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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盟主一身正气[穿越]-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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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阮好容易下决心要来看看容真真,结果在他房内扑了个空,问了伺候的婢女后才知道容真真人去了后花园散步。
他只好脚步一转去后花园,走着走着想起刚才那婢女提起容真真时脸上浮现出来的羞涩红晕,忍不住又暗骂了一句容真真浪的没边到处勾搭人,还是把他锁起来比较好。
谁知,他刚一踏进后花园的大门就看到容真真跟自己的那群小宠聊得开心,那些小宠们别他逗得咯咯娇笑,看着容真真的眼神都不对劲。
燕阮的怒气值终于爆发了,他冷声说:“你们在干什么。”
容真真一抬头就看到燕阮浑身冒着死亡黑气看着他们,忙笑着打招呼:“阿阮,你来了?”
那语气在燕阮听来,就好像这里才是容真真的家,而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外来的客人罢了。燕阮气得爆炸,他往前走了两步,怒火在那些小宠身上扫了一圈,然后冷冷的问:“本座问,你们在做什么?”
“聊天啊。”容真真拍拍自己身边的椅子让他坐下,“我听说,这些都是你的人?”
燕阮本来想嗤之以鼻,这些不过都是拿来充门面的小雀儿罢了,可他忽然不想怎么直白的承认,便深沉的说道:“是,又如何?”
“不如何。”容真真继续微笑,他看了看那群被燕阮眼神吓得抱团哆嗦的一群人,慢条斯理的说:“我听说,你那啥不行啊?”
燕阮死亡视线又扫了过来。
容真真不知死活的继续挑衅,“你说说你这个人,自己又用不着,还要把这么多漂亮美人关在自家院子里,多暴殄天物,人家也需要人陪伴。”
“容真真!”燕阮气得脸色发白,他就知道不该指望容真真嘴里听出什么好话来,忍不住反击道:“你难道又哪里好?”
“一个连男人都没有的货色!”
容真真笑不出来了,他愁眉苦脸的想了一会儿,而后才叹气一般说道:“那怎么办呢?九华功就是你这么变态啊,不许我有对象。”
燕阮并不喜欢后院的那些人,他连他们的长相都记不住,可他得有这个东西,不然男性自尊保不住,说出去丢脸,所以他有样学样的弄了些美人在家里住着,又嫌弃他们吵闹不许他们靠近。
如今眼见着容真真也是同样的惨,他忽然有些心理安慰,反正这世上丢脸的也不只他一个,容真真那厮比他还不如。
自己起码还有一院子的门面充数,容真真连一个男人都没有。
这么一看,还是自己赢了。
“呵。”燕阮不屑的哼一声,“似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人,本座根本不必跟你计较。”
两个处男在一起互琢,好像都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这玩意儿有啥可比的呢?
第44章
玄月教的弟子们意外的都挺喜欢容真真为人; 虽然他们从立场上来说应该是仇敌,但没经历过那些年的祸事的青年弟子对他就相对没那么大的敌意。容真真为人风趣幽默又洒脱大度,特别是他还很讲义气; 又见多识广大方温和,很是让那些年轻子弟崇拜; 没事就爱来找他聊天说话玩。
等到燕阮发现的时候; 他竟然才知道自己想见容真真一面,还得排队预约; 容真真在这混的风生水起; 比在盟主府的时候还要好; 只要是认识他的人,就没有不夸赞的。
白清鸿忍不住感叹道:“要我说,盟主大人这张嘴可真是厉害; 死得也能给说成活的,我看教内的大部分弟子都被他迷得团团转。”
“只要他一声令下,我看有些弟子都能瞬间转投武林同盟。”
隐棠也跟着点头:“我瞧着也差不多。不过; 那盟主倒真的是条汉子,我原先以为他不过就是个喜欢和稀泥的懦弱软蛋罢了; 没想到他其实都在韬光养晦; 其实深不可测。”
“昨天他还替蒙西教训了一直欺负他的伊什,在场的很多人都连声叫好呢。”
白清鸿想起了自家教主; 微微的有些担忧:“我觉得,我们教主可能是真看上他了,只是现在他还没有弄清楚自己的情况。”
“教主的身体看着没什么不好,可你我都知道那不过就是个假象; 他随时可能会再次走火入魔,他如今犹豫不决拿捏不定; 那圣物若是再找不出来,真就危险了。”隐棠说着,眼里闪过一丝狠戾,“容真真可能是真不知道圣物的下落,那我就去把中原武林所有人的性命加起来要挟,那容玉若是贪生怕死之人,怎么也该出来了。”
为了教主的生命安全,他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白清鸿却没有隐棠那么冲动,他安抚着说道:“你先不要着急,容真真在我们手上,容玉出山只是早晚的事。”
与此同时,燕阮正独自前往玄月教后山的一个院子,那里是前护法住着的地方。
他照例还是停在了门外,不用通传里头的人就知道他来了,门无风自动在燕阮面前打开,里头是一处小庭院,很有点中原的风格。
燕阮抬脚往里走,绕过小花坛后又踏进了竹屋里,然后就看见一个头发雪白的中年男子坐在塌前看书,那男子在美人如云的西域领地里只能算得上中庸,年纪看着四十左右,单看着并不是个吸引人的人。
“义父。”燕阮低声唤了一句,在这个养了自己十几年,在最困难的时候也陪着自己的长辈面前,他才能稍稍的放松些,对他绝对的信任。
中年男子放下书抬头,那双冷冽到无情的眼睛在燕阮身上停留了一会儿,而后才严厉的问他:“我听说,你把那人带回来了?”
“是。”燕阮点点头,“容玉的下落我虽然没有查到,但是他的侄儿在我手里,相信他很快就会自己出来的。”
中年男子面上没什么神情,他的目光像是鹰一样凶戾阴冷,即使是看着燕阮也不曾有半分温度,“可是我听说,你对那人有些别的想法。”
燕阮心中一惊,忙条件反射的摇头说道:“没有的事,义父!”
“燕阮,你要牢牢记得,你父亲是怎么死的。”男子冷冷的说,“他被容玉背叛,惨死在镜湖边,导致你被迫早早地接任教主之位,又经历了这么多的折磨苦难,这样的血海深仇,你要永远记在心里,即使是梦中也不能忘。”
“我不管那个容真真他有什么样的魔力让你着迷,可你要清楚,他也是容家人,身体里流着的是和容玉一样的血。容玉他卑劣肮脏,他也一样。”
“容玉为了荣华富贵出卖你父亲,难道他的侄儿就不会为了同样的理由,而出卖你吗?”
“你不需要爱上任何一个人,尤其是容真真。”
燕阮眼中有些微的挣扎,他想说容真真不是那样的人,他比他叔父光明磊落,比他叔父更温柔,他不会做出像他叔父那样的事。可他张不开嘴,义父说的话就像是一把刀子在他心里扎在要害之处,让他片刻不能呼吸。
“义父,我……我……”燕阮在他面前并不像是在外头那样威严霸气,他没办法去质疑这个养育了自己这么多年的人,他甚至还为了辅助自己武功更进一层,生生的毁了自己十年内功,头发都熬白了。
这样对他恩重如山的人,他怎么能不尊重呢?
燕阮面上有些痛苦纠结,最终却还是什么也没说,行了个礼之后转身出了院子。
而在他走后,原先面无表情的男子眼中露出些许厌恶来,他握着书的手因为过于用力而指尖泛白,泄露出他现在极度愤怒的心情。
“你是这样,你的儿子也是这样!”
“你们都是愚蠢的人。”
他自言自语着,忽然把书扔了出去,直接砸坏了窗台下的花瓶。而后他站了起来,走到书房的一幅画前,上前有规律的一阵摩挲比划,本来雪白光滑的墙面上忽然就出现几条缝隙,然后打开了一扇门。
他抬脚走进去,手里还举着一只蜡烛,从深深地台阶往下走,一直走到最底层。那是一间幽暗无光的屋子,只有一张床放置在墙角处,隐隐约约能看出上面躺了一个人。
那人也是一身同样鲜红的锦衣,面容较燕阮比起来更为成熟俊美,只是眉心间多了一点红色的痣,使他看上去极为秀丽。
他双目紧闭双手放在胸前,看起来和睡着了一样,只能从胸前微微的起伏看出这个人尚且还活着。
中年男子举着蜡烛认真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美人,眼中有许多复杂的情绪,最终只化成一句爱恨交织的话。
“你该高兴,容玉终于要被我挖出来了。”
“他迟早要死在我的手里,你无论去哪里都再也见不到他。”
“但愿你将来醒来后,能高兴我送你的礼物。”
“教主大人。”
地下室墙上被火苗映照的阴影不安的跳动了几下,衬得这里更加诡异恐怖。
而燕阮在退出小院后,心情很糟糕,他觉得自己很想见一见容真真。不知道为什么,他有时候会觉得待在他身边会有种很安心的感觉,这种感觉和跟义父在一起的感觉又很不一样。
容真真跟一大群美丽活泼的玄月教弟子们在一起比武,谁胜谁负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赢了的人可以得到一颗金花生。
正玩得高兴,容真真一转头就看到燕阮站在不远处的树下看着自己。他回头对加里他们打了个招呼,然后小步跑着到燕阮身边,关切的问:“阿阮你怎么了?脸色看起来不大好,是不舒服?”
燕阮直直的看着容真真,他对这个人感情太复杂了,有时候恨不得杀了他,有时候却又觉得他那么好,简直好到了自己的心坎里,从没有哪个人像这样,让他一刻不停的想看到他。
“怎么了?”容真真看他只顾着看自己却不说话,开玩笑的说:“你是不是又吃醋了?我跟他们没什么的,就是太无聊了比武而已,你也知道我现在使不出内力,都是比划着玩的。”
燕阮看他耐心的跟自己解释,好像自己是他多重要的人一样。容真真总是这样,他老是会给自己这样的错觉,却又从不把话说破,只让他独自乱想。
“容真真。”燕阮听到自己终于开口说话,声音有些嘶哑低沉,“你会背叛我吗?”
“就像你叔父背叛我阿爹一样。”
容真真一愣,他也没想到燕阮会在这个时候问出这样的一个问题,一时间有些错愕不知从哪里回答:“什么意思?”
“回答我。”燕阮内心慌乱,他迫切的要知道答案,哪怕是假的,“你会背叛我吗?会为了荣华富贵把我出卖,把我逼死在什么地方,然后继续享受你所拥有的一切吗?”
“会吗?”
容真真虽不明白燕阮遇到了什么事这样激动,但他知道现在必须安抚住他,不然接下来他可能还要发疯,于是他开口轻笑说道:“不会。”
“阿阮待我这般好,我怎么会背叛他呢?”
燕阮松了口气,却还是不肯信:“你那么爱钱的一个人,平日里又抠得很,我不信你不会为了利益出卖我。”
“噗。”容真真忍不住笑出来,“我是爱钱不假,我还爱美人呢!你怎么不说我或许会为了你背叛别人?”
“天下熙熙皆为利息,这话是不假。可人跟人是不一样的,我可以为了利益出卖我自己,却不会为了别的任何理由而出卖你。”
“骗人。”燕阮喃喃自语着,“我是你的什么人,你就不会背叛我?”
容真真凝神认真思考一番,突然坏笑着调笑道:“什么人啊我想想……夫君?”
“我早就说了啊,我对你的脸和身材太满意了,做梦都想着你的八块腹肌睡着,不如你就跟我搭伙过日子得了。”
“那样你不用担心我出卖你,哪有人会出卖自己的丈夫,那不是黑寡妇吗?”
燕阮没想到容真真这么不要脸,心里有些生气的同时,却又有那么一点点的开心。
容玉是容玉,他是他,或许他们的确不一样。
起码容玉那种人就说不出这样的话。
第45章
在魔教的这些日子里; 容真真除了吃喝玩乐无所事事外,他其实也还是干了点实事的,他这两天跟加里他们那边打听到; 玄月教前护法束息就在后山住着。
对于这个神秘的前护法,容真真是很有些在意的; 他就是那个当年力挽狂澜把玄月教从绝境中拉出来的人; 也是把燕阮抚养长大的人。燕阮六岁的时候没了父亲,从那以后就跟着前护法生活; 那些年发生的事; 全部都是从前护法口中得知; 等于说,燕阮几乎所有的三观都是这个人给建立起来的。
从客观层面来看,容真真不觉得前护法的做法有什么问题; 没有人是圣父,家中吐突突遇变故后还能心平气和的活着,没有谁不想亲自报仇; 把仇人碎尸万段。前护法跟前教主据说是自小长大的青梅竹马关系,感情甚笃; 自己好友惨死; 他肯定也会想着法子去报复回来,那么燕阮被他灌输什么想法都也正常。
可是容真真的第六感向来比较直准; 他把这事思来想去琢磨了很久,都还是觉得这个前护法隐隐的有点不对劲,尤其是对当年事情的描述,直接上就跳过了最重要的一段环节; 从他的描述来看,容玉一开始就是来西域卧底; 然后时机成熟后才下手背叛,导致玄月教元气大伤。
可他想不通为什么,他了解容玉,同样也了解那帮武林各派掌门。他们那些个人说好听点骨子里就是行侠仗义的一群热血侠士,不好听的就是有点没脑子听风就是雨的行动派,如果没有一个有担当的领导人控制着,这群人很容易做出冒冒失失的事来。当年估计也是被谁一顿教唆,一群人就觉得自己应该替天行道,热热闹闹的往西域就来了。
那些人本质上也不是多恨魔教,只是潜意识里就觉得正邪不两立,魔教自古以来就是邪恶的,就应当是敌人,虽然也没人去深思为什么要敌对。可是八大派的掌门都不是喜欢嗜杀的人,他们平生的想法就是想要匡扶正义,教训小人让他们改邪归正,那些年的事容真真没有在现场,但以他的推断,八大派的人攻上魔教的时候,一开始是肯定没有打算大开杀戒的。
这中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触怒了八大派的人,才导致他们痛下杀手,因为卓三娘曾经说过,在魔教损失了很多弟子,最后死伤惨重的回来了。
这场斗争,等于魔教和武林正派谁都没有讨得好,两败俱伤。看起来,魔教那头损失了教主,而他们这边多了个新任盟主。
容真真想不通很多事,他打算着要尽快回到中原,然后把当年经历过这场战事的老人们都找来探问一下,也许能找出一点线索。当然,如果容玉能自己跑出来就好了。
在那之前,他得想办法溜去后山,探寻一下那位前护法。
又过了几天,容真真很轻易的就打听到了左护法具体的居所,他现在的内力还没有完全恢复,燕阮不信任他,怕他偷跑,并没有给他软筋散的解药。但容真真常年跟陆观云待在一起,被他经常塞各种奇奇怪怪的药丸,身体里自带三分抗毒,软筋散的作用并没有百分百的生效,他的内力还是留了一半,只是他平时都藏着掖着不让燕阮知道罢了。
他一直在寻找一个能单独出动的机会,一连等了好几天,燕阮才有事要出门。
“你去哪儿啊?”
容真真嘴里吃着葡萄,斜眼看燕阮,仿佛那喝醋的大房一样:“别不是去见什么小情人吧?”
“闭嘴。”燕阮早就习惯了他这种不着调的德性,他今日穿戴的有些正式,说是要出门去拜访什么人,却又什么也不跟容真真说。
容真真假意擦了擦眼角:“官人,你去了以后可别忘了人家。”
燕阮的眉间挑了挑,压了很久才没动手砍死容真真这个孽障,他冷哼一声迈步出了房门,一句话也不留给他。容真真笑眯眯的在后头补了一句:“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些奶油葡萄干吧,我近来爱吃那个。”
“本座没工夫。”燕阮冷冷的说了一句,然后就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容真真慢条斯理的看着他消失的地方,缓缓地收起脸上嬉皮笑脸的表情,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茶,然后一翻身就下了床榻,若无其事的出门看了一下周围环境,确认没有人在监视自己后,他三两步就绕到后屋,然后从墙头翻出去,几个纵越就出了这片院子。
好在燕阮虽不信任他,但自信的觉得没了内力的容真真根本蹦跶不出花来,又怕派得弟子过来被容真真骚扰,索性就没管他,这倒方便了他行事。
凭着那些人说的方向,容真真一路轻巧的飞到了后山的位置。他在山脚下抬头往上看,这后山看着并不是很高,能看到半山腰有一个小院子,只是能不能安然上去还是两说,听加里讲过,山上遍布机关,稍有不好便会触发,直接死无葬身之地。
区区一点机关术还难不倒容真真,楚寒若也很擅长这个东西,以前为了追他学过一阵,那前护法是西域人,应该对机关术了解的不多,应该不会是特别复杂。
他想了想后还是大胆上山,必须要争取在燕阮回来前返回自己的屋子。正如同他所料的那样,山上的确有很多机关,还是摆脱不了什么乾坤阵八卦阵这些个中原老祖宗玩剩的东西。对付普通人有用,对付专门的人员就没什么大作用了。容真真一路小心应付,半个时辰就到了小院门外,他躲在树上观察了一阵,半天也不见有人出来,估摸着要么是不在家,要么就是人在屋里。
来都来了,容真真怎么也要进去一看。他的轻功绝佳,从树上直接飞进院子里基本不会有人察觉,他不声不响的来到院中小屋的窗下,微微抬头从侧面看进去,里头一个人也没有。
没人?
容真真有些纳闷,不是说那个束息从来不会离开后山的吗,怎么不在?
他没有想很久,轻巧的双手撑过窗沿跳了进去,屋内的确没有人。他直起腰来走到屋子中间四处打量,这几间屋子都是连着的,中间这屋像是客厅,只有桌几茶杯几样东西,看着有些简陋。容真真一一看过后觉得没什么可疑的,就转步到下一间屋子去看。
书房里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墙上挂了一幅画。容真真走过去看了一眼,发现那人很像是燕阮,只是比燕阮看起来还要艳丽几分,尤其嘴角带笑的模样看着雍雅温润,并不像一个魔教的教主,跟燕阮相差太大了。
“啧。”容真真暗自嘀咕,这大概率就是燕于飞了,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怎么爹看着像只优雅的仙鹤,儿子就仿佛一只小波斯猫一样,物种都跨了。
如果燕于飞真长这样的话,容真真觉得容玉要是不爱他那就真见了鬼了,容玉那家伙指不定就是因为爱极了最后才更恨,怪不得死活不同意自己搞基呢,原来果然是个深柜。
容真真胡思乱想着,这个前护法在自己的房间里挂燕于飞的像,应该多少也是喜欢他的,也许可能就是暗恋呢?
他又踱步到书桌前,弯腰仔细的看着桌上的东西,有一大堆用完没用完的宣纸,有的是用西域的文字写的,有的是用汉字,容真真看不懂西域文,拿着那几张汉字看了看,发现都是抄写的一些寄托相思的诗词,并没有写明是给谁的,但他就是直觉应该是给那位燕于飞教主。
看起来,这个左护法的确暗恋着教主。
容真真又翻了几张,惊觉下面的那些纸都没有再写那些缱绻的诗句,而是用浓墨写满了“杀”字。
满纸都是杀,密密麻麻乌压压一片,从那力透纸背的墨汁来看,写字的人心中是抱着何等的怨恨才能写下这么扭曲的字。
容真真看了有些不适,便把纸放了回去。他刚要打开抽屉看看还有什么,突然敏锐的听到墙后有什么动静,他脸色一变,忙一闪身跃到窗外。
不一会儿,墙上裂开几条缝,容真真亲眼看到从墙里走出来一个紫衣中年男子。他出来后,那打开的墙又瞬间恢复了原样,看起来一点痕迹也没有。
那中年男子在屋内扫视一圈后,面色平静的又重新坐到书桌前,重新铺开一张纸写了起来。
容真真看他一时半会儿不会再走了,小心弯腰一点点的退出去,又按着原路回到山下。
那点小院子竟然也能有暗室,可见那个前护法果然有鬼。只是容真真想不明白,那暗室里会藏着什么东西呢?看那男人出来时候的表情,也看不出是什么宝贝。
容真真困惑着回到自己的房间,刚躺下没多久,燕阮就回来了。
“不是说要很久吗?”容真真想着幸好自己没有耽搁时间,不然就要被抓到了。
燕阮表情有些不自然,他冷哼一声,从袖中掏出一样东西扔在容真真床边:“本座恰好想起有事未处理,回来拿一些东西罢了。”
容真真打开一看,果然是他要吃的奶油葡萄干,笑得嘴巴都露出八颗牙。
燕阮的眼神动了动,高贵冷艳的转身离开。
出门走到半道想起自己这次可能要明天才能回来,担心容真真一直等着葡萄干吃会饿肚子,眼巴巴的特意折返买了送回来,还不让白清鸿跑腿。
这种掉面子的事必须不能说,不然容真真这个狗头盟主会恃宠而骄。
第46章
那晚燕阮的确没有回来; 容真真独自在屋子里,一边吃着葡萄干一边想着白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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