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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道侣一块穿[快穿]-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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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捉虫)
老县令的两个儿子也没有回乡; 而是依旧留在这里种田。
“谢过两位大人。”这两位公子初时还以为顾辞久和段少泊前来祭拜只是为了尽快聚拢人心,虽然知道这做法没错; 可多少还是有些不得劲; 但看两人祭拜中的表现尽显尊敬,两人态度也好了许多。总归他们要在这里继承父亲的遗志,继续种田; 寻找作物,若是能有两位县令的庇护,那也更好。
“王公子,不知道可否见一见令尊这些年来收集的作物?”
“可以!可以!”王大公子点头,带两人坐上驴车; 直接就朝地头去了。
他俩都穿着寻常麻布的衣裳,脚上打着绑腿; 一双鞋子上都是泥; 伸出手来,指甲缝里也是黑的。有的人或许会觉得膈应,但顾辞久和段少泊知道,这都说明这位王公子和老县令一样; 都是亲身耕作之人。
路上走着,顾辞久和段少泊也有一些问题,两位王公子跟随着王县令一起多年,虽然真正的作物没找到; 可是多少有些所得,尤其是一些药材; 他们所知颇多。
正谈话间,王大公子突然就跳下了车,王二公子紧随起来,两人都大声嚷嚷着跑过去:“你们在做什么!?”
原来是有一群人,正在用锄头把地里长得茂盛的苗苗锄断,或是整根挖出来。
“公子……”这些人应该都是王公子家的家丁或雇农,看他们跑出来都停了手。
“我让他们挖的!”有个精神奕奕的老太太站了出来,“你爹已经让这些东西祸害死了!我不能让你们也跟着死!”
听这个老太太的话,顾辞久两人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王老县令为了寻新粮而死,新粮现在也是连个影子都没有,她两个儿子,都是风华正茂的年纪,不去向学,不去从军,天天就跟老百姓一样,在土地里打转。从王老太太的角度去看,这两个儿子继续这么下去,即便不是跟他们的爹一样被毒死,那这辈子也是一事无成吧?长久如此,怕是王家就要毁了。
他们作为外人,可以说王老太太鼠目寸光,但不能说她错的。
——谁都知道找新粮是功在天下的事情,但既然是天下人的事情,为什么要让王家一家来做,弄得王老县令死了,也葬在他乡。
这情况类似于要杀一个人就能拯救世界,除了这一个人之外的人,其他人自然都是乐意的。但这一个人可不一定就乐意,若这一个人是主角,那他必定能找到两全其美的法子,拯救世界。若这一个人不是主角,那他必定会被扣上不顾全大局、自私自利的帽子,最后还是得死,可到时候就不知道能不能拯救世界了,大概最终拯救世界的还是主角……
只能说人就是人,但自身的利益受到损害的时候,大多数人都会想“为什么这个倒霉/付出的一定是我?!”
王老县令和他的两个儿子是愿意付出的人,并且以此为终身志向,但王老太太不愿意继续付出了。两边都没错。
“挖!”王老太太一声令下,完全无视了两个儿子的哀求,眼睛还凶狠的瞪着顾辞久和段少泊,明摆着是让他们少管闲事。
“慢!”段少泊站了出来。
“我知你是新来的大令,但这是我王家的田地,我王家自己种的东西,每年上税,我王家不少你的,大令你也少管我家的家务事!”
“并非家务事!”段少泊不但没退下去,反而更上前一步,“王泉、王梁都已被我召为属员,且他俩也已经将田地里的作物交与县中,今日来,就是带本官看看作物,合计个时间将它们都移栽走的。”
王老太太一听,脸色彻底黑了,她一巴掌拍在了王大公子王泉的脸上:“你们就是这么糟践你们父亲的心血的?!”
王泉眼泪都出来了,却不是被打的,而是伤心。
他现在也能拆段少泊的台,说他说的话都是假的,可是结果就是他们老娘把田里的东西都挖绝了根——他们老娘的想法,明摆着是自家的东西全毁了也是理所应当,若给了旁人,即便是自己不要的,那就是糟践。
可他们觉得,那才是全毁了父亲的心血。因为他们父亲,就算是饿得快死的时候,也用颤抖的手写着字:“记住我是怎么死的,饿死。太难受啦。”
“孽子!孽子!”王老太太又气又急,晕过去了。
王家两兄弟跪在地上让下人赶紧过来把王老太太送回家去,看王老太太上了车,王泉一抹脸,站了起来:“弟,你回家去照顾母亲!”
王梁:“阿兄……”
王老太太都晕过去,王泉若不回去,怕是会被说不孝,那可是要命的啊。
王泉自然也知道,可依旧一咬牙:“别犹豫!回家去!我在此处与两位大令一起,把它们都移到县衙去!”
王梁一听,也觉得以母亲那性格,又被气成这样,今日若是不管,怕是夜长梦多。可这样不是更加违背母亲了吗?可看看兄长,再想想父亲,王梁只能点头:“阿兄,我会尽量稳住母亲。”
王梁匆匆忙忙的朝王老太太的牛车赶去,这边刚才笃定的王泉却有些忐忑:“两位大令,不知……”
段少泊:“本官自然是说话算话!”语毕他跟顾辞久都一撸袖子,将下摆塞进了腰带里头,“闲话休提,你只说怎么办吧。”
现在其实并非是移栽的好季节,可比起全被毁在田地里,其他的也顾不得许多了。这有两亩地的各式作物,活下三成来,就算是成功了。
王泉一开始还担心顾辞久和段少泊只是做表面功夫,或者是不精农事,反而坏了事。结果发现这两人虽然确实是不精农事,可是动作谨慎,对作物都很珍视,挖出来的作物,根系大多包裹着一个小土球,保护得良好,他也就放心了。
只他们仨当然不够,其余被王老太太叫来的仆役和雇农自然也都被留下了帮忙。这些人帮忙的时候,也都是欢天喜地的——他们也都是知道自家过去的主人是怎么去的,知道这两亩地里种的是什么东西,同为在此地讨生活的百姓,虽然觉得家主人有些异想天开,但总归是好的。
这边装了一车,段少泊就带人回去县衙,回来的时候,把差役、属吏,牛二等两人的家丁,还有双黄车马行的人,也都抓了壮丁。
总算,在黄昏之前,把还活着,或者还有可能活着的作物,都在县衙的花园子里头种下去了。
牛二和虎六直接在县衙的院子里头搭了土灶,架起大锅,放进带来的卤料,把新买来的肉菜都倒进去,这也算是另类的火锅了。
众人吃喝,王泉着急要回家,却让顾辞久叫住了:“王大郎,这是何物?”
“咦?”王泉看了一眼,“这该是谁将田里的杂草混淆了,我们此地叫此物毒茄,果小而涩,有毒,不可食用。”
王泉说着,就要伸手去把拽住这个毒茄把它给拔了,却让顾辞久一把给抓住:“别别!这东西能吃!我刚才问你那一句,便是确定一下,如今是确定了。”
“这如何能吃?”王泉一时急了,他爹就是被毒死的,对吃东西这种事情越发的重视。结果这就更要去拔毒茄了,他力气还挺大,若不是段少泊也及时拦过来,就是没让他拔了毒茄,也要拽走几片叶子。
“这东西我见过!能吃!”顾辞久赶紧喊。
“能吃?”
“对!不是结的果子能吃,是下头挖出来的能吃。”
“不对,也有毒。”王泉又摇头。
“有的能吃,有的不能吃,你让我们养养,日后就知道了!”
王泉见他俩也不似是信口开河之人,可还是不放心:“两位大人,想要试可以,下回盐戎人来了!咱们抓些盐戎来试药就好,可千万不要自己来!”
顾辞久&段少泊:“……”以为这位是踏踏实实的植物工作者,谁知道这彪悍也是埋在骨子里的,凶悍得很啊。
两人总算是把不放心的王泉劝走了,段少泊问【大师兄,这土茄到底都是什么?我记得刚才也见过这东西,芋头吗?】他也不太确定,因为这世上是有芋头的,看着不太像。
【这是土豆。】顾辞久又觉得自己这太笃定也不好【八成可能是。】
【啊?】
现代人们吃的土豆,其实是土豆的茎,种植土豆时,也是发发芽生根的土豆切开,埋进地里。不过土豆是开花结果的,它的花还挺漂亮的,结的果实有毒,样子看起来就像是小西红柿。
所以为什么西红柿被发现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被人认为是有毒的,这也有土豆的一份功劳,很多人把这两种东西弄混了。
不过土豆虽然说是原产南美,其实它的真实来源也被存疑,其它地区也有发现过野生的土豆,不过显然没有被当地人发掘出来,作为农作物栽培。
作为一个出色的厨子,顾辞久对农作物很感兴趣——主要是为了穿越做准备,虽然按照正常规律来说,不同的世界,两个外表一模一样的作物不一定味道就是一样的,现实中很多长得相像的东西,却有有毒和无毒之分,但是,因为许多世界作为母本的源世界是一样的,那其中共通的就有很多。
这毒茄与现代土豆的植株极其近似,地下埋藏的茎也是一颗颗小果,就是最大的也只有铜钱大小,怎么看怎么都像是野生的土豆。
【这若是真是土豆,就好了。】段少泊惊讶之后,眼神热辣辣的看着地里的土豆。
顾辞久【即便真是土豆,它们能给人吃,也要裹上至少三四年了,况且,产量多少还不知道呢。】
那现代的作物情况思考古代的作物,那是耍流氓。古代的桃子就跟现代的核桃一样,大部分都是核,只有外边浅浅的一层果肉。现代的桃子再不好吃,也比古代这纯天然无污染的桃美味。
土豆也同理,现代的土豆是经过数千年人工筛选改良之后的土豆,其中最差的品种,搁在古代,那都是土豆精了。
段少泊【唉……我也知道,只是看了现代人的生活,再看看如今的世道,心里总有些不舒服。】
【现代也是从古代过去的,路都是一步步走的。】顾辞久亲了亲他【等到凉山,我也会找土豆来种。若是遇到了其他的作物,到时候也会给你送来。】
“今日劳累了一日,还是明日就走?”
“嗯,明日就走。一夜征伐都累不到我,更何况不过是搬了些东西?”
段少泊虽然也算是老司(che)机(zi)了,可还是没第一时间想明白,等到明白了顿时有些无奈:“你今天还想……”
“不行?”
“不行!年轻的时候怎么能不好好的养身体!明天你赶快走!”
“哎呀呀~~~”
两人一番笑闹,之后洗漱歇息,这一夜也就过去了。
转过天来,顾辞久天还没亮就与段少泊道别,带着一半人马前往凉山——刘伯留在了泞水。
在去到凉山的半路上,顾辞久这大队人马竟然还遇到了狼群!这地方的狼,可是真的嚣张。
且说两人先后在各自的县里安置了下来,不约而同做的头一件事,都是在县里四处跑,熟悉县内的情况。
在此期间也不忘互通书信,述说彼此的状况。
在现代想要把一块地方发展起来,那就得搞活一地的经济,在古代想要把一块地方发展起来,得先让当地的粮食能够自给自足。
两个人彼此联系的结果,是这块地方最适合大农场与大牧场模式。
在这里,精耕细作和粗放式的种植在收获上是有差别,但是粗放式能种的土地多,他们这边恰好是人太少,地太多,那从总体收获上说,反而是粗放式能得到的更多的多。
一旦农场起来,打量的麦麸、秸秆,还有轮耕种植的豆类,就能养活大量的牲畜。至于牲畜的疫病,两人也担心,可是草原上的民族一样放养成千上万头牲畜,他们这里不见得就有毛病。
两人来回讨论,年底的时候把计划定了下来,去金戈找太守了。
因为两人希望能够让百姓以工代役,要借几个铁匠回去打造农具。毕竟现在这事情还只是纸上的畅想,不能强迫老百姓这么干。而想要搞大农场种植,现在的农具显然不成。而且,他们连种子都没有……
去的时候听说太守已经回金戈了,可是他们到的时候……太守就又跑了!所以他们最后见的还是范都督。
范都督并非不识五谷之人,他是武将,却能让太守放心的把斛州这个大后方交给他管,这本身就是一种肯定。最近一些年斛州的人口是没怎么上升,可在盐戎人劫掠不断,野兽横行,偶有天灾的情况下,斛州的人口也没下降,这就足以说明他的能力。
他能看出两人说的这大农场在地广人稀之地的好处,可同时他也能看出来坏处。
所以范都督看了两人的呈文,沉默片刻,道:“寻常百姓是没有这么多田地的,这大农场其实与世家之种田法有颇多类似之处,你们让百姓以工代役,种出的粮食是县衙的,于斛州来说确实是有好处,但于百姓来说,却又有何益?况且,你们要种地,便是农忙时抽丁,岂不是本末倒置?”
两人也早有准备,段少泊道:“朝廷本就有鼓励开荒之策,我斛州荒地颇多,百姓不开地,固然因为人口少,但根本上其实是担心管不过来。还有许多人担心独自在外耕种遇险,所以宁肯做雇农,也不去自己开荒。若是让他们看到了大农场,下官想,日后官府可出面作为中人,让百姓们彼此换工。”
范都督点点头,认可了段少泊说的话。少人这个没什么可说的,是在确定也没有的。担心危险这个也是确实。在斛州,有人早晨外出耕地,然后人就这么没了,好运气的,能在附近的野地里发现残肢,运气不好,那就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所以许多人当雇农就为了干活的时候,跟旁人在一起。
让范都督上心的是换工,这不稀奇,只是并没有谁把这件事正儿八经的提出来。百姓们在盖房、婚丧等等事情上的互帮互助,就是一种换工,只是现在被当做人情往来。
“所以,你们的的意思是,给百姓做个表率,让他们去集体开荒。”
“对,而且这事情即便有差错,那至少明年我们两县也会多一份粮食的收入。且新农具做出来了,也请大人前去一观。”
“你们且先回去,让本官思索一日。”
两人在金戈住了一夜,第二日,范都督直接让人把批文发下来了,准许他们明年开府库取粮种粮,铁匠和调拨的铁料随后就到。
他们在此之前并没在农具上花太多心思,但是!段少泊可是个理科大杀器!虽然研究的方向不同,但让他通过现代的科学方法,设计出一种新的耕犁来,是没问题的。他设计的犁,更省力,可深耕,且略作调整,既可马犁,也可牛犁。
开春之后,确实也是农忙时节,所以两人征召劳役的时候,都表示半大小子也可。除了少数人家,其余果真来了一群少年人。可就是这群少年人,靠着新耕犁,短时间内开垦出了过百亩的农田。
一开始还有人以为是作假,可两人都没拦着人旁观,甚至有人来了,想要试一试耕犁,他们也不拦着。
之后百姓们发现,这两个新县令让人种下去的不是种子,而是已经发起来的麦苗。
麦苗还没种完,齐王归朝的圣旨已经传谕天下,两人只是分别感慨了一下,就又开始忙碌了起来。他们的地位,能做的已经都做了,剧情到底怎么发展,不是他们能够控制的了。
待秋天收获,百姓们精耕的农田一亩收获六七斗,县衙种的百亩田地,每亩收获是在五、六斗间。百亩田地,那收获可就太多了。百姓们看着一车车被拉进粮仓的粮食,眼睛都是绿的!
那些去服劳役的少年们,都听过顾辞久和段少泊“无意中”露出的口风,有胆子大的,就回去劝自家阿爷阿父,也去开荒。
正当农人们犹豫不决的时候,顾辞久和段少泊召集各村乡老到县城,教导他们如何育苗,制肥——因为如此他们这粗放耕作,每亩的收获才能与精耕的几乎持平。乡老又各自回村,教给村人。
有的农人觉得有了选苗,那来年的收获能更上一层楼,便放弃了开荒的想法。可有的农人觉得,这恰好是说明,新任的县令也希望百姓能够好,能够重更多的地。
泞水与凉山两县,甚至周边各县,开始出现了第一波开荒热。
两处县城新盖的铁匠作坊里,打铁的声音昼夜不停。新鲜出炉的农具,很快就送到了田间地头。
也是幸运,之后的两年间,斛州没有大的天灾,人和农作物都能扛过去。盐戎人也没有大举南下,千人左右的小股部落前来,都让他们沉迷打仗不可自拔的太守都给揍了回去。
第三年初,牧场已经小有规模,第四年的时候,顾辞久和段少泊带着新的呈文找到了范都督。
范都督:“互市?与盐戎人?”
大魏现在为止,与盐戎人是没有任何官面上的贸易往来的。开放互市这件事,赵书文也做过,不过跟他做的很多事一样,后期这件事没能把控住,差点闹出引盐戎人入关的事情来。
范都督听了顾辞久和段少泊二人做出的解释,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兹事体大,我做不了主,你们俩进京去吧。”
“是,大人。”
这本来也是顾辞久和段少泊的意思,这四年间,按照剧情来说,赵书文那边早就该干出许多大事了,可是到今天为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两人已经能确定,这人该是替代了一个孩子,所以才什么都没办法做。
那么,他到底替代的是哪个孩子呢?
“阿嚏!”一个小胖墩打了个喷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第97章
“汶儿快起来; 可是跌坏了?”刘雪娘走到近前,上上下下的看着这个小胖墩。
小胖墩咧咧嘴; 肉胳膊一摆; 站起来的同时甩开了刘雪娘:“我没事!你怎么这么烦啊!”嚷嚷了两句,小胖墩跑远了。
刘雪娘不是追不上小胖墩,只不知道为什么; 这个孩子,无论她如何对他悉心照顾,也换不来他的真心。
“阿娘!”一个三头身小娃娃倒腾着小短腿跑了过来,一头扑到了刘雪娘怀里。
刘雪娘的脸上顿时不见了方才的忧愁,她蹲下身; 用帕子给小娃娃擦脸:“睿儿,与阿娘去见你阿爹可好?”
“好~~~”
拉着孩子的小手; 刘雪娘到了专门给皇子们辟出来读书的静心堂; 太子坐在上首,一群大小少年恭恭敬敬的立在下首,小胖墩竟然也在了。小娃娃很自觉的站进了兄弟们的队列里,刘雪娘很清楚的感觉到; 小胖墩充满厌恶的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夫妻俩回去的路上,太子问。他虽然目盲,可很多时候反而比过去敏锐,尤其刘雪娘是他最爱的妻子; 两人朝夕相处,她的语言和肢体变化; 任何一点他都能清楚的感知到。
“就是……就是我想着前日刚给你做成的那件衣裳,你穿上了却难看得很,明明是花了很多心思做的,谁知道是这么个结果?”
“……”太子捏了捏刘雪娘柔弱无骨的手,“我都知道。”他又凑到妻子耳边小声说了一句,“理那些外人作甚?”
声音真的很小,只有刘雪娘能听到,不知道是因为这话,还是因为太子呼出来的热气喷在了她的耳朵上,刘雪娘咯咯的笑了起来。
太宗当年让诸王将两岁到八岁的孩子都过继给了太子,无论庶子、嫡子都可,诸王就一气送来了十四个皇子。为什么太子的兄弟这儿子都能组成足球队了,可是那时候太子的儿子才刚在太子妃的肚子里发芽呢?因为太子没有侧妃,而且他娶刘雪娘的时候,已经是二十一了,这年纪已经很大了。
这并非是皇帝拘着太子不让他娶妻,而是看起来乖乖属性的太子,在自己的妻子上很有那么点顽固的属性,当初非要找个情投意合的。太宗有一段时间还以为他儿子是断袖的,私下里还偷偷跟太子说“儿啊,你别担心,你要是断袖的也没事,阿父让朝臣都把儿子送来任你挑拣。”弄得太子是既感动又好笑。
后来,太子就看见了打马球的太子妃。马球场上,那么多姑娘在一起混战,一个个的说是蓬头垢面有些夸张,可也是灰土满面,辨不出美丑。太子偏偏就一眼看上了刘雪娘了,可他还没跟别人说,而是自己展开了追求。
所以……第一次见面,刘雪娘就把他认作是登徒子,举着马球杆骑着马追了他两条街。
太子就觉得,他更喜欢这姑娘了,最终也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就是刘雪娘知道他是太子时的表情……跟第一次太子追求她的时候那表情一样,差别就是第一次的时候刘雪娘手里有个马球杆,而且举起来了。那次她手里没东西,就只是磨了磨牙而已。
——所以有身份还是好的!
有点歪题……总之,因为这些原因,太子和太子妃的孩子才来得这么迟。可是那个小胖墩又跟其他的皇子们不同。他是齐王的儿子,对,就是那个刚找回来的齐王。
最初回来的,只有齐王一个,可是后来齐王知道了诸王过继王子这件事,突然就说他还有个老婆。于是就又让人找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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