却也不甘心就此停止。如果这天伤掌连第二层都炼化不了,那他的修为,便顶多到炼气顶峰。因为这天伤掌极其霸道,只要一开始练习,却是无法停止换其他功法重来。
既然开始了,便只有一冲到底。
叶争流缓缓呼出了一口气,此刻他的额头上,满是冷汗。先是停下来,缓缓深吸的几口气,随后按照天伤掌的指引,再一次运转起来。只见一股赤色的灵力,缓缓从他的丹田之中慢慢引出,顺着经脉缓缓而行。而这次,叶争流却在随后,又引出了一股冰凉的水灵之力,紧跟其后。
等这股火灵之力最终到达手掌的时候,叶争流便是一咬牙,猛的发力,竟是将那火灵封入掌中,随后便闭住了胳膊上的各处经脉。原本被引导着到达地方的水灵,也静静的待在了原处。
一众灼热的感觉从手中升起,随后却是巨大的疼痛袭来,叶争流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被架在火上的木头,却是越烧越旺,越烧越觉得元神有消弱的迹象。而那原本就脆弱不堪的*,现在就像受到了巨力的碾压一般,一遍遍的痛到极致,使他几次都忍不住惨叫起来。
等到那股灼热,几乎都要使他神志不清的时候,叶争流便拼着最后含在口中的一股灵气,舌尖一抵,将气血引导头顶。随后右手一动,却是将那气血引到了右手封闭的穴位之处。随着封闭穴位的强行重开,一束冰冷的水灵便朝那火灵扑了过去。
一股更加刺痛的感觉传来。那种极热之后乍冷的感觉,使得叶争流紧咬了牙关,连痛都说不出来。等到最后,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终于看到刚刚被煅烧的筋骨泛出了黑色的金属光泽之后,终于呼出一口气,随后昏迷了过去。
之后的时间里,叶争流便专心用在了练掌之上,每次等那股火灵灼烧的自己难以忍受之时,便引出一股水灵之气,将火灵压制住。等那疼痛感略减的时候,再催动火灵继续。这般痛苦的锤炼,却是经历了足足一年之后,才使他的整个右掌,像是披了一层黑亮的盔甲一般,变的坚不可摧。
而后又是两年,叶争流像是觉出了其中的关窍一般,竟飞速的用这锻炼掌法的办法,将自己的肉身都逐渐淬炼了一遍。虽然最后的程度无法和右掌想必,但是他也感到自己的肉身,像是发生了某种变化,似乎抗痛的能力越来越强。而自身炼化出的火灵,也被提升了一个品阶。
而这一日,眼见炼体已经取得了理想的效果,叶争流终于将天伤掌法放置到了一边。这掌法初期炼体,只要炼体成功之后不断的修炼,进阶速度便能高出大元功一倍之多。叶争流深知劳逸结合的道理,如今连续的苦修之下,自己的修为竟然一连进入到炼气后期,并且隐隐有冲击筑基的迹象,叶争流便暂时停了下来。
从怀中拿出一枚灵珠含到嘴里,感受那纯元的灵力缓缓修复这自己炼体时筋脉的损伤,叶争流微微一笑,右手拇指轻轻一碰掌心,便进入到了识海中的白团之中。
这三年半的时间下来,他终于发现了这白团的蹊跷。那是最初练掌的时候,有一日他引流的火灵太过,没来的急用水灵压制,便被冲击的昏死了过去。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便见右手掌心之中,有一个白点一闪一闪。他轻轻一触,便直接进入了这白团之中。
想到这白团的蹊跷,叶争流便明白当日在玉屏之上看到的白团,怕就是一个白色球形的宝物。机缘巧合之下,这白团到了他的手里,又在无意中又隐入了他的右掌。只是他一直不知道罢了。
只是不知道,这宝物和叶子实,又是什么关系呢?
第41章
轻车熟路的走到那玉屏之前,叶争流便如往常一样,盘腿坐了下来。
玉屏之上不一会儿就浮现出了一个少年的影子,此时的少年身量已经长足,眉眼之间也显出了几分坚毅。叶争流侧头看着,却觉得这少年的身上,总少些什么。
少年四处环视一圈,抬手,便开始练起了剑法。叶争流自从上次对着青锋的虚影练了一早上之后,再次看这些剑法,竟都有了不一样的感觉。那些剑锋扫过的地方,似乎都留下了不同的剑影。而随着叶子实一次次的修炼,那剑影竟也有了凝实的迹象。
原本被织就的剑网,此刻再细细看去,似乎隐隐暗合着天道的轨迹。但是等叶争流再细细品味时,那些轨迹却又都隐藏起来。心中暗叫一声奇怪,叶争流便将这次的剑法出招都记在心里。心中对于出去之后,试一试什么效果,也存了极大的期待。
上次,那青锋的虚影,从都到位都是在引导着他怎么体悟剑意。虽然心中对那次的体悟极为感激,叶争流心里却也存了一点较真的想法。
毕竟每次见到那人,自己都不是狼狈就是邋遢的样子,的确不是一件美妙的事情。
这般想着,心里便再也压抑不住那股子兴奋劲。将这剑法暗暗记在心中,感到身体竟也激动的微微发热,叶争流便轻嘘了一口气,退回玉室之中,伸出右手扯住了原本的禁制。此时见他手上金光一闪,这禁制却不用再次掐诀念法,就被右手扯做了碎片。
玉室之外的情景,竟和他闭关之时,没什么大的区别。打扫的干净的庭院,长势愈发喜人的紫雾,叶争流先是用竹简给黄征几人捎信告知自己出关,随后便径直到了南行谨的金殿之中。
南行谨竟然不在。
把他留下的信息细细又看了一下,见留信时间竟然是半年之前,叶争流微微一怔,便觉得有些不对劲。然而一时半会儿也说不上来,只能先回到自己的住处。
把木戒指中的蒲团拿出来,放在了屋内,不一会儿,叶争流便见青锋的影子浮现了出来。此时见他长的愈发的俊美无俦,一身剑气喷薄不止,虽然是个虚影,却也远远的散发这威势,叶争流便有些酸溜溜的撇了撇嘴。
话说,他觉得自己进步神速,但是这么看来,人外有人啊!
青锋见状却只是眼睛亮了一下,似乎对叶争流的出现颇为惊讶。但是下一瞬,便敛了神色。淡淡地看了叶争流一眼,随后剑眉一轩,亮出了手中的长剑。
几乎同时,叶争流微微一笑,随后便是一道剑光砍下。
这一道剑光带着极大的威势,但是无尽的剑芒却被极致的收敛在了剑身之上,剑光所到之处,竟然没有伤到周围东西的一分一毫。从出招到收招,竟然像极了青锋当日的一剑。
那虚影见状,显然也是一愣。随后看过来的目光,便透出了难得的欢喜。叶争流知道这人定是有什么大神通,能通过这蒲团和自己交流。当年被听月门从赤阴宗手下把自己救出,叶争流便将这份恩情记到了心里。然而想到自己人微言轻,所以并没有妄言报答。但是此后这人却不仅赠灵丹灵水,竟然还指点自己的剑法,叶争流的心里,便也将他暗暗列入了朋友的行列。
如今看那张长年冰冷的俊脸之上,竟然难得的露出了欢喜的表情,虽然极淡,却也让叶争流心中一阵得意。见那人目露期待,竟然有些渴求的感觉,叶争流便忍不住心中一软,随后却引气入剑,将这几年记下的剑法,毫无保留的施展了起来。
虚影近乎痴迷的看着这精绝的剑法,目中亮光大盛。等叶争流练完收剑之后,那贪恋的目光,依旧凝聚在白鹿剑上。虽然心知是他痴迷剑法的缘故,叶争流却依旧忍不住心中一跳。等那个一向冷冽,俊美无双的人恋恋不舍的收回视线,叶争流才猛然一怔,忙冲着对方咧嘴一笑。
只是微红的耳尖,稍稍泄露了他的心思。
那人却极其敏感,耳尖只是动了动,便淡淡的收回目光。随后却面色一肃,长剑再次出鞘。一时之间,室内光芒大盛,那虚影却像是在慢慢体会着什么,任凭那长剑之上剑芒奔腾,灵气上下翻涌不止,却一动不动。就在叶争流满脸诧异他要做什么的时候,只见那人身形陡然一动,竟将刚刚他用过的剑法练了一遍。
这等的天赋,就连重活一世的叶争流,都觉得深深的震惊了。
那是他对着玉屏参详三年的成果,这三年之中,他虽然将绝大部分的时间都用在练习天伤掌上,但是进玉屏的时间也不算短。谁知道自己参详了三年才学会皮毛的剑法,竟然被他一眼就学会了。
叶争流看着眼前行云流水间又带着无尽威势,举手投足都充满剑气的人,只觉得心中激情澎湃。
什么样的宗门能得此人,振兴在即啊!
这才是天才。
羡慕的看完全程,叶争流见这人将这套剑法用出,虽然比叶子实的略差,却也甩出了自己好几条街去。便对着虚影真挚的一笑,“道友,天赋异禀啊!”
“叫我青锋。”虚影点了点头,也不管叶争流是否同意,便冷冷的嘱咐,“明日午时,青华山下。”说完灵光一闪,便消失在了蒲团之中。
叶争流一怔,见这人如此霸道,心中便有些哭笑不得。然而先不说这两次练剑的事情,单是上次的救命之恩,借明天的机会道个谢也好。这么想着,心中倒是释然了很多。把这蒲团重新收起,叶争流便见之前放置一旁的竹简在那抖动不已。
扬手一点,便听里面数条信息窜出来。无非是黄征灵慧他们催问什么时候能一起玩顺便交流修炼心得的信息。见黄征透露他在修炼阵法一途竟然极为顺遂,叶争流心里便高兴不已。直到最后柳青的传信回来,“叶师弟,华师弟不见了”。
“怎么回事?”叶争流看着眼前愁眉苦脸的柳青,忍住了心中的焦躁问道。他得到信息便火速赶了过来,见柳青的样子虽然愁苦却不是很心的样子,心中便有了数。
“我哪知道啊!”柳青苦哈哈的皱着一张脸,“这两年,华师弟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消失一阵子。连影子都找不着。我问过他在干嘛,他说修炼。”
见叶争流皱眉看过来,柳青便上上下下看了他一眼,便啧啧出声便摇头,“你们一个个的太变态了!华师弟也是练期九层的修为了呢。”
“九层?”叶争流一怔,跟自己一样了?可是自己仗着有这掌法和前世的经验在哪,明明是开挂之后才这么快的啊!柳青看出了他的疑问,也是撇了撇嘴,“我光顾着替他高兴了,也忘了细问。这不,这次他竟然又消失了。”
“那等他修炼完了不就回来了。”叶争流收回思绪,便有些纳闷,“既然不是第一次,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柳青闻言确实苦笑起来,“你刚出关自然不知道,后天可是大日子!”说完,像是想到什么好事一般,脸上的愁云竟然消散了一半。
“什么大日子?”建宗日?祖宗成仙日?宗主登基日?
“是业师叔啊!”见叶争流满脸的茫然,柳青便得意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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