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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仙-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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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告诉你,你这涅槃本是为我而灭,那一把火便是为这一日而燃。”冷寂的瞳瞬间火热。
璃络两肩一沉,心道不好,清流已是压过来。
有句话这么说,自作孽,不可活。大抵说的就是她。
作者有话要说:放假咧~~~~7月10号会开新坑····大抵会是死神同人····那个啥····
嘿嘿···
双坑一起填···彼此不耽搁~~~~
第四十五章 女帝风流(3)
正在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两相对望,差点走火之时。
夜灵毫不客气地哭起来。
满脸涕泪横流,清流看他一眼,再看看手足无措满面通红,使手抵住自己的璃络。终于回头是岸,去抱夜灵起来诓着。
夜灵是个好人,等回去,他想吃什么就给买什么,他喜 欢'炫。书。网'漂亮丫头就把凤音阁的漂亮丫鬟都拨过去照顾这位小爷。璃络暗暗摸着心口想。
于是清流的话茬也不再说下去。夜灵安分下来,便也吹灯歇下。
第二日脸洗到一半,还没来得及擦干,管家大人又来拜访。连敲门都顾不得,鞋也没穿,想是刚得了消息便跑过来。
“宰相大人不见了,派人翻过府中上下,也找不到。”
手中的帕子滴滴答答落水,璃络看清流一眼。
清流迎过去,“我也和你们一起找,兴许会快点。”
璃络收拾好头发衣服什么的,吩咐夜灵在屋里好好呆着,也跟出去。昨日在宰相的心镜中待得久,对他的气息了若指掌,能感应到还在府上,可却为何找不到了呢。
等到清流引着宰相来到璃络面前,神色很是严肃,“凡人都看不见他。”
宰相面无血色,盯着璃络,“我这是已经死了罢?只有死人才不能被人看见。”
璃络的手搭在他腕上,脉象正常,是凡人无疑。且这具身体没有任何不对劲,除了不能被人看见。
此时管家也追过来,一脑门汗来不及擦,“这可怎么办,宰相大人身体刚有气色,经不起折腾。”
“兴许床上躺太久,筋骨不爽,出去散心罢了,你遣人在商都城里近郊都找找,这才没多久,想必走不远。”
管家一拍脑门,“对,先前查过马厩,宰相没有骑马出去,快点去找定然没错。”说着匆匆而去。
宰相挂着一抹苦笑,遥遥盯着自家管家的背影。
三人一进屋,璃络将夜灵拎到一边椅上放着,让宰相躺在床上,开始切脉。
“脉象确实没有问题。”说着这话,璃络的眉深皱着,如果不是正常地生病什么,便是有人对着宰相施术。
清流也在宰相的掌上细细摸了一把,沉吟半晌,“当日女帝召你进宫,可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
宰相眯眼回忆,“她跟往常一样,退朝之后留我去暖阁一叙,引路的太监还是小顺,路过御花园看见一只很稀罕的白猫,毛很长。两眼异色,我抱起来摸了摸,它怕生,便跑了,还挠了我一爪子。后来女帝见着,也没问起,只是让我喝茶。接着我便知道……她要与番邦联姻的事,再之后……怎么转回来的我就不大记得,只知晕晕乎乎便如踩在云端一般。”
宰相的手上,果然有一道猫爪的痕迹。紫红颜色泛着黑。
“二十多天,伤口竟然还没有长合。”璃络的指甲在伤口上一刮,宰相并不觉痛,手没有任何动静。
询问他感觉。
宰相说,“有些许麻,但不痛。”
宰相手上一热,女子竟然低头舔舐自己的伤口,顿时夫子教过的那些之乎者也男女授受不亲之事全都浮上脑海,想推开璃络。
清流按住他,淡淡地说,“治伤而已,宰相大人不必拘于礼俗。”
片刻之后,手上的紫红褪去很多,但伤口处还是明显看得出比周围皮肤深的红色。
看着那道伤口半晌,璃络说,“伤口上带着诡异的毒,你未曾在心镜中悄然死去,醒来之后,这种毒会让凡人看不见你,你便会自以为已死,到时候,不死也会被自己逼疯,总归是会死得凄惨寂静。那只猫,大概不是寻常的猫,但要看过才知。”
璃络将宰相的伤简单包扎一下,说,“现在毒已经消除,如果我想得没错,一旦宰相失踪又找回的消息传出去,宫里自会来人传你去,到时你带着我和清流,只当我们是小厮随侍。若我猜得没错,女帝此刻大概很危险。”
宰相顿时着急。
璃络瞥他一眼,“你此刻急也急不来,若贸贸然跑进宫去,说不定女帝就死于这片刻。”
宰相躲在假山之后,璃络他们将管家故意引到那处之时,悠悠然走出。
只道是在府中闲逛,逛得累了,在假山之中窝着小憩了片刻。
管家召回在城中搜索的下人们,不过半日,将将用过午膳酒足饭饱瘫在椅上之时,就传来女帝意旨,让宰相即刻进宫。
消息来得真快,可惜自己满肚子的食物还没消化,还穿着小厮瘦巴巴的衣服,璃络呜咽一声趴在清流膝上。
清流帮她揉揉肚子。
宰相大人只当没看见,闭着眼养神。
这一处皇宫与那时柳安兮呆过的皇宫比,在璃络眼里不过是寻常王府的摆设,虽贵气逼人,但并不恢弘,隐隐透着些小家子气。
难不成跟这一朝是女帝有关。
尚未踏入宫门便能看到皇宫上面笼罩的阵阵黑烟,宰相大人望着宫殿上方的天空,摇摇头, “天要亡我大商。”
“你也能看见?”经这一次怪事,她进过他的心镜,替他治伤,多多少少让这个凡人沾染了自己身上的气,能看见祸云也没什么好奇 怪;书;网的。
“黑云盘旋成龙,怕不是什么普通妖怪。”一直不怎么说话的清流拉住璃络,“须知人间一切皆有因果,既然已经救得宰相性命,不如就此别过,我们还有许多地方没有去。”
“清流不觉得奇 怪;书;网吗,走近宫城能看见祸云,但却感受不到妖气,甚至宰相大人身上也并无妖气。是什么样的妖能混乱天生的气息,若是此法任何妖怪都可以修炼,那……岂非仙界大祸。”身形样貌可以随意变化,而身上的气息却是不能改变的,如果可以改变那气息。璃络不能假设,被有心之人利用,五界会否遭遇大难。
清流不再阻止,默默跟在二人身后。手上的“夜葭”花瓣灼灼,越靠近皇宫越疼,不经意按住那只手。
被璃络看到,问他是不是不舒服。
清流只垂下手,笼在袖里的手指疼得轻颤,口上很平静地说没事。
璃络也不多问,东张西望地寻那只抓过宰相的猫。御花园里花开得正好,花面交相辉映,红橙黄粉,被绿叶托在上面,风吹香飘而过,沁人心脾,倒十分宜人。
宰相和女帝在暖阁叙话。
璃络和清流两个“小厮”自然是不被允许进去的,只能趴在屋顶上掀着瓦片偷偷窥那么一窥。
女帝也学男儿装束,龙袍加身,玉冠束发,从上面看下去看不清样貌。
璃络帮清流也扒开一片瓦,问他,“你觉得这皇帝生得如何?”
清流那个角度,刚好能看到一点侧脸,“清秀匀净,应当不错。”
“配宰相大人如何?”
“很好。”
“那我们促成他们二人的姻缘再走好了。”璃络饶有兴致地说,女人不过有两大爱好一是做媒,二是当妈。最近伺候夜灵那奶娃娃,才知当妈不是什么好玩的事。再把媒一做,她此生便圆满了。
清流将疼痛得跟火烧似的的手抵在瓦片上,面上不显出任何异常来,“你想做什么,我自然作陪。”
二人趴在屋顶上看了半晌,只知女帝和宰相一直两相对望,执手泪眼,后来又分开坐下,各自用茶。
女帝行走风度倒很大气,看不出什么不妥。
蓦然一股腥气,璃络瞪圆了眼,女帝的所为顿时在她眼前放大,指甲里藏着一枚针,刺破女帝另一根手指,血流入茶碗中。随后将自己这杯香茶,赐与宰相大人。
璃络一个弹指,宰相接茶的刹那,茶盏一翻,泼了女帝一身。
太监进得门来,带女帝到另一间宫室更衣。
女帝将太监赶出,自己剥落层层叠叠的龙袍,肩膀的线条比之女人多几分瘦削笔直,白肤玉脂的身躯,窄细的腰身,转身过来,却是平坦宽阔的胸膛。
璃络顿觉眼瞎,蹲在屋顶上瞠目结舌。
这这这……女帝为啥是个男的。
就在璃络嘴巴合不上的空当里,身后传来柔媚入骨的声音,“姑娘对朕的身材可还满意?”
站在面前的这个,不是女帝又是何人。
璃络干巴巴地笑,“我只是好奇女帝的身材,既然你不是女帝,我也不多叨扰,这就去了。”
“慢着,你身上的气息,大抵是仙吧?”女帝眯眯眼。
“你能闻到我身上的气息,我怎么就闻不到。”璃络拽着袖子闻闻,着实没有什么特别。
“不知是不是这样。”女帝半掩面,笑声从袖子后面漏出。
顿时强大的灵力流溢出来。
璃络脸一冷,压抑住的神力忍不住流出来相抗。
女帝身上此刻的灵力,竟然和她的是同一气息,仿佛本就是一人身上的灵力。
“原来还是很强的神仙,我喜 欢'炫。书。网'强大的对手,因为……我可以获得和你一样强大的力量。”女帝轻巧一笑,强风灌进龙袍里,鼓胀起来。
“我来这不是为和你过手,你既然不是女帝,为何要盘踞在商都,祸云因你而起,便不怕降下天雷,劈你一个骨头渣子都不剩?”
“区区天雷,能奈我何?我修的是魔君之道,仙界我从未放在眼中。”
璃络长叹一口气,金霞翎翻在手中,“你若好好修炼,此刻已经位列仙班,何必把自己弄得仙不仙魔不魔。”
“孽龙,你可否还愿觉悟?”璃络问他。
“哦?你竟能看出我的真身,”果然眼前的对手比过去遭遇过的都要强大,“不过没关系,我说过,我可以获得和你一样强大的力量。”话音未落,顿时狂风骤起,冲天而上一道风柱,女帝长发飞扬而起,青色鳞片迅速爬上雪白肌肤。
璃络眯起眼。
被鳞片覆盖的手化成爪钩,金光刺眼一闪。
另一柄金霞翎浮现在女帝手中。
第四十六章 女帝风流(4)
他的力量,便是复制对手的力量吗?如果这样,要隐藏自身气息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
金霞翎霞光万丈,一柄已是使得周遭天色大变,何况两柄相遇。
“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在这里打,怕不能尽兴。”璃络斜挑眉。
“正有此意。”
二人转移阵地到梅林之中,尚未到冬季,梅花自然是没开的。没开也好,倒不用手下留情,怜香惜玉。
“我对你的力量倒是很好奇,莫非,你能复制的不仅是神力,即便是凡人的气息也可以复制?”
“被你猜中了呢,要不是女帝于我还有一点用处,给你们做个顺水人情未尝不可。”他伸出舌头舔舔爪子,细长的眉眼尾稍的青色,十分妖媚。
“一个凡人,对你有什么用处?”
“唔……”他天真地望望天,“总之待会儿收拾了你,所有的事情都瞒不住,而你恐怕听不到这个精彩绝伦的故事,那么,我现在先讲给你听好了。”说着方才还席卷风云的金霞翎覆手化为虚空,身上的鳞片也渐渐隐去,恢复白嫩玉润。
璃络也收起兵器。
二人于树下席地而坐。
“若是摆上两壶酒就好了。”璃络叹一句。
女帝翻手不知是从何处借来一壶酒,两个青玉杯。斟一杯给璃络,自斟一杯。
“闻起来不错,莫非是宫中佳酿?”璃络浅呷一口,人间酒多几分辣烈。
“可能是吧,你就凑合着喝喝,我的故事也不长,等说完故事吃完酒还有一场大战。”
璃络方才注意到对面坐着的人,有一双祖母绿的眸子,笑道,“你是天生就和女帝像呢,还是变化成她的模样?如果是变化的模样,此刻让我看看真颜也无妨吧。”
“这就是我的真颜。”
璃络不再说话,慢慢喝酒,听这个故事。
话说璃络说得不错,眼前的人真身确为龙,但并非天生龙族。
他是鲤鱼一族。化龙需待龙门大开之时,逆流而上,跃过龙门,方可化龙。
说起来似乎是极其简单的事情,但每次龙门大开,能得以化龙的鲤鱼屈指可数。投入轮回之后,每一世该当是什么,都自有命数而定。
鲤鱼化龙,就好比人修仙一样的,改命而行必定会有许多险阻。
做一尾鲤鱼在水中来去自如,穿莲遁水,有何不快,为什么一定要去做龙。
那便是鲤鱼和女帝的一段孽缘。
这只鲤鱼是养在皇宫莲池之中,那时候女帝还小,小孩子难免顽劣。每日偷着从太傅那儿溜出来,便是在池边唤他,他有一个名字,除了那个人没有人叫过。
他叫做莲。
名字,是一种牵扯不断的缘。
女帝一年年长大,身量也从一个小青笋样儿的小娃娃渐渐长成翩翩少女。至于为何是翩翩而非亭亭,莲从未见过女帝穿女装的模样。
自小她便被太傅教导,将来她要坐稳这天下,须得谨言慎行,礼数不能有半点偏废。更不能因为是女子露出一丝柔弱,免得被人欺了大商江山去。
小时候的女帝常常因为一步走得不够有帝王风度被太傅罚一整天一整天练习走路。
莲知道她不快乐。
莲知道人若是哭,那便是不快乐。
他偷偷地尝过那滴入水来的泪珠儿,是咸涩的味道,是她心里面的味道。
女帝一天天长大的同时,也不再像小时候那样,有开心的事对着他说,有难过的事在他面前哭一场。
她不再落泪,不再轻易言笑。
她是个帝王了。
他见过她穿着龙袍戴着九旒冕从莲池边经过的模样,威严大气,不再是那个小女孩。又或者是她一直是这副模样给别人看,而自己看到的,是极其珍贵的,她真正的模样。
莲想要化龙就从这里开始。
他想以真龙之身替代女帝为帝,且不说化龙过程中有多少次差点灰飞烟灭,且不论他强行脱下一身龙鳞化成人形费了几多周折。
单单一张酷似女帝的脸,足以佐证他所言非虚。
“女帝的脸加一马平川的胸,兄弟,你何不和女帝一般变化成女子呢?”
“我爱她,她为女我的人形自然是男。”莲好像有那么一丝丝羞涩,面皮微红。
“所以说你要杀宰相,是因爱而杀吗?”璃络转着酒杯。
“不全是,女帝和宰相这一世因为我的存在不该再在一起,如果二人果真结成姻缘,必成怨侣。”
“此话怎讲?”
“我做龙的时候,有幸偶然去月老殿中窥得女帝姻缘,她和宰相的红线当中,有一死结。这二人,注定做不得鸳鸯一双。”莲抬头望天。
“便是做不得,也是那两个凡人的事,轮不到你操心。”
“确实啊,可是忍不住,就插手了。一个从不流泪,不能流泪的人,再多苦涩都只能往心里窝,我不忍心。所以,便让我替她来做这个皇帝。”莲举杯一饮。
“那现在我要你放走女帝,也不是什么难事,方才才说女帝对你还有用处。现在说得情深意重,莫非是在诓我。你若真的对女帝有情,怎能忍心利用她。现在有你顶着大商江山,成全女帝和宰相,才是正当做的。”
“亏你神力了得,来时莫非没有看见,商都上空盘旋的祸云。我这般逆天改命,怕不久会有神仙来收我。我便是撑得了一刻,也撑不了永久。总归是要连累女帝和宰相的。他们既然生不能合卺死也当同寝,到时候天庭怪罪,就让我一力承当。”莲满上一杯,沉默着饮下。
“你做这些,问过女帝吗?”璃络一面喝酒一面说,“兴许她心怀的是天下,而不是儿女私情。”
“还用问吗?我看着她长大,她只要一皱眉我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自从在点状元的时候见过那个宰相大人,她时不时的蹙眉是为他,她对月出神是为他,她自斟自饮醉意阑珊是为他。”莲的表情浮起痛色,“有时候我宁愿我不知道。”
“总是有许多人自以为是,反正女帝也在你手上,问一问很费力吗?”璃络不以为然。
莲低垂的头隐没在阴影里,半晌才说话。
“她……现在已经命在旦夕。”
这厢清流手背上的“夜葭”疼痛难耐,他伏在屋顶上,方才璃络灵力暴涨,后来又消于寂灭。
为何,“夜葭”印记会痛,能使这个印记如此难耐的,难道是那件神器重现?
宰相在屋里安坐,缓缓喝茶。
清流忍住痛,抬起手,黑印仿佛被烧红了一般。他眼神一紧,感应着能让印记更痛的地方赶去。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番邦王子也是妖魔所化?”
“是一尾青蛟,当年成龙以后,我偶然在他的地盘上得了宝物,还和他打了一架。他被我重创,我们修行相当,若不是因为那件神物,我也看不出他的真身。”
“神物哪里是那么容易驾驭的,难道你未能感到任何反噬?”
“这反噬,没有报应在我身上。”莲的神色忽然变得十分苦痛,几度望天,“那些宫人,我每一天换一轮,可我,没办法让她离开我身边。”
“其实你是在女帝因为神物命在旦夕的时候,侵入宰相心镜,让他被困在自己心镜之中无法出来,渐渐消亡吗?”
“一旦她复苏,我就会放宰相出来,而如果不能,那么,就让他们死在一块。我替她守这大商江山,替她杀青蛟报仇。”莲变了脸色,眼中充血。
“报什么仇?”
“若不是青蛟的宝物,也不会让她有此一劫。有我护着她,她会一直快乐下去,国运恒隆,家事圆满。”
璃络冷哼一声,拍拍衣袖站起身,“那么和我打一架吧,如果我赢了,女帝交给我,你去昆仑山莫风子座下修行。”
“若你输了又如何?”
璃络轻蔑地看他一眼。
“我是不会输的。”
清流尚未赶到,铺天盖地的灵力再度暴涨。
都是璃络的气息,两个都是她。清流蓦然间青筋暴起,虽然方才猜想过“夜葭”剧痛是因为那件宝物,但没有想到,除了自己,竟还有人能用得动它。
擒天珠,你认了新的主人吗?
清流闭上眼,意念浮动之时。
虚空之中,白雾之中,缥缈的一个声音,从遥远之处挣扎而来。
主人,你终于想起我来了吗?可惜,可惜……
两道金光在空中激烈碰撞。梅林片刻被夷为平地,震天巨响,引得地面剧烈震动。
皇宫之中已经乱成一片,莲池里的水涌起一丈来高,宫婢内侍们惊叫着乱成一团,往桌子椅子下面钻着躲。
宰相在屋中感觉不对,屋顶砖瓦震颤着往下掉,房梁开始有裂口。
他正要逃出门去。
暖阁内的屏风一倒,屏风之后的帘幕之后,隐隐约约能看见躺着一个人。
大灾来临,总不能让那人白白死在那里。宰相一手护头,迅速跑过去,将将掀开纱帘,顿时手脚微热,怔在那里。
帘幕之中的,不是女帝又是何人。
来不及细想,宰相抱着女帝就往外跑。
刚跑没两步,暖阁忽然倾塌,一阵烟尘飞起,外面的太监惊叫起来。
“宰相大人还在里面!来人啊,都愣着做什么,快点救人啊!”
卷在飓风之中的两人,鬓发全乱。璃络轻轻巧巧翻动手掌,金霞翎在她手中舞动如繁花乱坠。
莲身上的鳞片越来越密,每密几分,他的眉蹙得越紧。
璃络笑笑,“看来并非没有反噬,而是你没有遇上足够强大的对手。你这个龙身修成不久,无法承受这样大的神力,非输不可。现在罢手还来得及。”
汗珠从莲的额上滴下,金霞翎光芒大盛,又是一波灵力注入,划破包围在璃络身边的光茧。
莲的脸在那光里,白得比过天山之雪,晃眼至极。
镜花水月般的一脸笑盛开。
“我不会把她交给任何人。哪怕是死。”
醉落漫天的霞光万丈,直扑向璃络。
第四十七章 擒天珠
金霞翎立起,将劈头盖来的金色利刃挡回,以更加强劲的势头向莲扑过去。
“确实是了不得的本事,看来必须动用它的力量。莲,你现在停手,我能还你们一个圆满。”璃络的手按在当初接受血水晶的地方,那里有一点朱砂印记,随着她身上力量的暴涨浮现出来,挣脱着想冲出。
雪白的脸上浮起青白的筋,莲的碧眼闪着光,巨大的尾渐渐化出,扫在地面上,惊得整个大地都在颤动。
金霞翎的光,金黄中透着青。
他想将自己的力量尽数融入复制出来的力量之中吗?璃络略眯起眼。血水晶的力量不可复制,青龙现在摆出拼死一搏的架势,难免会被伤在她手下。
这样重情重义的一条龙。
她有意放他生路。
一念闪过,青麟密布的粗壮龙尾重重拍下,地面裂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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